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Leonardo。”有一天Steven突然喊住他，并把一朵白花轻柔地按到他脸上。
毫无疑问，Leo的反应不尽如人意。
他打了个喷嚏，花瓣令他的鼻子和嘴唇发痒。“呃……我说，这是什么？”
Steven只是笑了笑，觉得很有趣，继续拿着花，直到Leo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双手接过花。
“它……很漂亮。”这显而易见。
如果Zapp还在办公室的话，Leo肯定会收到不堪入耳的回复，说Leo应该说出更多关于这朵花的话，因为Leo还拥有神之义眼。然而今天傍晚办公室里只有Leo和Steven两个人，Leo想知道Steven是不是故意等到这一刻才给自己送花，不过他现在正首先忙着思考为什么Steven会送自己一朵花。
“是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节日吗？”Leo脱口而出，考虑到这是在Hellsalem's Lot，可能性很大。
Steven微笑着揉了揉Leo的头发，“不，没有这样的事。是今天早上我的委托人送了我一束这种花，它们中的大部分都没能撑到我回来，至于剩余存活下来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但为什么给我？”Leo提出疑问。他谨慎地把手中的花转过来，抚摸着花瓣。Sonic坐在Leo的肩膀上，好奇地盯着这种陌生的白色植物。“我并不需要花。”
Steven再次笑了起来，从Leo身边大步走过，朝门口走去，“因为物以类聚。你不觉得吗，少年？”
Steven离开了，只剩下Leo和Snoic在办公室里。
Leo皱着眉头琢磨这句话，仔细检查这朵花，“物以类聚……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肩膀上的猴子兴奋起来，唧唧喳喳地叫着。
Leo叹了一口气，“不行，Snoic，这不能吃。”
Snoic低落起来。
关于花的事很快就被遗忘了，Leo有太多的事要忙，既要为Hellsalem's Lot的日常生活而奔波，又要为Libra工作。直到另一件涉及过度生长的昆虫、半饥半饱的血界眷属以及合法的过多塔巴斯科辣酱（Leo经常为此谴责Zapp）的九死一生的危险事件让Leo在收到另一朵花之前就被送进了医院。
这一次，Steven带来了一瓶的花。每朵花都有五片淡粉色的花瓣，花瓣边缘为白色。它们就像之前那朵白花一样可爱，尽管这对Leo来说有点太少女了，不过他肯定Michella会喜欢它们。
“一份祝你早日康复的礼物。”Leo甚至还没问，Steven就告诉他了。
这次Leo没有质疑，他认为这只是Steven试图表示礼貌。他尽量不去想背后可能有什么别有用心的意图——那只会让他的头疼更严重。
一周后，当Leo康复了，办公室里又只有Steven和他的时候，Leo的脸上又多了一朵花。
准确来说，它只是一根从中间向外长出几朵小花的茎。花本身是和长春花一样的蓝色。
“另一个委托人？”Leo猜测道。
Steven扬起嘴角笑了，“差不多吧。”
Leo叹了一口气，但还是接受了花，即使他抱怨这朵花对他毫无用处。Steven只是笑了笑，然后走出了门，Leo没有注意到那双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的爱意。
这种循环持续了两个月。每当Steven和Leo单独在办公室里的时候，Steven都会送Leo一朵花，并且总是用同样的借口说是委托人送的，Leo收下了花，尽管他的怀疑与日俱增。虽然Steven的说法有些说服力，但Leo几乎可以肯定，Steven不可能从委托人那里收到这么多种不同的花。除非他们是花店老板，但这种可能性有多大呢？
尽管如此，Leo还是好好保养着这些花。到了第二个月的月底，他已经累积了一束五颜六色的花，放在Steven在医院送他淡粉色花时的那个玻璃花瓶里。如果不出意外，这瓶花无疑会为办公室增添了更多色彩，而且Klaus看起来很享受照顾它们，即使这不是他自己的花。
他仍然不明白这些花背后的目的，而每当Leo问起时，Steven总会用微笑和同样模棱两可的话来回避他。
所以Leo尝试了最好的办法：他去找了Klaus。
“你想知道Steven为什么给你送花？”在Leo解释完他的情况后，Klaus重复道。
Leo点点头。Klaus在沉思中哼了一声，眼睛望向Leo那瓶五颜六色的花。Libra的领导者仔细检查每一朵花，仿佛他试图用目光把它们拆开以看到花瓣上的隐藏信息。Leo希望自己也能做到，但即使是神之义眼也无法帮助他完成这件事。
Klaus似乎在一分钟后就领悟了，如果他喉咙里发出的轻微声响是某种迹象的话。
“我懂了。我现在明白了。”
Leo歪着脑袋问：“你明白什么了，Klaus先生？”
Klaus几乎在对Leo微笑，“当Steven送你最后一朵花的时候，我再跟你解释。”
Leo张开嘴想问Klaus怎么知道哪一朵花是Steven送的最后一朵花，但Zapp突然冲进房间发出了代表袭击的嚎叫。在目睹了Klaus对Zapp残酷地单方面碾压后，Leo忘记问了。
Klaus预言Leo将会收到Steven送他的最后一朵花，但他只说对了一半。事实上，Leo肯定这将是他从Steven那里收到的最后一朵花，因为它不是一朵花，而是一大捧玫瑰。这捧玫瑰的颜色丰富多彩——深红色、黄色、粉色、橙色还有白色——这在任何婚礼现场上都会成为一道引人注意的风景线。但Leo并不这么想，因为他现在快被怀里的大量玫瑰压得喘不过气来。
Leo发出一声叹息，决定最后一次迁就Steven。“委托人送的？”他问。
“不是。”Steven回答道，这让Leo猝不及防。
接下来，Leo会坚持声称，当Steven俯下身亲吻他嘴角，然后后退，称心如意地微笑时，Leo惊讶得忘了反应。
他红色的眼睛充满温暖，Leo现在可以看到其中的爱意，噢，他怎么会一直忽视它呢？
“是给你的。”Steven告诉他并将玫瑰压近Leo的胸口。
当Leo成功控制自己的脸红之后，他跑去找Klaus。就像他承诺的那样，Libra的领导者尽职尽责地解释Steven送给Leo的每一朵花的含义，从那朵有很多花瓣的白花开始（“白色山茶花，代表Steven觉得你很可爱”，Leo终于明白了Steven的隐晦之词）。
其实在Klaus研究每一朵花之前，Leo已经对这些花的含义有了模糊的概念，但这不妨碍Leo在Klaus告诉他紫色的小花代表暗恋时脸红。哈，谁知道Steven在他愿意时可以这么浪漫呢？
“那玫瑰呢？”当Klaus把花里的花插好后，Leo指着怀里的一大捧玫瑰问道。“我知道红玫瑰应该是代表浪漫，那其他颜色呢？”
Klaus说：“每一种玫瑰的颜色都有不同的含义，但像你的这束花一样把它们放在一起时，就会产生新的含义。”
“新的含义？比如说？”
Klaus告诉他，Leo听后脸比之前红了两倍，他敢肯定自己的两只耳朵在冒着蒸汽。
“多浪漫啊。”他对着玫瑰喃喃自语，藏不住脸上的笑意。
“当像这样各种各样的玫瑰被一起送出去时，这表明对于赠送者而言，持有者意味着他的一切。对于Steven而言，你就是他的一切，Leonardo Watch。”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