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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口吐芬芳就无法生存下去

Summary:

两年前的cp无料
内幻、兔龙和海空
缺德搞笑向

Work Text: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来自他亲爱的母亲的爱的电话问候。
  虽然是出于对儿子的关心,但是自从他们一家人集体读档了旧世界的记忆之后,葛城京香就特别警觉,甚至警觉过头,仿佛只要她不注意,哪天路上就冒出个不明组织把自己儿子和搞得人间蒸发。
  可是这个世界没有缩小药,也没有什么死神小学生。
  “妈,我今年26了,而且这房子是关系好的同事给我推荐的,我能确定他不是要诱拐我,可以吗?”葛城巧努力让自己听起来脾气和缓,不过耐心被半个小时的电话磨得所剩无几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不能对亲妈口吐芬芳,不能对亲妈口吐芬芳,不能对亲妈口吐芬芳。
  不愧是葛城忍的亲儿子,葛城巧也忍了。
  “好,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就算同事没有坑我,我也还是要和邻居打好关系,嗯嗯嗯嗯嗯嗯嗯,好——好的,我这就去敲邻居的门。”
  并不是很想认识新邻居的某物理学家不情不愿但是毫无办法地从还没收拾完的行李箱里跨出来,敲响了对门,特意把手机话筒靠上去给不能放心的葛城京香听个真切,“听到了吧,我敲过门了。”
  最好不在家,最好不在家。
  三秒之后门开了。直接开了,甚至都没有问谁是在敲门就开了。
  这邻居的警惕心也太低了,要是能和我妈搞个平均数就好了,这个不合时宜的念头呼地出现,然后被丢到了垃圾箱。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条门缝越开越大,情不自禁地朝后方退了一步。一种诡异的、不祥的、熟悉的、甚至有一点恶心的预感扑面而来。
  前面可是地狱啊!有个声音在他的脑子里大喊。
  开门的是个戴眼镜的男人,他们看清了对方的脸之后,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包含千言万语的四目相对,没有一句脱口而出。
  “额……”葛城巧只能只能发出这样一个音节。
  如果他能在这样的震惊中成功地说出什么的话,那一定是:你妈的,为什么。此处配图一张,请自行想象,这里是天,这里是栏杆,这里站着的是拿着星云烟雾枪的葛城巧他自己。
  如果沉默是山,那么将当下的情景具象化能堆砌两个富士山。如果沉默是海,那么将当下的情景具象化能填满两个北海道。
  但是葛城巧是个并不那么有浪漫情调的理工男,他只想用这么一个比喻:电冰箱的冷冻柜,零下十八度。
  “好巧,额……”戴眼镜的男人也终于憋出来了几个音节。
  真是好巧,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真是所有不期而遇里最糟糕的那一种。
  然后屋里传来了另一个男人由远及近的声音,“是谁啊,内海?”
  为什么呢。为什么会有这种事情。等到在场的第三个人也从门后露出脑袋,地狱之景到达了顶峰。
  昔日的,不,应该说是另一个世界的浮士德成员大合集,包括一个对科学一窍不通的首相儿子,一个性格dio差的“恶魔”物理学家,一个真实身份复杂的“机器人”。
  太好了,混沌を極めていた。
  下一步,是哪个不幸的小朋友要被捉来做人体试验呢?
  
  葛城巧第一万零一次觉得读档真不是个好东西,这么烂的TE档到底有什么读档的必要?还有人想要回档。回档?Blood族到底都是什么神经病?一个Evolto就很够了,Killbus比他弟还神经病。
  他葛城巧比内海成彰还要想过平凡的生活,最起码在集体被迫读档之前,他家庭幸福,父母双全,没有神经病的干涉,也依然秉承了父亲的寄托由父亲的引导成为了科学家。读档的时候他们一家三口正在吃饭,一道光波像水的波纹一样推开之后,三人面面相觑。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外星人重度受害者葛城一家被安排地明明白白。
  读档从前的葛城巧:性格还算温和,基本不讲脏话,虽然还是对社交兴趣不浓,但接近的几个朋友还是有的,一心科研,没有对象。
  读档之后的葛城巧:性格开始变差,容易口吐芬芳,对社交的兴趣再度下降,除了已有的几个朋友不愿意再认识新朋友,一心科研,没有对象。
  所以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冰室幻德这种人都能有对象!
  “我和内海是在同居。”冰室幻德还是一样的老实,这居然给了他某种诡异的安心感。
  但是他还是要说:我恰柠檬。
  葛城巧甚至想搬家。恢复记忆之后,他一直在努力地回避和其他在旧世界相识的人会面,只除了桐生战兔来找他那一次。
  顺带一提,由于葛城京香对她在旧世界的经历以及新世界对佐藤太郎颜值偏好的一点坚持,桐生战兔现在成了他弟。
  系统提示:恭喜,葛城巧,26岁,喜提与自己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弟弟一个。
  ——妈,您不觉得这有点怪怪的吗?
  ——阿巧,我不会偏心的。
  那真是太好了,妈妈。……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啊!
  托桐生战兔的福,他把旧世界和新世界关系总算理出了个来龙去脉,原来是Killbus搞得记忆一键复原。
  そうか、そうだったのか、やっぱりそうだったのか。葛城巧衷心祝愿Blood族宇宙旅行愉快永远都不要回地球。
  最好半路爆炸嗷,再您妈的见。
  
  
  葛城巧被内海成彰当晚烤制的戚风蛋糕鬼迷心窍地打消了再次搬家的念头。
  内海交给他的时候脸上犹有愧色,好像做了什么缺德的事情一样。可以,但是没必要,葛城巧已经想开了,旧世界新世界是两笔账,叠起来算账太乱了,不值得,不管内海是不是后来有盗用他的科研成果他都不会生气不会恼火不会……好吧他有。
  但是新世界的内海看起来表情丰富很多,没有之前那种明明是个机器人却内在傲娇的萌点,葛城巧失去了一桩乐趣,不免有些遗憾。
  别多想,他对内海没什么兴趣,不过旧世界还在浮士德那段时间,除了看冰室幻德日常弱智迷惑行为大赏,最大的娱乐就是把内海成彰搞得想笑又板着脸不能笑。
  ——所以为什么,旧世界的我能这么恶趣味,葛城巧在源源不断地提取记忆和产生这种想法的时候,都会习惯性地卡顿一下,质问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扭曲的爱好。
  万事不决投骰子,1d6=2。
  好嘞,evolto继续背锅。
  但是,戚风蛋糕是真的好味。融合世界没有把内海的一手好厨艺给融没了实在不幸中的万幸。而无论哪个世界的葛城巧和冰室幻德都是做饭苦手,冰室幻德基本靠请的厨师,葛城巧靠便利店盒饭。
  在全家便利店的盒饭越来越难吃的同时,葛城巧同时进化出了去隔壁蹭饭的厚脸皮,毕竟戚风蛋糕只能说是内海厨艺展示中微乎其微的部分,实际上葛城巧个人的蹭饭经历就足够拍一部《内海家今天的饭》。
  ……等等,内海成彰和冰室幻德同居,以后到底谁入谁家的籍?
  “我在新世界还是难波童子。”内海委婉地说。
  哦,难波童子,好惨好惨。难波重三郎不得house。
  “难波先生这个世界人还不坏吧,我觉得,没有那种训练。”
  哦,难波童子可能都有难波斯德哥尔摩情节,好惨好惨。
  “但是让我跟内海姓我觉得也行。”
  葛城巧难得在厨房帮工,一回头看到冰室幻德像个小孩儿一般探出个头,又好气又好笑,“厨房上贴着冰室幻德不得入内。”
  他又回过头,看着正在切洋葱的内海,“你没贴这张纸之前这里一定发生过什么惨不忍睹的事情。”
  内海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葛城巧默默地回想起桐生战兔与旧世界的他记忆共享区域里对冰室幻德烂到令人发指的厨艺的片段。怎么说?珍爱生命新世界,幻德厨房不相见。
  
  日子久了,和旧世界的两位说不清道不明的羁绊人物当邻居这种事情也变得越来越熟练和习惯了。葛城巧觉得只有一点不好,他好像养成了每天不口吐芬芳就没法过日子的习惯。
  万幸他不是住在Evolto隔壁,不然他每分钟不口吐芬芳都没法过日子。
  这件事的缘由是冰室幻德。
  经过大量分析,影响了冰室幻德最后一段时间绝对堪忧的智商的真凶是Mad Rogue和Rogue厮打时前者一脚揣上后者脑袋注入的神经毒液。葛城巧这次终于可以说了,我可以证明,我在现场,我是场上顶着桐生战兔脸的葛城巧。
  按理说,世界融合之后,潘多拉盒子开启的副本被新版本覆盖,智商什么的都该是取大值——可是冰室幻德还是好傻一男的。
  葛城巧毕竟是个杰出的青年科学家,脑子转得起码比自行车轱辘快,对此现象他提出了以下三个假设:
  1.冰室幻德真的就这个样子。
  2.世界融合对冰室幻德有偏见。
  3.谈恋爱降智商。
  冰室幻德有的地方很开窍,但有的地方又是真的很傻。这让葛城巧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先前去泽芽市世界树集团开科学研讨会见到的吴岛贵虎主任——这两个人真是令人发指地相像。
  像一些日常生活的知识,比如买电车票和百分之八十五的家务,冰室幻德一概干不来,全部交给内海成彰代劳。
  你能想象吗,一个三十五岁的男人,直到现在都不会买电车票。
  这是什么样的低能,还不是内海成彰给惯的!果然是恋爱降智吧!葛城巧在内心骂了十万八千句,为什么难波工厂把内海派出去一整周的业务进修??为什么只不过是一个一般通过的邻居的他要被委托照顾冰室幻德???为什么内海成彰特地上门一趟开出了那么诱人的条件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二十六岁,教三十五岁的冰室幻德买电车票好难,他好累,教不会。
  最终他只好得出一个结论:有的人真的是天生就有智商缺陷的。
  
  接着,葛城巧不禁思考起了一个问题,万丈龙我和冰室幻德到底哪个聪明一点?
  ……这句话其实已经问得很不刻薄很不他的本意了,其实真要旧世界那个脾气的他来问的话果然是劈头盖脸一句哪个更蠢到无可救药。
  他是不是还没有提过,他同年同月同日生同DNA同智商的“弟弟”桐生战兔和万丈龙我两个新世界黑户通过某不愿透露姓名的政府官员○○幻○成功地办了两张便于他们操作的假身份,一朝脱离隐姓埋名的苦海,搬离那个荒废寒酸的仓库,大大方方地找了个屋子开始了合住。
  虽然这两人名义上说是室友,是合租,但葛城巧上次敲门撞见的那一幕过于难以言表,致使从此以后他都只能睁一眼闭一只眼看待桐生战兔,否则他有百分之七十五的可能会发作某种医学上尚未由正式条目而葛城巧私自命名为屑外星人后遗症的不良反应。
  这是个一个充满矛盾的问题,因为在某种意义上桐生战兔就是他自己——的一个分支。
  苍天可鉴,葛城巧真真切切不喜欢同性,他只爱科学,深受他父亲的熏陶,他对科学的爱如滔滔江水源源不绝;饭可以不吃,觉可以不睡,科学实验一定要做,不然绝对睡不安稳。
  所以只能是Evolto二次创作的时候加的homo元素。
  二次创作加入homo要素的外星人事全宇宙之屑。
  草,该死的Evolto,他以为星云气体是幻想药吗?他以为他在玩不用原作者授权的捏人游戏吗?他以为东都是什么法外之地吗?
  呸,葛城巧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不可原谅的史莱姆外星人,不知道是按照了什么审美喜好把他初始性格洗了个干净然后填上了这么一个乍一看纯善可爱还半只脚踏在基佬圈内的新人格。
  但是。按照结果来说,桐生战兔和万丈龙我在一起了——万丈龙我的遗传因子来自Evolto——万丈龙我的基因相当于Evolto——万丈龙我和Evolto有可能有很多地方是一样的——桐生战兔和……
  葛城巧一阵恶寒。好了,这件事真的不能多想,越想越恶心,呕。
  
  除开禁忌的重生之我是桐生战兔,如果单说Evolto有哪里恶劣,葛城巧就起码能列出一个长达34条的的罪状书。
  没有道德。
  脸皮厚过野猪皮。
  泡咖啡难喝到人神共愤。
  教唆冰室幻德做弱智事情。
  强迫良家妇男,使其不得不抛妻弃子假装自杀。
  事抛弃亲儿子多年后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寻子的顽劣父亲。
  为了听起来牛逼一点而要挟葛城忍重录了evol驱动器的预设音效。
  在浮士德的时候什么本事都没有就把自己当成了不起的甲方对他的发明指指点点。
  下略。
  ……虽然这里还没有凑满34条但是事到如今Evolto的罪恶还数的清吗?
那天大概是他恢复了旧世界记忆后十来天,他一如既往雷打不动地去研究所上班,看到自己手下的两个小研究员眼神鬼鬼祟祟地看着自己,惯例的进度报告之后还故意想从他这儿套点旧世界相关话题的时候,他的心里就咯噔一下,给外星种族的罪恶提前加上了第35条。
如果说到旧世界那铁定是被一键还原了记忆(可能因为两个人太震撼了所以没有敢来问),那必须有被星云气体做过人体改造实验的前提。可他丝毫不记得高桥和松井有被星云气体泡过,起码这手术发生在他被灌成桐生战兔之后;再者,就算是桐生战兔记忆的部分,他也不记得有遇见过这俩。由此可见,一定是哪个缺德神经病在迫害。
等他又一次蹭毕隔壁晚饭后放下筷子询问了二位的同居情侣,他痛定思痛地变更了原本对Evolto比较普通的“缺德”的控诉。
好惨俩研究员。好惨一冰室幻德。好惨一内海成彰。好踏马性情恶劣玩弄人心于股掌之间一Evolto。
但是果然是全员恶人。点点点,葛城巧无言投下。
  虽然这个时候再去追究冰室幻德在明知两个凯撒系统变身者是先前救了自己的部下的情况下还是毫不留情地将二人击溃杀死是否太过冷血无情为时过晚,但杀了人毕竟是事实,而且还是在内心已经菠萝菠萝大的内海成彰眼前……妈的,外星人真的够恶毒,这什么,这是什么——你退半步的动作认真的吗/小小的动作伤害却那么大——吗?
好狗血言情,屑外星人到底怎么会想到搞这俩人的,真是一搞一个准。
  得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下句有了:同是恶魔人,别比谁单纯。
——呸,谁和谁一家人,他葛城巧誓不为免费灯泡。
  
  旧世界留下的破事一箩筐又一箩筐,没有最烂只有更烂,比如说nascita旧世界趴体。
  为什么,难道在nascita咖啡店睡过觉就算是朋友吗?葛城巧很想这样大声质问主张开这个趴体的猿渡一海,但是猿渡一海和他本人实在是没有什么交情,除了同是北都的老乡,除了在有几个场合一个烟雾枪把全员送走以外他们没有更多的交流——桐生战兔倒是有,可是他桐生战兔的人际关系和我葛城巧有什么关系.jpg——所以不情愿搞人际交流的他发了个“收到。没空。”就当故事结束了。
  倒是隔壁在这件事上出了点冲突,冰室幻德自然是乐于去这种聚会的,而内海成彰就多少态度有些扭捏。
  ……
  葛城巧懒得八卦,更不想听情侣吵架,所以听到对话的声音渐渐响起来就把门上的隔音海绵挂上了,企图假装完全置身事外当个不明所以一无所知的一般通过群众。
  恭喜东都先端物质研究所研究员葛城巧乔迁三月,喜提隔音神器,从此摆脱半夜深受其扰而不得不使用暴力手段中止隔壁私人生活的困境。隔音海绵真的是人类的伟大发明,有了它,就不用再受到来自隔壁的诸多噪音侵扰,不管是大吵小闹还是深夜激情,一切尘世的繁杂噪音都化为无形,世界清净又和平。
  好,让他看看又是谁发了邮件来。
  发件栏赫赫然写着“石动惣一”。
  好吧,葛城巧一边把便利店买的便当放进微波炉里,一边思考复杂的人际关系。
  石动惣一不能算成Evolto,石动美空不能算成火星女王,葛城巧他自己也不能算作桐生战兔。
  真的,Evolto到底是在母星就这么神经病还是在火星受了什么刺激,这剧本仿佛半夜家庭伦理大剧。
  狗血,背叛,大雨,昏迷,家破人亡,要素齐全,也不知道桐生战兔说要写的旧世界剧本写完了没有,要是写完了说不定真能上八点黄金档——指早间八点。
  石动惣一邮件里写的也是趴体的事情,比猿渡一海写的还详尽,葛城巧极度敷衍地一口气翻到尾,发现附件是趴体邀请名单,他的双亲赫然在目,他母亲后面还打了勾。
  他瞳孔地震,极度不解,险些直接给葛城京香挂电话。
  这到底什么名单,这已经不是普通的nascita同窗会了!这根本是假面骑士Build演职名单!为什么还有佐藤太郎?不过这起码解释了一个问题,为什么他妈妈会愿意去这趴体,追偶像的人就是这个样子的。
  如果他崇拜的物理学家开巡回演讲会,他说不定也会这么做。
  不过目前大概除了他爸还没有这么值得他敬佩的人。不好意思,无论哪个世界的葛城巧实际上都自恋得很。
  
  结果最后他还是去了。
  别问为什么,雨女无瓜,再问就三天之内撒了你。葛城巧是这么对满脸写着好奇的冰室幻德这么说的。
  反正冰室幻德也不是他直属上司,总不能越级办公,葛城巧也就不怎么忌讳讲话的尺度——反正大家都知根知底到“这个程度”了,还能怎么尊重起来厚。
  当天到了nascita咖啡店的葛城巧果然还是有点后悔。他就该知道,既然这场趴体是猿渡一海和石动惣一联合主办的,那么整个趴体的氛围自然逃不开石动美空。
  可能是本人要求,所以大幅咪碳写真海报才不在墙上而是在咖啡店角落里,否则这个趴体能硬生生地变成前(世界的)网络偶像咪碳见面会。
  说得好听一点就是命运女神暗中牵线,新世界的猿渡一海在恢复记忆之前就对三羽介绍的石动美空一见钟情并展开了热烈的追求;恢复记忆之后更是态度殷勤,一口一个“美空”一口一个“咪碳”。加上三羽根本没有什么意义的实际上看起来更像是搞笑艺人组合的助攻,猿渡一海对石动美空的追求暂且看起来很有前途,石动惣一对这个女婿预备役好像也很欣赏的样子。
  不过平心而论,如果女婿是个家里有百亩田地的地主,这条件真的非常让人心动。
  葛城巧没有谈话的兴味,接过石动惣一本人泡的咖啡和目前表现得还十分正常的母亲缩在沙发卡座看边上的内海成彰在线吃设定——拐杖当然是自己折断的啦不要乱讲,这个世界的内海成彰又不是改造人,哪来的铁膝。至于当时口出狂言说要做出比战兔更厉害的发明,嗯……还是以后再说了。
  关我love and peace,仿佛活了两辈子的葛城巧想,只要这个世界没有Evolto和他的神经病兄弟在,就是晴天。
  泷川纱羽和今天的带明星佐藤太郎姗姗来迟。葛城京香一秒破功发出了和四五十岁朴实教师完全不能联系起来的少女一般的尖叫声;内海成彰和冰室幻德鬼鬼祟祟地牵起了手;猿渡一海一脸豪情,眼睛却时刻不离开美空;而桐生战兔为了避嫌撤到了吧台后,顺带把万丈龙我不由分说地一块儿拖走了,谁知道他们要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做出什么勾当。
  目睹了这一切的葛城巧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根本笑不出来。
  他眯起眼睛,对无辜的咖啡店老板石动惣一露出恶魔科学家招牌邪恶凝视。石动惣一什么都没有做错,但是错就错在顶着这么一副同样的面孔。
  啊,天国的Evolto,你若泉下有知,那就看看以你为原罪而造出来的新世界吧。
  Look who is alone now.
  这是葛城巧,这是葛城巧紧握的拳头特写镜头。
  在响亮到轰炸鼓膜的Be the one歌声中,葛城巧心态终于完全崩了,但是公众场合他要维持形象,即使有再多的槽要吐,即使有再大的意难平要讲,都要保持微笑,实在忍不住也只能响亮地“Ciao”出来。
  全部都是Evolto的错。葛城巧第一万零一次在幻想中踢翻了Blood星人莫须有的坟头。
  这真是——不口吐芬芳就无法生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