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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利君～这期的jump看完了吗？”
天童觉刚洗完澡，带着半干的头发回到寝室。他知道牛岛若利总是先他一会回寝室，然而这次没有听到那句“请进”，天童觉的手落到了门把手上，没锁。
他推门进去，房间漆黑一片，没开灯，只有没拉全的窗帘散落一点月光。天童觉眯了眯眼，关上门慢慢熟悉黑暗。他住了快三年，对这个房间的一切都不能更熟悉。等视线完全能看清屋内摆设，他听到了卫生间有声音。
没人会在不是起夜的情况下上厕所把灯全都关上的。天童觉想到，他敏锐地感觉到有什么不对，但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
“总不会是有小偷躲在房间里吧，太俗套了，小说都不这么写。”天童觉自顾自吐槽一句，扭开了浴室门把手，里面依旧关着灯，他看到了坐在墙边的牛岛若利。
作为一个beta，天童觉闻不到任何气味。因此他既闻不到充斥了整个洗漱间的苦橘香，也因为没开灯而看不清牛岛若利的脸色。
但是他没有开灯，而是选择蹲下凑近看牛岛若利，试图在黑暗中看清——当然看不清，他的脸快要和牛岛若利的额头贴在一起，并且感受到了牛岛若利身上的热度。
天童觉的第一反应是牛岛若利发烧了。强悍如牛岛若利，即使难免偶尔出现感冒的症状，也都好的很快。高中三年以来，屈指可数的几次感冒，都是早上咳嗽几声第二天就好得差不多了，天童觉连贴心送药的机会也没有。
总不可能是春高没打进，受不了刺激就这样了吧？天童觉瞬间否定了自己无聊的猜测，若利当然没那么脆弱，也没那么不懂事。他弯腰伸臂架起牛岛若利，将对方带出洗漱间，坐到了下铺。
热度滚烫，似乎哪里都烫，肯定超过了正常体温。脑海里闪过很多猜测，最后停留在一条信息上。
“若利君，你不会是发情了吧？”天童觉贴近牛岛若利，他不是没见过alpha发情，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只是这种事情并不是能让他提起注意的地方，哪怕是生理卫生课他也只是大概翻过算数，没想到今天撞见这幅场面。
些许是因为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牛岛若利短暂地找到了一丝清明。他睁开眼睛，依旧是平日里古板无波的语气：“这次发情期提前了，忘了打抑制剂。”
他刚上高中就遇上分化，却没有任何意外发生。哪怕是第一次遇上发情期他的信息素也循规蹈矩，在一针抑制剂下就安然无恙。家里人甚至对他额外平淡的发情期担忧，去医院检查却一切正常，医生还说是因为牛岛若利的身体格外健康，不比某些alpha打了抑制剂还忍不住做种猪。牛岛若利点点头，便没把第二性征的事情放在心上。除了每个月定时打不超过两针的抑制剂以外，生活没有任何改变。
他不知道这次发情期为什么会提前，在晚自习下课后他猛烈感到了不适，仓促回到寝室后刚进洗漱间就被突如其来的晕眩扰得最后只能靠墙坐下。
“这期还没看完，过两天还你。”牛岛若利回复道，他看到最后三分之一内容中广告的部分了，是钢笔的广告，不过他觉得不是很好看，“麻烦你帮我拿一下书桌抽屉的抑制剂吗？”
天童觉当然知道牛岛若利的抑制剂放在何处，他不止一次见到牛岛若利打，有时候还会主动请缨帮牛岛打。一回生二回熟，再说本身也不是什么很有技术含量的事情，不过是打在腺体上而已。
他还记得第一次帮牛岛若利打抑制剂时，半真半假地遗憾了一句：“好可惜啊，我都闻不到若利君是什么味道。”
“为什么天童闻不到我的味道会遗憾。”牛岛若利没理解，天童觉没继续说下去，于是牛岛若利在几秒后又补了一句，“做beta很不错，没有发情期。”
天童觉不置可否。
思绪拉回现在，天童觉从牛岛若利的抽屉里摸到了玻璃针剂。他坐回床边，意外发现牛岛若利竟然勃起了。轮廓太明显，让人不得不注意到。天童觉几乎是有些惊讶了，他第一次见到这种事，在牛岛若利身上见到这种事。
“啊呀，原来若利也会有反应吗？每次给你打抑制剂的时候从来没看到你有过一个alpha该有的反应，我想了很久都在担心若利是不是性冷淡呢。”
天童觉是故意凑近牛岛若利说的，他盯住牛岛若利的眼睛，深绿色，大概带着一点平日里少有的茫然，他猜的。在这个不太平凡的夜晚，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了某种荒谬无比，但是在眼下又显得十分明智的想法。
他捏紧了手中的抑制剂，做了个算得上冲动的选择。
反正也没有以后吧，天童觉这么想着，慢慢想到了未来某一天自己受访参加《情热大陆》的光景。只是想了几秒钟，他就没再想下去。
他对自己说，反正也没有以后，不如睡了吧？
温热的呼吸撒在自己脸上，这让牛岛若利觉得有点痒。他想推开一点天童觉，但似乎不太礼貌。他也不太清醒，却能感受到身下的难受。他刚想开口让天童觉快点打上抑制剂，却听到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
因为天童觉把抑制剂针管砸碎了。
这让他感到不解，天童觉却再次赶在他说话之前先他一步，隔着运动裤按住了他半勃的性器：“为什么不试试更高效的方式，若利？”
此刻牛岛若利的理智并不够他去思考这句话，但是他的本能可以。天童觉言出必行，已经拉下他的运动裤帮他做起了手活。他轻轻包裹住他的性器，撸管动作干脆又熟练，稍稍缓解了牛岛若利那几乎算得上是陌生的渴求感。但治标不治本，手能做到的地方毕竟有限。天童觉的手停下了，他在牛岛若利看不清的黑暗里张嘴比划一番，接着俯下身将牛岛若利的性器含进了嘴里。
“………？”牛岛若利想开口说什么，但是没说出来。天童觉的嘴自然没有手熟练，显然也是第一次做这个。他努力藏起牙齿以免磕到对方，可是牛岛若利的尺寸太大，他的舌头都能感受到血管在跳动。异物入侵口腔顶到喉咙，他没法整根含下就已经想呕。牛岛若利感到了他的艰难和迟疑，想劝他起来不必做到这一步，天童觉没有义务做这个。他忍住了将天童觉的头往下按的冲动，开口劝天童觉停下，但天童觉并没有打算到此为止。
天童觉在帮他口交的时候迟疑，只是在想下一步进行得或许会比较艰难。
一定会很痛吧？天童觉在吞吐之间脑补，他的余光对准了桌上的护手霜。是凡士林的升级款，不知道够不够滑。只是看现下这情况，估计真有润滑剂也够呛，但是无所谓了，他喜欢。
“不能停吧？”天童觉的嘴有点酸，他将性器再次吐出，舌尖在铃口转了一圈，右脚落地半起身拿到了桌上的护手霜。
“你的抑制剂不是被我打碎了吗？我得负责到底啊。”他打开护手霜的盖子，在手上挤了厚厚一坨，像奶油。
他非常主动地脱下裤子丢到了一旁的靠背椅上，不偏不倚。月光下牛岛若利大概可以看清他的动作，他看到天童觉跪在床上，沾着凡士林的手指伸到了背后，用膝盖想都知道天童觉在干嘛。
他本来想告诉天童觉，抽屉里还有一支备用抑制剂，但是他突然不想说了。也许理智的牛岛若利会阻止天童觉继续做下去的行为，可发情期的alpha本就剩不下多少理智，更多的是本能。
正好，牛岛若利的本能也是让他继续做下去。
beta并不具备自动流水这项生理机能，天童觉每次都会觉得如果beta被干一定会痛得要死。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兴致勃勃地想要被人压在身下干，对象还是牛岛若利。
牛岛若利此时硬得发痛，却依旧算有耐心地等着天童觉的动作。天童觉从一根手指变成两根手指，搅弄几番后穴口总算松软下来。他看着牛岛若利无动于衷的动作有些不满，于是稍微移动了姿势向前靠。这个距离刚好让他的性器与牛岛的性器碰在一起，小牛岛的顶端还沾着他没干的口水。
“不参与吗？”天童觉轻声问，他看到牛岛若利抬起手掌，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侧，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臀线滑进股沟，找到穴口，很不温柔地挤了两根手指。
尚未被开发过的后穴猛然从两根手指变成四根手指，天童觉忍不住叫出声，这声音反而让牛岛若利动作更加粗暴起来。护手霜在摩擦中逐渐被吸收，穴口也逐渐从晦涩变得顺畅起来。天童觉懒得继续做扩张，反正再做也肯定会痛。他趴下准备进入正题，却被牛岛若利拦住：“为什么要背对我。”
天童觉觉得他这问题简直可爱到好笑，便说因为他听说这个姿势第一次做爱会更方便些。牛岛若利丢出来一句，可我想看着觉的脸。
这种话牛岛若利在清醒状态下大概是绝对不会说的，当然清醒状态他估计也不会和自己上床。但这并不妨碍他被他这句话狠狠地戳到了某个点上，天童觉感觉自己的心有一瞬间的柔软划过。
“可是没开灯，若利君怎么看我？”天童觉还是说，牛岛若利也没固执己见，所以天童觉还是趴上了他的床铺，把脸埋进并不算厚的枕头中间。
刚趴下没几秒，他感受到牛岛的手在他股间抚摸，然后动作野蛮却也迟缓地开始进入他的身体。
毫无疑问，beta的后穴很紧，只是牛岛若利也没上过omega或者是别的，无法做出对比。他在天童觉的后穴有些寸步难行，想着怎样才能把伤害降到最低。天童觉却不管，他被牛岛若利的进入痛得一身冷汗，但不耽误他持续兴奋。他的性器反而在痛感下勃得更加欢乐，于是他催促牛岛，用他那只没做扩张的左手抓住了牛岛若利的左手，十指相扣，又拉到嘴边仔细亲吻了一遍：“别这么慢吧？若利，磨磨蹭蹭反而会更难受的啦。”
牛岛缓慢地思考他的说法，身体比大脑先行一步，横冲直撞地一进到底，痛得天童觉脚背都弓起来，手指一紧，把脸埋回枕头死死咬住棉花才没痛叫出声。牛岛若利停了下来，轻轻摩挲天童有些发抖的背部：“很痛？”他试图抽离肉棒，却被天童觉捏住手腕一把抓住。
“没事。”天童觉说，疼痛是在所难免的，但不是不可忍受的，他的情绪反而因为后穴的涨痛而变得高昂，居然还咯咯笑了两声。他将牛岛若利的左手拉向自己胸口，语气颇为哄骗，“多摸摸我就好了。”
牛岛听话照做，尽管动作拙劣，但也让天童觉紧张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他开始能够配合牛岛若利的动作，方便牛岛在他身体里肆意驰骋——也不算肆意，因为他是在太紧。
天童觉的呻吟无师自通，仗着白鸟泽宿舍隔音好，叫得埋在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一圈也不休止。牛岛若利没学过什么技巧，遵循本能大开大合，他难以控制力道，每次抽离又狠狠贯穿，干得天童觉一度想吐。 天童觉趴在枕头上一边发抖一边愉悦享受疼痛给他带来的真实感，眼泪不自觉流了一脸。
他回头看了一眼牛岛若利，月光正好照在他泪眼婆娑的脸上，牛岛若利动作一顿，伸手抹去天童觉眼角刚溢出的泪水，松开原本禁锢在他腰上的手指，低下头吻住天童觉。
这是天童觉没想到的，他呼吸一滞，细腻感受着嘴上的触感。绝对王者的嘴唇居然是软的，天童觉振奋地想，迎合着牛岛若利，用在视频网站学到的贫瘠的技巧回吻他。两个人说是在接吻，其实不过是在互相啃咬。
身上二人纯情缠绵，身下动作也激烈可怖。牛岛若利像沉默的打桩机，每一下都顶撞到最深处。而天童觉也总算在这样的运动中获得了心理快感以外的感受，尤其是牛岛若利略过某处时，他的喘息会变得更加支离破碎。“…嗯嗯…那里…若利…”他被干得难以连贯说出完整的话，只有破碎的语句，但牛岛若利还是听懂了他的意思。
在这场性事中，牛岛若利逐渐找到了应有的步调，他强劲的掠夺更加变本加厉，一双扣球的大手牢牢掐住天童觉因高潮而向上弓起的腰处。天童觉被牛岛钉在床上跪得膝盖酸，而他的内壁也绞紧了牛岛若利。他在格外激动的状态下被送上高潮，性器吐出的精液溅到自己小腹。牛岛几乎与他同时达到顶峰，本想抽出却被天童觉夹住腿。
“唔…射进来嘛若利君，没关系，我是beta呀……又不会怀孕…”牛岛若利听到天童觉这样说，他也没法再忍，最后依言射在内里，温热液体打在敏感的肠壁上又惹得天童觉一阵颤栗。牛岛若利反倒没有急着退出去，而是俯身咬住了天童觉的后颈。
“beta可没法被标记哦，若利君…”天童觉总算能完整地讲话，他笑嘻嘻地提醒着牛岛若利，只是声音听起来比平日里有些哑。牛岛若利咬得用力，天童觉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已经咬破皮。
“嗯…”牛岛若利咬完松嘴的同时也从天童觉的身体退了出去，他抱住天童觉的腰将他带起身。天童觉不知道自己现在浑身上下充满了苦橘的香味，但他感觉到牛岛若利的头埋在自己颈间，像某种犬科动物那样嗅了嗅。他感到一点遗憾，因为他身上没有好闻的信息素。
天童觉撑着僵硬的双腿转过身，第一次摸了摸牛岛若利的头发。和他的嘴唇一样软。天童觉不由得将此和自己每天坚持抹一大堆发胶的发型作对比。接着他看到牛岛若利抬起头看他，轻声说我知道。你知道什么？天童觉也轻声问他。但他没有得到回答，因为他发现牛岛若利又硬了，并在后一秒抬起天童的屁股，再次用高昂的性器撞进了他的体内，不怎么费力地破开了尚未恢复原状的甬道。
“？！…”天童觉重心不稳，赶紧用两条大腿也缠住他的腰。他佩服牛岛若利的体力，转念一想又觉得合理。“慢点…慢点若利…太深了…嗯…”他的尾音有些拔高，因为实在太爽。牛岛若利掐住天童觉的腰窝，宽掌覆上天童臀瓣边干边揉。这次总算能看清牛岛若利的脸，在这个身位下天童觉甚至比牛岛若利高了几分。他用鼻尖蹭蹭牛岛若利的鼻尖，捧住牛岛的脸主动含住牛岛若利的嘴唇。这是他们第二次接吻，两人在唇舌交锋中运输不少唾液。不知是不是错觉，天童觉总觉得牛岛嘴里有点甜。
接吻空隙天童觉咬了一嘴牛岛若利的肩膀，留下一个不算太深的牙印，在牛岛耳边舔弄对方耳垂。而他身下的攻势也越发勇猛，操得天童觉快要散架。他一会呻吟得格外欢快，一会又朝着牛岛若利求饶说王牌大人轻点肏，别把他弄坏了。这样的话总会起到反作用，让教养有些好过头的牛岛若利加大在他身体里的冲击力度。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牛岛若利很快就找到了天童觉的敏感点狠压。酥麻电流很快再次席卷天童全身，他甚至不用抚摸前端就在颤抖中迎来第二次高潮，而肠壁内的性器却没有停歇的意思。
明天肯定肿了。天童觉终于产生了一丝后悔的念头，还好明天是周六，身为三年级的他也不怎么需要再去社团，只是他周末本来还是会去打一会球。他庆幸自己与牛岛若利还算相当的体力，以至于做到现在也还没晕过去。
这时天童觉才有一种自己正在被牛岛若利毁灭的亢奋。他的手指划过牛岛若利的背脊，扬起脖子露出脆弱的喉结。牛岛若利立刻半亲半咬地咬住他的喉结，亲得天童觉肉痛。尽管天童觉不想，还是控制不住射过两次的性器又再次抬头，顶端流出一些清液。
“觉。”牛岛若利在他耳边喊他，声色低哑，除了一些喘息以外听不出和平时有什么区别。天童觉哼哼唧唧地回应他，并且再次开始求饶。他的甬道内不知何时也分泌出了滑腻液体，这在beta中极为少见，只是和牛岛若利的精液混杂在一起，他并未发现。在不知道多久以后，一刻不停的抽插随着牛岛在他体内射精结束，大股浓稠的精液被射进天童觉肚子里，而后穴又被牛岛若利封住，天童觉的小腹被射得微鼓又难受，这次换牛岛若利用腿锢住他。天童觉也跟着射了第三次，只是几乎没射出什么东西。
刺痛从后颈熟悉的位置传来，天童觉知道牛岛若利又咬住了那块皮肤。他想这也许是alpha的习惯，或许牛岛若利还没醒，他任由牛岛若利嘬咬他的身体。过了好一会儿牛岛若利才从他的身体里退出去，但天童觉发现他居然还硬着。天童觉想帮他再做一次口活，这次则被牛岛若利拉住。
“不用了，觉。”牛岛若利看着他说，天童觉对上他的眼睛，看到熟悉的冷静，像在月光下泛光的武士刀一样锋利。他不是第一次看，但这次却让他感到几分无所适从。
“既然若利你醒了那我就…”天童觉试图移动自己酸痛的双腿离开牛岛若利的床位，微凉的液体从后穴顺着流到腿根，他想明天还要去洗个被单。接着他被牛岛若利搂住尚在发抖的身体，牛岛若利说，两个人不是睡不下。
这话天童觉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才听懂意思。激烈性事后的牛岛若利似乎温和起来，二人躺在有些窄的单人床上盖着一床被子，有些挤，天童觉却体会到了难言的幸福感，哪怕这种幸福感给他的感觉更像沙漠里的海市蜃楼。
他是被牛岛若利抱在怀里睡着的，纵使他体力再好也觉得累了，没一会就闭眼睡着了。睡着前他的思绪还在乱飞，他想起哪首在图书馆里的现代诗，作者好像是个西方人，诗里的内容他已经不记得，只记得最后那句“永远如是”。
永远如是，天童觉心想，他希望牛岛若利永远不要忘记他。他的发顶蹭到牛岛若利的脸，牛岛若利动作轻柔地摸了摸天童觉的头发，只是天童觉已经睡着了，错过了牛岛若利的动作。
第二天天童觉醒来时床旁已经空了，他下意识地有些慌张，着急起身而撞到了上铺床板。房间的窗半开，吹进的风让天童觉微微睡醒了点。
“这真是比比赛前加训还累啊……”天童觉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脚步虚浮地踩下地板打算起床。他端详一番自己的身体，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指印掐痕，啧啧感叹了一顿牛岛若利的手劲，他听到房门传来声响，牛岛若利推门进来，脖子上还挂了一条毛巾。
原来他是去晨跑了。天童觉莫名松口气，紧张的情绪一闪而过，他像没事人般朝牛岛若利挥手，“昨晚睡得不错吧，若利？”
他在明知故问，牛岛若利回答他睡得很好。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天童觉把挂在椅背上的校服套上说他打算去洗个澡，他模糊记得校服昨天明明被他丢地上了。牛岛若利偏着头递来一件外套，正好遮住了天童觉脖子上的伤口。
像是变戏法，牛岛若利从上衣口袋拿出一份牛肉饭团给他，还是热的。天童觉接过饭团，表情轻浮地道个谢就从他身边擦过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