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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ys终于意识到,Undyne其实知道一切。
或者说,她并不了解全部的细节,但早已有所察觉。但是她始终没有选择说出来,直到情感上永远处于后知后觉地位的Alphys某一天终于没按捺住,主动提起。
“Undyne……我始终不明白你知道那些以后,到底是怎么能用和平时一样的态度,呃……那个?”
“没有人会为了一些海草和冻优格的胡话,还有动漫不是真实的就想要往深渊底下跳,Alphys。”
在Alphys还在纠结该说是相处,还是面对,还是相爱……不,不能说这个,的时候,Undyne就已经回答了她的问题,语气平凡得就像Alphys刚刚问的是她明天的午餐吃什么。
Alphys是个科研上的天才,但是在情感上,她却是个毫无疑问的后进生。而Undyne与她正好相反。她平时他看起来或许不是特别聪明,但是一旦涉及的Alphys的感情,她却总能够察觉到那些连她自己都后知后觉的细腻的东西。
比方说现在,她在继续话题之前,已经紧紧的抱住了Alphys。当然这对她本人来说 可能不算是一个有力的拥抱,更像是想要通过这种亲密接触分走她的痛苦,就仿佛Undyne早就已经知道,她在提起这个话题的时会感觉到什么样的内心痛楚。而她毫无疑问是正确的。
Alphys情不自禁地在怀抱里抬头,注视着她。Undyne的脸,仿佛Undyne就是她的定心丸,她的止痛剂。她发现Undyne当然也在用热切的眼神望着她,拿手覆在她的脸颊上,为她的注视欣喜。Alphys尽她最大的努力不移开眼神,尽管心底始终有个声音告诉她,她不应该也不能待在这,但她不想要走开,至少不是现在。
“Alphys,你是我认识的最棒的科学家!”Undyne却仿佛再次看穿了她的迷茫,在她来得及做逃跑的准备前就将她整个举了起来,骄傲地宣布。“你该为自己感到骄傲!”
“可是,Undyne,我-我是说,我不是,假-假如我不是……”Alphys却反倒因此更加慌乱。她在半空中挥舞着她短短的手脚,手足无措。直到Undyne的眼神让她丧气一般地打算停下来了,她想,就算迟钝如她这下也能看出,Undyne大概一如往常觉得她现在的模样看起来十分可爱。她有时候在Undyne身边简直都已经分不出可爱的定义了。
“你就是你啊,Alphys。”Undyne终于满意了一般,将小蜥蜴拉回怀里抱着,“除非你事到如今还坚持觉得我并不了解真正的你……”
“Undyne,你……我……你……”那你也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这个问题差点儿脱口而出,可它太傻了,被Alphys用埋在Undyne身上的举动掩盖了过去。
“嘿,你开什么玩笑。我当然知道。”Undyne看上去突然对这个话题显得有些厌倦了,她甚至都懒得再确定问题到底是什么。内心想着Alphys刚刚看她的眼神……那真不错。她想,她的小蜥蜴真的是世界上最可爱的怪物,难题大概就是如何把她在自己身边永远留下。
“我想像个战场上的战士一样抱着必死的决心对你一心一意,Alphys。”
她在Alphys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然后得到一句令她欣喜的话。“Undyne……让-让我待在这,就-就一下……”
“永远待在这吧。”她说,抚摸着怀里发出暧昧不明的呜咽声的小蜥蜴。
她珍视这一刻的温馨,也珍视恋人的一举一动——同样珍视她以为她至今保守的那些秘密。
即使她早有察觉,这些早就不再是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