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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1-06-20
Words:
5,400
Chapters:
1/1
Kudos:
16
Hits:
924

夏日夜游

Work Text:

—虎伏钉大三角,含五硝夏大三角,都是cp向

钉崎野蔷薇终于从大排长龙的公共卫生间回来,看见人群中两位同级露出七级地震表情。
女咒术师立刻露出海啸前兆表情:“干嘛?怎么这幅样子?”
“钉、钉崎……”虎杖说话居然带哭腔,“我们好像把……唉?你卸妆了啊?我还以为是去补妆的?”
“嗯哼。”确认这两位确实不至于蠢到对自己的脸有意见后钉崎野蔷薇收起表情,从虎杖手里把自己费了三十张纸网捞上来的唯一一条金鱼接过来,“太麻烦了所以懒得弄了。你们把什么怎么了?说起来那两个……”
她话说至一半已有十分不详预感,伏黑惠开口则直接盖棺定论。
“把夏油先生的两个养女搞丢了。”他冷静地说。
“……开玩笑吧?”钉崎野蔷薇的表情登时也像七级地震,“喂、那个诅咒师会咒杀我们的吧?呜哇啊——被当年能和五条老师媲美的诅咒师咒杀……”
“也、也不算坏?”虎杖犹犹豫豫插入,“墓志铭上就写东京第一——”
“冷静点!”伏黑惠掏出手机,“既然五条老师敢把被咒灵影响变小的她们交给我们,那一定有做什么措施……大概。我现在就和他联系。”
“大概?你说了大概吧伏黑?”虎杖悠仁点破此位过早就遭遇五条悟摧残的青年故作镇定的假面。
伏黑惠瞪他一眼,刚想说话,手机那头接通。
“说起来,”伏黑惠打电话时钉崎野蔷薇试图降低此事严重程度,“五条老师是不是故意把她们交给我们的?就为了把她们弄丢之类的,毕竟这么多人的祭典弄丢小孩也很正常……”
“就算是五条老师这种揣测也太恶毒了。”虎杖悠仁不赞成道,“而且夏油先生和五条老师家入老师是朋友吧?”
钉崎野蔷薇仍旧试图保持乐观:“这也未必嘛!万一只是不想把场面弄的太血腥,所以才三个人一起穿着漂亮又昂贵的浴衣出去可恶那料子看起来真不错啊——”
“钉崎,还好吗?”虎杖悠仁抬手在她面前招呼,“这可不像平时聪明的你能说出来的话啊。”
“……烦死了!虽然夸我聪明还不错!”钉崎气急,抓住虎杖的手就啃上一口,“那现在我们把两个老师超可怕又关系超好的朋友的养女弄丢了你倒是想出个除了逃离日本以外的解决办法啊!”
“道歉吧!马上诚实地道歉!中国不是有个词叫负荆请罪,先把衣服脱掉……”
“是有这个词但你这么一说好像就哪里都不对了,总之到时候你负责脱衣服我负责打你!”
“哎?!”
从刚开始就捂住了半边耳朵的伏黑惠此刻挂断电话,一直用余光瞩目那头的两人登时集体扭头看去,目光充斥旺盛求生欲。
“……总之,”伏黑惠酝酿片刻,说,“‘在我和悟、硝子分开之前你们不会有事’——是这么说的。”
“暴露了?!”虎杖跳起来,“直接就暴露到当事人面前了?!”
“为什么会让他听到啊!五条老师在干嘛,是要送我们去地狱吗根本是地狱直通车啊?!那怪刘海男人果然太恐怖了,什么虽然不是好人不过爱护后辈方面是一绝……混蛋教师的话就没一句靠谱的!”钉崎龇牙咧嘴,“果然就应该在见面的时候把他打败……!”
“不可能的吧。”伏黑惠冷静道,“虽然不知道到底有多强,气场就挺了不得了——而且一开口还让五条老师吃瘪了。”
“……那点倒确实很强。五条老师当时表情太好笑所以忘记动手这回事了。”
“啊说起来,”虎杖说,“之前好像听家入老师说她手机相册里有五条老师的吃瘪照合集。”
“那是什么?给人一种很想拿到手又担心拿到手上会被诅咒的感觉……不对!”钉崎反应过来,“先想想怎么找人啊!要是被拐走了别说那诅咒师了我都不能原谅你们!”
“硬要炫耀金鱼结果和她们吵起来、害她们离那么远的人是谁啊……”伏黑惠太阳穴突突直跳,“刚刚已经放不知井底和脱兔出去了,但这里人太多,我也不能放很多式神到外面。”
“找人的话该放浑吧?毕竟是狗狗,可以嗅嗅气味啊。”
“说是这么说,浑有点太大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之前就没记住她们的气味啊。”
“诶,我知道她们身上的香味哦。”
“……哈?”伏黑和钉崎同时看向插嘴的第三者。
“因为,不是都戴了花串手链吗?”第三者挠头,“那个花味道还蛮香的……咦?你们都没注意吗?”
“你是狗吗……?”
“虽然稍微有点、唔,不过……玉虎!好孩子!快、追着味道嗅嗅她们在哪里!”
“哦——!不过你刚刚那个表情有点伤人哦钉崎——”
“哦什么!”伏黑惠一掌拍在虎杖后脑勺,“别这么自然就接受了!钉崎也别那么自然就起这种名字!不管怎么说都行不通的吧!”
“但是真的能闻到一点味道啊……等下,伏黑,为什么这么看我!我只是鼻子稍微比较好使罢了!你也好伤人啊!”
“超级赛亚人都没这功能……”
“这个是那个吧,哨兵?”钉崎拍伏黑惠肩膀,绕在手腕上的金鱼袋子水波荡漾,“这么说来你还挺适合当向导的,伏黑,都有小动物之类的,是向导中的批发商啊。”
“别突然搞那种奇怪的设定啊。”伏黑惠疲倦地揉眉心,为了避免对话继续向这种方面发展而咽下一句“从精神技能方面来看其实最适合当向导的明明是你”,反正说出口一定会被吐槽“居然对这种设定那么了解”“真够闷骚的”诸如此类的内容。
“虎杖,”他还是确认道,“真的闻得到吗?”
“闻得到一点,大概是这个方向。”
“那先往那里走走看吧。”伏黑惠定调,迈出两步后终于还是没忍住,“说到底,人和玉犬一样好用是怎么回事……”真的是哨兵吗。
此种想法在伏黑惠意识到自己的式神也在往虎杖前进的方向聚集后愈演愈烈。
他们前进的方向已经远离祭典的主场,徘徊的游客也变少,更多的是一对对的情侣待在昏暗又气氛十足的角落里。
伏黑惠抬手收回不知井底,准备让脱兔以兔海战术直接冲刷过去。菜菜子和美美子只是身体变小,并没有失去反击能力,到时候哪边的脱兔被触动或者反击了就大概率是她们……
他瞳孔扩大,将脱兔也收回的同时巨大的浑犬从阴影中现身,拱起背蹿到走在最前面的虎杖身前。
“伏黑?”虎杖下意识矮身子个伏黑惠让出视野,“怎么了?”
伏黑惠尚未回话,身边钉崎野蔷薇突然发出半声大叫。
“怎么了?!”两人同时看过去,虎杖话音落地时已经站在钉崎身后。
他巡视一圈后方,收回目光,慢一拍地低头看见女生湿了一片的和服裙角,还有地面上不正常的一小块阴影。
他抬头看看已经把头扭开的伏黑惠,又看看钉崎手上和不知道哪里出现的锤子纠缠在一起的、湿漉漉又支离破碎的塑料袋子。
“哇,”虎杖悠仁说,“袖口这么大,你是怎么让锤子一直呆在里面的,好厉害、钉崎……哎?为什么打我?!”
“没什么。”钉崎把锤子换到另一只手上,咬着嘴唇说,“突然就想打——喂,鱼要是在石油里憋死了就怪你。”
伏黑惠额角一跳:“不会死的,比起这个……”
“哈?不要。”虎杖说,“不过我可以帮忙挖坟,我以前帮邻居埋过被车撞死的小狗,差不多吧?”
“别诅咒鱼……啊痛!”钉崎捂着额角。
虎杖悠仁在伏黑惠的手落到自己身上之前迅速举起手道歉:“对不起——虽然知道有情况发生了,但毕竟五条老师也在所以太没紧张感了是我的错——请原谅我!痛!”
“那里。”伏黑惠不动声色地收回打完虎杖悠仁反而有点疼的手,下巴朝前抬了抬,“我的式神被困住了。”
“困住?全部?”虎杖问的时候,钉崎正好在想脱兔的数量。
“全部。”伏黑惠答道,“所以才没让浑贸然过去……”
“呃。”虎杖悠仁在伏黑惠逐渐醒悟且飘忽的尾音里露出一种微妙的表情。
他看钉崎一眼,钉崎不看他。
“是五条老师他们吧?”女生直接道,“在这里能悄无声息做到这种地步的,只可能是那家伙和硝子老师还有、”她翻了一下白眼,“那个诅咒师了吧。毕竟那个最强信誓旦旦地说什么今天场地已经清理过了让我们不用担心放开玩之类的,虽然不靠谱,不过这种事上也不会撒谎吧。”
“……”伏黑惠的脸黑得马上就能像钉崎的鱼一样融进阴影里。
“不,感觉老师的话,故意说出这种话然后找咒灵给我们打、教育一些永远不能放下戒心啊之类的,也不是做不出来吧?”虎杖悠仁插话,“等、伏黑,别朝反方向走啊!别放弃啊!”
“要走的话至少把我的鱼留下!再帮我找点水!”
……
三人穿过一片小树林,果然在柔软倾斜的草地上看见三个与预想中分毫不差的成年人,以及某位成年人身边铺开一地的零食。
一只巨大的类似鹈鹕的咒灵立在三人身旁,看见他们后张开嘴,脱兔立刻争先恐后地涌出来,只剩呆在醍醐嘴最里面的两个女孩还人手一只地抱着。脱兔倒是泰然自若,已经快把女孩们手腕上的花串啃干净,现在它们的所有者则显然对其原本主人持敌视态度——以钉崎野蔷薇为集火点,目光在她手中破碎的塑料袋上转了一圈。
“喂,那是搞什么啊,你……”菜菜子朝着钉崎扬起眉毛,话说到一半被美美子捂住嘴。
她低下头,看见夏油的目光,不情不愿地撅起嘴,拉着美美子的手从鹈鹕嘴里跳出来。
“夏油大人要和朋友聚会,那我们去别的地方!”她朝夏油杰喊。
夏油杰支着脸,冲在被拉着跑开的过程中不放心地回过头的美美子笑着挥挥手。
家入硝子斜眼看了夏油杰这边的状况半晌,扭过头去看右边从刚才起就一直开着无限被攻击的五条悟。
“别吓我们啊!”钉崎又从腰间的布袋子里摸出一把钉子,“什么糟糕性格啊这是!”
浑直接扑过来,精准地啃住五条悟的脑袋。
“GLG小贴士,”五条悟头顶一只浑,毫无阻碍地继续使用轻飘飘的只会火上浇油的语气,“咒术师何时都不能放松警惕——这边可是特地有请了知名诅咒师来友情教学哎,老师也算下了大血本,谢礼就要银座前阵子卖到断货的草莓蛋糕吧?”
虎杖悠仁和伏黑惠面对面,两手相抵十指交错,拿出参与相扑比赛似的劲头阻止伏黑惠做出新的手势,闻言感觉伏黑惠的力道又上一层楼:“五条老师——这种时候就不要说这种话了!而且那个草莓蛋糕你上次不是还一口气买了五十个回来吗?负责采购的伊地知先生也很可怜,据说被买不到的顾客追了三条街——啊!钉崎!”
他一个松懈的功夫就让伏黑惠得逞,大蛇从阴影中豁然腾起、直扑过去。
“别喊我!”已经被大蛇从虎杖视野里遮住的女生喊道,“反正那家伙也不会被咬,再说这么大我怎么阻止啊——你直接把伏黑打晕吧!”
“大蛇!”伏黑惠突然喊了一声。
大蛇改变方向,头部豁然上仰,身体几乎呈现出直角,避开凭空在自己面前展开的一只圆筒形咒灵的大嘴。
“对老师稍微放尊重一点——虽然对悟不需要,不过伤到硝子的话有考虑过吗?”夏油杰抬起手,圆筒形咒灵就消失在空气里。
“对我不需要是什么意思?想挨揍吗杰?”
“啊、是。”虎杖悠仁以超乎寻常的神经无视五条悟,第一个顺应气氛积极应声,“十分抱歉!硝子老师,没事吧?”
“你还真敢应声啊悠仁?明天训练量加倍哦?喂、有听见我说话吗?”
“没事。”家入硝子用胳膊肘捅了五条悟一下,“坐在这里不会出事的,别担心。”
“哈啊……算了,今天勉强先放过你们。杰那家伙现在也会长篇大论一些正道啊,虽然是反派人物呢,”五条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一手拿了一根糖苹果在咬,另一手把浑压在掌心底下,被伏黑惠看到后立刻摸了个空,耸耸肩膀,“这还怪好笑的——惠,不觉得好笑吗?为什么一副看上去血管要爆了的样子?硝子,待命中吧?”
“我是无所谓。”家入硝子手指交叉压出清脆声响,“不过还是不要爆比较好,大动脉破了血会溅很高,钉崎的漂亮和服可就保不住了。”
“没关系!伏黑!”走回伏黑惠和虎杖悠仁身边的钉崎颇有护短意识地反驳,“想爆就爆吧!我不会在意的!”
“没关系,伏黑!”虎杖悠仁紧随其后,“我反应很快可以抱着钉崎跑开!你放心爆!”
“……”伏黑惠抬手,抓住一看他动作就试图后退的两人肩膀,面目狰狞。
“火上浇油啊。”夏油杰托着下巴听虎杖和钉崎立刻开始求饶,“真不愧是悟的学生。”
“没在夸我吧?”五条悟给家入硝子喂了一口自己的糖苹果,“杰要吗?不用吧,毕竟有两个乖女儿会帮忙照顾没用的爸爸呢。”
他手里苹果在夏油杰面前虚晃一圈。
这人今年几岁了?
干脆把伏黑的手扒到自己腰上害他不敢乱动的钉崎,在如此感想的同时、隐约感觉看到这一幕的伏黑惠刚有所缓解的血压又上去了。
然而对面成熟强大稳重可怕的诅咒师夏油杰面对此等幼稚挑衅则当即接招、抬手来抢,使五条悟不得不做出一套小学生必然做不出的高超闪避。
“…………”在过量的迷惑里伏黑惠的血压濒临凝固了。
家入硝子后仰身体为两人腾出徒手搏斗空间,招呼另外三人:“过来一起坐吗?待会有烟花看,这个角度超好的。”
“来了!”钉崎野蔷薇率先响应,把还在滴水的塑料袋子悄悄塞进虎杖怀里,无视虎杖悠仁的目光一手一个扯着自家男人们过去,“是家入老师的经验之谈吗?”
“嗯。”家入硝子被两个同级斗法时激起的风弄得烦不胜烦,在两人的手再一次在自己面前交错的瞬间一手抓住一边,统统向下压在自己腿上,“十三年份的。”
五条悟嘁一声,表情不像二十八,像八岁半。
“顺带一提,”家入硝子看着挤在一起坐下的三个人,又补充,“有金色烟花绽放时,接吻会心想事成之类的传言——姑且还不算空穴来风。”
夏油杰看了她一眼。
“噢噢!”钉崎野蔷薇精神起来,“还有这种传闻啊?”她用胳膊肘捅两边,“快、想想许什么愿,说起来是要许一样的愿望还是可以每人许一个……”
她看看三个成年人那边现状,利落放弃对家入硝子的询问,转而扭头支使伏黑惠:“嗨伏黑,金色烟花,接吻,许愿。”
伏黑惠在血压的骤升骤降下感到心态前所未有的平静,哪怕当场改名Siri惠也并无不可,依言低头输入关键字。
“好像是一个。”他扫过几篇报道提炼信息,“要诚心诚意在烟花绽开的瞬间接吻的同时把愿望念三遍。
“唉?”虎杖感慨,“居然要三遍,意外麻烦的传闻。”
“随口编的吧。”伏黑惠放下手机,看着他们,“你们统一一下愿望。”
“咦,伏黑就没什么愿望要许吗?”虎杖看伏黑惠一眼再看钉崎,“那、钉崎许吧!”
“什么啊,那不就只是我的愿望了吗?你们两个原来这么无欲无求?啊?看不出来啊?”钉崎伸手抓住两边两位男士的耳朵把他们揪到自己跟前,“给我想!不想出来今晚不准回去!”
“那不是烟花都结束了吗!”伏黑惠拍开钉崎的手,“我确实没什么想许愿的了,唯一担心的津美纪年初也醒了,剩下的比起许愿自己去完成更好吧,问虎杖去。”
“呃、哎哎!”虎杖被钉崎抓得重心不稳,干脆横过来倒在钉崎腿上,“我吗?我的话希望你们两个的愿望能实现吧,所以只要钉崎的愿望实现了我的愿望也就实现了,没有许愿的必要吧?”
“——呜唉。”钉崎盯着他,发出一声呻吟,和伏黑惠同时举起满分标牌。
 
在从希望下次文理考试五条悟能给他们放水到希望全天下咒灵都早点死光——不,还是留一点,不然自己岂不是失业了嘛,留一点无伤大雅的就行了——都历数一遍后,钉崎野蔷薇突然用力点点头。
“果然,”她说,“许愿的话还是那个吧。”
伏黑惠完全不理解为什么她一副自己三人刚刚的讨论得出结果的表情:“什么?”
“就那个啊——那个!”
“所以那个是什么?”“哦那个啊!”
“……哈?”伏黑惠看一眼身边露出“我完全明白了”表情的同级。
“就那个啦那个,伏黑真是不解风情!”钉崎甩手。
“把话说明白啊!”
虎杖也抬手比划:“大家每天都会想的那个……会吗?会的吧。”
“每天都想也不至于吧……”
“别打哑谜了!还许不许愿了!”
“伏黑真的不知道吗?”钉崎突然钻到伏黑惠胳膊下面,抬手抱住他的腰,声音温柔到让伏黑惠有不祥的预感,“伏黑不会想吗?肯定会的吧,我们伏黑很怕寂寞啦!”
虎杖也把自己挪到伏黑惠腿上,同样搂住他的腰,声音直接让伏黑惠起了鸡皮疙瘩:“就那个嘛!伏黑肯定也想过的!很平常的!”
“…………”虽然眼见此二人已经显然在借故胡乱发挥,没有半点准备解释说明的意思——伏黑惠其实诚挚怀疑虎杖是否真的理解了——但一段微妙的沉默后,他还是长长叹气。
“哦,那个。”伏黑惠顺其自然又自暴自弃地说,抬手揉揉两人的头,“那个就那个吧……我不怕痒别挠了、喂!”
在两个不信邪的同级同时试图把伏黑惠摁在草地上这一举动为开头,其后经历一系列混乱而最终导向的、三人的脸狠狠撞在一起的结果产生时,夜空中的第一朵烟花开始绽放了。
硕大完满、好像永远不会降落的金色烟花。
 
—END—
 
夏油杰揉被撞得发麻的脸:那个传闻,是悟最开始放到网上的吧?
啊?五条悟脸上顶着两个牙印翻自己的零食摊位:才不是,是硝子——为什么我的红豆团子不见了?
……哎?夏油杰扭头去看家入硝子。
三人混战中得以全身而退的女士整理好衣领,捏着一根空木签朝他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咒灵的嘴借我用一下呢,夏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