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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1-07-01
Words:
2,727
Chapters:
1/1
Kudos:
18
Hits:
2,677

【陰陽師/修帝】紅蓮

Notes:

*官方靈神體設定太香了爽一發,然後不小心走了劇情X_X
*設定天人都是無性別的,所以都是靈神體在嗯嗯,其他生理特徵經不起推敲求放過
*一發完,不出意外不會再寫修帝的不用關注
*即興的就沒開word轉字型,閱讀困難抱歉
*劇情續再重逢
*因個人原因停筆太久,文筆有限,如有不適請立刻停止閱讀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那是他的英雄、他的神明,從天而降,帶著血的腥氣和艷麗,來到他的面前。
不由得為他著迷。
「我叫帝釋天,你叫什麼?」
紅色的身影頓了一下,回過頭來,看著人碧色的眼睛,語氣溫和得不像話:
「阿修羅。」


「陛下這麼不設防,萬一我真是奸細,可不是能立個頭功?」
帝釋天忙著批奏書,順著阿修羅遞來的勺子頭也不抬的吃掉了裡面的東西。
「阿修羅要是奸細的話那可真是太浪費人才了,」帝釋天分神回了句,「今天的粥味道不一樣。」
「陛下可滿意?」
帝釋天點頭:「不是說過了嗎,你再叫我陛下我可也喊你英雄了。」
「好,好,帝釋天。」阿修羅從善如流,「你該專心吃飯。」
「管的真多,早知道不該讓你來。」
「可不是你讓我來的。」
「我後悔了,蘇摩都不會這麼麻煩。我要把你趕出去。」
「是是,你吃完我就走。」
阿修羅。
把他的英雄趕出主殿後,帝釋天在心中反覆念起這個名字。他手撫上空蕩蕩的心魂處,那裡一片紅色的靈神體隨著阿修羅的離去逐漸平靜。
我和你到底發生過什麼,是什麼關係。
如果要對我的子民動手⋯⋯
金蓮從身後伸展出枝葉,帝釋天輕撫蓮莖,金絲從他身下延伸到整個王殿,強制發動尚未完全恢復的靈神體讓他頭痛欲裂,但直到金色的網完全覆蓋王殿,他才停下。
「帝釋天!帝釋天你怎麼了?」
阿修羅略顯焦急的聲音從殿門傳來,金色瞬間匿去了存在,帝釋天渾身冷汗的失去了意識。


夢境是記憶,也是期許,讓人沉溺其中。
帝釋天是幻境的構築者,他再清楚不過。
他不是天人之王。
他和一個人住在邊境的小屋裡,看著那人煮飯、餵鵝,自己不時會做出些啼笑皆非的事,那人無奈的為他善後,結束後還會為他端上一碗加足了糖的蓮子羹。
夢境不分晝夜是常態,所以他還看見那人在天光下從他身後蓮花伸展處一路向上直至花心,用拇指蹚過再用掌心捧起,一便又一遍,一枝又一枝的撫弄,又把蓮葉帶至面前,一根根的勾畫密布的脈絡,然後吻上葉柄。
而他任由那人放肆,開始側著臉還有點推拒,待親吻落下時已有大片新生的蓮花盛放,簇擁著對方。他的手也在那人的長髮下遊走,喉嚨裡發出不滿對方仍舊收斂靈神體的咕噥。
帝釋天有些不解為何他拒絕靈神體的交纏,分明⋯⋯都到了那樣親密的程度。
接著,他明白了。
他在那人的懷抱裡將手中的短刃扎入那人腰腹,鮮紅的血如湧泉,沾濕了刀刃、那人的腰腹、他的雙手,染紅了聖潔的地面。
他在殿前殺了曾與他最親近的人。
滿目階紅。
如果手上沾染至親的罪孽是他最深的期許,或是他最恐懼的過去,那他憑什麼為王!
滿目階紅!
視野開始模糊不清,帝釋天知道這是夢醒的前兆。他的眼前是一隻手,他聽見他說「吃掉它吧」,然後那隻手裡的紅就消散了,他心痛又欣慰,再一轉便看見了昏暗的天空。
夢醒了。


「阿修羅,你願意與我交融嗎?」
數月的休養讓帝釋天的靈神體完全恢復了,這也是自他那次暈倒後阿修羅第一次允許他入夜之後繼續看公文,他等的便是這時。
「帝釋天,你想幹什麼?」
面對天神之王的請求,常人多是誠惶誠恐,要麼是求之不得。靈神體交融是對於天人來說最親密的事,在交融中兩人能重回忉利天時宛若一體的狀態,如果雙方願意,就此分離出子嗣也是理所當然的,過程中更是有難以言喻的激盪感受。
「阿修羅這麼能幹,我想娶你為妻做我的賢內助,不行嗎?」
帝釋天放軟了語調,身子向阿修羅的方向傾斜。
「那你明天宣旨便是,何必出此下策。」
「阿修羅太優秀了,我這不是擔心僅這帝後之位滿足不了你,要加上我這一王才勉強夠格。」
「帝釋天,說實話。」
帝釋天的姿色在天人中也是首屈一指的,議事時莊嚴慈悲,讓人心無雜念,私下溫和如水,侍從都會因為他的一個微笑一句問候臉紅心跳。此時端的一幅溫軟模樣,阿修羅卻全然不為所動。
「果然還是騙不過阿修羅。」帝釋天的話讓阿修羅腦門青筋直跳,「我⋯⋯」
帝釋天眼神游移,話卡在嘴裡半天。
「喜歡你。」
那細小到幾乎被殿外的風聲蓋去的話語教阿修羅的靈神體爆出,沉重的威壓以他為中心爆發開來,隨即金蓮滿溢。


阿修羅讓帝釋天跪坐在他身上,一隻手扣住腰強迫帝釋天與他皮肉相貼,另一隻手在腰帶上方的蓮莖根部搓輾;觸手樣的靈神體收了倒刺變得光滑柔軟,纏住帝釋天的小腿壓在被寢上,斷了王的退路。
「放鬆,不要克制你的蓮花。」
阿修羅低沉的嗓音從帝釋天耳邊灌入,手裡攏著一把蓮莖用拇指一根根的摩娑,帝釋天哪經歷過如此親暱的觸碰,瞬間被抽了全身氣力,腦中一片空白,回過神來抬頭,是阿修羅盈著笑意的雙眼。
「花開了好多。」
阿修羅抓著一朵蓮花,掐著最外層的花瓣,食指點著花瓣的尖端,對帝釋天說。
帝釋天身體還有些顫抖,但也不是用不上力了,他將纏在手臂的觸手帶到面前,在阿修羅的注視下。
含住了。
阿修羅悶哼一聲,不甘示弱的從花萼攏起蓮花,搓過每一片花瓣,讓帝釋天身體泛起薄紅,不得不分出一隻手撐在他身上,綿長的音聲被削減後漏出,觸手趁機脫離了濕潤的口腔。
帝釋天循著觸手掉落的軌跡追上,接著比之前更過分,他從尖端將觸手吞下。
再接下來的事完全不受控制了起來,兩人的角逐從實體轉到了靈神體。帝釋天的手臂和他的一朵花苞纏住阿修羅的脖頚,阿修羅的手緊扣在帝釋天背上和隱密處的千眼,觸手從腿上退開,開始如藤蔓般攀上蓮莖,蓮花將觸手頂端包進花心,紅金衝撞交融,艷麗得如同在水中瀰散開的血流。
壓抑的吐息和尖吟在寢殿千回百轉,金色和紅色的光芒溢散混合,粗細不一的觸手纏著蓮花蓮葉,金蓮緊密包裹著入侵者彷彿汁液都要滴出,下方的主人眼裡全是對方的身形,再容不下其他。
突然,帝釋天收緊了手指,金色的指甲在阿修羅手臂上留下了幾道紅痕,被一片蓮葉遮擋住的蓮花好似吸收了纏繞其上的觸手,迅速轉成與觸手相近的血紅色然後凋零,飽滿的蓮蓬無風自動,隱約得見閃著金紅色光芒的蓮子;而阿修羅長紓一口氣,蓮蓬旁的一根觸手尖端蹭過花蒂,然後變細變淺,當粗細和顏色與蓮莖相近時倏然綻放,開出一朵金紅的蓮花,與那朵金蓮宛如倂蒂。
帝釋天緩過勁來便從阿修羅身上翻下,他躺在旁邊等兩人的靈神體一點一點分離,倒映著穹頂的眼睛讓人猜不透他的思慮。


帝釋天沒有宣布阿修羅成王妃,但王殿有經驗的大臣都看出了端倪。議事殿上清冷的身影多了說不出的威壓,阿修羅的氣質也有了不同尋常的溫和,只是這王,竟三天沒允許阿修羅與他見面。
「帝釋天!你到底怎麼了!」
阿修羅又開始在帝釋天寢殿門口騷擾了。
「帝釋天大人不見你,你回去吧。」
蘇摩從寢殿裡拿出一疊剛批好的文書,他對這個和王關係異常親密的人沒一點好感,堵死了進寢殿的路。
阿修羅沒理會她,繼續向裡面的帝釋天喊話:
「你再不見我我就把你寢殿門砸了!」
「你!」
蘇摩剛要喝斥這人大不敬的言詞,帝釋天略顯疲憊的聲音傳了出來。
「讓他進來吧。」
蘇摩還想反駁,阿修羅已經推門進去了。
桌案已經清空了,殿內四處點亮的蠟燭散發著與帝釋天如出一輒的蓮香。帝釋天手持一個蓮蓬,微弱的紅光顯示著這就是那天產物。他看向阿修羅,眼裡的疲憊和欣慰是阿修羅來到王殿後不曾見過的。
「你⋯⋯」
阿修羅有些難以置信,那個眼神他是第二次見,第一次見到的痛刻骨銘心,他正是不想再見到才承了忉利天的神力,可是沒想到⋯⋯
「是啊。」帝釋天輕嘆,「你還是這麼強大,但是為甚麼要讓我忘了你,讓我獨享這美好?」
「這本是你該擁有的一切。」
帝釋天沒等阿修羅開口便繼續說:
「但現在這都是阿修羅的心血不是嗎,我的英雄救了我,又與我重逢,我再自顧死去不是枉費他這番心意嗎?
「這王,不論過去、現在、未來都不應該我來當,現在阿修羅你回來了,你更強了,所以這王理應給你。」
阿修羅喉嚨乾澀,他甚至想不起是哪一步成為了他的帝釋天回憶的契機。如今他受萬民愛戴,還想著要他為王⋯⋯
「但是阿修羅想要我,」帝釋天來回轉起手中的蓮蓬,「那我就盡我所能陪著他,無論是以他的臣下,還是他的⋯⋯王妃。」

Notes:

彩蛋:
1.帝釋天第一次是做了結界,阿修羅探知不了他但他能探知阿修羅,之後因為阿修羅的記憶帶給帝釋天的刺激太大才恢復記憶的。當然之後再貼貼阿修羅就不會被防著了,帝釋天會知道當然是阿修羅先生送他的愛他的母親告訴他的B-)
2.那場夢境是反覆做的,帝釋天能猜到是阿修羅,但他不能拿蒼生賭。
3.私設不同神靈體孕育的形式不同,帝釋天的是蓮蓬熟到自然脫落,孩子是從中掉落的蓮子,初生的樣子就是那立繪草圖裡的,之後要用靈神體溫養到一歲左右幼子的樣子才算真正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