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s: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1-08-11
Words:
8,419
Chapters:
1/1
Kudos:
29
Bookmarks:
4
Hits:
2,324

正字

Summary:

一直想看的3p,终于搞了
希望世界上多一点坏心眼小年轻欺负大人文学(合十)

Work Text:

钟离被他吻得很恍惚,又发作起来,整个人昏昏沉沉,只记得闭紧嘴巴,用仅有的沉默表达抗拒。达达利亚不会亲人,也不懂这时候应该要伸一伸舌头,只是凑上来,像小狗一下下湿漉漉地碰他的嘴唇,急躁但毫无章法,最后吻得自己手足无措,反而要先红了眼睛。他捧着钟离的脸,被他看得心里发虚,并不敢与老师对视,脸颊与耳尖俱红,动作轻而小心,呼吸隐忍笨拙,为他梳理脸颊两侧垂下的长发。钟离没有力气,被身后的人捏着下巴抬起脸,感觉到手指坏心眼地揉过被达达利亚亲过的嘴唇。柴尔德闷闷地笑,声音又沉又哑,胸膛贴在钟离背上,在狭小的房间引出一种沉默又隐晦的震动。

 

吻是这样接的。

 

他不知道是在对另外两人中的哪一个这么说着,扳过钟离的脑袋偏头又亲上去,动作不急但吻得很凶,不顾对方抿着嘴巴,轻巧地捏着钟离的脸颊,温和又有些强硬地逼他吐出一小截舌尖,自己去吮他的口腔,一下一下顶过钟离的牙关与上颚,偶尔咬过他的嘴唇。达达利亚看着他的手指留下几道红痕,发急地凑过来,抗议和嫉妒一并被埋在湿润的水声之中。柴尔德也是第一次亲人,但因为游刃有余又很无所谓,看起来反而是三人里技巧最好的一个。钟离尚不会用鼻息换气,又被吻得发懵,眉头很复杂地皱着,只能在他顶进来断断续续哼出两声,显得很可怜。

 

达达利亚气不过,咬着嘴唇去抢,手膝并用地从钟离腿间爬到他的胸口,想解他的衣服,但又看不懂领带构造,半天也只解开最上的两颗纽扣。钟离小小地挣扎起来,从亲吻中分出一丝清醒,很勉强地去抓对方的手腕。其实他头晕得厉害,也没有什么力气了,只能虚虚搭住达达利亚。倘若达达利亚愿意,能很轻松地甩开。但他到底是了解达达利亚的,知道他很听自己的话,因此也感觉到对方在自己的掌心中怔住,僵硬地不敢继续动作。

 

他在这场几乎被全然夺走控制权的情事中终于找回一点自我,于是无意识地放松了下来,立刻被年纪更大些的那个抓住了空隙,更用力也更深地狠狠吻了一下。柴尔德亲够他,终于舍得松开躺在怀里的钟离。他的位置很好,又靠着床头,坐得比钟离更高一些,因此很轻易地就用两根手指抽开杏色的丝带,从领口扯下来,手掌顺势从衬衫间挤进去,掐住胸口揉了两把。

 

钟离的卧室不大,开着二十来度的空调,窗帘掩得很严,只从边缘透出一隙白光,让人总会忘记现在仍是下午,仲夏里最热,最明亮,也是最漫长的时节。他们三人挤在床上,已经有些拮据,偶尔能听到不算柔软的床垫吱呀地响。达达利亚被钟离无声斥住,平白让胞兄抢了便宜,一时间伤心又气愤,赌气般反手扣住钟离掌心,欺身上去,舔他露出的一截脖颈。

 

达达利亚——年纪最小,转不过圈,下手不知轻重。他打心底里恼火柴尔德,可惜又是真的不会调情,只会很笨拙地半学半猜,努力想讨钟离舒服。钟离体温偏低,是不爱吹空调的那种类型,此时被两个年轻人夹在怀中,哪里都烧得滚烫,好像掌心冒出的冷汗也被蒸发。达达利亚从身前抵住他,牙齿衔住颈侧磨蹭,又用舌头安抚留下的浅浅牙印,呼吸粗热,气流沿钟离锁骨流过被揉住的胸口,激得他很轻地发起抖来。柴尔德从后面凑过来咬钟离的耳朵,一只手搂他的腰,另一只手还停在胸口,很有兴致地捏过乳尖,打着圈又揉又捻。

 

不疼,但很奇怪。从胸口传来的刺激一阵一阵,陌生且麻痒。钟离摇着头想躲,被两个人圈住,很快动弹不得。达达利亚亲着亲着,手也不够安分地摸上来,隔着衬衫摸到柴尔德,气愤地掐了一把。柴尔德不管他,径自用脚尖踢了踢他,示意他去松钟离的皮带。年轻人瘪着嘴巴,很没耐心地三两下扯开,仍然很小心地握着钟离的脚踝,把他抬起来后尽量轻柔地剥开,留下一双打颤的腿。

 

至冬人掌心宽大清瘦,手指骨节分明,带着一种奇异的高热,大小与在胸口掐来捏去的那一只差不多,但更莽撞些。钟离小口地喘气,被他的热息激得发痒,达达利亚把老师的裤子掸在床头,又凑上来亲他,不再去抢被柴尔德玩得发红发硬的乳尖,大着胆子去捏大腿内侧。大概是因为工作久坐,钟离的腰细,臀和腿根倒显得丰腴细腻,且常年不见天日,更加白而柔软,因此格外好摸。达达利亚沿着膝盖一路上来,被他的手感迷住,一时没顾上力气,兴奋且用力地摩挲了好几个来回,掐到钟离从鼻腔里吃痛地喘气出声才反应过来。

 

他手劲大,这几下已经留了几道浅的红印,但在昏暗的房间里看不真切,于是也无从反省。达达利亚的手从腿根摸到屁股,虽然很想很想,但到底也没敢再扒他的底裤,只是沿后腰一路往上,去捋钟离的脊椎,听到对方低声急促的喘息。两个年轻人上床时就解开了衬衫纽扣,此时只是虚虚披着,胸膛就热乎乎地贴上来。钟离的衬衫下摆被松开,于是也方便了身后的那个又一路往下,从肋骨摸到小腹,又在堪称没有的遮挡下卡住钟离的前端,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拇指掐过根部的皮肤,轻但直接地揉捏起来。

 

达达利亚埋在钟离肩头,不知道柴尔德夹在中间的小小动作,只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陡然急促起来,挣扎的幅度也变得激烈,压不住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色情度一下升了几个调。钟离的手臂被他们架在空中,不着力地抓了几下,摸到不知道是哪一个的肩膀,立刻抓紧了摇晃起来,整个人往后缩去:不……他断断续续地念,不要碰……

 

他本身也是很少会摸自己的人,亲吻尚且经历甚少,更不要说现在被人握住动作起来。尽管起初大抵是因为脱力的药效没有勃起,现下也在陌生且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中恍惚起来,近乎有点绝望地从对方带茧的掌心中先意识到自己的情热。他是想躲开柴尔德的手,但因为话说得不清不楚又使不上劲,看起来倒显得像是想从达达利亚怀中逃走。最小的那个立刻在喉咙里不满地嘀咕了一声,但到底心里有些介意,咬了咬他的耳朵才舍得直起身来,小心翼翼打量他渗出一点汗的发红的脸,于是也注意到柴尔德藏在衬衫下偷跑的手指,立刻气恼地叫起来:你怎么——

 

嘘。柴尔德轻描淡写地吹了口气,扬了扬下颌:去,把润滑和套拿过来。

 

一会儿也给你这么玩。他对达达利亚如此承诺道。

 

小的那个低低骂了几句,倒也居然不作声了。他们的声音都不算很大,但足够让钟离听清楚了,也真正地意识到这状况原来是早有预谋。他单知道两个小孩一模一样的单肩包里装着作业和练习,万万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听见如此对话,睁大了眼睛看达达利亚。达达利亚不敢看他,又被柴尔德气得半死,垮着脸叫人滚蛋,又俯身去讨好地亲钟离的眼睑,嘀嘀咕咕地说先生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但是我会让您舒服的,所以不要怕。

 

我不会伤到您的。钟离听见达达利亚喃喃,我是太喜欢您了……

 

柴尔德在他耳边笑:你有本事现在装不如去拿润滑,不然看他待会儿怕不怕。

 

达达利亚瞪他一眼,有样学样地也去摸钟离身下,抽了一下胞兄的手背:你怎么不去?

 

你不是要当钟离先生的乖小孩么?柴尔德笑笑,快去,不是在你包里吗?

 

达达利亚咬着嘴唇停了一下,心里有被说服,但又舍不得放手,只好叹了口气,有些可惜般又揉了一把,挤出一点漉漉的水声,把手指上湿得发粘的液体都抹在钟离腿间,翻身跳下去拿自己放在门口的帆布包,不一会儿就跑回来,把一只小盒子和一瓶还缠着塑料包装的透明润滑丢到床上,去抢已经被柴尔德折磨得很可怜的钟离。大一点的那个只是偏头看了一眼就笑起来,松了手去拿那盒避孕套,饶有兴味地打量上面的字迹。达达利亚被盯得脸上发烧,踹了他一脚,恶声恶气问他看什么看。

 

采访一下。柴尔德说,这位达达利亚同学,你是出于什么心情才能买到小号?就对自己这么没自信?

 

放,放屁!达达利亚大叫起来,你才小号,你全家都小号!——不是你他妈说不要买太大吗?

 

我那是怕你没有脑子买特大,不是让你买超小……柴尔德把套丢回床上。你心里没点数吗?这也买太小了。

 

达达利亚自己其实根本没脸也没胆在便利店的货架前多待哪怕一秒,只记得柴尔德说不要买太大,于是随便但也不是很随便地找了一款螺旋和超薄就付钱买下,连塑料袋都没有敢要,揣进口袋就溜回家,藏在单肩包的夹层里。两个人事前都没检查,现在才发现居然可以买小,一时面面相觑,都没了办法。柴尔德又看了看润滑,很普通的水溶款,终于没出错,于是动作利索地拆了开来,挤在掌心又丢回床上,笑笑地亲了亲钟离的耳尖,直把人痒得发起抖来:唉,钟离。他凑到对方脸边叹气。你看你的乖小孩干的好事,这下怎么办呢?

 

达达利亚低着头,闯下大祸一样偷偷看他的脸,眼神很像犯错的小狗:意思是相对可爱,但也写满了不知悔改。他真不愧是一种天才,犹豫了一下后竟说:那不,不射在里面也可以吧?

 

钟离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他。柴尔德大笑起来,对达达利亚比了一个拇指。

 

他松开钟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前端,很好心情地用沾了液体的手指在他小腹上画起圈来,直把那一块都打得湿乎乎的,能刮出很轻很色情的水声。钟离被两个人轮番亲过一遍,觉得脑子嗡鸣,已经搞不太清楚到底是谁在讲话。达达利亚也上去摸了好几把,掌心漉漉地发烫,几乎能烙进皮肤里。他沿着底裤的边缘试探,就是不敢脱下来,转头有些不满地和柴尔德抱怨:你怎么都不帮钟离先生把裤子脱了,湿答答的不舒服……

 

我摸了你不高兴,我不脱你又发癫,你也真是难伺候。柴尔德感慨,我懒得管你,自己看着办。

 

达达利亚哑了火,硬着头皮去看钟离,被他眼睛里的失望看得良心绞痛,结巴了半天终于想出下下之策,去摸一开始就被解开的领带。年轻人眼睛黯蓝,脸颊红而热切,很笨拙也很小心地将丝绸束在他眼前,安抚地去吻他的嘴唇:没事,没事的,先生不要怕……

 

他看起来像在给钟离打气,倒不如说在给自己壮胆。虽然房间里暗,但钟离却彻底看不见面前的人是谁。此时感官被剥夺的不安甚至胜过最初身体控制权被剥夺的慌张。他忍不住哑着声音念小孩的名字,他教过时间最久也是原本最信任的那一个:不要,达达利亚,达达利亚……

 

床铺似乎有一个角落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却没有人应。他想往那个地方靠过去一些,听到达达利亚有些热切地在笑,腰被争抢一样用力地握紧了。达达利亚把他从柴尔德怀里拖出来圈到自己怀里亲,又搬来搬去地给他换了姿势。钟离只能感觉到身上四只宽大的手掌游走过去,彻底脱下他身下的最后一块布料,忍不住地摇起头来,努力想把腿并拢合起。但这份挣扎很快就被随便地化解开来,变成半趴着坐在某个人怀中的样子。有人扶着他的手臂圈在另一只脖颈上,拍了拍稍作安慰,手滑到胸前很坏地又掐了掐他红肿的乳尖,逼出他一点小小的呻吟。

 

就这样。他听见柴尔德说,搂紧点,这个姿势你能轻松些。

 

钟离还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身前就被滚烫粗硬的一根抵住,不太客气地戳在小腹上,根本不想抱紧他,只想撒手向后靠,但立刻就被另一根抵住了臀缝,很难为情地夹在了中间。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好心地为他撸动,指甲轻轻扫过顶端的小孔,很有耐心地摩擦,舒服得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点在皱巴巴的床单上。打开盖子的声音,手指融化润滑的声音,湿漉漉的声音重新响起来时钟离咬紧了自己的嘴唇,埋在肩膀边重新忍住小口的喘息,直到有一根黏糊糊的手指终于忍不住,在用力揉过他的臀尖后没有离开,而是沿着缝隙楔进那道小小的穴口:什么……

 

好像约定了一样,没有人说话,连平日里爽朗又话多的小一点的那个都开始默不作声,,只留下一根指甲修剪圆润并且修长的手指慢慢试探,浅浅地插进一小截,很快又被另一个人发现,加了一根手指过来,上来就往里面探,戳弄更深处更柔软也更容易刺激得他收拢的地方。他喘息着用力扣着面前人的肩膀攀起来一些,想躲开被插入的异物感,又被身后那个托住手肘,温和又残忍地卸掉力道,抓着腰按回原处坐得更深,还被拍了一下屁股。力道不重,但声音在小小的房间里显得很扎实。钟离想从两个人的呼吸声里分辨出哪一边才是达达利亚,头昏昏沉沉又紧张得不行,只能晕乎乎地从角度和力气判断现在大着胆子进来的这个是柴尔德,更大也更恶劣的那一个,正贴着自己的后背,总是咬自己的耳朵。——那么现在自己搂着的应该就是更小也更喜欢他的这一个,也更听自己的话,虽然总会盯着自己的脸发呆——他不顾对方的阴茎还自己的小腹上顶得发疼,趴在他肩膀上小声喊他的名字:达达利亚,出去,出去好不好……

 

钟离做老师很多年,已经习惯用命令句式:上课,起立,作业交上来。此时用了愿意商量的好口气,像往常温和地哄他,已是很大的妥协。他觉得达达利亚虽不算懂事,但其实很好说话,多半不会拒绝他的请求——就算真的要做也不至于像另一个,捉摸不透又喜怒无常,还能帮忙劝上一劝,至少不要做得太过火。但他的话才出口就感到一直只在穴口徘徊的那一根用力操了进来,疼得他喘了一声,眼前发白地扣紧了面前的肩膀,有些茫然地叫起来:怎么了……

 

答错啦。面前的人抱着他坐起来颠了颠,满意地把手指整根挤进去,很好心情地回答道。达达利亚是你后面那个。

 

显然被认错的那一个也听到了,立刻很不满很生气地凑了上来,不顾手上湿漉漉又黏糊糊,扳住钟离的下巴吻他,动作里有咸咸的委屈,一直亲到钟离没了力气也没了声音,软软倒在他怀里时才舍得放开,期间手指始终楔在钟离身后,有一下没一下地乱顶。柴尔德笑了笑,抽出去补了些润滑,拇指蹭了蹭穴口的软肉,回来时又加了一根手指,很有耐心但也毫不停顿地操进来,搅出一片更大的水声。达达利亚见状,立刻想要效仿,被轻描淡写地踢了一脚:等一等,他现在受不住。

 

达达利亚不高兴地哼气:就你懂行。

 

虽然这样赌气,但他到底没硬插进来,只让三根手指进进出出地找里面的敏感点,同时不服输地伸出手,继续抚慰钟离的前端。柴尔德动作不快不慢,但每一下都实实在在摁在穴口,又滑到很深的内壁上,按得钟离整个人发抖。他虽然与达达利亚长得极像,皆是眉目深邃头发柔软,嘴唇却因常年抿着而显得薄情,身上总有一种介于兴奋与冷淡之间的克制,像两面开刃的匕首,因此格外让人捉摸不透:提出建议的是他,带头开搞的是他,现在伸出另一只手,撬他的齿列的也是他。钟离被他撑得辛苦,又抿着嘴巴不愿作声,蒙在领带下的眼睛已经打湿布料,洇出一片水痕。柴尔德用指节顶开他的上颚,摸着湿滑滚烫的舌面滑进去,几乎抵到钟离的喉口才停下,平淡但冷静道:张嘴。

 

乖一点。他听见柴尔德说,叫出声会好很多。

 

钟离第一次被人用手指操嘴巴,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哽出一声沙哑的呜咽,眼泪终于从边缘滑下来,一直淌到被打湿成一缕缕贴在脸侧的黑发里,达达利亚的名字短促断在空气里,只留下两声叠字。达达利亚在钟离身后晃了一下,急躁起来,想去扒拉柴尔德的手,但又听到钟离带了轻微哭腔的呻吟,阻止的动作便犹疑地停顿,只有俯身下去亲钟离的侧脸,学着柴尔德的语气安慰他:先生没事,没事的……叫出来吧?

 

不知道哪一个的手指先一步插到敏感点,钟离喉咙里冒出一声哭腔,身体狠狠弓起来,蹬着腿要躲。年轻人被他夹了一下,低低地喘了一声,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挤过去,指腹顶着那块凸起揉按起来,用指尖仔细地研,动作却比钟离预想地快上很多,轻轻重重地插过一下又一下,直到把湿热的肠壁整个揉得填满填实才念念不舍地抽出来,手指又揉过钟离腿弯,用力地捏了一把。

 

钟离的前液漉漉地流了一腹,皱紧了眉头弓起腰身低低地哽咽起来。他在达达利亚手心里硬得发疼,又因为对方专注于开发他的身后,尽管被按住前列腺摩擦,身体也还不到能靠后面高潮的状态,停在对方手中的性器又始终没得到实在又有效的照顾,只是可怜地硬着,吊在要射不能射的边缘,刺激得他眼泪哒哒。手指终于抽了出去,他被两个人连推带抱地平放到床上,摆成一个相对跪趴的姿势,手被握在其中一个的掌心,因为没有力气所以被好心地握着腰胯扶好,可以被随时进入。他贴在床单上摇头,想把眼前的领带解开,尝试了好几下才成功一半。丝带因为他的挣扎与重力终于垂坠下来,沉沉地,湿漉漉地落在床单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哎呀。有一个人凑下来捧他的脸。哭了?不舒服吗?

 

钟离恍惚地点头,被抄着腋下扶起来一些,伏在对方的小腹上休息,下意识并拢了腿磨蹭,又被达达利亚提高了重新打开。一只手伸过来,很温和地整理他凌乱的头发和眼泪。他才慢慢缓过气来,后边的那个就心急地掐住他的臀瓣,膝盖将他的腿顶得很开。裸露在空气中的冷风和对方粗热的呼吸都齐齐打在他背上,和抵在入口的那一根都形状分明,一下让他清醒过来,弓着身子想去推开对方:等一下,等一下……

 

不用等。他被身前的这个用一只手抓紧了手腕。对方梳了梳他的头发,微笑着抬起他的脸来。已经扩张好了,不会受伤的。

 

他看起来像在安慰钟离,又像在煽动另外一个。钟离咬着牙皱眉,来不及反驳就被达达利亚掐着腰撞进来,插出一声明显高了半调的呻吟。对方虽然急躁,但明显地在忍,只敢顶住翕张的入口,浅浅地操进一截顶端就不敢动作,又被钟离绞得很紧,满头大汗地往里挤。

 

先生,先生……他听见达达利亚俯下身来,很辛苦地在他耳边喘息。放松一点……

 

钟离忍无可忍地闷哼一句,被他的缓慢折磨得更加恍惚,就算被两个人哄着放松也不知到底如何操作,只有由着达达利亚一点点蹭进来,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倒在柴尔德怀里小口小口地抽气。好辛苦,好乖。大一点的那个给他擦眼泪,一边用很游刃有余的口气哄他,你看,这也不是很能干地吃下了吗?

 

年长者被他的毫不遮拦堵得哑口无言,下半身还在发疼,几乎立刻被达达利亚用两只手轻易圈住细腰,有些粗鲁地进出起来。他难受地叫了一声,声音又抖又哑,被对方的耻毛刺得那处粗造又发痒,后知后觉地想起那盒因为太小被嫌弃来嫌弃去的避孕套,一下子清醒过来,抓着柴尔德的手用力地攥紧了:套,他说,要带套……

 

柴尔德像摸猫一样顺他的下巴,眼睛弯弯地眯着,短促地笑了笑:什么?

 

钟离几乎窒息:达达利亚……他在小孩逐渐变得顺利的进出中很勉强地努力说一句完整的话:叫达达利亚带套……

 

你还有力气说话呀。柴尔德充耳不闻,捧着他的头按在了自己腹边,阴茎蹭过钟离脸侧,那也关心一下我吧。

 

他话音刚落就顺着钟离半开半闭的嘴巴操进去,为了防止他咬到自己而托住了对方的下颌,手指捏着他的脸颊,像最初与他接吻一样伸了进去——只是把舌头和手指换成了更热更硬的勃起。钟离呜呜地挣扎了几下,被完全不同于手指的器官狠狠呛到,又怕牙齿咬合伤到他,硬生生地忍下深处的咳嗽,因此喉口也用力而连续地被堵着收缩起来,眼泪又被噎得掉出来:呜呃,呼,呃——

 

年轻人被他意料之外的配合和吞咽刺激得叹息,舒服地眯起眼睛,手掌滑到他的脑后,不轻不重地揪着他的长发提起来一些,等他呼吸两口又按着压下去,就着对方柔软湿热的舌面抽插起来,喘息也变得粗重起来。达达利亚正操他后面,看到柴尔德要钟离给他口,又开始眼馋地抱怨:我也想做啊——

 

美得你。柴尔德瞥他,人都给你操了,还这么多话。

 

达达利亚哽了一下,但钟离里面确实舒服,他是得了便宜的,于是就不好再在这个问题上置气,但还是很介意地摇头,像斤斤计较的小狗:不行。他叫起来,不行!等会儿先生的腿也要给我操一操……

 

哈哈哈哈。柴尔德笑起来,俯身揉过年长者的后脑。你看啊,钟离,他用很有趣也很平淡的语气感慨,这就是你教出来的乖小孩,是吧?恩?

 

钟离被他顶得一下一下哽咽,口腔酸涩且疼,支着上身想躲,身后又在被达达利亚又急又凶地操,整个人被钉在脆弱的敏感点上,直插得往前扑去,着力点就只剩下摇摇欲坠的手肘和柴尔德的阴茎。达达利亚被他绞住又收紧,汗从额发间滑到钟离纤长的背上,还要黏糊糊地夸他好厉害又好舒服,说很多很多好喜欢。柔软的内部被翻开又抵住操进去,一直操得钟离大腿发抖,在他的好喜欢里几乎跪不住地往下滑。

 

他的敏感点浅,因此尽管达达利亚没经验也没章法,仍可以在进出的时候无知且用力地碾过那一处,让钟离在开合的辛苦中舒服得前端滴滴答答,在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水痕,呻吟和眼泪一样止不住地流出来。他在两个人的操弄里喘息着闭紧了眼睛,到底还是靠后边到达了高潮,眼前发白地射出来。精液顺着腿根和润滑混进那片水痕里,逐渐和泪水分不出区别。

 

不要,不要了……他低低哽咽,又急急地喊。达达利亚……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埋头闷干,不知他老师已被自己操到射,又听见他念自己的名字,更加茫然且开心,嘴巴上恩恩地应着,忽然被他里面狠狠的收缩绞了好几下,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地,彻底地忘记自己许下的「不会内射」的承诺,抱怨般喊了一句先生好色,就着他才射完的敏感肠道扣着人的腿发急地操了起来。

 

钟离被他们玩了很久才射出来,即使药力在逐渐失效也丢了全身的力气,只是一阵一阵地发抖,眼眶湿漉漉地发红,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几句呻吟。他终于射出来的时候腰都在颤,小腹阵阵地疼,忍不住地往前趴伏过去,倒在柴尔德腿边低低抓挠。他还在不应期里发抖,塌下去的臀又被抓着拎起来挨操,甚至操得更狠更凶起来,忍不住摇着头想躲,终于哭了出来。好酸,好涨,好舒服但又好辛苦,达达利亚抓住他的腿又分得更开,手掌又湿又大,顺着他的屁股用力掐到腿根,又俯下身来咬他汗湿的后颈,一边喃喃他的名字,声音似乎也咸咸的:先生,先生,你里面好软,好舒服……

 

年纪更大点的那个尽管一直不温不火,到底也还是年轻,在钟离笨拙的舔弄里红了眼睛,压着他的动作也更用了力,有些急促地抽插起来。两人一前一后地填满他,丝毫没在介意年长者的不应期——达达利亚是操得太忘情而没注意,柴尔德就纯粹是看见了装没看见,只是很恶劣也很一心一意地将自己往对方嘴里送,不时还坏心眼地闲出一只手,一下一下地去捏他在最初就被两个人抢得饱受折磨的胸口,在达达利亚停下后终于也满意地射了出来。

 

钟离的手脚都被松开,两根阴茎一前一后地从嘴里和后边撤出去,让他终于丢掉最后的支撑,侧身倒在床上咳嗽,下颌和大腿都酸到不行——是截然不同的那种酸涩,但都很让人难受,会无意识地催出听起来很可怜很脆弱也很色情的呻吟。他断断续续地呼吸,口腔里还有很浓重的精液的味道,可他实在没力气处理了,手指也像最开始被骗着喝掉那杯水时软在床单上,指尖轻轻地发着抖。达达利亚喘息着抽出来,俯身用湿漉漉的鼻尖蹭他的肩膀,皱着眉擦干净钟离的脸,又像小狗一样伸出舌头舔他的嘴唇,喉咙里低低地呼噜着,有些担忧又很高兴亲他,头发柔软亲昵地擦过他老师的脸侧。

 

先生,先生,你也舒服吗?他凑过来问,顺便打掉柴尔德还搭在对方头上的手,长手长脚一圈,把他整个人卷进自己怀里,热乎乎也粘嗒嗒地贴上去,扣住他的臀缝揉捏,食指中指陷下去,就着仍然湿润的穴口擦来蹭去,引得里面的精液慢慢流出来,粘在腿根发凉。钟离仍很敏感,被他没轻没重的动作激得不行,挣扎着躲了开来,向床铺更干燥也更空旷的那边滚了半圈,捞起一只枕头,还在迷迷糊糊地哽咽,用肢体语言叫他离远一点。

 

达达利亚大失所望,又不敢再凑上去摇尾巴,看一眼钟离又看一眼柴尔德,露出一副很受伤的表情。后者对他笑了笑,脸上还有才高潮过的潮红,但仍比达达利亚冷静很多也从容很多。他在床头柜上翻找片刻,像在自己家里一样又熟练地拉开抽屉,如愿以偿地找到一支钢笔,用牙咬开笔帽,支起身子去够钟离。达达利亚紧张又戒备地盯着他,也欺上去看他要干吗,重新把年长者又逼进了床的角落。柴尔德伸手,轻轻就抽走钟离的枕头丢到一边,按着他起伏的小腹笑起来,在两边各画上了一笔红色的横杠。达达利亚对文字不敏感,钟离却清楚他在写什么,睁大了眼睛看他——那是两个正字的起笔。

 

好啦,钟离先生……年纪长些的那个咬字清晰地,不紧不慢地撩开钟离的头发,对着那双金色的,涣散的眼睛转了转笔;年纪更小的那个也爬过来摸他的膝盖,手指流连忘返,看起来确实对他的大腿预谋已久。你看,你看,他听到年轻人在笑,故意地喊他。老师,休息到此为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