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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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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1-06-13
Words:
6,29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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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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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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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

F1圍場邂逅

Summary:

F1 driver Tenoh Haruka is known for her strong dislike of the media and journalists, until she meets Kaioh Michiru, the new paddock reporter from Fuji TV.

Notes:

本人看F1賽車後得到一些靈感,寫了這個無聊創作。

Work Text:

某F1賽季 (分站是根據2019賽季的賽程,但在哪站/城市其實不重要)

澳洲站
「請跟我們談談妳對今天開幕戰結果的看法。」某賽車手步出車隊的活動總部(motorhome)時,一班媒體隨即蜂擁而上。一個個麥克風和錄音筆馬上遞到她的面前。

對於賽車手來說,賽前賽後應對媒體的問答只是例行公事。但是對於記者們來說,採訪這位剛現身的賽車手卻不像家常便飯般簡單。又或者說,要得到她的回答,尤其是有意義的答案,可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

但她偏偏卻是圍場中最受歡迎的賽車手之一,除了技術出色成績優異之外,還有就是長得異常吸引的外表。雖然她是二十位車手中的唯一一位女性,可是她那張英俊的臉不但迷到萬千少男少女,更把其他男性車手都比下去。

她,就是天王遙。在F1圍場裡出了名討厭媒體,態度飄忽不定,說話牙尖嘴利、愛刁難人的‘壞孩子’。採訪她對於每個比賽周的記者來說,簡直是個惡夢,尤其是在這位天才賽車手「沒有贏得勝利」的比賽後。假如她贏得比賽,或者在心情好的時候被訪問可能還會說上幾句,但在錯的時間提問或者‘問了錯的問題’的話,幸運一點會看到她一聲冷笑和拂袖而去,但亦可能會得不到答案之餘還要當眾被她的冷嘲熱諷譏笑一番...

「遙桑,妳對車隊的策略安排滿意嗎?」一名記者略顯緊張地問道,心裡祈求着天王遙肯開口說一句話。他心想,要不天王遙簡單說一個字回應也可以啊,只要自己能交差便很好了...

面前的高大身影沒有回應。隔了幾秒後,她緩緩地摘下墨鏡,露出一雙犀利的綠瞳,狠狠地盯着眼前一群令她感到厭惡、礙眼的人。

「遙桑,初戰失利,今天比賽只得第四名。評論都認為這是進站太遲的責任,妳怎麼看?還有,假如沒有在第五十圈跟Max纏鬥時的失誤,妳認為有機會登上頒獎台嗎?這會否影響到妳對衛冕冠軍的心態?」另一位膽大的記者不怕死的問道。

天王遙的薄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要說話。面前的人群隨即把鏡頭和麥克風對準她的臉和嘴角,準備把她的答案記錄下來。

「讓開!」誰知道她竟然只冷冷說了這兩個字,但冷酷的語氣立即讓圍繞着她的人感到一陣寒意。

綠瞳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天王遙一手撥開擋在自己面前的麥克風和錄音器,然後向前走去。

記者自然地讓開一條路。看着高大的遙走過,他們同時搖搖頭,心想着:‘這下完了,天王遙的問答環節又要交白卷了~’
  
天王遙再向前走了幾步,然後停下,面無表情地看着某位跌在地上的記者。
她俯下身,向面前的人伸出手。

「沒事嗎?」
旁邊的人都呆呆地看着她的一舉一動。

一向對人不太關心甚至是有些高傲的金髮賽車手,竟然難得的去關心一位完全不相識的人,對象更是她不喜歡的記者。在場圍着觀看的人群不禁暗暗稱奇,馬上掏出手機和不停按下相機的快門。

不知是被其他同行的推擠而跌倒受了驚嚇,還是驚訝天王遙竟然會這樣做,那位跌在地上的新面孔女記者很久都沒有反應過來。她只是呆呆地看着面前向自己伸出援手的高大身影,懷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出了問題,或者是否時候要配帶新眼鏡了。

「怎麼了,還不起來?不用工作嗎?」看到那女生沒有反應,天王遙以一如既往冷淡態度,冷冷地拋下這一句。

「謝謝,我沒事!」被她這樣一問,女記者頓時回過神來。她不敢怠慢耽誤工作,立即拾起身旁的錄音筆,然後靠自己站了起來。

意識到這或許是唯一能訪問天王遙的機會,她連忙低頭調校手中的小東西,同時抓緊機會說道:「遙桑妳好!初次見面,我叫海王滿,是富士電視台體育台的新特約記者!請問妳能告訴我,妳對今天的比賽-」
「沒有甚麼好說!」天王遙冷漠地回應着:「這賽季還有二十場比賽不是嗎?一場失利算得上甚麼?車隊和我溝通沒有問題。」
「好的,那麼-」
就在海王滿弄好錄音筆,再次抬起頭的時候,她發覺天王遙已經離開了。

那時候,剛成為F1圍場記者的海王滿以為,天王遙這人其實不太差,至少沒有傳聞和想像中般可怕。而且,她剛才的回應其實也是間接地在回答其他記者的問題。

但海王滿沒想到,隨着賽季的揭幕,真正的惡夢才是剛剛開始...

巴林站
「遙桑,恭喜妳奪得桿位!」滿恭賀排位賽中獲得第一位的遙。「大家都說妳已經找回狀態了,妳怎樣看?」
「那是你們認為一場的失準就代表奪冠無望的。現在不是自打嘴巴了嗎?」
「嗯嗯,是的!」滿想跟遙解釋其實自己沒這樣說過,但現在只想爭取時間提問:「遙桑對明天的比賽有信心嗎?」
「沒有。」想了一想,遙很直接地回答道。
「啊,怎麼說呢?」
看着滿困惑的樣子,遙發出一聲譏笑:「與其被你們祝福,我倒是很想你們對我沒信心。看你們亂說話然後出醜的樣子真是一種享受。」
「...」被遙這樣嘲弄着,滿只是感到啼笑皆非。

中國站
「遙桑,很精彩的比賽。可惜最後因為車出了問題導致速度下滑而輸掉了冠軍。賽後在TR中聽到妳跟車隊反映了不滿。請問妳能告訴大家,是因為動力單元的問題嗎?還是電子控制單元的呢?妳會否擔心車的可靠性?」遙在領先的狀態下因為車出問題而痛失冠軍,心情很差。在圍場只有幾位較大膽的記者敢採訪她,當中包括滿。其他的都打算等她消了氣後才再去作訪問。
遙狠狠地盯着那寥寥無幾的幾個人,然後交叉雙臂地譏諷道:「我不知道。你們不是很會問問題和尋找答案的嗎?不如你們嘗試去協助車隊找找答案。記住,找出了問題後別忘到車房告知技術總監!就這樣吧。」說完便轉身走回車隊的休息室。

阿塞拜疆站
「今天的排位賽排在第四,跟第一名只有0.127秒之差,看來對手們的賽車在這站帶來的升級更顯得有競爭力。請問明天正賽妳有甚麼應對的策略呢,遙桑?」
「超越三部車。」

西班牙站
「遙桑,這條賽道相信妳已經熟悉不已,而法拉利在這裡進行冬季測試的時候也表現得非常出色,請問妳對明天的排位賽有信心嗎?」
遙停頓了一下,好像在構思着答案。
「妳沒帶錄音器嗎?」沒有回答滿的問題,她卻問道。
「今天有點趕,所以忘了。沒關係的,遙桑就儘管說!」滿連忙拿出口袋中的小筆記本和筆出來。
「真不專業。」金髮賽車手帶點奚落的語氣說着:「那就記好了。」
「好的!」手中的筆已經準備就緒,滿全神貫注地等待着遙的回應。「請說!」
「其實沒甚麼要記下的,只是我們的對手很會在冬季測試隱藏實力,沒有將車子的真正性能發揮出來。」看着面前藍綠髮記者低下頭,努力地在筆記本上不斷快速地寫下她的回應時,遙繼續說着:「但他們的最大優勢,就是賽車的下壓力。而在巴塞羅那第三區段的幾個低速彎上,啊,第一區段也有好幾個,他們在那裡就能把優勢充份發揮出來。那麼算着,他們就很容易在每圈刷出比我們快十分之幾秒的成績,把距離拉遠。然後還有輪胎的問題,妳要知道,冬季測試時我們還未正式使用今季的新輪胎。而且,賽道的溫度也跟明天的相差甚大...(下刪十萬字) 」
 「....??」不停奮筆疾書的滿終於明白到為何天王遙今天如此喋喋不休了。

摩納哥站
「嗨,遙桑,請問妳對這經典街道賽怎麼看?」星期五練習賽後,滿在記者會中問道。
「無聊。」
「可以再解釋一下嗎?」
「妳先回答我,妳試過在街道上開貨車嗎?試過在客廳中踏單車嗎?」(註:名宿尼爾森·皮奎特曾說過摩納哥街道賽就像在自己客廳的中騎自行車)
「我沒有...」
「那麼妳的問題就跟摩納哥的賽道一樣。」
「...」

加拿大站
「遙桑,在大好形勢下失掉了冠軍,還在對法拉利非常有利的蒙特利爾街道上,可以告訴我妳現在的心情嗎?」
「我為何要告訴妳?」
「呃,遙桑,我是記者啊。」滿禮貌地說着:「訪問妳是我的工作嘛。」
「妳先告訴我,妳是法拉利的粉絲嗎?」
「不好意思,我是記者,所以需要保持中立-」
「這是甚麼狗屁的答案!」遙一聲嗤笑,打斷滿的話:「全世界都是法拉利粉絲!不是的話就別再問我問題了!」(維特爾被英國記者訪問時曾經抱怨對方不是法拉利粉絲,然後說了:Everyone is a Ferrari fan, even if they [say they] are not)

法國站
「遙桑,妳在第四十一圈時跟Kevin怎麼了?」賽後,滿在追問遙跟另一位車手在賽道上踫撞後,被罰加時五秒的經過。
「妳看到了嗎?」
「是的。」
「那妳還來問我做甚麼?」遙譏諷着,然後以一聲冷笑作回應。
「我只是想知道-」
「哦,我明白了。」沒等滿說完,遙便打斷了她的話:「妳是想借機跟我說話的。不過,我可是很忙得很喔。」
「遙桑誤會了-」
「不用說了。既然都看到了,那應該很清楚吧。喜歡怎麼寫悉隨尊便。」遙說後便轉身離開。
「...」

奥地利站
「遙桑,請妳回答我的問題好嗎?」練習賽後,滿在圍場追問遙一個問題。兜兜轉轉了好久,遙一直答非所問。滿已經開始有點焦急了,因為除了遙之外她還有幾位車手需要訪問。
「妳為何非要我答這個問題不可?」遙反問着。
「因為車迷們都很想知道啊!還有...」
「還有甚麼?」
「假如遙桑不回答我的話,我便不能完成工作,也不能訪問其他人。遙桑,就當我求求妳吧。」作為記者,滿知道必需能屈能伸,有時候免不了要低聲下氣去求受訪者。
「嗯,那就別去訪問其他人好了。」
「呵呵,遙桑真會開玩笑呢—」
「我像開玩笑嗎?」遙卻認真地說着:「妳不是應該感謝我,幫妳省回不少工作嗎?」邊說邊向維修區大步走去。滿連忙小跑跟上遙的腳步,希望在她走回維修區前得到答案。(記者不能擅自闖進車隊的維修區)
「遙桑!請留步!妳再不回答我的話我就沒有工作了!」

英國站
「遙桑,有傳言妳會在夏休後宣佈轉會,能跟大家分享一下嗎?」
「那妳信嗎?」遙交叉雙臂反問着。
「我信不信不重要。我想大家也是想由妳親口來証實此事。」
「哼,隨妳喜歡。」遙聳聳肩,從容地說道。
「甚麼意思呢?」
「妳信的話便是真的吧。」
「假若我真的信呢?那麼遙桑會有甚麼原因要離開法拉利呢?」
「因為在法拉利合作得太順了,所以我很期待加入其他車隊,過些苦日子。」
「...」
「這答案滿意了嗎?」
「好的,謝謝遙桑的解答。」滿的額頭上冒出一道黑綫。
「不客氣。」

德國站
「遙桑,Lawrence在賽後表示妳危險駕駛。妳怎麼看?」
「Lawrence?」遙挑起一邊劍眉。「他有比賽嗎?」
「有。他說你超越他的車時太危險了。」
「呵呵,我不知道自己有跟他輪對輪對峙過。他不是落後一圈的嗎?」
「是的。所以遙桑不認為自己的動作危險嗎?」
「滿小姐,請問妳能幫我一個忙嗎?」看了看滿的身後,遙突然提議着。
滿有點驚訝遙竟然記得她的名字,但她更沒料到,遙竟然會如此有禮貌的跟她說話。
「遙桑請說。」
「請妳幫我轉告他,叫他乖乖的待在家當個富二代好了,賽車這‘危險’的運動根本不適合他。」
「嗯...好吧...我會的。」滿勉強應諾着。
遙指着滿的後方:「他現在就在妳身後,請妳去告訴他!謝謝喔!」
滿無奈地搖搖頭,嘆了一口氣。

匈牙利站
「遙桑,這比賽後便是夏休了,在積分榜上領先的妳在未來幾星期有甚麼計劃?」
「那妳有甚麼計劃呢?」遙反問道。
「嗯,我會耐心地等待夏休完結後的比利時大獎賽的。」
「妳好像很迫不急待想回到圍場似的。」
「呃,遙桑請別誤會,我只是」
「想見到我吧~嗯,我明白的。」說後向滿擠了一眼。
「好吧,我是想見到遙桑,那麼-」滿順應着,趁機繼續問下去。
「既然如此,我剛好沒甚麼計劃,那我們去約會好嗎?」遙突然認真地說道。
「呵呵,遙桑真的很幽默呢。」滿輕笑。
「妳方才不是向着錄影機說想見到我嗎,還有視頻為証呢。原來滿小姐對感情這麼兒戲的嗎?」遙卻對滿的話不依不饒。
「...」

比利時站
賽前車手巡遊
「遙桑,妳....啊....哇~~~」滿正在採訪在巡遊車上的遙。這時車子突然煞車,滿想抓住扶手時卻找不着,差點失去平衡的她只能勉強抓住遙賽車服的袖角,才不至於跌倒。
「妳在做甚麼?我可不是這麼隨便的人啊。」一副讀不懂的表情,遙帶着半點責備地說着。
「啊啊,真不好意思呢!」滿連忙放開手。
「我的女友會不高興的。」遙還一本正經的提醒着。
「真的很抱歉!」滿彎腰道歉。「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低下頭的滿沒有看到,遙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壞笑。

意大利站
「遙桑,意大利站是法拉利的主場,賽前妳有甚麼想跟tifosi說的嗎?」(Tifosi-意大利文支持者的意思,多用在運動和F1法拉利的粉絲上)
「讓我贏了再說吧。」
「那妳能告訴我,有熱情的tifosi支持為妳歡呼,對妳的發揮更有利嗎?」
「我更有興趣滿小姐是否也是個tifosa(tifosi女性單數)。」
「遙桑,我已經說過,作為記者的我是要保持中立的-」
「沒關係的。如果妳能換上一套法拉利鮮紅色連身裙,或許我會回答妳的。」嘴角露出一抹壞笑,遙說後便消失於圍場的人群中。

新加坡站
「遙桑好-」
遙卻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她的提問。
「不是說好了,訪問我需要穿上紅色的嗎?」
「嗯,遙桑真的很會說笑呢。」滿笑着說。
「那就別問了。」遙的俊臉上卻沒有任何笑意。
「啊啦,遙桑生氣了嗎?」滿偏了偏頭:「難道妳也規定其他記者穿上紅色,才回答他們的問題嗎?」
「沒有。」
「假若他們問妳對今天對比賽的表現是否滿意,遙桑會怎麼說?」
「不知道。」遙聳了聳肩:「滿意吧。」
「明白了~」滿一臉滿足地說着:「今天很感謝遙桑不吝嗇的解答。我還要去採訪其他人,那下次再見囉。拜拜~」說後禮貌地點了點頭,然後揮手說再見。
「海王滿,妳給我走着瞧。」被滿反將了一軍,遙默默地說着。

俄羅斯站
排位賽後,遙被幾位記者包圍着訪問。
「遙桑,妳現時在積分榜上落後第一名的Lewis八分,而今天他在排位賽中又拿下桿位。請問妳打算怎樣與他拉近距離呢?」其中一位記者問道。
「比賽。」
「好的。相信車迷們是很期待看到遙桑和Lewis在賽道上對抗的~」滿說着。
「假若我贏了,請富士電視台的海王滿小姐穿上紅色衣服以示祝賀。」
「呵~」滿裝着沒聽見:「遙桑要加油喔~」

日本站
「遙桑,今天是妳的主場,有甚麼特別感想嗎?」
遙沒有即時回答。她上下打量了滿全身後,讚許着:
「噢,滿小姐,果然很不錯嘛~」
「怎麼說呢,遙桑?」
「看看妳自己的打扮(滿穿上紅色連身裙)。所以,終於也想通了,要成為tifosa了嗎-」
「呃,請妳別誤會,這只是巧合而已-」滿立即擺手打斷遙的話,連忙解釋道。
「我明白,是巧合成了tifosa吧。我今天真的很高興呢,不是因為主場的關係,而是沒想到滿小姐也正式成為了我們法拉利的粉—」
「遙桑請別這麼說!不然我會失掉工作的!」
「為甚麼?」
「作為一名記者,我不能支持那一隊的啊...」
「這樣畏首畏尾算甚麼?有這麼好怕嗎?喜歡甚麼就應該要坦坦蕩蕩!」
「哎,遙桑妳別這樣,別讓我難堪了好嗎⋯⋯」
「我保證,要是他們敢把妳辭退的話,我以後都不會再接受富士電視台的任何訪問。」
「......」

墨西哥站
‘海王滿呢?’ 沒看到滿出現在圍場上,遙心想。
自由練習,排位賽,正賽...連續三天也沒有見到她,不知發生了甚麼事呢?
‘可能是忙着吧。’

美國站
‘咦,海王滿呢?又不在嗎?’ 
連續兩個大獎賽也沒有看見那滿在圍場裡出現,遙不禁好奇她去了哪裡。
想起那位在圍場上常被自己刁難的漂亮藍綠髮記者,想起她們互動的點滴,遙下意識想見到她,接受她的訪問。
‘不是因為在日本站說的話吧...?’
想到這個可能性,她的後背突然一涼。

巴西站
‘發生了甚麼事?!海王滿究竟在哪裡?’
遙算着,已經有一個月沒有見到滿了。不知怎的,遙發現自己竟然很想她。
更令她感到驚訝的是,原來每次排位賽後、比賽之前、和比賽完畢後,她是多麼想看到這位友善、聰明伶俐的記者,享受被她採訪和跟她互動的過程。
再想起她們相遇那天,在澳洲開幕戰那天,其實自己第一眼便被海王滿深深吸引着,不自覺地想跟她拉近距離。
‘難道真的出了甚麼事嗎?’ 遙突然很想跟她聯絡上,問她到底在哪裡,為何她最近幾站沒看到她的出現。可是,遙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她的通訊方式。

原來除了在圍場上被她訪問之外,自己對她竟然是一無所知。
‘難道,我再見不到她嗎?’ 想到這裡,遙感到一股莫名的失落。
 
阿布達比站
‘!!!’
發現這位熟悉的藍綠髮身影再次出現在圍場中,遙放棄正在進行中的採訪,立刻向滿的方向走去。
「滿小姐。」
「哦,是遙桑~」轉身向着那把不陌生的聲音,滿卻顯得有點意外,沒料到遙居然主動去找她。「這麼巧?」
「妳去了哪裡?」金髮賽車手帶點質問的語氣問道。
「我一直都在啊。」
「那妳怎麼不來採訪我?」
看着遙像個莫名生氣的孩子,滿有點好笑地回應着:「遙桑有所不知,我已經不再是富士電視體育台的記者了。」
「發生了甚麼事?!妳老實回答我。莫非因為上次的訪問,電祝台把妳辭退了嗎?」
「不是,是我自己請辭的~」
「為甚麼?」
「啊啦,怎麼今天遙桑好像變了記者似的?」對於這麼一個對人漠不關心的人,竟然對自己的事緊張起來,滿卻感到不習慣。
「請妳回答我,為甚麼?!」遙嚴肅地問。
「我...只是...」停頓了一下後,滿會心一笑,深深地看着眼前的深邃綠瞳說道:「想坦坦蕩蕩地喜歡自己喜歡的人和事吧,像遙桑說的。日本站之後,我發覺自己已經不能把工作和感情分開,也無法一視同仁地訪問她和其他賽車手~~所以,即使我不能再近距離採訪她和跟她互動,可是至少我能對得住自己的心。就算我在遠處看着她的比賽,支持她,我也是真心感到快樂的。」說後輕輕摀住了胸口,露出一絲幸福笑容。

聽着面前藍綠髮記者的告白,遙的臉頰立即泛紅,很久沒有反應。
過了不知多久,她才艱難地說着:「嗯,滿小姐說的那人...是我嗎?」
滿噗哧一笑,沒想到這位圍場中說話常帶刺的‘壞孩子’在感情上竟然是如此遲鈍。
「還有誰呢?我在日本站穿的顏色不是很明顯的嗎?難道還有另一個車隊以紅色作主色嗎?」
「那...為甚麼滿小姐一直沒跟我說呢...」金髮賽車手尷尬地撥弄着頭髮,臉紅得像番茄一樣:「那麼...我們給大家一個機會好好認識,好嗎?」
「不好。」滿很直接地回應。
「為甚麼?」
「遙桑不是已經有女朋友了嗎?我可不是這麼隨便的人啊。」滿交叉雙臂說着,還引用遙之前在巡遊車上說過的話。說後便轉身準備離去。
「滿小姐,請等等!」遙立即追上去,吞吐地說道:「我...我之前是跟妳開玩笑而已。雖然我討厭媒體,可是我從來沒討厭過妳!不是,是應該說,其實我...我...」說到最後,她的頭已經尷尬地垂下了。
「其實妳甚麼?」滿還是不為所動的樣子。
「我...其實...我」
又糾結了很久,遙終於忍不住,提高音量說道:「其實我...我...我一直喜歡妳的啊!不,滿小姐,應該說,從第一次在圍場中遇見妳,我便情不自禁地愛上了妳!妳知道嗎,每次自由練習、排位賽、正賽之後我最期待的就是看到妳,被妳訪問!即使我輸掉了比賽,心情不好,但我還是很想能見妳一面,跟妳說說話。就算我對比賽成績有多失望,但只要能見到妳,我便能高興起來。」鼓起勇氣說出心底話的遙,不自覺地把音量越提越高。「海王滿小姐,妳願意給我一個機會嗎?」

「嗯,收到!」滿得意地笑着,從手中拿出暗暗藏着的錄音筆。把那小東西拿到自己的嘴邊,她俏俏地說:「我也是,遙~第一次從圍場見到妳開始,我便愛上了妳。所以,我願意~~」

看到滿手中的錄音筆,遙瞪大了眼睛。
「妳...一直把它拿着?還把我們剛才的對話錄下嗎?」
「當然!別忘了我是個記者啊。」
「哼。」遙冷冷一聲哼笑,把面前的女神擁了入懷,輕輕地吻上她亮麗的藍綠曲髮。「真的很壞呢,滿~」
「嗯,近墨者黑吧~」滿會心一笑,然後踮起腳,吻上金髮賽車手的臉頰。

自此以後,天王遙在圍場上再沒有‘壞孩子’這個稱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