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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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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天盛长歌
Stats:
Published:
2021-08-16
Words:
3,425
Chapters:
1/1
Kudos:
5
Hits:
733

网

Summary:

宁弈决定找个人解决自己的“小问题”

Work Text:

《天盛长歌》宁齐×宁弈,ABO,宁齐A宁弈O

设定该背景下称Alpha为乾元,Omega为坤泽,Beta为中人

私设宁弈有隐疾 而七弟就是他相中的解药

这篇是在宁齐还没开始害宁弈的时候写的所以请别在意剧中后续情节,脑洞作者感谢各位体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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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齐从边关回来后,过得很不顺心。

一个笑里藏刀的二王兄,一个专横跋扈的贵妃,一外一内,对他们母子交相逼迫,换了谁,谁都不好受。

幸而还有一人他可以信任,他的六王兄,宁弈。

他和宁弈基本没相处过。他十岁出头便受封前往边关镇守,还在宫中的时日,没了母妃的宁弈似乎和三王兄相依为命。他这个六哥从小病弱,连拔河一类游戏都不能同玩,他见了颇不以为然。一晃十几年过去,再见到也像刚结识一般,相处起来尽是生疏客气。

话说回来,就连终于相见的母妃,也隔着辽远的记忆,成了半个生人。他初来乍到,帝京是个遥远的故乡,他倒颇有些“儿童相见不相识”的心境。

在这般心境里,在贵妃和燕王的威势下,宁弈这个初识的兄弟,倒成了唯一让他心安的人。

 

这天忽然接到楚王过府一聚的邀请,他有些惊讶。他们兄弟虽在与燕王周旋间有了默契,他这六王兄却是个淡于交际的人,从不邀约。虽说近来无事,他心里也不免思忖是否有他未曾发现的暗流在朝堂涌动。

然而见了面,宁弈就只拉他喝酒,闲谈几句家中琐事,还提出要一起打猎,连半句国事都没提。

宁齐心下疑惑,还没等问出口,就察觉这堂上有些什么不对劲。

 

一阵幽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不似宁弈平日用的熏香。他对这些东西没什么了解,也根本不加留意,这次不知为何,那香味像钻进了心里。

见他踌躇,宁弈起身向他走过来,一面问着:

“七弟,怎么了?”

他赶忙摇着头答“没事”。宁弈已经探过身子坐在了他旁边。那种不知来源的香气又更浓郁了些。

“七弟,我知道你的顾虑。”宁弈开口,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贵妃和燕王那里,你是受了胁迫不得不敷衍着。往日你提醒过为兄那些事,为兄都记在心里。如你有难,为兄也定不会坐视不理,你也知道。”

“不过……你却不得不对本王保有些疑虑。”

宁齐抬起头去看他的六哥,动着嘴唇正要否认,却被对方的手指封缄。

“是因为,你手里没有我的把柄。即便有信任,或许也有些情义,但终究无法完全放心。”

宁齐语塞。宁弈审视的目光转而温和下来:“没关系,我今日就交予你。”

 

(后续走外链见评论区)

 

私设:三种性别体力没有先天差距。乾元坤泽皆有情热期,靠寻常药物即可控制,如果不加控制则会漏出信息素且性欲高涨,坤泽只有和乾元交合才能缓解情热,乾元和任意性别交合皆可。情热期前会有预兆式的身体反应(类比女孩子生理期),情热期以外不能释放信息素。标记坤泽或使男性坤泽受孕需连续一个月服用一种气味刺鼻的药剂催开生殖腔,且只有自愿的心理状态下生殖腔才会打开(简言之基本没有强行标记或暗害导致标记的可能性)

 

 

饶是迟钝,宁齐也发现了不对劲之处。那种香味的来源不是别的,正是他面前的王兄。他的脸似是涨红了——他六哥的气味此时突然暴涨,浓烈的香气浸泡着他,让他几乎有些呼吸困难。

他的夫人是中人,最适合做王妃的那一类大家女子,恬淡娴静。而他对风月之事向来了无兴趣,也未曾纳妾,竟是直到这时,才后知后觉见识了坤泽的样态。

震惊使他失语。他的六哥,居然是坤泽。天盛皇子无论分化结果如何,均要隐藏性别身份,连母亲和兄弟都不能知晓。突然得知这天大的秘密,本该惶恐万分,但他竟来不及分出心去恐惧。

眼前散发甜香的人语气柔软地补充了一些解释,诸如自己在分化之后就进了宗正寺,靠吃药过了八年,但药物并非精心调制,副作用很强,得到赦免后御医诊治,才知道落下了病根,情热期不能再用药,否则伤坏身体,等等。

故而出此下策,请七弟过来帮这个忙。

宁弈半阖的眼睑下盛了一汪春水,本来颜色浅淡的唇不知何时变得红润,开合间尽是引人情动的香气。

 

宁齐在香气夹攻下缓慢地思考了半晌,终于明白过来宁弈的意思和当前的处境。

被六哥相中作为房事对象了。这个事实本身就足够带来冲击。他从未如此认真地端详过他的六哥。他的六哥事实上相貌极俊美,长身玉立时自是丰神俊朗,此刻俯身在他近前,则是近似刘伶酒醉的样子。

能想到这些典故对他而言已经是福至心灵了。早在有所意识之前,他的手指就已经触到宁弈的领口,向下拉开,露出一边锁骨来。

怪不得六哥要穿便服,他后知后觉地想。

边地长大,他颇赞赏草原男儿的狼性。回到帝京朝堂,礼仪之邦不容放肆,他也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到今日,到此时,那种想要就去拿取的性子忽地冒出来了。

而面前这张脸上尽是诱惑鼓动的神情。

他恍然——今次这宴席,容不得他不醉。

 

地上铺了软垫,被他压制住的人口中断断续续吟哦着些调子,是朗朗的男声,还带些哑,此刻却比娇柔的女声更令他兴奋。两人衣衫都只是半解,各自的气味儿倒已经纠缠得不分你我,辛辣的艾草和蓖麻香仿佛置身草原和牧场,沉香和檀木味儿却让人想起端坐的庙堂和静置的棋盘。

对了,小时候宁弈曾教过他下棋。只是他不放在心上,多年荒废,棋路早已不记得了。但拈起棋子的莹润触感还很清晰。

他拈起身下人的两颗红果,拧动起来。宁弈叫了一阵,抬腿勾住了他的腰。

对于宁齐有限的经验来说这举动是未曾见识过的大胆挑逗。他几乎有些急躁地扯下兄长的亵裤,手指探向下身,在摸到满手湿滑时,惊讶地“咦”了一声,抽出手来仔细端详。

确乎是晶亮黏滑的透明液体,沾了满手。坤泽,竟是这样的尤物吗。

 

宁弈看着他赞叹的表情,噗嗤笑了:“七弟,对为兄下面那处可还满意?”

宁齐不知所措地咧开嘴,点着头说满意,又把手指探回下方,动作到一半有些迟疑地停住了。他望向宁弈,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终于挤出一句:

“六哥,我……要怎么做?”

这孩子,像新婚夜的愣头青。宁弈心下觉得有趣,笑着捉住他的手往自己下身探过去,覆在阳物上上下滑动两下:“这里你若有心思可以照顾照顾,让为兄舒服,不过……”他领着那只手向后方移动过去,到达液体泛滥的穴口处,“为兄猜你更想先品尝这处。”

手指触及的穴口湿软嫩滑,宁齐自动就探了指节进去,感受到内里满盛的淫水随着手指插入被挤压流出,宁齐感到自己的下身硬得要炸开了。他稍微捅鼓几下,便解开裤带放出阳具,想径直提枪上阵。

 

宁弈本应对这个扩张程度存有些疑虑,然而此时他正经历人生第一个不加控制的情热,在宁齐来之前已经勉力维持了些时候,到此时一松懈下来,更是难以自控。他感到自己的小穴内部像爬着蚂蚁般痒得钻心,液体汩汩涌出的体感让他恍惚间有种身为泉眼的错觉,渴望他面前的人用胯下的器具,凿出解渴的井。

于是他抬起手臂揽住宁齐,分张开双腿,露出穴口,摆明邀请的姿势。

回报他的是深重的挺入。

 

“唔……”宁弈闷哼一声,宁齐的阳物分量不小,一下子往里入了大半根,内壁像快被撑破了似的,徒劳地箍着进犯的肉茎。虽在前几日已经用玉势给自己做足了准备,此时仍下意识屏住呼吸——来自真实肉体的热度,茎身的微微颤动和渐次膨大,都是宁弈从未有过的古怪体验。

激起他某种本能的忧惧,和隐秘的兴奋。

此时他身上的人却深呼吸了两下,掐着掌心抑制自己的快意。他只听负责开童蒙的嬷嬷提过,坤泽的甬道与乾元的阳物乃是天造地设的搭配,到如今方才体会到是何等灭顶的快慰。他一向志在建功立业,对牡丹花下死一类说法都嗤笑为浮浪轻薄,这回却明白,只因他白活二十余载,未能品尝人间至味。

他停下动作缓了缓,方才回过神。头皮还发着麻,他感到自己像是烤着火一般冒出汗来。他对上宁弈的视线,看到对方湿润的眼睛里,尽是情动。他耸动起下身来,向着无边春色沉沦下去。

 

十数下抽插过后宁齐找到了自己的频率,宁弈也在他耳边叨念着八浅二深,如何碾磨,如何直捣,他一一照做,当真妙极。宁弈又教他去找甬道前半段那个敏感之处,他挺着胯来回耸动戳弄,一面留心身下人的反应,终于在某次戳刺时,听见变了调的呻吟。宁弈勾住了他的腰背阻止他退出,他意会过来,往那处连连进攻,爽得宁弈胡乱点着头,说着“再快些,再重些”和“不行了,太大了”一类昏话,手臂在他背后揽着乱扯,将他的里衣扯开了,指甲陷在他的肌肉里。些微的痒痛引得他猛肏进去,以手压制住身下人反射性挣动的腿,一种扑咬住猎物的兴奋在体内蹿升起来。

湿润的,柔软的,他的战利品。

 

宁弈像被钉住一般动弹不得,连摆动腰胯去迎合也做不到。他的七弟作为乾元的侵略性暴露无遗,浓烈的艾草和蓖麻气味熏得他昏昏沉沉,有种回到梦魇的恍惚,然而这次却是春梦,自己做了那惑人的魅妖。

小穴得了趣,内里的肉壁嘬吸得起劲,渴求着乾元的精水解情热之苦。宁齐将阳物退出些又捅进去,看着随肉茎被带出穴口的少许嫩肉,心中激荡,顶进最深处狠狠抽插几下,又突然拔出阳物,对着宁弈的脸出了精。

宁弈面上仍是深陷情动的模样,秽物沾到脸上,竟也恍惚了一时。直到宁齐向前俯身凑过来,宁弈才埋怨地抬眼发问:“七弟这是何意?”

宁齐笑了:“六哥,据臣弟所知,坤泽必要有乾元精水灌注,方可解情热之苦,可对?”

“正是。”宁弈沉下目光。

“臣弟怕六哥解了燃眉之急便不认臣弟出的力,可六哥风姿实在动人,臣弟倾慕之下难以自持,只好出此下策……”他俯到宁弈耳边,轻声说道,“自请再添一轮云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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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小番外:

次日辛院首造访楚王府,以同为坤泽的敏锐发觉了空气中不一样的气味,转头就往楚王寝室走。

然后看见自家不省心的娃子披着寝衣带着锁骨上的印儿,打着呵欠从屏风后走出来。

宁·正要洗漱结果被辛院首吓醒·心虚·弈:哈哈哈院首来了啊今日好早。

辛·莫名感觉头上带了点绿·被事先不商量就找了不知哪来的乾元欢好还不知会惹出多少麻烦的宁弈气死·子砚:宁弈你想死啊?你那几个兄弟都在虎视眈眈你不知道??

宁弈:……这事就是我其中一个兄弟干的。

辛子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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