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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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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1-10-07
Words:
5,49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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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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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3

【佐久侑】未完待续

Summary:

活动文。
SKAT日快乐!!

“现在我要写五段开头:”

Work Text:

0

现在我要写五段开头:

 

1 密室逃脱

“你听说过吊桥效应吗?”
“你在暗示些什么。”

宫侑蹲在地上拿着根记号笔写写画画,一分钟不到,就在纸上涂满了乱七八糟的玩意。

“我可没说。你觉得这是什么?”

佐久早圣臣辨认了半天——什么也没辨认出来。他皱了皱眉,把纸丢回给宫侑,“什么?”

“整个密室的地图。”
“你以前来过?”
“我不知道,”宫侑耸耸肩,“我只是感觉能画出来。相比起解这个密室,为什么是跟你一起玩更让我不能理解。”
“因为你和我都是一个人来玩的,而这个密室需要两个人。”

宫侑好像没在听他说话,他在房间里左翻翻右翻翻,直到佐久早耐心告罄,他才磨磨蹭蹭地从暗格里摸出一把银色的钥匙来。

“我不是一个人来的。”宫侑一边否认他的话,一边把钥匙丢到佐久早手里, “你就像个不讲道理的司令官,佐久早。”
“随便你怎么说,”佐久早说,“我没在这里看到第三个人。这钥匙怎么用?”

宫侑略显浮夸地叹了口气——唯有这种时候,能显得他活泼些。他好像打算拿佐久早开个玩笑,但最后还是提不起兴趣放弃了。

“你是不是根本不会玩这种东西啊?”宫侑说着又从佐久早手里把钥匙拿走,“下次该找个会的人带你,佐久早。”

佐久早只是沉默地在抱臂一旁皱着眉看他动作,没吭声。

“别用那种看细菌一样的眼神看我。”宫侑说。
“别说那个词。”佐久早简短地回击。

“原来你还是有点幽默细胞在身上的。”宫侑终于笑出了声,“喏,这门出去以后有个通道,嫌解密太麻烦的话你可以直接看我画的纸上标的位置,统共线索都在那些地方就是了。”
“你不出去?”佐久早听出了他的弦外之意。
“和不熟的阴沉男青年一起玩密室逃脱绝对不是什么好主意。”宫侑说,“无意冒犯,佐久早。”

他这句话显然已经冒犯了佐久早,但后者却并没怎么生气。佐久早只是再次摆出了一个难以理解的表情,然后在宫侑发出更多评价之前开了口:“那你怎么办?”
“等时间到了工作人员捞我出去呗。”宫侑语气轻松地说。
“要是没人捞你呢?”
“不会吧?”宫侑诧异,“他们还想不想做生意了?”

这次轮到佐久早叹气了。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接过了宫侑手里那张姑且勉强称之为地图的纸,把它塞进口袋。

“祝你一个人玩的愉快!”宫侑在他身后说,佐久早没回头。宫侑想了想,觉得自己确实有些说大话了——哪有人拿着答案去玩解谜游戏还能愉快的?于是他又补了一句:“我觉得你这人有点意思,佐久早。下次要是玩密室逃脱还找不到人,你可以找我陪你一起玩。”

而佐久早只回了他一句话:“我希望别有下次了,宫。”

 

1.5

古森推门进来,拿着一沓文件。他向来能把工作和社交同步完成得很好,而我时常为此感到惊异且费解。想必他也是这么看我的,但没关系,我和古森之间无需完全相互认同。我们只要“理解”就可以比世界上绝大部分人处的好了,对于能够用脑子而不是嘴和四肢来思考的人而言是这样的。

“怎么样?”
“很烂。”我实话实说。
“没想到圣臣也会踢到铁板啊。”

古森似乎做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但我知道他心里一定有在笑——当然我也清楚他没有什么恶意。

“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别每次都搞得那么大惊小怪行吗。”
“但是完全不行到你要说‘很烂’的程度,果然还是第一次吧。”
“……”
“那么,宫侑有说什么吗?”

提到这个,确实有两件挺奇怪的事,我也想问一问古森。

“我觉得宫侑对一些词好像很在意。他说自己‘不是一个人’来的,还用‘一个人’这词讽刺我。”
“不是吧!你就为这个耿耿于怀?”
“……”

很好,我就知道这事问古森没用。我们纵然在很多事上能相互理解,但唯独涉及这方面,是注定了要有隔阂的,就像男人和女人、狮子和老虎、铁和铜。这是一些生理因素导致的,你没法要求不曾体验的人真正共情。

于是我转而问另一件事:“他一开始还问我知不知道‘吊桥效应’。”

古森挑起了眉毛。每次他做这个动作,我就知道后面一定跟了我不想听的话。
“那么圣臣,你自己是怎么想的呢?”

 

2 问答游戏

“到底谁想到这个游戏的?”
“不是我。”
“是侑吧。”
“我可从没听说过这个游戏!”
“你那么说反而更可疑了,这游戏还有人没听说过?”

于是,现在这里有一群男青年在酒吧玩掷骰子游戏。点数最大的人可以对点数最小的人提问,后者不能撒谎——一个微缩版的真心话大冒险。佐久早谨慎地掷了一次,还好,他比宫侑的点数大一些。

“真遗憾呀。”宫侑坐在佐久早旁边,冲他眯起眼睛笑,就像一只狐狸。
遗憾?佐久早瞥了他一眼。
“我的意思是,虽然先前你说了‘希望别有下次’,但还是坐在这里了,是不是?。”
“注意用词,你这话说的好像你劫持了他。”Alan道。
“绝不是我!”宫侑说,“就算有人劫持他,那个人一定是角名。”
角名显然已经懒得在这个场合争辩什么了,只是掏出手机开始刷消息:“下一个到底是谁掷骰子?”

下一个轮到北信介。所有人注意的焦点从宫侑和佐久早身上移开,于是佐久早转过头去。宫侑好像早等着他这么做呢,见佐久早转过来,又挂出了那种让人看了就会感觉自己被挑衅的笑。不过也许是因为酒吧比较暗,佐久早并没有看清宫侑的小表情——那其中挑衅意味的精髓都在嘴唇的末端一两毫米上雕琢了,暗的地方看不清楚是正常的。

“你为什么还记得我?”佐久早问。
“这话说的。”宫侑翻了个白眼,这次佐久早看清楚了,“我又没有痴呆,为什么不会记得你?”
“……”佐久早愣了一下。
“确实是侑叫你来的,”北说,“不过我们都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来了。”

佐久早不知道该怎么回北信介这话。恰好此时最后一个银岛也骰完了,一轮骰下来,还真没人比佐久早的点数更大,而宫侑确是点数最小的那个。

“怎么样,”宫侑笑着把手搭上佐久早的肩,“你有什么要问的?我觉得你蓄谋已久。”
佐久早皱了皱眉,虽然他对无端被不熟的人肢体接触这事有点不快,但在这里尚能忍受。况他的确有事要问。

“你上次说‘不是一个人来的’,是什么意思?”
宫侑的表情空白了一瞬间。
“不能说谎。”佐久早提醒他,“而且你也不想对我隐瞒,是不是,宫?”

宫侑不能反驳佐久早这句话。只要他想,其实随时可以把佐久早丢出去——但是他没有。这或许本身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你可真是个苛刻的人啊,佐久早,”宫侑叹气,“就不能一步一步来吗?”
“这依然取决于你。”佐久早简短地说。

“好吧。”宫侑突然换了个表情,“那么如果你和我到楼上的房间去,我就告诉你,怎么样?”
“作为午夜场的内容来说未免有点太早了,侑。”角名插话道。
“啰嗦!”

但是佐久早摇了摇头。

“你不敢。”宫侑了然。
“我只是不想再去任何‘房间’。”佐久早说,“尤其是跟你一起。”
“胆小鬼。”
佐久早简直要被他气笑:到底谁是胆小鬼?
“总之,你就放心跟我来吧。”宫侑拍了拍他,“真有什么事,我肯定会把你带出来的。”

 

2.5

虽然古森那么问了,但我其实并没“怎么想”关于吊桥效应的事。时间紧迫,我不该将太多的焦点放在自己身上。我应该更多地思考宫侑。

“我昨晚找到一份记录,是宫侑入伍之前的小学成绩单。他还有个兄弟,这跟你上次说的问题有关系吗?”
“我已经知道了。”我说,“而且他们是双胞胎,长得还很像。”
“……圣臣,你是不是有点高兴?”
“什么?”
我自认为自己还没有幼稚到因为比古森更早地拿到情报就会暗自窃喜的程度。
“没什么。”古森摇了摇头,“你那边进展顺利吗?”
“比上一回的好一些,但依然很烂。”我说,“我刚才告诉你的就是全部进展了。”
其实并不是,但细节太多了,要一一和古森讲清楚实在太过麻烦。我只用了一秒钟就决定干脆什么也不要说,以避免后续的所有追问。

“真不容易。”古森评价道。
我同意他的话。
“外面如何?”
“基本清理的差不多了,后续交接也算顺利,”古森说,“这一片差不多全是废墟了,没活物的话其他东西搞起来都不会太麻烦。快的话可能后天咱们就撤走。”
“后天?”

我不由得一怔。这也太快了点,以往清理任务都没有这么着急的。又不是说后面还堆了其他的事。

“怎么,你还有事?”
“不是。”我摇摇头,“没找到宫的绑定向导吗?”
“是谁在第一次诊察之后就说‘宫侑应当没有绑定向导’的?”古森脸上那熟悉的笑又回来了,“你竟然会出现这种初级失误,圣臣。”
“我仍然坚持我的判断。”我忍不住按了按额头,“我只是觉得很…………麻烦。”
我勉强给宫侑找了个形容词。
“我倒觉得你乐在其中呢。”古森说,“不过你确实得快点了。至少过检查带的时候他得醒着,不然只能按托运标准走了。”
“你说得对。”我呼出一口气,“我会尽快的。”

 

 

3 自主练习

“大学MVP边攻手……”

宫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佐久早并没因此停下换衣服的动作,“有事吗,宫?”
“我只是想不到佐久早你也打排球。”宫侑说。
“我们又不在一个城市,没见过很正常。”

“嗯~说的好像有道理。”宫侑耸耸肩,“不过佐久早你一副好像别人挨你一下都是冒犯的样子,我实在想不到你还有进行这项运动,毕竟排球可是要在十几个人手里传来传去的。”
没错,我也想不到,佐久早心想。但他同时又注意到了另一个问题,“你是故意的?”
——他指的是在酒吧宫侑搭他肩膀那事。
宫侑:“那会我还不知道。不过现在我知道了。”

佐久早并不很相信他说的话。即使宫侑明知故犯,他也不觉得意外,他就是有这种感觉——该怎么形容呢?他觉得宫侑随时做好了在他这里越界的准备,但是与这个理性认知相反地,他并不觉得这有多让人难以接受。

不如说还挺期待的。佐久早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恐怖。

“不过现在在一个队伍里的话,一直叫你佐久早也太生疏了。”宫侑说,“可不能显得你好像被队里二传孤立一样……”
佐久早刚想说不用替我考虑,就听宫侑继续说道:“要不就叫你小臣好了。”
“……”
“倒是给点反应啊!”
“我觉得有点恶心。”佐久早真心实意地说。
“你真需要多交几个朋友了,小臣。”宫侑也真心实意地说。

佐久早换好了训练的运动服。现在还没有其他人来更衣室,多半这次就不会遇到别的人了。不过宫侑究竟打算做什么呢?他坐在长凳上伸开腿,看宫侑仔细地把原来的衣服叠好放进柜子。这家伙倒是和他外表看起来的不一样,意外地很懂得保持整洁。

“能陪我练会发球吗?”宫侑说,“我看了你的比赛录像,你似乎很擅长接球。我想要你给我一点建议。”

 

说是这么说,但他们分别站在排球场地的两端,最终大部分时间还是在沉默地打球。大声喊话聊天实在太蠢了,佐久早不知道宫侑怎么想的,反正他是这么想。所幸宫侑也并没有发起什么话题,体育馆里只听得见排球的声音。

发球之后是传球和扣球的练习。没有第三个人帮他们抛球,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十次九中,反复几轮,然后收拾塑料瓶——宫侑弯下身去的时候说了一句什么,佐久早没听清。

“什么?”
“我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宫侑说,“真——爽——快——!”
“你只是在练习。”佐久早指出,“没必要拿出打比赛的气势。”
“我知道。”宫侑说,“我只是想喊一下。”
佐久早拿他没辙。
“不过,真没想到啊。”宫侑把塑料瓶收好,重新转过来看他,眼睛里亮亮的,“你能和我配合的这么好,小臣。”

这是当然的,佐久早心想。但他什么也没说。

“还练吗?”
“你有事要走?”宫侑听出了他的意思,“那你先走吧。”
“你也应该适度休息,健康管理对运动员而言是很重要的。”
“……”
“明天。”佐久早说,“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继续陪你练发球。”

 

 

 

3.5

我没想到一睁眼就看见古森坐在旁边。
“你怎么进来了?”
“今天没什么事情,就来看看你的进度。”古森说,“看起来不错啊,刚刚测了一下,你和宫侑的同步率达到90%了。”
“90%?”
即使是我,也会感到惊讶。“有这么高吗?”
“你想看报告的话自己去仪器上调用。”古森说,“所以这次你们干了什么?”
“打排球。”
我实话实说。
“打排球?”
“对。”我想了想,“普通的练习,只有我和宫在。”

“听起来像是约会。”
“别开这种玩笑。”

我站起来。同步率上到90%确实是个好消息,这是我没想到的。也许他没说错——我能和他配合的很好?是这个意思吗?

“你的表情看起来好吓人。”古森说,“别告诉我你打算强行把他拉出来。虽然以你们现在的同步率来说也不是不行……”
“我看起来很像野蛮人?”我反问。

“不,你只是看起来随时打算为宫侑启用非常手段。”古森说,“你这几天和他链接的时间太长了,还是稍微注意点的好。”

 

 

4 ————

“我们这次从C2区跳伞。”。明暗打开电子地图,“干扰比较大,所以下去以后多半就不能联系了。各人管好自己的时间,地面没有降落条件,飞行器只能悬停一小时,所以一定要及时回来。”

“我跟你是一组,小臣。”宫侑从旁边捅了佐久早一下,提醒他别愣神,“队长刚刚分组的时候你是不是睡着了?”
佐久早摇摇头。他只是感到惊愕——为什么?分配任务、执行、小组作战,这场景太现实了,它本不该出现在任何人的精神海中。

好在很快找到了另一个引人注目的东西。“底下那是什么?”

一棵巨大的树伸长在废墟上。它实在是太大了,任何人都不可能漏看,那些恣意伸长的枝条在黑色的沙暴和一堆不明悬浮物中摇曳,显得格外生动。

“……我不知道。”宫侑说,“也许我们下去就能看清楚了。”
“那不是我们这次的目标。”明暗说。
“但它确实……”宫侑把后半句吞了下去,“好的。”

 

定位、跳伞、找到这次的采集目标,用十分钟的时间完成所有事,佐久早和宫侑在这方面同样熟练。佐久早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宫侑的精神海里呢,还是又被派了个新的任务,但他直觉这次绝不能出什么纰漏,因而比平时自己完成任务时还要更加用心。

“搞定。”宫侑用手套敲了敲自己的面罩,示意佐久早看过去,“我说小臣,你想去那棵树那里看看吗?”
“队长说那不是我们这次的目标。”
“但我们还有五十分钟呢。”宫侑说,“你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
“承认吧小臣。在这种废墟里见到它,你远比自己想象的要高兴多了,不是吗?”

 

 

4.5

头痛欲裂。我模模糊糊之间似乎感觉有人把我挪到床上,然后打开了什么东西。接着是来来去去的脚步声,我在心里默数着,大约数到75的时候,总算有力气睁开眼睛了。

我看见古森。
“你差点出不来了,我就拜托其他人帮忙强行断开了你的链接。”古森担忧地说,“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
头痛依旧,但我的确是不记得那之后的50分钟又发生什么事了,“……宫侑人呢?”
“隔壁。倒是没什么事情,但还和之前的状态一样。”

他的意思就是依然处在精神须内化造成的过载危机中,而且还没醒来。

“我过去一下。”
“圣臣,你——”

古森好像想说什么,但我这时候没在看他,所以没能明白他的意思。走廊上没有人,我一边扔掉刚刚想的借口,一边思索着接下来的办法。
但我没想到我会看到一个坐在床上的宫侑。醒着的那种。

“哦,你也出来了,小臣?”

 

5

太阳底下无新事。

即使他的双胞胎兄弟下午带了一个男朋友到店里吃饭,而且这个男朋友还是一个向导(就他所知,他的兄弟从没和任何向导匹配成功过),宫治也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然而宫侑非得认为这是一件非常特别的事,以至于特意趁佐久早去洗手的时候跑到后厨来和宫治讨论起一些细节。宫治倒是不觉得有多烦——他早就烦习惯了——他只觉得他的双胞胎兄弟是真的有点幼稚。

可能不止有点。当宫侑说起“吊桥效应”这个词的时候,宫治忍不住笑出了声。

“所以你故意放他进去?”
“是呀,”宫侑说,“我那时感觉他很紧张,所以我怕他会把这误会成好感。这在哨兵和向导之间可不是什么好事。”
“然后你甚至搬出了国王游戏来试探他。”宫治说。
“是真心话大冒险,”宫侑说,“说实话,我真的没想到他比起一些私人话题……更想跟我聊你。”

宫治只是看着他的双胞胎兄弟。他和宫侑一同长大,早已习惯不必沟通就能互相理解的默契。因而当宫侑觉醒了哨兵的体质,而宫治却没有踏足那个领域时,两个人很是为此不习惯了一阵子——尤其是宫侑。他越发感觉到有些事情宫治再也不会和他同调了,这隔阂就像男人和女人、狮子和老虎、铁和铜,是天生的。哪怕是天生的双胞胎也不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复制品。

宫治并不想戳破宫侑话里话外隐藏的东西:谁会没事把自己耗到过载?

“但你竟然能‘感觉’到佐久早的情绪。”宫治说,“那是什么感觉?读心术?”
“太恶心了,阿治。”宫侑说,“嗯,就像你还没吃饭团的时候就能想象到它是什么味道——那种感觉吧。”
宫侑居然用了一个饭团比喻。宫治挺意外,“即使能想象,果然还是吃了会更好一点。”
“对。”宫侑说。

于是宫治一瞬间就明白了宫侑的意思——他现在想把“恶心”这个词还给阿侑了,但佐久早已经洗完手从远处走来;宫治知道他的兄弟并不想把这段对话抖给佐久早,他决定保留最后一点好心。“那么,想好要吃什么了吗?”
“我不吃手捏饭团。”佐久早说。

“噗——”
宫治笑得惊天动地。佐久早一脸莫名其妙地看宫侑,他怎么了?
“你还是别问了小臣。……真的,别问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