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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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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1-08-17
Words:
12,28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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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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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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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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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12

【许墨】许墨在下

Summary:

女攻gb车,女主是变态,关键词:捆绑下药虐身指奸前列腺高潮持续射精实验,ooc致歉。

Work Text:

 

“听说了吗,X组最近钓了一条大鱼。”

 

Black Swan员工食堂,正值午饭时间的社畜们习惯性聊起当下热门话题。

 

“知道知道,我哥们在Hephaestus手下打杂,说那人可难办了。”

 

“靠,排名第二的Hephaestus都搞不定,这人是有多能耐。”

 

“估计也只有女魔……咳!”

 

突然被一旁的人猛地一拍,本来抑扬顿挫演讲的哥们像是一下子想起了什么,顿时像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捂住嘴低下头,蔫了吧唧的。一旁的人瞥了眼不远处单独餐桌上坐着的矮小背影,默默将手收了回去,压低了嗓音:

 

“保重,兄弟。”

 

耳朵捕捉到新的称呼,你慢条斯理地结束了盘中最后半块华夫饼。而后悠悠地站起身踱步到那桌人面前,歪了歪脑袋:

 

“女魔头......?”

 

“不……我们不是在说您……”

 

你微笑着,居高临下地扫过每个人的神情,有些厌倦地欣赏着他们因恐惧而缩小的瞳孔。

 

无聊。

 

你抬手搭上之前说话那人的肩膀,眼里掠过淡淡的暗芒。下一秒,针扎似的痛楚迅速顺着他的脑神经直达海马体。整个餐厅因你的行为彻底噤声,十秒后,你松开了手,嘴角挑起愉悦的弧度:

 

“不错的昵称,我收下了,你可以忘了。”

 

而你的背后,被掠夺记忆的人甚至来不及痛呼,便径直瘫倒在地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在你的记忆里,自己一直生活在这幢冷冰冰的大楼里。组织的管理者Boss,曾告诉你拥有异能的人类被称为evolver,是比普通人类更高等的存在。近年来,普通人因对未知力量的嫉妒与恐惧,一而再再而三挑起与evolver之间的争端。

 

奈何,只是蚍蜉撼树而已。

 

你是Black Swan Nox,evol为记忆。

 

你可以肆意探查、抹除甚至修改他人的记忆,与生俱来的天赋使你从激发evol开始,便获得了足够的关注度。Black Swan秘密处理的敌对组织数不胜数,常常需要你这种技术型人才来解决一些棘手的问题,从而提高信息获取的效率。

 

例如审讯。

 

“Nox,你认为普通人为什么敌视evolver?”

 

小时候的你站在审讯室,一边拿起药剂扎入眼前已经不能称为“人”的物体,一边面无表情地回答Boss提出的问题:

 

“大概是因为得不到所以想毁掉吧。”

 

“我们Nox小小年纪懂得这么深奥的道理可不好。”

 

Boss走到你身旁,笑着帮你找到那人的颈动脉,又手把手教你将手术刀的刃口贴上那微弱得可怜的脉搏:

 

“不过,得不到的东西说明其在你心中有价值可循,在尽可能到手之前,毁掉未免有些可惜。至于没有价值的东西……”

 

你没有说话,只是熟练地顺着凸起的动脉一点点发力,欣赏炙热又鲜红的血快速沾染自己的掌心。受刑者的身体激烈地颤抖,却因铁架的束缚动弹不得,只能紧盯瘦小的你,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捕捉到对方惊恐的模样,你有一瞬的失神。很快,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迅速侵占心房,手上的动作不禁用力了些。

 

透过对方眼底深渊似的恐惧,你似乎看到了另一个更真实的自己。

 

“没有价值,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稚嫩的童声回荡在审讯室,不带有一丝情绪的起伏,Boss微微颔首,牵起你满是血污的手走出房间:

 

“那么以后,要麻烦Nox来做价值的仲裁者了。“

 


你叼着棒棒糖走进一间办公室,随意靠坐在沙发上:

 

“Boss,您找我?”

 

见你来了,原本端坐的老者放下交叉的双手,慢悠悠道:

 

“嗯,上个月Hephaestus他们捕获了一个叛徒。2年前他携带机密离开Black Swan后不知去向,现有的审讯手段对他都没有效果,需要你去整合他的记忆后汇报。”

 

发现又是循规蹈矩的任务,你头也不抬地一口答应:

 

“ok,谁?”

 

Boss抽出一沓资料递到你面前:

 

“原十二主神之一的Ares,有关他的信息都在这里。这一次的任务完成后,会确认你作为新十二主神的席位。”

 

Ares……?在Black Swan呆了这么久,怎么从来没听过。

 

算了,听说晋升十二主神后自由的时间会变得很多,还能够随意外出,就当是为了事业努力奋斗吧。

 

你撇撇嘴接过资料,不经意抬眼对上档案右上角那双陌生的瞳孔,挑了挑眉:

 

“成交。”

 

Black Swan最底层。

 

你越过空无一人的走廊,来到尽头打开了门。这个房间与一般的审讯室并无太大差别,只是空间上更为宽敞。

 

要说唯一不同的地方,便是房间的正中央的玻璃房,锁着一个人。

 

他半跪在地面,赤裸的上半身连接着颜色各异的导管。少数似乎是电极的贴片,用来监控身体机能的数据,更多的则是直接埋入体内。按照皮肤表层不同程度的反馈,导管刺入的深度十分精确,似乎是为了达到不同的效果而深浅不一。

 

男人的双手被铁链悬在两侧,脚踝处也拷着一对同样材质的脚镣。皮肤与那些桎梏的交接处,悉数遍布着或红或黑的新伤旧痕。

 

有的正不断溢出汩汩鲜血,顺着苍白有力的线条滑落,留下一道道醒目的血痕。有的则结成或大或小的暗色血痂,杂乱无章地遍布在这个原本完美的躯体上。 他修长的脖颈处,赫然卡着一圈漆黑的铁环,偶尔闪过一道电流似的的光晕。微长的刘海垂在前额,从远处并不能看清他的神情,你却莫名感到一股很久没体验过的……压迫感。

 

今天似乎会是有趣的一天。

 

Hephaestus走到你身旁,抬手虚画出一块电子屏:

 

“Nox,拟态审讯室所有可执行的操作都在这里,Boss给予你的权限是0。”

 

拟态审讯室,Black Swan科研部门数年前的杰作,可以根据审讯需求,利用全息可触式技术对受刑者执行任何操作。而0级权限,则是所有功能解封的象征,也被称为——

 

无限。

 

你在屏幕上输入自己的信息,草草扫了一遍可使用的功能,嘴角扬起灿烂的笑:

 

“知道了,有时间限制么?”

 

Hephaestus摇摇头:

 

“没有。完成任务,不择手段。”

 

关闭了审讯室的对外可视系统,你朝Hephaestus摆摆手,语气多了几分赶人的意味:

 

“好,拜拜。”

 

“Nox……认真一点。”

 

Hephaestus无语地转过身,拍了拍你的肩膀:

 

“这个人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当然知道没那么简单,简单的就轮不到自己来玩了。

 

想到这里,你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

 

“知道了,我的100%成功率可不想栽在这个人身上。”

 

毕竟你还要凭借100%的审讯成功率,晋升十二主神走向人生巅峰迎娶……呃,算了还没想好。

 

你瞥了眼单向玻璃另一面的男人,莫名的兴奋与紧张在心头交织,汇聚成涓流顺大脑淌过你的四肢。

 

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

 

不知道为什么,你对之前在档案上看到的那双瞳孔有股抵触情绪。等Hephaestus离开后,你便调出拟态系统的药物分类,果断选择了能够暂时封闭视觉的药剂。

 

只听“滴滴”两声,海蓝色的液体顺着同颜色、埋入脖颈的导管,缓缓流入男人体内。

 

“……呃……”

 

药剂的导入伴随熟悉的窒息感,紧紧扼住男人的脖颈。你看着他握紧了拳,艰难地从喉咙挤出一声喘息,挣扎的低喘透过扩音器显得尤为动人,诱导你初生了一抹……

 

想继续折磨的快意。

 

等到最后一丝光芒从他的瞳孔中失焦,数据面板上显示其视觉完全丧失后,你才抬脚走进玻璃房。上前几步在男人面前蹲下,你暧昧地拂去他额角的冷汗,压低了嗓音:

 

“你好啊Ares,我是Nox。”

 

明明是第一次完整念出这个名字,不知道为什么你有一种怪异的熟悉感,像是在某个平行时空里,你曾一次次呼唤过同样的名字。

 

可别了,这什么玛丽苏桥段。

 

你驱散脑袋中乱七八糟的联想,将注意力重新回到男人身上,却发现他和以往你接触过的“玩物”不太一样。

 

或者说,完全相反。

 

听到你名字的Ares,或者说许墨,有一瞬的怔愣,连同呼吸微微一滞。随后,他原本紧绷的身躯变得放松,像是彻底放下了什么心事。

 

 

以往你经手的倒霉蛋,第一次听到你名字时,心理素质好一点的会生理性紧张,心理素质差、直接尿裤子的也见过,要什么供什么,审讯步骤直接被省略了。

 

对于许墨过于平淡的反应,新奇掩盖了你内心偏少数的不满,同时,也彻底勾起了你的兴趣。毕竟越是冷静自持的人,在彻底崩塌的时刻所展现出的美感,是越极致的。

 

“奇了怪了......”

 

你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用指甲嵌入他侧脸的伤口,沿着轨迹徐徐向下。直到抵达尽头,你又轻点上侧颈同样的伤口,依次划过他修长的脖颈与一字锁骨,直达胸前。

 

“你不怕我吗?”

 

房间中一片死寂,许墨像是没听到你的话似的,没有任何回应。你的指尖在他伤痕累累的胸膛游走,强有力的心跳自皮肤相贴处传来,在你心底平添一抹怪异的起伏。

 

半晌,你精确地捏起他左侧的乳头,食指与拇指来回摩挲:

 

“不愿意交流就算了,既然你是Hephaestus都没搞定的人,相信我们相处的时间会长一些。”

 

原本软嫩的乳头在你的玩弄下逐渐挺立,许墨呼吸的节奏也重了几分。见状,你笑着凑向那粒粉红,开始用舌尖清理表面的血污。

 

“......!”

 

许墨微弓着腰,身躯下意识后撤,却因铁链束缚而动弹不得。血液的金属味在味蕾绽放,你自喉间发出一声轻笑,依次舔舐乳头表面的颗粒,又沿根部吮吸了几圈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口。

 

“你似乎比我想象中更有趣,为了纪念我们的初遇,我决定送你一份小礼物。”

 

“铃——”

 

女孩调皮的语气伴着一阵清脆的铃响,视野相比一开始的漆黑有了隐约光亮,却依旧模糊不清。许墨索性阖上眼,嘴角勉强牵起微笑的弧度。

 

初遇......么。

 

面前的她像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许墨甚至能想象出此时此刻,女孩兴奋的样子。

 

“是一枚蝴蝶样式的乳钉哦,乳头的神经较多,所以打的时候会有些疼,不过比Hephaestus对你玩的那些东西要好多了。而且,以后也方便我们玩耍,你一定不会拒绝的,对吗?”

 

忽地捕捉到关键的字眼,许墨的身躯僵了一瞬,下意识问道:

 

“为什么是蝴蝶?”

 

扑通——

 

他低沉地开口,声音像是一枚石子落入你心底原本沉寂的湖面,泛起蝴蝶效应似的涟漪。 你眼中原本完美的笑意,瞬间出现一丝裂缝。与此同时,一阵剧痛沿你的后脊直袭大脑,在其脑海中迸发一阵嗡鸣。

 

“……啧。”

 

你咬着牙走上前,取下蝴蝶的半边翅膀,又抬手提起许墨肿胀的乳首,将穿刺针的针尖直直对准中心点的软肉:

 

“你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我不喜欢。”

 

下一秒,尖锐的顶端轻而易举刺穿脆弱的表面,硬生生撕开血肉开辟一条通道。绽出的血滴沿金属针身平移,为原本尾端银白色的蝶翼平添一抹猩红。

 

“.....呃嗯!”

 

乳头撕裂的痛苦自神经末梢迅速传递至全身,许墨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不断深呼吸来缓解后续的痛感。

 

“好奇怪......”

 

你晃了晃脑袋调出一小瓶酒精,拧开盖子一股脑倒在许墨刚穿刺完的伤口上。上半身的新伤旧痕顿时泛起溃烂似的疼痛,而他却一声不吭,只是无法控制身躯生理性的颤抖。你抬手拨弄他红肿泛血的乳头,重返银色光泽的蝴蝶乳钉发出悦耳铃响,抚平了些许焦躁。你忽地想起刚才莫名其妙产生的情绪波动,便问道:

 

“为什么我在听到你的声音后,头疼一下子变得更严重了。要不你再说句话试试?”

 

意料之中又没得到任何回应,你无奈地叹了口气,停下原本玩弄乳头的手,转而拽起许墨前额的碎发。

 

“我说你——”

 

你愣住了。

 

封闭视觉的药不知道什么时候失去了效用,你猝不及防对上那双令自己下意识想逃避的瞳孔。却发现里面正流转的情绪,和那天在档案上看到的冰冷与淡漠完全不同。也不是你早已厌倦的、千篇一律的恐惧。

 

而是你从未遇见的、在几秒的懵懂后,涓流淌过细沙般的温柔。

 

许墨也终于看清了女孩的模样。

 

阔别已久的色彩重新浸染虹膜,他却没有任何欣喜的情绪。女孩苍白的肤色、与往日相比瘦削的脸颊、连同黯淡的色彩一起,向许墨无声传达着女孩虚弱的状态。

 

他该保护好她的。

 

心口的酸痛逐渐覆盖肉体的痛楚,许墨避开女孩探究的目光低下头。他张了张口,一瞬间的冲动使他想唤出藏在心底许久的名字,最终还是换为一声低哑的叹息:

 

“对不起。”

 


 

他的声音和态度都让你莫名其妙地感到烦躁,你不理解他为什么不畏惧自己,为什么没有一丝挣扎的意思,更不理解受到自己百般折磨后的他,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无法找到答案的你只能变本加厉地折磨问题本身,渴望从一团乱麻中另辟蹊径。

 

“该步入正题了。”

 

你用拟态系统模拟出截石位的手术床,控制铁链捆住许墨的腹部,将他牢牢固定在床面。双腿被皮带束缚在抬高的腿架上,他的臀部被迫紧贴床沿,阴茎下方的会阴被最大限度地暴露在你面前。

 

掌心抚上他的膝盖,你沿白皙又线条分明的大腿内侧滑到根部,触碰囊袋的那一刻,你清楚感受到许墨的呼吸有一瞬的停顿。

 

身体似乎很敏感。

 

挑起嘴角,你开始揉搓显得有些怠慢的分身,在它准备昂起头时又用贞操锁强制固定在根部。

 

“探寻一个人的记忆太简单了,我不想太早完成任务。毕竟你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不同的人。想知道为什么吗?”

 

你从总控调出某种药剂注入针管,正准备继续自说自话,突然听见男人平淡的否认,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不。我在想......‘这么多年’是多少年。”

 

 

见你转过身靠近,许墨抬眼与你四目相对,补充道:

 

“因为你看起来,不像是经历过‘这么多年’的人。”

 

“是吗?”

 

你似笑非笑地回应,俯身将手中的针管精确扎入许墨的颈动脉,按住推进器的拇指却没有继续任何动作。

 

“你似乎也没有看起来那么冷静自持,所以,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我想欣赏......你彻底崩溃的样子。”

 

暗紫色的液体一点点流入许墨的颈间,顺着血液遍布全身。这是Black Swan迄今为止,还未在人体实验过的混合情药。

 

不知过了多久,许墨的呼吸开始急促,燥热的浪潮般不断席卷他的每一寸身躯。他似乎在渴望着什么,可自己却又找不到答案。昏沉的大脑一点点将理性侵蚀,许墨努力克制自己的喘息,却还是在你触碰会阴的那一刻低吟出声:

 

“……嗯……呃……”

 

他炙热的分身早已将窄小的铁笼填满,肿胀的柱体甚至透过铁笼的网格,嵌出青筋的纹路。顶端的马眼由于得不到释放,只能溢出一滴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淌下。

 

“Ares,放松。”

 

你将许墨的双腿分得更开,迫使清洁完毕的后穴翻出诱人的粉红色嫩肉。你戴好指套,没有涂抹润滑便直接挤入那褶皱间。碰到极致的温差,滚烫的内壁条件反射猛地收缩,顺势将你冰凉的指节吞深入了几分。

 

“……!“

 

分明是截然不同的冰凉,却像一根引线,彻底点燃许墨扎根已久的欲火。

 

你开始缓慢地抽插手指,另一只手则调出早已准备好的、图钉一样的乳钉。尾部的闭环上挂着两条细链,其中一条正与左侧乳尖的蝴蝶相连。食指与中指固定好许墨右侧粉嫩的乳首,你十分利落地将它钉在中间的位置。

 

“哈……啊……呃嗯……!”

 

许墨的胸膛不断起伏,左侧的穿刺原本该带来的痛感,此时却变得十分微妙。本该纯粹的痛苦在药物作用下,竟诱生出一抹释放的快意。他开始控制不住自己身躯,任由乳尖的蝴蝶翩飞跃迁,发出清脆的铃响,低哑的喘息也不再压抑,上扬的尾调悄然镀上一层情欲的面纱。

 

“咔。”

 

是锁扣解开的声响。‘刑满释放’的分身瞬间准备傲然挺立,却被其头冠荆棘状的细铁环牵制。圈形的尖刺瞬间嵌入冠状沟的软肉,突如其来的痛感让许墨低吟出声,也让你勾起嘴角。

 

在给许墨上贞操锁前,你同时准备了一个锁精环。

 

“铃铃——”

 

乳头的铃铛以更为热烈的节奏响起,只见细铁环的尾端,赫然牵着另一条细链。两粒乳钉和铁环将许墨敏感的三点彼此牵制,任意一方每一次的动作,都会将整个身躯送入新阶段的高潮。

 

与此同时,你深入他后穴的指尖摸到一枚栗子状的腺体。在触碰的一刹那,许墨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似的抽搐了一瞬,按在床侧的指节和紧绷的脚背用力到泛白。

 

“呃......!......不......”

 

他断断续续地呻吟,含着你手指的后穴不停收缩,见状,你故意插得更深了几分,指腹沿腺体的表面开始摁压:

 

“不什么......嗯?Ares,你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诱人吗?”

 

你抽插的动作愈发粗暴,一次次挤压前列腺的同时,还恶趣味的用指甲刮蹭表面。生理性的潮红晕染许墨的脸颊和眼角,绛紫色瞳孔中原本的淡然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泛起氤氲水汽的、纯粹的欲望。

 

太有趣了。

 

他高昂的分身得不到任何爱抚,只能单调的上下摆动,努力从马眼一点点吐露润液。见状,你爱怜地握住那根炙热,象征性摆动了几下。

 

“啊……哈……哈……”

 

许墨的喘息明显带上一抹愉悦,你动了动耳朵,心跳随之加快了几分。润液沿着柱体沾染你的手背,你顺势将它们当作润滑,涂在他后穴的入口。再次进入时,明显没之前那么紧涩,于是你不再抽插直接一捅到底,肆意玩弄起藏在深处的前列腺。

 

“嗯……自给自足,不错。”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被女孩蹂躏的前列腺愈发肿胀,每一次生理与心理的刺激都带动一股润液流入精囊,逐渐蓄势待发。许墨难耐地在有限的空间里挣扎,被不断拉扯的两粒乳头,表面早已被刮出血痕,缠绕在腹部的锁链也相继嵌入刀伤鞭伤的血肉中。

 

“哈......哈......嗯啊......嗯......!呃......”

 

许墨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因刺激而过度分泌的肾上腺素彻底屏蔽了他的痛觉感官,独留对性的渴望。他机械性地配合女孩的凌虐,被冷汗浸湿的碎发散在前额,意识模糊的他只从视野中,依稀分辨出她的色彩。

 

比之前鲜艳了些。

 

这些......会让现在的她开心。那么其他的一切,似乎没那么重要了。

 

“哇哦,Ares。”

 

解开所有的束缚后,你望向狼狈地瘫倒在地的许墨,蹲下身擦去他马眼多余的遗精,饶有兴趣地舔了舔指尖的白浊:

 

”嗯,味道不错。要尝尝吗?”

 

许墨的耳畔一片嗡鸣,身体依旧沉浸在高潮时难以自抑的状态。恍惚间,他的唇瓣似乎被一抹柔软侵入,你的舌尖敲开他的贝齿,轻车熟路地勾起他的舌吮吸。

 

淡淡的咸腥传入味蕾,你离开时,还发狠的咬破了他的嘴角。

 

“明天见。”

 

之后的每一天,你都会留下同样的话。

 


相处的几个月里,你先后用不同的手段开发许墨的身体,逐渐将这个‘玩物’的每一处敏感点彻底参透。

 

渐渐地,这个永远不会反抗的‘玩物’变得有些索然无味,于是在某一周工作日的最后一天,你决定结束这个任务。

 

打开拟态实验室的门,原本靠坐在墙角小憩的许墨睁开眼,像往常一样和你打了声招呼:

 

“你来了。”

 

他左胸乳钉的铃铛与衣物摩擦,发出沉闷的低响,之前悦耳的音韵却只让现在的你感到烂熟的烦躁。

 

“嗯,今天之后任务结束,我会向Boss申请保留你的性命。”

 

“......”

 

你轻描淡写地回应完,头也不抬地越过一旁的许墨,调出总控开始操作。数月未修剪的刘海遮挡住他的眼眸,让人看不清任何神情。

 

“果然还是......不行吗。”

 

控制铁链让许墨半跪在地面,你的耳朵捕捉到他的低语,却一时没听清。

 

“你说什么?”

 

“......”

 

你已经习惯了男人偶尔不对你的话做出回应,便直接略过了这段小插曲。

 

早完早了,大好周末近在眼前,赶紧办完了走人。

 

一切准备就绪,你站在许墨面前,抬手伸向他的前额。四目相对,许墨一言不发地主动仰起脸,高度和角度正好轻贴你的掌心。

 

“你要离开了么。”

 

他的目光依旧是初遇时的温润,低哑的嗓音似乎暗藏了压抑的无奈。而你却不再有抱有新鲜感的好奇,只是平淡地点点头。

 

“嗯,毕竟你的价值已经结束了。”

 

闻声,许墨的呼吸顿了片刻,后又微微颔首。

 

“......好。”

 

许墨的记忆很清晰。

 

从离开Black Swan到加入特遣署秘密研发科,所有的流程被你一览无遗,他的生活干净的只剩下三点一线,你甚至怀疑过这段记忆的真实性。

 

直到将自己所见完全复述给Boss并得到对方的认可后,你才彻底松了口气。

 

这下,升职加薪稳了,爽也爽过了,该开始筹划自己的大好假期了。

 

【Black Swan拟态实验室】

 

Aphrodite扭动曼妙的身姿,十分优雅地走到玻璃房前,打量起里面伤痕累累的困兽。

 

“唉,这不是叛离bs的小战神吗?怎么又自投罗网地回来了。”

 

见许墨没有任何反应,Aphrodite启用自己的权限,用链条将他限制在原地。确认一切安全后,才小心翼翼地靠近,继续煽风点火:

 

“回来被自己最熟悉的人折磨成这样,感觉如何呀?话说回来,Black Swan的记忆篡改技术还有你的一份功劳,可惜你千算万算,没算到最后的实验体居然是她......真是造化弄人呢。”

 

顿了顿,Aphrodite似乎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发出一声嘲讽的低笑。

 

“哦我知道了,你回来是想唤回她的记忆?可惜哦,Boss今天又下了指令,等Nox休假回来,会再进行一次强化手术......你——!”

 

下一秒,一根极细的冰锥擦过Aphrodite的侧额,轻而易举地留下一道数厘米长的血口。

 

“......!”

 

许墨脖颈间的黑环,在检测到evol波动的第一时间猛地收紧,连带高压电流在他脆弱的皮肤上烫出血泡。

 

缺氧的窒息感一瞬间充斥大脑,他紧咬下唇,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低声警告:

 

“不许......碰她。”

 

“不碰她?”

 

Aphrodite走到许墨身旁,随意拟态化一把小刀插入他的肩胛。

 

“那就——碰,你,咯。”

 

每说一个字,她便把小刀转动半圈扩大创口。许墨的意识陷入昏迷,身躯却生理性疼得发颤,汩汩鲜血顺新的伤口流淌至胸前,为银白色的蝶翼蒙上残雾般的鲜红。

 

 


 

“你还好吗?”

 

听到店主询问的你回过神来,忽地发现手里的枫糖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

 

“抱歉,我没事,麻烦您重新给我一份原材料。”

 

任务结束后的你飞到加拿大,开始漫无目的地闲逛。比如现在,你正有些心不在焉地摆弄枫糖浆,看着它逐渐凝固成蝴蝶的形状。

 

蝴蝶......

 

耳畔似乎传来许久未闻的铃响,心头莫名涌出一股不安,牵动脑后一阵生疼。你揉了揉太阳穴,打开手机刷起Black Swan内部,名为Black Cabin的论坛。

 

“本贴主要讨论以注射精液获得持续性射精快感的方法。具体为:将5根导液管植入前列腺与精囊间的存精区,高潮射精时,外部压力泵会将一种粘状蛋白液注入指定区域,至此获得长时间射精过程。目前最高纪录为持续射精30分钟后昏厥,且据Aphrodite称,该实验体有望创造新的记录,请大家拭目以待!”

 

“Aphrodite这个变态又在玩什么......哪个实验体经得起这样玩了。”

 

你默默吐槽着,翻了个白眼正准备关闭论坛,忽然想到了什么。

 

直觉促使你拨打了小弟Zehn的电话。

 

“喂老大,国际长途很贵的,有什么事吗?”

 

听到他那边一片嘈杂,心里估摸这家伙八成又在外面胡闹,你按压下内心的无语,直接问道:

 

“我上一个任务对象去哪里了。”

 

“对象?您说那个玩完了不要的Ares?”

 

Zehn挑起眉毛挠挠头,思索片刻后答复:

 

“我记得好像被Aphrodite拿走了,毕竟她也喜欢——喂?老大?”

 

你果断挂掉电话,改签了最近一班加拿大回国的飞机。

 

你不知道自己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为什么会有愤怒的情绪,你的身体甚至在大脑作出反应前便有了行动。

 

同样是玩弄,为什么让给他人就不行了?

 

明明自己已经不需要他了,玩腻了。

 

直到坐上前往Black Swan的车,你还是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提前回来了。此时此刻,你的脑海里全是同一个人不同的模样。

 

指尖抚上柔软的坐垫,耳畔幻觉似的回荡起他隐忍的喘息,耳后、侧颈、乳首、腰窝是他的敏感点,每每触碰,你都能获得别样的反馈。

 

捏着鼻梁阖目向后靠去,那双相较于常人完全不同的双眸跌入你的心间。他的眼底仿佛蕴藏了世间所有的美好,温柔又缱绻,使你不自然的想沉溺其中,哪怕每一次对视仅有数秒。

 

渐渐地,有关他的一切将身体冲击得有些燥热,你睁开了眼。

 

或许......等见到那个人,一切便有了答案。

 

 

Black Swan最底层,整座走廊静悄悄的,你踏在大理石地面的回响显地有些孤独。依照程序完成身份验证后,你进入拟态实验室,死一般的寂静在你心底又添上一块沉重的砝码。

 

直到你打开灯,看见了许久未见的那个人。

 

他并没有被束缚,只是安静地靠在墙角。前额的碎发完全遮住眼眸,裸露在外的皮肤有了更多的伤痕,一眼望去甚至找不到一处完好的地方。

 

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许墨皱了皱眉,四目相对,你清楚地捕捉了他眼底的变化:

 

先有一瞬的呆滞,而后,悄悄冒芽的期待又迅速被冷淡消磨。

 

“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你第一次从他的语气中听出赶人的意味,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哦?作为‘客人’到访的,似乎是你。”

 

你抬脚走进玻璃房,刚迈入他锁链的范围便被一堵半透明的屏障挡住。

 

你也是第一次亲眼见他使用evol。

 

【evol复制,上限三种,常用类型为冰、屏障、空间折叠。】

 

出于防卫你迅速退了半步并在脑内整合相关资料,当你目光戒备、重新望向他时,整个人却怔在了原地。

 

许墨眼底泛起暗紫色的幽芒,之前你从未在意的黑环此时正死死卡住他的脖颈,带泡沫的血不断从他颈间溢出,连同烧焦的气味充斥你的鼻腔。

 

黑环大概率是针对个体的反evol装置,但你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以这种代价将你拒之门外。

 

没有任何犹豫,你动用权限开启整间房的反evol装置,眼前的屏障连同束缚他的铁链一起,瞬间被声波撕裂,化为碎光消散。

 

许墨像是断了线的风筝摇晃着朝地面倒去,而你想都没想直接冲上前,接住他满是血污的身躯。

 

如同在梦里一次次奔向那个模糊的身影一样。

 

“……”

 

你强忍住脑海中翻涌的裂痛,张了张口似乎想唤什么名字,记忆却还是一片空白。

 

身高一米八的男人可以在你怀里轻得不成样子,长时间未接触阳光的皮肤变得十分苍白,且热得发烫。浑身的伤口众横交错且深浅不一,一些形状奇特的伤口你甚至无法判断是什么所伤。

 

审讯完毕的猎物会被当作玩物一样玩弄直至死亡,在你的观念里本是一件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事。但这次感觉完全不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沿你的心口蔓延,鼻子更是莫名其妙一酸。

 

“你不要命了?”

 

本想像往常一样开口,你却发现自己说了这句话,声音微颤。

 

“你已经不需要我了……不是么。”

 

许墨挣扎着从你身上撑起身,靠回冰冷的墙角。

 

“既然不需要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他垂下眼帘半张着嘴呼吸,握拳的指甲全部嵌进肉里,试图保持清醒。可熟悉的燥热像是暗涌的潮汐,一次次尝试吞噬他对其他事物的感知。

 

除了欲望。

 

许墨知道自己很快又会被药物主导,性器根部连接的器具会进一步放大感官的体验。

 

尽管有无数种方法唤起女孩的记忆,可他却选择了最温柔无害的一种。顺从她、陪伴她,不通过任何外力因素的影响,让她自己分辨真伪,找回缺失的部分。

 

哪怕知道这种选择失败的概率极大,需要不断循环往复,甚至会令自身陷入绝境。

 

他却仍然一意孤行。

 

“你走吧。”

 

强撑着最后一根理性的弦说完,许墨不愿让女孩看到自己接下来的模样,便努力保持清醒,等待她的离去。

 

半晌,女孩站起了身。却不是许墨预料中的转身离开,而是一步步走向他,用食指挑起蝴蝶乳钉下端连接的细铁链。

 

“铃——”

 

熟悉的铃响在彼此之间回荡,女孩一点点缩短铁链的距离,乳头被拉扯的疼痛迫使许墨向她的方向靠近。

 

他看着女孩俯身凑向自己,在耳畔低语:

 

“就算你已经没有价值了,我也没说过要拱手让人。”

 


 

“滴滴”两声打断了原本微妙的氛围,你转头看向门口,目光与Aphrodite撞了个正着。

 

……正想找你呢。

 

你松开铁链,站起身朝Aphrodite走去。

 

“呀,Nox!你怎么回来了?”

 

不想理会她无聊的问题,你直接沉声问道:

 

“谁的指令?”

 

女人摇着扇子掩面微笑,语气满不在乎:

 

“这很重要么,Nox。我印象中的你,可从来没对一个废弃试验品这么上心过。”

 

她笑着越过你,收起扇子敲了敲你的左肩:

 

“还是说……你想起他是谁了?”

 

 

Aphrodite的话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探入你的后脊,一点一点向上攀爬。没有任何原因,你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什么意思。”

 

“呃嗯……!”

 

你看着女人调出一个按钮,按下的同时,不远处的许墨颤抖地痛呼出声。

 

“比起这个,你似乎该去关心一下我们的小战神Ares了……或者说,‘许墨’教授。”

 

许,墨。

 

陌生又熟悉的名字宛若一道惊雷落入你的心间,又持续在各个角落炸出撕裂般的疼痛。

 

“你!”

 

你不断深呼吸调整心率,扶住前额趔趄地走到许墨身边。Aphrodite神态轻浮的摆摆手,哼着小调走出门:

 

“这一次有Nox的帮助,相信我们Ares一定能创造记录的,回见啦。”

 

“……”

 

半蹲下身与许墨面对面后,你才发现他近乎裸露的性器根部连接着五根全透明的导液管。而那些导管,正不断输送乳白色的、类似精液一样的液体。

 

这就是Black Cabin论坛讨论的,持续射精实验。

 

“离开……这里……”

 

许墨的胸膛不断起伏,呼吸的频率快到连同胸腔一起发出嘶哑的共鸣,他在你面前低下头,手臂垂在身侧一动不动。尽管他身上没有任何束缚,尽管你离他只有半尺不到的距离,尽管他的身躯在情药和特殊器具的双重折磨下已不堪重负——

 

可他还是耗尽理性将自己抑制在原地,等待你的选择。

 

强忍住头痛欲裂的痛楚,你轻叹口气,伸手勾起他的下颚,侧过脸吻向他干裂的嘴唇:

 

“都说了我不喜欢拱手让人。”

 

蝴蝶曾作为诱发因素引导龙卷风,而你的一吻,则是彻底叩响许墨的心门。他将你狠狠拥入怀中,舌尖探入你的口腔肆意掠夺,用力到辗转呼吸间,你能品尝到属于鲜血的金属味。

 

没过多久,靠近虎牙的几处黏膜便传来火辣辣的疼。可他像是浑然不觉似的,依旧不断席卷独属于你的气息,直到舌尖不经意间舔舐过你的伤口。

 

像是被突如其来的大雨熄灭了欲望的炽焰,许墨的瞳孔恢复些许清明,动作猛地一顿与你拉开了距离:

 

“……!抱歉……”

 

你摇了摇头,伸手抚摸他肿胀了几倍的囊袋,又徐徐向上,直达高昂的性器:

 

“是不是很难受。”

 

许墨没有说话,安静下来后不断发颤的身体给出了无声的答案。你将许墨的脑袋按向自己的肩头,轻轻啄了啄耳朵:

 

“交给我,很快就好。”

 

“Nox……”

 

许墨第一次唤了你的名字,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

 

“嗯,是我。”

 

你轻拍许墨的后背,从拟态系统中调出一根细长的、26cm左右的金属器械。带握把的一端成方形,连接处则是光滑的圆柱体,由粗到细,笔直的曲线直到尽头,才微微弯起一个优美的曲线。

 

尿道扩张器。

 

你取下根部的锁精环,用拇指和食指固定在冠状沟附近,将有些弯曲的前端一点点顶入马眼。

 

“呃嗯——”

 

敏感的洞口被第一次扩张,许墨呼吸一滞,忍不住抓紧你的肩膀,前额抵在肩窝不断深呼吸。

 

“没事的,放松。许……墨?”

 

你尝试唤出熟悉又陌生的字眼,用扩张器一点点深入他的尿道,想通过最直接的方式刺激前列腺,尽快释放出囊袋内越来越多的储备。

 

“嗯……我在。”

 

大脑逐渐被混沌侵占,许墨干脆闭上眼,不断轻吻你的脖颈,想通过这种方式缓解下体的不适。

 

有些像一只赖在怀里撒娇的狗狗。

 

稀奇古怪的想法从你的脑海中冒出,你的嘴角挑起不太熟练的温柔,又侧过脑袋,安慰般吻了吻他的脸颊。

 

“你刚刚叫我,是想说什么?”

 

冰凉的顶端即将抵达目的地,愈发强烈的胀痛令许墨有些用力地圈住你的肩膀,低哑的嗓音变得断断续续:

 

“重新启动拟态系统,不要再让我……伤害你。”

 

“……好。”

 

“还有,开始之后……可不可以不要看我。”

 

“好。”

 

一一应允后,你蓦地感受到扩张器的前端有了阻力。你将它向外抽了抽,再次插入时稍稍用力了一些,并用冰凉的金属顶端开始沿栗状腺体打圈。

 

“我不看你。”

 

你没有问他其中的原因,仔细想想,大抵是不想让自己看到过于失态的模样。你感受到脖颈被许墨一次次亲吻,耳畔满是他压抑的、自胸腔发出的沉重和鸣。即使到了现在这种程度,他仍然在努力噤声,似乎是不想让旁人捕捉任何脆弱的模样。

 

你瞥了眼墙角上方的摄像头,动用权限违规关闭了监听系统。

 

“这一次只有我听得到,所以,不用忍耐。”

 

顿了顿,你眼神微变,自言自语般轻笑出声:

 

“不过,我大概也不会让你忍耐。”

 

话音刚落,冰冷的金属柱头随即用力挤压许墨的前列腺体,许墨箍住你肩胛的双臂猛地一颤,不受控制地昂起脖颈痛喘出声。

 

“嗯,就是这样。”

 

嘴角挑起满意的弧度,你继续控制金属棒在许墨的尿道游走,或浅或深,惹得他在你耳畔喘得变了调。被不断催情的意识,控制他的身躯以极不自然的幅度开始抽动,迫使扩张器弯曲的前端一次次顶向深处的前列腺体。

 

“哈……哈……啊……”

 

“铃——”

 

蝴蝶乳钉的清脆铃响悄然为此起彼伏的喘息镀上一层变奏,你分开蝴蝶的翅膀取下乳钉,在许墨下意识弓身时整颗含住开始挑逗。

 

舌尖来回抚摸表面肿胀的颗粒,你时不时用牙齿固定乳头根部向上提拉,或是瞄准亲手穿刺的那枚孔洞,用舌尖不断顶压扩张。与此同时,对前列腺的刺激也没有懈怠,温暖的舌尖与冰冷的扩张器形成包夹之势,一点点蚕食他最后的防线。

 

前所未有的暧昧随每一次呼吸蔓延,许墨的眼神逐渐迷离,在你的诱导下渐渐与欲望沉沦。而你担心过于激烈的动作会进一步伤害到他的身体,于是不断调整紊乱的心跳,确保操作无误。

 

“许墨,慢一点。”

 

闻声,许墨眼底微动。片刻后,他单手搭向你的脖颈,另一只手则一点点拢住你扶着性器的手背。

 

“……帮我。”

 

低哑的嗓音附着破碎的柔软,略微潮湿的脑袋小心翼翼抵在你肩头,又轻轻蹭了蹭。见状,你一点点取出尿道中的扩张器,顺从他的意愿一同握住分身开始摆动。

 

“哈……啊……呃嗯……!”

 

直到你被他紧握的手开始发酸,许墨才浑身猛地一颤,乳白色的液体呈喷射状溅上你的小腹。本该是收尾的阶段,却因安插在精囊旁的五根导管,变成了莫比乌斯环的开端。

 

借助外部压力泵的力量,它们不断向存精区注入粘状蛋白液,这些液体又通过高潮不断排出,使许墨一直处于持续性射精的状态,进行无法停止的高潮。

 

而打破循环的关键,是本体意识的彻底崩塌。

 

开端几分钟,你清楚地感知到许墨的腰肢在无意识向前推进,似乎想寻找一个柔软的目标。于是你托住他的后腰,将不断溢出液体的顶端贴往自己的小腹,尝试满足他的需求。

 

射精期间更为敏感的龟头在触碰小腹的一刹那,令他颤抖地呻吟出声,粘腻的蛋白液很快浸湿了你的衣襟,又顺着褶皱的纹路与同样色泽的地块交融。

 

许墨愈发昏沉的意识似乎感知到什么,酸软的身体挣扎着想后退:

 

“……脏。”

 

你压下心口的杂乱眉间微蹙,调出拟态系统的面板输入几串代码,许墨的手腕随即出现寒铁制的镣铐,但没有像之前一样悬在两侧。

 

犹豫半晌,你又向前半步跪坐在他面前,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没事的。”

 

掌心抚上微潮碎发的那一刻,许墨的身躯有明显的僵直,呼吸也有一瞬的停滞。你看着他有些急迫地抬头对上自己的瞳孔,眼底又一次浮现重逢时转瞬即逝的期待。

 

而你的大脑仍然一片空白。

 

捕捉到你迷茫的表情,许墨怔了片刻,才眉眼微弯勉强露出微笑。正准备重新低下头,你忽地抬手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轻轻埋入肩窝,低低地开口:

 

“我……似乎忘了一个重要的人,他经常出现在梦里,但只是模糊的身影。”

 

许墨没有说话,但他呼吸和心率的变化,悄然向你传达那个早已摆在眼前的答案。你深吸一口气,有些紧张地道出埋藏许久的疑问:

 

“那个人,是你吗?”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你闭上眼保持树袋熊一样的姿势一动不动,直到耳朵捕捉到铁链窸窣的异响。

 

你正想循声望去,许墨暗哑的嗓音徐徐响起,唤出一个名字。

 

记忆里无法搜寻与它相关的一切,但你知道它属于你。

 

就和他一样。

 

“认知神经学中的记忆板块,人类最关注的是内侧颞叶的大脑结构……例如海马体和海马旁回,它们所强调的是长时记忆。”

 

数滴冷汗从许墨的前额滑落,他阖了阖眼,攥住铁链的左手更用力了几分。弯钩状的尖刺又一次插入掌心的伤口,直到足量的痛感驱散些许昏沉,他才继续开口。

 

“除了长时记忆之外,还有一种被称为内隐记忆。简单来说,假设一个人涉及到某个特定的身体动作,便会触发相对的记忆……即使她清醒状态下并不记得。”

 

见你有些疑惑地直起身,许墨的声音更柔和了几分,他缓缓抬起尚且完好的右手落在你头顶:

 

“像这样。”

 

微弱的温度顺掌心传至心底,悄然唤醒些许尘封的梦境。

 

【听说害怕的时候,要摸摸头发。这样下次就不怕了。】

 

陌生的公园中,那抹身影轻轻说着,将手放在你的头顶揉了揉。

 

【会害怕吗?】

 

茂密繁盛的香樟树下,模糊的身影被夜幕笼罩。头顶传来温柔的抚摸,仰起脸的你对上一双微红的眼眶。

 

……

 

你咬住嘴唇垂下眼帘,搭上许墨满是血污的左手,在他有些无奈的神情下依次分开紧攥铁链的指节,掌心拢住他的手背,十指轻扣:

 

“我好像知道答案了。”

 


 

“32分11秒15……只多了3分钟不到啊。”

 

你正处理最后一根连接下体的导管,听到Aphrodite靠近的声响,下意识拿起毯子搭在许墨伤痕累累的私处。

 

“哎哟,都看过无数次了还挡什么挡……之前你度假那会儿,我们做实验的时候可没少看他。”

 

“闭嘴。”

 

见你有些生气,Aphrodite立刻软了下来,十分讨好的朝你挥了挥扇子:

 

“小Nox别生气,Ares有什么好玩的,之前我们做实验那会儿,他跟一条死狗似的……无论怎么折腾什么动静都没有。也就上一次三十分钟的实验哼过一两声,没意思。”

 

……?

 

直到坐在病床前,你还沉浸在Aphrodite的话语中,毕竟她描述的Ares和你亲身经历的,完全是两个人。

 

抬眼望向沉睡的许墨,你忍不住站起身走到床边,伸出指尖勾勒出他的脸部轮廓。

 

“许墨,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和我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恍惚间,你似乎听到一声低哑的轻笑,回过神时正巧与‘恰好’苏醒的他四目相对。

 

 

“想知道吗?那就再靠近一点。”

 

他朝你温柔的笑了笑,深邃的瞳孔反射出一步步靠近、逐渐放大的你。

 

直觉告诉自己似乎掉入了一个设计已久的圈套,但你还是俯身凑向许墨的脸颊,任由他抬手稳住你的后脑,在唇珠间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等以后慢慢说给你听,就当是你想要的‘补偿’了……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