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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隆弄丢了一只耳钉。
起初谁也没有留意,直到船稳稳驶入下一座岛的航线上,爱美又心细的航海士小姐才发现:
“Zoro,你的耳钉怎么了?”
索隆摸了摸自己的左耳,最外的坠饰确实不见了踪影,只留下顶端开了一个小口的圆环。
“应该在上个岛的时候不小心碰掉了。”索隆打了个哈欠,“还不是你们非要去凑庆典的热闹,差点被挤成肉饼。”
“肉饼!!!哪里有肉?”听见这边动静的路飞把头伸了过来,身体却还挂在栏杆上同乌索普乔巴一起垂钓。
“没闻见肉味就过来了,饿了的话就叫臭厨子干活啊。”
“哇zoro,你吃掉了你的耳钉吗?”路飞把头凑的更近,温热的鼻息扑在索隆的耳边。
“不知道在哪弄丢了,下个岛随便遇个首饰店补一下就行。”揪不到衣领,索隆只能无奈地抓住橡胶脖子把自家船长的头挪开。
“看够了就继续玩你的,我要上去锻炼了。”
“不要!”路飞扔掉鱼竿缠了上来,“弗兰奇什么都会,他可以给你做嘛。”
“虽然是船长的委托,但Super的我还是比较适合Super的工作,这种精致的耳钉不在本大爷的审美范围之内。”
“都说了下一个岛就可以修好,别管这么多了。”把身上粘的牛皮糖甩下来,索隆就着绳子攀上了瞭望台的健身房。
第三次,感受到肩上扛着的杠铃左端莫名变轻,索隆忍无可忍,“别闹了Luffy,还没玩够吗?”
他的船长把偷偷卸掉的杠铃片扔到一边,只是盯着他,撅嘴。
“有话就说,不准撒娇。”
“觉得zoro变丑了。”
“?”
“少了一个耳钉,左边耳朵会比右边耳朵轻吧。”
“……”
“明明是三刀流,带两个耳钉”嘲讽的语气,“真逊。”
“呦西,两个耳钉的笨蛋之歌。”索隆抬手做势要揍他却被攥住手腕,他叹了口气,
“到底要怎样?”
低头胸前多了一个圆滚的脑袋,等了几秒,隔着布料的声音才闷闷地传来。
“我要三个耳钉的zoro。”
“…有什么区别”
“很多。”柔软的毛发蹭得他有些痒。
“首先乌索普说你右边绑着三把刀左边需要戴三个耳钉才可以保持平衡,现在丢了一个我担心你走路会摔倒。”
“你最好祈祷下一个理由靠谱一点。”
“然后我跟zoro做的时候也会不开心…”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zoro很舒服的时候耳钉会一起动,碰来碰去的声音很好听,zoro平常和我做的时候都不出声,我听这个可以知道怎么样让zoro也更舒服……”
“还有啊……”
“行了闭嘴。”索隆把人从他身上揪起来。
这几天海上的天气不错,下午光束从瞭望窗照进来,路飞收获了对方红透了的耳朵还有在光线下闪耀的金色环扣,他临时决定在想办法修好耳钉之前他要和zoro一起挑一副金色的对戒,如果没有遇到满意的,就去偷娜美的小金库。
索隆不明白是什么打发走了这樽祖宗,但在又一次被提醒走路注意平衡的时候还是把门重重地摔上了。
索隆和路飞两个大男人一同站在首饰店门口引起了不少好奇路人围观。离下一个目标岛还有一段航程,其他船员耐不住船长的软磨硬泡,只能把索隆丢在途径的一座小岛,路飞自告奋勇的要一起前往,这两人的组合怎么想都是定时的麻烦炸弹,但他们的船长话还未落就一手捞起副船长一手伸长抓住岛上最近的建筑飞了过去,没有留下任何回旋的余地。索隆发誓这将会是他后半生最耻辱的一次经历。他被热情的老板娘招呼进店,被八卦男人间的亲密关系,被陌生女人触碰耳朵,店内的空气令人窒息,重新接回耳钉后他堪堪逃了出来,留他的船长在店里和好来事的老板娘打成一片。他自觉需要冷静,便顺着路人指引走进森林里取水。
索隆就着流水洗了把脸,河水从他脸颊划过,沿着耳廓流下,汇聚在金色的耳钉上,滴落。索隆靠着粗壮的树桩睡了一会儿,醒来发现天色已经不早,是时候回去提溜玩的忘我的某个祖宗了。他计划的很完美,但残酷的是好像又选错了分叉口,
“这片森林怎么比来的时候更大了?”
“这次应该没错。”
“这块石头很眼熟。”
…………
听说过海风是岛陆夜晚的揭幕礼,风穿过密斜错落的树木,左耳的三个耳钉顺着风的去向舞蹈,它们碰撞发出细而脆的声响,在风刮的噪音中,耳钉的主人自己都听的不真切,像是某种轻语,提醒他应该向着风的方向走,告诉他那里是出路。
于是他抬步又向前走,熟悉的声线在唤他,是在梦里也能分辨的声音,他安心地回应,迎来一个扑面的拥抱。
“怎么找来的?”
“zoro的耳钉告诉我的。”
“我自己都听不见。”
“我能听见三个耳钉。”
前言不搭后语的聊天,草帽一伙的船长用能力圈住迷路笨蛋的手臂。草帽小子自己就是风,他经过的时候也会带起风。
“zoro的三个耳钉和爱我的心跳声一样。”
“这根本是两个东西吧。”
“那现在我和zoro回的家是一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