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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丸之地談愛何嘗容易

Summary:

主姜son
副巨豬 jerdan 微虎皮
舊情復燃 架空au

Chapter 1: 叄更肆酒後

Summary:

狂歡過後的空虛感來勢凶凶地襲來,在半醉與清醒之間來回掙扎

Chapter Text

都說三年一代溝,盧瀚霆和姜濤卻相差了四歲。

 

二人之所以能在一起全因中學生生活太過單純而快樂,當漸歩入社會每天要為柴米油鹽而苦惱,總會埋怨戀人的不成熟或囉嗦,大大小小的磨擦逃不出考驗,他們只能道別說不再見。在錯的時間遇到對的人是很憾遺,但生活不能因為某些人而停下,沒有愛情不會死,沒有麵包卻無法生存。

 

分手後的二人在社會中跌撞爬滾,生活中也許會遇到新的人和事暫時忘記過去,然而當在某個凌晨寂靜下來時,腦海閃過的,依然還是你。

 

若他們被時光温柔對待,在對的時間能再次遇見嗎?

 

-

 

「Sorry啊ot又遲左。」盧瀚霆推開酒吧門,看到了熟人的位置坐下,他剛下班就趕了過來,就是為了前來赴約。

 

「我地都慣左啦,大忙人~」呂爵安看到盧瀚霆又遲到已經見怪不怪。

 

「你好煩啊爵屎安,串少陣人都吾得。」柳應廷作為呂爵安的男友,滿臉嫌棄吐槽他。

 

「夠你煩咩柳b?係邊個啱啱呻話等左好耐啊下?」就是要互相傷害。

 

盧瀚霆不想理會這對煩人的小學雞情侶...
好好的吵着架又突然上手弄對方。左捏右捏視其他人彷彿不在場。

 

「又ot...你老闆洗吾洗chur到你咁盡啊...成頭汗啊你,抹下汗先啦。」李駿傑拿出紙巾遞給盧瀚霆,擔心朋友身體吃不消。

 

「Jerema你估個個老闆都似你老闆咁咩,辨公室戀情仲玩埋求婚咁激...」柳應廷視線落在李駿傑左手無名指上的求婚戒指。

 

「阿撈你應該學下爵爺我,適當時候要扮下工比自己休息下,咁先可以叉電有動力向前沖~」呂爵安不愧是呂爵安,連扮工渣流攤的理由都說得大條道理。

 

「唔好講我啦,今日主角明明係Jeremy,我哋係嚟慶祝佢訂左婚㗎嘛。」

 

-

 

呂爵安,柳應廷和李駿傑是盧瀚霆在大學時期的roommate,因為年紀興趣都相近,就算畢業幾年後依舊有空就聚一聚。

 

大學時已經發展成情侶的小學雞二人組,還有剛不久被上司求婚的李駿傑,都得到了愛神的祝福。
而自己的愛情...說羨慕好友們是真的,說有點妒忌也是真的。

 

盧瀚霆戀愛經歷並不豐富,也不是那種"唔拍拖就會世界末日"的人,至於最上一次當眾捉奸ex出軌後,他對愛情更不那麼熱衷了。只好用工作時間填補平日一個人的無聊時間。

 

酒精的推使下,四人彼此從已經"講到爛"的大學黑歷史又翻篇取笑,又講到工作上遇到各種的"極品閪客"們。

 

凌晨兩點多,喝酒發洩過,大家沒有忘記自己明天依然要繼續社畜生活,四人也準備散場。

 

平日對喝酒節制力很高的李駿傑今天竟然是喝得最多那個,他酒品算好,靠在了盧瀚霆的肩上昏睡,平時照顧醉酒人士的重擔由李駿傑轉落在了盧瀚霆身上。

 

「Jeremy未醉之前話打左比Stanley嚟接佢,應該好快就到。我同阿Jer準備call車番去,阿撈你呢?要吾要順便兜埋你?」呂爵安喝得多,但勝在酒量可以,還能保持清醒,可他攬着的柳應廷就不是了。

 

柳應廷爛醉起來變身成柳應嘈,大家早在大學時就見識過。身為咪霸在hall喝醉後大放歌喉,導致被錄下醉人的魔音,第二天更在本人面前回放,這段影片現在還好好保存在呂爵安的手機裏。

 

「吾洗啦,你快啲帶阿Jer番去先,佢咁樣驚你遲下㩒都㩒吾住。」兩人的家和盧瀚霆的住處是相反方向的,他不想增加車程令呂爵安在回家前照顧柳應廷太辛苦。現在的狂人Jer要不是被呂爵安死死抱住,恐怕下一秒已沖向酒吧的ktv設備狂飆高音。被抱着不能動只能不斷向呂爵安撒嬌「比我唱啦~比我唱啦~」

 

幾分鍾後,Jeremy的上司兼未婚男友到達「哇...瞓到成隻死醉豬咁,真係豬嚟...俾人食咗都唔知啊。如果唔係知道佢同你地飲,佢咁樣我邊放心。」

 

鍾意食花生更加喜歡製造花生的E先生默默記住了Stanley這句話,期待明天醒過來的李駿傑知道被自家男友形容為死醉豬後的反應...一定很有趣。

 

輕易接過男友,李駿傑感覺回到熟悉的懷抱本能黏住邱士縉不放手,他們臉貼臉看得盧瀚霆尷尬躲開直視。

 

「Stanley...好掛住...,屋...企...Nana,嬲...」某人已經語無倫次。李駿傑原話到底是甚麼,在"好掛住stanley你,快啲番屋企nana會嬲"與"掛住係屋企嘅Nana驚Nana嬲"之間,邱士縉明顯選擇了前者。乖,我哋宜家翻屋企啦。啱啱係公司先見完咁快就掛住我,抵錫。」

 

救命...你地放過我啦...盧瀚霆不想知道他們多恩愛。走出了酒吧,剛好呂爵安call的Uber已到,就先帶着柳應廷向他們道別。

 

「唔該晒你啱啱睇住豬仔,你住邊,要吾要車埋你翻去?」盧瀚霆善意的拒絕了他,指了指他旁邊變得過份黏人的李駿傑搖搖頭。

 

慢慢走回家,狂歡過後的空虛感來勢凶凶地襲來,在半醉與清醒之間來回掙扎。三更獨自走在大街,漆黑中幾盞街燈在閃爍,又再次想起了記憶深處中那個人。

 

無處安放的思緒,潛入了內心深海翻起了巨浪。所有在人前的獨當一面,在深夜裏展露它真實的樣子。盧瀚霆總是感覺深夜適合工作,而不適合去想念。

 

現在每一個能堅持的冗夜,都曾是無數個脆弱曾經。誰不曾深夜痛哭流淚過,迷茫得頭昏頭脹。不知明天該怎樣走。直至晨曦的光線上升,不容許自己再獨自享受悲傷,重新融入人群之中。

 

他在藏著一個憂鬱靈魂,每次深宵祈盼着在黎明之前,可以得到救贖。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