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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次依靠丁輝人製作的魔法道具救回金容仙後,文星伊就時常收到莫名奇妙的東西,上面寫著請試用,旁邊還畫了顆大大的愛心。
而每次來的東西都在刷新文星伊想像力的上限。
比如說有一次收到了一顆球,卡片上是寫著清洗魔法掃帚用,但她左看右看,甚至把它當快浮球來丟也沒有一點效果,最後只得放著不管。
後來她才聽丁輝人說是要用掃帚把球戳爆來用。
文星伊揉了揉發痛的腦袋,覺得有點跟不上這人的思緒。
「我說,妳是不是把我當免費白老鼠了?」
「別這樣嘛,搞不好哪天又救了妳一命。」丁輝人義正嚴辭,「或是救了金容仙。」
文星伊無話可說。
後來丁輝人似乎是對飛行有種執著,送來的東西幾乎都是與飛行有關的道具。
還逼得文星伊把整個球隊都拖下來當丁輝人的實驗品。
反正快畢業了,她樂觀的想著。
沒想到文星伊畢業後還是被外面的球隊找上了,打起了業餘的魁地奇,打著打著就當上了隊長,而丁輝人也順勢的在畢業後把她的研究大業從學校轉移到文星伊的球隊上。
起初文星伊是覺得沒什麼差,看在金容仙的份上她忍一忍,但最近送來的東西似乎越來越荒謬。
「隊長⋯上次請我們試用的那個道具,在空中變成了貓頭鷹飛走了⋯」
文星伊看著滿臉疑惑的隊員,覺得有點對不起他。
「隊長⋯那個道具,在空中噴出了墨汁。」
「⋯」
文星伊只能跟黑的只剩下眼睛的隊員再三保證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
「隊長⋯我被襲擊了。」
後來隊員們幾乎是哭著求文星伊不要再請他們試用任何東西了。
那哭聲如此悲壯。
文星伊覺得快瘋了。
「不要再送東西來了!」
丁輝人被突如其來的大喊嚇得從椅子上跳起來。
她看著發火的文星伊,覺得有些委屈。
「再幾次就好了嘛⋯這次再不交出成果我真的會被部長殺掉的。」
她指了指隔壁的魔法部研究室,然後用手劃了劃脖子。
「總之就是不行。」
「拜託啦~~」
「不行。」
文星伊丟下了兩個字,轉身想離開,沒想到在門口碰上了安惠真。
安惠真沒說話,只是笑笑地看著她。
但那笑笑的真是讓人心底發涼。
-
文星伊拖下被淋濕的魔法袍,放在手中烘乾,然後踏進溫暖的家門。
前陣子的警告似乎是發揮了作用,她沒再看到家門的信箱停滿五彩繽紛的貓頭鷹。
她往裡探了探,明亮的大廳顯示金容仙已經回來了,但文星伊沒看到半點人影。
「容~?」
沒人回應,文星伊小小的嘆了口氣,身子拐進儲存室裡。
她旋開房間裡櫃子的門,踏入混雜著海水與青草味道的空間裡。
裡頭大部分是木製的傢俱,旋轉梯串聯起上下延伸的木平台,每一層往外看去都是截然不同的景色。
她想了想,往連通到大草原那層走去。
金容仙畢業後,進入了魔法部的生物保護部工作,從此更加沈迷於魔法生物的養育,她們為此還在合租的房子裡開了連通到另一個空間的走道,也就是這櫃子。
文星伊不只一次想過房東如果看到他房子裡養了好幾百隻莫名奇妙的生物會不會氣到發瘋。
看來是得早點買房子了。
她扒開竄到自己身上想偷走首飾的玻璃獸,把牠舉到自己面前。
「星星啊,妳主人在哪?」
名為星星的小獸淘氣的叫了聲,又順著文星伊的手爬上頭頂坐著。
文星伊無奈的擺了擺頭,對方顯然沒有要下來的意思,便任由牠去了。
這隻玻璃獸不知道為什麼總愛這樣坐在文星伊頭上,想當初金容仙還為此笑了好久,後來才在文星伊的瞪視下消停。
但她還是幫牠取了「星星」這個名字,說是很適合。
想到以前的事,文星伊勾起唇,又繼續往深處走。
木製的平台到了一定的距離就斷掉了,剩下的是一片寬廣的大草原。
她頂著星星在陽光下找到那個溫柔的身影。
陽光照射的有點刺眼,讓金容仙深棕色的頭髮竟也閃閃發亮起來。
文星伊突然很想就這樣看一輩子。
只是星星顯然不想,發出了歡喜的叫聲,然後一溜煙衝過去。
金容仙回過頭來,臉上綻出大大的微笑,把星星攬進自己的懷抱。
「你是不是又變重了啊?」
「唧!」
一直到一人一隻充滿興致的對話傳了過來,文星伊才從呆楞中回過神。
她定了定神,才發現金容仙有哪裡不一樣。
平常總是散在肩上的頭髮被綁起來,束成了高馬尾,身上穿著連身的純白長裙,襯上本來就白皙的皮膚,看起來就像哪裡的精靈出世一樣。
她走過去把人攬進懷裡。
背後是僂空的,金容仙似乎是沒有穿內衣,整片裸露的背暴露在文星伊的掌下。
手只要稍微往前挪動,就能附上那片柔軟。
文星伊呼吸一滯。
「星?」
金容仙理了理文星伊耳旁的鬢髮,疑惑的看向她。
文星伊沒有理她,注意力全在眼前微張的小嘴。
看起來很好吃。
她幾乎是本能地就咬了上去,惹得金容仙一陣嚶嚀。
文星伊稍微使了點力,把氣喘吁吁的金容仙放倒在草地上,然後把被壓在中間正在抗議的星星拎到旁邊去。
她想佔有眼前的女人。
金容仙身上的肩帶被粗魯的扯了下來,露出一邊弧度優美的半圓。
「星⋯等一下⋯」
文星伊聽話的從圓潤上收嘴,轉而將唇貼上對方的唇上。
「給我⋯」
她輕輕摩挲著,故意將氣息全部灑在金容仙的口鼻。
聞到愛人讓人暈眩的氣息,金容仙馬上就軟了,身體開始陣陣的搔癢。
她難耐的扭了扭身體,然後在迷茫中被帶起身,跨坐在文星伊的大腿上。
下面的空虛突然被頂住,金容仙不由自主地發出了滿足的嘆息。
「嗯⋯」
文星伊吊著嘴角,故意地上下抬放大腿。
看她這樣笑的像流氓的樣子,金容仙突然就有點來氣,她抓起文星伊脖頸上的領帶扯到自己面前。
「抱我回房間。」她下令。
文星伊的笑容更甚了。
她抱起癱軟的人兒走回室內,然後壓在牆上狠狠地親了遍。
當她們終於跌跌撞撞的回到臥室後,身上的衣服早已散落在地上。
一片火熱。
最終,兩人一起上頂峰了好幾次。
一直到金容仙癱軟成泥的窩在文星伊懷中休息時,文星伊才想到要問不對勁的地方。
「容,妳怎麼突然穿成這樣?」
她可不記得金容仙有這樣讓人想墮落的衣服。
「惠真她送的。」
金容仙似乎是累到了,眼睛都沒睜,囁囁嚅嚅地的回答。「說妳會開心⋯」
文星伊心頭一跳。
果然,金容仙末了又補充了一句,「她說要記得禮尚往來,這是什麼意思?」
「⋯」
「星伊?」
金容仙那要睡不睡的迷糊樣弄得文星伊內心一片柔軟,她溫柔地順了順她的頭。
「沒什麼,快睡吧。」
-
隔天,文星伊出門時又看到了五顏六色的貓頭鷹。
她頓時很想辦一場獵殺貓頭鷹的比賽。
不過更想獵殺的是安惠真,尤其是當她靠在自己辦公室門上笑的一臉單純的時候。
「禮尚往來哦。」
「⋯」
「我上次看到一件黑色蕾絲睡衣——」
「⋯叫丁輝人把東西拿來,不要寄到家裡了。」
安惠真比了個ok的姿勢,然後風風騷騷地走了。
文星伊心裡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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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那個魔法道具變出了內衣啊!害我被當成變態嗚嗚⋯⋯」
文星伊艱難的吞了吞口水。
沒辦法,為了你們隊長的幸福,給我忍著。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