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霍克斯手握著罐裝咖啡，瓶口升起的白煙悄悄散入清冷的夜空中。
琥珀色的雙眼注視著如黑幕般的夜色，細細算著鑲嵌在上的幾顆星。
像針尖的光。他想。
「在幹嘛。」低沈的嗓音悠悠響起。霍克斯轉頭一看，雙手插著口袋站在那的是蒼炎使，荼毘。
「看星星。」霍克斯笑著簡短回答。「嘛，雖然根本沒幾顆。」
「No.2英雄的嗜好，是睡前喝咖啡看星星？」荼毘走近霍克斯身旁，背倚著欄杆戲謔地說。
霍克斯瞪了他一眼，換了一個話題。「你們解放軍還真的沒在過聖誕節呢，我本來很期待能見識所謂敵人是怎麼過這種節日的。」
「哎，我們可沒你們正派人士這麼閒⋯⋯況且這種溫馨的節日，過不了。」荼毘像往常一樣譏諷地答。
「怎麼，聖誕節期間留在總部過，寂寞了？」他望向霍克斯的臉龐，許是在尋找寂寞的痕跡。
「回去也只是工作而已，你也知道的吧？本來想說來這湊個熱鬧，看來是沒這個可能。」霍克斯面不改色，依舊望著黑夜啜飲他的咖啡。
「那你今天待在這幹嘛。」荼毘側過身來靠著欄杆，藍眼睛直直盯著霍克斯問。
「啥？」琥珀色的眼回望。
「今天，是你生日不是嗎。」荼毘開口，依舊是波瀾不驚的語氣。
「你怎麼知道？」他震驚的張大雙眼。「我以為你不關注的。」
「我是不關注。」荼毘冷笑著說。「今天出任務時聽到的。」他含糊帶過。
「哦是嗎。」霍克斯倒也不多追問，以荼毘的性格，這種問題不是被忽視就是又被他敷衍帶過。
「那你要送我禮物嗎。」他漫不經心的開口。
反正那個人也沒可能送。
「要什麼？」荼毘又冷淡的開口了。「我可給不出什麼好東西。」
「哇。真的嗎。」太反常了。霍克斯心想。這傢伙今天太反常了。不僅記得他的生日，還要送他禮物？
但仔細想想，他要的東西，荼毘給不起。這時如果以他的任務需求開口怕是會被警戒吧。
物質上他也不缺什麼，乾脆把這次機會拿來戲弄荼毘。
「那，讓我在上面？」霍克斯笑得很欠揍。
「想變烤小鳥？」荼毘看起來很不爽。
「蛤，不是要送我生日禮物嗎，不要出爾反爾欸。」即將變成烤小鳥的那位倒是不怕死的繼續開口。
「⋯⋯你是認真的？」荼毘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他，霍克斯不明白其中的含意。
「非常認真。」他以最誠懇的眼神看向荼毘。
「一次。結束後換我燒掉你的羽毛。」令人意外的是荼毘真的答應了。「走啊。」接著轉身離開。
霍克斯愣愣站在原地，所以說這傢伙，今晚出了什麼問題？
緊接著他快步跟上，帶著雀躍的心。這種機會不抓緊大概就沒有下次了。
「喂，你要再不快點，就換我。」當他們氣喘吁吁的倒在荼毘的床上，房間的主人如是說。
「也不是不行，那你回答我一個問題吧。」霍克斯俯視身下那張滿是傷疤的臉龐。
「我們是什麼關係？還有你⋯⋯喜歡，我嗎。」他艱難的開口了。
走來荼毘房間的一路上霍克斯一直思考著這問題。不然要怎麼解釋荼毘怪異的行為？
「我覺得，你這是兩個問題。」黑髮男人回答。
「嗯，炮友？」
「還有，我不喜歡你。」他咧嘴笑了。
「你又不喜歡我，問這蠢問題幹嘛。」語畢，荼毘撐起身舔了舔霍克斯的脖子。
「還是你喜歡我？」接著對準金髮男人的肩膀咬下。
「嘶，想太多。」
「你沒在看得到的地方留下痕跡吧？」
「喂喂我一直以來都很小心好嗎。」
荼毘一個扭身，把霍克斯壓在身下。
「答完了，你的禮物用完了。」又是一個壞笑，而後舔上剛剛造成的傷痕。
沒得到什麼答案，但，這大概是難得溫暖的一個生日吧。荼毘把羽毛燒掉時霍克斯是這麼想的。
戰後，霍克斯看著白髮的轟燈矢被押解著上了警車。
他突然想起了臥底在敵聯合的那個生日禮物，還有他們的兩句回答。
兩個從未感受過愛的人，要怎麼明白「喜歡」這種感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