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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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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弗赫
Stats:
Published:
2021-10-06
Words:
5,514
Chapters:
1/1
Kudos:
8
Bookmarks:
2
Hits:
653

【授权翻译|弗赫】只有今夜

Summary:

梦境如同曾经可能会发生一般清晰。赫敏格兰杰,虽然她婚姻幸福,可她同时也意识到,当年,她有可能和另一位韦斯莱在一起....

Notes:

作者注:灵感来自一个匿名的汤不热信息

Work Text:

“你不用帮忙洗碗,”赫敏有些恼怒地对她的姻亲兄弟说。
“没关系,真的,”乔治向她保证。“我想安吉在外面跟罗恩和弗雷迪玩呢。他真的让他妈妈感到骄傲,将来一定成为一流的追球手。”
“那罗克西呢?”赫敏笑着问道,一边把晾干的盘子放在碗橱上。
“不,她更像一个击球手,像我一样,”乔治骄傲地说。他回头看了一下楼梯,楼上传来孩子们的咯咯笑声,显然他们没有睡觉。“雨果怎么样?”
“罗斯和雨果几乎没有什么时候不玩魁地奇。”赫敏有些哭笑不得。“一半以上的家庭还没学会走路就已经骑上了扫帚。不过,罗克西想帮罗恩哄他们上床睡觉,这真是太好了。”
“她喜欢婴儿,”乔治耸耸肩。“自从雨果像她一样在二月份出生,她就把他当作自己的特别表弟。”
“嗯,他很可爱。”赫敏不由自主地承认。
“罗斯会成为一个魅力美人,”乔治轻松地说。五岁的时候,罗斯在幼儿园班上已经有了两个女朋友和三个男朋友。
“除非她有点像她的父母,”赫敏笑着说。“每个人都有一段恋情? 两个人都有不同的原因。”
“你还有其他机会的,”乔治不假思索地说,赫敏哼了一声,灌下一大口她一直泡在厨房水槽前窗台上的热茶。
“你真好,”她对乔治说,做了个鬼脸。”“但我不是什么大美人,我知道。我觉得我和罗恩最终注定会走到一起。”
“也许吧,”乔治说,但这一次他的态度更加含糊不清,这勾起了赫敏的兴趣。
“为什么,”她开玩笑说,“你认识什么人吗? 难道是李?”
乔治苦笑了一下,“不,当然不是。”
“不是安吉丽娜?”赫敏真的很兴奋,雪腮上飞上了两朵红云。”我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否已经准备好...”
“是弗雷德。”
赫敏突然停了下来,她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乔治很少提到他的双胞胎兄弟,但现在这种情况....着实令人震惊。赫敏摇了摇头,猛地放下了杯子。
“别傻了,”她试图轻快地说,尽可能高效和明智地阻止乔治像他们有时谈到弗雷德时那样——脆弱,神经敏感。他没有因为失去双胞胎兄弟而心碎,他只是经历了一段时间的崩溃。乔治的——一部分总是缺席,总是阴暗,总是处于阴影之中。这源于韦斯莱一家——以及他们众多的姻亲——在他还没有深入到某件事情中去之前阻止黑暗的降临。
“我不傻,”乔治安静地说,但似乎没有那种他们警惕地关注的躁狂和绝望的势头。“他真的很喜欢你,甚至爱过你。”
“弗雷德?”赫敏直截了当地问道,试图确定他们说的是同一个人。
乔治点点头。
“不,他没有。”赫敏说,她知道和乔治争论是没有用的,他的心,他的灵魂——哦。但这是如此难以置信——简直不可能-
“是的,从你四年级开始,到处都是这种言论。”
赫敏摇着头,笑容有些僵硬。她否认这一切,但是乔治却固执己见。
“罗恩和我们在一起时一直在谈论你,这真的让弗雷德抓狂。他和罗恩过去常常因为想象中的轻慢而争吵,罗恩以为你站在哈利一边才反对他—当然,弗雷德和我都喜欢哈利,所以弗雷德开始为你争论,说罗恩在整件事情上都很不可理喻。我认为事情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赫敏只是盯着他,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紧抿,难以置信。
乔治不顾一切地继续说,“但是在五年级,我以为连你都能注意到。”
“什么?”赫敏声如蚊喃。
“那个打孔望远镜?用眼霜擦眼睛?在夏天的格里莫广场,他为你神魂颠倒,总是自愿和你一起打扫卫生。弗雷德—我的兄弟。在成长过程中,我们逃避妈妈让我们打扫太多卫生,所以我们发明了一个咒语,如果她进来,我们就把所有东西都塞进壁橱里。”
“没有... ...”赫敏说,语调饱含疑惧。
“还不相信?”乔治不相信。“在我们第一年测试商店的时候,我们那么...专注于戏弄你?我现在承认,这很糟糕,但我们没有真正的资金用于捣蛋小组。弗雷德很喜欢你骂我们的样子,他似乎还为此如痴如狂。有时候我觉得他会等到你在的时候再开始测试。”
赫敏的思绪飞快地转动着,用乔治给她的那点知识和多年的经验重新整理着记忆。

她坐在一张椅子上,捧过茶杯,但是没有拿起来。茶杯中氤氲的水汽抚慰着她的下巴。“他不可能,”她低声说,她不知道为什么这对她来说是一个震撼。“他觉得我很烦人。”
”当然,“乔治耸了耸肩。”在你十二岁的时候(那时你和罗恩还只是朋友)。但你是知道妈妈的,一边她给你织一件圣诞毛衣,一边给你做一个复活节篮子......你几乎是一直都享受着这种待遇。而我们其他人的朋友,可是从来都没有过。“
赫敏脸红了,乔治是对的。韦斯莱夫人对待比尔、查理、珀西、双胞胎,甚至于金妮的朋友都没有像她和哈利那样。
“他真的喜欢我吗?”赫敏问道,她的声音比自己想象中要微弱得多,“还是只是一时冲动?”她不知道这有什么关系。

任何一个都可以。这种事情不现实——不可能。
“我想他是真的爱你的,”乔治说,“要是你让他爱的话,他——当然会爱你的。”
赫敏感到热泪涌上了眼眶,这是第一次,在她为那位哥哥哀悼的时候。乔治紧紧地抚着她的胳膊,她现在甚至无法喝茶。
“赫敏?”楼梯上传来了是罗恩的声音。“你看见彬彬了吗?罗斯说没有他她睡不着!”
赫敏迅速站了起来,抹去眼泪,从乔治的怀抱里拖出来,她很感激这个小小的任务——寻找了女儿的玩具兔子,把她的注意力从目前了解到的东西上转移开。
她睡不着。甚至在罗恩因为与雨果和罗斯争吵而筋疲力尽,变得昏昏欲睡后也没有。他们和侄子侄女的睡眠很短暂,很可能明天一早就能见到他们。或者至少这个星期六和莫莉的家庭聚餐。
她又翻了个身,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她很讨厌吃安眠药,唯恐会忽略雨果的哭声。罗恩甚至让她买了一个麻瓜婴儿监视器,尽管她通常在收音机响起之前就能用敏锐的耳朵捕捉到他的动静。
一只沉重的手落在她的臀部上。罗恩轻微地惊醒了。“睡不着吗?”他昏昏欲睡地问道。
“对不起,亲爱的,”赫敏立刻说,“我可以到沙发上去。”
“不,”罗恩打着呵欠说,“我以为你想——”
赫敏几乎要说不了,但又想了想。

毕竟,这可能会让她放松,帮助她入睡。

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觉得自己永远不应该把乔治说的话告诉罗恩。

他可能会对此产生某种芥蒂。
“当然,”她转过身来,让丈夫吻了吻自己。
罗恩半梦半醒,但他做得很好。即使是在黑暗之中,赫敏也觉得自己的脸涨的通红,她庆幸罗恩不是跑腿的,当她想到两腿之间还有一个不同的红发时,她笑了,这个笑不是她一般情况下睿智的笑,但此时,她是快乐的。
“谢谢你,”当罗恩翻过身来,把胳膊伸过头顶时,她说。她知道他总是睡得最沉,最舒服,就像这样,他甚至没有回答,
赫敏在余晖中躺了一会儿,希望睡眠会悄悄地来到她身上,但是她的脑子只是疯狂地想着过去的记忆,想着可能会发生的不同。

如果在格里莫广场,那个充满愤怒的夏天,他只承认了一次。他们偷偷摸摸地拍摄老照片和参加“订单会议”可能确实会有很大不同。他在无线电分灵体上搜寻的信息可能是给她的。如果他有
如果他说了,她就会请弗雷德去密室了。

他就不会在那里迎接珀西了。

他本可以当着罗恩的面吻她,解放家养小精灵。

罗恩不会介意的。
赫敏意识到自己已经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

但这时,婴儿监视器里却传来了雨果的哭声。
罗恩一动不动,这一次赫敏对他的沉睡心存感激。她没有给扔他枕头,而是满怀感激地滚下床去接她的儿子,她很高兴这个借口让她没有辗转反侧。
“我们走吧。”赫敏对雨果说,把他从婴儿床里拉出来,走到摇椅前。她把它放在胸前,他立刻开始吮吸,她的脚懒懒地放着,看上去类似于俯冲,头往后仰,继续思考。

 

“他们又来了,”弗雷德愁眉苦脸地对聚集在可伸缩耳朵周围的听众说。
“又来了?”金妮严厉地问。
“别理他们,金,”乔治说,“珀西从来的是个混蛋,他也没办法。”
“乔治,”赫敏仍然带着残存的理智地斥责道,“她有什么资格去纠正兄弟姐妹呢?”?
“来吧,”罗恩闷闷不乐地说,感受着楼上尖叫声的回响。“如果他们做不到,很快就会吵醒北海巨妖。”
他指的是小天狼星母亲的画像,其他人都缩回去,大家一起做了个鬼脸。
“想下盘棋吗?”罗恩问赫敏,但很显然无法收到答复。
“我跟你玩,”乔治说。
“我来扮演他,”一个新的声音说,金妮急忙从楼梯上跳下来,要去找那个声音的主人。
“查理!”她低声尖叫着,“你来了!”
“我不想打断你们,”她哥哥做了个鬼脸,指着凹陷的厨房门,门后面是他们的父母。“另外,罗恩下棋时太自大了。需要几个钉子。”
“你能告诉我们罗马尼亚发生了什么事吗?”金妮问道,查理点点头。
“当然。”
乔治狡猾的问道:“你以为你可以一只手玩高布石,另一只手下棋吗?
查理咧嘴一笑,“我当然可以。”
梦中的赫敏感觉到剩下的记忆已经结束了。那是在她和罗恩拿到级长的信之前。在哈利到达之前。像往常一样,弗雷德和乔治以及他的其他兄弟姐妹一起去了。赫敏则去了她和金妮共用的房间,读了一本书,尽量不让自己感到被排斥。如果她留下来,她只会觉得自己是在打扰别人。
但是现在。
“想看看我在屋顶上做了什么吗?”弗雷德厚着脸皮问她——这是另一段记忆,但不是同一天。
赫敏耸了耸肩。
“比坐着好多了。”弗雷德的语气颇具挑战意味,赫敏点了点头。
“好的,没问题。”
弗雷德领着她走上无尽的狭窄楼梯。如果不算地下室,布莱克老宅就有五层楼高。每层楼只有三四个房间,围绕楼梯栏杆形成一个紧凑的广场。大宅的顶部是一个平坦的屋顶,可以作为花园或休息区。但是,当然,就像房子的其他部分一样,这是一个完全破旧的垃圾箱,里面装满了生锈的东西、旧指甲、破碎的药瓶、破损的洗衣绳以及其他发霉发臭的东西。如果没有特殊的必要,没有人愿意在那里呆上一段时间,尤其是因为他们有可能越过边界魔咒,把格里莫广场12号隐藏起来。甚至没有人用魁地奇或飞天扫帚来打发时间。
“嗒哒,”弗雷德宣布,向她展示了她以前见过的一模一样的垃圾堆。
“你把它做得很漂亮,”赫敏的语气有些尖刻。
“不,不是这样的,”弗雷德说,对她的恼怒报之一笑。“这就是!”然后他从门后拖出两根破旧的高尔夫球杆到楼梯间。它们略微弯曲,像其他东西一样生锈凹陷。
“新的运动?”她亲切地问道。
“看着,”弗雷德说着,把半个破瓶子对齐。他挥出了一个大大的弧度——就像秋千,他把玻璃淋浴器从大楼边缘扔到了街上。它在屏障咒语中途消失了。
赫敏走近了一些,惊叹道: “这是清理垃圾的一种方法。”
“这真是令人难以置信的满足,”弗雷德说,没有看她。他仍然遮住蓝色的眼睛,仿佛在看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长镜头,但真正看到的是南伦敦的浓雾里,和拥挤的电线。
“给我试试,”赫敏立刻说,弗雷德给了她一个凹陷的旧锡罐,旁边有一个黑色的东西从模子里挤出来。赫敏做了个恶心的表情,把高尔夫球杆上了发条,动作相当完美地把它砸在罐子上。

它和里面的东西滚得到处都是,然后,又从边上掉了下去。
“你打得太高了,”弗雷德说,走过来又给了她一下。他从后面拿起棍棒——她怎么没有在记忆中看到过这个——然后小心地敲击一块新的金属的顶部,上面附有棍棒的漆。
“轻轻地,慢慢地,像我妈妈用扫帚一样,把它扫出去。”
赫敏退后一步,脸上浮起了一个笑容。在格里莫广场,很少有人会微笑。所有的负面情感都渗进了骨头里,直到每个人都变得粗鲁、胆怯、愤怒。
“你把手割破了。”赫敏又发射了一枚炮弹—打到屋顶附近的虚无之地,这时弗雷德说。
赫敏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哦,不,”她有点尴尬地说,“是海德薇。”
“哈利的猫头鹰?”弗雷德惊讶地问。
赫敏点点头。“他真的... 真的很生气,一个人—那么孤单。”
“跟他那边比起来,这里也许算是个派对,”弗雷德喃喃自语道。
赫敏除了一些玩笑话以外,从来没有真正注意过弗雷德。他总是试图让别人笑。她没有意识到这是他的应对方式。他从来不笑...或者,也不尽然。
“这是一个艰难的夏天,”她同情地说。
“你们上星期才来的,”弗雷德苦涩地说,然后看起来很生气。“不是说我们不——”
“我知道,”赫敏说,这次她把他们俩的垃圾都整理好了。他们一前一后地摇晃着,把垃圾扔到屋顶上。“那太令人满意了,”她补充说,弗雷德看起来很高兴。
“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回学校去了,”弗雷德继续说道,他们一边搜寻着更多小到几乎看不见的东西,一边囤积着物品。
“我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赫敏说,“关于为我们自己建立一个组织。”
弗雷德振作起来,“是吗? 和谁?”
“我不知道,”赫敏不自觉地说,“我和你,乔治和罗恩,当然还有哈利和金妮。”
“那么这里的人呢?”弗雷德淡淡地问。
赫敏脸红了。“这只是一个想法,”她喃喃自语。
他们两人都向屋顶扔垃圾,用他们不能对房子本身使用的暴力。当他们挥动手臂的时候,赫敏感觉到弗雷德比她更像一个击球手。事实上,这种力量如此强大,以至于他用它的力量将物体炸开,一次又一次地摇摆,这种反作用力把自己溅得满身都是。
“我想这就够了。”赫敏说着,从弗雷德手里把棍子拿了出来。那并没有发生,她只是想了一下... ..。
弗雷德气喘吁吁,蓝色的眼睛坚定而愤怒。“我讨厌这里,”他的痛苦一下子爆发了,话语滔滔不绝地从他口中流出。“我们得对金妮好一点。我们必须让妈妈尽量笑,否则她会一直哭。即使是愤怒也比..... 好,乔治和我躺在一张可能有人死在里面的愚蠢的旧床上,床上甚至没有足够的床可以分开睡。比尔和查理可以出去玩,这是我们的最后一年了,我们已经成年了,我们应该坐在那张床上睡觉,假装一切都很好——”
赫敏不知道怎么阻止他。她只是凑过去拥抱了他。这很奇怪。她和弗雷德从来没有如此频繁地单独在一起过。通常罗恩都在那儿,至少乔治在那儿。
弗雷德只是在她的发顶喘息着、释放着愤怒和热气,他的双臂终于也抱住了她。他的呼吸使她的头皮酥麻,他的鼻子下端蹭着她的头顶。他比罗恩矮。罗恩可以把赫敏放在他的下巴下面,但是弗雷德把她抱在嘴边,他的喘气还在逐渐趋缓,缕缕热气贴着她的头皮,她盯着他的脖子和锁骨相交的地方,看着他在夏日的阳光下心跳的颤动。
“赫敏,我——”弗雷德说,往后退了退。他看上去很尴尬,眼睛轻轻地扫向他们扔掉球棒的地方。他放开她去捡,把它们靠在砖墙上。
“我明白了,”她说,声音里充满了怜悯。“这很愚蠢,也不公平。到了四月你就十八岁了
“下个月你就十六岁了,”弗雷德用一种奇怪的声音说。
赫敏吃了一惊。她试探性地点了点头。“9月19日。”
“你比罗恩大。”
赫敏歪着头微笑了一下。“我提前一年收到了霍格沃茨的来信。我有足够的时间来记忆我的课本。可怜的哈利只有四个星期的时间来接受自己是个巫师的事实。”
弗雷德笑得真心实意,以至于眼尾都变皱了,虽然她不确定他的嘴是不是在笑,因为不知道为什么。她不相信自己会看到它——那样的笑。尽管她不确定,她还是再一次看了一眼那一抹笑。
他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了。
“我们要分开半年,”弗雷德靠在房子的石墙上说,不准备在黑暗中回去。
赫敏稍稍放松了一下,靠在他身边。“我知道,实际上只相差十八个月。”
“关于那个打孔望远镜,我非常抱歉。”
是她,还是他看起来比刚才她转过头去的时候更近了?
她脸红了,低下头。“没关系,”她说,虽然有点疼。
“让我看看,”弗雷德命令道,把她的下巴挑起来,他的手指一触,她的脸就红了起来,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
“看起来好多了,”他调皮地说,紧张地看着她的雀斑,鼻子微微皱起。
“没有那么疼,”也许是她的语气有些勉强,顿时,他的脸变得严肃起来。
“我很抱歉,”他低声说,另一只手也抚了上来。“让我补偿你吧。”
她有足够的时间离开,但此时,她就像一只在探照灯照射下小母鹿一般无措。
他温柔地、甜蜜地托起她的脸,阳光使她眯起眼睛,看着他那长满雀斑的脸,看着他缓慢而坚定地向她走来,确保她有足够的时间拒绝。
那个吻还在徘徊,但气氛在酝酿中逐渐变得浓烈。
电流在她不知道的某处迸裂出了火花。她张开了嘴——

“早上好,”罗恩对她睁大眼睛的惊讶表示高兴。适才,他发现她竟然直挺挺地睡在那儿。大概是睡前正在照顾雨果,而雨果早已睡着了。
“ 罗恩,”赫敏结结巴巴地说。
他对她展开了笑颜。“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他宣布道。她听到罗丝已经坐在厨房的餐桌旁。
一切看上去是那么的混乱,赫敏甚至不确定罗丝是否真的存在,罗丝的眼睛是棕色的,可自己睁开眼睛,看的的确实一片湛蓝色。
“你没事吧?”罗恩看到妻子的惊讶,关心的问道。
“我只是... ... 需要清醒一下,”她努力地纠正道,脸红到了极点。欲望让她梦回十五岁,她怎么还能直视罗恩呢?
“别担心,”罗恩兴致勃勃地说,把她拖到厨房,而没有注意到她的不安。“我煮了咖啡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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