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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西选择在美洲杯决赛后的凌晨回到马拉卡纳球场。然而他发现自己并不是一个人。>
美洲杯冠军队的年轻球员们唱着歌推推搡搡着往外走,像长假前一天放学路上的小朋友,兴奋过头毫无疲惫。而沮丧的巴西人更早离去,先是观众,然后是球员,最后连球场工作人员都看不到了。
里奥·梅西和佩佩·科斯塔拖在了最后,快要走出马拉卡纳的时候,梅西停了下来,“你等我一下。帮我跟教练说,让球队大巴先开回酒店,待会我坐你的车回去。”后者拍拍他的肩,并不意外。
现在是梅西一个人了。他重新走进这座全世界最大的球场,死敌巴西的神圣之地。内部通道里部分灯光已经关闭,显得不够宽敞的走廊影影绰绰。即使是白天,第一次来看球或比赛的人们,也有可能迷路。但是梅西不会,他熟悉这里,甚至记得路过每个必经角落时或好或坏的心情。他一点点没入这座难得安静的巨兽,同时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在更衣室拐弯的时候,脚边踢到了什么,是足球,当然。这是这座球场最不缺的道具。梅西下意识的把球捡起来,气不是那么足。如果是任意球,应该踢哪个部位着力,如果是短传给队友,需要用多大的力气。他的脑子里本能驱使地计算着,足球是他的糖果没错,但在更多时候,足球是他身体机能的延伸,就像人们总说的“球就像是长在梅西脚上”。
穿过最后一段球员通道,曾经最多可容纳二十万观众的球场就在眼前。不复几个小时前的灯火通明炽白如昼,凌晨的球场只有四个角落高达几十米的灯杆点亮,在绿茵场上划出明暗的斑块。深夜的风从球场最高的山顶位奔涌下来,即使这是里约热内卢,这也是南美的冬天,空气带着超过舒适度的凉意。梅西打了个寒战,怕冷星人有点后悔不该穿着冠军短杉和球裤回来。
风在飒飒作响,草尖开始跳舞,球场里一片片暧昧不明的幽暗活了起来,像是波澜不兴却暗流涌动的深夜海面,让人既畏惧又忍不住投身其中。
梅西手臂夹着足球,沿着中线走了进去,然后转去客队下半场的一边,几乎是一步步丈量着,走到了大禁区外面向球门右侧的位置。他从这里望向球门,几乎立刻就听到了那时自己站在这里的心跳声,砰~砰~砰。加时最后时刻,0:1落后,最后一次机会,所有人都指望着他,祈祷着奇迹。
他甚至能回想起罚球前一刻嘴里的腥甜。在那前后的一两年里,他时而会在场上的呕吐不再是秘密。一度医生也没法判断,到底是高强度比赛带来的精神压力,还是饮食和肠胃不适导致了这种情况。
平复下来心跳,梅西接着往球门走去,这次是面向球门的左侧。不同的是,一切刚刚发生不久。两三个小时前,就在常规时间还剩两分钟的时候,他在这个位置丢失几乎必进的单刀。他脚有伤,体力已近透支,那里草皮的情况也不太好。但是这些都不是理由,当世最会射门的球员,错失了彻底将比赛杀死的机会。
梅西躺了下来,把身体浸入草里,周围是青嫩湿润的气息。天幕高悬,墨色的天空里有浮白的云,却遍寻不到月亮。原来,2021年美洲杯决赛的晚上,马拉卡纳没有月光照耀。
他闭上眼睛。巴西门将球用手抛出,现在是巴西的进攻时间,还有七分钟。错失机会会被惩罚,错失机会会被惩罚,错失机会会被惩罚。他望着场上几乎所有人都在往阿根廷的半场跑,那一幕就像是慢放的蒙太奇。更可怕的是,这一切似曾相识。
梅西的脑子喧闹得快要裂开,以至于没有察觉有人走近。“嗨,Leo。”他睁开眼睛,看到1米93的门将埃米利亚诺·马丁内斯,有点拘谨地站在那里。
梅西坐了起来,费力地仰着头,笑着问,“Dibu,你没跟球队大巴一起回去啊?”
后者走近,彻底将梅西笼在自己高大的身影里,“我忘了东西,所以折回来拿。佩佩告诉我你还在,可我在里面找不到你人。”美洲杯最佳门将笨拙地解释着。
声音都有点嘶哑,两个人了然于胸的对视一笑。持续疯狂庆祝的后遗症。这只年轻的阿根廷队,国歌吼得激情澎湃荒腔走板,反倒是更衣室庆祝时,一个个都化身风骚歌王舞王,连一向内敛的梅西也没得幸免。
马丁内斯没有问梅西为什么留下、现在要不要走,只是坐了下来,保持着一点距离。
“我们在这儿踢过两场决赛了。”梅西下意识望了眼球门,“昨天赛前踩场我还在想,竟然七年了,时间过得好快。”
昨天马丁内斯分组在另一边的球门训练,但他瞥见过梅西在哪些位置练习射门。就如同刚才自己出现前,梅西一个人停留的地方,他很明白。
“Leo,这次你带着我们拿到了冠军。而且是在这里干掉巴西人!”
梅西挠了挠头,淡淡地说,“是你们每个人应得的冠军。”
“比起自己拿,我更希望是看到你拿冠军。Leo你知道的,队里很多年轻人都这么想。”
知道这件事和当面听到别人这么表达,还是不太一样。梅西望向自己的门将,那张英俊可靠的脸上,一片无遮无挡的热诚。
马丁内斯稍微低下了头,面孔避开光亮处。
“Dibu,这是属于你们的起点。冠军,快乐,没有包袱。我非常开心这件事。”
梅西停顿了一下,“我们那批人,之前的路走得太过漫长,所以……”
“Leo,你说过,把梦想变成心魔就不好了。有些刺已经拔出来了,不是么?”马丁内斯有些着急,他讨厌听到梅西说,你们,我们。
可是我大概仍然有心魔。梅西应付地笑了笑,没有把这句说出来。
他经历过太多重要或艰难的比赛,总是饥渴地享受场上的每一分钟,他知道自己随时可能过人、助攻、进球。但是几个小时前,当裁判吹响终场哨音,他人生中第一次,如此庆幸比赛终于结束了。
跪倒在草皮上的那一瞬间,梅西双腿发抖,身心俱疲,劫后余生的欣喜,期盼已久的巨大胜利终于来到的狂喜,和一点不真实感。
所有情绪心态的累加,让他难以自已地掩面哭泣。下一刻,几乎是整个阿根廷队一起冲向了他,即使知道他们爱他,这份狂热也远超出他想象的盛大。
夺冠的快乐就像漫天纷飞的彩色纸花,轻轻盈盈占据所有空间,淹没掉可能只有万分之一的复杂情绪。只不过几天、几年或者就是几个小时后,那些发苦的遗憾、惊心和反复的假设回想,会从心灵裂缝的细微处渗出来,弥漫开去。
刚才已经滚去一边的足球,突然回到了梅西手里。他楞了一下,抬眼望着已经站起来的高大门将。
“Leo,你射门,我来守。来么?”马丁内斯弯腰向自己的队长伸出了双手。
梅西有点意外,同时觉得有趣。Dibu的确能不停给人点惊喜。撇开所有不能说清道明的情绪,这个提议的确是他此刻想要的。从五六岁开始,有人主动陪他玩球,就是梅西难以拒绝的事情。
马丁内斯站到球门前,简单地伸展活动原地预热,张开了双臂。梅西站在球门左侧不到二十米的地方,眼前是曾经在梦里反复出现的行进线路。
他开始带球,直面守门员,然后推射远角。马丁内斯迅速下地,手够到了皮球,但是没能阻止它入网。
梅西慢慢走过来把球捞起来,然后站到他的门将面前,“Dibu,你其实能扑出去的对吧?”他摇摇头,“这样可不好玩。”
马丁内斯有点慌张,他很少看到梅西这么严肃,担心他是否生气了。
“我们再来一次吧,这次任意球。Dibu,拿出你的真本事来,你可是阿根廷的国门。”
此刻梅西给人的压制感,甚至比刚才他带球扑过来的时候更强。马丁内斯望着这张因为兴奋而变得鲜活的面孔,郑重地点头:“好的,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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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梅西向大禁区外的罚球点走去,马丁内斯全身一松,长吁出一口气。
2010年夏天,18岁的马丁内斯正式前往阿森纳的时候,23岁的梅西已经拿到第一个金球奖,并遭遇了作为队长的第一届失败的世界杯。马丁内斯跟很多阿根廷国民一样,并不喜欢梅西。这个小个子就是个欧洲人,他没有为国内俱乐部效力过,他的巴萨生涯太顺了以致于那么不堪一击。当梅西被马拉多纳揽在怀里哭泣的画面反复出现,年轻气盛的马丁内斯跟朋友撇撇嘴,我们的队长还是个孩子呢。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让马丁内斯微妙的不喜欢梅西。天赋。能够顺利进入欧洲顶级职业联赛的球员,当然都是有天赋的。但是梅西拥有的天赋,对所有同行是一种无情的碾压。马丁内斯看过梅西过人的画面,也会把自己代入防守梅西的情境。那两年阿森纳总跟巴萨在欧冠赛场相遇,他看着自己的俱乐部前辈门将,在梅西面前狼狈不堪,精疲力竭。
梅西继续着在巴萨的神勇表现,转头又因为新一届的美洲杯被祖国口诛笔伐。俱乐部和国家队,好像总是不能两全。与此同时,马丁内斯开始了自己十年间六次外租的颠沛流离。太多需要适应的事情,占据了他的全部精力。他只能偶尔在事后看到,梅西年度91球打破历史纪录,巴萨惨败拜仁梦三轰然倒地,梅西身披10号以来首次赛季四大皆空。
然后,2014年巴西世界杯来到了。
马丁内斯发现,梅西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他的气质变得成熟了,不再是之前掩不住的少年情态。他的眼神开始像阿根廷人,千言万语欲述还休。马丁内斯忍不住好奇,过去两年这个天之骄子身上发生了什么。当然他仍然少言寡语,甚至很难想象他是怎么激励队友的。也可能他压根不用做这件事,毕竟有马斯切拉诺在。
这是马丁内斯从未见过的梅西。场上他不只出现在最擅长的门前,而是球队需要他的任何地方。他未必适合某种打法和位置,但如果阿根廷没有更好的选择,那他就用自己超出一般球员的能力去把坑填平。他在场上不知疲倦的飞奔,这让巴萨的球迷艳羡不已,不乏有人恶意揣测说他之前在俱乐部留力只想打世界杯。
当阿根廷人开始为此自得,“梅西现在更在意国家队”,马丁内斯突然觉得心情复杂。
半决赛阿根廷点球大战击败荷兰,梅西又哭又笑的在场上纵情狂奔,扑向最后建功的队友。屏幕外的马丁内斯想,我至少应该参与一场这样的战斗,为了阿根廷,或者为了什么人。
这只赛前不被看好的阿根廷队,最终来到了马拉卡纳。宿命的决赛,既是终点,也是彼时无从预见到的残酷起点。
马丁内斯只在直播的时候看过一次这场比赛,但他清楚记得梅西的每次重要触球,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的。电视上梅西双眼空洞的望向大力神杯,马丁内斯的阿根廷老友群蹦出一堆信息,他们认为输球的责任在梅西,他没能进球,更没有老马的领导力。马丁内斯终于还是没忍住,他捏着手机的语音键喊:“你们他妈是傻逼!”
2015年和2016年的美洲杯,决赛之前整个球队都踢得酣畅淋漓,马丁内斯望着那个容光焕发的梅西,觉得一切充满希望。但是命运一而再再而三地拐到同一个节点,90分钟平局像极了诅咒。2016年梅西踢飞了点球之后,马丁内斯立刻关掉了直播和手机。他不再关心后面踢成什么样,甚至不想知道阿根廷是否夺冠。他心中充满了微妙的怨恨,他觉得老天爷是故意的,它给了梅西最好的天赋,只是为了证明即使你无所不能,也必须伏首于天命。
让天赋极尽痛苦,这是最残忍的神谕。
等到马丁内斯再打开手机时,已经是满世界的“梅西宣布退出国家队”。他难以自已地哭了出来,人生第一次感到如此心碎。不管是少时困窘为了踢球背井离家,还是过去六年在俱乐部不得志屡做弃子,他都很少哭过。他哭着希望上帝原谅他的冒犯,祈祷上帝能减轻梅西的痛苦。他神经质地在网上翻找决赛后梅西的行踪,想知道他去了哪里,有没有人在旁边安慰。
这种无望里有着不足为外人道的小心思。马丁内斯知道,虽然现在他的水平不够进国家队,但未来总会有那么一天的。梅西应该在阿根廷队长生不老。想到可能有一天,自己去了国家队而梅西不在,他就慌得不行。
整个冬天,在阿根廷的马丁内斯都心神不宁,直到两个月后梅西重返国家队,面对乌拉圭打进全场唯一进球。
2017/18赛季,马丁内斯被租借到西甲赫塔菲俱乐部。他知道自己过去是二门,仍然需要等待机会,但是他非常兴奋,因为这是有梅西的西甲。首回合巴萨客场小胜,梅西有个助攻。坐在场边全程眼睛脑子打架的马丁内斯,甚至不敢在赛后,去向阿根廷同胞要一个“大大的拥抱”。
几个月后,因为朋友的一点事情,马丁内斯来了巴塞罗那。到达当晚正好诺坎普有比赛,他在街边买了票,位置是半山腰。几年后回想起来,马丁内斯甚至忘记了那天巴萨对手是谁,梅西进没进球。
比赛结束,梅西难得的赤裸着上身,拿着刚交换的球衣,高举手臂向全场观众鼓掌致谢。他的身体舒适的拉伸着,跟拍的镜头里,光线从他隆起的三角肌攀上肩头,越过厚实有力的背部,沿着脊椎的中缝向下划出弧线,落在细窄腰身和紧翘屁股之间的凹处。
马丁内斯是从球场的大屏幕上看到这个慢放画面的。他的下身硬了起来。这太荒谬了,他竟然在诺坎普,坐在几万巴萨球迷里,对着他们的国王、自己国家队的队长勃起了。他惊慌失措地逃离,就连跟朋友晚餐时都神不守舍。半夜辗转反侧之后,他还是打开了比赛的回放,对着那个画面,痛快的来了一发,然后知道自己完蛋了。
各种意义上说,那都是一个痛苦不堪的赛季。马丁内斯获得的机会远比得到的承诺要少。作为门将,积累实战经验的黄金时期正在一点点被浪费。有一阵他对自己的职业前景和国家队的可能性感到绝望,这种无法排解的情绪让他开始抑郁,不得不寻求心理医生进行治疗。
一言难尽的俄罗斯世界杯过去,阿根廷队开始了代际的人员更替。梅西当然得留下,但他那些并肩作战近十年的队友,除了少数的几位,其他都淡出了国家队舞台。一定程度上这解救了马丁内斯。
机会将要到来。
即使过去几年辗转于板凳和租借,他也没有一刻放松过训练。包括在家里,晚上他会去后院的球门,练习迅速下地,练习接高空球,练习怎么接球能够死死抱住而不是冒险击出,哪怕腕骨和掌骨总是震得生疼。耗尽精力和无伤大雅的疼痛,对于入睡反倒是良药,避免他为其他事情失眠。
阿根廷国内开始出现各种嘈杂声音,质疑国家队重建的力度,质疑年轻人们怎么围绕梅西这个核心去踢。马丁内斯懒得在意,他甚至不介意梅西真的是把国家队变成自己朋友队的球霸。
经过多次思想(身体)斗争之后,他坦然接受了自己对于这个男人的迷恋。梅西踢球全世界最漂亮,梅西总能挑起他的性欲,对于一个后辈同行,这两点理由足够了。他不需要梅西还是一个圣人。
2019年上半年,新的国家队开始集合,马丁内斯仍然没有进入大名单,但是不耽误他每晚刷刷新鲜的蓝白队长解馋。有媒体问梅西,年轻人应该怎么适应他,世界第一人回应说:“国家队来了很多年轻人,应该给他们时间。事实上我才是新人,我应该适应年轻人,我才是那个应该主动接近他们的人。”
夏天的美洲杯,阿根廷遭遇不公判罚被巴西淘汰,梅西罕见的公开炮轰南美足协。随后的季军赛上,他吃到了在国家队(同时也是全部职业生涯)的第二张红牌。一片哗然。
马丁内斯觉得一切好像回到了三年前,虽然又不完全一样。他没忍住打电话给正在国家队的朋友。“里奥他应该没事。他让我们不要发声,有什么话让他去说。他说我们太年轻了,这种事还是交给老队员比较好。”
全世界媒体热烈讨论梅西的不理性,阿根廷国内倒是难得地护起了犊子,说梅西开始有队长的样子了。马丁内斯突然想起2014年世界杯,国人开心梅西在国家队比巴萨跑得多,觉得这表示他心里有阿根廷。他终于明白当时为什么心情复杂。因为阿根廷人是傻逼,是瞎子。梅西从来都当命一样地在乎阿根廷,他一直都是个好队长。十年风雨如晦,他没有变过。
马丁内斯觉得自己也是傻逼,走了狗屎运的傻逼。他心心念念的队长,可能真是一个圣人。
2020年,世界的变化超乎所有人的想象。6月,阿森纳首发门将受伤,马丁内斯得以作为主力门将在剩余的英超比赛中出场,贡献多场零封。8月初,他站到了人生第一个重要的决赛舞台上,帮助阿森纳击败切尔西,拿到了足总杯。
这是前所有未的机会,马丁内斯必须抓住它。“主教练会有一个决定。我的目标是成为头号门将。”他在接受所有采访时这么说,完全不怕被人批评这是给球队施压。
俱乐部的态度一直暧昧,直到社区盾杯决赛前一周,才给了马丁内斯回复。球队还是倾向于莱诺作为一门,马丁内斯可以选择留下来作为替补,或者正式转会去其他英超球队担任主力门将。
马丁内斯并不意外,他清楚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也考虑过B计划。他只需要全力以赴打好下一场决赛,感谢上帝,不管怎样他都离内心的目标更近一步了。
然而,两三天后,来自巴塞罗那的新闻震惊整个足球圈,梅西主动提出离队。
马丁内斯内心一片凌乱。梅西真的要来英超了么?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如此决绝?他甚至忍不住自己都觉得无聊的计算,如果梅西真的去曼城,那么留在阿森纳是不是比去另一家小球队,有更多直面梅西的机会?毕竟除了英超固定的两场,还有杯赛。
是的,他想要作为梅西的对手出现在同一个球场上。这是比正式进入国家队更微小隐秘的愿望。有那么一些夜里,马丁内斯梦到自己扑出了梅西的必进球,是一些感觉很重要的比赛,可是梦境里全世界又只有他俩。梦醒的时候,他不得不去浴室整理好自己。
浑浑噩噩了好几天,只有比赛能让马丁内斯完全集中精神。他再次与球队一起拿下了社区盾杯。
这是一个完美的夏天,只除了梅西的前途未定。
9月4号,风波以梅西被强留画上句点。马丁内斯在沙发里坐了一整夜,手机循环播放着梅西的专访,直到没电。他觉得世界很荒谬,原来作为足坛第一人的梅西,也不能决定自己的去留。他为梅西的委屈和无奈而难过,他能想象到未来一年,梅西在巴萨会遭遇的竞技和非竞技层面的困境,他愤怒梅西在这个年纪还要被浪费一年的职业生涯。
美洲杯已经因为疫情延期到了2021年。马丁内斯最后想,这或许就是天意,他走了十年的路,只差最后一步。老天爷在等他的最后一步。
清早,马丁内斯给俱乐部的转会官员打了电话。十二天后,英超阿斯顿维拉俱乐部宣布,阿根廷人埃米利亚诺·马丁内斯转会加盟。
10月初,马丁内斯正式进入阿根廷国家队大名单。蓝天白云下的训练场,他列队站在国家队队长梅西的旁边,一切触手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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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Dibu!”远处梅西举起了手,示意他要罚球了。马丁内斯死死地盯着他,期待着皮球将要划开的弧线,甚至比点球大战时更加专注。这次他会竭尽全力。
他想要战胜他,想要压倒他,只是想到这一点,他的性器已经开始发硬。他和他的队长很难有机会在正式赛场作为对手相遇,那么至少这一刻,让这座伟大球场成为他复杂欲念的舞台。马丁内斯想要证明,自己能够与梅西势均力敌。
一切发生得太快。球在风中割出声响,剧烈而短促。梅西打了球门近角,这并不难预判,1米93的门将一跃而起,将身体完全舒展开,他的手臂充满力量,只等那一下有力的阻击。
嘭!皮球在他指尖以上纤毫距离掠过,几乎擦着门框内侧应声入网,十分角。
扑空的马丁内斯摔倒在球门里,沮丧又满足。唯一的线路和空间,极限之美。他差点忘了,梅西多么善于用这种方式折磨他那些倒霉的同行。
“我赢了,Dibu!”他的队长没心没肺地奔了过来,边跑边得意洋洋地晃着小脑袋。
马丁内斯迎了上去,被梅西扑个正着。只需要张开双臂,下一秒小个子已经稳稳当当地挂在了他的身上。这个足球宠儿竟然还想从失利者那里收获庆祝。梅西的手臂紧紧圈住马丁内斯的脖子,头埋在他肩膀,小腿也搭了上来,毫无危机意识地夹着马丁内斯的屁股。
马丁内斯的手臂顺势嵌进了梅西的腰间,他不得不用了最大的意志力,来阻止自己把手伸进梅西的衣服,在他的后腰上探索。
过去几天里他们这样抱了很多次。这一切太熟悉太理所应当,就像一个不会醒来的美梦。
马丁内斯的阴茎剧烈地勃起了。上帝知道,每次把梅西抱起来,他的身体都会起反应,只能赶在被发现的边缘,恋恋不舍地将队长放下。
但是这一刻,他控制不了自己。美洲杯已经结束了,明天这只球队将暂时解散,大家会各自回到家乡,他只能在ins里看到梅西和别人度假的图片。直到几个月后国家队再次召集。
他无法忍受这件事。怀里的梅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拍拍他的背。他仍然固执地不愿放手。
“嘿Dibu,放我下……唔!”话没说完的梅西,闷闷地惊叫出声。一个硕大坚硬的物体抵在他的会阴处灼烧,然后随着他下意识挣脱的动作,又开始往臀瓣摩擦。
梅西当然知道这是什么。足球场是荷尔蒙爆炸的地方,出其不意的胜负转换更让人肾上腺素飙升。他时不时会在场上勃起,通常是不太夸张的那种,实在没办法就假装调整球裤来缓解。他的队友当然也是。尤其每次庆祝时,男人们激情地碰撞然后分开,没人会为此感到尴尬。
但是这次不太一样。梅西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手臂和大腿都在使劲,奈何腰被箍死动弹不得。马丁内斯急促的呼吸充盈着他的耳朵,慌忙中鼻尖蹭上脸颊,像是耳鬓厮磨。
下一秒,禁锢突然解开。重新踩上草地的梅西差点没站稳。即使被三四个后卫一起防守,他也很少如此踉跄。
他喘了口气,意识到自己实在太迟钝了。赛后坐在球员通道里,内马尔伏在他耳边说,“你们那个门将有点意思。”“你说Dibu,幸亏有他我们才……。”“我是说他看你的眼神。”
梅西的情人们历来遵循着心照不宣的原则,基本不去问他去年或者昨天跟谁睡过,他更不会主动提起。只有MSN时期,三个人彼此没有秘密,在床上玩起来花样百出,就像他们在球场上的默契和疯狂。
但是内好像有某种特殊技能。2015年客战拜仁,中圈开球时内马尔走到他身边,遮住嘴说:“你跟他在一起过?”梅西没有抬头去望场边那个西装革履的秃子。只要足球开始滚动,任何过去的人都不再重要。
那场比赛MSN包办了巴萨的两个进球,都是梅西策动,苏亚雷斯助攻,内马尔进球。拜仁下半场的进球只具有挽回颜面的意义。完美的半决赛,除了那晚内马尔缠着他的“庆祝”差点搞出事情。
拉回思绪,眼前还有问题需要梅西去解决。刚刚冒犯了他的新晋爱慕者一直用手遮着脸,上半身微微颤抖。
“Dibu。”梅西在想应该怎么跟他说。
被召唤的高大门将终于抬起头来,眼睛已经红了。
“对不起Leo,真的对不起。让我说完这句,以后你可以不再跟我说话。”
“请允许我继续帮你,只要你还肯让我帮你就行。”
“我愿意为你付出生命,我想把明年的世界杯献给你。为此我可以去死。”
他甚至快要哭出来了。马丁内斯讨厌这样的自己。可他真的快要哭出来。
他的队长走近他,小小的个子站定在他面前。马丁内斯实在太高了,梅西很难轻松地扒拉到他的脖子,但还是努力做了,就像战胜哥伦比亚的赛后庆祝一样。
他的队长打算安慰他。梅西当然会原谅他。但是一切都他妈毁了。
“Dibu,”梅西终于成功了,拽住马丁内斯的短发,拉下他的头。
“那你还是先把我的命拿去吧。”
说完,他的队长踮起脚,吻在他的唇上。
两个人的脸太近了,有一瞬间马丁内斯什么都看不到,都听不到。只有梅西发凉的嘴唇,尤其对比他自己的滚烫,彼此毫无间隙。原来被上帝奖赏的感觉是这样的。想要贴得更紧一些,再深一些,想要把对方给烧起来。光是嘴唇已经不够了,牙齿也磕在一起。
马丁内斯只用一只手就圈住队长的腰,另一只手扶着梅西柔软的后脑,居高临下倾轧而去。
梅西顺从地张开了嘴,一切都被占据。门将捕捉到队长脆弱慌张的舌头,然后是湿润的口腔。马黛茶味道的。这一切太棒了。
梅西忍不住呻吟起来,这只能更刺激到他的爱慕者。下一秒马丁内斯直接将他拎了起来,这个庆祝过无数进球的男人,忘记了熟练的上树动作,两只小短腿绵软无力地在空中晃荡。
现在这个高度正好,马丁内斯凶狠地从梅西唇上移开,在对方眼里看到被饶过的放松,然后再次碾压了上去。
梅西软在他身上喘息,像所有做过的绮梦一样。自己马上可以对他做任何事情。这种期待反而让马丁内斯有种残忍的冷静,得慢慢来。
门将双膝着地跪下来,像对待易碎的祭品,轻柔地把怀里的队长放到了草皮上。
“唔……”梅西顺了顺呼吸,自己把夺冠衫挽了上来,从头顶扯掉,然后胳膊肘支起上半身,望着他的门将。他的球裤已经被蹭到腹股沟的位置,鼓鼓囊囊,半透明的布料下面,黑色三角内裤昭然若揭地勾勒出禁区。
那里娇小得我一只手就可以掌握住,马丁内斯喉咙干痛地想。
迎着梅西的目光,他脱掉了同样蓝白的上衣,然后是裤子。1米93的高个子全身赤裸地站在梅西面前,像一座塔,下面阴茎胀大,已经翘起头来。他有一根跟身高很是匹配的大玩意儿。
梅西见过马丁内斯在更衣室只穿着内裤狂欢,所以不太意外。当时马丁内斯发现队长的目光扫过,下意识地拿手挡在身前。梅西之前还想,场上骚话不断很善于搞对手心态的Dibu,原来是这么害羞的人。现在他知道了真正的原因。
马丁内斯跪在梅西的两腿之间。即使不够明亮的光线下,梅西的皮肤仍是一片冷白。很难解释,天天顶着太阳训练和踢球的人,为什么能如此。这具陷在草丛里的半裸肉体,就像是在爱琴海海底消沉了千年的希腊雕塑,一朝重见天日,裹缠着海草,泛着旧日的光泽。
梅西的上半身很不像一个顶级运动员。他的胸肌不够发达,甚至错觉有点凹陷进去。腹部倒是紧瘦有力纹理分明,不是那种死硬的方块肌肉,腹外斜肌惹人遐想地向下延伸。
梅西淡褐色的乳头非常小,马丁内斯见过的所有男人女人里,没有比他更小的了。让人想要去搓弄,去拉扯,看看如果饱经蹂躏,它会不会胀大,会不会像女人一样,绽放出乳蕾。
“不要只是看,Dibu。”梅西牵引着马丁内斯的手,放到自己短裤的上沿。
梅西的身体甚至比他的嘴唇更凉。两个人不约而同发出“嘶”得一声。能够单场扑出三粒点球的大手,带着温柔的威压,攥紧了队长的腰线。
马丁内斯有种可耻小秘密被发现的羞赧。梅西当然不可能知道,这是他最早激起门将性欲的部位。梅西的腰很细,从腰窝拱去臀部的起伏线条更衬出这种纤细,甚至腹肌也改变不了它的脆弱感。像新鲜的麦芽糖薄片,让人想要掰碎,然后含在嘴里好好品尝。
蜻蜓点水的摩挲难以让梅西满足,他有些难耐地拱起了腰。马丁内斯不打算放过这个引诱,他顺势把队长的腰部拎高,然后张开嘴咬了上去。
“啊……”梅西下身一阵抽紧,徒劳又享受的扭动。性事一如预期,他并不害怕身体正在起的反应,他知道待会自己会有多湿。一切顺其自然,这让人安心。
对于里奥·梅西来说,性不是必需品,他从不主动去寻求。足球占据了他的几乎全部世界。性对他而言,更像是这一切在人际关系上的衍生,是足球里他获得的一种特殊陪伴。他只跟让他安心的人做爱。
他为数不多的情人们,从最开始的阿奎罗,然后是瓜迪奥拉,再往后是内马尔和苏亚雷斯。他跟他们在胜利的时候做爱,也在失败的时候做爱。当他们离开他的足球世界,通往里奥·梅西身体的乐园门票便自动作废。即使有人始终对此汲汲以求。
可能路易斯是例外。上次梅西跟人上床还是去年10月,转会没多久的苏亚雷斯从马德里回到巴塞罗那,坐他的私人飞机一起回南美参加世界杯预选赛。飞机还在跑道上滑行的时候,强壮的九号已经把他抵在了洗手间的墙上。
马丁内斯开始吸吮他的乳头,发出响亮的情色声音。门将赤裸的阴茎若有若无地磨蹭着他的下体,可疑的液体滴落在他隆起的球裤上,弄出晕染的痕迹。刚说了要拿命向他效忠的队友,却忍不住调弄他,吝啬给他来个痛快。这就是性的意义,梅西不再掌控。
苏亚雷斯之后不是没有巴萨的小甜菜想要敲开他的房门。虽然拿到了聊胜于无的国王杯,他也毫无兴致。现在的巴萨是一剂苦汤药,虽然最难以忍受的部分已经咽下,留在喉头的苦涩却历久不散,偶尔吃块糖也无济于事。
察觉到梅西的走神,马丁内斯气恼地用牙齿去叼弄他的乳头,手也没有闲着,在他胸上粗鲁地搓弄。
“啊!疼……”既是求饶也是撒娇,梅西不着痕迹地迎着肆虐的唇齿挺起了胸。他的乳头硬起来仍然是小小的,奶白之上殷红欲滴,拢上去咯得手心痒。
马丁内斯暗自得意,一手钳住梅西的下巴,去啃弄他的嘴角和颈侧,一手隔着球裤抚弄他的下半身。
“Dibu,下面,帮我。”
乐于从命的门将,把队长早已粘腻不堪的球裤内裤一起脱了下来。梅西刚想自己去摸,可阴茎很快被包裹到一个湿润温热的环境里。
马丁内斯在为他口交。leo的这根玩意儿,不比自己的小,想要一下吞进去实在困难。门将做得一丝不苟,就像在好多次荒诞的梦里练习过的那样,反复吸吮,细细舔弄头部,然后一路往下,连小巧的囊袋也不放过。
好舒服。梅西想把身体蜷起来,又舍不得地张得更开。这个男人的享受里有太多不言而喻的习以为常。到底多少人这样伺候过他,马丁内斯有点嫉妒,中断了唇舌的膜拜,转而用下巴去按压梅西布满口水和体液的性器,从根部滑到头部。
“啊啊!求你……”梅西的眼睛水汽盈盈,身体无助地扭动,很快被马丁内斯的长手长脚限制得死死的。球场晦涩光影下,惨白的身体绽开一块块暧昧的红痕。
盛放的潘帕斯的国花龙牙,零落的加泰罗尼亚的玫瑰。
门将垂下的大阴茎时不时掠过梅西的下身,欲念所困又处于下风的国家队队长,下意识地曲起小腿去触碰,去磨蹭,去讨好,全无羞耻。世上最好的金左脚果然不只善于踢球,马丁内斯一边吸吮着梅西的唇舌,带去咸涩的体液,一边想,这会儿就是把自己的那根玩意儿塞到这张嘴里,恐怕Leo也是乐意的。可是马丁内斯舍不得。他的队长应该没有给男人吸过,因为他知道其他人也不会舍得。
门将重新含住了自己的队长,极尽温柔。“啊……”得偿所愿的梅西长长叹出一口气,松软的瘫倒。马丁内斯仍然压制着他,这不重要,毕竟对方在供养着他的欲望。梅西的手脚身躯被掰成了一个平面,只有阴茎高高翘起。
就像是整个人被Dibu的舌头按压着阴茎牢牢插在了地上。这个想法过于淫荡,梅西的阴茎越绷越紧。
马丁内斯知道队长快要到了,他自己也是。他跪坐起来,把两根直挺的性器握在一起撸动。这样还不够,梅西的手也加入了进来,两个人彼此握着,手指交缠,性器击撞,头部渗出的前液,粘腻作响,与两个人急促的喘息声交混在一起。
梅西身体剧烈地抖动,先射了出来。没等他射完,马丁内斯把梅西翻了个身,压着他的大腿后侧,握着两团肉感的屁股,急不可耐的阴茎抵在队长的腰窝挺动了十几下,也射了出来。
微温的粘稠液体持续打在后腰,梅西全身酥软地趴在草皮上,觉得下身从前到后都麻了。门将炙热的喘息喷在他的背上,保卫了阿根廷国门的大手,把腰窝的粘稠揉搓熨开,中指勾着开始变稀的体液,猝不及防地探进了梅西身后的穴口。
“啊!Dibu!”梅西完全没有防备,洞口条件反射地紧缩,屁股却躲无可躲。马丁内斯安抚地亲吻他的后背,手指毫不留情地继续往肉洞里捣弄。自己射的那些做润滑不够,又在梅西的性器上抹了一把塞进去。
现在是两个人的精液都在他身体里了,梅西脸上发烫。
“Leo,我不想伤到你,没有润滑剂,所以我们慢慢来,好么?”门将轻声说。然后是两根手指,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腥气和微妙的水声。
梅西把身体逐渐放松下来,马丁内斯亲亲他的后颈,温柔地帮他翻过身。阿根廷队长舒适地仰起头,目之所及是依然没有光亮的天空,看台上的座位像隐在黑暗里的无数只眼睛。身后不远就是常在梦中的球门,好在此刻升腾的快感淹没了记忆。
梅西从来没在这样幕天席地的环境里做过爱,他很坦然地张开双腿,只管享受门将的扩张。穴口和通道正在柔和地舒展开。马丁内斯在他上方,时不时吻他的唇。好久没有过这么放松的前戏。
自己刚射完的性器还软软一团,可门将的阴茎已经再次勃起。梅西笑了,“Dibu,你真是个野兽!”被夸赞的人掂了掂自己的家伙:“考虑到待会要做的事,它激动是正常的。”
亲爱的队长当然不会知道,这根阴茎已经为他硬过多少次。马丁内斯伏在梅西耳边说,“弗兰科确诊那天,我在小房间等自己核酸检测的结果,紧张又兴奋感觉要吐了。如果我也是阳性,我会杀了自己。然后你打了电话过来。”
梅西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总之就是平常不过的队长例行关心。“你说,‘Dibu,你不会有事的,我们在训练场等你。搞完快点过来。’”
“很快我的报告出来了。我马上跑去找你们。”马丁内斯含住了梅西的尖耳朵,声音暗哑,“你开心地拥抱了我,但你不知道,我的确刚刚想着你的声音‘搞完’了一发。”
梅西嗔怒地瞪着他的门将。这种后知后觉的被猥亵的感觉,让他性欲高涨又想要反击。但是马丁内斯预先擒住了他的两个手腕,另一只手三根手指齐齐插入他的身体,不再清风细雨,而是凶狠地往里戳弄。
“啊~啊~啊!”梅西在门将的怀里挺动,身体深处的点被攻陷,即刻袭来的疼和爽,他的阴茎马上精神了。
马丁内斯不打算再等,他拎起梅西的双腿放在肩上,用手捋了下自己的性器,抵在梅西下身的入口。
先是粗硕的头部,穴肉下意识地在推阻,开始总是不容易。马丁内斯往前一顶,瞬间被包裹的感觉真爽。
“嗯……唔”身下梅西发出轻声克制的呻吟,他也知道,这才只是开始。
马丁内斯握紧了队长的腰肢,往里挺进。肠壁很紧,肉往肉里挤压探索的感觉,与其说淫乱,不如说异常亲密。Leo应该很长时间没有做过了,这个认知让马丁内斯内心窃喜。
久违的被进入使得梅西全身紧绷,就连搭在门将肩头的腿脚都有点僵直。马丁内斯一边挺动一边亲吻梅西的小腿内侧。以职业球员而论,这双全世界最会过人的小腿意外的纤细匀称,干净的右腿白嫩得像女生,左腿的黑色纹身凶得装腔作势。左脚踝半决赛时被踢出血的伤口结了一层痂,经过决赛折腾又裂开了些,好在没有出血。
马丁内斯怜惜地在上面舔弄,他讨厌看到他流血。半决赛即使没有梅西的鼓励,马丁内斯也会把米纳的点球扑出来,因为死球状态下他还往梅西的伤口上踢。操他妈的王八蛋。
“嗯~~~啊……”反倒是这种温柔让梅西呻吟出声,全身哪哪儿都又痒又疼,让人难耐。门将已经进入得很深了,梅西下身酸胀得发麻,前列腺时不时被蹭到,身体里好像随时会大水泛滥。他下意识抓住了马丁内斯放在他腰上的手,不知道是想推拒,还是鼓励。
马丁内斯望着队长难得发痴的表情,满腔柔情蜜意。他俯下身贴着对方的脸,“Leo你知道么,我去年离开了阿森纳去维拉,就是为了进国家队。只有在俱乐部坐稳主力,我才能帮你拿美洲杯。”
梅西揽过马丁内斯的脖子,在他的脸上细细密密地亲吻。上面这些话他其实知道,阿奎罗曾经笑着拿给他看,那时他没有当成一回事。他听到过太多公开或私下的表白,多少有点习以为常了。不是所有的赤诚,都能在某天被感怀得偿所愿。
“这是一种奖励么?”这一刻像是情侣的错觉,让马丁内斯难以自拔,“Leo,你只跟帮你赢球的队友做爱么?”
“输也没事。但至少要赢过。最好还能继续赢。”梅西很坦率。
所以总归都是跟足球有关,马丁内斯心念一动,“Leo,会有什么人比足球更重要么?”
梅西望着他,笑了起来,然后摇了摇头。他的眼神有点悲伤,不知道是为自己,还是为眼前人。
马丁内斯心里突然一片荒凉。他并不在意梅西跟谁上过床,又或者跟谁关系更紧密更久。总要有人陪伴他度过悠长的足球岁月。如果那是一个具体的人,马丁内斯当然会嫉妒,但是没关系。
他无法接受的是,梅西不需要任何人。归根结底他只要足球,只有足球。在足球和梅西之间这种独一无二的牵连面前,其他人都是微不足道的第三者。他可能需要一些人一起完成战斗,但是换成另一些人也不是不行。
梅西拥有足球领域最无可匹敌的天赋,作为回报,他把自己当成羔羊献祭。
马丁内斯想起了很久以前对梅西的偏见。他终于明白过来,那个时候,作为职业球员的他,是在嫉妒梅西之于足球的特殊。而十一年后,作为卑微的单恋者,他在嫉妒足球之于梅西的特殊。
下身的抽插减缓了,梅西发现了马丁内斯的失神,欲求不满地抬了抬含着阴茎的屁股。
然后他的屁股就挨了打。“啪!啪!”门将宽大的手掌左右开弓毫不留情地各扇了一下。
“啊~Dibu……”还没等梅西抗议出声,马丁内斯已经握紧了他的两条大腿,朝上半身折过去,然后左右掰到最开。这个无遮无拦的姿势,对于上下两个人都是视觉刺激,粗长的阴茎被泛红的穴口吞了大部分,剩下的部分和涨大的囊袋正跃跃欲试。
梅西下意识移开眼睛,也错过了门将情绪复杂的脸。然后性器深深顶了进来,穴口被迫涨开到了最大,一路吃到了底。
“呜……”“真他妈爽!”这次马丁内斯比梅西叫得更大声。他一刻不停地抽插起来,每次都顶到最里面,囊袋在队长的屁股上打得啪啪响。梆硬的阴茎在柔软的内壁里粗鲁地搅动,然后退出来一点,再干进去。
梅西眼睛都红了,身体被充满得太舒服。再多一样就好,他早就被干得硬起来的阴茎,随着被操弄的动作不停甩动,要是能揉一下该多好。
梅西渴望地看向一直待他温柔的门将,马丁内斯从善如流地把手放到队长的会阴处,轻描淡写地拂过,虚晃一枪摸去被自己性器撑满的穴口,雪上加霜地掐了一把。
“你他妈……”差点卸了力气的梅西,下一秒干脆拱起上身想要自己去撸。这样淫欲上头的时刻,马丁内斯竟然还能分心感叹队长的核心力量真是强。当然他可不打算让对方得逞。
马丁内斯拍开梅西的手,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紧贴着抱住。
“leo,谁都不重要,你只做足球的婊子,对么?”
“所以难怪,哪个干足球的人,不想干梅西呢?”
就着插入的姿势,马丁内斯捉着梅西的腰站了起来。掉落的威胁,吓得梅西双手搂紧门将的脖子,但无济于事,两个人的下身嵌得更紧密,梅西只能夹着肉棒,轻微地哆嗦。
马丁内斯腾出一只手,摸到了后颈上紧紧缠绕的手臂,温柔地抚摸了一下,突然作势要把梅西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掰开。
“啊!”梅西身体无预警地下坠,马丁内斯看准时机往上一顶。身体内部柔软脆弱的地方,重重撞上了坚硬灼热的龟头。太深了,感觉身体要被捅穿了,席卷的快感和畏惧逼出了梅西的眼泪,他有不好的预感。
“Di~~Dibu,放我下来,会坏的。”梅西发声哀求。
“夹紧。没事的。”马丁内斯抓住梅西的大腿,圈在自己腰上。队长的大腿大概是最像职业球员的身体部位,粗壮结实,肌肉柔韧,握在手里都让人觉得愉悦。即使现在已经被干得全身瘫软,这双大腿打着颤也还是紧紧箍住了门将的腰。
太舒服了,马丁内斯双手托住梅西肉感的屁股,开始了节奏稳定的顶弄。这其实并不那么容易,年轻时被叫做小跳蚤的世界最佳,虽然个子不高,却已经结实得像头小野猪。但阿根廷门将显然很擅长这件事,梅西的上半身随着顶弄被颠得仰仰合合,可屁股再也没能从那根大阴茎上逃掉过。
梅西迷乱间想起半决赛时马丁内斯顶胯的挑衅动作,觉得脑子和下半身一起充血得快烧起来。一切侵入都是蛮横的直上直下,没有喘息讨饶的余地,身体内部早已乖顺又谄媚。
“啊……啊……啊……”再顾忌不了许多,梅西随着被干的节奏大声呻吟,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好像屁股里的阴茎能直接戳到声带。
马丁内斯一边操他一边在走动,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的梅西,更慌张地想把自己缠绕在对方身上。两个人都汗水淋漓,让这件事变得困难。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出了这么多汗。
“你早就湿透了。”门将不怀好意地把队长屁股下的水抹到他大腿上。正在发生的事太爽了,他的阴茎硬到快爆炸,而且不知疲倦,可以的话,它能干梅西干到明年世界杯。
“Leo,你以后进了球还敢跳到别人身上庆祝么?”
“万一你下面流水了怎么办,你不怕被队友还有球迷发现么?”
“唔~嗯……那就在诺坎普找个人,做你现在做的事情。”
除了被情欲牵动的呻吟,梅西的回应心平气和,就像是被问今天打算进几个球。
马丁内斯一瞬间被拉回了先前的思绪,心慌意乱,怜惜又愤怒。再强烈的性快感也被压了过去。他放缓了动作,转而定定地看着梅西,却一时语塞。
他的眉眼唇角都是沉浸性欲的痕迹,却遮不住眼底若即若离的情绪。
“帮我,求你了。”还是梅西先开了口,他拉着马丁内斯的手,去搭救自己夹在两个人腹间的性器。它早就直直挺立,被反复摩擦的两具肉体挤得发红,看着可怜。
马丁内斯沉默着揉弄起来,梅西重新搂住他的脖子,下巴搭在他的肩头,随着下身的动作震震颤颤,享受得牙齿打架,呻吟声绵长又粘稠。
“Dibu……带我去你想要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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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马拉卡纳,赤裸的身影交叠着挪动,近看活色生香,远看像一场苦行。
马丁内斯抱着梅西走到了球门,俯下身,两个人裹缠着滚进了门里。门将的阴茎暂时从队长的身体里退了出来,一些液体跟着涌出。梅西低声呻吟着蜷缩起来,感觉快要到了,又差那么一点,可现在他连抚慰自己性器的力气也没了。
马丁内斯轻易就重新掌控住他,掰开一条腿,露出泛着水光的洞口,再次插了进去,肠道里汁液丰盛,毫无滞碍。
门将缓慢地抽弄,知道队长现在最想要什么,但是不会给他了。这还不够,梅西的手被马丁内斯抓住,残忍地避开挺立的阴茎,在毫无赘肉的肚子上按压。
“Leo,这是门将们的地盘。你送了他们多少瓶啤酒来着,644对吧?”
“你射过他们这么多次,今天总该在球门里被好好射一次。”
梅西难耐的哆嗦着,笑着骂,“Dibu,你个大鸡蛋!”
“它就在这里呢,队长你满意么?”马丁内斯作势要把囊袋也挤进肉洞。
梅西尖叫了一声,下意识的挣扎,汗津津的右腿从门将的手里滑脱,马丁内斯也懒得管那么多,索性拎高了左腿,连带梅西的屁股也被拉扯半悬着,门将的阴茎自下而上顶弄,撞得两团白肉不住跳动。
阿根廷队长彻底认输了,只等着被门将干到射的结局。绵延不绝的覆顶快感里,体内的阴茎肿胀到极致,感觉快要把肠腔撑破了。好在一切就要结束了。
“啊~~~~~~”梅西发出绵长高亢的呻吟,痛痛快快的射了出来,精液喷得小腹、胸乳到处都是。同时他的肠道剧烈的收缩,报复的挤压着盘桓多时的性器。
下一秒阴茎抽了出去,湿润的肠道顿时空空落落,被撑大的洞口,失去了火热的屏障,在凌晨生出露水的草皮上瑟缩。
高潮中的梅西有点意犹未尽,他以为马丁内斯会射到他身体里。虽然事后收拾起来比较麻烦(当然从来不用他收拾),但他并不介意这件事。
门将出现在他爽到晕眩的视野里。马丁内斯脸涨得通红,眼神发着狠,手里的阴茎僵直肿胀,筋脉暴起。他小心翼翼地用手安抚着自己的性器,来减缓刚才的冲击。一切还没够,虽然就快到终点,但还没够。
梅西第一次有了逃跑的念头,而且真的付诸行动了。他慌乱地往后退,却陷入了层层叠叠的球网里。他对球门再熟悉不过,却从没想过,看似轻盈的球网,枝枝蔓蔓,沉沉甸甸,铺天盖地,足以把世界上最好的球员困住。
2015年打完对拜仁的第二回合,他和内的甜美性事差点变成一场灾难。内马尔其实从一开始就有点怨气,只是梅西全无察觉。上半场比赛结束时,瓜迪奥拉主动过来揽着梅西,贴着他轻声私语,一起走向球员通道。梅西不知道当时内马尔就在后面望着他们。
“Leo,你是念着跟他的旧情,所以下半场放水了么?”
即将高潮的梅西,迷乱地看着内马尔年轻的面孔上受伤的表情,嘟囔了一句“你傻不傻啊”。可惜后者没有听清。
情况变得失控,好在路易斯及时赶了回来。后来梅西的私人医生给出结论,他的体质决定,如果在短时间里连续多次高潮,会出现短暂的濒死症状,包括失去意识和呼吸。“法国人说,Le petit mort,高潮即小死。当然你的反应比这个严重,最好提前告知性伴侣。”梅西根本没听懂前面那句,只是默默记下了危险的边界。
马丁内斯俯身下来,两个人都陷进球网里。梅西趴伏着,胸口尤其乳头被网绳磨得快要破皮。像是刚刚被拉出海面还在网里扑腾的鱼,他的挣扎只剩徒劳。
“Dibu,求求你不要,我会死的,真的!”这像极了情欲浓烈时助兴的话语,阿根廷队长说得晚了,他的门将已经听不见听不懂了。
马丁内斯看着梅西,即使箭在弦上刻不容缓,他的半个脑子还是叫嚣着想好好看看他。梅西的手腕适得其反地被球网敷住。他的后背即使汗水体液淋漓,仍然光洁得像个处子。他太用力的时候,脊椎和肋部都骨节嶙峋。他肩头上的耶稣像,在凌乱中冷眼看着这夜的欲望。他手肘尖上的圣家堂的花窗,一时圆满,一时破碎。
对于被困甘之如饴,这大概是最美好的猎物。却不是最终能属于哪个人的猎物。
马丁内斯分开两片臀肉,轻车熟路、充满眷恋地顶进了湿红的穴口。身下的队长像得了寒症一样止不住地颤抖,连带肠肉可怜地咬着阴茎讨好。马丁内斯清楚自己很快就要到了,干脆放弃了整根进出的操弄,拎高梅西的屁股,只拿硬到发疼的前半部分反复去怼他的前列腺,带出的水分溅在草地上洇湿了一片。这个晚上最佳门将在享受也在探索,当然知道怎样最能搞疯自己的队长。
梅西软烂如泥,再不挣扎。呜咽和呻吟声由高渐低,越发破碎空洞,像是被闷回了身体里。
马丁内斯整个人伏在梅西身上,将他彻底包裹起来。他虔诚地亲吻身下人的嘴唇,脸颊,后颈,肩胛,手臂,脊椎,任何能触碰到的部位。他的阴茎最后狠狠顶弄了几下,然后射进了梅西身体里。
难以形容这种从生理到心理都充分餍足的舒适感,马丁内斯第一次射那么久,多得自己都意外。精液满满当当地朝着梅西身体深处流去,而从肠道里不知道什么地方涌出来的水分,源源不断地、温柔地冲刷着疲惫的阴茎。有谁能舍得离开。
两个人乱七八糟地相互缠绕着。即使洞口还被性器堵着,梅西的下身也已经湿漉漉一片。少量的精液,清透的体液,还有汗水,甚至浸润了马丁内斯的大腿。
他的世界第一的队长,温驯地窝在他怀里。再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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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延不绝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全无怜悯地冲击梅西的身体。就像距离马拉卡纳十几公里外的海岸线,正在一浪接一浪涨高的月度大潮。
阴茎抽疼,全身酸软。身体里所有的水分,都涌去了两个地方,却一时找不到出口。虽然很快射了出来,也无法稍作缓解。精液已经很少,星星点点撒在腹部和草地上。灭顶的性快感仍然在持续地侵袭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其他的意识逐渐离散。
胀满的体腔里淫乱晃荡的潮水,干痛的眼眶里等待凿开的泉水,终于一起迸发出来。梅西被彻底淹没了,一点点沉入意识的深海。不得动弹,不得作声,不得呼吸。
记忆深处那些无法遣散的画面,沆瀣一气地纠缠上来,生杀了他。
2012年,面对切尔西的点球,如果踢进了晋级决赛拿下欧冠,佩普是不是就不会走了。
2014年,他一生中最重要的比赛,失之毫厘的单刀和终场前的任意球,看台上那一双双卑微、绝望的眼睛。
2016年,百年美洲杯踢飞的点球,他人生第一次意识到,有些东西可能是你永远都得不到的。
2019年,安菲尔德,路易斯和他落寞地最后离开客队更衣室。赛前本来说好,他会带他去探索那些旧年的“兔子洞”。
2020年,全世界一片混乱纷扰,当所有媒体都在报道梅西即将离队时,诺坎普外哭泣的孩子。
这些历久弥新的噩梦犹如黑雾深潭,无边无际,梅西一遍遍地醒过来,却仍然身陷其中。这一幕甚至似曾相识,巴西世界杯那个一语成谶的广告,他在懵懂中醒转,一无所获。
Leo!Leo!
有声音想要撞进这瘴气的结界,有手掌拨开厚重的迷梦拍打在他脸上。所以现在要醒来么?到底哪些是幻景,哪些是真实?几个小时前充盈身体的胜利喜悦,会不会才是一场美梦。醒来之后的世界,会不会仍是一步之遥、前路暗淡。
有人抱紧了他,体感钝化还是紧得发疼。下一刻清新急促的气息度进了他的口腔,绵绵不绝。梅西的脑海里开始清明起来。周围突然大亮,将黑暗的沉渣驱散。
他睁开眼睛,面前是放大的马丁内斯焦急的脸。
“感谢上帝!”,高个子门将这次真的哭了出来,眼睛通红,看到梅西醒过来,欣喜地想要亲他额头,又狼狈地瑟缩回去。但他仍然心有余悸,手忙脚乱又做了一轮人工呼吸,才真正放下心来。
梅西脸上湿漉漉的,嘴里又咸又苦。气息相交之时,门将的眼泪慌张地滴落,碾过唇齿,流向梅西的身体深处。
但梅西知道,那不只是来自Dibu。眼眶不再胀痛,身体深处没有出口的郁结也渐渐消失。他抬手摸上自己脸庞,眼角尽是湿润。
“Leo,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真他妈是疯了……你没事实在太好了。”
梅西微笑着朝马丁内斯伸出了手,然后被拉进了温暖厚实的怀抱。他把头倚在门将的肩上,疲倦又舒适,短发也柔软的头毛在脖颈间拂动。
无声无息间,马丁内斯赤裸的肩头沾染上沁凉的湿意。一切那么安静,仿佛只要足够安静,伤感就不会被世人察觉。
门将楞了一下,大手开始在梅西背上轻柔地拍,就像自己正在安抚的不是带队打过四次决赛的国家队队长,而是天才不识愁滋味的那个阿根廷少年。
“Leo,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我害怕看到你受苦。我不想你为任何事情而苦,胜负,冠军,巴萨,阿根廷……甚至足球。”
“我喜欢你。这并不重要,但它会持续到我生命结束。”
阿根廷队长把脸埋进了门将宽厚的肩头,轻轻地磨蹭着,小动物一样。泪水浅浅地聚在肌肉起伏的肩窝,然后温柔地散落。
“Leo,我们是冠军。阿根廷是冠军。你是冠军。”
“……是你给了我这个冠军。Dibu,谢谢你,为了所有的一切。”
马丁内斯贴心地把衣裤拿了过来。梅西勾了勾蓝白的上衣,使不上劲。身体软软麻麻依旧舒爽,即使现在给他个足球,他也懒得碰一下了。
门将帮他套上冠军杉,又拿自己的衣服给他擦干净下面。只有体内的部分没有办法,反正待会就能洗澡了。
夜风吹拂,梅西慵懒地枕在队友的腿上,“完了,这可是马拉卡纳,巴西人要是知道会恨死我的。”
“才不会,他们爱你。”可能会因此更爱你,但是这句没敢说出口。
“好吧,管他呢。上帝保佑我们以后别在这里踢比赛了。”
头顶仍然是墨色的天空,一轮细如金钩的月亮*,在梅西快要睁不开的眼帘里若隐若现。
他迷迷糊糊地想起,拿下欧冠的那个晚上,自己和路易斯、内疯了一夜,可那时只用补两个小时的觉,他就能爬起来神采奕奕地吃着早餐和奖杯合影。这次,他大概要一路睡回阿根廷了。
“还是老了呢。”34岁的梅西呢喃着。
有人拉起他的手,虔诚地亲吻每个指尖,嘴唇在颤抖。
“我的Leo,永远年轻。”
*注:今年美洲杯的日期是巴西当地时间7月10日,即中国农历的六月初一。朔日,新月初现,也是天文大潮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