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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樂Xavier教授!”
Charles的唇上升起一抹難以抑制的笑意,無論他如何努力使自己看來嚴肅點。他的臉頰笑得痠痛,而且根本沒辦法吹熄面前的蠟燭,但孩子們與他失敗的嘗試一同歡笑著。然後是又一次泡湯的努力。
“你們最好不要是準備了整人蠟燭,”Charles半心半意地埋怨。他傾身向前吹出又一口氣,但放蛋糕的金屬托盤往後漂移了一點點,正好讓他沒搆著。
在Charles能發出憤怒的抗議前,整個房間爆發出咯咯的笑聲。
“您上了年紀啦教授,”Ororo揶揄道,她的眼睛因變異而霧濛濛的。一秒之後一陣微小的氣流吹滅了剩餘的蠟燭。
“沒禮貌!”Charles說,臉上是假意被冒犯的神情。”某人要在我的生日上搞鬼,能算是我的錯嘛?”
“ 那樣有點過分,” Charles座位旁的小Bobby小小聲地說。
Charles微笑著拍拍他的頭,然後向房間後面投去一個得意的表情。“沒錯,Bobby,在別人的生日上整壽星是過分的行為。”
“我只是在逗孩子們開心,Schatz,”Erik回應。他從一直坐著的椅子上起身走向屋子前方──經過地板上隨意席地而坐的小小身體們,繞過蛋糕──俯身親吻Charles。”生日快樂,mein Herz*。”
“謝謝,親愛的,” Charles喃喃道,追逐著Erik的唇好再偷取一個吻。他們的學生搞笑地哀嚎抗議著。
“去開房間啦,”他的妹妹叫道,而當Charles越過房間看向餐桌時Raven已經在切蛋糕了。
Charles哼哼,正要開口給她個辛辣的回擊時被打斷了。
“教授?”一個稚嫩的聲音問道,於是Charles低頭對面前的女孩微笑。
“是的,Kitty?”他親切地問,注意到蛋糕已經開始被分配給大家但仍專注在女孩好奇的笑臉上。
他得再和她談談關於穿透過同學的身體移動這件事,但她的腦瓜上歪歪斜斜戴著頂派對帽,小臉上展開著愉快的笑;規矩總是可以再等等。
“您幾歲了?”
“噢, 今天滿三十啦,” Charles平靜地說, 對Kitty露出溫和的笑容。
一陣突然的沉默在房間蔓延開來,接著一瞬間發生了好幾件事。
Raven笑得把汽水從鼻子噴了出來,Alex的狂笑讓Charles畏縮了一下,Hank被嘴裡的蛋糕噎住,而Erik彎下身子親吻Charles頭頂髮量絕對沒有開始變稀疏的地方,謝謝各位關心。
“可是教授...你去年不就是三十歲了嗎?” John發問。Charles對這個年輕男孩瞇起眼睛。他的臉上有狡猾的笑意而且正躲在Bobby身後,兩者都是惡作劇時會有的表現。
“真的嗎?”Kitty問,睜大眼睛。”那是不是您變種能力的一部分,教授?”
這次是Sean。一陣巨大且非常不莊重的幸災樂禍笑聲傳來,而笑紅了臉的傢伙甚至在Charles轉頭瞪他的時候看起來都毫無悔意。
“對呀教授,那是您變種能力的一部分嗎?”Jean問。她的雙眼閃耀著背叛的光彩,但她在腦海中傳送一枚輕吻,印在他的臉頰上。生日快樂,教授。
Charles微瞇了一下眼睛並且沒有費心給出心電感應回覆。他轉向Kitty,擺出力所能及最有親和力的笑容解釋,”不,親愛的,並不是。”
“噢。”她點點頭後跑走,穿過John的腿。Charles為另一位心靈感應者臉上不舒服的表情心中暗笑,並且選擇性忽視了她翻白眼的行為。
Peter閃現進入房間──Charles不曉得他從哪兒來,但確定自己不想知道,因為顯然Warren和Kurt也都不在這裡──拿了三盤蛋糕,停留足夠長的時間來說,“面對現實吧教授老爹(Professor Dad)。你老了,”然後他立刻又不見蹤影。
“我是青春的代言人!”Charles對整個房間嚷嚷。
但顯然他的學生觀眾們已經為蛋糕棄他而去。那毫無疑問是個好蛋糕,Alex今早剛烤好的。
Erik轉過他的椅子,做了個小小的鬼臉,在他面前蹲下。
“你是,”Erik仁慈地告訴他,即使有點兒不真誠。他拍拍Charles的膝蓋。”你想的話當然可以是三十歲,Schatz。”
Charles抱起手臂。Erik輕笑出聲,伸臂向前抓住他的雙手。
“我呢,今年會是光榮的四十歲啦。在生日那天,我會心懷喜悅地慶祝過去八年的時光,滿足地回顧我們創造的生活,和我們一起不斷努力組建起的家庭。之後的一年我是四十一,歡慶又一年和你相愛。接著我會是四十二,那時我已經深愛你整整十年。我們會慶祝那個,而我會滿心期待我們將能共度的更多十年。”
“年華逝去僅僅代表著我已經長久深愛你,意味著我們的家庭逐漸成長茁壯,還有我們仍擁有漫長的一生,充滿愛與羈絆,在前方等候。”
Charles深深坐進椅子裡,為Erik悄聲傾訴的告白緩慢地眨著眼睛,太清楚地意識到他們正身處一間屋子,裡頭滿滿是Erik話中的一家人。他愛的人──他傾盡八年韶光所愛的人──抬首以沉著堅定的雙眸望他,臉上仍有當初讓Charles墜入情網的那副微笑。
你真是個荒唐的傻瓜,Charles深深潛入Erik腦海,讓心中的依戀與喜愛在兩人共享的思維空間綻放。我好愛你。
我心亦然,mein Herz。
Charles親吻他,將這個吻保持在公共空間可接受的親密範圍內,但盡其所能地傾注許多的愛到他們相觸的唇間。
“明年我會是三十一歲,”Charles抵著Erik的雙唇輕聲說,然後用另一個吻消去他的笑聲。
“夠好了,Schatz,夠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