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主要cp:扉泉、鸣佐
Summary:讲述了建村之后斑和柱间再次闹掰这段时间,二代研发秽土转生以及和第一个受害者的故事。
* 此文写于2014年10月之间,行文和分析都比较幼稚请见谅。
关于人物设定多是从原作漫画细节和公式设定书和一些分析贴里得出。除了年龄,我当时搞错年龄了,不过16岁泉奈和32岁扉间真的很好吃。
由于总是有人想要看吞的部分,因此放上来,解决各位当年的遗憾。
【扉泉】《泉与泉奈》1
宇智波一族多神经病。
这是扉间长时间研究后经常感叹的一句。尤其是在建立村子,和宇智波一族居住在一起之后,扉间对此愈发了解。另外也托了身为一村之长的大哥柱间有事没事跑到宇智波那边去,每次去找柱间不是遇到几个豪火球?
那不叫攻击,那是宇智波一族用来表示“嫌弃”的情绪。
宇智波斑赌气离开村子已经有段时间了,但他大哥千手柱间每次下班窜到宇智波聚集地去折腾鸡飞狗跳的程度有增无减。加上之前刚刚开完五影会议,把尾兽分了出去,今天七尾飞没了,泷之国来求助;明天五尾跑了,土之国来求助——总之国外的尾兽还没处理好柱间却每天嚷嚷着要出去找宇智波斑。
作为木叶忍者村的火影千手柱间留下的唯一的弟弟,千手扉间如此心塞的过着每一天。
即使这样,也没有令千手扉间脸上不受控制的展露激动之情。
特别是此时此刻他的胸口上跨坐着一个十六岁的、拿着苦无顶着他脖子的宇智波少年。
以一个忍术研究者谨慎的态度和最终开发成功的兴奋,特别是当前有人分享这份喜悦的时候,千手扉间一把抄起少年甩了一圈,嘴角抑制不住地露出笑容——
“秽土转生终于成功啦,泉奈!”
被甩掉了手中苦无的少年终于忍不住瞪着眼睛破口大骂——
“千手家的死白毛你放开我啊!别以为长高点就了不起啊!这还有里是哪儿啊啊啊啊!”
千手扉间,忍者之神的弟弟,忍术开发专家,令人无比尊敬,平日里一丝不苟的木叶二把手突然顿住,惊觉自己有点高兴过头了。
停住的一刹那,少年一个直拳挥中了对方的鼻梁。
少年满意的看到男人瞪着他流下了鲜红的鼻血。
时间是深夜,地点是欣欣向荣的木叶忍者村,自己专属的研究暗室,千手扉间鼻血汹涌地宣布:
理论上研究了多年的通灵逝者之术秽土转生终于成功了。
当晚,开发了好几周的研究资料在豪火球中付之一炬。
有几个忍术的开发又要延迟几周了。
【扉泉】《泉与泉奈》2
徐徐燃烧的油灯,照亮了温暖阴暗的蛇穴。
“所以说其实二代目的很多资料都是这样的?”佐助一脸鄙夷的捏着卷轴的一端,一些碎片随着灰尘扑簌簌抖落在桌面,“我记得他是运用水属性的忍者,大部分研究资料却被火烧了?”
有些大块的点状的窟窿怎么看怎么像是凤仙火之术的效果。
“佐助君,别这么对待珍贵的卷轴。”大蛇丸依旧干巴巴笑眯眯地说道,“也有传言说这是宇智波一族的火遁术所为。”
“算了,”宇智波佐助扔下卷轴,“你不是说秽土转生不难学吗,教给我。”
“呵,”大蛇丸吐了口气,“谈不上很难,因为这只是以通灵之术为基础开发出的召唤死者的忍术……算不上难,只是二代目火影真的不该把它开发出来……”
“别扯,大蛇丸,教给我。”宇智波佐助瞪了一眼自己的“老师”不满的说。
“佐助君啊,学习忍术的理论和背景也是必要的,”大蛇丸又从书库里抽出一些卷轴摊开,上面贴着没被烧完的残片,“这是二代目研究秽土转生最初的资料,散落在其它卷轴的夹缝里,很多这个术的细节都遗失了。”
“所以你和兜所用的秽土转生都是不完全的?”宇智波佐助伸着脖子查看上面难以辨清的字迹。
“不,”像蛇一样的男人鬼魅地笑了,“这个术,会根据施术者的能力强弱而不同。”
“比如?”
“比如我和兜会连同死者的衣服一起召唤回尘世。”大蛇丸笑眯眯的说道“如果你只是执着于召唤回这个人的灵魂,不注重细节的话,召唤回的也许……哈。”
***
“这是生者的世界?死白毛,放我出去!”宇智波泉奈怒气冲冲的在地上转圈圈,捡起手中的苦无,把刚才从扉间衣服上扯下的一块布遮在双腿间。在这之前他试了好几次杀死对方,但胳膊似乎还差了难么一截,“你这家伙居然没死?我哥呢——斑呢?——我要穿宇智波的衣服,你带我去找我哥!”
“……你大哥那里已经没有你的衣服了。”千手扉间愣了一会儿才回答到,又撅着屁股从架子最底层的旮旯处拖出一只小木箱,“在……在我这里,”他看了眼复活的少年,抖开一身亮蓝色的、带着团扇家徽的长服,“这是你死那年开春斑给你做的新衣服,应该没穿几次。”
泉奈怒视了对方一会儿,小心翼翼靠近一把将衣服扯回来,拧着眉看着长衫,“我讨厌这颜色所以不喜欢穿。”说着又瞪了一眼对方,把苦无扎在桌面上,迅速套上衣服。
“……真是合身。”扉间木头一样盯着对方————嗯,秽土转生几乎是完美的,死者完美的保留着死前的身形。
“我哥没有我的衣服你为什么有?”泉奈拉着衣摆把自己的屁股盖住。
“我呃……”千手扉间被迫从忍术的思考中回过神,“以前你哥烧你东西之前偷的。”
“……等等,烧掉已故亲人的所有物品是只有宇智波人出嫁之后才能做的习俗,”宇智波的少年转身眯着眼睛看着对方,掂起苦无,“我哥和谁结婚了?”
年轻的千手扉间被这股杀气逼得后退了一步。
“还有,”宇智波泉奈终于忍不住亮出了写轮眼,“你到底多变态才会偷对家的衣服!!!!”
后来,千手扉间造研究室的时候都会考虑能不能够承受足够多次的火遁。
【扉泉】《泉与泉奈》3
“秽土转生出的死者会带有生前的记忆,”大蛇丸拿过拼凑的资料艰难的读着被火烧得不连续的地方,“像是从黄泉的某个地方,没人知道这个,死者们似乎都不知道。施术者与施术者的差距也让转生出的死者有了差别。”
“在我看来没有差别。”佐助冷静的说,“你和兜没有差别。”
“别那么说,佐助君,”大蛇丸笑了,“初试秽土转生,我只是想要召唤出先代火影的能力替我战斗,我做到了,不过像人偶一样。兜精进的秽土转生却也无法召唤出死者们的全部能力,四战由我召唤出的火影们也是粗糙不堪……”
“粗糙?”
“是的,粗糙。”大蛇丸凑近了卷轴,“只有二代目火影的秽土转生才算最高的成功,不,那应该算艺术,但秽土转生无论再怎样精致,”大蛇丸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眼白的部分也会留下缺憾。”
一想到大蛇丸流的“艺术 ”,佐助总有一种恶心的感觉。
既然初代目火影、忍者之神千手柱间是个逗逼,那么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说不定是个变态。
不,能被大蛇丸崇拜的人肯定是个大变态。
宇智波佐助不舒服的看着卷轴。
不管怎么样,被二代目召唤出的那个堪称‘艺术品’的死者,肯定很可怜。
佐助这么想着,认真拿起了残破的卷轴。
***
“裤带。”泉奈一边提着裤子一边愤恨地朝千手家的白发忍者伸出手。
而这位青年忍者,火影大人的弟弟千手扉间正飞快的在空白卷轴上记录着什么。
“秽土转生者保留了生前洁白细腻的皮肤,并带有生前所有的印记和伤口……额。”扉间写了一半的卷轴就被对方一把扯了过去。
“裤带!”
待宇智波少年终于打好结,一看卷轴内容顿时气得面色发白。
“细腻?你跟我说细腻?”宇智波泉奈抖着手上的卷轴,“我全身都快印满你那个飞雷神标记你居然敢写‘细腻’?!”
“……”
作为千手一族的死对头,在战场上与千手扉间争锋相对的宇智波泉奈几乎是飞雷神专家,当然他也为此付出了与之相当的代价——早在之前的战斗里,即便被扉间在身上刻下很多飞雷神的标记也不敢告诉自己亲大哥,都是用苦无将皮肤上的印记割掉,而疏漏未破坏的标记成为泉奈的死穴,他终究被千手扉间一记结实过头的飞雷神斩中伤不治。
“喂,千手白毛,”宇智波泉奈拍了拍衣服双眼发亮的瞪着已经成年的当年的对手,一脚踢灭油灯,凭着写轮眼就冲了上去,“去死吧!”
面对情绪激动的宇智波泉奈,千手扉间从未这样束手无策过。
除了黑暗对感知系忍者不够奏效之外,体格也是差距之一,最重要的是,泉奈身上很多飞雷神的印记都还奏效。
宇智波泉奈再次败在飞雷神忍术之下,只是这次并非砍过来的苦无,而是结结实实把自己架住、已经成年的千手忍者的胳膊。
就在这时歪斜的门被“砰”的踹开,凌厉的女声在门口响起。
“扉间,你到底又在干什么?”女人提着手灯,“什么研究还得关灯?”
千手扉间认出那个女人的声音顿时一身冷汗,一把捂住泉奈的嘴,即使平日不苟言笑现在也不得不赔笑道,“水……水户姐……”
“又是宇智波家的?”女人皱着眉头用灯照了照,“你大哥也就算了,人家就抓着斑一个人胡闹,你怎么三天两头折腾宇智波?白毛别告诉我这是你失散多年的‘兄弟’——你看你哥,和斑结个盟跟结婚似的……呦,是小镜的朋友吗?写轮眼还开眼了——这孩子眼睛怎么了?”红发女人看了眼少年黑色的眼白。
“唔、呜……”宇智波的少年在扉间怀里又踢又打。
秽土转生的宇智波泉奈眼白部分是黑色的。
“……水户姐,他是……中了毒,我在想办法治疗……”扉间抱起泉奈就夺门而逃,“我们不是兄弟!真不是兄弟!真的!”
漩涡水户在门口呆立了几秒,长长的叹了口气。
谁信啊。
【扉泉】《泉与泉奈》4
“……千手白毛是个大变态……所有忍术只会通灵术……”佐助拿着一只保存相对完好的卷轴读了出来,他抬起头不解的看着大蛇丸,“这个落款是个叫宇智波泉的人,与其他书上对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的评价大相径庭。”
“更有意思的是这个卷轴是在二代的资料库里找到的,”大蛇丸扬起眉毛,“读下去。”
佐助白了对方一眼,继续看了下去,“……呃——飞雷神的……”
“飞雷神变式的所有破除方法、宇智波一族的火遁术如何破除水遁的方法,还有……”
“……额……‘死白毛你的秽土转生快去死吧’……”佐助读道,抬起头,“这个宇智波泉和二代目什么关系?二代目只提到了宇智波镜出类拔萃……”
大蛇丸笑出了声,脖子不由自主的伸了出来四处扭动,这在蛇穴里显得有点恐怖。宇智波佐助却觉得十分恶心。
“上面的言辞虽然不太规矩,但字字要害,二代目火影作为感知系的忍者,除了使用自身属性的水遁术之外,开发的大部分忍术基础都是以通灵术为主——飞雷神与秽土转生都是。”大蛇丸拿过另一个卷轴,“这上面记录了二代目秽土转生的一个实例。”
“……泉……保留了生前洁白细腻的……,并带有生前……印记和…………”宇智波佐助觉得烧得一个窟窿一个窟窿的资料没法读下去,“这个‘泉’是他秽土转生出的死者?”
佐助将卷轴拿远些,注意到这些孔洞——宇智波家的凤仙火之术通常没这么小,至少他没见过这样细碎的火遁术,这种尺寸在胸中几乎不需要任何时间集气,相反太快吐出会烧到自己,这个火遁用来对付速度极快的敌人是可行的——比如像使用飞雷神那种……
宇智波佐助抬起了头,“宇智波一族里有能对付飞雷神的专家?”
“想到了啊,佐助君,”大蛇丸的神情颇有几分得意,“据我收集的资料记载,建立木叶之前和千手扉间交手次数最多的不是别人,正是宇智波斑其中的一个弟弟宇智波泉奈;很多传闻里,他被称作飞雷神专家。”
“所以这个‘宇智波泉’有可能是……”
***
“死白毛你放开我啊!我哥在哪儿!”扛在肩上的少年仍然挣扎着,“那个女人是谁啊!我才不怕她呢!”
“你最好别惹漩涡一族的人,特别是那个女人,她叫漩涡水户,”千手扉间没好气的换了个姿势让对方坐在自己肩膀上,“她能封印住任何东西,大到尾兽,小到你的嘴……”
扉间至今对于漩涡水户心有余悸,除了参与柱间组织的封印尾兽的任务,木叶初建很乱,水户半夜睡觉遇到过流氓盗贼,结果不是被打成瘫痪就是被封印了什么东西,过了好几个月有个平民实在忍不住才过来求扉间治疗——那几个男人恐怕一辈子都没法有后代了。
“……还要小心她的拳头,我大哥曾经被打她到两个月动不了——”扉间发现肩上的人没有抱怨,抬起头,“泉奈?”
宇智波的少年呆呆的坐在扉间的肩膀上,一只胳膊扶着他的头,另一只手指着前方吃惊得张大了嘴,“……白毛——这里是……哪里啊!!!”
扉间看着眼前习以为常的街道,街上灯火通明,做生意的店面点着很多带名字的灯笼,人们人来人往和善的打着招呼,穿着各式民族服装的人们走在一起,背上绣着团扇家徽的大人孩子很常见,还有一些是其他忍者家徽。
“小春是个丑八怪!”
“取风你别跑!!你个死肥猪!”
穿和服的女孩和胖男孩互相追逐着一头撞上了站在路中央的千手扉间。
“哎呀,扉间老师!”男孩傻乎乎的笑着。
“呀,扉间老师好!”女孩仰起头,看到对方肩膀上的少年,露出友善的笑容,“是个宇智波!是我们的新同学吗?我叫转寝小春,叫我小春好啦!”
泉奈吓了一跳,险些从扉间肩膀上摔下来,他警惕的看着女孩,不动声色的抓了一把扉间的头发。
“啊嗯……他是在外面中了忍术,”扉间清了清嗓子,“他叫泉……呃……泉,对他叫泉。”
“宇智波泉是吗?再见哦!扉间老师的医术可好啦!”女孩礼貌的打了招呼拉着男孩嬉闹着跑远了。
“喂,这里怎么回事?”泉奈索性两只手全都抓住了对方的头发,“喂!到底发生什么了?这里是哪儿啊?!为什么人们都没有戒备!喂!”
“……战争结束了,泉奈。大家不想再打了,”扉间叹了口气,“千手与宇智波结盟了,后来很多忍族都搬过来了……”
“哥哥他……还是……”泉奈咬着牙闭上眼睛。
“斑和柱间结盟了。”扉间摇了摇头,“他们从小就想建立一个这样的地方,没有无休止的战争,孩子们都能平安的在学校里长大。——我是偷听来的。泉奈,你哥哥的梦想……”扉间抬起头,“即使是你,恐怕也从未听过吧?”
肩上的少年沉默了,直到下个路口。
“这是哪儿?”
“木叶村。”
【扉泉】《泉与泉奈》5
“但是如果是召唤死者之术的话——千手扉间下面还有两个弟弟,”佐助白了一眼大蛇丸,“那为什么二代目千手扉间不把秽土转生用在他的弟弟们身上?”
“是啊,为什么呢?”大蛇丸意味不明的说,“为什么放着已故的亲人不用,偏要用在敌人又是死对头身上呢?”
“……用敌人来做实验吗。”宇智波佐助慢慢的说道。
“……也有一说是太过思念对方,才妄图碰触亵渎灵魂的方法。”大蛇丸看着他,“二代目收了无数弟子,却从未婚配,最后只身成为诱饵牺牲——真是悲剧的后半生啊。”
“……”
***
“我哥呢——斑呢?他在哪儿?”泉奈有气无力的问道,随着扉间的脚步在对方肩膀上一颠一颠。
“你乖乖听我的,我就告诉你。”扉间说着话就听到对方肚子咕咕的叫声,“你饿了吗?”
“……才没!”泉奈不满的把头撇向一边,眼睛却看着街边的团子发直。
“我带你去吃饭,顺便带你去看看你们宇智波的大院。”扉间走到团子屋门口买了团子打包好,继续向村边走,“条件是别让任何人知道你是泉奈,也别让任何人知道你在找斑,毕竟死人复活这种事情谁都会被吓到。”
少年冷着脸沉默着,显然内心在去看看更多族人和保密之间激烈的斗争着。
“那……你要带我去找斑,你,”泉奈一把抓住扉间的头发弯下腰在耳边说道,“你可是说话算话啊!”
“好好好算算算——死孩子你别抓我头发!”扉间疼得呲牙咧嘴。
“死白毛谁是孩子啦!欺负我已经死了吗?!!!”泉奈反而扯的更起劲了,“如果我活着,我长得会比你壮多了!”
千手扉间这次却没有回嘴,反倒是扭过头沉默着继续向前走去。宇智波泉奈也放松了拳头,这才想起置他于死地的伤,到底是谁砍的。
一时间气氛凝固了起来,泉奈拍了拍对方的后颈没好气的说,“算啦,只怪我身体不够强壮而已,伤口怎么也好不了,如果我再强一点你早就被我烧死了。”
扉间猛地停住了脚步,双手攥紧拳头又放了下去。
宇智波一族宽敞的院门展现在他们眼前,门檐上点着画了团扇的灯笼,围墙上画着团扇家徽,聚居地内房屋错落有致,灯火通明,大人们都在催促孩子们回家吃饭,每个人衣服上都骄傲的绣着显眼的家徽。
“如果你活着,”千手扉间迟疑道,“你也能和斑住在这了。”
冷风吹过,那些美好的景象有些模糊,仿佛向前踏一步就会消散掉。扉间打了个激灵。
“好生活都让你迟钝了。”泉奈挣开对方的手臂,利落的从肩上跳下来。他蹲下抓了一把灰土抹在自己脸上,以防有人认出。
“别替敌人自作多情了,千手家的白毛小鬼,”宇智波泉奈转身望着已经成年的千手扉间,惨淡地笑着,“如果我还活着,我是绝对不会让斑去结盟的。同情敌人这种事情……瓦间是病死的,板间是我送他上路的。与其将忍术浪费在我身上,你倒是完全忘记了亲人呢——你也是,我哥也是。”
“人们都想有新的生活,泉奈,别怪罪到他们身上。”扉间一把拉住对方的胳膊。
这次,泉奈没有挣扎,只是冷笑。
“那你为什么复活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回答他们的,是泉奈肚子发出的一声响亮的咕咕声。
“好了去吃饭。”扉间一把拉着对方走了进去。
【扉泉】《泉与泉奈》6
“转生出来的死者也很可能有明显的缺失感,”大蛇丸看着佐助,“毕竟将一个本已不存在于这个世上的东西强行塞回将会散播不必要的仇恨和悲剧。”
“你怎么讲起道德来了?”佐助皱着眉头。
“秽土转生大多以悲剧收场,秽土转生其实在民间颇有流传,”大蛇丸看着他,“有些人只召唤出空虚的不完全的灵魂,也有些灵魂根本招唤不出。”
佐助瞪了大蛇丸一眼,突然眯起了眼睛。
“大蛇丸,你有想过召唤自来也?”
“哈,他一定讨厌死我了,连死了都躲着我呢。”
“……”
***
“啊啊啊,谁家的孩子啊?”
“哎?眼睛怎么……”
“……哎呀原来是中了忍术啊……”
“……叫泉吗?”
“是扉间大人过来啦?火影大人这几天去哪里啦?”
“就是就是,柱间大人都没来呢……”
千手扉间拉着脏兮兮的宇智波少年穿过满是宇智波氏族的街道,向村中最边缘的地方走去,出了宇智波大院后门,有个小店面亮着灯笼,几个年轻的宇智波朝着暖帘内道别,怀里抱着东西。路过他们和善的点了点头。
泉奈看了眼扉间,又看了眼那家杂货店,目光落到更远处路的尽头。
后排的房屋黑漆漆的,那些房子不像有人住,或是……
泉奈后退一步开了写轮眼——路尽头的黑暗透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泉奈?”扉间推了一把对方,“进屋了。”
“喂,那……”宇智波泉奈慌忙收起查克拉被不由分说推了进去。
“扉间你怎么又带宇智波回来!”身宽体胖的老太太没好气的嗔怪着出来“还脏兮兮的!你带回来的怎么都这么脏!你看你看还瞪我!”
泉奈也反瞪着千手一族的老女人,眼里似乎要瞪出血来。没等扉间说什么泉奈一步冲上去就抡起拳头,老女人没好气的一把扯住泉奈的手腕拉到怀里。
“婆婆……有……什么好……吃的……”扉间战战兢兢的咽了口唾沫,“我不太会做……”
“这孩子眼睛怎么啦?”老女人怒视扉间,“是不是又出任务搞的?!”
“中、中了忍术……”青年忍者有点僵硬。
“每次都带这么小的跑出去做什么任务!”老婆婆那声音变尖了,“你哥也就算了!那宇智波斑好歹是个成年人。你三天两头硬拉着这么小的孩子出去干什么去?!那宇智波家大院里的人哪次不是找上门?这次又换了一个?你不抓着人家小镜到处折腾啦?”千手的老女人摸了摸泉奈的脑袋,“哎呦,这孩子比小镜瘦多了,孩子他爸啊!”老女人朝屋里吼道,“多添两个菜!还有那条鱼!把火烧旺了!扉间去把门板装上,打烊了。”老女人声音洪亮的喊着推着泉奈就要上楼,“走,上楼洗澡去!孩子你叫什么?”
千手扉间哑口无言的看着对方,愤怒的泉奈被千手一族蛮力的老婆婆硬拽上了楼。满腔怒火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泉奈在消失在楼梯尽头之前只憋出了一句话——
“死白毛,那个‘小镜’是谁啊!!!!”
泉奈:カガミ酱是个什么东西!
【扉泉】《泉与泉奈》7
“我想自来也早已‘成佛’了,毕竟没什么可眷恋的。”大蛇丸接着说,“除了他小时候被纲手欺负到哭我跑去安慰——秽土转生只会增加生者的痛苦,让遗憾再次遗憾而已……佐助君,你还想学习这个术吗?”
宇智波佐助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展开另一个卷轴。
末了,他皱着眉头看向大蛇丸,“别啰嗦,我找你就是为了学习完美的秽土转生。”
“你要超越二代目火影吗?”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
“我……我自己脱!”
“这是皂角和花露,把衣服给我。”
宇智波泉奈还在挣扎之际,就被千手一族强悍的老女人扒掉了衣服,老婆婆嘴上骂骂咧咧,“这什么衣服啊,一股霉味儿,像土里挖出的啊。”
“是……扉间君给我的。”泉奈扯过毛巾捂住身上的伤疤飞快跳进温热的水里。
“扉间?那小子又……扉间,下回把衣服洗干净才能送人听到没?!!”老女人从窗户探出身去把衣服甩在楼下装门板的扉间脑袋上,笑盈盈的转过脸,“没事,下次让小扉间给你做几件,他给小镜做的可好看呢。就连人家宇智波们都偷偷跟我说小扉间画的团扇特别好看。”说罢笑呵呵地走了出去。
泉奈从浴桶中坐起来爬在窗台上向下望着,怎么也不相信当年鲁莽要命的千手小鬼能静下心来缝补衣服。他看着肩上搭着蓝袍子的千手扉间一块一块上着门板,更远处的黑灯瞎火的街道让泉奈心里依旧不舒服,就在泉奈收回视线,就看到一个人影跑到千手扉间的身边。人影像个孩子,鬼鬼祟祟,泉奈不得不把窗户的挡板放低。
“扉间老师!扉间老师!”少年大呼小叫一头扑进对方怀里,“我的忍术报告您还没批呢!”
“是小镜啊,”千手扉间一把举起少年甩了个圈,笑容满面的摸摸对方的脑袋,“任务做的怎么样了?”
“猫婆婆的任务根本就是超级容易嘛!倒是您,这几次都不一起来,猴子都想您啦——”
少年的背后背着团扇族徽却和千手一族亲昵的样子让泉奈愈发的火大。
“对了对了,我是来看婆婆的,他们没事吧?最近有没有遇到可疑的人啊?上次发生的事情听父亲说过,真是让人不安。”少年认真的站在扉间身边,扬起脸,“而且凶手还没找到——今晚父亲出去巡逻,我不放心就过来了。”
“毕竟你得相信身为警备队长的父亲啊。”
“那……明天见啊,扉间老师!”少年愉快的转身道别。
千手扉间和善的口吻简直让人恶心,宇智波泉奈抄起地上的小木盆从澡盆里舀起水掀开窗板扔了出去。
“呃,好啊,明天见,小——”还没等扉间说完,就被连盆带水直接扣了满身。
下一秒,湿漉漉的千手扉间连同脑袋上罩着的木盆出现在二楼浴室里、宇智波泉奈的面前。
“你到底想干什么,泉奈!”千手扉间拿掉盆子悻悻的看着站在眼前一丝不挂、却抱着胳膊瞪着写轮眼的泉奈。
“发动飞雷神也没用,死白毛,亲亲我我的你想教坏宇智波的孩子吗?放着自己的亲族不管,偏要来担心对家?!”
“泉奈,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千手扉间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像一座山一样碾压了过来。
“只会发动飞雷神的小鬼,”宇智波泉奈放下双臂,眯起眼睛赤裸地坐在浴盆边缘,“你觉得他们会轻易原谅杀了那么多宇智波的你吗?”
千手扉间张了张嘴,却看到对方身上刻满了完全的、不完全的飞雷神标记,腰上一条清晰而丑陋的疤痕覆盖在无数细小伤疤之上,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怎么了,小泉?”千手的老女人闻讯而来,推门就看见扉间一副恐吓人的样子对着小宇智波,立刻瞪起了眼睛,“——扉间!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了!”
“婆婆,我……”
“他做了!他就是做了!”浴盆边的宇智波少年突然低头捂住脸,肩膀一抽一抽、可怜巴巴地喊,“婆婆,他……他每次都拿我试验飞雷神!还在我身上刻记号!呜呜呜呜都好多年了……我不让他刻,他就打我嘤嘤嘤………我回家都不敢洗澡,生怕被父亲和哥哥知道呜呜呜……”
老婆婆这次才看清少年白皙的皮肤上,那些粗糙的痕迹到底是什么,立刻抄起扫帚将千手扉间揍了出去,一时间屋里屋外鸡飞狗跳。
待老婆婆消了气跑去盛饭,被毫不留情打得鼻青脸肿的千手扉间夹着浴衣拿着毛巾发动飞雷神出现在泉奈身边。
“婆婆叫你吃饭。”扉间把毛巾扔在泉奈头上,想象那东西是苦无。
宇智波泉奈泡在大浴盆里慢慢摩挲着自己变得粉红的皮肤,白了对方一眼。
“我又没说谎。”
“……”
【扉泉】《泉与泉奈》8
“何况那时候的情形,”宇智波佐助眨了眨眼睛,“二代目一定有不得不转生出那个宇智波的理由,我不是蠢货,用脑子想想也就知道了。”他转向大蛇丸,“是于公于私,都必须做的事。”
“是吗?”
“太蠢了。”
油灯摇曳,大蛇丸顿了顿干巴巴地调笑道,“你确定你不会和他一样愚蠢吗,佐助君?”
“够了,这上面写着秽土转生的缺陷,我认不出这几行字,笔记太乱了。”
“……机体会无限贴近肉身,但倒头来里面的还是秽土——换句话说,除了不流血之外,大概感觉也和活人有不一样的地方。”
“但二代目的秽土转生克服了。”宇智波佐助认真的指着卷轴,“上面写着‘……泉酱泡在浴盆中皮肤粉红,透着健康的活人气息,在来之前,我听到他的肚子饿的咕咕叫……’——你和兜通灵出来的转生者是没有痛觉的。”
“呵,感觉……佐助君,这就是你想要的?”
***
入夜,空气变得冰冷。宇智波泉奈没有关上窗板,他蜷缩在被窝里看着窗子对面的屋中透过来的光亮,那是自千手婆婆和大伯的房子。
他同样看着坐在窗边地板上借着光亮认真编草鞋的千手扉间。
他在千手扉间的家里——一幢那两个老人开的杂货店对面的二层楼。
“我以为你又不愿意跟我回来呢。”千手扉间抬头看了看被窝里的人。
宇智波泉奈看着窗边坐着的身影,成年的千手扉间除了体形上的巨大差距,声音也低沉不少,并且再也不会冲着他大吼大叫了,少了年少时的鲁莽冲动,总是皱眉头。
那个时候的扉间明明比自己还小。宇智波的少年竟也浮现出一丝伤感。
“如果留在老婆婆家里,我大概得把所有食物吃光。”泉奈披了浴衣起身和对方并排坐在地上。
“你会着凉的。”千手扉间放下手中的活计。
“我是冷,但死人不会着凉……也不会生病。”宇智波泉奈将胳膊搭在窗边任凭凉风吹过,就看见对方弯腰捏住脚踝比划着草鞋的大小。
“等会儿我去生火。”
泉奈瞥了一眼,那双完全握住自己脚踝的大手,没有挣扎,“不需要,其实说不上是冷,我能感到冷热,就只是……缺了点什么。”
“抱歉。”年轻的千手扉间将草绳绕着对方白皙的脚趾一根一根扎好。
“你不欠我。”宇智波泉奈看着那双带着伤疤和老茧的手指擦过自己的脚背。
“我……不……我——”扉间试了几次才抬头结结巴巴说了出来,“……我……如果不是我……当初、当初在苦无上——”
“是我太弱。”泉奈感觉全身更加阴冷了。
“——在苦无上涂了毒——”
“我说过是我太弱!”宇智波泉奈尖叫着一脚踹倒对方,眼里似乎要喷出怒火,“你看清楚,死白毛我们两不相欠!搞的不清不楚的是我们的大哥!你长大了、通灵术还胆敢用在死人身上了!你把我弄出来究竟想干什么?!我哥到底在哪儿?!你想让我看什么——看你们千手拉着宇智波亲亲热热在一起过家家?……还是看你都成了‘扉间老师、扉间大人’了?!!!”
泉奈喘着粗气,却感受不到新鲜空气涌入肺中实感。他茫然的看着对方,然后泄气一般瘫坐在地上,倔强地盯着窗外远处漆黑一团的街道,与杂货店另一端的宇智波大院形成强烈的不协调感。
千手扉间只是捡起了被泉奈蹬掉的草鞋,继续编了起来。
两个人都默不作声,各自想着心事。
夜深了,偶尔从宇智波宅里,传出几声狗叫,和屋内草绳交织摩擦发出特有的嗖嗖声。
“……白毛,打扰死人的忍术你就不该开发出来。”泉奈看着窗外,自说自话地瞥着一旁低头的成年人,“这之后会有多少思念死者的人会偷偷研究这个术?”
“……”
“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这个世界上通灵之术于你无人能及右,通灵自己的飞雷神已经够了,通灵死人的忍术——”
“……宇智波斑离开木叶了,”千手扉间停下手中的动作,“你的哥哥、宇智波斑三年前已经离开木叶了,离开他和大哥一起建立的这个木叶村。”
泉奈慢慢转过头。
“无论大哥怎样百般劝阻,斑还是走了,三年期间身负木叶村长火影大人的大哥只要一有空就出去满世界找斑,战争还没彻底平复,木叶需要火影的保护,”千手扉间将编好的一只草鞋套在泉奈的脚上,“我在想……如果是你的话,说不定能说服斑回来。那样柱间肯定会一心一意好好工作……”
“……所以你就拼命开发忍术召唤我?”泉奈叹了口气,“你的这个忍术,也绝不是只召唤死者对不对——即使我不愿意也不可能解开这个术式对不对?!”
“……对,”千手扉间用草绳穿起另一只鞋底,“除了施术者本人,没人能破除秽土转生……这个术的结印没有顺序之分,“扉间呼出一口气,”即使杀掉施术者,不知道所结印的顺序,也就永远无法解开它。”
“所以,你想用我将斑一生锁在这个地方吗。”宇智波泉奈一字一句的说道,仿佛失去了争辩的气力,“……我不会去的,即使你硬押着我去,我也会对他说‘别回来’。”
“不,”扉间将另一只草鞋编好小心的套在对方的脚上,“我没那么想过,我认为多半是因为我把他最后一个弟弟夺走,他才无法原谅待在这里吧……如果把你还给他……”
“……”泉奈松了情绪抬起腿看着自己脚上套着的草鞋,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就转向窗外,看着远处漆黑一团的街道,“那边的街道是哪个氏族的,为什么没人?”
听到这话,千手扉间像是被电了般向后缩了缩。
这让宇智波泉奈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一路上见到很多人,很多氏族的人,但千手一族的人只见到一对老人和千手扉间,除去千手柱间的话……不……不会是……
“……是千手一族住的地方。”
宇智波泉奈希望对方在说谎,因为那些街道,只是凭借普通的洞察力,都会明白那些房子空无一人。
但……那是不可能的事,对于强大的千手一族那是绝对不会发生的事。
“这不可能!”宇智波泉奈跳起来一把扯住对方的领子,“是千手一族,这可是千手一族啊!喂!白毛!怎么会只剩……”
“原本结盟之初千手一族还有大概几十户,建立木叶之后敌人变多了,全是附近国家派来的杀手,有几次是雷之国的围攻战术,大哥让千手一族应战,就为了让宇智波好把地洞里的那什么祖传石碑搬走。若不是猿飞一族助阵,我们大概就完了。”扉间面无表情的讲道,“宇智波死伤很多。你的哥哥也因为中了毒倒下了——那时候千手就只剩大概十几户。”
“是……街道上的那些吗……”泉奈觉得更冷了,他看到对方缓慢地点了点头。
“后来,你哥哥想要离开木叶,但宇智波氏族却放弃了他,斑独自离开了木叶。治平暂时当上了族长,事情也是那个时候开始的,”扉间看着泉奈黑色的眼白,“村中经常有强盗入室杀人,至少一开始大家都这么认为,志村一族、猿飞一族、秋道一族、宇智波一族都有失窃和死人……能杀掉忍者的,恐怕也不是一般的强盗——直到住在村子最外的千手一族夜死十户,十户都是忍者中的精英。”
“不可能……”泉奈觉得自己的手在颤抖,他明白对方在说什么,“能杀死千手一族的就只有……”
“你想说‘能杀死千手的就只有宇智波’是吗,”扉间叹了口气,“作为木叶警备部队的队长、宇智波的族长治平也这样想。最后找出了那个凶手,确实是个宇智波,这似乎激起更多怨愤——凶手找到了,情况却更糟了。这些柱间根本无暇顾及,他觉得让你哥哥回来就能阻止一切,现在看起来似乎有点晚了……”
泉奈松开双手,瘫坐在地上。
“绘合呢?那是你表叔家的……”
“在‘夜死十户’那次灾难里全家暴毙,绘合被捅了十多刀。”
“……桃华呢……就是那个……幻术特别厉害的千手桃华——”
“中毒,五天前刚刚下葬。”千手扉间面带倦色的打断了他的话,“所以治平的小儿子镜几乎每天都跑来看望婆婆和大伯,来看看才安心。”
“……”
泉奈气到嘴唇发抖,他看着扉间,猛地起身粗暴地关住窗板,跑向壁炉。
“……泉奈?”扉间起身跟上去。
“我要生火,”泉奈跪在地上把木头扔进壁炉,开始结印,“……睡觉用。”
“你冷吗?”
“不,我无所谓,”火属性的查克拉化成柔和的火雨散落在柴堆上,燃烧了起来,泉奈抬起头,火光将他的眼睛映的闪闪发亮,“但你需要睡觉。”
壁炉里的柴堆发出哔剥的声音。
宇智波泉奈第一次觉得,这个在自己身边的千手扉间,如童年一般孱弱。他小心翼翼地在对方的一侧跟着躺下。
温暖的火焰和光亮照亮了空荡的房间。
“扉间,”宇智波泉奈冷不丁说道,“你是老师的话、那……”
火光倒映在宇智波漂亮的眼睛里,不停舞动。
“……忍者的学校到底是什么样的?”
PS:
1、关于千手一族的设定,到佐助那一代,千手就剩纲手了。所以千手怎么没的……嗯。
2、这时候应该还没开始第一次忍界大战,没有正式的开打,不过火之国的千手和宇智波要是联手了,那别国肯定不允许。雷之国应该一直把火之国看作对手,那木叶绝对是眼中钉,日后扉间就是死在雷之国的金银部队里,这里也算顺着原作吧。
【扉泉】《泉与泉奈》9
“不,那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
宇智波佐助欲言又止。
“秽土转生如果不做战斗使用,”大蛇丸笑道,“你又如何保证,这个世界能接纳死而复生的人呢,佐助君?”
宇智波佐助轻蔑的看着蛇一样的男人。
“大蛇丸,我和从不信任别人的你不一样。”
***
叩叩叩——
一阵急匆匆的敲门声响起,在被窝里睡得一塌糊涂的千手扉间揉着惺忪的睡眼转了个身,手恰好压到一个冰凉的、柔软的东西上,当他看清那是什么时顿时跳了起来————那是宇智波泉奈的脸蛋,而且这位小祖宗正不高兴地瞪着他。
“……开门开门开门!”楼下隐约传来了催促声,千手扉间对着身上的铺盖愣了一秒,迅速爬起来抓了一件衣服连滚带爬地冲下楼去。
“等等……谁啊——啊啊啊水户姐!!!”千手扉间脸上白一阵红一阵的慌忙想把衣服拽下胸脯。
“你怎么了?今天你要上课,起这么晚可不像你,”红丸子头一脸震惊的看着他,然后捂住嘴噗噗的笑了出来,“还是说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水户姐!!!”扉间满脸通红的死命往下拽衣摆。
“好啦好啦,我就是告诉你东边有传来尾兽的消息,我去看看能不能帮忙,顺便找找柱子哥和斑酱,要是找到就联络你。”漩涡水户一边吃吃地笑一边说,“我就不打扰你们啦!”
“……你在说什么啊水户姐!”千手扉间依然不死心的拽着衣摆,“我……我真的没做什么!”
“哦?”女人一脸坏笑的转过身,“……那你怎么把人家小宇智波的衣服往身上套啊?”
“呃!”
扉间低下头看着卡在身上的蓝色袍子心里大叫不好。
并且脱下来都成问题。
水户走后,千手扉间被衣服勒着可怜巴巴回到二楼求助,宇智波泉奈第一时间想用火遁连同这只蠢白毛一起烧了。
而不是一大早跪在地上一点一点扒一个千手的衣服。
——跪在地上满头大汗的泉奈是这么想的。
***
“扉间老师好!……这位是小泉吗?小泉你好!”
“哎哎哎,我是小春!你还记得我不,小泉!我去上课啦!”
忍者学校给那些没有经历过氏族斗争的孩子们予以庇护和教育,泉奈穿着新草鞋迈着轻便的步子被千手扉间拉着手进了学校。
“木叶在大多数孩子在没懂事或刚懂事之前就建立了,能力也参差不齐,”千手扉间小声对泉奈说道,“别吓到他们,我得去隔壁上课。你的年龄只能让你在海也的班上旁听。”
“什么课?”泉奈抬起头。
“……忍具练习……巩固忍术基础,”扉间叹了口气,“我知道你……”
“没兴趣。”泉奈打断对方的话,刚甩开手,就被人扶住了另一只胳膊。
“啊扉间老师!还有,你是泉君吗?听说你中了忍术?我是镜、宇智波镜,”活泼的男孩挠了挠鼻梁既兴奋又紧张的看着泉奈,“你也是宇智波啊,请多多指教——”
“松手。”宇智波泉奈面无表情的打掉对方的手自顾自的走了。
“啊,抱歉。”千手扉间一脸无奈的答道。
“这是他第一次上学吧?”男孩天真的拍了拍扉间的胳膊,“肯定会不安的!包在我身上,再说,我们都是宇智波,一定没问题啦!”
“那……我去上课了。”扉间摇了摇头,清了清嗓子提高了嗓音,“泉,你要乖乖听话。”
宇智波泉奈转身对着扉间翻了个白眼,比划了一个‘不会杀人’的手势。
“你的草鞋新编的?是扉间老师给你编的吗?……听说你是被扉间老师从外面带回来的,中了奇怪的忍术吗?……没关系的哦,扉间老师很厉害的哦,”宇智波镜跟在泉奈后面唠唠叨叨的说道,“海也老师也不错啦,考试不会出很难的题目,春野老师的就难多了,上次他把靶子放在岩石后面要求一击而中,大家差点哭出来呢……”
“你就是个叛徒。”烦躁的泉奈猛然停下脚步怒视对方。
被呵斥的男孩满脸通红的瞪着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没等他们再做什么,从铁网隔离的对面的空地上传来了尖叫和哭声。男孩看了一眼泉奈,撅起嘴冲向了声音处。
***
“猴子,他们打我!呜呜呜呜呜呜……”捂着满是血的下巴的少年尖声哭叫着倒在同伴的怀里。
“啊啊啊是谁干的啊,团藏,别动啊,我叫小春来看看——门炎!去叫海也老师来啊!”抱着同伴的少年大声说着,旁边的男孩愣了一下惊慌失措的跑走了。这时从树丛边窜出几个人影,同是年龄稍长的孩子。
“喂!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老师说过不准拿苦无砍伤同伴啊!”少年气愤的大喊。
“志村一族的竟然找猿飞帮忙,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啊哈哈哈哈,”为首的孩子狂笑着,穿着灰蓝色的袍子,和看笑话的同伴们一样背上都绣着醒目的团扇家徽。
“……别以为是宇智波就能随便欺负人!”少年瞪了回去,又转向怀中下巴还在流血的同伴,“好啦,团藏,咱们先走吧。”
“呜呜呜呜……好疼,猴子,”捂着下巴的少年哭着,一脸鼻涕和眼泪口齿不清的骂了回去,“总有一天我要把这些讨人厌的宇智波都干掉呜呜呜呜呜呜……”
“好啦,团藏,别再说啦!”少年瞪了一眼依然幸灾乐祸的宇智波们,拽了拽同伴,“走吧,我让小春给你看看伤口。”
“喂,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为首的宇智波少年显然听清了对方的话。
“好啦。”绰号‘猴子’的猿飞日斩拽了拽好友,“生气归生气,你还能杀光他们不成?”
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志村一族的少年挣脱了好友上前一步哭喊道,“你们这些宇智波都去死吧!!!”
“你说什么?!”为首的宇智波少年不笑了,抽出苦无一把甩了上去。
一瞬间苦无被忍镖打偏钉在身后的树干上,宇智波镜挡在猿飞和志村的面前,“行啦别打啦!——哥哥!不许你欺负我的同学!”
“真是愚蠢的叛徒弟弟————宇智波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个败类!”年长的男孩皱着眉头,身后的宇智波同伴都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帮手。
宇智波镜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出来沾湿了睫毛。
“哥你别打啦!大家不都是木叶的孩子吗!又在一个学校……”宇智波镜哭归哭,却也倔强的瞪着自己的哥哥,“想打他们先打我好了!”
“嘿——你知道族内的规矩吗?”年长的少年手中结着印,轻蔑的笑着,透出一丝杀气。
“……喂……喂……猴子……带团藏先……跑啊!”宇智波镜全身颤抖着说,“去、去叫……扉间老师……”
孩子们哪里见过这种杀气,都吓得动弹不得。
年长的少年得意洋洋的大喊道,“火遁,豪火球之————”
‘砰’——
大家没看清怎么回事,年长的少年就摔倒在地上。冲击力溅起一片烟尘,烟雾散去,孩子们吃惊的看着中间站着的人。
“……小泉?”宇智波镜大张着嘴,“你……你打不过我哥的啊!”
泉奈没理会,冷冷的转向那些比自己高出半头的宇智波族人,“喂,谁教过你们打架去打比自己弱的人了?”
“你这混蛋!”
被泉奈踩在地上的少年一把抱住他的腿,几个宇智波少年狂妄的嚷嚷着挥着拳头冲了上来。泉奈弯腰躲过一个孩子的拳头,一把扯下对方的忍具包,同时口中细碎的火焰如洪水一般四面炸开,霎时间衣服烧着的宇智波们都尖叫着散去,有的就地打滚,有的去找附近的水源。
泉奈弯腰捡起忍具包,慢条斯理的打开盖子从里面挑出一柄锋利的苦无,尽管通过腿上感觉到脚下的少年吓得颤抖,但他并未看对方,而是把玩着苦无,“想不到宇智波都堕落到要欺负比自己弱的氏族了?”泉奈再度睁开眼睛黑色的眼白里,猩红的写轮眼令人不寒而栗,“打不过真正的强敌就拿小老鼠们出气吗?”
说着苦无被甩进那少年耳边的地上,直没到柄。
“写轮眼都没有的宇智波,不配欺负别人。”
泉奈松开脚,看着少年连滚带爬的跑走。背上的团扇家徽在他眼前晃来晃去,那狼狈的身影让泉奈又恼怒又难过,他悲哀的目送那个孩子的身影,竟然和空荡荡的千手家的街道重合了。
失去家族的阵痛、家族衰败的阵痛,不知道哪一个更为痛苦。
宇智波泉奈惆怅的听着秋风撼动着树叶,他甚至有些迷惑,为什么哥哥要离开这里——他要放弃宇智波了吗?
“那个……对、对不起,我哥哥不喜欢跟别的孩子玩,”镜怯生生的说,“那个,还有……谢……呃谢谢了。”
泉奈没理这群无药可救的孩子,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他只是在高年级的班上挑了角落里的位置,在那里浑浑噩噩听着千手扉间讲课。
几乎一半的孩子们身后绣着团扇的家徽,泉奈感觉熟悉又陌生,从前背着这个图案的人都亲切地围坐在一起直言不讳,而现在却像木偶一样听着千手说什么,心里想着另一套。这气氛压迫着他,那些冰冷的家徽像是窸窸窣窣嘲笑着他。
如果是哥哥在的话,一定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
宇智波泉奈又想起了千手柱间,想象着千手柱间开心的勾住自己大哥的脖子说话的情形。
他自己可够不到那个白毛的脖子啊。
泉奈想到这里又莫名生起气来。
——只是,面对千手空荡荡的街道,那个柱间还能笑出来吗?就算自己去说服哥哥回来,还来得及吗?
“喂喂!……喂!”
泉奈回过神发觉旁边的一个人用胳膊肘不停地碰他。
“呃?”
“快站起来!老师提问!”
“呃!”
泉奈这才发觉班上的孩子都在看着他,于是猛地站了起来,在几十双眼睛中僵住了。
“这位宇智波同学,作答啊?”千手扉间敲着黑板一本正经呵斥道,“上课走神了吗?”
泉奈白了一眼对方,看着四下各式各样的眼神也不禁紧张起来,“对……对不起——扉间老师——我……没听到。”
哄堂大笑。
宇智波泉奈被罚站一节课。
——死白毛回去我要弄死你。
泉奈站在后面愤恨地捏着拳头想。
亏得他还在认真考虑怎么劝回哥哥!
*团藏:下巴之仇,再报不晚!
*看镜的官方描述就感觉他确实是正统学校毕业的,非常听话,似乎还和别人合作的很好的样子。
【扉泉】《泉与泉奈》10
“你想好了,佐助君?”大蛇丸忍不住说,“那么首先需要准备活祭。”
“这个我知道,每通灵出一名死者,”宇智波佐助放下卷轴,“就要杀死一名生者,生死偿还,我已经有这个觉悟了。”
“没读仔细呦,我的佐助君,”大蛇丸呵呵的笑出了声,“这个术是需要活祭,在二代目的记载中,并未说必须用活人祭。”
佐助看了一眼对方,“你和兜都用了活人祭。”
“一流忍者的石子也是致命武器——学艺不精就只好拿着上等武器胡乱挥砍,”大蛇丸叹了口气,“千手扉间并未详细说明,理论上来说即便只有一条鱼也可以。”
“难道不是用活祭来做死者的肉身吗?”
“几乎所有人都这样认为,但他们错了,”大蛇丸颇为得意的解释道,“用做肉身的是秽土,即死者世界的尘埃,而活祭同药引一样是用来将死者灵魂召唤到尘世,也有一说是作为打开黄泉入口的祭品。施术者能动用的查克拉量越小,祭品的生命力就必须相应增强——所以兜不惜到处抓有实力的人,是因为他本身的能力很小,我也一样。用活人,至少转生出来的还是个人。”
“所以秽土转生,以通灵术为 基础,到最后还是靠查克拉量吗。我有点明白了,”宇智波佐助迅速在空白的新卷轴上做下笔记,“假设‘死者的世界’或是‘黄泉界’……叫什么都无所谓,将那里想象成一个类似于湿骨林一样的地方,以通灵出忍兽的方法通灵回死者的灵魂,需要耗费常人难以承受的大量的查克拉……并非传闻中的死者能力有多强就要耗费多少查克拉。”
“哈,马上就理解了。”大蛇丸情绪高涨,脸上露出笑容,令人看起来有些恐怖,然后塞过去一卷修复过的卷轴,“这是二代目研发秽土转生时的笔记,读了就会明白。”
奋力读懂卷轴里涂涂抹抹凌乱的笔记,佐助皱紧了眉头,“……这么说秽土转生就是通灵术的一种?”
“严格来说,通灵死者唯一的不同是无法像通灵忍兽那样与之签订契约,而且无法全力保证唤回的就是施术者需要的那名死者。这如同在黑暗中失去五感捉迷藏,只有熟悉的人之间不会出差错。”
“所以被称作‘宇智波专家’的千手扉间才那样成功的转生出宇智波泉奈?”佐助自语道,“似乎千手扉间所付出的代价并不大,不论是祭品还是查克拉。”
“在历史上,秽土转生所用的查克拉都是巨大的,没人知道‘黄泉世界’和现世有什么差异,甚至连死者都说不清,假设连结两个世界需要活祭、需要查克拉;那么连结、寻找特定的死者、远近都需要查克拉;再勾住死者的灵魂将其强行带回现世,还需要查克拉;最后还要将灵魂与秽土聚集在一起附着在活祭上浮现出死者生前的样貌,还要查克拉——这些加起来太巨大了。千手扉间的秽土转生,也只在宇智波泉奈一个实例上没浪费过查克拉——我推断出要转生特定的死者,就需要高度的熟悉程度。一击必中。”
大蛇丸一口气干巴巴的说了出来,佐助却沉吟片刻,抬起头。
“可四次忍界大战时,药师兜秽土转生并没浪费很多查克拉——”
“那是因为兜根本不用去转生特定的人,他用每天积攒的查克拉随即转生,再从里面挑出最厉害的用作棋子,当然不用浪费那么多查克拉。”
“我看到二代目后来的记载中没再提到过,似乎在那之后他无法再次转生出宇智波泉奈了,兜可以转生出宇智波斑,你可以转生出历代火影,你们两个谁都没再转生出过这个泉奈了。”佐助强迫自己打起精神继续翻看卷轴。
“佐助君,转生过一次的死者,就没那么容易再转生出来了,甚至永远也不会转生出来了。”大蛇丸继续说道,“有说是因为他们成佛了、也有说投胎没有留在那个‘黄泉世界’了,所以通灵不出来,”皮肤干涩的大蛇丸脸上的油彩都一起暗淡了下去,“在我看来,或许会是因为死者也并不知道召唤通灵自己的到底是谁……所以知晓这个术的死者们躲到了更深更远的地方去,不愿意再被召唤出来了。”
佐助呛了一口,冷笑道,“看来自来也躲的地方,你还没能力找过去呢。”
“那么即使你的查克拉量足够,你的兄长宇智波鼬也有可能不想被打扰呢。”
“……我更愿意相信他已经成佛赶去投胎了,”宇智波佐助闭上双眼,“永远不要出生在这种充满仇恨和痛苦的家庭了。”
“佐助君,想要转生出的死者,必定爱着,但结局往往是死者与施术者永远不相见,”大蛇丸收起笑容,“虽然这并非禁忌,但无数忍界的、民间的例子,生与死的人都会无法承受内心的煎熬……如果是宇智波鼬的话……”
火苗摇曳,少年看着那团光亮,过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
“……我希望他快去投胎,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父亲和蔼、母亲疼爱……最好是家中的独子————我希望……”
希望他永远也不会遇到像自己这般愚蠢的弟弟。
爱与恨的轮回转生。
如果是宇智波泉奈的话,那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
“我还要!还要!”
“你感觉不到吃饱了吗?!”
“……”
“你果然感觉不到饱了是吗!!!”
面对秽土转生的肚子和自己的钱包,千手扉间不知道到底该心疼哪一个,他将这个归结于秽土转生之术的瑕疵。
但是泉奈拉着他的手,对他笑呢!
“好啦,‘扉间老师’!我就再吃一串团子……哎……我还想吃那个寿司!”
自由的放学下班时候,暂时收留的学生腻着自己老师吃食,怎么看怎么和谐的画面在千手扉间看来简直比兵戎相见更可怕——这就是宇智波一族对于课堂罚站的报复?
更令他没想到的是,经过那些嘲笑以及罚站的锻炼,宇智波泉奈似乎更不在乎别人对自己的眼光了。
千手扉间明明在这之前还对了解泉奈这小子自信满满!
不不,他可不要晚上再扛着对方偷偷跑回研发室处理对方撑烂的肚子!
“好吧,不开玩笑了,白毛,”宇智波泉奈收起假笑,正色道,“我们晚上吃什么?”
“……适可而止一点!”千手扉间一拳揍到对方头上。
秽土转生出来的宇智波少年忽然笑了,千手扉间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那是发自真心的笑容,这样反而叫人束手无策,一丝柔软的东西触动了他,甚至扉间突然幻想这样或许可以和对方一起生活下去。
以这种奇怪的、禁忌的补救方式。
他们玩到很晚,开满食屋的街道、泉奈同被刚刚搬来的日向一族对骂、在演习场用飞雷神捉迷藏结果被泉奈一记手肘打脸的扉间……
仿佛要将成为朋友需要做的事情在一瞬间花光。
仿佛要补救他们充满恐惧和嫉妒童年时代。
“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白毛你松手啊哈哈哈哈哈……呼呼……哈哈哈哈……”
泉奈被扉间挠痒痒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一阵挣扎就被千手巨大的身体压倒在草地上。
“……呼呼……让……让哥哥他们说去吧!……我才不在乎他们说什么呢!替他们操心已经够了!”泉奈边喘边笑,“如果早就这样,说不定当上火影的是你,而我才不会让宇智波一族欺负别人呢——对手只能是千手、千手!”
“……”
“……村长叫火影真俗。”
“……哈。”
入秋的野草泛着黄尖,夕阳沉底,天空不再是火烧的颜色,如同那生与死之间巨大的隔阂,令人无法阻止对冰冷夜晚到来的恐惧。
夜晚是个痛苦的时刻。
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乏力的穿过宇智波大院,就远远看到一群人围着千手婆婆和大伯的杂货店。
火光冲天。
大火完全吞没了木屋。
警备队的人们狼狈的拎着水桶想要扑救比人还高的火焰。
“着火了……喂!白毛!喂!”泉奈不得不猛地撞了对方,才把呆住的千手扉间撞醒,“房子里还有没有人?还有没有人?”
“……什……”
“感知!笨蛋!快感知!”
成年忍者这才发动了感知能力,“还有……还有一个……在二楼左边。”
“白毛,你去灭火,我去救人!”泉奈边说边结印聚集起脚底的查克拉。
“可是……”
“你傻啊,我又不会死!用你的那个水断波!高压的水遁术!”泉奈瞪了一眼对方,冲过去越过人群,身后一股细水柱斩开猛如腾龙的火焰,泉奈飞身跳进那个缺口里。
“左边……左边……真是,”泉奈觉得自己在被火烤焦之前要被熏死了,他撞开烧的一塌糊涂的堂屋门板,眼前的景象令他不寒而栗:两个老人倒在桌边一动不动,一个宇智波家的孩子爬倒在地,背上绣着团扇家徽的衣服贴在皮肉上,泉奈顺着那个倒下的宇智波,发现一个瑟瑟发抖不停咳嗽的少年。当他看清那是谁的时候,吃惊的长大了嘴巴。
“镜?”
泉奈甩了甩头没再拖延,一把拉过对方发动逆通灵之术——曾经用来应对飞雷神的办法,一同转移到了不远处野猫横行的树林里。
“到底发生什么了?宇智波镜?你是宇智波镜?”
借着月光,泉奈终于看清楚,镜的眼里不停涌出血水,满脸都是。
“……是……是哥哥……是……哥哥……”
刚刚镇定下来的少年看清是泉奈后,终于大声哭了出来。
名为宇智波镜猩红的瞳孔里,不再是血红的三勾玉图案,而是变化后的图案。
泉奈知道这个,因为他见过哥哥的,并且自己也有。
那被族内称之为万花筒写轮眼,也是被扉间曾经在战场上辱骂为受诅咒的病症。
“到底……”泉奈扶住对方的肩膀,一口气聚集查克拉到自己瞳孔内,“看着我,到底发生什么了?”
“是哥哥……哥哥他……他……”哭到哽咽的小镜被迫对上视线,他眼前曾经看到的景象被泉奈用瞳术强行扯了出来。
片刻后,泉奈一字一句的说,“听着,你和你哥哥,是去千手婆婆家玩,然后留在那里吃饭的。”
树林里响起了人声,泉奈抬起头喊了一声,赶忙用袖子将小镜的脸擦干净。
少年似乎被催眠了,迷惑的点了点头,“我和哥哥,去,千手婆婆家吃饭。”
“到底怎么了!镜!”领头赶来的是一个宇智波族的中年男人,看见倒坐在树边上的孩子焦急的奔了过来,“到底怎么回事?伤没伤到?”
宇智波镜抬起头似乎吓坏了,“我……和哥哥……去……千手婆婆家……吃饭。”
隐匿在人群里的泉奈松了口气,扬长而去。
忙乱到半夜终于得到平息——千手的两位老人和宇智波的两个孩子吃饭时不慎失火,只有弟弟宇智波镜幸存了下来。
人们感叹着这场意外离去,宇智波大院后面的街道变得寂静清冷。宇智波泉奈呆立在路中央看着烧成灰烬的房子,黑暗的街道看不到尽头,一阵冰冷的感觉侵袭全身。
泉奈看了眼依旧灯火通明的宇智波宅,回到那废墟对面黑灯的房子里,在二楼冰凉的地板上找到躺着的千手扉间。
“之前杀害千手族人的凶手找到了,”泉奈端坐在对方身边,轻声说道,“放心吧,他已经死了……不会再杀人了。”
千手家的白毛只是呆呆的、面无表情的盯着天花板。
“那个凶手……是……宇智波镜的哥哥,”泉奈低着头,眼神撇向一边,“今晚是他毒死了婆婆和阿伯,在放火的时候撞上了镜……是镜把他的哥哥杀死的,用了……月读。”
千手扉间的眼珠似乎活动了一下,他慢慢扭过脸,带着不信任的表情。
“因为他的哥哥扬言不仅要杀光千手,接下来是日向、志村、猿飞……一个一个杀下去……我在镜的眼里看到的,”泉奈说道,“我破坏掉了那孩子的这段记忆,否则被知道了,对自己族人用写轮眼的罪是死罪。”
好一会儿,成年忍者眼神涣散的才回应到,“小镜……没有万花筒……”
“他的万花筒写轮眼是为了保护木叶所开,”泉奈苦笑道,“族内说万花筒必须杀掉血亲,显然不是……就像你说的那样,是我们的眼睛受到了诅咒……我们……”
万花筒写轮眼,总是伴着伤痛和灾难而来。
冰冷的液体顺着面颊留下,泉奈拼命握着拳头,咬住嘴唇,忍受着从宇智波镜撕心裂肺的哭喊中夺取的可怕记忆。
泉奈的泪水被长了茧的大手擦去,他睁大眼睛却看到千手家的白毛在对他笑。
“别难过——即使是诅咒,”千手扉间惨淡的笑着,“你们的写轮眼却也是我见过的最美之物。”
下一刻,宇智波泉奈一把拉开对方的手腕,吻了上去。
“……带我去找哥哥……”
泉奈的双手搂住了对方的脖子,固执地埋头寻找嘴唇。
“……我一定会让斑回来……我一定会让他回到木叶……”
他柔软的双腿夹在那成年人的身体之上摩擦着,渐渐变暖。
“我答应你,白毛。我答应你。”
【扉泉】《泉与泉奈》11
干手一族的末裔抚上那印满飞雷神记号的宇智波身体,少年富有弹性的唇与舌在他坚硬富有纹理的肌肉上逡巡。
盛极一时的忍者氏族如今只有末裔搂抱看已死之人的秽土之身相互舔舐伤口。然而为之悲哀流出泪水的,却是百年以来的死敌。
不,那是……最爱的人。
千手的忍者忍不住将手探进对方的裤子,去揉弄那温暖黏腻的地方。
“对不起……对不起……”
攀附在自己身上的宇智波这样轻声说着,扉间知道这并非是对自己的道歉,然而需要听到的人如今却都不在了。
屋外,千手一族的希望之光已经全部破灭,诅咒的命运不只是写轮眼的宇智波,号称强韧身躯与长寿生命的千手一族却于对手之前最先消失。一边是庞大的宇智波家族,另一边是荒废的千手的街道,像一张充满讽刺的地毯,铺开在明亮的月光之下。
“……泉奈……”
“……嗯……进来、进……啊……”
扉间抱起那副柔韧的身躯,猛地将对方撞到墙上,在对方惊叫之中撞进那具身体里。
在那连结的瞬间,宇智波终于知道转生与生者的差别。
而于此时,带看血肉的温暖与脉动烦满后穴的感觉令泉奈有一种生的错觉。就像是有了心跳、有了生命、有了 ……
爱。
死亡,也无法将之分开。
“……白、白毛……”泉奈气息不稳地看看他,“等我把哥哥叫回来……我们——”.
“好。”千手的忍者打断了他的话,吻住那张嘴。
“……我们……嗯……唔……我们……在一起……唔唔……”
“好。”对方没有停下,吮吸着泉奈柔软冰冷的舌。
“……嗯……在一起……好不好?"
“好。”
千手的忍者模糊地回应看,就像是约定好的那样律动了起来。泉奈大声呻吟,搂紧了对方的脖子,臀瓣被充满茧的双手揉弄,积攒着令人癫狂的快感。
黑暗的房间被水声与呻吟充满,成为偷尝禁忌果实的乐园。
冰冷的空气,黑暗的阴影,在这个扭曲的夜晚,与被诅咒的命运交织 在一起。
生与死,消失与永恒,绝望与希望,在此时此刻都不那么清晰,千手扉间终于了解了那具刻满自己印记的身躯是多么美丽,那具身躯内装的灵魂是多么香甜,流出的泪水是多么清澈。
千手扉间,在此之前从未将一生的死敌与“善良”联系。
禁忌的忍术绽放出妖治的花朵,被培育,被观赏,被食用。
在绝望之中用它带来的幸福来疗伤。
融为一体的那一刻,一瞬间幸福如同黑暗中飘零的星火被他们紧紧抓住。 泉奈笑看,再次吻住对方的唇,那空虚饥饿的感觉被完全填满了。他希望对方留在里面,永远留在自己身体里,好令他永远的活下去。
活看。
活看。
而千手扉间知道,这次,他永远不能放手了。
***
“二代目设计的秽土转生是完美的,下足够的努力就能变得毫无破绽,”宇智波佐助看看一个卷轴,又看看另一个,“就像兜说的那样 秽土转生之术无法破解。但是……”
“但是?”一大蛇丸看看对方。
“在记录这个‘宇智波泉’的资料里,缺少别的资料里该有的。”佐助抖开卷轴,与二代目所有的笔记对比,唯独只有关于‘宇智波泉’的资料里没说是怎么结束的。”
“你是说……”
“秽土转生之术,早已有破解的方法,”佐助打断道,“这个术,有破绽。”
“太贪心了,佐助君,”大蛇丸看看对方,“你要让转生出来的死者永远 无法挣脱这个术吗?”
“……”
宇智波佐助室起记笔记的卷轴头也不回地走了。
***
扣动窗板的声音惊醒了泉奈,他发现自己趴在扉间赤裸的身体上,全身上下都是欢渝过后的痕迹。
“……白毛……有人、呃……”
泉奈起身一阵颤抖,后穴的东西流了出来,他再次瘫倒弄醒碰醒身下的人。
“泉奈?”
成年忍者粗糙的手掌滑过印满记号的皮肤,从窗板缝隙中穿进屋内的阳光将那身体映的像在发光,令人忍不住想倾其所有顶礼膜拜。
那些记号,是只属于千手扉间的记号,全世界,只有他的记号。想到 这里,千手的忍者忍不住再次兴奋起来。
“好啦……有人来了…… ”
“……再等等……”
泉奈却也不曾躲闪,放任对方啃咬自己胸前的乳珠。酥麻的感觉直通趾骨,无意识的抽动令浊白的液体淌下,他反复蹭看对方的身体,拉看对方的双手回到臀间。
“……白……白毛……啊……有……有人来了……呀……啊……”
宽大的手掌给子他无尽的快感,当泉奈发现自己舒服的扭动看臀部 时,握住自己双腿根部的大手各伸出手指温柔的撑开后穴,带茧的手指在湿润的肉壁摩挲,双手的拇指挤压看双球,在对方用力地吮吸之下,泉奈尖叫看高潮,随即痊挛地瘫倒在对方怀里。
窗板依旧被不紧不慢地叩看,从未间断过。
“我说过吧,还能等等……”千手家的小子坏笑看捏起泉奈的腰。
“……呼……呼……死白毛……呼呼……”泉奈被迫直起腰,气息不 稳地瞪着眼睛,想要拍掉对方的手,“果然你们千手都……呀啊啊啊啊啊——”
对方的手松开,泉奈自己像落在木桩上被贯穿。
“……死白毛!……”
“你让我松手嘛……”
“去死……不……啊……不要动啊……”泉奈红看脸,埋进对方肩里, 报复般收紧后穴,对方炽热的阴茎温暖看他的身体。
“泉奈,动了啊。”扉间的口吻此时显得正直严肃。
宇智波的少年完全红了脸,轻点了头。
“……嗯……你轻……啊啊啊啊啊啊……”
接下来不管泉奈愿意与否,腹中像是有一条龙发狂的翻腾,反复急速擦过腺体,泉奈挣扎看想逃走,眼睛甚至变成了红色,然而,只是一瞬的止息,千手扉间盯看那眼睛像是看出了什么,一把紧握住泉奈的腰,那双大手的姆指向上按揉看泉奈胸前被啃咬的充血的乳珠,后穴的阴茎直抵上那一点。在泉奈的濒死哭喊声中,扉间再次释放在他的体内。
“……呼呼……够、够了吧……死白毛……你们千手、的体力……”泉奈挂在对方的肩上,身体因多重的高潮还在敏感的抽搐,“我要叫我哥烧死你。”
” 哈,他得先问问柱间才行。”扉间用粗仕的手臂揽过少年,抓起浴衣披在两人身上,“明天我带你走,我们去找斑。”
那窗板上依旧传来叩叩叩的声音,泉奈分了神,但很决伸展手臂环住对方的腰,“学校呢? ”
“交给海也他们,这个任务除了你,我谁都不会带。”扉间捏了捏泉奈的鼻梁。
“木叶呢?一柱间哥还没回来啊。”泉奈在对方胸口上撑起下巴撒娇一样用胸磨蹭了一下对方的腹部。
“治平能替我们撑一段时间,村外警戒交给佐助先生,”千手扉间制住对方的动作警告道,“泉奈……别挑逗我……”
“不要。”宇智波的小子坏笑着蜷起膝盖蹭在对方的双腿之间。叩动窗板的声音还未停止,这令泉奈不得不转向窗户的方向,“对了,我们真的不用……”
叩窗的声音停止了。
就在二人面面相觑之时,窗板突然“轰”的一声炸开。
木质的窗板与窗户被砸出了大洞,一只鸟飞了进来,在烟雾里渐渐化为人形轮廓。
“可恶的千手扉间!”红色丸子头的女人从烟雾里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我可是敲了一下午窗户!”
“水、水户姐?!”
女人看清眼前情形是什么的时候使劲甩了甩脑袋,“够了,我是传消息的——我找到了,九尾妖狐被宇智波斑带走用来对付柱间,他们在木叶的北边*打起来了。现在,我正往那边赶,扉间你带上小队快去。”
说完,女人看了一眼泉奈,发出‘砰’的轻响消失了。
“带我去。”泉奈跳了起来,急急抓起衣服往自己身上套,“白毛,谁都不用带,带我过去!”
扉间点了点头,结印一口气将感知能力开到最大确定方向,“我们走。”
泉奈回以最大的微笑,“放心吧,白毛。”
千手扉间却皱看眉头,他感知到了巨大量级的查克拉,“我还不知道——”
“既然柱间大哥一定要劝我哥回木叶,没关系,还有我呢。”泉奈拍拍对方的手肘,“毕竟你费尽心力想拜托我的,不就是这件事吗?”
“啊……嗯。”
千手的忍者应着,心里却一阵慌乱。 大约一个时辰的路程并不太远,但拥有感知能力的他却在争斗的查克拉中感觉到了杀意。
能被这样远地感知到杀意,究竟意味着什么?
扉间隐约的有了不祥的预感。
*那时候好像还不叫终结之谷呢。
【扉泉】《泉与泉奈》12
“快到了,就快到了!”
“……等等,泉奈!”
泉奈不惜发动了瞬身之术,千手扉间心中愈发的不安。可是,泉奈的瞬身之术,连飞雷神都无法与之匹敌。宇智波泉奈作为最快的忍者,千手扉间的飞雷神由他而生,甚至秽土转生,也为他而生。
然而,当扉间再次发动感知能力之时,他终于知道那种不祥的预感是什么了:
那里,只剩下柱间的查克拉。
一股冰冷的感觉从内部爆开,千手扉间借着月色在山谷中艰难前行。战斗已经激烈到改变了这里的地形,山上的溪水汇集成一片湖形成瀑布落入谷底。
当他顺着瀑布跌跌撞撞下去,就看到水面上的人影。
新月将水面映亮,当他看清那是什么的时候,像是有什么在胃里凝固住了。
泉奈半抱着那具尸体,试图用手捂住对方淌血的胸口,“…哥……哥?我是泉奈……我…………”
早已死去的宇智波斑胸口仍然冒着血,将身下的水面染红,千手族长代代相传的长刃就丢弃在旁边。
这一刻,扉间心如刀绞。
在这个归于死亡的夜晚,一切都走向终结。
扉间想靠近,却被宇智波少年猩红的双眼盯得动弹不得。
“为什么……”泉奈扬起脸,泪水溢出。
“……”扉间向后退了半步。
“我问你为什么会这样啊!!”泉奈失声对他哭喊着,“你不是说柱间要劝他回来的吗——回答我为什么会这样!!!”
“……抱歉……”
“我信任你,”泉奈抖着嘴唇吼着,“我那么信任你!!!我从没信任过千手,你知道的,我这次信了你!!!”
扉间把脸偏向一边,他已经完全感知不到斑的查克拉了,他摇了摇头——斑死了,而柱间已经离这里太远了。
闪烁的星星宛如巨大的银色沙漏,瀑布孤单的发出哗哗的水声顺流而下。
水流逐渐冲淡了血,那沾染鲜血的水沾湿了泉奈脚上的草鞋。
泉奈的泪痕被血覆没,眼眶涌出的鲜血,眼内呈现诅咒的图案。
扉间知道对方必须再次体会到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痛苦,而这次他知道————全是他的错。
泉奈拾起长刃,用手握住带血的刀口,划破手掌的地方并不感到疼痛,从中飞散出带着死骨气息的浮尘,无不提醒着他,秽土转生之身,是异世界的存在。
那打破禁忌的忍术,是散播仇恨和伤痛的忍术。
所以啊——
“放我回去,千手扉间。”
泉奈放下斑的尸体,握住刀柄缓缓站起,将刀尖对着扉间。
“……我拒绝。”
扉间直视着对方,半晌才开口道,“抱歉,我已经决定,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放手——我……绝不会解除忍术……”
“放我回去,否则我会杀了你和柱间。”少年一字一顿地说道。
扉间感知到对方在不断的聚集着查克拉,在无数次对决的经验里,他那是泉奈发动瞬身之术的先兆。
“你挣脱不了施术者的咒术,永远无法杀死柱间,”扉间低下头,他知道逃不掉了,“杀死我也无法解除这个忍术——如果我的死能让你……”
下一瞬间泉奈就冲到了扉间的眼前,长刃早已没过了他的心脏。扉间感到心脏停止跳动,口中的鲜血喷到了对方脸上。
然而他安心的闭上了眼睛,像是解脱一般,如释重负。
那是他所了解的宇智波泉奈,说到做到,如烈火一般的个性。
他再也不用为整天出去闯祸的哥哥担心、不用为木叶为忍者学校操心、不用为化解那些忍者氏族之间的矛盾发愁、也不用为怎样保护宇智波绞尽脑汁。
到不如说,欠下的总该归还。
因为从一开始,他就该死。
从少年气盛,去树林里拔毒草,背着哥哥在苦无上涂毒——那时候的他,就该死。
那时候他只觉得哥哥的训斥是天真幼稚,不想办法尽快杀死更多宇智波就是懦弱胆小。
他真的该死。
是的,现在他终于如愿以偿了,宇智波泉奈会有很长很长的时间,然后想出更好的办法。
看透一切,是泉奈的天赋,就如同拥有看穿一切忍术的写轮眼与生俱来。就像在战场上泉奈那令本族都颤栗的忍术速度,扉间只有趁着大哥出去才能偷偷冒险跑到宇智波的地盘上偷窥对方的练习,硬是将通灵的招数用在自己身上,发明了与其抗衡的飞雷神。
从那时开始,他就明白,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从那时开始。
是的,从那时开始。
***
“真是个笨蛋……到现在还在自大自己发明的忍术,”泉奈看着已经身中瞳术,矗立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千手扉间,那股不经意间袭来的痛苦令他苦笑出来,“你以前就一直炫耀所有的新忍术。”
泉奈扔下刀,松开抱着斑尸体的手,仔细端详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
末了,泉奈一字一顿的说了出来,“白毛,你忘了么……我可是能看穿一切啊。”
尽管泉奈知道,身中月读之人现在无法听到他的声音。
万花筒写轮眼所用的瞳术月读,能洞穿他人的一切思绪和恐惧,围困住所有记忆。
泉奈知道了,知晓了一切。
他知道了扉间的飞雷神是怎么发明的,他知道了柱间在自杀和杀了弟弟之间选择前者,他知道了两族联手时扉间有多讨厌,他知道了……他知道了当秽土转生成功之时扉间有多高兴。
他知道扉间在迎接他到来之前努力了多少次,泯灭的良知,背德的禁术,秘密的结印。即便如此,就只有泉奈,是扉间想见到的,想道歉的,想弥补的。
失去族人的伤痛和他们相遇的快乐。
秽土转生,那是扉间一个关于死亡的梦想。
时间仿佛倒回到泉奈死的前一天,他在林中悄悄看着拔着毒草的扉间,因为上次的战斗里被不停的挑衅,那个白发的孩子倔强的只想要赢。
即便如此,泉奈还是扔掉了准备涂在自己的苦无上见血封喉的毒药。
泉奈还记得那时他在油灯前对自己发誓,如果明天死了,一定是自己是还不够强。
他还有强大无比的哥哥在身边。
而那个族长、千手柱间,就只剩下一个弟弟了啊。
***
“你的秽土转生破绽多着呢,笨蛋。”泉奈慢慢按照顺序结印,看着目光呆滞、陷入月读的千手扉间的双手也做着同样的动作。
“……白毛,我得去找我哥哥,我得好好看着他不胡闹,”泉奈喃喃道,“你就留下来,会有一大堆宇智波够你发愁了。”
一道金色的光芒穿过夜空,笼罩住泉奈的身体,他在收回月读时最后一次发动了引以为傲的瞬身之术。
泉奈把脸埋进扉间的胸膛,不知作何表情与对方道别,他曾经恨过的对手,也是他爱过的人。他恨对方夺走自己的未来,又无比爱着这个不惜一切将他拖回现世的人;同时也明白,自己没有任何机会,也没有资格谈论这些。
与千手成为劲敌是宇智波最自豪的事情。
认识千手扉间是他最高兴的事情。
只有千手扉间才跟的上他的速度。
只有千手扉间才理解他担心兄长的烦恼。
只有千手扉间才会笨到去满是死人的世界捞他。
只有千手扉间才知道他才是真正的瞬身之神。
只有千手扉间才见过他真正活过的样子。
他想和他一起长大,谈论很多忍术和很多、很多、很多梦想。
他发狠地锤了下对方的胸口,流下不甘心的眼泪。这些他想都告诉对方,然而能说的就只有——
“再见了。”
在扉间逃出瞳术的刹那,泉奈也化为灰烬消散在空气中。
留在扉间怀里的,是四散的黄泉尘埃和一条活祭用的大鱼。
***
“扉间老师!恭喜柱间大人和水户姐结婚啊!”
“对的啊!小镜这么一说,那您什么时候也结婚嘛!”
“小春你别这么直说啊!”
“有什么关系嘛,猴子。你说是吧,团藏?”
“嗯,哦……我觉得首先是要喜欢的人……”
听着孩子们可爱的盘问,千手的忍者笑了出来,伸手摸了摸他们的头,“老师我也有喜欢的人,也算是……青梅竹马吧,从小打到大。”
“哎哎哎?真的?那是谁?”小春两眼发亮。
“行啦,小春!肯定不是咱们木叶的!”门炎瞪了一眼女孩子。
“额,是——嗯,是木叶的。”扉间想了想说。
“啊啊啊啊啊居然直爽的承认了!”取风嚷嚷了起来。
“她是谁啊?!”镜睁大了眼睛。
“反正不是你们宇智波吧!”团藏撅着嘴抢道。
“好啦,你们都不要争了……那扉间老师您什么时候结婚啊?”日斩搅合进来。
“这个么,”千手扉间看着那些天真好奇的孩子们笑着起身走了出去,“我们已经约定好啦——等那家伙的哥哥回来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啦!”
“那她哥哥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这个么……好了,休息时间到了,开始下一课——”
“哎……老师真狡猾!”
【尾声】
“次郎大人,不要再管我了!就让……就让小女一人承受所有的黑暗吧!”
“红叶公主,我不会放弃你的!”
“……可是……可是这是唯一的办法啊次郎大人!……别了,我的次郎,我唯一的爱人!!”
“红叶公主!!!!!不要死啊!!!!!红叶!!!!!”
***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在这个伤感的时刻,电影院里冷不丁有人大声擤起鼻子。
“哎呀烦死了!”
“可是好感动嘛!”
“鸣人你给我小声点!”
结果他们还是被赶了出去。
“真是……我再也不会带你去看电影了。”被呵斥出来的宇智波佐助叹了口气,“你果然烦人。”
“……”然而金发少年并未回话,正午的阳光将那一头金发照耀的熠熠生辉。
“怎么了?你饿了?……我知道附近有家拉面店……”佐助奇怪的看了看对方,似乎觉得自己像做错了什么一样。
阳光晒得他们暖融融,漩涡鸣人的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总觉得……佐助你好像有点变了呢。”
宇智波佐助只是一把拉过同伴的胳膊走了出去,头也不回的轻声说道,“我知道有家很好的拉面店。”
“哎~~~一乐不很好吗?”漩涡鸣人嗔怪着,说着就被扯进一家拉面摊。
“是佐助君吗?来、来吃拉面?”
“平常的就好,两份,多要蔬菜。”
宇智波佐助跟红发婆婆要了猪骨拉面,没好气的坐在那里。
“佐助你什么时候也吃拉面了?”漩涡鸣人嬉笑着玩起筷子,只是目光并未离开对方的脸,“你这样……很奇怪的说哎?”
“别说了,吃饭。”宇智波的小子急匆匆的将热腾腾的面条塞进自己嘴里逃避话题。
漩涡鸣人不再笑,只是叹了口气也学着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在沉默的气氛中,佐助像是思考着什么,时不时偷偷瞟着旁边的金发好友,欲言又止。
吸着面条的金发少年突然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宇智波佐助烦闷地白了一眼对方,“这可是……庆祝你出院,如果你以为是我——”
“我其实没有昏迷吧。”金发少年轻轻放下了筷子,看着面汤中倒映着的自己的脸,“佐助,你想让我干什么?”
“……”佐助停下了动作,并未抬头。
时间像是在一瞬间凝固了。
“……鸣人……”宇智波的少年扬起了手,却在半空中被抓住按在桌上。
金发少年看着他,白色的眼白衬托出明亮的碧蓝眼睛。手心传来的温度令佐助心中一阵悸动。
“秽土……转生,是吗?”
佐助的手在对方手中瑟缩了一下,他对上了那双湛蓝的眼睛。
“发生什么了,佐助?需要我战斗,还是……”金发少年看着他,“否则你根本不想见我吧?”
宇智波佐助一把将对方推到旁边的墙上一拳轮了下去。
金发少年揉了揉嘴角擦破的皮,没有一丝鲜血。
“我果然跟你合不来。”宇智波少年不高兴道。
“……但是我很开心喔。”
漩涡鸣人勉强笑了出来,眼神却无比寂寞。
“待会儿我们去参加葬礼,”佐助的眼神飘向别处,“——去参加樱的……”
“……小樱……她……她不是才说想好要恋爱吗?!!!!”鸣人一脸震惊和紧张,“她居然——”
“她已经有三个儿子、五个孙子,三天前过世的……活的比谁都长……”
“这样啊……哎?!……那……我是说……那那那那……佐助你不是……”金发小子咧着嘴扑了上去一把拽住对方的脸蛋,拉来拉去,“你怎么没成老头子啊?!!”
果然,只要有鸣人在悲不过三秒。
想到这里,佐助突然笑了出来。
佐助抓住对方捧着脸的手腕,羞得满面通红。
“我啊……我可是……一直会在那边等你的说——”
“我知道。”
佐助没有挣扎,也没有打开对方的手。
这反而让鸣人有点慌。
“我、我……我没怪你……其实你有好多同伴……大家都不会——”
“我知道。”
宇智波打断了对方的话,那双乌黑的眼睛像是会说话。
曾经他以为当他杀掉漩涡鸣人的时候,就会孤身一人,就能下手干掉任何人。
就在他放弃那样的想法之时,终于愿意拉住对方伸出的手并肩作战。在那之后,吐着血沫的漩涡鸣人,却以最难看的姿势和最痛苦的方式倒在他的身边离去。
然而,已成为不死之身的他为自己的自负付出了无尽代价。
生与死,原本被他抛弃的东西就那样轻易的报复着他,斩断了在无尽永恒之中唯一的光芒。
看着昔日熟悉的面孔一一离去,依然少年模样的宇智波佐助终于任性的将手伸向古老的禁术。
想见他。
想见他。
想见他。
孤独,夺取了他的理智。
“……是不是大家都……”金发少年渐渐冷静了下来,温柔的抚摸着耳边黑发的发梢,“抱歉,我应该再努力一点……我再差一点就能为边工作的说,”漩涡鸣人开心的笑着,“虽然代价是那个什么灰飞烟灭之类的,不过能让我现世陪你七天,虽然很短啦……呃——佐、佐助……”
黑发少年一把抱住了对方,将涨的通红的脸埋入那温暖的胸膛。
“滚回来当你的火影吧,还有……”
还有将要被无尽的永恒捆绑着,那说不出口的残酷事实。宇智波家的少年咬着嘴唇生硬的将它们吞了下去。
“……还有?”漩涡鸣人看着对方扬起脸。
“不,没什么。”
看着对方皱紧的眉头,漩涡鸣人笑了出来,他的答案一直都没变:
“这次我可不会轻易回去的说,我绝不会让你再孤单一人了!”
宇智波的少年强压着表情从兜里掏出钱拍在桌上。
“香磷,结账——你赢了。”
“哎哎哎?!!!!你不是说都死了吗!!!!”
“你傻啊,你们漩涡一族是最长寿的!”
“那那那——她听见了?……香磷!我……我没!……我是喜欢小樱的我到现在都喜欢小樱!真的!”
秽土转生之术,也并不都是悲剧不是吗?
(鸣佐二人打架必须去终结谷的真相:有些话,这俩傻子在人前谁都说不出口。)
【END】
PS:终于写完了!那个……估计会被口水淹没吧。鸣佐二人与其他任何一对不同的是,这俩傻子相互别扭,但其实都知道对方要做什么。其实两个人理解着呢。
请用评论砸死我。上次砸的好愉快!!=V=
最后多说一句千万别跟我提CP和逆CP的事情,这种让人心塞的问题忘掉吧。
最后的最后————果然一写鸣人这货根本就悲伤不过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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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2021年的注释:
这篇肉当年随便写的,都没留草稿,最后我还是在百度相册里找到的图片。现在再看,真是超超超……超哈子卡西的啊!【对比一下真的好幼稚啊呜呜呜,不过我现在写也不会这么直白地去写了嘤嘤嘤】
文虽然古老,依然祝大家吃着开心~
七夕快乐呦\(*T▽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