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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点,睡梦中的太宰治接到了织田作之助的电话。
“太宰,你起床了吗?”
太宰治坐起来:“嗯,我快走到侦探社楼下了。”
“啊,今天去这么早吗?”
“嗯嗯,想给国木田一个惊喜嘛。”太宰治困得头一点一点,说话却很有元气,“不过他也不会这么早来啦,怎么了呀织田作?”
“那……可以请你帮忙买两件女生的衣服到我家吗?”
太宰治完全不困了。等等,他说什么?让我买两件女生的衣服送到他家?好吧,作为同性朋友,这个请求虽然突然了点,但特殊情况也不是不能理解。但他妈的,太宰治可不只是把他当成普通朋友这么简单。
“……太宰?”
“哦哦,没问题!”太宰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高兴点,“身量尺寸大概怎么样?”
“170-175吧,对着镜子我估不太准。”
什么镜子,太宰治只后悔之前没找个借口把他家镜子砸了,嘴上完全自顾自营业:“很高挑的小姐啊,原来织田作喜欢这样的嘛。”
“不是我喜欢的女士,是我。”
“哈?”织田作之助波澜不惊:“太宰,我变成女生了。”之前的衣服都穿不了了。
“哈?????”
——织田作,这种事不要放在最后才讲啊!!!
大清早的,真的要这么刺激吗?
太宰治拎着购物袋按下织田作之助家门铃,来开门的红发友人只穿了宽松的上衣。
“我的裤子对现在这个身体来说太长了,走路会绊。”织田作之助把人放进来,主动解释。
草所以盯人家腿看被发现了是吗?太宰治你有点出息啊!太宰治拍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移开目光。
脸很熟悉,但小巧了很多,五官还是熟悉的样子,只是轮廓更柔和了,头发也长到腰间了,早上起来还没梳吧,有点乱蓬蓬的,非常可爱。太宰治完全不敢看他的眼睛,嘴巴,唇色很粉润,织田作在说什么,嘴巴一张一合的,说话的时候两排牙齿中间会闪过一点点舌头。
“嗯?”织田作之助询问他的意见,但太宰治根本没听到,随口嗯嗯两声糊弄了。
“那就柠檬水吧。”织田作之助去给他倒水,走路的时候衣摆会动,腿,中间……太宰治坐在沙发上绝望捂脸。
“给。”
“谢谢。”
“你不舒服吗?”
太宰治抬头,发现他——她睡衣里面什么都没穿。很正常,太宰治想到了的,独身成年男人家里有女人的胸衣才奇怪吧。
“啊……”
“啊?”
“没什么。”太宰治缓缓放下水杯:“借一下洗手间。”
这个世界过于魔幻了。太宰治走出洗手间的时候精神还有点恍惚,看到友人(存疑)在卧室就直接走了进去,然后就看到织田作之助直接把上衣脱了,动作行云流水,太宰治连叫停的时间都没有——虽然他也不一定想喊就是了。
太宰治:“……”
织田作之助看到他整个愣住的表情,自己也愣了,两秒钟后默默把睡衣穿了回去:“抱歉,我一下忘了。”
太宰治扶额:“该抱歉的是我……”
此時太宰治应该说“我出去一下”,然后礼貌地关上门。但他现在完全僵在人家卧室,过了一会发现她身边放着自己刚买的裙子。
“呃,你,不能直接穿这个……”
“嗯?”织田作之助歪头。
好他妈可爱啊!
太宰治抖抖索索从购物袋里拿出女士内衣,他想到织田作之助突然变成女性,缺的应该是全套,所以一并买了。
“呃,好,谢谢。”这下连织田作之助都感到有点尴尬了,“我去浴室换吧,你先坐一会——好像没有椅子,你坐床上就好。”
难道不是应该让我到外面等吗?太宰治从善如流,坐到卧室主人的床上。织田作之助一早起来就被这离奇的事情打断,这会还没有整理床铺,之前脱下的睡裤也还扔在床上,床褥有睡过的皱褶,枕头上落着红色的长发。太宰治觉得自己很难冷静。
两分钟后织田作之助打开浴室门:“后面的钩子我对不上,能帮我扣一下吗?”
太宰治面无表情站起来:“好。”
织田作之助转过背,太宰治将她的肩带捋平,调整了松紧,扣好钩带,又顺手提起肩带自然而然把手伸进去,舀雪糕一样拢起她的胸乳,将两捧小白鸽满满当当放进罩杯里。
织田作之助感觉哪里不太对。
“太宰,你是不是……”有点过分熟练了?
“嗯~?”太宰治低头猫一样蹭她的颈窝,看上去很和谐,实际上已经完全放弃治疗了。只觉得这个身高差也好舒服。
好奇怪,女性的身体。织田作之助感觉颈侧有点酥麻麻的。
“太宰,我不是真的女人。”
“我知道啊~”
好吧,织田作之助无话可说了。就当这是男人对异性身体的好奇好了。
“但你还是先稍微让一下吧,这样我没法穿衣服。”
太宰治很想说不穿也可以,但这样就没法用好友间的亲昵解释了,只好放开她。
太宰治按170和175各买了一套,现在她穿的是170的,有点短,尤其在她换好衣服弯腰找袜子的时候。
太宰治,很想,直接,操进去。甚至什么也不用脱,撩起她的裙摆就好。
织田作之助曲起腿穿袜子,带着运动商品LOGO的棉袜。变成女孩子后脚也小了好几码,明明哪里都变了,旧时的伤痕却还原封不动的占据在她的身体上。
“这个是以前留下的,被刹车失灵的自行车撞伤的。”
“织田作怎么没躲开?” 太宰治走过去,“能摸一下吗?”
“请便。”时隔多年,伤处早已长出新的血肉,需要摸到伤口边缘才会发现组织处小小的突起,只是那一块肤色明显不同。可能在原本的织田作身上完全不值一提,可是作为女性织田作来说,伤处与其他皮肤的差别就太明显了。很快太宰治收回手,织田作之助把衣服撩起来,回答他第一个问题,“那会刚好中了一枪。”
“小腹也就算了,小腿上的擦伤也是第一次见啊。”
“之前……我本来那个身体,穿长裤比较多吧。”
“所以变成女生后选了比较短的裙子吗?”
“……我随便拿的。”
太宰治扑哧一下笑出来:“大清早就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在商场随便拿了两件就过来了,不然应该给织田作多选几套衣服的。”
“没关系,能穿就好。多亏有太宰,麻烦了。”
“这种事的话,再多麻烦一点我也很乐意哦。”
织田作之助穿好袜子,站起来:“好了,我们走吧。”
“等等等等!”太宰治刚刚光顾着和她聊天,一下没注意她就把袜子穿好了,连忙把她按回床上——织田作变成女生以后很容易按住啊。
“这个袜子和裙子很不搭。”
“啊?”织田作之助一向知道太宰治是个讲究人,但也没想到他这么讲究。
太宰治半跪下来,捧起她的脚脱去棉袜:“我买了别的袜子。”
太宰治细心到这个地步吗?织田作之助突然理解为什么这么多女孩子喜欢他了。
明明刚才还在开玩笑,真正把女孩的脚捉在手里的时候,那种汹涌的感觉一下回到太宰治的脑海。太宰治有心掩藏,想去找织田作说话,就像刚才那样随便聊几句好了——头转到一半看到少女裸露的、圆润的膝盖——太宰治猛地想到继续抬头能看到的东西,生生顿住了。他没有办法不想到性相关的东西。
这明明就是织田作,无论思想、语气、行为还是身上的痕迹,都是织田作。
说真的,气氛好怪。饶是织田作之助也只能憋出一句“那就麻烦你了”,然后太宰治就从购物袋里拿出了……一盒大腿袜。
“我自己来就好。”织田作之助伸手想去拿包装盒,但太宰治躲了一下,也不说话,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就开始默默拆盒子。
丝袜,软的,薄的,长的。
明明买了女性通常会穿的短袜,结账时鬼使神差又拿起了旁边的丝袜。太宰治在心里谴责自己,其心可诛。
先是把丝袜筒卷起来,握着她的脚踝放进去,然后一点点把卷起的丝袜在她腿上展开,小腿、膝盖、大腿,一寸寸用手抻平,越来越上,直到摸到大腿根外侧。
“这个东西穿起来感觉有点怪,还是不要……”织田作之助的话戛然而止。
“嗯?”
“没事。”织田作之助只是看见自己说完这句话之后的画面了——太宰治表示赞同,然后把他推到地上,直接撕开了这条过长的袜子。虽然异能大概是因为被推倒时撞到头而显现,但上一个画面实在让人很难忽视。
“天衣无缝?”
“嗯。”太宰治勾住丝袜边缘:“刚刚不小心放开你了,不过早一点看到对织田作来说也是好事吧。”太宰治抬头望着她,虽然变成女人了,但明明就是织田作的样子。不行啊,根本装不下去。在直男老朋友面前装也就算了,变成这种样子,怎么可能表现出心无杂念的样子。
“很多时候我对织田作都有非常危险的想法哦,只是会特地挨着你,不让天衣无缝发动而已。”太宰治的手轻轻抚摸着裙底下的肌肤,这已经不是暗示了。
“可以做吗?”
太宰治抱住她的腰,埋首在她的小腹,“要不是知道织田作的为人,我一定以为你在耍我了——可以做吗?作为交换,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哦,让我以后不要再单独跟你见面也可以。”
“抱歉,我……第一次当女性,不是很有经验。”比如什么话能对男人说、什么话不能,他简直完全没概念。不过即使如此他也察觉到系胸扣的请求确实是过分了点,虽然他一开始真的只是想穿戴好了正常去上班啊。
“抱歉的话,就给我上一次怎么样?”太宰治捏捏他的腿,是少女吗?是少女吧。虽然发育得有点太好了。大腿没穿丝袜的那一块滑滑的,好像什么东西落在上面就会滑向更深的地方。
“好啊。”“诶?!”太宰治猫猫震惊。
“来做吧,我们。”
下一秒就被太宰治抱起来。
“?”织田作之助这辈子就没想到自己还有被人横抱的一天,对方居然还是太宰治。
“干嘛这种表情?”
织田作之助毫无心理障碍的搂住他的脖子:“太宰看起来瘦弱,力气还挺大的……”
“……”有点扎心啊,但女孩子骨架很轻,何况还比织田作原装平白矮了十多公分。太宰治完全不想提醒暗恋的友人,你对自己体重的理解已经过期了。
太宰治把她放到床上,特地替她拨了一下头发免得压着。织田作之助陷在雪白的床褥之中,红发铺满了她的窝巢,尖尖的一张小脸,熟悉的神情,望着太宰治的表情就像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一样(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老是这种天然的表情)。仔细一想,她的腰也很细,有种高中体育生少女的那种紧绷感。
太宰治突然有种离奇的猜想,但是他决定不要深究:“我就当你成年了哦。”
“我成年很多年了。”
我会不知道你的年龄吗!太宰治不想跟他聊天了。
现在也确实不是聊天的好时候。
太宰治覆上去,亲亲他的侧脸和嘴唇,又蹭了蹭她的鬓发。
“我开动了。”
太宰治吻上来,一个真正的吻。
扫荡她的口腔、唇齿和黏膜,舔到上颚的时候有一点疏落的痒意,织田作之助唔了一声,太宰治的手垫在她的后脑,转动着将她下半张脸托起来,更好地受吻。这种吻法像要把她肺里的空气都吸干,织田作之助回应了一阵就完全被他撷取了支配权,身体开始发紧,手臂环住他。他的吻开始向下移,刚吻到下巴她就自己扬起了颈脖。
喘息。
她是喜欢的吧。太宰治吮吸她的皮肤,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印子,织田作之助被叼着吮咬,闭上眼绵绵地喘。太宰治一只手绕到少女后背,轻松将她撬起来,解开胸扣,将这副束缚她的工具从她身上剥开。两只手指捻动她胸前的红珠,指甲盖轻轻一弹,织田作之助下意识微微扭动身体,不知道是要躲还是要迎。禁锢在男人身下的空间很小,无用的动作。太宰治轻笑一声,低头含住她,舌尖从下往上顶弄她的乳粒。喘息变得短促。织田作之助忍不住抱住他的头,本来只是想碰他,却又更多把丰盈扑到他面前。
太宰治把她吐出来:“织田作。”
“嗯……?”织田作之助朦朦胧胧睁开眼睛。
“你好湿。”太宰治把手举到她眼前。
“啊……”无意义的音节。织田作之助反应过来自己的腿在蹭他,以及自己的上半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着寸缕了。
好陌生的反应,这具身体真的是“我”吗?
“好厉害啊织田作,甚至还没怎么摸就湿成这样了。”太宰治把手送回去,这下织田作之助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他是怎么样进出自己的身体了,进去之前甚至还亲昵地按压蒂口。织田作之助轻喘一声,双手横亘在男人胸前,不太认真地推他。
身体里面好滑,鱼一样滑进来了。
织田作之助抓住他的肩膀。
“怎么了?”
“不知道……太宰,我感觉好奇怪。”织田作之助明明想把异物弄出来,却好像把他吸紧了,她的大腿轻轻磨蹭着,踩水一样划过男人的手腕。
“疼吗?”太宰治摸摸她的额头,还好,温度正常。
“倒也不是……”织田作之助想了一下,想不出来就算了,干脆抱住他,与他胸膛相贴。“直接进来可以吗?现在这样有点难受。”
太宰治试探着入口,又多加了一根手指:“织田作真是天赋异禀啊。”
织田作之助根本不知道他放了几根手指,这种不上不下的悬浮状态。
“你想要的话,我就试试看好了。”
太宰治拿出手,终于舍得褪下她湿透的内裤。掰开少女的腿,跪坐在她大腿间,握着自己在柔软的股缝间划擦两下,牵连出细细的白丝,对准入口抵住,织田作之助平躺着,丝毫看不见下面的光景,却能感受到那东西的大概轮廓。穴口微微翕张,她不自觉紧张,等待着太宰治的动作。
“太宰,我……”她想要叫停这种悬置。
太宰治挤进那道窄缝。
织田作之助一下咬紧了牙。
这和之前根本不是一个程度的啊!
往里推,好疼,好涨。
“停一下,太宰……”织田作之助有点受不了了。太宰治就停下来安抚她。可是还是疼,胸口处口舌的余温已经完全散去了,男人的性器就这么楔进她的身体,动不动都很疼。
看她难受,太宰治也有点慌了,浅浅的亲吻都被躲开:“要不我先退出来,再扩张一下?”但是没有道具,也差不多只能扩张到这种程度了啊。
“你出去就别进来了。”织田作之助抓过旁边的被子蒙住自己,闷闷地说。太宰治抱着她轻轻摇晃:“对不起嘛,我真的没想到……”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
织田作之助吸了吸鼻子:“我又不是真的女人,不用你哄。”
太宰治:“……”啊,这。我完全无法回答。但织田作真的好可爱。
织田作之助适应了一下,稍微改变了一下姿势,方便他插进来,也让自己少受点罪。
“慢慢来太折磨人了,你直接进到底吧。”
“……”织田作,真的狠人。太宰治无语凝噎:“我怕你下床就杀了我。”
“不会。”
这种吐槽就不用认真回答了吧。但这也很织田作。
“虽然你什么都不当回事,但我不想伤到你啊。”太宰治叹气,靠过去啄吻她的耳垂,织田作之助耳下那块地方很敏感,说话的吐息落上去就染上淡淡的粉红,织田作之助被撩拨得屡屡偏头,又被太宰治半撒娇半抱怨地追上来舔吻,叫她不要躲。织田作之助被他骗着说话,一边被揉一边被舔,说到后面就颠三倒四的,男人的手颇有规律地揉搓她的胸,不知不觉从喘息到呼吸,都完全被另一人操纵在手。
太宰治慢慢把自己填进她身体,织田作之助既感觉到这种慢慢被撑开的痛,又被身体别处的快乐冲击得混混沌沌。
虽然下面很紧,但还是很敏感。太喜欢了。“织田作一直都这么敏感吗?”
“呃,唔……”
“之前织田作抱小猫的时候被踩奶了,当时我就想织田作揉起来手感一定很好。”
“有、有吗……”织田作迷迷糊糊地回忆,什么小猫,他脑袋已经是一片浆糊,下面也是,湿淋淋裹紧友人的老二往里缠,虽然紧得要死,但根本是放弃抵抗的态度,毫无意义地拉锯一会,然后等人将这眼温暖纯洁的洞穴彻底占有。
完全想不起来。
“织田作,我进来咯。”
你不是一直在里面吗?
没等她反应,太宰治猛地顶进来,已经是最后两指宽的长度了,尽管如此织田作之助还是生生被撞出一声泣音,中途转调,又变得好媚。
这回他没有留给她停顿的时间,男人慢慢开始动了起来。一点一点凿她,织田作之助被顶得弓腰,却让人把她抓得更紧。
退出的空余逐渐变大,顶了几下,织田作之助的肩膀已经抵着床头柜了。其实还是疼,但这种疼慢慢被习惯,交合处又生出一丝丝酥软的痒意来。织田作之助被拉回来固定在他手肘下,等到噗噗啾啾的水液响到令人羞耻的程度,她才发现房间里甜到发腻的吟哦是她发出的。
这真的是我发出的声音吗?织田作之助咬牙想保持安静,又被太宰治捏着下巴在嘴里一通搅弄,回过神来呻吟已经稠得要拉丝。
织田作之助实在有种挫败感,张嘴就在太宰治肩膀咬了一口。太宰治疼得嘶一声,小心地问弄疼你了吗。织田作之助摇摇头,发现他肩上圆圆的牙印渗血了,自己咬得有这么深吗?织田作之助舔舔渗血的地方,主动把腰抬高了一点。
太宰治顺势托起她的臀,将她的腿拉高。这样会更方便进入,但织田作之助很难说有没有真的缓解到。
“织田作,你放松一点会比较好受。”
“我放松不了,你那东西存在感太强了……”
织田作之助用手臂遮住眼睛。太宰治往下看了一眼,初开的苞蕊确实吃得太勉强,嫩红的小洞被插到完全撑开,抽插间几乎让人有一种要被用坏的错觉。太宰治只好亲亲她的膝盖内侧,放慢速度,织田作之助又感觉好酸,伸手来抱他,埋头到他颈侧,拒绝面对现实。
织田作在床上这么可爱的吗?操人的被可爱得晕晕糊糊,被操的也晕晕糊糊。
虽然很想直接冲到底,但太宰治对她一向能忍,甚至主动问她要不要在上面,这样能吃多少都可以由她。
织田作之助忍痛到不耐烦,在床上又比较坦白:“我不想动。”
太宰治:“……”挺好的。
织田作之助完全会错意,问他:“你累了吗?”
太宰治:“……”这个频率确实比较累。有一次他们和安吾三个人出去,织田作之助开车,下高速时被开了罚单,原因是慢过最低限速。
织田作之助理智短暂回笼,看了一眼挂钟:“太宰,现在结束的话,迟到半个小时国木田应该不会骂你的。”
太宰治:“……”好吧,虽然这段对话很煞气氛,但织田作之助确实放松了一些,太宰治感觉她咬得不那么紧了,加上她水很多……
太宰治慢慢退出来,性器上每条筋络都磨过她的肉壁,拖动的纹路留在她身体里,一种无故的、难耐的躁动钻进她心里,织田作之助屏住一口气,放在他后背的手不自觉抓紧。
离开的时候粘液啵一声被扯断,织田作之助终于松了一口气,刚要放松太宰治就抓着她的腿操进来,整根埋到底。
“——!”
织田作之助直接咬住手背。
顶到头了。
她根本不知道太宰治顶到哪了。
好酸,完全填满了。好像身体里有一颗青果被捅破,霎时汁水四溅,浇了她满头满身。
“太宰治……”织田作之助毫无震慑力的警告。
太宰治把她的手拿开:“试试看感受我。”
“你根本……”织田作之助说不出话了,青果的汁液腐蚀掉她的神经,过电一样的痒意从被碾着插的地方升起,在她脊椎滋滋作响。她思维一断线就只记得太宰治的话,他的阴茎,他的手臂,他的身体,全都无限靠近她,好像一柄银匙伸进咖啡杯,从里到外把她搅弄得一塌糊涂。
织田作之助下意识去找他,抓住他的手臂,太宰治把她抱起来,织田作之助身体完全使不上劲,只有腿是原先自己折好,上半身完全被他托着,变成女孩的织田作之助不仅身量缩小了一大圈,骨架也细小很多,非常适合被抱。
太宰治扶着她的后脑勺,把少女的下巴放在自己肩上,如果不是被抱住,她早被撞到往后跌,只有长发垂落,在床单上来回地扫。
被突袭了。
这个念头朦胧留在脑中,织田作之助根本不想叫,呻吟都含糊咬住,完全不知道这种嗯嗯唔唔的声音落在耳边也很催情。
“好记仇啊,织田作。”太宰治捏她的后腰,抱竖琴一样奏响她。
织田作之助扭腰想躲,身体里的东西以奇怪的角度斜斜地擦过她,终于戳进交叠的软肉。她忍不住夹紧腿,太宰治倒吸一口冷气,拍拍她的臀肉叫她放松,织田作之助能张开腿,但是对交欢的窄道毫无办法,越想要放松越紧张,最后还是太宰治把她放倒在床上,掰开大腿慢慢把她磨开。
到后面也忘记那种无意义的记仇,虽然被操得嗯嗯啊啊的但还是难受,又舒服又难受,两种感觉交缠在一起,织田作之助到最后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想让他进来更深,还是不要再进了。做爱做到这种时候人就会比较没有礼貌,织田作之助想叫他快一点射,只说了快一点就被准确执行了,不仅是速度,力度也变得更强。织田作之助被顶得东歪西倒,想躲又无处可退,脑袋里一团乱,只有反复被进出的感受愈发清晰,床单、被褥还有太宰治随身绷带都被拆得乱七八糟。
太宰治注意到她的动作:“啊,织田作想被绑起来吗?”
织田作之助:?
“但是绑起来就没办法抱我了哦。”太宰治折起她的腿,让她的脚踝贴着大腿,“这样也可以,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勾我的腰诶,织田作觉得呢?”
织田作之助根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动作慢下来身体会觉得空虚,她忍不住微微摆腰,轻声应和:“嗯、嗯……”
根本没在听。太宰治停下来,盯住她脸上春色的潮红:“织田作好色啊,怎么第一次就这么会做?”
织田作之助缓慢思考,听到提问,大脑龟速运转中。
太宰治又觉得她这样子非常可爱,捏捏她的鼻尖:“你想说什么?”
织田作之助停止思考:“不要说话了,快点操我。”
……第一次上床就说这种话真的合理吗?太宰治震惊,然后好好照做了。
穴道被撞满的时候她又咬了太宰治一口,反正最后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这下别想去上班了。
早知道应该穿T恤到附近商场随便买两件衣服,她就算买女人衣服大概也是牛仔裤和衬衫,根本不会穿什么裙子和丝袜。
织田作之助都没搞懂自己为什么会发出这种声音,为什么要咬他,还咬得这么狠,毕竟是达成共识了才上床的,也不是太宰治的错。总之上了床一切都很奇怪。
织田作之助又给他操了一会,然后太宰治直接射在里面了。
射完从背后抱着她在床上躺了一会,一边揉她的小腹,一边又把手伸进去,织田作之助以为他是在清理,就没有阻止,掌心在小腹上暖暖的,有点舒服,身体就理所应当被这点热意收买了,等她被摸到身体蜷起来了才发现不对。
“太宰,你在干什么?”
“在摸你。”
织田作之助转过身,枕头早就不知道掉到哪了,太宰治躺得比她低一点,她转过来简直位置正好,什么都还没说就被埋胸了。
织田作之助:“……”
“你想说什么?”太宰治往沟里蹭了蹭,声音埋在软软的两团雪白里,有点闷。
织田作之助并拢腿试图制止他的动作,“不想做了。”
“不喜欢吗?”
倒也,不能说完全不喜欢吧……但她真的疼得有点怕了。织田作之助坐起来:“太宰想要的话,我可以给你口。”虽然他也没做过这种事,但起码之前的身体也有这张嘴。
“不是这个。”太宰治抓住她,发现很难解释,“好吧,你看。”床单上赫然是一块血迹。
织田作之助干巴巴“哦”了一声。想到这点腥红是从自己身体里(以那种方式)落下来的,一切都很没有实感。
为什么都二十好几了,两个人的反应还像偷吃禁果的初中生一样。
织田作之助觉得事情越发离谱,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会怀孕了。
“所以你……内射我?”
“不不不。”太宰治连忙摆手,“那是个意外。”太宰治很想说以后不会了,但他实在不知道还能不能有这个“以后”。
听起来没什么说服力啊。织田作之助开始怀疑这个一时冲动的决定了,尤其是现在这个身体,他自己都没搞懂就先被太宰治搞了。不过上都上了,后悔也没用。但在织田作之助自己都还没想清楚的时候就被第一个见到的人抱了,简直称得上顺理成章,在见面二十分钟以内——距离他发现自己变成了女人也只有一个小时不到吧。太宰治是不是见到“她”第一眼就想做这种事了?这些想法都隐隐约约地影响织田作之助,现在她潜意识里甚至觉得“反正都要被上的话,被太宰上也不错”了。
“对不起,我等下去买药。”太宰治垂头丧气。
织田作之助问:“你现在有别的性伴侣吗?一次性的也算。”
太宰治愣了一下:“没有。”
那就算走完流程了吧,织田作之助草率地决定翻过这页。身体方面应该是安全的,当然这是以性行为的标准。对于她本人来说,她其实潜意识里不觉得自己会从太宰这边受到“伤害”,不只是相信太宰治不会有害她的心,更是因为太宰治很聪明,偶尔她会后知后觉发现看似差不多的两个选择,太宰治随手选的那个(哪怕是今天的番茄汁比青瓜汁好喝所以选plan A这种理由),到最后总是对她更好的。织田作之助是行动派而非脑力派,通常懒得费太多心思在不重要的事情上,既然太宰治说了,那相信就好。事实也证明这样确实更好。
太宰治完全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查岗吗?不像啊。他倒是很愿意给查。
虽然不太明白,但太宰治立刻抓住机会反问了:“织田作有吗?”友谊就是需要双方(三方)遵守某种心照不宣的界限才能稳固,所以做朋友的时候他从没问过,哪怕看到织田作跟陌生女孩进了家门他也按捺到三天之后才去套话——只是搞丢钥匙、等待开锁公司上门的邻居。
“正好,我也没有,太宰可以放心。”
那为了安全,以后就只跟彼此做怎么样?这句话在舌尖打转,但太宰治没敢说,他必须得先确认一下织田作的态度。
虽然大脑在飞速运转,但不妨碍他先抱着织田作之助躺下来——躺下来再想也完全可以的嘛。织田作真是太好抱了,各种意义上。
于是现在的情况变成: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面对面抱着躺在床上,但各自在想不同的事情。
过了一会,织田作之助仔细思考以后,说:“第一次会比较疼,之后不会这么疼了是吗?”
按常理来说,是这样的,但……
说到底这个问题太宰治完全没有发言权啊!虽然他刚刚也是这么想的。总之太宰治完全不敢说话。
“难得有太宰都答不出的问题啊……那再来一次试试看?”其实织田作之助也对自己刚才的反应感到奇怪,再来一次或许会有不同的体会。
“啊?!”正在思考如何借此机会平稳推进二人关系的太宰治猫猫震惊,“织田作不会是要跟我打分手炮吧?”
明明今天早上才说了睡过一次不往来也可以,但太宰治现在完全后悔了,就算退回朋友也完全可以忍耐,但不能不见面。(但睡都睡了再反悔这不是无赖吗)
“啊?”织田作之助一脸茫然,“我没想分手。”
太宰治松了一口气,死里逃生不过如此。一时间甚至没注意到她的用词,只是小心翼翼地询问:“那再来一次是指……”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
“上床、做爱、sex,太宰比较熟的撕丝袜后面的事情。”织田作之助认真回答了。
天啊不要再提丝袜了性幻想被当事人一本正经说出来根本就是当众处刑吧,这种时候不要这么认真啊织田作!太宰治捂脸,然后发现自己刚才光顾着注意她的反应,完全忘了这码事——意思是织田作之助现在全身上下只穿了白丝大腿袜……这也太色了!
“反正都要吃药,我家没套——这次也直接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