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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伙计!”西莫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喊道。“别那么挑剔了。”
哈利怒视着他的爱尔兰朋友。“我告诉过你我会和你一起来,并没有说我会玩得很开心。”
“可是坐在角落里太——”西莫用手做了个模糊的手势。
“所以呢?”哈利补充道,向他的朋友侧着脸笑了笑。他仍然不明白西莫为什么求他来参加这个该死的晚会。哈利一次也没有表示有兴趣参加迪安(西莫的老同学)举办的家庭聚会。哈利讨厌吵闹的声音,其实也不怎么喜欢人,所以在调查过程中,他总是让西莫主持访问。
西莫只是笑了笑,用他宽大的手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来吧。”在房间的另一边,迪安大口喝下他的啤酒,开始有人吟唱。西莫没看哈利一眼就走了,也跟着喊了起来。
哈利觉得自己很放松。当他被迫参加聚会时,他最喜欢的就是能够独来独往。不是因为他讨厌所有人……不,他只是和这些人格格不入。他宁可喝着酒,希望西莫忘了他在这里,他宁可从后门溜出去,也不愿走近他们所谓的舞池。
“啊,我找到了讨厌派对的同伴。”一个声音在他左边说话。哈利转过身来,看到一个非常迷人的红头发女孩。他一直喜欢红头发的人,但是这个女人——如果哈利是一个卡通人物,他的下巴会耷拉在地上。
那个女人朝他笑了笑,即使在可怕的蓝绿光线下,哈利仍能看到一簇雀斑旁边有一个可爱的酒窝。
“我可以坐在你旁边吗?”她指着他旁边的空扶手椅问道。
“呃——”哈利在心里扇了自己一巴掌。“是的,当然可以。”
红发女人坐了下来,花了一分钟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向前倾着身子,伸出了她的手。“我叫金妮。”
哈利回握她的手,对她那有力的握力和老茧感到惊讶。“哈利。”
金妮惊讶地扬起了眉毛。“哈利!哈利·波特?”
又开始了。哈利心里悲叹道。一旦人们知道了他的名字,就会用不同的眼光看他。他的父母是在抓捕英国自开膛手杰克以来最臭名昭著的连环杀手时牺牲的,这并不是他想要的名声。大家都知道他是莉莉和詹姆·波特的儿子,他因为汤姆·里德尔而成了孤儿。
“你和罗恩在午夜跟马尔福决斗。”金妮笑了。“罗恩寒假回家后给我讲了这个故事!”
哈利过了一会儿才明白她说的话。“那个故——耶!”哈利感到自己的嘴唇那天晚上第一次露出了微笑。“是的。太棒了。我们有假剑,但罗恩把它扔到一边,朝马尔福的鼻子打了一拳。但是你怎么——”当他把这些点串联起来的时候,就像一个灯泡亮起来了。“金妮·韦斯莱……是罗恩的妹妹吗?”
“这不是我喜欢的头衔。”金妮笑了一下。“但这是真的,罗恩是我的哥哥。”
多年来,哈利一直听说罗恩讨厌的小妹妹的事。她和哥哥珀西被一所著名的私立学校录取了,而罗恩和韦斯莱家的其他兄弟都和哈利在同一个学区。但她肯定不可能是那个“讨人厌”的妹妹。她似乎太过……
“我觉得我已经认识你了。”金妮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水。“罗恩和双胞胎说起过你。你很出名啊!”
只谈了一个小时,哈利就觉得金妮是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人。她不仅漂亮,而且善良、体贴、有趣。
夜幕渐渐降临,哈利的目光无法从她的嘴唇上移开,她讲着一些令人惊奇的故事,除了亲吻,他别无所求。他从来都不是这样的。当涉及到女人时,他倾向于在远处欣赏,直到他鼓起勇气试一试,可怜地和她们调情。在一个好日子里,他就笨手笨脚的,尤其是遇到美女的时候。
和金妮在一起,他还是很尴尬……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慌张乱说。他和她交谈得很顺利,在他看来这简直是奇迹。因为和金妮·韦斯莱这样的女孩在一起,他应该在一个摇摇欲坠的水坑里。但是金妮……她太真实了。这破房子里还有一个人有这种感觉。见鬼,他一只手就能数出有多少人有这种感觉。
“那么,你做了什么?”哈利把脸凑近金妮的脸,假装在听她说话,其实他只是在享受她身上的香水味。这是一种他叫不出名字的花,但是,天哪,这是他闻过的最好的东西之一。
金妮若无其事地耸了耸肩,咧嘴一笑。“我必须跳下去。”
“所以你就从悬崖上跳下去了?甚至不知道水有多深?”
“要么就这样,要么就被称为弱鸡队。”
哈利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映照着她的笑容。“这是不可能的。”
“没错。”金妮笑了。“我知道他们不会杀了他们的新星前锋。”她耸了耸肩,嘴角挂着得意的假笑。
“我真想试一试悬崖跳水。”哈利若有所思地说,然后喝了一大口酒。
金妮打量了他一眼,“我可以带你去,看看你有没有胆量跳下去。”
“你还可以用别的方法来验证。”这些话从哈利嘴里脱口而出,他的脑子还没来得及形成一个障碍。“我——我是说。”他开始结结巴巴地说话,这是他一直在极力避免的。该死的,这可不是你对朋友的妹妹说的话,哈利!
金妮没有把酒倒在他头上,而是腼腆地对他笑了笑。“如果你愿意,我很乐意进行多次测试。”
哈利的大脑短路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知道自己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但他似乎无法让自己的身体听从任何指示。
金妮笑了。“但在验证我的假设之前,还有一些初步步骤需要完成。”
“呃,”哈利清了清嗓子,“是哪些步骤?”
“哦,你知道的。”金妮耸耸肩。“找一天晚上吃晚饭,再来一部电影,我不是那种不懂基础的女孩。”
“晚餐”。哈利让这个词滚着舌头,好像这是他第一次说这样的话。“晚餐。是啊——嗯——你明晚有空吗?”
金妮笑着看着他,“有啊!”
哈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这个不可思议的女人想和他约会,而且不仅仅是为了他的名字。“太好了。我7点来接你好吗?”
“7听起来很完美。”金妮指着他面前咖啡桌上的手机。“你能解锁吗?”
他照吩咐做了。主页一出现在他眼前,金妮就拿起电话,开始按按钮。过了一分钟,她把手机还给了他,屏幕上显示着她的联系方式。
“现在。”她抓起他的啤酒,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我们跳舞吧?”
哈利的大脑仍然迷失在另一个宇宙里(这也许可以解释他的答案),但他总算说了一句:“当然!”
“我不在乎。”西莫笑了,又从杯子里喝了一大口。“艾玛·沃特森非常适合操。如果我见到她,我也想这么做,那将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一次。”
哈利哼了一声,在迪安家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他几乎听不见。不知怎的,西莫说服了哈利去参加另一个晚会。他脑子里完全不清楚他是怎么同意的,但是他的女朋友说她也会来的。不知为什么,知道金妮要来,哈利的心情反而好多了。一想到金妮会来救他,他心里的那种不安就减轻了。
哈利还没来得及给同伴们一个厚脸皮的回答,两只胳膊已经搂住了他的肩膀,温暖的气息已经搂住了他的左耳。“你好,亲爱的。”
哈利扭了扭脖子,发现自己被一头红发包围着。“你好,Gin。”
金妮在他的嘴唇上吻了一下。“跟我去喝一杯吧?”
哈利毫不犹豫地站了起来。西莫做了个尖锐的手势。“他走了,伙计们!只留下我们去和一只鸟在一起。”
哈利朝他的伙伴们咧嘴一笑。“她就是我自己的艾玛·沃特森,你能怪我吗?”
“她是你一生中最漂亮的女人?”西莫高兴地问。然而罗恩呻吟着。
“我不想知道,哈利。”罗恩用瓶子指着哈利。“你和我妹妹约会我没意见,但我什么都不想知道。”
哈利没有说话,只是朝西莫眨眨眼,西莫笑了笑,挥手让他走开。“那就别让她等了!”
哈利花了一点时间才从人群中穿过。他的眼睛高度注视着金妮的红色长发。最后,他找到了她。她正在把潘趣酒倒进一个塑料杯里。哈利用胳膊搂住她的腰,嘴唇落在她的脖子上。
金妮歪了歪脑袋,让他更容易接近。“如果你继续这样,我们就不能待到约定的时间了。”
哈利对着她笑了。前一天晚上,哈利躺在床上,一个小时没说话,他抱怨自己在聚会上耽搁了太久。金妮笑了笑,说他们只在这儿待几个小时。然后,哈利用了一些他专门为她保留的谈判技巧。最后,他把原定的聚会时间缩短了三个小时,又有了一个小时的沉默。
“由我负责。”哈利用舌头舔了舔她耳朵旁边的一小簇雀斑。
金妮的呼吸有点急促。“我可不想不跟每个人打个招呼就走。”她把刚斟满的杯子放在桌上,在他怀里扭了扭。她的嘴和他的嘴连在一起,就这样,嘈杂的音乐和人群消失得无影无踪。唯一重要的是她的手指如何拨弄他凌乱的头发,她的舌头如何与他的舌头打交道。
“那就再来吧。”金妮缩回去,微微肿胀的嘴唇上露出腼腆的微笑。“我可以四处转转,准备十五分钟后离开。”
哈利又吻了吻她。他简直不敢相信,就在一年前,她发现他躲在这个房间的角落里,讨厌每一个人,讨厌这里的一切。现在她让他觉得他可以应付任何事情,所有的人群,任何糟糕的夜晚。
哈利把注意力从她的嘴巴移到她的下巴上,又停在那簇雀斑旁边。“我们先跳支舞好吗?”
金妮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当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