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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Learn something new

Summary:

“我认识御剑已经很多年了,但每天我都能在他身上发现一些新的东西……你知道这种感觉有多惊喜吗?“

成步堂又发现了御剑身上的一处新事物,并为此挨了揍。

Notes:

偏成御的短打小甜饼,喜欢可以给原作者也点点kudo噢

piercing真的是我的xp之一,超喜欢御剑有耳洞的设定🤤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顶楼。大门缓缓滑开,里面站着手拿文件的成步堂龙一,他正用空闲的另一只手整理着外套衣领和抚平背心褶皱。哼着大将军主题曲,成步堂一边沿着走廊闲逛,一边向检察局长的助理点头致意。

“午安,成步堂先生。”助理的回应略显严肃。今天值班的是一个寡言的黑发男孩,让成步堂想起了夕神讯。

“午安,今天局长大人在吗?”成步堂露齿一笑,把胳膊撑到助理的办公桌前。男孩似乎想回以笑意,但考虑到工作性质,他轻咳一声憋了回去。

“御剑局长在办公室里。请问需要帮你安排会面吗?”把自己推离服务台,成步堂挥挥手示意不用。

“没事,不用麻烦,我只是来看看我男朋友。”他飘飘然地说,心脏在那个特定称呼上漏跳了一拍。助理露出矛盾的神情,尽管他觉得这次会面会被允许,但他不知道自己的不专业行为会不会影响到下个月的薪水。但成步堂才不知道男孩心中的纠结,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走到了那扇高大的橡木门前。

伸手握住门前的金色把手,他能感觉到自己加速的脉搏还有掌心冒出的细汗。

从那次由深夜案件回顾演变成的迟来多年的激烈告白算起,他们刚刚开始交往三个月。一切都是那么新鲜,不管是只属于彼此的小小微笑、试探性的牵手、还是在无人走廊里的秘密接吻。今年他已经35岁了,但天啊,他感觉自己简直就是个刚刚坠入爱河的毛头小子。他会在御剑面前不受控制地脸红,御剑的名字或者“男友”、“爱人”之类词都会让他的心里泛起一阵甜蜜的激灵。

“咚咚咚。”成步堂唱歌似的敲道,故意只把门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双眼睛在这间宽敞的办公室里搜寻着。御剑怜侍正背靠落地窗坐在办公桌前,在听到有人进来时抬起眼睛看了看,然后脸颊迅速泛起粉色,露出一个微笑。成步堂感觉自己的心脏因为幸福而重重地跳了一下。

这是只属于我的笑容。

“成步堂,如果你无论如何都会闯进来,敲门有什么意义呢?”御剑温和地告诫道,那个微笑仍然留在他脸上。他正要站起来,但成步堂示意他不用起身。

“啊,你坐吧。可以的话我有个案子想和你一起讨论一下。我可以自己沏茶。”一看到御剑又要开口帮他备茶,成步堂在话尾俏皮地补了一句,顶着御剑的惯例眼刀在在办公桌对面大大方方地坐下。他把双手抱在脑后,看着御剑把他面前的那堆文件收拾成一座整齐的小山。

“你今天过得怎么样?”成步堂开口。御剑若有所思地哼了一声,摘下眼镜放进上衣胸前的口袋里。

“没什么大事。”他用一只手揉揉眼睛,“除开那些来自警局不称职员工的文件让我的眼睛有些过劳外,一切正常。”成步堂向那些下次工资评定有好戏看的可怜警察报以同情的微笑。

“你最近接了很多案子吗?”成步堂打开带来的文件开始准备笔记。

“我拒绝了,”御剑面无表情地说,成步堂抬头看向他。“我把这些愚蠢的案子委托给名下的检察官了,让他们负责在法庭上拌嘴斗舌。如果什么都由我负责,那我现在已经说不出话了。”成步堂一笑,继续翻阅着手里的文件。

“哈,不愧是检查局大名鼎鼎的冷酷局长大人。”看到对面的人微微皱起的眉头,成步堂立刻有一种想吻他的强烈冲动,他揶揄道:“要是大家知道你也有软得像棉花糖那样一面就好了。”伴随着颧骨飘上的一抹粉红,御剑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御剑清了清嗓子,把一边刘海撩到耳后,喃喃地说: “我还以为你知道这是你的专属待遇呢。”

这一刻,成步堂因为种种原因失语了。

其一,御剑在说情话,他的心弦被直勾勾地拨动了。

其二,撩起头发的御剑实在是一幅罕见而美丽的画面。他那刀削般的下颚线和出众的颧骨终于显露出来,还有那羽颜色比发色更为纯粹的银灰色睫毛。而这些动人的特征平日都悄悄地隐藏在他的刘海下面。

其三,成步堂知道他正在以全新的方式来重新认识御剑怜侍这个人,但是……

“ 御剑你的耳朵上那是……耳洞吗??”成步堂听见自己发问,御剑受惊般地坐直身体,匆忙地把刘海拨了下来,但为时已晚,成步堂已经看到了他耳垂上的小小穿孔,尽管现在那儿并没有任何耳饰。

“我、没有—— !没什么!忘了它!”御剑惊呼道,正在找文件的动作一下子慌乱起来。其实事后看来,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无关性别,许多人都有这个,但是——

某种意义上这可一件大事。

御剑怜侍有耳洞,但从来没有人知道。

“御剑,让我看看嘛!”成步堂边笑着边想要俯下身整个人撑在面前的坚固橡木桌上,御剑迅速把自己往后推,好让自己脱离成步堂的手臂范围。

“不!什么都没有!住手!”若是被别人发现,这事一定会被巧妙化解。除了成步堂,没人能看到御剑此时一秒一秒变红的慌乱模样——手足无措的御剑真是又迷人又可爱。两人的混战逐渐变得激烈,桌上的文件开始起皱、飞舞,战斗的主导权变成了争夺的关键,御剑仍然坐在椅子上,成步堂的姿势变成了单膝跪在桌上,直到—— 

“御剑局长! 这是你要的文件——”

当糸锯刑警看到桌上有一名成年男性压在御剑局长身上时,在门口站了约1.6秒,然后字面意义上的破门而入。

“放开检察局长! !”

“糸锯,是我——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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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爸爸,你是怎么搞成这样的?”美贯笑着给成步堂脸上的冰袋裹了一条新毛巾。成步堂也朝女儿咧嘴一笑,但下一秒又皱起眉,因为他尝到了从裂开的嘴唇渗出的新鲜血液味。

“呃,糸锯走进办公室,然后以为我在攻击御剑,所以就。”成步堂小心翼翼地不让嘴唇因为动作太大而再次裂开,但还是在美贯给他上新药时忍不住抽了一口凉气。

看见带着眼部淤青和破裂嘴角的父亲站在家门口,还一边不好意思地揉着后颈,美贯尽职尽责地在把他带回家里破旧而舒适的小沙发上做了一回急救。

“到底怎么回事?”美贯疑惑地发问,成步堂感觉到一滴冷汗从脸颊滑落。

“呃,我那时候爬上御剑的办公桌是想凑近看点东西……”

“爸爸,你恶不恶心啊!”美贯发出怪叫,试图挣脱成步堂握住她的手。

“你知道御剑打了耳洞吗?”成步堂脱口而出。

美贯停下挣扎,她挑起眉毛,疑惑地歪着头,“嗯,噢。”

成步堂惊讶得下巴都掉了下来。“爸爸。”她带着责备的意味点了点成步堂刚刚撕裂过的嘴唇,成步堂响亮地合上了下巴。

“‘噢’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他追问道。美贯咯咯地笑着,开始收拾急救箱。

“对,我知道。我之前还给过他一副耳钉,”美贯若无其事地说,成步堂觉得他的大脑失灵了。

御剑……最近戴过耳钉吗?成步堂捂住嘴,感觉自己的脸莫名其妙地开始发烫。御剑戴着一副耳钉?等等,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真想看看那是什么样子……

“你想看照片吗?”美贯好奇地问,成步堂甚至不记得自己说了些什么,也不记是怎么让美贯拿着手机坐在他身边的,他只记得在点击和划动了几次屏幕之后,美贯把屏幕转向了他。

时间仿佛静止了,成步堂屏住呼吸盯着屏幕上的照片——照片里美贯和御剑肩并肩坐着,女孩挂着灿烂的笑容,把脸颊贴在御剑旁边,几乎把全部重心都放在了身边羞涩微笑着的男人身上。御剑的刘海被几个糖果色发卡固定在耳后(肯定是美贯的),很少露出的左耳上正佩着一颗闪闪发光的中等大小钻石耳钉。成步堂一定盯着它看了很久,因为美贯开始在一旁不安分地扭来扭去了。

“看完了吗,爸爸?”美贯语气里带着一点不耐烦,她已经因为手机要自动锁定帮成步堂点了几次黑屏了。成步堂带着一丝尴尬皱起眉头。

“你、你能发给我吗?”他结结巴巴地问,美贯又咯咯地笑起来。

“没问题,”她笑着说,一边摆弄着两人的手机把照片发给对方,一边无自觉地问道:“爸爸,这张照片对你来说很重要吗?”成步堂有些羞涩地揉着自己的后颈,组织着措辞。

“我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和御剑现在处于一段全新关系里,还有……”听到成步堂语气渐微,美贯停下手头的动作专注地望向她的父亲,他的目光带着一种恍惚而遥远的神情。“我认识御剑已经很多年了,但每天我都能在他身上发现一些新的东西……你知道这种感觉有多惊喜吗?”他在话尾紧张地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绞起双手。

美贯露出一个微笑,带着突然有些湿润的眼眶低下头继续摆弄着手机。在很长的一段日子里,这个家只有成步堂龙一和成步堂美贯。那时的他们相互依靠便足矣,但是随着美贯的成长,她逐渐意识到自己的爸爸也变得越来越孤单。爸爸和御剑终于等到彼此也许是两人生命中最大的幸运……

“啊!”美贯突然惊呼一声,她在相册找到了另一张新的照片。

“爸爸,我还有一张御剑叔叔戴舌钉的照片,你要吗?”

“戴什么? ! ? !”

Notes:

当当,戴耳钉的御剑。我看到狩魔豪和冥都打了耳洞,我想为什么御剑没有呢?所以我写了这个小短篇。
还有,我感觉如果20岁的御剑戴过舌钉的话一定很色,所以,,:P
BY 作者

20岁因为年少轻狂打了舌钉的御剑一定想不到会被35岁的自己用来满足对象女儿的好奇心吧,也许还在晚上也有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