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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確認關係後已過半年有餘,每天如膠似漆的生活讓兩人的臉色都紅潤得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已經有了另一半。
首席受害人當然是與呂爵安一起上班、情同手足的柳應廷,以及盧瀚霆的好兄弟李駿傑。
當柳應廷聽說對方和那個少爺一起了的時候,他的嘴巴張得老大,大得幾乎可以塞一顆雞蛋進去,看得呂爵安白眼都翻到後腦勺了。
「我仲以為你會比佢老母掟張支票,然後叫你寫number落去,叫你離開佢嗰仔添!」
「你咩料啊,肥皂劇睇多咗?唔好玩啦!況且,我同佢屋企人本來就識㗎啦...」
「吓?!你識佢屋企人,喂,你唔好玩我喎...」
這才想起自己一直沒有向柳應廷坦白交代過自己的身世,他連忙看了看周圍,確認沒人後便伏在他耳旁說了幾句話。
柳應廷聽完以後覺得自己的世界觀被顛倒了,他想也沒有想過原來跟他工作了兩年多的好友原來正正就是這艘船隻未來的擁有人,可能是因為呂爵安給人的感覺比較隨性,難聽點說可能是隨便吧。初期他來工作的時候犯下錯誤也可以嘻皮笑臉地接受被上級罵,然後默默地改過這些錯誤。
曾經他還以為所有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人都跟他見過的富家少爺一樣,每個都可以揮霍金錢,又不需要學習,便已經有人為他鋪好未來的路,他們唯一需要做的便是走在這早已贏在起跑線的紅毯上。
直至呂爵安今天告訴他這些。
「拿,話比你聽係因為當你friend咋,你唔好因為咁樣所以改變對我嘅態度啊,如果唔係之後炒咗你呀啦?」呂爵安的語氣跟平常沒兩樣,還是那個熟悉的相處方式。
「你咪公器私用好喎!有錢佬咪又係人一個,最緊要係你性格點姐。」柳應廷心裡也清楚明白對方之所以沒有一開始就告訴他都是因為他不希望自己因為對方是少爺的這一層身分讓他相處時感到有壓力以及會不自覺地會與他保持距離。
所以他並沒有怪責呂爵安現在才坦白,反而,他很感激。
「不過係呢度我資歷都係深過你,你都係要聽我話架啦,傻仔~」柳應廷說完拍了拍呂爵安的肩頭,忍不住哈哈大笑,又走出了房間「快啲去做嘢啦呂水手」
呂爵安笑著扶額,果然他的好友還是死性不改,不過,這也是好事,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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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都幾癲喎,我兩日冇見你,連身上面陣味都唔同埋。」李駿傑與盧瀚霆同為Omega,作為青梅竹馬,從小到大一起長大,連對方分化的時候都是自己通知家人帶去的醫院,他怎麼可能不曉得那股海鹽牛奶味有所變化。
「喂呀...」盧瀚霆知道瞞不過李駿傑,他從小到大嘗試過隱瞞的事情,雖然其他人看起來天衣無縫,有時候連雙親都不會注意到,但李駿傑都統統知道,並且無情地一一識破,這次也不例外。
「海鹽味肯定係佢啦,從實招來,幾時嘅事?」
「兩日前...」
「兩日前...唔係酒會咩?吓,搞乜啊?」這下子連李駿傑都摸不著頭腦了。
「佢係Uncle Lui嗰仔啊...」
「Uncle Lui...嗰個水手世家?...我總算明白係咩事啦。」腦裡面經過了多重的分析,李駿傑很快就得出了結論,他驚訝地看著盧瀚霆「唔係掛,有冇咁啱得咁橋啊?」
「但我想講...呂家真係好少搞呢啲event㗎喎,通常都係人地搞佢地會出席。最近又唔係多event,點解要搞酒會?」
「係喎...點解呢?」盧瀚霆聽完對方的話也陷入了沉思。
「唔好諗啦算啦,可能真係咁啱想聯誼下搞下關係呢。喂咁我地之後係咪唔洗再搞船P啦?你知唔知Ian佢地個個係度嗌曬救命咁,話以後約船P就絕交喎!」
盧瀚霆聽到好友誇張的復述忍不住笑出了聲,笑得對方只差抄起手送他一個糖炒爆栗才連忙護住頭並開口道「唔洗啦唔洗啦,下次去我屋企或者bar嗰啲啦!」
李駿傑這才收起了手,隨後又語重心長地對他道
「聞到你信息素都知道你做好咗心理準備,不過如果touchwood真係有咩事發生嘅話你就同我講啦好冇?我一定無條件支持你㗎。同埋有機會帶佢過嚟同我地食餐飯啦。」
盧瀚霆感動地點了點頭,他這位好友陪伴了自己度過了幾乎整個人生,他就像自己的家人一樣,有什麼事他都會問他。現如今他找到了自己想要與之長相廝守的伴侶,自然是要讓李駿傑過目。
「放心啦,佢真係對我好好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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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你話你嗰青梅竹馬想見我?」晚上接到戀人電話的呂爵安聽到以後帶了點疑惑以及怒火,疑惑是因為對方的朋友為什麼想見自己,怒火是因為「青梅竹馬」四個字。
「我冇聽過你有青梅竹馬呢樣嘢喎!」
盧瀚霆聽到呂爵安語氣中的氣急敗壞,一時間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他真的好想此時此刻就打開手機的攝像頭,可沒有整理好儀容的他還是想了一秒便放棄了。
「你嬲啊?唔好嬲啦,好冇?」
「我叫你解釋下咋。」呂爵安的語氣從生氣變得冷漠,雖然是裝出來的但還是得振振夫綱,電話另一頭的盧瀚霆被他冷冰冰的句子嚇到了,連忙解釋道
「我同佢由細識到大,不過佢Omega嚟,仲有個Alpha男朋友,你唔洗擔心喎!~」
呂爵安聽到這裡鬆了口氣,又變回了平日溫柔滴水的語調
「咁下次去見下囉,可以叫埋佢嗰男朋友double date~」
「你拍拖淨係見我一個唔夠?」
「唔係呀bb,咁double date好玩呀嘛,你成日都話想同多啲人出去玩...」
「但我同你一齊淨係想你見到我一個」
「聽曬你話,反正我都想收埋你唔比人見到。」
黏黏糊糊的對話持續了一陣子,以盧瀚霆逐漸軟綿的語調以及過了幾分鐘後全無回應作為結束,聽著男朋友的呼吸聲呂爵安忍不住笑了笑,並沒有掛掉通話而是把手機放到旁邊,便拉了拉被子準備與對方一同入眠。
一夜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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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晚會...?」盧瀚霆接過呂爵安遞來的請柬,上面清晰地印著「Masquerade」一字,他疑惑地看了一眼呂爵安。
又想起上次與李駿傑的對話,他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地屋企唔係好低調㗎咩?做咩最近接二連三咁搞晚會?發生咗咩事?」
呂爵安忍不住笑了笑
「今次係因為daddy話要促進家族關係所以搞嘅,上次嘅話...你去嘅話我到時話比你聽~」
「搞錯啊,又係度賣關子!!」盧瀚霆握成拳的手打了一下呂爵安的胸口,不過當然是沒有用力,在對方看來就向小貓用爪子拍自己一樣。
他下一秒邊抓住了對方的手,隨之把手指伸進縫隙裡,與之十指緊扣。又像是嫌不夠一樣把人拉近自己,並笑著把人鎖進懷中,低下了頭吸取他在戀人頸窩裡流連的海鹽牛奶味。
「咁你嚟咗咪知囉...係咪先?」
「...唉,冇你乎。」盧瀚霆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把手環上了對方的頸脖,在呂爵安抬起頭時忍不住獻出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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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晚會的當天,盧瀚霆戴上了一個淺粉色為主調的面具,與他身上的深色系西裝行程了對比色,看似衝突實際融洽。進場沒多久燈便紛紛關上了,伸手不見五指。
隨後一個帶著黑色面具的男人走了出來,他開口歡迎眾人參加晚會,盧瀚霆一聽便知道這是呂老先生作為主持人來發言了。
「希望大家享受今晚嘅舞會,同其他人好好交流,祝你地可以擁有美好嘅一晚!」
循例的掌聲過後,便是跳舞的環節。因為是面具晚會,盧瀚霆能感覺到身邊的人都變得更為大膽。因為這裡沒有貴族之間的上下之分,戴上了面具以後,所有人都是平等的。
「請問可唔可以同你跳一隻舞?」一位陌生的男性聲音從他耳旁響起,只見他身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對方帶著紫色的面具,並不能看見容貌。
若是平時,出於禮貌他還是會答應的。不過如今他除了不用顧慮身分,還因為他想先找到呂爵安。不知道是不是被養嬌氣了,縱使他知道他一個被標記的Omega並不會陷入多大的危險,他還是有點不安。
「唔好意思,我搵緊人。」
對方似是不太滿意,不消一會兒他便聞到了濃烈的酒精味,不用想也知道是眼前人的信息素,而且還是Alpha的信息素。不過對於盧瀚霆來說,既不會有什麼影響也不會被吸引,他只是禮貌地鞠了躬便走開了。
隨後陸陸續續地有人邀他共舞,都被一一拒絕,有些人甚至激動地抓住他的手臂,卻被他一個反手制裁住以及禮貌地拒絕了,正當盧瀚霆想要怎麼樣才能找到呂爵安時,他聽到了現在在彈奏的音樂。
熟悉的音調以及節奏傳入耳朵,盧瀚霆終於綻放出今晚的第一個笑容。
他急匆匆地想要從大廳的最後走到鋼琴旁邊,待他到達之時,坐在鋼琴的人剛好結束演奏,下了台,便與他對上了眼。
他終於聞到了在魚龍混雜的信息素裡,令他心心念念的海鹽味。
隨後在窗外月光的照亮下,他看到了眼前人帶著前幾天自己悉心挑選的灰色面具,身穿著淺色系的西裝,正是自己所搭配的裝扮。
「我搵到你啦。」盧瀚霆笑著開口,語氣染上了一絲甜蜜。
對方朝他伸出了手
「Shall we dance?」
那便是他思念了一整晚的聲線,只一句話,便給了他鋪墊蓋地的安全感。
「S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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내 가장 아름다운 scene에
在我最美麗的場景中
꿈처럼 너의 그림자에 닿는다
我像夢境般觸碰到你的影子
달이 날 비추면 가장 아름다운 말로
月亮照在我身上,用最美麗的詞
우리의 story를 만들어 가면 돼
創造出我們的故事
——當夜幕降臨,我在月光下找到了你的身影時,你邀我共舞,開啟了只屬於我們兩人的晚會,描繪了只屬於我們的未來。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