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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盯着自己的手机,来电显示的陌生号码在过去十分钟内已经打来了四次,他现在颇为无所事事,所以决定赌一把接通电话。
“你好?”
“哦谢天谢地你终于他妈的接电话了。Steve,你不知道我的约会糟透了,这人把牙签放他耳朵里!放进耳朵里啊,Stevie!什么人会干这种事儿?我正在酒店礼宾部给你打电话因为我的手机好死不死没电了,幸好我还记得你的号码,你得帮帮我。”
“你没有,”Sam说,“记住Steve的号码。事实上,我是Sam。”
电话那头传来的寂静过于沉重,Sam甚至可以听到男人的希望和梦想一同破碎的声音。
“但你的约会听起来确实糟透了,哥们儿,”Sam继续说,“我很抱歉。”
“这是我这礼拜第二次在Bumble[1]上约人不慎,”男人哀叹道,“我来新奥尔良参加一个工作面试。我只是想来点床上运动因为我可能的未来上司是个傻逼,而我需要发泄一下。”
“天,如果这一个家伙把牙签放进了耳朵里,那上一个做了什么?”
“其实上一位是个姑娘,我是bi。她问我会不会喜欢水上运动。”
“Wow那可不像是适合第一次约会的类型,”Sam尴尬地笑着说,“因为你也不会去这附近的海湾。”
“对吧?我还以为她是在邀请我去......随便吧。我现在真的得给我朋友打个电话喊他来救我了,多谢你的同情。”男人说。
“你朋友在城里吗?因为我在。”Sam提议。他对自己在做什么毫无头绪,只知道现在他很无聊,而电话另一头那家伙听起来相当有趣。
“不,他在......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个城市。他是Tony Stark的保镖,他俩总是会在随机的某个地方。”
“挺时髦的工作,”Sam吹了声口哨,“根据MSNBC[2]的消息,Stark正在新加坡。”
“那Stevie也在那儿,”那人说,“我会把他吵醒,他会生气,然后我给他做一个他喜欢吃的蛋糕就解决了,我们之前也这么干过。”
“你在哪个酒店?”Sam问道,“我住在伊伯维尔[3]。”
“我在Peter and Paul,为什么问这个?”
“Well,我在想从新加坡往返可不是件容易事,而我最多十分钟就可以到你那儿,”Sam说着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你长什么样子?我来救你了。”
“认真的?Sam你真是我的救星。顺说,名字是James,不过和我关系近的人都叫我Bucky。我穿了件蓝白格子衬衫,我妹妹说我的头发又软又蓬,如果这有用的话。我告诉前台你会来找我?”
“听起来不错,伙计。哦,我是黑人,所以如果你介意......”
“你怎么知道我就不是黑人?”
“没有妹妹会说一个黑人的头发柔软蓬松。”Sam微笑着说。
“一针见血。我是白人,罗马尼亚人,事实上,说来话长。总之我不介意,不过谎称你是我兄弟的计划大概是要泡汤了,一会儿见。”
“所以基本上,如果当时我没把Steve拽去新加坡,他俩就不会遇到对方了,”Tony对着聚集起来的人群说,“不用谢,小伙子们。”
Bucky懒洋洋地对Tony比了个中指,成功逗笑了所有人。
“无论如何,为Bucky和Sam干杯,”Tony举起酒杯扬声说道,“愿你们的婚姻拥有你们应得的一切——充满冒险,欢乐,希望和爱。敬Bucky和Sam!”
在婚礼上的人群应和着的祝酒声中Sam把Bucky拉进一个吻。
“Floofy[4],”Sam深情地问,“要和我一起跳舞吗?”
“Eh,你在这儿,所以我想可以,”Bucky眨眨眼说。
Sam把他的丈夫——这个词儿听起来棒透了——拉起来,他们一起滑进舞池,也走进彼此的余生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