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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附近海面上有氣流凝聚形成了中颱煙花,而它慢速的行動為它自己帶來許多水氣凝聚,等到登陸戀與市時已經是個駭人的強颱了。
而本來就剛好休假的李澤言與白起因為強颱干擾,喪失了一次能出去約會的機會,雖然一起輕鬆在家度過難得悠閒的時光也不錯,但富有正義感、喜好幫助別人的白起若有所思的站在李澤言家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頭宛如電影特效般的強烈暴風與強烈暴雨。
「怎麼,我親愛的大指揮官……不會想在這種天氣裡出勤吧?」李澤言從廚房端了兩杯熱咖啡歐蕾來到客廳,就看白起似乎有點擔憂的看著窗戶外頭,放下手上的東西後就來到白起後頭,輕輕環住他的腰靠在他肩上,但作息良好的兩人,在這大清早起來讓李澤言心裡還有點昨晚的激情餘韻未了,環住白起的手是不安份的伸進白起的衣服摸索著他精實的腰腹。
「咳,你別這樣……」李澤言低啞的嗓音宛如誘惑一樣的在耳旁響起,讓白起想起昨晚他們激情的一整晚,覺得耳朵一熱,想著要不要阻止李澤言調情的行為,而他也對於被李澤言猜中內心想法有點心虛——他的確擔心著是不是該出勤看看是否有哪些地方需要救助或幫忙的。
「你、你別鬧。」白起在李澤言輕咬著他耳垂的那瞬間掙脫了李澤言的懷抱,然後身體很主動、下意識的竟然像他平常工作捉拿罪犯那樣,一個轉身就把李澤言翻身並將他雙手扣在身後,等白起反應過來時,他自己反倒尷尬了。
「那什麼……小心我把你逮捕起來質詢。」兩人在白起返身並順勢扣住李澤言雙手後同時沉默了好一會兒,白起才乾巴巴的硬擠出來這句話,試圖緩解氣氛,但他卻忘了放開李澤言的手,反而還扣的很緊。
「質詢?什麼身份?」李澤言不急不徐輕笑一聲,他知道這是白起的反射動作,雖然本來真有點嚇一跳,但是馬上意會過來這只是反射動作,倒是讓他不是很在意,甚至順著白起的話接下去演戲。
「用你指揮官的身份,質詢我身為BS首領的身份是嗎。」李澤言透過窗戶倒影看見白起一臉緊張的看著自己,自己也就起了點逗弄之心,邊說著邊垂下眼睫,像是很認份的被抓到了一般。
沒想到李澤言會突然提及兩人尷尬的身份,加上又看到李澤言的態度,白起更加覺得手足無措的心想:“完蛋,難道剛剛自己是說錯話了不成!?”
「那個、呃,我、我我我就是……」白起一時緊張,忘記放開李澤言之外連話也都說不好了,我了半天卻什麼理由也沒想到,當然也就忘了關於他們倆人身份問題之前就討論過,早已經達成共識並不影響他們的感情。
李澤言聽著身後人緊張的口吃起來,本來還想多裝一下憂鬱的也就沒忍住,被白起可愛的樣子給逗的笑了出來,其實要說他故意逗弄白起也還有別的原因——白起扣著他然後頂進他雙腿間的那隻腿,快把自己蹭出反應了,他就搞不懂他這愛人扣押就扣押,腿沒事在那邊蹭來蹭去做什麼?明擺著勾引?
而白起似乎終於回到狀態上,聽見李澤言的笑聲後似乎理解到李澤言剛剛是在調戲自己,自己還表現的一副緊張兮兮的模樣,想起來就覺得想挖個洞鑽下去……
不過既然知道李澤言並沒有因為自己的話有什麼想法,白起當然有了點底氣,抓著李澤言雙手的手將其壓到背上,自己整個人貼了上去,故作嚴肅的靠在李澤言耳邊說著:「我……以男朋友的身份質詢你為何昨晚縱慾無度!!!」
「呵。」看白起冷靜下來以後還冒出這句話,李澤言的感想也就只有自己的愛人怎麼這麼可愛罷了,冷笑了聲後回應愛人的質問:「我縱慾過度?怎麼不想想在我做完第二次就想停下來時,騎在我身上說要榨乾我,騎到停不下來的又是誰?」
「你!!!!閉嘴、閉嘴!!!」白起被李澤言揶揄的羞紅了臉,還真把李澤言當犯人,又下意識的把人就往窗戶上壓去,這也才發現到自己似乎貼的李澤言很近不說,腿怎麼會卡在尷尬的位置?貌似、貌似還頂到李澤言的那什麼……不好描述的東西。
「唔……」大概是白起一時沒控制好力道真出力讓李澤言有些疼了,李澤言沒忍住發出悶哼,讓白起察覺自己似乎反應過度,才正想放手,被自己壓在窗前的人已傳來冷冷的聲音。
「白指揮官平常拘捕罪犯……都這麼相近……近到幾乎是用你的身體貼身處理罪犯嗎。」李澤言這句話聽起來似乎沒什麼問題,卻能感覺語氣冷下來幾分,白起微微皺眉不懂李澤言想問什麼,然後再想到自己剛剛幾乎貼在李澤言耳邊的行為以及頂著他腿間的動作,才想開口解釋,李澤言就先一步開口了。
「我……」白起想通以後立刻知道李澤言問這個問題的情緒似乎不是很好,但才想解釋馬上就被打斷了。
「看來我是該處理處理那些被你拘捕過得人們,讓他們清楚知道知道你是誰的人。」李澤言冷冽的聲音說著和他平常作風不是太相符的話,起碼……他在白起面前一直都是溫柔體貼的,雖然知道他在生意上霸道並冷酷無情,但白起沒想到牽扯到感覺上像是 “把人消失” 這種事情李澤言也可以說的如此毫不在乎的模樣,就只像是在問晚餐吃什麼那樣的容易。
白起有點慌張,抬頭想解釋他並不會這樣子抓人的,但一對上窗戶裡頭反射過來的李澤言的表情,白起卻沒自覺的鬆手並退了步,表情不難看出有些惶恐,而這樣的白起也是李澤言沒看過的,這瞬間李澤言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才是,因為他不知道白起這是打從心裡怕他,抑或只是身體本能的保護自己而退後。
「怎麼,被我說中了?」好不容易被鬆開雙手的李澤言扭了扭手腕,緩緩轉過身來,在白起期望能看到他是笑著的這一刻,卻只迎來那副生冷的面孔。
(糟了,李澤言是真的在生氣。)
白起滿腦子只剩下這句話,他不斷想著到底該怎麼解釋不是李澤言想的那樣,卻沒發現李澤言早已鬆懈了板著的一張臉,唇角輕輕上揚著朝自己走過來,而自己的身體隨著李澤言靠近在下意識的退後,直到他幾乎要撞上客廳的茶几而跌倒的時候,李澤言才三步併作兩步的上前摟住他的腰,而移動的後座用力讓他們宛如在共舞一般的轉了大半圈,李澤言才穩穩摟住白起停了下來。
「你真是……我有這麼可怕嗎?」李澤言皺起眉頭看著一臉驚恐的伸手推在自己胸前的人,實在是拿眼前的人沒輒,李澤言笑了笑,抓開抵著自己胸口的手,彎下腰去親吻了下實在拿他沒輒的另一半。
「唔、嗯……」似乎是因為沒料到李澤言會突然親上來,白起還有些愣著到時候,嘴裡就被狠狠的侵略了一番,直到李澤言吮著他的舌頭,白起才自然的收回被李澤言抓住的雙手掛在李澤言脖子上,李澤言見機不可失,一手再摟緊白起的腰,一手扣住他後腦狠狠的、充滿佔有慾的不斷吮吻著著白起的唇與唇內所有屬於白起的東西,在此同時,也能說是屬於自己的,倒不如說李澤言多麼希望這個人全部都能完全屬於自己。
最終白起還是受不了李澤言這樣充滿霸道與侵略的吻不斷侵蝕自己,本來還抱著李澤言脖子的雙手慢慢下滑後換了一種曖昧的方式輕輕地推著李澤言的胸,當然,也藉機吃了下李澤言的豆腐。
李澤言知道這是兩人調情時白起示弱的行為,他放緩了原本有些兇狠的吻著白起的方式,慢慢的汲取下白起滿溢出來而來不及吞下去的唾液,之後才慢慢離開白起那總是讓他吻的愛不釋手的薄唇;而過度激烈的吻在兩人拉開距離時牽起一條絲線,白起臉頰泛紅著想去抹掉它前,李澤言就已經先伸手輕輕蹭著白起被自己啃的泛紅的唇,絲線當然也就順應而斷。
(啊……有點可惜呢……)白起雖然本性容易害羞,但對於這種稍微有些色情的時刻還是非常喜歡的,有時候那接吻而牽引出來的絲線,能促使兩人再來一波熱烈的激吻……雖然以李澤言頂著自己的某處看來剛剛已經夠熱烈了,自己也是不爭氣的有了些反應,李澤言摟他的腰摟的緊,想忽略兩人興奮的生理反應是不太可能的。
「難得……你這麼主動,都把腿頂著我,怎麼卻跑了呢。」李澤言手掌輕輕蹭著白起被吻的泛紅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著白起的唇,眼神早沒有了剛才冷冽的樣子,那是白起所熟悉、溫柔的那個李澤言。
「我哪有主動……你別胡說。」白起伸手抱住李澤言的脖子,然後順著李澤言起身幾乎整個人撞在了李澤言懷裡。
李澤言沒想到白起這麼主動的往自己懷裡撞進來,滿臉都是止不住的笑容緊緊摟著白起的腰,不斷蹭著白起的脖子在上頭落下一個又一個調情曖昧的吻。
維持了這樣好一陣子,本以為白起會害羞或是嫌煩的把自己推開,正靜靜地一邊蹭著懷裡的愛人一邊等著他開口說話,沒想到等了許久都沒等來白起吭任何一聲,李澤言這時候才發現白起倒是抓著自己的手把自己衣服攥的很緊。
「白起?」李澤言輕聲喚著懷裡的人,鬆開了緊摟著他的手,緩緩鬆開懷裡的人讓自己能夠看得到對方的狀態,才發現白起直愣愣地看著自己,好像……還有點驚魂未定的樣子?
「怎麼了,你還好嗎?」李澤言微微皺起眉,抬起手輕輕揉著白起紅透的耳朵,看白起還是愣愣地看著自己,一副有口難言的模樣,他開始思考起自己剛剛做了些什麼讓白起會有這樣的反應。
就在李澤言還在思考的時候,白起有了動作——他又一股腦的撞進李澤言懷裡,緊緊抱著李澤言的腰,然後蹭著自己脖子好像在說些什麼。
(剛剛……怎麼了嗎?)李澤言實在一頭霧水,絲毫沒發現剛剛自己的行為竟然讓白起紮實的被嚇著了,也或許是他覺得白起一直很獨立堅強,不至於被這種小事嚇到,也廢了好一番功夫才聽清楚蹭著自己像在撒嬌的愛人在說些什麼。
「對不起,我、我沒有跟其他人有這麼多接觸的……我最多只會碰到他們的手……」
「對不起,我不知道……其實你還是很在意我們的身份……」
「對不起,李澤言……對不起……」
終於聽清白起在耳邊的低喃是一連串的道歉,李澤言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剛剛鬧著白起玩的那些事情真正嚇到白起了,難怪剛剛看自己一副愣神又欲言又止的樣子,李澤言想解釋不是白起想的那樣,將白起抓離自己身上,抓著白起肩膀想笑著跟他說只是開開玩笑的時候,白起那發紅的眼眶讓李澤言想談笑帶過的話全吞進肚子裡了。
「……你這傻瓜。」李澤言眉心擰緊了一些,雖然口上說著違心之論,但內心倒是認真的罵了自己是白癡一頓,手還輕撫著白起臉頰、指尖輕輕按揉著白起發紅的眼眶,結果沒想到這句話讓白起倏地一下,掉了顆眼淚下來,這下反倒是李澤言嚇壞了。
「呃、不是,我不是罵你的意思。」李澤言緊張的抹去白起落下來的眼淚,但也還好白起不是持續的落淚,或許剛剛只是……一時委屈?
李澤言不懂男人哭的時候該怎麼安慰,只好依照自己所想,貼上去輕輕吻著白起濕潤的眼角,伸手撫著白起柔軟的髮絲,然後順著滑下到頸部,溫柔的替白起揉捏著後頸,讓自己與他靠的極近,額頭相靠著,只要輕輕往前一下就可以再貼上白起的唇,只不過李澤言心裡頭覺得現在不是應該做這種事情的時候。
「沒事,我沒在意,剛剛……不是真的怪你。」李澤言難得這樣聲音有些輕飄飄的說話,說實在他不知道怎麼面對一個平常看起來這麼堅強的男人,怕做的過了又讓對方覺得自己把他當成小女生,但……看對方落淚果然還是很想好好抱著他在懷裡安慰啊。
「……&$&#&+……我。」白起雙手抓開了李澤言在自己臉上輕撫的手,立刻就將頭靠在李澤言肩上含糊地說了句話,本以為李澤言會沒聽到,白起也就是隨意說說,到沒想到李澤言在他背上輕拍的手頓了一下,隨後笑著將人擁入懷裡。
「白指揮官,剛剛是我的錯,可以原諒我嗎?」李澤言聲音滿是笑意,雖將人擁入懷裡但力道卻不大,畢竟白起還在他肩上蹭著能,難得有機會讓愛人撒嬌能有什麼不好?
「……不可以。」白起悶悶的聲音從肩上傳來,讓李澤言又是一愣,敢情自己身上這位大指揮官現在是在鬧脾氣是吧?
李澤言收起笑容,抱白起的動作緊了緊,語氣嚴肅的開口:「我並不在意我們的身份,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
隨著話語結束,李澤言也面帶嚴肅的將白起帶離自己肩上,從白起額頭一下下、緩慢的往下落下一個又一個的親吻,每親吻幾下就會配合的說句“我錯了”、“對不起”,一連從額頭親吻到頸脖、再換另一側從頸脖往上親到額頭,這番行為倒是讓白起癢的差點笑出來。
「唔、你別……」白起伸手推了推李澤言的胸膛,想讓他把動作停下,但李澤言非但沒停下,還在白起唇上輕咬了一口,這之後白起又推了一下,李澤言才停了下來,面露無辜的看著他。
「咳嗯、別、別那樣看我……」白起眼神游移,這才不小心看到李澤言胸前那沒扣上幾顆扣子的衣服正好好的展露著主人的好身材,說實在他不討厭李澤言像剛剛那樣哄他,雖然不是什麼大事,但是被哄的感覺還真是挺好的,而且……早知道剛剛多吃一下豆腐。
這麼想著的白起馬上就又自己湊了上去,環著李澤言的腰蹭在李澤言頸邊,微熱的呼吸氣息時不時噴上李澤言的耳朵,搞的李澤言有些心癢,但是也不敢造次,只好回摟著自己又蹭上來的愛人,然後不安份的揉了一下他的屁股。
「唔……」自己還沒吃到豆腐就率先被對方吃了豆腐的白起抬頭看了看李澤言,看李澤言還是一副那無辜的模樣,便也不再裝什麼矜持,本來抱著李澤言的雙手扶在李澤言腰側,主動的把自己的唇送到李澤言面前,在李澤言主動親上自己前就先親了上去,學著李澤言剛剛輕咬自己的樣子咬了下李澤言的薄唇,然後開始輕輕吮著、舔著李澤言的唇,等李澤言一鬆口後就忍不住的自己主動伸出舌頭侵略到李澤言嘴中。
而原本放在腰側的手倒也沒閒著,李澤言揉自己的臀吃豆腐,那自己揉下他的胸也沒什麼吧?隨著自己主動的吻上去後,雙手貼上李澤言單薄的襯衫上頭,來回撫摸了下李澤言精壯的軀體,然後就流連在那讓他愛不釋手的胸上了。
就在兩人吻得火熱,李澤言的手已經悄悄的要從白起衣服底下鑽進去的時候,白起率先中斷了他們的吻,推開了李澤言阻止他繼續下去,悶悶的回應了句:「我還沒原諒你呢。」就轉過身了。
白起的反應讓李澤言感到愕然,本想著也不過就是開玩笑的幾句話而已,白起怎麼就較真起來了?
李澤言迅速的回想著他們是不是曾經因為相關的事情鬧的不愉快,想了好一會還真有過,那是白起剛接下指揮官位置以後的事情——梁季中因為私自做人體實驗而被解決掉以後,白起就順勢被推舉上了特遣署指揮官的位置,其實這本來該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但白起一上任就一連忙了好幾個禮拜,忙到有一天他竟然看見李澤言出沒在BS的地盤裡,身上還掛著BS的胸針,甚至還有出入證……
那一個晚上白起推掉所有工作來到李澤言家裡,跟李澤言大吵了一頓,他認為李澤言是故意跟他作對,不然為什麼非得在這種時候接下BS的位置,甚至……還是最高階層的主事者,BOSS的位置。
李澤言回想了一番,想來癥結點就在這裡了,那是白起唯一一次直接開口說要分手的一次,說的毫不留情並轉身就走,甚至直接搞個失聯橋段,天曉得李澤言後面可是費了多大精力與多少時間才把人追回來,如此想來,剛剛自己提了這個的確是不太妥當,但……白起沒又再說要分手應該還不至於不能挽回?
「白起……」
「抱歉,我這樣很煩人吧。」李澤言才想說些什麼,白起就已經先開口說話了但依舊背對著他,這一瞬間,李澤言莫名升起一種白起又要消失的感覺,連忙上前將人緊緊抱在懷裡。
「你說,我在聽。」李澤言貼著白起耳側,聲音溫柔的不能再溫柔了,但抱著白起的手掌已經冒出一層薄汗,此刻的李澤言難得感覺緊張,他只希望這人不要再說他要消失這種話。
「說實在我也想不透,你究竟喜歡我什麼?」白起被李澤言抱住後略顯僵硬,但也沒掙脫李澤言的懷抱的,因為這男人的懷抱……真的很溫暖、很讓人依戀,他一時自卑,覺得自己是不是配不上這樣的男人?
「找個女人娶了不是很好嗎……也不用躲躲藏藏……唔、你幹嘛!?」白起自顧自的一直貶低自己下去,冷不防的脖子就被李澤言咬了一口,白起想伸手去摸摸被李澤言咬了一口的地方,卻被李澤言有機可乘,直接手指互扣的扣緊了白起的手。
「……」因為沒想到李澤言會用這種幼稚的招數,白起看著被牽住的手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不過很快李澤言就已經接話下去了。
「我什麼時候躲躲藏藏的了?我一直不吝嗇於公開我們的關係,」李澤言笑了笑,抬起白起被自己牽住的手,在他手背上親了一下就繼續:「我說過,我此生只看你一人,除了你我誰也不要,跟性別無關,只因為這個人是你。」
「……」白起有預感李澤言又要說些肉麻的情話了,但無奈手被李澤言扣的緊收不回來,所以他也沒辦法逃離現場,只能沉默的接受李澤言再來要做的事情。
「我知道你不習慣聽我說這些,但是只要你對自己沒自信的時候,這輩子要我說幾次都行。」
白起能感覺在自己身後的李澤言語氣嚴肅了起來,沒給他太多消化的時間又緊接著下去:「你值得被喜歡的地方太多了,你純真又善良,總是會去做自己認為是對的事情;你富含正義感,願意幫助弱小而不會歧視他們;你勇敢而強大,對於危險與未知,你從來不害怕去面對與挑戰,即使你傷痕累累,你依舊會貫徹你的信念;你……」
「好、好了啦,你、你別說了,我知道了!!」白起趁著李澤言細數他身上的優點時掙脫了李澤言的手,才得以摀住李澤言那總能毫不害臊說出一些讓人幾乎聽了會想鑽地洞的話,李澤言當然應白起的動作而停了下來,跟白起對上的是他溫柔笑彎的眼睛,隨後他只是抓開白起的手,輕吻了幾下在白起手掌上。
「白起,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善良又勇敢、單純又堅強,就算你現在受傷了、沒自信了也不要緊,我一樣會愛你,會給你自信、給你能讓你重新振作的一切,我唯一的要求就只有一個。」李澤言深情凝望著白起的琥珀色眼眸,柔和卻又堅定的信念完完全全的被這男人好好展現出來,叫白起一時也是看到失神,愣神了好一會才回神反問。
「什麼要求?」
聽見白起回問,李澤言輕輕笑了下,牽著白起的手退了一步,讓白起疑惑的看著他,沒想到這男人下一秒就單膝跪下,嚇的白起想趕緊拉他起來。
「你、你你你幹嘛,你快起來!?」
「你不是想聽我的要求?」
「喔……那你也別跪下啊,你一個大總裁隨便就跪下……」
李澤言聞言笑出聲來,笑瞇的雙眼看著一臉緊張的白起開口:「對象是你,我們就是平等的,我不是什麼大總裁或BS領袖,你也不是什麼指揮官或是警官,我們單純就是我們,李澤言跟白起。」
「……」白起被李澤言連番的話給回的回不出話來,也能說這一連串的溫情攻勢實在讓白起有些受不了,開始感覺自己眼眶已經有點發熱,默默抬起頭想把那股感覺給趕走。
「我唯一的要求只有——」李澤言再次執起對方的手,在無名指的指節上輕輕咬了一下,感覺白起似乎因此抖了抖,李澤言帶著笑意繼續:「無論將來發生什麼事,你要一輩子都陪在我身邊,我有把握什麼難關都拆散不了我們兩個人。」
被李澤言咬了口而低下頭的白起,看著李澤言認真的宣示完後紅了眼眶,他忍不住在心裡頭想著,有多久了呢?
自從媽媽離開了以後……他已經忘了有多久沒被好好愛過,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一開始還和自己互看不順眼,卻能一步步走到今天,就連自己因為受不了兩人的立場身份對立想要分手都沒能將他們分開,李澤言真的是用盡全力把自己追回來了,而那之後,他也能感覺李澤言對自己更加的展露出自己的一切,不管是優點或是缺點、在行的或不在行的事、就連在自己面前逞強而出糗都有,所有大大小小的細節都能讓白起感覺到,這男人是很認真的奉獻出自己的一切,給一個在工作上生死無法預知的自己,給了自己滿滿的愛,滿的……白起有時候甚至覺得自己承受不了。
「親愛的,你願意答應我嗎?」沒等白起回應李澤言就已經起身,溫柔的慢慢抹掉白起眼角落下來的淚水,白起卻只是看著他好一陣子沒有回應,任憑淚水不斷滑落,反正……偶爾在他面前示弱也沒關係吧?
「白起,你還好嗎?」在自己一番真情告白之後,白起哭的比自己想像中還嚴重,讓李澤言以為自己誤觸了白起內心什麼傷痛的地方,急忙想安撫對方,卻沒想到白起先一步動作,直接撲進自己懷裡死死抱著自己,李澤言一時不知道怎麼辦好,只好一下下輕拍白起的背,溫柔的說著“怎麼了,我在這,你說不要緊。”
白起埋在李澤言胸前搖了搖頭,吸了吸鼻子後才開口:「……一輩子,你確定?」
似乎沒想到白起會這樣反問,李澤言先是愣了一下,才伸手揉了揉白起的頭回應:「我巴不得下輩子,下下輩子都要跟你在一起。」
「哼,你想得美,你問過我的意見嗎。」白起又吸了下鼻子故作不屑的回答,然後才很小聲的回應著李澤言的要求。
「這……就……」
「什麼?」
「我說,這輩子就麻煩你了。」白起悶聲說完,然後才從李澤言胸前抬起頭,帶著發紅的雙耳看著一旁繼續小聲的說著:「你可沒有反悔的餘地,不然我會把你監禁起來……」
「傻瓜,怎麼可能反悔。」李澤言再伸手抹掉白起臉頰上的淚痕,然後看白起又轉回來看著自己,偏了下頭就問他怎麼了。
「我……我餓了。」白起說完後抿了抿唇,沒想到肚子很配合的咕嚕了一聲,惹得李澤言笑起來,沒等白起因他發笑鬧脾氣就牽住白起的手。
「那……我們一起去做晚餐吧?」
「嗯。」
一番真情告白之後,因為愛人的生理需求(?)而兩人一同來到李澤言家的廚房,他家的廚房是有點半開放式的,所以兩個人一起也不會覺得太擠,李澤言給了白起一件圍裙後就自己開始認真穿起圍裙了。
「你有什麼特別想吃的嗎?」李澤言手腳俐落的將圍裙帶子綁好後看向白起,白起才剛套上圍裙而已,看起來是有點不懂李澤言這圍裙是怎麼穿的,讓李澤言笑著靠近他,從正面雙手環過他的腰替他把後面的帶子綁上後,順帶在他唇上輕啄了一下,而李澤言的行為也讓白起順帶著跟著回話。
「……吃你?」白起想著想像李澤言平常調侃或跟自己調情那樣說話,只不過實在是不習慣,講了以後就明顯感覺自己耳朵發熱,但是更讓他想鑽地洞的是他這句話過後發出響亮聲音的肚子。
「……」白起默默的責怪自己的肚子真是不爭氣!
「……看來不適合先吃我了?」李澤言笑著揉了揉白起的頭,然後繞到冰箱前面看了看還有些什麼材料,說實在他一個本來擅長西餐的人,在跟白起交往過後倒是學了不少中式的家常菜色。
看了看冰箱的材料過後,李澤言先拿了幾樣東西出來,白起倒是第一眼就看到那被他留在這裡的可樂,跟到李澤言身邊好奇地看著桌上的食材提問:「可樂也可以做菜?」
「嗯,給你做個可樂雞翅吧,還有……鳳梨炒鴨丁?」李澤言掃視了一眼桌上的東西後看了眼白起,只見白起也看著自己,他笑著詢問對方怎麼了,白起只是摸了摸鼻子,小聲的應著:「怎麼每次都只做我喜歡吃的菜啊……我也想知道你喜歡吃什麼菜啊。」
「我喜歡吃的東西?嗯……法式料理居多,」李澤言撇過頭看著因為自己發聲而同樣看著自己的白起,嘴角不自覺上揚:「紅酒燉牛肉、馬賽海鮮湯之類的……那些我想你做不來。」
「少看不起人!你教我不就好了嗎。」白起忍不住出拳輕輕撞在李澤言手臂上,李澤言卻只顧著笑並沒有直接回應他,讓白起覺得被笑的有些窘迫。
「笑、笑什麼啦!!」
「咳,等你不燒黑我家鍋子的時候我再考慮教你。」
「李澤言!!!」
兩人就在一陣嘻笑打鬧中開始了烹調,白起也很有自覺的只是在一旁幫忙,有時候剝個葉子、有時候幫忙切點東西、有時候幫忙削皮之類的一些雜事,雖說如此,但能跟李澤言一起做菜,他內心還是非常高興,這麼樸實無華的生活是他想要的,和愛人彼此平靜的一起生活著是多麼美好的一件事,而且認真做菜時的李澤言看起來有不一樣的魅力,叫白起有幾次都差點看到恍神而沒聽到李澤言在叫他。
他們就這樣一邊煮著,李澤言還一邊藉著試味道之意行給白起餵食之實,白起倒也是吃的起勁,甚至有時候還不放過李澤言手指上的醬汁,輕輕含著吮了下才讓李澤言收手回去。
(……看來是真的餓著了吧。)剛才在客廳就兩人有些激情過度,那感覺都還沒退去,李澤言就又被白起吸手指的行為挑逗得心又癢癢的,但還是正經的找理由為白起的行為做解釋,以避免自己一時忍不住……畢竟他的愛人餓著呢。
「好了,這些用完可以放回冰箱裡。」李澤言將一些用後不需要的食材裝盒後遞給白起,讓他把東西放進冰箱裡,而白起也像個乖巧的小助手,李澤言讓他做什麼就做什麼,只是沒想到,就這麼去冰箱放個東西以後反而引起白起其他的興致了。
在冰箱那頭忙了好一陣子,好不容易把東西好好擺好,都冰進冰箱了以後,白起放完東西轉身回來,映入眼簾的是李澤言做菜的背影,瞬間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湧上,如果兩人能就這麼普普通通的過下去好像也不是壞事?然後白起又想起剛剛李澤言那些幾乎跟求婚宣言沒兩樣的對話,一時覺得心裡暖熱了起來。
這一瞬間,他突然覺得不想吃飯了,他好想……立刻感受李澤言的愛,他知道李澤言並不能算太常說情話,雖然剛剛說這自己想聽多少次都可以,但其實那些話也真的極為少數才能從李澤言口中聽見,通常不是為了安撫自己,就是李澤言因事有感而發;但白起倒是知道別的能讓他好好感受李澤言對他有著滿懷愛意的方法,想到這不禁有點興奮,舔了舔唇後連忙回到李澤言身邊。
一回到李澤言身邊後,白起立刻上前從背後抱住李澤言,故作撒嬌的把頭埋在李澤言脖子旁蹭了蹭。
「怎麼了?又想到要吃些什麼嗎?」李澤言被白起蹭的發笑,但白起遲遲沒回應自己,只是抱緊自己猛蹭,怎麼好像還在啃自己脖子?甚至……他怎麼覺得白起在解他衣服?
「白起?」
「……」
「怎麼了?還在煮飯呢。」
白起一聽立刻鼓起腮幫子,伸手就把瓦斯爐給關上了,順帶咬了李澤言脖子一口解氣,哼,都暗示這麼明顯了還不懂,臭木頭!!
「……你再摸下去我們就沒辦法吃飯了。」李澤言任白起在自己脖子上啃了一口,然後繼續胡亂的繼續撫摸跟解開自己衣服扣子。
「我想……先吃你。」白起將下巴墊在李澤言肩上,語氣有點沙啞的說著,說完後還咬了李澤言耳垂一口,李澤言這才終於忍不住發出“嘶—”的聲音。
「我怎麼覺得你是說物理上的吃我?我應該不太好吃?」李澤言苦笑的回應背後不知道為何突然來了興致的愛人,明明前一刻還在喊著肚子餓的也是他,看現在這個情況……他頂在自己身後的東西已經難以忽視,這頓飯應該是吃不成了。
「你要還是不要!?廢話這麼多……」白起放開手才想走開,李澤言就已經轉過身,兩人正面相對著,李澤言帶著寵溺的笑上前抱著白起的腰把人微微抬起。
「小色鬼,想什麼想的這麼硬?我們不是在煮飯嗎?」緊緊抱住白起讓李澤言能清楚感受到白起的興奮,他可不覺得他們剛剛做菜有什麼逾矩的行為?
「……還不是你害的,剛剛煮飯前說那些話,害我想了以後覺得來性致了。」李澤言會用調情的詞語叫自己的時候代表李澤言接收到自己的訊息啦!白起止不住興奮,雖然嘴上抱怨。但是卻掩蓋不了臉上的喜悅。
「是是,遵命,我親愛的男朋友。」李澤言看白起笑起來的樣子就沒輒,輕輕在他下巴親了一口,笑著回應白起的抱怨。
「不覺得你該改口了?」
「嗯?」
「叫聲老公來聽聽。」
「親愛的老公,這樣滿意沒?」
「嗯~」白起樂的笑了起來,抱著李澤言脖子在他臉上大親一口:「非常滿意,快點,我忍不住想好好享用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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