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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在蒙特卡洛,摩纳哥站后面也不接夏休,但没差
“再撞车,修车费用会因为预算帽吃紧,肖是这么和我说的。”崔韩率剥虾也慢悠悠,“但有的时候后车就这么别过来了我也没办法。哥?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全圆佑一手支着下巴,他想问崔韩率什么时候能吃完,但今天崔韩率立了大功,开着受悬挂受损的车硬是保着第一过了终点,因而全圆佑不好开口,他不能让一个冠军不吃东西。
照往常应该是这样,踩上最高领奖台的崔韩率接受香槟沐浴,带着湿淋淋的酒液给车队以及全圆佑一个拥抱,赛后的采访接受完就能换衣服回家,而全圆佑可以获得一些甜头,赢了的崔韩率很好说话。
但今天的比赛耗费了他太多的精力。崔韩率坐在高级餐厅吃了浪漫的晚餐,犹豫着和全圆佑开口,没吃饱。
于是全圆佑又带他去街边小店吃。
中途他试图打断补充能量的崔韩率,但崔韩率说吃饭要好好吃,这是好习惯。全圆佑坐回去,手还放在崔韩率的大腿上,他顺着漂亮的大腿线条往上摸,逐渐接近小腹,崔韩率喝着甜甜的起泡酒吃一口虾肉,无动于衷。
全圆佑深吸一口气。
再过一站就是夏休,能用来胡闹的时间就变多了。全圆佑于情于理都应该忍下来,但崔韩率一夏休就开始计划看演唱会,看电影,看纪录片,看萌猫博主,看动漫,做一切和做爱无关的事,还有训练,无穷无尽的力量训练。全圆佑不想再看到崔韩率的体能教练和他说,你是老板,你怎么能折腾你自己的车手,你能不能去找别人上床?
全圆佑想干脆让崔韩率退役算了。
崔韩率吃得蛮开心,小店自制的酱十足美味,他舔去手背不小心沾到的酱汁,喝完最后一口酒,宣布:“我吃完了。”
全圆佑抓住崔韩率的手腕。
崔韩率蹙起眉,还没开口就被他拉着往停在街边的车走。他们已经开离了繁华的赌场附近,街上安安静静,崔韩率努力和困意作斗争,在被压在车上的时候企图反抗:“我困了。”
全圆佑很干脆,“做完再睡。”
崔韩率一爬进后座就想就地睡着,后座放着毛巾被,裹起来舒舒服服,全圆佑快被气笑了,只得哄他,俯身吻崔韩率英挺的眉眼。崔韩率的睫毛挠得他脸有些痒,于是全圆佑又去吻睫毛。崔韩率眯着眼,想小时候自己每晚晚安吻也是这么温柔,轻飘飘,和羽毛笔抚过一样,于是他睡——
全圆佑一口咬在他嘴唇上。
崔韩率痛醒了,全圆佑满意地在他唇侧亲了一口,再顺着下巴往下吻,赛车手的皮肤吻起来甚至有温润的触感,白皙细腻。他不爱像其他车手那样一放假就跑伊比利亚半岛,即便去也是在酒店窝着,看书喝水,乖巧健康。全圆佑得以在酒店折腾他,就像现在一样,沾了润滑液的手缓缓地为崔韩率扩张,崔韩率咬着牙,调整呼吸,他的衣服被脱了一半卡在肩上,露出因为体能训练留在皮肤的一些印子,那些红印分布在颈侧,肩膀和背部,很难不让人多想。
全圆佑让崔韩率坐上来,崔韩率不矮,低着头憋屈地调整位置,插进去的时候又难受想要挣开。全圆佑一手护着他的头一手引着他让自己更顺利地进入。崔韩率的身体里潮湿软热,他的小腹紧绷着,全圆佑的手顺着腰往上摸,经过胸部,停留在锁骨处,崔韩率小声地说哥你动一动,涨得疼。他自己稍稍抬腰再坐下去,全圆佑本来没想的,他是想让崔韩率跪在座椅上——但不重要,崔韩率自己努力,他张嘴小声地呻吟,因为用力腰线更明显漂亮,内里紧紧地裹着全圆佑,动作慢所以所有细节仿佛都能在脑海里放大,龟头慢慢地推进,再缓缓地离开,内壁因为敏感收缩挤压着,带来仿佛被拉长的快感。
崔韩率累了,想用手解决。全圆佑捏着他后颈一块肉,让他面着车窗趴着,自己从后面操进去。崔韩率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他因为被操弄只能贴近车窗,在顶弄下快感中,头脑被欲望泡涨着,因此好像看到车窗外有亮光,但分不清是什么,灯或者手机屏幕,或者是闪光灯。他这时意识到自己能算是在室外交媾,一个小小的车包裹不了什么,谁都知道这里发生着什么。刚在蒙特利尔拿下冠军的人被压在车里操,因为情欲迷茫又淫荡,这是小报热爱的画面。崔韩率怕起来,想往全圆佑怀里缩,他让全圆佑的阴茎进得更深,又因为太深害怕,于是又想跑。全圆佑的手臂环在他下腹把他往后捞回来,细细地吻过崔韩率发红的耳廓,他还能吻到一点太阳穴,那里湿乎乎的,他的新科冠军似乎是哭了。
全圆佑退出来,轻柔地吻崔韩率,崔韩率应和着他的亲吻,打开腿,再让全圆佑重新操进来。
他们胡闹到后半夜,毛巾被被乱七八糟的液体搞得一团糟扔在前座,崔韩率的腿盖着全圆佑备用的衬衫,他的脸上还沾着点精液,红润的唇边和漆黑的眉尾都有,他胡乱地擦了擦,又开始迷迷瞪瞪,眨着眼睛发困。
全圆佑忍着不拿手机的冲动,认命地找湿纸巾把脸花花的冠军给擦干净。
他收拾好以后准备去前座开车,被崔韩率拉住在唇上一亲。
“晚安吻。”他宣布完,闭着眼在后座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