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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档会所出野A,这事没有哪个小O不知道。
最野的A在JX,宽肩窄腰翘臀,喜欢戴耳钉,留半长不长的头发,进会所朝前台打个响指开支黑桃A给散座的人助兴,但野A本人不会留在这里,他喜欢和朋友们去三楼。
三楼什么样底下的人不知道,野A跳起舞来什么样他们更不知道,但人活得久了什么都能等到,某次半夜野A被朋友起哄出来跳钢管舞,和他一块的还有个柔柔弱弱的小O,白白的皮肤大大的眼睛,看人一眼都能醉到心坎里。
野A的朋友起哄,带着散座的也鼓掌,一时池子周围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野A没办法,看旁边人眼泪都快掉下来,于心不忍,只好应着音乐,给众位来了那么一段。
野A跳舞是真好看,他身段本来就好,黑衬衫包裹着肌肉,还有弧度优美的臀部曲线,当下场子里就有小O蹭上去,野A笑着拒绝好几个,场子边上有口哨声,和他一块的朋友叫嚷着让他挑两个挑两个。
这本也没什么,进到会所里的非富即贵,来干什么的各人心里门清,但说来也奇怪,野A也归野,从来没在所里干过出格的事,也不是没人送到三楼去过,只不过转眼就被野A的发小给赶了下来。
热舞事情过去之后,好长时间JK里都没再见到野A,后来他去的更少了,半个月都难见一会,因为野A是总裁么,平常在圈子里打交道,老总们都喜欢来这,坨坨肉压/在小年轻身/上,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野A也不说话,办完事就走,脚步急匆匆的,好像后面有什么脏东西似的。
某次野A过来谈事,一起来的还有他的两位发小,一来就上了三楼,过去一会,大概十几分钟,只听三楼传来猛烈沉重的“咚”的一声,特别像肉体被掼在墙上的声音,下面的人好奇去看,还没等上楼,就闻见一股浓烈的烈性酒味道。
是A类人群的信息素,冲击力太强,一下子熏晕两三个Alpha,会所的不敢怠慢,酒保争先恐后抢上去,走到包间门口就被迎门而来的一个身影给撞飞出去,于是楼梯滚落一片。
整个会所极快蔓延开顶级的Alpha信息素,现场有等级低的Alpha受不了压制也爆开自己的信息素,A类信息素相撞更加激发兽性,一上一1下交相对撞,有的Omega控制不住,跪在地上哀哀作痛,还要向楼上爬去,慕强的天性让他们对顶级Alpha极度渴求,但不匹配的等级又让他们浑身烧伤一样难受。
这下会所里可真成了酒池肉林,Alpha控制不住自己会强上Omega,有两个Alpha眼神浑浊,一看就不对劲,会所的Beta保安冲上去摁住,正是挣扎的时刻,三楼的作恶缘“砰”一声关上门,Alpha信息素浓度降低,有警笛声由远及近,冲进来的警察和医生看到此景也是惊诧,忙叫救护车,现场又是一片混乱。
三楼不能没人管,警察经过了解发现是信息素失控,上面有个A发情期到了。
警察不知道是哪个A,思索对策时外面突然冲进来一个人,那是个个子挺高的男人,穿着蓝色竖条纹衬衫,洗的发白的牛仔裤,运动鞋,身上还系着小狗围裙。
一进来,那个男人抓住他就问:“哲瀚呢?瀚瀚在哪?”
他很着急,眼神透着慌张,警察本想喝令他出去,现在这里拉起来警戒线,这人怎么能进来?
但是警察没能说话,楼上有人叫他,警察恍惚一瞬,再看就没影了。
男人越过警戒线,又越过厅内警察的防守线,一波推塔到三楼,警察仰着头看三楼,男人和叫他的人碰个面,脚步不停进包间去了。
整个会所的信息素不降反升,待守的警察收到命令撤退,围住外围不要惊动里面,先前在三楼喊话的男子也下来,手里还拎着一个昏死过去的,警察知道这里面多的圈圈绕绕,上面的A信息素爆发地突然,指不定有啥门道呢。
会所封闭了三天,一般来说一个A的发情期顶多持续三天,到第三天,张哲瀚从混沌中醒过来,他头脑发疼,针扎似的,转个身看到床上的龚俊,愣了愣,只感觉脑袋更疼了。
上次他跳个舞这人都能醋成那样,这次玩大发了,该怎么哄啊……
张哲瀚伸出去摸摸龚俊裸露在外的肌肤,他身上哪哪都疼,三天时间俩人的体位基本都试了个遍,他好像还咬龚俊来着。
他微微撑起身子,先感觉到某个地方流出来一股水,再看到龚俊脖子后面A类人群腺体的地方,都是他的牙印。
看着就疼。
张哲瀚心虚地想碰一碰,也不知道俊俊有没有给自己上药,他一动手,龚俊便清醒过来,早起的声音低哑,还没睁眼,手便握住他的,问:“你在干什么?”
张哲瀚耳朵一红:“我…你…”
“嗯?”龚俊睁开眼,看张哲瀚红脸,凑过去亲亲他,额头抵额头,感受到正常地温度后,舒口气:“好了。”
张哲瀚支支吾吾,龚俊起床,一转身后背的红痕毫无保留呈现在张哲瀚面前,龚俊正在穿衣服,只感觉后背被人轻轻柔柔地吻住,他一停,张哲瀚从后背抱住他,开始撒娇:“俊俊~”
一般来说这个语气,就是知道自己错了。
龚俊不理他,自顾自穿上衣服,一回头就看到张哲瀚抱着被子,仰着脸,眼睛红红润润的,尽管是装的,龚俊心里还是一软,给他找衣服。
“先穿衣服,回家再说。”
张哲瀚伸开双臂:“那俊俊——”
“自己穿。”
张哲瀚无语地抓过龚俊扔给他的衣服,转过来转过去发现扣子早就崩掉了,他展示给龚俊看:“俊俊,扣子掉了。”
龚俊抿紧嘴,打电话给小雨,说公主需要新衣服,张哲瀚耳朵尖,听到小雨惊叹一声:“你们玩的这么野啊!”
张哲瀚翻白眼,崩掉个扣子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衣服十五分钟送过来,龚俊起床后洗漱刷牙洗脸,回到床边看张哲瀚还在床上,这会所包间里东西应有尽有,当然此处说的是情/趣/用品,张哲瀚正对着个粉色的玩意大眼瞪小眼,龚俊脸一红,过去拿枕头盖住。
“不许学坏!”
张哲瀚眨眨眼:“可我看俊俊你用的时候…唔唔…?”
龚俊堵住张哲瀚的嘴巴,让他发不出声音,一边想为什么小雨还不来,一边看张哲瀚猫似的笑,牙齿恶狠狠咬他一口,心里哀叹,老婆太野了啊怎么办ฅ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