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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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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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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伏】惩戒

Work Text:

【五伏】惩戒

 

一点#制服#
一点#窒息#
一点#spank#
一点#angrysex#
其实都是情趣

 

 

五条让伏黑穿上他中学时候的制服。

对于衣物伏黑小时候是没得选,年纪渐渐大了之后只是更偏好穿起来舒适的材质,对款式和色彩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偏好。
不好意思,拥有禅院家的脸,人靠衣装在他身上并不是很适用,当然,他也并没有要用衣服吸引别人的注意的意思,倒不如说身边那一只光鲜靓丽的白孔雀早已不知怎的被他收入囊中。

五条生气的时候很可怕,虽然他真的不常在伏黑面前发火。
比如今天,比如现在。
他刚用过两次瞬移,一次是从自己的任务地点到不听话的学生那里,接到他们擅自行动面对特级的报告的时候,自己也刚刚解决足以称为对手的花费了他两天时间的麻烦家伙。久违大开大合的施展拳脚酣畅淋漓,但伏黑逞能以身犯险的讯息却急冻了这一腔热血。
突然出现在事件现场的他,像抓小鸡仔一样提溜起solo掉咒灵,看起来状况还好的小孩,在他未发一言的时候就进行了第二次传送,两人于是安稳到家。
既没有眼罩,也没有墨镜,苍蓝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笑意,悟笔挺的背靠在宽大的沙发背上,好整以暇地盯着眼前局促的伏黑。

伏黑的局促一部分是由于身上衣服的不合身,尽管他和身边的超规格们比还是显得单薄,但毕业多年以后,穿回浦见东的校服还是有一些勉强,长裤穿起来向九分裤,衬衣也穿得像紧身衣,现在的气氛实在不算好,这薄薄的衣料也让他胸口发闷。而且这衣服总让人回想到“伏黑哥”不堪回首的中二病史。
“今天的任务是怎么回事。”比平时慢的语速昭示着不妙。
“收到的对咒灵的评级有误,但是咒灵似乎有暴走的迹象,来不及联系支援了。”他想说人都救出来了,自己这方也没有人员伤亡,可现在明显不是抖机灵的好时机。
“我说过你可以直接打电话给我。你以前明明也是这样做的。”
“我知道你在仙台出差。”“而且这属于特殊情况,已经有行人被卷进了危险,我和虎杖还有钉崎都。。。”
“我可不是指你违背咒术师手册的事,我说的是,家规。”五条打断他的辩驳,连嘴角也塌下去,世界最强严厉起来,总让人背脊发凉“惠也该知道不听话的小孩是要接受惩罚的吧。”

五条生气的时候很可怕,五条让伏黑穿上中学制服通常是想要狠很干他一顿的时候。

伏黑慢慢挪到五条身边,在他冷峻的目光下拽下自己的外裤,贴合着他皮肤的白色布料缓缓蜕下,露出紧致修长的腿。
不止如此,五条“哇嗷”了一声捞起垂下来遮住若隐若现腿间风景的衬衣下摆,恢复平日阴阳怪气的语调“惠什么时候成了校服下面穿这种色情内裤的坏孩子了。”
“还不是你教的!”伏黑抑制住想吐槽的冲动,朴素的纯棉平角裤早就被某人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衣柜里被塞了好多绝对不能让别人看见的替代品。相对正常一点的,留给他日常穿的,也就是堪堪包住臀部的三角。
不过今天的黑色三角,露出度似乎是有点大,屁股后的那点布料,几乎陷进臀缝中,伏黑难为情地揪住衣角往下拉,企图遮盖更多的地方。
五条没再撩他的衣服下摆,而是看着他抿起的嘴角和脸颊的羞色,直接用食指勾住髋间窄得跟绑带一样的内裤边沿,把他往身前拉。
伏黑被拉得往前倾身,单腿跪在沙发上,他稳住身形,明白这是惩罚开始的信号,于是自觉地趴到五条沙发上的两条腿上,他现在的姿势是上半身和双腿都低低的扑在沙发上,只有臀部被五条的双腿高高地架起,犯错的孩子被家长捉住,无可辩驳,充满愧疚,只能乖乖就范迎接惩戒。
伏黑抓过一边的抱枕,把脑袋埋进去,不敢回头看五条的表情。

巴掌并没有马上落下,像要试试手感似的,五条宽大的掌只是对着圆润光洁的臀瓣揉了一把。那软肉吸在手上,乖顺地被揉出形状,然后再五条放手之后,荡着小小的波纹还原回去。
五条的手很大,可以稳稳捉住一瓣,伏黑身上也就这里有点肉,禁得起把玩。
接着是轻轻的拍击,力道和频次都很低,时不时还在掌心接触到臀肉的时候捏上一下,这根本不是惩罚更像是诱导。果然,五条的质问开始了。
“惠,其实是故意让我生气的吧。我知道哦。”五条低下来的嗓音犹如混了大提琴一样优雅,问的问题却直接又尖锐。
宁愿他打得重一点,被调情一般拍着,伏黑的手和腿都不知所措的想要蜷缩,他以为五条会问他关于今天处理任务的错处,这是一个新角度,他一时难以作答。
在面对特级咒灵的时候,他让虎杖和钉崎赶紧把民众疏散走,自己留下拖住敌人,这是下意识的反应。也许确实有那么一秒钟,他脑中浮现的是多日未见的恋人,想见他。如果自己受点小伤,他这次会不会更久地陪着自己。但这短暂的胡思乱想只存在了一瞬。
“我没有!”倔强的否定。他不要承认这样软弱的自己。

“所以我现在啊,在满足惠的愿望是吗。”听不出现在他话里是否带着怒意,巴掌稍微重了一点,发出一阵阵脆响,不至于疼痛,但丝丝痒麻却像病毒一样迅速扩散开,晃眼的白亮也染上嫩粉。
“不。。。不是的。”伏黑忍不住想象五条的那一双手,和他本人一样优越,那刀削一般指骨修长有力,还有打磨过的石膏一般的皮肤,它们是神的使者,带来胜利或者降下天罚。现在这双手以惩罚之名在他身上引燃火种,那他就应该被彻底地灼烧。
房间的温度仿佛陡然升高,他伏在五条腿上,艰难地脱下制服外套扔到一边。他自以为游刃有余的时候,被骤然炸响的一个掌掴惊出一声尖叫。刚刚那不温不火的也许都是缓冲,这次,背后的人却用上了七八成的力气,拍上去的一瞬间,整个臀部都被挤压变形了,火辣辣的痛感让他猛地哆嗦了一下,全身的肌肉也紧绷起来,在此之前他以为所谓的“惩罚”真的只是情侣间的游戏。

五条看着轻易就被烙上五指印的臀腿,丝毫不带怜惜地再一次扬起手。撅着的屁股上的掌印很快被加深,揉开。他另一只手揽着伏黑的腰,避免他在他腿上挣扎滑动,可是伏黑却乖顺地趴伏着,只是在每次责打降临的时候怯生生地瑟缩一下。
啪、啪、啪,巴掌密集又响亮,没有计数,因为这是一场让惩罚者满意为止的宣泄。

最初尖利的疼痛渐渐变得模糊,钝感下,冲击的力量催生出了诡异快感,扎根进皮肉骨头和神经,甚至从喉咙撬出粘稠的呻吟。
伏黑咬紧下唇,想要默默捱过,可是越是刻意想要忽视,暧昧反应越是强势地彰显起存在感,名为伏黑惠的身体将来自五条悟的粗暴对待与不可描述的双人运动关联绑定。被扶住的腰开始有些不安的扭动,奶尖鼓鼓地挺立起来在绷紧的白衬衣里摩擦,下面也悄悄地精神了,现在他趴在五条的双腿上,那处正好卡在五条的两腿间,他尴尬地把双腿合上,可立刻就又被强势地掰开。

“哇竟然擅自有感觉了呢,惠该不会把这当成很爽的游戏了吧。”五条甩了一下有些用力过度的手,他自然发现了伏黑的羞耻,可他不许他的隐藏或者逃开“不可以哦,是惩罚哟。”说着他还故意地并拢大腿去夹那可怜的家伙,欣赏弱点被制住后伏黑更难耐地扭动的样子。
啪!啪!
他忽然暂时停住了,似乎是发现了更有趣的事情。
“惠这是坏掉了吗,打出汁了呢,好可怜。”股缝里单薄的布料浸出湿痕,五条把它拨到一边,撑开闭合的臀瓣,隐蔽的小口就这样展露出来。任谁也会知道这是一个被调教过无数次的熟穴,不说那淌着水微微开合的痴态,只看那一环粉色的软肉,就不免面红心跳,对它得到过得疼爱浮想联翩,那一定是个大家伙,也许用一百次一千次的肏干驯服了本不应该用来性交的肛穴。

“呜。。。老师。”对此伏黑没法解释,他觉得自己也许确实坏掉了。

“啊。。。”一根中指抵住了肉环的中心,几乎立刻被急不可耐地吃进去。

一根手指很轻松地全部插入,里面很烫,也松软,湿透了,缠绵地吸着手指,搅动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把房间的空气都搅得躁动不安。
“小惠现在就像因为嘴馋去作援交的坏孩子哦,才中学就会勾引老师了,惠应该要好好负责吧。”第二根手指也很快加入,它们不止于简单的抽插,而是微微曲起,准确的对着最敏感的腺体按下去,然后摁着弱点又戳又拧,五条感觉腿上那条腰软塌塌地失去了力气,只能跟着主人激烈的喘息小心地起伏。

 

两根手指肯定远远不能满足这个馋嘴的小穴。五条裤子里的家伙也早就是硬挺挺的一团,隔着裤子狠狠抵在趴在腿上那一小截腰上。但是他并不想那么快结束今天的课题,他要伏黑从心里服输认罚,让他再也不敢用自己的安全来获得他的关注。
于是他在伏黑的腹部因即将到来的高潮而抽搐起来的时候,绝情地抽出手指凑到伏黑的脸侧,看着他乖顺地伸出舌头把拉着丝的蜜液舔干净。接着,他抽掉自己的皮带握在手上。
伏黑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渴求“悟,我错了。。。你快进来啊。”
天真的孩子以为会得到安抚了吧,背脊的肌肉这就开始放松下来,屁股也激动地往后扬,真是放荡,虽然五条现在大概不愿意承认,可是他暗暗的眼神里何尝不溢满了被讨好到的欢喜。
“惠想这样让大人消气吗,不够哦。”为了方便接下来的动作,他移开伏黑的臀腿,自己从沙发上起身,又把伏黑摆回原位。

皮带像小羊皮鞭,又细又长,结实柔软有弹性,不会造成流血的伤口,但带来的痛感显然远远大于掌掴,挥起来也更加畅快。

“啊!”不仅没等来温情的对待,猝不及防像被利器划过的的灼烧感逼出了伏黑的一声凄惨的吼叫,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脊背猛得绷直。胸口委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为什么。。。”为什么你会那么生气。
“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五条反手又是一挥这一下把勉强还挂在胯上的布片都打烂了,他干脆地把它扯下扔走。
伏黑头脑似乎陷入混乱,挣扎着往前爬了一小段,被拽着纤细的脚踝轻易拖回来。
“惠有没有想过,万一真的出了意外。那该怎么办。”然后温柔地抚摸上即使在被打得通红的臀峰上也显得狰狞的两道鞭痕。“虽然我很强,可是我如果出了意外,惠该怎么办。”

伏黑突然慌乱地想要撑起身体,心里为这无端的类比难过“我错了。。。我错了。。。你。。。啊!”
他突然被拉起来,然后一只手摁着他的脖子,把他的脸压到沙发靠背上,他只能跪在沙发边沿,衬衣被从后面扯着领子强行扯走,扣子叮叮咚咚崩了一地。
待他双手撑住靠背稳住身体,皮带又挥了下来,带出呼呼破风的声音,这回它不只落在高高肿起的臀丘,而是随性地抽到身体上,这一鞭在肩胛,下一鞭也许在侧腰,再然后是没有合拢的淫荡小穴,还有发颤的腿根。也许是心怀愧疚,伏黑连撒娇也不敢了,只能在每一次挨打时抽搐着身体,哀哀地哭喊求饶,绝望地在沙发背上留下抓痕。
“再也不敢了。。。好痛。。。对不起。。。啊啊啊。。。五条老师。。。”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声音已经哑了,全身泛起密密的薄汗,看起来像裹着一层光亮的香油脂,淤红的鞭痕横七竖八地爬满腰背,至于受尽凌虐的臀峰,已经看不出原来姣好的样子,红紫得像要渗血,肿胀得大概一周之内都没法好好坐下。疼痛让他丧失力气变得有些麻木,他上半身几乎贴在沙发背上,胸口激烈地起伏,只有臀部还乖乖惨惨地翘着,虔诚献出的姿势。
让这一切显得更糟糕的却是,张开的双腿间蜿蜒向下的黏腻腻的水液已经在凹陷的沙发上滴滴答答积聚了小小的一汪,从后面隐隐能看到的软软垂下的性器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自顾自地发泄过了。

五条把恍惚的伏黑的脸掰过来,湿漉漉的,眼泪也好,涎水也好糊的到处都是。眼周却分明是欲望的潮红“看来真是把你给宠坏了呀。”
“求求你。。。唔。。。”眉眼被浸染得更加浓艳,醉人的一双沙弗莱是诱人溺亡的林中湖泊。
五条狠狠地吻上去,他们的呼吸灼热,唇齿融化在一起。这个吻很久也很平静,仿佛刚刚经历的是一场欢爱而不是责罚。
“你为什么不说安全词。”五条一边贴在失掉力气的伏黑耳边叹息般的呢喃,一边释放出自己雄壮昂扬的肉柱,顶着敞开的小洞,把硕大的冠部挤进去。肉棒的推进又慢又重,熨开层层叠叠的淫肉,仿佛永远不会停止,直到把甬道捅成自己的形状,龟头碾过直肠弯曲的尽头撞进更深更敏感的地方。

摩擦过穴口的创处,撕裂感几乎将他拉回初次被开苞的时候。那时候五条比他还紧张,一面安慰地捧着他的脸观察他的表情,一面换着角度寻找更好进入的角度。
那时的他是怎么做的来着,哦对了,他攀住五条的脖子,用腿环着他的腰,用小腿把他往自己身上压。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大概出于同样的心情,大概是因为察觉到了五条的不安,他把腿分得更开,尽量放松因刺痛而绞紧的肉道,邀请道:“我爱你,悟。”曾经他也患得患失,可是背后的人把整个世界都在他面前展
现在,那个人不容反抗的压下来,破开他,填满他,耸起腰像凶猛的狮子,逼迫他承受自己的欲望和愤怒,成为他的容器。而这些,他求之不得甘之如饴。
“。。。哈啊。。。好满。。。痛。。。但是好爽。。。好厉害。”他失去大半力气,放浪的声音却愈发像不知餍足的发情雌猫。他早就已经光溜溜赤条条,而五条还是衣冠楚楚,唯一袒露的粗硬凶器,现在也塞在他的身体里,他就像他的鸡巴套子,这个想法让他兴奋得发抖。

“小惠犯规,可是我好高兴。。。”被取悦到的五条大幅地摆胯,同时掐着伏黑的腰,把他一下一下狠很往自己性器上撞,把他红肿发烫的臀肉撞扁又回弹,晃荡得像通上了电源“惠里面好紧,好热。。。要化掉了哦。”
每一次都贯穿到底,略微上翘的阴茎顶端卡住脆弱的结肠口,拔出时几乎要翻出肠肉,快感翻滚堆叠密密匝匝沿着脊椎往上爬,五条情不自禁地俯身,在精瘦的肩背上亲吻啃咬,舔舐刚刚留下的腥红,覆上新的齿痕和吮印。

“喀啦”,是金属搭扣的轻响,刚才作为戒尺的腰带现在像项圈一般环在伏黑的脖子上,皮带的尾端被抓着往后扯。对危险的本能反应让他想要抠住颈上的皮带,可胡乱的想要挣脱最终只让自己的身体失去平衡,束缚被收得更紧。

“好厉害。。。吸着我不让我走呢。。。”像拉着缰绳,五条潇洒地驰骋着。他的小马驹摇摇晃晃颠簸得直往下坠。没办法,他只能捞住他的肚子,托着他接下自己的肏干,原本平坦的小腹隆起巨物的轮廓,一鼓一鼓磨蹭着他的掌心。
绞着他的内壁的开始不规律地收缩,这是要被肏到高潮的前兆,可五条不想让他去得那么容易,于是他更用力地拽着皮带,直到它陷进纤细得像要折断的颈子,另一只手捉住无人照拂独自在身前甩来甩去的性器,捏住它淌着前液的马眼。
“惠好会榨,等等会全部喂给你的。。。惠。。。惠。。。”窒息带来前所未有的紧致,五条的老二被夹得突突直跳。

伏黑眼前发黑,脸已经憋得通红,他根本听不到五条在说什么,想射精的哀求被扼住,喉咙只能发出破碎的无意义的“咔咔”声。会死吗。
他像被埋在一场雪崩之下,呼吸都被剥夺,全身心感受这场交媾。缺氧麻痹掉其他的感官,连恐惧都消失了,激烈交合处痉挛的欢愉也要随着意识消弭了。

首先回笼的嗅觉,空气中腥臊的味道,也许不只是精液,还有不小心失禁的尿水,昭示着刚刚荒唐混乱的性事。然后他听见自己因大量空气涌入肺部而激起的虚弱咳嗽,他的姿势都没有变,只是全部的重量都交到五条怀里,肚子里特别的饱胀感,估计结肠里都被灌满了,那半软的肉柱子还堵在最里面,强迫他把精华兜住。

“全部吃下去了呢。”五条故意把旖旎的吐息喷在伏黑耳廓唤醒他飘忽的神智,他今天做得有点过头,可他不会反省,更没有满足。
“还气吗。。。”还是迷迷糊糊的样子,很可爱。
“说到底还是因为惠太容易寂寞了吧”余韵还没有过去,五条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把怀里的人抱起来往卧室走,并在他们一起滚到床上之前就开始了下一轮的挺动,这一次他细心地避开了伤处,选择了最温吞最缠绵的方式“就给他们说今天你擅自行动受了伤,这段时间都不能接任务好了。而我作为负责的丈夫,也要好好照顾寂寞的妻子。”
“嗯。。。再快一点。。。听你的。。。”
他爱死把一切都交给他的伏黑了,当他再一次把种子播撒进去之后,伏黑终于筋疲力尽地昏睡过去,清理和擦药的过程完全没有醒过来。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