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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禄坐在咖啡店的时候,总是能感觉到有人在看着自己,他有些狐疑的看了看四周却没发现是谁,尼禄把钱放在桌子上,合上了电脑向外走,十二月的天气冷的骇人,尼禄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加快了脚步。
回家的路上经过一家花店,尼禄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选了几朵百合包了起来。
出花店后,被人跟踪的感觉就没有停止过,早年的职业素养让他警觉起来,尼禄把手机的相机打开对着身后,然后突然在一个路口停下假装系鞋带。
他看到一个穿着红色夹克带着黑色鸭舌帽的健壮男人在他停止后也停下了脚步,站在路灯下四处乱看,可视线总是会扫过自己。
尼禄确定了,站起来七拐八拐进了胡同里,他放缓了脚步,就在对方的手搭上他的肩膀的一瞬间,尼禄突然将手中的花朝着对方的脸扔了过去,花束砸到对方脸上的一瞬间,尼禄抓住了对方的胳膊来了一记结结实实过肩摔。
这一套组合拳显然让这个人始料未及,他一阵悬空后摔到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哼,就在尼禄准备一拳打在对方脸上时,对方握住了他的手腕,尼禄看到对方的脸时愣住了。
“但丁?”尼禄脱口而出,他有些不情愿的伸手把但丁拉了起来,随后转身捡起了地上的花束和电脑包。
他和但丁有一次不是十分友好的谈话。
那是在维吉尔失踪的第二个月。
但丁突然找到了因为宿醉在公寓睡觉的尼禄,并亮出了自己的警官证,开门的时候尼禄只穿了一条平角内裤,他打着哈欠转身去开了窗,散掉了屋子里沉闷的空气,然后迷迷糊糊的去泡咖啡,咖啡机一阵轰鸣声响起的几分钟后,咖啡苦涩的香气填满了整个屋子,尼禄换好了家居服出了卧室,一件白色t恤和棕色的家居裤,他没穿拖鞋,光着脚,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红晕,鼻尖上还有晶莹的汗珠。
尼禄的公寓不大,房间里贴着一些与本人气息不太符合的油画,沙发边堆积着酒瓶,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只有电脑桌边很整洁,几台显示器和主机,那个角落遍布着各种颜色的线,客厅落地窗边放着一个书柜,让但丁看了许久。
没等尼禄开口,但丁就开门见山的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我本来是想见见我那哥哥在什么地方养了条金丝雀,结果就是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尼禄拿起的马克杯随即又放下了。他皱起了眉头:“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放心,我不是来抓你的。”但丁咧嘴笑了一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但丁,是维吉尔的弟弟。”
“弟弟?”尼禄愣了一下,他看着眼前这个胡子拉碴的男人,他那双漂亮的湖绿色眼睛还有和维吉尔一摸一样的银的头发让尼禄有些动摇。
实际上尼禄见过但丁,在一个不怎么顺利的任务之后,维吉尔让他先回家,纠结之下他打开了电脑黑入了交通系统的监控,找到了维吉尔。
他看着两个人在车里,维吉尔突然起身盖在了但丁身前,似乎吻了但丁,三十秒之后他下了车。
他以为维吉尔这样的人应该会有许多情人,但丁也许就是之前的一个,或者是现在的。
烦乱的思绪一直持续到了晚上维吉尔回来,他很想问问维吉尔为什么现在才回来,去做了什么,为什么要见这个人,当他第一句问出口的时候,维吉尔就吻上了他的嘴唇,他很想推开维吉尔,尼禄知道维吉尔是在堵自己的嘴以防他问出更多问题,他不喜欢尼禄问题太多,不管是任务还是私人话题。
可他还是沉浸在了这个吻里,维吉尔轻轻松松抚摸着尼禄身上的敏感点,他没什么耐心的把尼禄翻了个面,头按在墙上,扯下了尼禄的裤子。
没有经过扩张就粗暴的插入让尼禄痛的差点昏过去,他咬紧牙怪,被操的眼前都是白色的光,维吉尔掐住了尼禄下榻的腰,顶过几次之后开始朝着前列腺的位置进攻,尼禄的喘息声渐渐变得粗重起来,他明显就是故意的,尼禄暗戳戳的想,却无可奈何,维吉尔顶的又凶又猛,不断有浑浊的液体随着抽查挤到穴口外,顺着臀部的肌肉滴在地上。
尼禄的指甲擦刮着墙面,发出难听的声音,维吉尔似乎没有听到一般继续用力碾过尼禄的敏感点,爽的他头脑发昏,意识恍惚间射了出来。
之后他几乎是头脑空白的被维吉尔操的一点都不想动,躺在床上,刚刚因为在不应期间的第二次高潮喊的口干舌燥,再也不想说话,连清理都没力气了,闭眼昏昏沉沉就睡了过去。
自那之后他也没有再想过问过维吉尔有关于但丁的事,他明显能感觉出来每次自己想提起这个话题时维吉尔总是会带着一丝丝抗拒,他一直觉得维吉尔应该是孑然一身的,至少应该不会有弟弟,甚至还是个警察弟弟。
但有一点但丁说错了,他从来不是维吉尔豢养的一只金丝雀,就算他是维吉尔豢养的宠物,也应该是一条狼,平日里收起獠牙的那种。
他猜过但丁来找维吉尔的目的,应该是想抓到他,条子和职业杀手——水火不容。
于是他备了枪在身后,维吉尔留给他一把漂亮的银色马格南左轮,他甚至没有舍得用过,他准备好了说辞,决定摆烂到底,到死就说不知道。
但丁似乎没有想这些,他自顾自的坐在了沙发上,把脚随便的放在了茶几上。
“顺便一说,我也不是来抓他的,你大可以放心。”但丁双手交叉放在脑后靠在沙发背上,“我是来找他的,你是他的...情人吧?知道他的消息吗?”说到情人这几个字的时候但丁上下打量了下尼禄。
尼禄把空了的咖啡杯放下,双手环在胸前,“我不知道,他失踪了很久了,我也找不到他。”
“你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但丁好奇的问,“很难想象你这样的条件他会对你这么绝情。”
“...没有。”尼禄摊手回答道,对于这句夸奖让他有些不舒服,尼禄垂下了肩膀,略带着些挑衅反问:“你们警察不是什么都能查的到吗?你就没找到过其他和他有关联的人?比如说他其他的情人?”
“没有。”但丁耸了耸肩,“我查过了,他这几年除了中间人,有'交往'的就只有你一个。”,但丁看到尼禄愣神后又干笑了两声:“没想到吧,我哥这样的人居然会洁身自好到这种程度。”
“....”尼禄皱起了眉头,拿起了桌上的药瓶,他拧开盖子塞了几片到嘴里。
“咖啡配药啊,你还真是学的像模像样。”但丁自顾自的说着,他缓缓起身递给尼禄一张名片。
“如果找到他或者有他的消息一定要告诉我。”但丁笑了笑,“当然,我还会再来找你的,还有,别空腹吃药,对身体不好。”说完,但丁就离开了。
尼禄一直觉得他这句话只是说说而已,因为这半年,他确实没有维吉尔的任何消息,维吉尔做在完了那个任务后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尼禄查过维吉尔的车票信息,没有出红墓市的记录,新闻上也没有报道过,警局内部的档案也搜不到任何信息。
“你最好有维吉尔的消息。”尼禄靠在墙上,他有些心疼的擦了擦花瓣上的灰尘,瞪了一眼但丁。
“当然,不然我不会来找你。”但丁咧嘴笑了笑,和几个月前找尼禄时那个笑容如出一辙,带了点狡猾,像极了一只老狐狸,他拍了拍身上的灰从口袋里摸出了一盒烟,抽出一根递给尼禄,尼禄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抽烟,但丁就直接叼在嘴里点燃抽了起来,白色的烟雾随着但丁呼气从嘴里喷出来的时候,他把烟从嘴边拿下,眯着眼睛看着尼禄。“你们之前吵过一次架,对吧?是因为什么?”
尼禄垂下了眼眸,他把花束抱在怀里,没有说话。
“因为他没跟你说他是你父亲?”但丁继续问。
尼禄抬头再次瞪了但丁一眼,“不是因为这个。”
但丁笑出声,仿佛是猜到了尼禄的反应,他靠在墙上,又吸了口烟,“那是因为什么?”
“在这说话不方便。”尼禄四下看了看,他看了一眼但丁脸颊的灰尘,“去我家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