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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Après toi
Stats:
Published:
2021-10-07
Completed:
2021-10-07
Words:
13,824
Chapters:
3/3
Comments:
4
Kudos:
24
Bookmarks:
1
Hits:
801

破窗效应 Broken windows theory

Summary:

英国人家庭狗血剧,私设如山。
Après toi 番外之一。

Notes:

Warning:
我对英国人的家庭设定和传统的设定不太一样。其实我并不知道怎么合理解释他们四个来自于这个岛的不同部分,最后就变成了纯粹自己捏造的人设……
现在想想这实在太傻了(深沉)
按照名字来说,说不定罗莎小姐才是England,亚瑟这家伙其实是Wales(笑
无论如何,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终于可以写心机抖S英娘了!

Chapter Text

*

罗莎·柯克兰非常生气。

好不容易得来的周末假期被两个小兔崽子全毁了。阿利斯特七岁,亚瑟五岁,正处在跟一条未受训练的成年狗差不多的智商阶段。而她自己十一岁,已经是个足够成熟的女孩了。她正要翻开大英百科全书的某一册,享受一个没有大人逼她做事的不受打扰的下午。

但阿利斯特这个小白痴没多久就跑来敲她的房间门。她愤怒看向他,而他摊开手一脸无辜。

“你看到了Artie吗?他吃完饭之后就不见了。”他红通通的脑袋仰起来看她,声音又尖又利。罗莎有时候觉得他蠢头蠢脑的样子像个长了毛的番茄。这个弟弟应该去好好上学,以便理解他的这副模样多么招人讨厌。

罗莎重重叹了口气。

“不知道。”她厌烦地回答。“我没把他藏起来,你到别处去找吧。”

阿利斯特没停下来,仍旧看着她,那双柯克兰式的绿眼睛流露出恳求的神色,似乎就要哭出来了。

“姐姐?”他怯生生地请求。“你能一起找吗?”

罗莎根本不想放下书,但她很清楚,如果父母回来时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到时候倒霉的人就会是自己了。这个事实不禁让她心中升起万丈怒火,但还是以和年龄不相称的冷静将之摁了下去。

“好吧。”她说。

 

她惊动了家里所有的佣人,最后他们在一个衣柜里把亚瑟挖了出来。那是一个旧的,挂工作服的衣柜,柯克兰庄园的所有人都没能理解他为什么会跑到那个地方去。亚瑟已经半睡着了,但眼睛下面和鼻尖都红红的,显然藏起来哭了有一段时间。

这就让人很迷惑了。罗莎看向在场的阿利斯特,问:“你欺负他了?”

“我没有!”阿利斯特第一时间说。“我都没注意到他什么时候不见了!”

罗莎能分辨她的两个弟弟说的话是不是撒谎,因此阿利斯特脸上的神情显示他说的是真的,他没有从背后推亚瑟,也没有玩什么整蛊他的游戏。而亚瑟看向他们的样子也是迷迷糊糊的,刚刚才被弄醒。他揉了揉眼睛。

罗莎叉着腰站在他面前凶猛地盯着他。亚瑟面对姐姐的样子明显瑟缩了一下——他非常怕她。罗莎的眉头皱成一个锐角,怎么欺负亚瑟都无法弥补她丧失掉的读书时间,但不管怎么说,她不打算在这件事上制造出更多损失。

“Artie。”她冷冷地说(也许她自己认为那语气听起来很亲切)。“你为什么会在衣柜里?”

亚瑟低下了头,然后摇了摇头。

“不肯说吗?”

“我不知道。”亚瑟开口。以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他的语气听起来异常地复杂。罗莎马上就明白了他在撒谎,他只是不想把那个理由说出口。

罗莎哼了一声,说:“我会告诉爸妈的。”

亚瑟立刻又哭了出来,她傲然转身,把这个小屁孩撇在身后。

 

晚上家里人都回来了,罗莎才记起来她可能知道亚瑟哭的原因。

他们中午吃饭的时候看了一个关于非洲大草原上动物的纪录片,是以故事手法拍摄的。中午这一集是一只猎豹不小心误入了狮子的地盘然后被活活咬死了。可能是因为剧组给它的死亡配上了比较悲伤的音乐,让亚瑟大受震撼。而之后它的兄弟在草原上四处游荡寻找它的剧情,更是给小孩子造成了深刻的阴影。亚瑟当时甚至没有太理解,而是找了个地方自己默默思考了一会,才开始觉得伤心并且哭泣。

晚餐时罗莎想到这件事,当着他提起来,果不其然,亚瑟的脸色一下就变了,捂着耳朵让她别说了。他的声音和阿利斯特一样又细又尖。

“什么?你突然不见是为了这个原因?”阿利斯特十分困惑地说。他大概也看了那个纪录片,但根本没怎么看懂里面的动物在干什么,更不要说解读出音乐和剧情所表达的情绪。他似乎还想提出一些傻问题,但被罗莎的眼神吓得缩了回去。

罗莎则扬了扬嘴角,冷笑着说:“我不知道这有什么好哭的,而且还躲起来哭,真的蠢死了。”

亚瑟没有像她更大的弟弟习惯的一样跳起来反驳,他委屈地抿紧嘴唇,让他的五官都挤在一起。他的眉毛也跟阿利斯特的一样滑稽,像两条快爬进干草堆里的毛毛虫。罗莎对他忍不住更加嫌弃了,想说点刻薄的话。幸好这时母亲适时打断了他俩,让他们好好吃饭。

柯克兰家显然没人觉得这有什么了不起,他们有说有笑,很快度过了这一天余下的时间。

*

当阿利斯特刚出生的时候,她对这个柔软的宝宝好奇过,摸过他脑袋上的红色绒毛,给他念她刚读到的童话书。而亚瑟出生的时候她已经能把他抱起来了,而且抱得很稳当。她带着好奇心观察过两个弟弟如何从软趴趴的人类幼崽变化到能走路和讲话的形态,但很快她就对他们无休止的任性感到厌烦。

特别是父母试图给她灌输一种“照顾弟弟是她身为女性应有的职责”的思想,每每让罗莎感到极其愤怒。

这种愤怒有一部分也转嫁到了两个小孩身上,所以他们童年的大部分时日里,两个弟弟见了她都有如老鼠见了猫,即使不转身就跑,也会躲躲闪闪的。她觉得很好笑,因为她从来没有打或者骂过他们。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就是怕她。

她更喜欢阿利斯特一些,因为他出现的时候,她尚未丧失对人类幼崽的好奇和耐性,而到了亚瑟这里,罗莎剩下的就只有冷漠,不耐烦和忽视了。亚瑟转而粘着他的小哥哥不放。阿利斯特从小就精力充沛,乐得带着一个小跟屁虫到处乱跑,搞坏家里的所有东西。在他俩最烦的时候,罗莎不得不躲到房间里把门好好锁上,才能得到片刻清净。随着年龄的增长,两个人也开始有了竞争意识,关系开始变差。他们被分到了不同的房间,开始为了每一点小事争执。

幸好罗莎这时去上中学了,和这两个小恶魔拉开了距离。

或者在这里也应该稍微提及菲利普,他们几个人的兄长。不过在故事开始的时候,他已经被送进了寄宿学校,也就错过了所有和他的弟弟们一起成长的机会。

很少有人真的能从孩子们的身上读懂他们将来所有的全部潜力。罗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显得像一个古怪的失败品。她在十二岁的时候丢掉了百科全书,开始读《傲慢与偏见》,十三岁的时候又开始背诵莎士比亚,十四岁的时候她决定不再和文学扯上关系,因为班上那群叽叽喳喳讨论言情小说的傻姑娘烦透了她。她也拒绝一切男孩热衷的体育运动。十五岁的时候,她终于看穿了人类根本对她毫无用处,从此更有理由不打扮不约会不干任何贵族少女的正经事了。

同一年她测试出来近视,就给自己挑了副丑的要命的圆眼镜戴上,又把留长的头发梳成了最土最无聊的马尾。不知道为什么就算这样了还是有几个烦得要命的小男生来追她,罗莎对他们的感觉就是,可能他们想借助甩掉她来证明自己是班上最酷的男孩吧。

呵呵,这群傻逼。

十七岁的时候,罗莎无视了英国所有大学向她伸来的橄榄枝,滚去了美国读哈佛,一走就是十年。她在那里尝试着谈了几个男朋友,却失望地发现美国也多的是自以为是的白痴。至于不是白痴的那一堆,也并不想找个聪明人天天朝夕相对一起吐槽这个世界。

这段时间里,阿利斯特和亚瑟也在按部就班地长大。每年暑假她都会重新看到两个弟弟一遍,然后觉得这两个人一直都在往傻逼青春期小男生的方向发展。她大学毕业的那年五月份就回家了。那一年,阿利斯特在忙着折腾他的A-LEVEL考试,难得地对学业认真了一会,但她完全不知道亚瑟都在干些啥.母亲在打给她的电话里,唠唠叨叨地讲了他们的近况,她知道阿利斯特成绩不错,但是他执意不想留在英格兰过家里安排好的生活,为此和父亲在闹别扭。而亚瑟……他最近好像有点奇怪,沉默,或者说让人担忧?

“他现在一回家就把房门锁上,跟过去的你一样。”

罗莎因为母亲的话发出无声的冷笑。这个可怜的女人可能根本不能理解,她的女儿对她的儿子的事情don't give a shit。和“女孩应有的样子”不一样,罗莎对家里人没有什么感情。她认为自己天生就是个冷血动物,和那个五岁时就会因为一只动物的死而哭一下午的亚瑟完全不是一个物种。

自然,她也不关心亚瑟到底在自闭什么,如果他也终于觉悟了人类的无聊和愚蠢以后,打算只活在追求真理的道路上,那当然是个聪明的选择,但和她有什么关系呢?母亲似乎至今都觉得她对弟弟有什么责任。这使她厌烦。

不管有多不情愿,她最终还是在机场见到了弟弟们。阿利斯特顶着个朋克摇滚明星一样凌乱的鸟窝头,外加张扬的红色,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他人倒是变得绅士多了,一见面就亲她的脸颊给她拎包。亚瑟特别尴尬地站在一边,在罗莎看他的时候,他才过来打招呼。

“很久不见。”他说。

罗莎发现他好像长高了一些,但还是顶着张幼稚的娃娃脸。他的头发向一侧梳理得很整齐,看起来十分乖巧可爱。从罗莎记忆中他从十岁开始就是这种样子,好像一直都没长大似的。

“Artie,你最近在忙什么?”罗莎说。“你在谈恋爱吗?”

阿利斯特动作极大地回过头,这才发现另外两个人都在盯着他。

“啊。我什么也没听见,你们继续。”他诚恳地说。

但亚瑟已经不是五岁时的他了,只是简单地皱了皱眉:“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妈说你不对劲。”

亚瑟沉默着,他们沿着机场出站的方向走了一段路。就当罗莎以为他完全不会回答的时候,他说:“事实上,我可能被欺负了。”

这次阿利斯特不再掩饰他的惊讶了——他把罗莎的行李箱落到了地上。她几乎想要对他尖叫,幸好凭借着家庭训练的修养生生忍住。

“怎么回事?”她的目光没有离开亚瑟。“你没跟其他人说过?”

亚瑟摇了摇头,语气好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比起其他人,我更需要你的智慧。”

……好吧,看来她是逃不开被白痴弟弟们拖累的命运了。罗莎感到心累,她只好认命。

“说吧,你到底遇到了什么?”

*

亚瑟拒绝和其他所有人分享这个话题,只跟她在会客室的吧台前单独聊了一下午。在听完他所说的事情以后,她从心底惊叹于他的判断能有多么明智。大概这个家里,在美国念书的,性别为女,智慧博学的姐姐确实比其他人更懂他现在的处境。

罗莎真的以为她一点也不关心亚瑟——确实算不上关心,但听完了他讲的内容以后,她觉得自己恐怕比想象中的要关心很多倍。

“你为什么现在才说?”她严厉地问。“持续多久了?”

“大半年吧。”亚瑟耸了耸肩。“也不是一下子就开始的,本来他们的目标是其他人,最后不知道怎么的就转向我了。我觉得……自己总是做不出正确的反应……别人可能认为我是个很好的玩具。”

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向她,但罗莎很清楚地感受到在那假装平静的声音背后藏了多少委屈和颤抖。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是笨蛋吗?任凭他们这么欺负你?!”最后她问。

“我不知道,他们让我觉得有些事情都是我的错。”亚瑟低着头说。“而且……我觉得,家里其他人都会这样说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罗莎快气疯了,她也遇到过类似的事情,但程度轻多了。有几个男生会故意在她经过时大声说侮辱的话,或者往她的桌子里丢蟾蜍,但罗莎一次也没搭理过他们——她对这些蝼蚁般的生物有着发自肺腑的蔑视。她当然很清楚别人不一定就能做到,尤其是Artie,全家人的掌上明珠,从小就被保护得很好的小少爷。亚瑟得到的关爱可能比其他的兄弟姐妹加起来都还多,所以他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人世间的风雨和恶意。

但他起码知道自己该向谁求助,至少还没蠢到家。这是唯一一个能稍微平息罗莎的愤怒的事实。

“亚瑟·柯克兰,听着。”她拿出自己能有的最温柔的语气。“我想,这还不是你说出来的全部真相,对不对?”

亚瑟颤抖了一下。

“我猜得出你在隐瞒些什么。”她不耐烦地敲了敲太阳穴。“如果只是以上那些,你告诉父母也没有任何问题,他们早就帮你想办法了。”

“有一个老师,我可能爱上了他。”

即使是罗莎也花费了一定时间思索全部含义。亚瑟就那么坐在她对面,似乎不打算解释这个问题了。

“……可是。”她艰难地说。“是‘他’,我没听错吧。”

亚瑟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罗莎问:“好吧,那你的感觉有多认真?”

“不知道。”她的弟弟说。“我觉得,在一起的时候,他令我觉得好像想要和他上床,但是,别的时候我觉得好厌恶……一想起来就非常讨厌这种事。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罗莎觉得如果此时她手上有个杯子的话会扔出去的。Artie,他哭了。好吧她不能这样。

她根本弄不懂亚瑟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情。人类的心理真是太麻烦了,即使罗莎小姐已经洞悉了宇宙的奥秘,也无法理解这个课题。

“那,你诚实地说,你对这个人的感觉到底是喜欢还是讨厌。”

亚瑟面无表情地想了一会,然后很坚定地说:“讨厌。”

“但是……你又觉得自己爱上了他。”

“是的。”

罗莎更加地混乱了一段时间。她费解地说:“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他妈的该死的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亚瑟尖叫道。

*

当罗莎看到一只狮子咬死一只猎豹,她只会代入狮子的那一方,而不会对猎豹有什么感觉。她无法理解弱者的心态。所以她很聪明,也很成功。

她聪明到足以摆脱人类,亚瑟比她少聪明一点点,便只能在生活里跌跌撞撞地挣扎。

她很多年后才逐渐认识到这一点。

 

当时的她无法体会到他的感情。亚瑟说完那句话,罗莎几乎是冷酷地说:“如果你什么也不懂,那我也帮不上忙。”然后她就拉开厅门走了。

这时候她才发现阿利斯特就站在门口,正竭力装出一副我没有听你们对话的表情。

亚瑟仍然坐着不动。那天晚上他连晚饭都没下来吃,把自己关在门里房门直接反锁,别人怎么叫也不答应。罗莎突然觉得这样的他跟五岁时躲在衣柜里也没什么区别。她这个弟弟身体里大概住了一只猫的灵魂。第二天他倒是出来了,但整个人跟掉了魂一样一句话不说。

罗莎还在生气,她内心深处觉得,连我都能做到的事情,你一个男的怎么会做不到,然后又觉得自己这样想不对,所以更生气。

阿利斯特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整天不是跟着她就是跟着亚瑟,好像怕他们两个出什么事一样,也不去复习考试。罗莎真的很希望菲利普能回来,别留她在这里应付这两个麻烦人类。

吃晚饭的时候,亚瑟似乎又想回房间,被阿利斯特好说歹说硬拖了出来。餐桌上,他当着父母的面,严肃地说:“Artie,要不你还是转学吧。”

“为什么?他发生了什么事情要转学?”老柯克兰的目光威严地扫射过来。哦天,罗莎觉得自己心底在呻吟。

阿利斯特笑了,罗莎第一次发现他原来也会冷笑。

“你不是我们的父亲吗,你为什么还要问这个?”他说。“Artie不能呆在那个垃圾傻逼贵族学校你看不出来吗?”

“Alex,能不能别说了。”亚瑟虚弱地开口,语气之软甚至可以称之为恳求。他们两个人讲话很少这样,通常亚瑟都是比较凶的那个,毕竟他一向都更受宠爱。

父亲说:“注意你的语言,阿利斯特。”

“Bloody hell,我不想注意什么该死的——”阿利斯特猛地站起来。“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什么情况。罗莎疲惫地想,我这两个弟弟为什么是这个样子的,男人这种生物到底还有救吗?

“我觉得。”她打断了餐桌上的一片混乱。“亚瑟的确不需要呆在那种地方。”

两个弟弟停止了对话,一起困惑地看着他。

就连父亲也停下了大吼大叫。罗莎微笑着。她很早就发现了,父亲其实是个非常蠢而且容易摆布的人。亚瑟为什么明明跟她一样聪明,却做不到这么简单的事?

“他的程度和我当初差不多。”她严肃地说。“按部就班地学习功课太浪费时间了,他完全可以跳级直接去读预科。”

父亲沉默了一会,然后看阿利斯特:“这就是你打算说的?”

阿利斯特似乎措手不及,他的目光在姐姐和弟弟脸上扫了两个来回。

“嗯,大概是。”他说。

“那你完全可以用更合理的方式提出来。”

“……我为此道歉。”阿利斯特几乎是从牙关里挤出来的这句话。

“那么,您能考虑一下吗?”罗莎说。

 

“谢谢你,姐姐。我之前可能误解你了。”他们三个人站在晚间的露台上,亚瑟干巴巴地说。

“那我呢?”阿利斯特很不高兴。他挨了一顿骂,明天还要被罚干各种家务比如修剪草坪。直到现在他的脸还是和头发一样红。“我都是为了你!而你这个白痴却什么都不说!”

“我爱死你了。”亚瑟的声音里有严重的鼻音,他用力地抱了哥哥一下。阿利斯特发出了一种啊啊啊啊别这么肉麻的惨叫。罗莎觉得自己的白眼快翻到后脑勺去了。

“Alex,你出发点是好的,但你差点就把事情弄砸了。”她说。“我希望你们两个都多用用脑子。”

虽然我已经看出来了我是这里唯一有脑子的人类。她在心里默默地想。

 

在成功转学之后,亚瑟开始和阿利斯特一样,留起了比鸟窝更乱的叛逆发型。他再也不像一个乖巧好学生一样梳理自己的头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