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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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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1-07-14
Words:
5,76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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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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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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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1

[鬼滅][炭義]鴉の恩返し

Summary:

竈門炭治郎在大雪的天氣裡救起了一隻烏鴉、而烏鴉將要對他報恩

Notes:

竈門炭治郎20210714生賀

我不擁有他們, 人物屬於鱷魚老師
ooc注意

Work Text:

 

 

 

 

 

"我將把我最心愛的孫輩嫁給你,好心的少年。"
垂垂老矣的老者用著有些沙啞的聲音跟他這樣說,顫抖地指向門口走進來的人影。
走進來的新嫁有著如同鴉羽一般漆黑的長髮、如同玻璃硝子一般藍的眼睛,如同新雪般白皙的肌膚,以及未施胭脂的嘴唇。
那人走到了他面前,在目瞪口呆的他面前正座跪下,手指放在膝蓋上朝著他行禮。
"□□□□,以後請多指教。"
一片混亂中他未能聽清楚那人的名字,只是急急忙忙的上前想要拉起那人,卻不料被玄關門口的階段差絆倒,往前跌後用力地撞上了地板。
"──好痛!"
他反射性的摀住了額頭,卻沒有意想中的疼痛──或是說剛才那聲痛根本就不是他發出的,而是更高一點的聲音──像誰的尖叫那樣。
"好痛!好痛!我是不是頭骨裂開了!!我的頭還在嗎?難道這已經是我人生的最後了、被未來的義兄撞到頭導致頭爆裂而死去!臉上這濕濕的是什麼?應該不是我的腦漿吧!呀─—"
"善逸,一大早不要這麼吵,臉上那是你的鼻涕跟眼淚。"他抬頭看到了在角落打滾的身影嘆了一口氣,想了想又有些覺得不對,趕緊糾起善逸的衣領糾正。"等等,禰豆子還沒有說要嫁給你吧!"
"是沒有──但是死前讓我作一下夢會怎麼樣嘛!頭真的好痛,炭治郎,你看我是不是腦門裂開了。"
"你太誇張了,只是被我的頭撞到,稍微腫起一個包而已......"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不是「稍微」而已啊!明明我只是幫忙小禰豆子來叫你起床吃早飯,怎麼就要遭這種罪......"
"好啦,對不起,等等我的醬菜分你吃一半作為賠罪。"
"還有下山的時候幫我買龜十屋的最中......."
"知道了。"
他苦笑著點了點頭,從被窩中站起來拉開了紙門──窗外雖然有些寒冷,但是天空晴朗無雲,太陽暖暖的照在身上格外舒適。
是適合下山賣炭的好天氣呢。
炭治郎這樣想著,往妹妹與友人所在的飯廳走去,隱隱約約覺得有什麼事似乎在夢裡被忘記。

 

竈門炭治郎、十六歲、住在東京近郊雲取山山腰,跟妹妹相依為命,以賣炭維生,樂於助人是日本現代不可多得的好青年。
如果問起「竈門炭治郎」是怎麼樣的人,十個裡面有九個人這樣說,剩下一個是常跟炭治郎買炭的老婆婆,會加上一句這孩子也該結婚了。
事實上常常跟炭治郎買炭的村民們偶爾也會這樣想著,然而同樣正值年齡的女孩子們不是正沉迷於那黑白電影裡帥氣的男演員、就是未曾將少年當成「男性」看待。
偶爾有幾個女孩大膽著靠近少年、藉著跟他多買一些炭的機會搭話、往往也只被少年誤以為是生意得到關照,忙進忙出的問著女孩要不要順便預定來冬新商品暖手包,由竈門家長女縫製的小包、針工跟花樣大受好評。
於是到了最後只有住在村外賣傘的三郎爺爺會在炭治郎經過的時候提起這件事情,而竈門炭治郎總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說希望能等禰豆子找個好人家出嫁之後再來考慮。
這件事就這麼給拖著了。
又其實竈門炭治郎有個沒有說的秘密,他也不是如同那些關心他的村民朋友所說的那樣毫無想法,在他腦海也有著幻想──希望有朝一日能像他父母那樣、找到一個願意與他一起普普通通度過一輩子的人,手牽著手一起老去。
簡直像老頭子的願望呢,炭治郎。
善逸這樣吐槽他,晃著小腿坐在竈門家的緣廊上吃著團子,過一會又加了一句說其實這樣也沒什麼不好,像我的夢想也是想跟小禰豆子一起在桃園裡賞花。
謝謝你、善逸,但是那夢想要禰豆子答應才行實現喔。
我知道啦你不要提醒我現實!!
他笑了笑又低頭看著茶杯裡豎起的茶梗,想起日前自家妹妹手拿著蒲公英時身上飄出的淡淡地、帶著好意的味道,想也許好事情真的距離不遠。

 

炭治郎賣完了今日的炭,背上空空的籠子又裝滿了從城鎮裡買來的食材與點心,回家的時候還順便繞道了和服店去看看──他想或許過再過一陣子他的妹妹就要出嫁,必須得準備好東西才行。
為了這件事情他必須更加努力的燒炭賣炭,有空的時候就去城鎮的農家裡做勞活賺點錢,一點一點儲存著除了他誰也不知道的嫁妝,打算在善逸求婚成功那天給禰豆子一份驚喜。
禰豆子,他相依為命的妹妹、在父母與曾經擁有過的手足在雪崩中死去後、他唯一的家人,當她出嫁那日必定是日本第一美麗的花嫁,也會比誰都還要幸福。
等到妹妹嫁人了,家裡就剩他一個人了。
他走在積著厚厚白雪的山徑裡的時候偶爾腦中會浮出這個念頭,二月末尾颳起的冷風穿過了有些老舊的棉襖刺著胸口疼,這個時候他才真正考慮起自己的處境,也考慮起三郎爺爺幾十次幾百次跟他叮嚀的話語,要他找個女孩子成家。
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是怎麼樣的人呢?被有意替他媒合的長輩問起的時候他總有些不好意思,努力說明後可能是太過抽象對方也從沒聽懂──然而那個形象其實早就存在他心底,每當夜深人靜或是他一個人熬夜蹲在燒炭的爐火邊的時候就會浮現。
對方如同柴犬般有著忠義之心、為了保護重要的人既堅強又勇敢,直視著他的眼裡可以看到真摯沉澱在海藍色的眼底。
而同時像是帶著反差一般、遠遠站著地對方像在山谷中的、有著白色小花的鈴蘭、遠觀能聞到那股高雅的香氣與凜然的姿態,等到真的靠近了,卻又在某些意想不到的地方卻又透露出可愛。例如在遇到害怕的東西的時候會不動聲色的扯著他的衣襬,或是總在吃飯的時候因為嘴裡有著食物而不能開口、只能努力地點頭回應他。
更加具體地說、對了、就像是鈴蘭一般的柴犬。
他的妹妹禰豆子聽了這段敘述之後首先是為了結論搖頭、後來卻又有些懷疑地提醒了他。
哥哥、這簡直像是已經心裡有了誰的形象一般呢?
誰的形象?他也有些疑惑、講的時候的確像是有誰的影子已經在那、無奈怎麼想都想不起來,只知道自己的直覺告訴他肯定有那麼一個人在等著他。
於是竈門少年回絕了藥房老闆替自己總帶著蝴蝶髮飾義女的說媒、拒絕了服飾店老闆邀請他去花街開眼界的招待、拒絕了食堂嬸嬸幫店裡綁著雙馬尾的看板娘的緣談,拒絕了總穿著藍色小花和服的道場千金的招婿比試邀請,意志堅定到善逸總拉高了分貝尖叫著嫉妒的程度。
他還是專心在幫禰豆子將來的婚事、以及等待著哪個時刻跟「那個對象」的相遇上。
二月即將結束了──他踩著雪沙沙的前進的時候想,接下來炭會變得比較不好賣、然而卻也同時是可以將山裡的草藥與山菜拿去賣的時間、多少能夠補貼一點,同時山路也會因為雪融的關係變的比較好走、雖然也可能會遇到更多的野生動物、例如兔子或是野鹿、或著是某些鳥類、例如常來他們家蹭吃的小麻雀跟──跟烏鴉?
正當他走過松林時,在白皙的雪地裡看到了一抹幾乎不可見的黑色。
他原本以為是誰遺留下的、不要的棄物,然而細微的透露出痛苦與鐵鏽的氣息卻鑽進了他的鼻子裡,於是他快步上前、看到了被一條細細繩索綁住、大半身體都被雪埋著的烏鴉。
"烏鴉先生、振作點。"
他拿起小刀解開了繩索製的陷阱、又將烏鴉冰冷的身體從積雪中捧起──還隱隱約約有點熱度、胸口緩慢而虛弱的起伏著。
還活著、也許還有救。他用圍巾裹著烏鴉揣在懷裡開始大步狂奔,幸好是平時走習慣的山路,他沒多花時間就看到了點著冉冉炊煙的自家小屋出現在視野內,遠遠的朝著正在緣廊補著衣服的少女呼喚。
"禰豆子!來幫忙一下!"
"哥哥,怎麼了?"少女驚訝於他與往常不同的樣子──隨即在看到了他懷中的身影之後了然,手腳俐落的衝往燒水的爐子升起了火,又往暖手的小暖爐多添了幾塊炭。
"先把烏鴉先生放在這吧。"少女拿來了幾件他們的舊衣服,簡略的圍成一個小窩,而他則是小心的用布料掃去藏在羽毛間的碎雪與冰塊,檢查起烏鴉腳上的傷來。
傷口並不深──烏鴉虛弱的原因更多是失溫與久久未曾進食,他一方面小心的注意不要因為太過靠近爐火導致羽毛燒起來,一邊也往房間把自己身上被雪浸濕的衣服換下來。
等到他換下衣服回到爐火邊的時候禰豆子已經將烏鴉腳上的傷包紮好了,少女將放溫的水放在還半昏睡著的烏鴉旁邊,看著對方一點點的喝下水又睡過去,小聲的跟他開口。
"哥哥,這是只年紀很大的老鴉呢。"少女纖細的手指點了點老鴉有些彎曲的喙,又小心的將舊衣蓋在顫抖著的身軀上。
在這個季節動物被陷阱困住並不是甚麼特別的事情──獵人們往往設下陷阱之後便因為大雪而無法馬上上山、或是獵物被積雪掩蓋而找不到的情況也有,他們兄妹以往也會救出一些小動物──狐狸、狸貓、兔子之類的、但是烏鴉卻是第一次見。
"或許是本來就因為太冷了、落到地上才不小心被陷阱抓到的吧。"少女這樣下了結論,又搖了搖頭歎息。"真是可憐。"
老鴉一直到正夜裡都沒有醒來,頂多只是意識迷糊的喝了水又隨即睡去,他們兄妹倆只能繼續將其放在爐火邊,希望能多給一些溫暖。
"烏鴉爺爺、明天要好起來喔。"確認了性別與年齡之後他們就這樣改稱牠,將已經變得稍微溫暖一些的小小身軀放在牠的被窩邊,睡前又確認了一次對方的狀態確定已經脫離之前的危急狀態這才睡下。

 

他又夢見了那個人影,對方穿著黑色的和服、風雪間撐開的袖子就像烏鴉的翅膀一樣,腳步輕巧的踏上了他房外的緣廊。
那人不發一語的看著他──臉背著月光沒能看得像之前的夢裡那樣清楚,然而他卻生出一股急切的、焦躁的心情想留住那個人,伸手出去想抓住對方的袖子又縮回,生怕在他碰到的那瞬間人影就會碎成羽毛消失在風中。
他只能拉開紙門手足無措的邀請那個人─—請進來歇息、請進來喝杯茶、請進來跟我說兩句話吧、家裡有待客用的、山下買的美味甜點,然而到最後這些話莫名其妙地綜合成了他自己也搞不清楚的一句,看著對方藍色的眼睛脫口而出。
"請留下來跟我在一起吧!"
對方眼睛微微睜大,在雪夜裡像滾了兩圈月光的藍色寶石,隨即低垂了眉眼看了看懷裡──這時候他才發現那人手上抱著老鴉。
□□,沒問題嗎?
有些沙啞的聲音似乎是從老鴉那邊發出──他還未嘗有時間驚訝烏鴉居然會說話,就看那人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又抬起頭看向他,說我知道了。
知道是知道什麼呢?
他想他應該是被接受了,於是欣喜地走上前兩步想抓住對方的手,卻見得遠遠山邊升起了太陽──而他眼前的人影在吵雜的鴉鳴間又隱去了樣子,等到他終於適應了被雪反射的刺眼陽光,卻發現自己還躺在溫暖的被窩裡,睡前應該是掩的嚴實的紙門開了一個縫。
對了、烏鴉。他著急地看向昨晚幫老鴉在棉被旁建起的臨時小窩,看到那個小小的身影還在裡面,但是烏黑的眼睛正盯著他。
"烏鴉爺爺,您醒啦。"他嘗試著將裝水的小碟放到旁邊、又跳了起來、跑到廚房去把昨天午餐的米飯用水泡軟放在盤子裡,回到烏鴉旁邊放下。
"感覺還好嗎?"他這樣對那隻老鴉自言自語──或著說也不是自言自語、因為他嗅覺特別靈敏的關係,動物的想法也都能猜得大概,例如肚子餓了、口渴了、希望回家、或是感謝的心情──
"好心的少年......感謝...."
"──欸?"
並非由氣味傳達而來──而是真正的、從耳朵聽到的話語,他懷疑自己還沒睡醒或還在夢中,用力地拍了拍臉頰又揉了揉眼睛,這才確定是那隻老鴉真的在說話。
"少年啊、你的名字......"
"啊、我、我叫炭治郎!竈門炭治郎!"老鴉的聲音聽起來也像個德高望重的老人,他不自主地坐正了身體,大聲回答對方的問題。
"炭治郎.....熱心又溫柔的少年,肯定、有娶妻了吧?昨天的那位女孩.....?"
"女孩.....?啊不是那是我妹妹禰豆子。我、我還沒──"他臉紅著擺擺手,卻看老鴉滿意的點了點頭。
"是嗎是嗎、那正好,等我一下。"
老鴉搖搖晃晃的走到了門邊開始嘗試著展翅,歪歪斜斜的飛起來了一下又下墜、他急忙伸手出去捧住老鴉,沒來得及注意「正好」跟「等一下」是什麼意思。
"您已經可以飛了嗎?!"他手中的老鴉歪了歪頭,然後又肯定的點點頭,他別無辦法只能帶著烏鴉到緣廊上,看著老鴉又一次嘗試──這次終於安穩的飛了起來,在庭院中晃了兩圈又飛到了圍欄上,朝著他揮舞了下翅膀。
"您....要走了嗎?"他實在有些搞不懂老鴉的舉動,然而烏鴉本來就不是會給人類飼養的動物、而且對方看起來去意頗深,他只得同樣揮了揮手、算是給老鴉送行,看著那個身影再度展翅,在有些刺眼的陽光下飛往森林。
"需要的話隨時再來玩喔!"他朝著那越來越小的黑色影子喊著,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說──或許是因為夢裡的那人跟烏鴉看起來太過相似、或許是烏鴉化成的妖怪也說不定──他莫名的這樣想,撿起了枕邊一根掉落的鴉羽,有著跟昨日他看到老鴉凌亂的羽色不同、烏黑漂亮的光澤。
也許他應該再回到被窩裡、看能不能延續剛才那個夢、能多跟對方說點話才對。他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最終終究沒有選擇這樣做,而是例如以往的每一個早晨一樣,起床洗漱之後往工作的燒炭小屋前去。

 

山裡的冬夜裡來得特別早,剛過冬至一個月的時節往往五點多就天黑,竈門家的作息也往往隨之調整──他在天黑前放下砍樹的斧頭,揹著木材回到家裡跟妹妹團聚,兩個人一起合作生火調理,在冷風到來前煮起一鍋暖暖的味噌鍋或是醬油湯底的蕎麥麵去除身體的那股寒意。
"說起來、今天早上我都沒來得及跟烏鴉爺爺道別牠就離開了呢,總覺得有點寂寞。"
"啊、嗯。對啊。"他一邊接過少女遞給他碗一邊點頭,低頭喝著熱湯的時候才想起自己還未來得及跟妹妹說起烏鴉會說話的事情。
但是萬一那只是他未睡醒的錯覺──將烏鴉的叫聲錯聽起來像是在說話之類的。如果是那樣該怎麼辦?他抬起眼從碗沿偷偷看著跟他用同樣姿勢喝著熱湯的妹妹、又心虛的低下了眼看著碗裡載浮載沉的一塊蘿蔔──他絕對不是想要隱瞞那個夢──還有那個夢裡的人的原因。
"哥哥、怎麼了,你的表情看起來好奇怪,是今天的晚餐不好嗎?"
"不是的!"
"哥哥的表情更怪了!一定在隱瞞什麼!"
"完全沒有!"他抬起臉避開禰豆子的視線,卻被對方抓住衣袖,兩人推擠之間卻隱約聽到了奇怪的聲響。
叩。
兄妹兩人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那像是有什麼在敲著他們的木門,然而這麼大雪的天氣裡住在山腳的我妻善逸是不可能來的、在山裡冬眠的伊之助也不會來拜訪。
那麼是風雪吹過、樹枝打到門板的聲音嗎?他正想這樣解釋的時候那個聲音卻又再度響起,叩叩。一下、兩下有規律的敲著門板,像是哪個有禮的客人在門口等著。
"哥哥......"
"......說不定是真的需要幫忙的人呢?"他站了起來,想或許是哪個在山裡迷路的人希望來借宿一晚,緩步往還響著敲門聲的玄關走去,感覺到他的妹妹有些膽怯的跟在他後面。
打開門之前他看了一眼放在牆角的斧頭,暗暗希望等一會不要用到它,又在開門前跟禰豆子交換了一下眼神,這才打開門。
然而他才半開門那個影子就搖搖擺擺出現,那是他早上才告別的老鴉,頭頂著一點點積雪在兄妹驚訝的目光下走了進來。
"烏鴉爺爺!"他蹲下看著那個小小身影,聽到禰豆子幾乎跟他同時鬆了一口氣。"您怎麼回來了,是太冷了嗎?"
"炭治郎....."老鴉走到了他面前──在禰豆子還來不及因為烏鴉會說話而驚訝之前,門口就隨著老鴉的話語出現了另外一個人影,遠遠的站在屋外的風雪間。
"炭治郎、好心的少年、謝謝你昨天的救命之恩。"
"如果不嫌棄的話,我將把我最心愛的孫輩嫁給你,作為報答。"
他背後的少女這時候終於小小的尖聲叫了出來──他幾乎也被這句過於震驚的話嚇的跳起來,然而隨著垂垂老矣的老鴉用著有些沙啞的聲音呼喚著,翅膀顫抖地指向門口走進來的人影,他又閉上了嘴只是目瞪口呆的看著對方。
"義勇,進來吧。"
走進來的新嫁披著漆黑的羽織,進門前小心的將身上的雪撥在了門外,又將那塊看起來價值不斐、閃著光澤的羽二重織扯下來掛在手上。
這次他在窗外的月光與屋內的炭火間看清楚了──對方有著如同鴉羽一般漆黑的長髮、如同玻璃硝子一般藍的眼睛,如同新雪般白皙的肌膚,以及未施胭脂的嘴唇。
那人走到了玄關,在目瞪口呆的他面前正座跪下,像在他夢裡那樣、優雅的、姿態凜然端正的朝著他行禮,而他居然遲疑了好幾秒才急忙上前想伸手扶起對方,,卻在不經意間與對方青色的眼睛對上,感覺有什麼點燃了心臟,即便那人身上如同水般清雅的味道也未能澆熄。
".....冨岡義勇。"
那人終於在沉默之間講出了第一句話,然而他還是恍恍惚惚,連轉身安撫自己的妹妹都做不到、只聽到血液在耳邊突突的鼓動聲。
"以後請多指教。"
那人──冨岡義勇將手放上了他伸出的、空著的手掌,帶著薄繭、指節分明的手指冰冷的點在他的掌心,而他在兩道視線中只記得了緊緊握住對方的手,開口的時候差點沒咬到舌頭。
"竈門炭治郎、也、也請你多指教──"
不知道是不是月光的錯覺或是之前夢境的渲染加成,他總覺得自己回答的時候對方微微瞇起了眼睛,似乎眼底帶了一點笑意。

 

 

 

 

可能還有新婚(?後日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