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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还带了什么别的赌注吗?”他们问,恭恭敬敬地把杰诺掉到地上的筹码捡起来,其实这筹码已经易主,他们将它递到千空手中,他没有伸手接,于是只好继续堆在面前的桌面上,更加增添了那一座筹码山的光荣。他们对杰诺说:
“没有赌注无法在赌桌前继续坐着,我们会把您扔出去的。对,您看到后面站着的这两个人吗?由他们负责把您扔出去。您没有了?哦,如果您没带,可以手写抵押证明,这一套流程您应该是熟悉的,上一把您不就是这样么?太抱歉了,您还是输了,赌上剩余的一切却还是输了的感觉不好受吧,可是,幸运女神站在哪边,这谁也不能预料到……您再也没有可以抵押的地产了?那您还坐在这里干什么?我们的椅子是为贵客准备的,您可以到外面去了。外间有茶水供应,暖不了您的口袋,至少能暖暖您的心。”
杰诺怒气冲冲地在外面的一排扶手椅上坐下,这些扶手椅上蒙着墨绿色的布面,邻座的坐垫上有可疑的深色痕迹,杰诺怀疑曾经有人在这里呕吐过。他本人的心情也与呕吐近似。刚刚,他跟石神千空玩纸牌,千空真不愧是他的好学生,往他得意洋洋甩出来的一副至尊宝轻飘飘压上一副专门克制这无敌组合的杂牌。杰诺在那一排椅子中挑了张最不那么脏的坐下,过了不大一会儿,千空从烟雾缭绕、人声喧嚷的赌桌处挤出来了,他那头短发非常显眼,他整个人在杰诺眼里都非常显眼——总之,他朝自己走了过来,杰诺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像个绅士。
他慢条斯理地对千空说:“怎么了,别让那些赌客们久等了啊。”
千空弯下腰说:“老师,我听说您再也拿不出更多的筹码。”
“所以我退场了。”杰诺哼了一声,有点不悦地扭过头去,千空的阴影落在他脸上,他不喜欢这种压迫性的姿势。
千空看了看旁边那张椅子,没有坐下,他蹲在杰诺面前,看起来很矮,头扬起脸只到杰诺的胸口,是一个服软的姿态。这个服软的人抿了抿嘴唇说:“那么,我想知道,您怎么偿还欠我的钱呢?您可是输给我输得很惨啊。”
杰诺怔了一下,下意识地说: “等我回了——”
但是千空把他打断了。
“拉斯维加斯没有钟,老师,没有等等,没有许诺,没有几年之后才生效的契约,只有现在。现在我要您拿出欠我的赌债,偿还输给我的一切。您不能破坏这规则。”
他意味深长地加了一句: “只要还想从这大门里走出去就不能。”
杰诺冷冰冰地说:“我没有钱。”
“偿还债务,不一定要用钱,老师。”
千空把他拉入静室。现在千空是这赌桌上的常胜将军,他是这赌场中的神,他要用一个房间,有任何人反对吗?没有。没有。他关上了门,杰诺就在门边站着,绷着脸一言不发,千空把他一推推到门板上,门关上了,杰诺也紧紧挨着门板,千空压着他,把脸凑过来要吻他。
杰诺脸一扭,躲开了。
“老师,您不能这样。”千空说。“因为您欠我的债,我规定您一个吻算一万块钱,是不是很够优厚?您不肯为自由人的身份吻我一千下吗?”
杰诺用他冷冰冰的眼睛回望过去,他对做了千空手下败将这件事憋了一肚子火,他可以作为胜利者享受千空的服务,现在给他一个赚大钱的机会他反而不要了,都是这面子害的。千空决心要用另一种东西把对脸面的在乎从他脑子里驱逐。他硬邦邦地说:“让我操你一次,十万块钱,行不行?”他知道这么说杰诺肯定要生气,果然杰诺抬起手来要扇他。他眼疾手快地抓住这只手,“我是在赌场里混的人呢,老师,我连每一枚砝码的动向都看得清清楚楚,更别说您的手了。”
他把杰诺这只手凑到面前吻了一下掌心。然后牵着这只手朝下,杰诺的手激烈地挣扎着,要揪扯他的衣服,或者拉拽他的头发,但是在下面千空叫他握住了一样滚烫的东西,杰诺一把抓住,猛地撸动了一下,那东西就猛然挺立起来。杰诺以为自己用了很大劲儿,结果呢:见鬼,那东西对他勃起了。千空朝前挪了一下,那东西就直直地抵在他胯上,这太明目张胆,把杰诺脸都气红了。
“您生哪门子气呢,”千空说,“您觉得这样不公平吗?”他也去解杰诺西装裤的腰带和扣子,也把他的阴茎拿捏在手里,要命的是千空完全清楚杰诺对他有什么样的欲望,他的手两下就把杰诺撸硬了,这是一双捏砝码翻纸牌的手,茧子长在拇指和食指指腹上,被这薄薄的茧子一路撸下去的感觉实在是难以言喻,千空用手指像搓被怀疑出了老千的纸牌一样搓着杰诺的阴茎,他不得不硬了。在高潮的勃起里是做不得假的,既不能隐瞒自己没有欲望,也不能隐瞒自己有了欲望。他被千空握着,自然对方比他更细致地感受到了这个勃起的过程,杰诺因此非常恨他,说:“别忘了我们来这儿到底为了什么!”
“哦,老师,”千空说,“是您先得意忘形,您先忘了我们最初的目的的……”
这话没错,的确是杰诺……没走进赌场这个大染缸、大熔炉之前,杰诺一直令千空将这地方看做一个普通的消遣地,人活着——这些毫无目的,只是浑浑噩噩地活着的人,总要为自己无聊的生命寻找消遣。等走进来了,杰诺就把他往赌桌前一推,来吧,千空,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您不是想看看我的本事吗?”千空问,“您别用这种目光望着我呀,您毕竟欠了债……赌场的规则可是您亲口教给我的。您自己不遵守您所承认的规则,还怎么能教导我?”他拉着杰诺的手,让他隔着裤子摸了摸自己的阴茎,“老师,您说,口一发该收您多少钱?您旧债上又添了新债了。”
“你疯了!”杰诺大声说,他不再试图扇千空的耳光了,只想要逃跑。可惜千空猛地伸手扭住他的胳膊,把他摁在了门板上。那扇门受到了骤然的撞击,咣咣地发出声响。千空把杰诺牢牢地摁在门板上,然后从旁边的桌上取到了绳子。“对,绳子,”他微笑道,“他们这儿总有人欠了债还逃跑。”杰诺口中涌出一连串咒骂,他是走南闯北的人类学学者,可想而知在世界各地学了多少富有地方特色的骂人话,仅靠这点就能出本厚书——他用那拇指粗细的绳子把杰诺捆了个结结实实。
“您不会也跟那些人一样吧,老师。”他扒下了杰诺的裤子。扎在里面的白衬衫只能勉强盖住半拉屁股,一种遮掩要是欲盖弥彰到了这种地步,简直就还不如没有。他把杰诺的两只手腕对着捆在一起,放在身前,就紧挨着杰诺自己发硬发烫的阴茎,然后操起杰诺后面来。杰诺在气头上,嘴巴里不断涌出一些不太雅致的言辞,而且骂得越来越激烈,他可能觉得这样就能把越来越深重的喘息给盖过去。真是可怜,众所周知人往往在事情发展出状况之外时丧失思考能力。千空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骰子,当做开拓的道具,依次塞进杰诺后面,骰子方形的棱角使杰诺后面的异物感更加严重,他气得直用膝盖顶门板,可门板不为所动。千空更不为所动。杰诺下意识地通过身体的感受知道这是第五枚,哦,上帝!他倒抽一口凉气尖叫起来。
他自己的阴茎硬得令人发指,但是双手被牢牢地绑着,毫无反手之力,他只好狼狈不堪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把阴茎塞进自己呈半合拢姿态的手掌心里。这番努力在千空眼里是一个浪荡地扭动着的屁股,他才不管自己刚刚塞进去那乱七八糟的东西呢,直接掰开杰诺的两片臀瓣,一直操到最里面去,在里面叹了一口长气,对杰诺说:
“老师怎么喊起上帝来了,真难看。”
“我说的上帝是量子物理上帝。”杰诺艰难地抽着气说。经过不懈的努力,他终于用手腕蹭到了硬邦邦的阴茎那么一两下,并且似乎就此发现了努力的最佳途径,一门心思地要把阴茎塞进手掌圈成的那个窝里。
混蛋,混蛋石神千空!啊!他叫完了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有多么丢脸,但这也不怪他,毕竟刚刚石神千空操了他的屁股,重重地戳进去,抽出来一点,再以比刚才更猛烈的气势撞进去。插进来之前已经很硬很热,竟然还能在杰诺的屁股里变得更硬更热,杰诺怒不可遏地叫他滚出去,但是自己却情不自禁地夹紧了那根几把。混蛋,混蛋,混蛋,他跟个复读机一样反复念叨。他傲人的智商现在暂时只有复读机水平,因为好学生在他屁股里内射了。砰!热腾腾黏糊糊的精液炸弹!他扯着嗓子尖叫起来。精液把杰诺的屁股搅和得一塌糊涂,之前被塞进去的更里面的那些小玩意儿沾了精液之后变得润滑一些了,千空退开一步,抱着胳膊欣赏自己的杰作,杰诺趴在门板上,简直没有意识到千空已经离开了,只顾着自己疯狂喘息,精液从他屁股里慢慢往下流,那些骰子接二连三地跌出来,每一次都被穴口不舍地挽留,但最终还是带着嫩肉翕张时弄出的水声跌落到地上。
啊,多么下流。千空满意地点点头,不知道是满意杰诺的服务,还是满意自己刚才的这张照片。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完全地不动声色。杰诺已经近乎虚脱,慢慢地跪坐在地上。他的两腿打颤,原本绝不想坐下,拼命也要用站姿在千空面前保持用两条腿站着的尊严,但身体并不允许他这么做,他慢慢地向下滑,终于完全跌坐在了冰凉的地面上,地上那些散落的骰子硌着了他的屁股,骤然的疼痛令他不由得失声尖叫起来,一挺身让脑袋磕在了门板上。但这一次是有缘由的,缘由疼痛的叫喊总比缘由快感的叫喊要好,他用前一种理由彻底掩盖了后一个。但叫出声来之后,仿佛打开了什么禁锢,杰诺再也不以此为什么必须忍耐的事情了,尖叫令他头脑发蒙,把思考抛到了下一小时。真到下一小时他就忘了还有思考这回事儿了。他用双腿和被捆住的手腕笨拙地蹭着自己的阴茎,裤子总还有一半穿在腿上,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他的阴茎,毫不留情地擦过顶端,过电一般的快感爽得他浑身发抖,断断续续地发出啊啊的音节,下身被一阵持续的温热淹没,他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过于强烈的快感竟然令他失禁了。
他羞愤地向后仰倒,躺在地板上,距离脑袋不远就是千空的脚,做学生的朝他蹲下来。有那么一会儿功夫,杰诺以为千空要出言嘲笑他,羞辱他了,他的心因为这种估计而微微颤抖,从自尊心大大受挫的疼痛中生出绝望的快感来。他现在看起来该有多可怜呢?一双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含泪的眼睛,一根半勃起的流着透明液体的阴茎,哦,当然了,还有一个湿透了的裤裆。还是给他一块豆腐让他活活撞死在这里得了。但是千空没有说这样的话,他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替杰诺解开了手上束缚的绳索。这一刻是怎么着,千空自己的神情显得好像他才是那个十足的受害者,机灵的孩子往往都有这种本事,把自己打扮成受了损害的那一个,这样糖果就是他们的了。杰诺马上把眼睛死死闭上。他感觉千空对他温柔起来,先替他把手上捆着的绳索解开,又脱下外套给他遮着那个好好羞辱了他一顿的裤裆,最后才把他扶起来,说:
“我很抱歉,老师,可这是这里的规矩……我听说,不服从规矩的人,是这里的敌人……”
你关着门哪,谁知道你守没守规矩?继而杰诺后知后觉地回想起曾经从自己嘴巴里跑出来的那些浪叫的音节,两个街区以外的人可能都能当第一目击者。他把脸朝千空那里埋过去,学生跪在地上,捧着他的脑袋,嘘,没事了,我们走吧……杰诺任由他把自己抱走了。也许有必要澄清一下,杰诺并不是经常这样三言两语就受了骗。
千空带他走了一段路,然后上车,下车,再走路……在千空怀里是一种舒适的颠簸,杰诺也就乐于放松了思绪,他没有真的想睡过去,还想细致地感受学生怎么对待他,可是再醒过来自己已经在床上了,这是张单人床,这是千空自己的房间。千空把他放在自己的床上。他把坐起来,发现自己的裤子已经被人脱了下来。千空冲他抱歉地微笑道:“对不起,老师,可是我的裤子您穿不下呀。”
杰诺松了口气,倒回床上。千空想要来到床边跟他说话,可是这里殊为逼仄,他只好坐在床上,叹着气连连说今后再也不要上那种地方去了。杰诺问他:“我还欠你钱呢。”
可怜的学生给他吓得差点从床上飞起来,不算数了,老师,不算了。可是杰诺已经撑起半个身子,伸出手臂来揽住了他的脖子,到了安全的地方,他又觉得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了,他对学生说:“可是你还欠我呢。”
“我欠您什么呀。”
“道歉!”他恶狠狠地咬着学生的嘴唇,“快给我道歉,小千空,保证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千空被他拉得整个人滚翻在床上,他老老实实地道歉:我保证再也不做杰诺老师的恶作剧了。杰诺哼了一声,“你管那叫恶作剧?”可是千空亲昵地用鼻尖蹭蹭他的脸,“哦,老师,您就原谅我吧?原谅我吧!”可是他蹭杰诺脸的时候,有反应的反而是杰诺的下身,他朝千空倾轧过去,老床架吱呀作响,他那姿势真是要多下流有多下流,裤子也不穿,就直接跨坐在千空下身上,隔着布料拿自己后面一点点打着晃磨蹭千空的下身,可怜的学生哪里受得了这种折腾,连连求饶,我欠您一个亿还不行吗!别再这样了,好好睡觉吧老师。
“我这会儿精神得很,睡不着。”杰诺说,把千空的阴茎从裤子里剥出来,他觉得这个学生太粗暴,现在就要教教他什么叫爱的艺术,但课本可不是弗洛姆那种老傻瓜。他摇着屁股骑在千空身上,指挥千空勃起的玩意儿舒坦地碰在浅处他的敏感点上,轻轻碾磨,使那里兴奋得流水,冒出一圈得意忘形的软肉,每次压对地方,杰诺都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喟叹。这完全是一种对按摩棒的用法,千空被他欺负得脸颊通红,他终于无法忍耐了,猛然坐起来,双手推着杰诺的肩膀把他压在了身子底下,那地方已经被自行开发得软酥香糯,浪荡地流着水,也就是说,完全不必顾忌会不会造成伤害,千空直接挺身插了进去,杰诺猛地朝他肩膀上一靠,就冲着他的耳朵发出一声高分贝且带有淫靡气声的尖叫。
千空一下一下地顶着他,该朝哪个方向用力,刚才杰诺可都带他考察好了,因此绝不能说是千空不尊师重道,说到底,他一个三好学生又有什么坏心眼呢。只有杰诺被他操得张着嘴巴,口角和下面一齐流水,连续的深深的喘息令他有点喘不上气,心跳加速,这让状况更加恶化了,杰诺本能地扭动着身体,看上去似乎想要从千空身上逃脱一会儿,千空从他腋下穿过手去,从背后反手按住他的肩膀,将他重重地拉回自己身上,仿佛他的两条手臂是行星不可逃脱的运行轨道。鉴于他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在杰诺屁股里插着,仿佛绝不会有疲软下去的时候了,甚至因为千空将他往回拉的动作进入得更深,杰诺在一瞬间紧紧地闭上了眼睛,这是对世界的本能的一种逃避动作,但是当然,也是一种对自己的处境更深刻地感受的动作: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千空的大几把在他屁股里抽动,把他巨细靡遗地撑开和塞满,打开肠壁的每一寸褶皱犹如铺开一张待书写情书的字纸,紧密而炙热的结合犹如由内而外的拥抱。
他们确实在拥抱,杰诺伸手抱住了千空,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他捧着学生的这颗头发蓬松的脑袋,犹如捧着一颗万年才凝结一次的果实,杰诺本人是一个并不血腥要命的莎乐美。
千空的头抵在他胸口上,感受到了沿着胸口浅沟流下来的汗水,自动地伸出舌头来舔舐着,让那汗滴融化在他舌头上。盐和水是生命之泉,这些杰诺都给他了。
情欲的海啸从内到外把杰诺彻底打开了,那在浪潮高峰处猛然投入海中的落差的刺激将他整个淹没了,他放声尖叫起来,对他自己而言,那声音只是模模糊糊的,虽然是自己发出来的声音,却像是在深水中喊叫,总没有实感,但千空听到的是多么淫靡、极尽婉转的叫声啊,美国人爱用云雀一飞冲天形容发生在床上的事情,而今千空知道这是个极其恰当的比喻。
在巨大的情欲的冲击下,一阵阵的情潮令他不仅脸颊,裸露在外的一截脖颈的皮肤都变得红通通的,似乎已经先与难以消解的情欲产生了毫不留情的摩擦,他求饶一般地叫起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快速喘息,脑袋向后仰去,他这样儿,又被千空掐着腰捧在手里,几乎像一个马拉之死的春宫版,他这副表情比马拉本人更像是上了天堂。这个时候,杰诺金色的头发已经很难说还保持着什么发型了,况且被汗浸得湿漉漉的,脸上是汗脖颈和颈窝处也全是汗,湿得最严重的下摆结成绺子,发梢不时扫在肩膀上。
千空正抵着他的胸口,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杰诺终于肆无忌惮地放松了表情,仰着头使口水流到了脸颊上,千空看不见他这副长着嘴巴翻白眼,眼角和睫毛上蒙蒙地堆着眼泪的样儿实在是一大损失。千空正忙活着折磨他的两边乳头,一只手揪扯碾磨着一个,另一边用牙齿慢腾腾地撕咬,可是下面杰诺把他吸得太紧裹得太实,这个深深陷在情欲里的年轻人早就不知道缓慢是什么意思了,他的手和口都不免显得没轻没重起来,孜孜地吸吮杰诺的乳头仿佛他真能吸出一口奶似的,咬得那原本就极其鲜嫩敏感的地方再也承受不住了,杰诺的叫声变得短促,啊啊地轻轻扭动着身体,有这样的把柄在人家手里,他当然不敢动弹得太厉害。千空倒扭得很起劲,他猛烈地进行着抽插,每一次要抽离时都能感受到强烈的肠道的挽留,于是再更加用力地插回去,肉体发出啪啪的拍击声,跟杰诺语不成段的模糊喊叫——他似乎是在念叨千空的名字——交织在一起,不知是协奏还是在单纯地比较谁叫得更好听。他往前一个冲锋,射在了杰诺里面,他打算过一会儿再为不戴套道歉,但也许杰诺根本用不着他道歉,他的老师流着口水,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嘴里呜哩哇啦地大叫着他的名字,看起来至少跟他一样享受,千空从杰诺身体里退出来时,感到了强烈的被挤压和挽留。这也许是错觉,离开这具温暖多情的身体后的空虚或许也是错觉,但……杰诺投怀送抱扑过来伸出舌头舔的的嘴唇并急不可耐地伸进他嘴里,这总不会也是错觉。
啊,这也是老师的密码,他在说:这个夜晚还长着呢。千空心想,一边抱紧杰诺,加深了这个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