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You - 「Jean，你喝太多了。」
Jean Vicquemare - 他聳聳肩。「有差嗎？反正喝了也會滲出來——我這爛皮囊全身上下都是裂縫。」
同舟共濟[中等：成功] - 這個悶著頭喝酒的搭檔需要你的扶持。
標新立異[傳奇難度14] - 想個笑話轉移他的注意力。
標新立異[傳奇難度：失敗] - 你在想什麼？像你這種會把衛生紙摺成方形的男人，能想出什麼*酷酷*的憂鬱症笑話？
You - 「嘿，要不要來點記憶障礙？說不定能讓你忘記憂鬱症喔。」
Jean Vicquemare - 「噢是嗎，警官？真是幫大忙了。我的確該從你那酒囊破腦裡學點讓自己不那麼*敏感*的東西。」
從容不迫[中等：成功] - 顯然，你的搭檔*變得*很不開心。
同舟共濟[簡單：成功] - 他明白的——失憶症讓你少了點伴隨回憶而來的溫柔。他很痛苦，但因為你，他忍著沒有發作。
Jean Vicquemare - 「這好笑嗎？」
食髓知味[中等：成功] - 超他媽好笑。憂鬱中年跟愚蠢中年互相取暖，就像在垃圾桶底部依偎的可樂罐和漢堡包裝。
通情達理[困難：成功] - 他的語氣像一艘塞滿屍體的沉船，它靜靜地在冰冷的深海發著細泡下沉——隨時都可能被浮脹的遺骸撐破。
能言善道[有挑戰性的：失敗] - 說點什麼，讓他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You - 「別這樣，我只是說個兩敗俱傷的笑話。」
Jean Vicquemare - 「夠了，Harry。你給我閉嘴。我現在只要勾起嘴角，就會變成一個在嚴冬遇熱迸裂的玻璃杯。」
他想深吸口氣，氣卻在喉頭徐徐減弱，無可救藥地化為鼻音。
「——噢，該死。我真的努力了，但我就是他媽的忍不住。」
他抿得發白的嘴唇在顫抖。接著——
「……真棒的笑話。」
他別開視線，把身體轉向別處。他在旁若無人地抽噎——覆住眉弓的左手想抑住淚腺似地掐著太陽穴，蜷縮的身子就像打了個結。
通情達理[困難：成功] - 他屈辱的背影告訴你：你不經大腦的蠢話刺傷他了。
你搞什麼？本來他遮遮掩掩活得多好，你又把他的靈魂拖出來撕個粉碎。
強身健體[簡單：成功] - 你沒做錯，是他太軟弱了。
從容不迫[困難：成功] - 他和如影隨形的憂鬱度過了七個年頭。他想原諒你，卻把自己弄沒了。你一手砸爛了用強力膠帶勉強拼湊起來的他，這次他又要花多少時間才能黏回去？
食髓知味[中等：成功] - 一天？三個月？五年？
或者是——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