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哨向·匹配率至上主义(all昕)
·巨多私设,写到后面有点和abo弄混了(就当个新题材看吧)
·龙蟒、樊昕为主,掺着点过世獒蟒
1.
马龙惊讶地看着许昕腿间。
一口湿淋淋的女穴出现在会阴处,没毛,白白净净的泛着处子的薄红。似乎
被看得害羞了,瑟缩着往外吐晶亮的清液。
“我怎么不知道你变成了个女孩儿?”他去摸那两瓣欲拒还迎的阴唇,指腹
坏心眼地按压。许昕被烫得一哆嗦,流出更多水来。像是被摸得爽了,小小嫣红
的阴蒂羞怯地探出头,被马龙一揪抽搐几下直接高潮了。原先紧闭的穴口敞开了
个泛着水光的小孔。
马龙趁着他尚没反应过来带着水往他大腿根抹,滑腻腻一片。抹着抹着手就
顺了下去,握住他乱踹的脚,笑着道:“你别踢啊,本来就是你流的水儿,我给
你抹回去怎么还踹我啊。”
许昕屈起膝盖踩在他手上,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地嫌他烦。他抓住衣服下
摆往上掀,拖下来后甩在旁边,对着马龙张开手臂。
“干嘛?”
“抱我洗澡啊。啧,马龙你是不是想找别的向导啊,弄完不主动帮我清理的
可就你一个。”
马龙睁大眼睛,片刻后笑眯起来,欺身向前把他压在身下,两手握上他膝盖
强硬地掰开成一个门户大张的姿势。“我弄你了吗?刚吹就不给干,你最近娇气
不少啊。”
不等许昕张口,他摸到穴口,就着刚才玩出的水顶进去两根手指,到处抠挖,
肆意玩弄尚还敏感着的肉壁,在许昕浪叫起来时凑到他耳边低声道:“还没问呢,
半个月没见怎么长了女人的东西?”
他声音软,压低了说话更加黏糊。许昕脑袋发懵,见他贴过来了下意识要亲
上去,被马龙按回去打了两下才回过神来。本来不想理的,但即将濒临高潮的肉
穴始终到不了临界点,想解马龙裤子又被一只手制住,扭了半响才带着哭腔道:
“小胖……他上个星期觉醒时配的向导是我……”
“然后呢?”马龙奖励地亲亲他,牵着他手解开自己裤子。他其实已经硬到
发疼了,但只是往许昕手里撞,依旧不急不缓地逼问:“小胖诱发你二次觉醒了?”
许昕胡乱点头,长腿被折起来架在马龙肩上。他摸到湿软的穴口,两指抽插
了几下横向撑开。许昕以为他要进来了,更加难耐地扭动着,发出猫叫春一样的
哼哼声,却始终等不到下一步。他喘着气仰头看过去,马龙笑眯眯地罩在上方,
用种极为冷静平静的语气,轻轻道:“你们,匹配率是多少?”
这事按规定是不能往外传的,但许昕看着那双黑的不见一点光的眼珠,咽了
口唾液,垂下眼乖乖告诉他:“89%,做的临时结合。”
马龙眉毛上扬,又笑回平时可爱令人亲近的样子。他温情地俯身啄了下许昕
唇角,咬着唇珠舔吻进去,在他被亲的腰软时拉过那只纤长的左手扶上自己早已
勃起的阴茎,对准软塌塌的穴口挺身,看着它被一点点撑开,直到完全没入。
“没做过啊,用这里。”马龙揉了揉穴上殷红的阴蒂,感受到包裹着他的肉壁陡然紧缩,舒爽地皱眉。他伸出手揽着许昕的腰往上提,使他上身向后仰,赤
裸的将一切袒露出来。马龙看到他薄薄一层奶油似的肌肉,汗珠落在上面,一具
充斥着男性力量的身体,竟在此刻迸发出种经过对比修饰才闪耀一瞬的脆弱感来。
许昕被顶弄得说不出话,马龙硬挺的欲望炽热,每次贯穿都烫的他哆嗦,爽
的掉下眼泪。满身情欲只能喘出来、叫出来,可这唯一的出口也被堵住,舌根被
吮吸得发麻。他泪眼迷蒙的悄眼去看,正对上马龙的视线。
沉静,理智,似乎看了很久。只有情爱所蒙上的一层水雾,之下便是能将他
透彻的审视。
许昕短暂地迷征了一瞬,他错觉今天可能会被做死在床上。但马龙下一秒就
笑了,轻轻柔柔地吻在他唇角,攻势减缓。几十次抽插后抽出来射在了他的腿弯
处。
第二天许昕差点没折在床上。
他瘫在被子里,全身光溜但很清爽,大概是睡着后被清理过了。马龙坐在床
边穿衣服,背部的肌肉拉伸出漂亮的线条,看的让人很想舔一下。
许昕伸手摸上去,脑子里还在想昨晚的情事,垂着眼角恹恹地问:“你怎么没射里面?”
马龙抓住他乱动的手握在手心,边转头边拉下衣摆。听到这话笑着道:“你
想?主要怕影响你,你现在不和小胖连着吗。”
想了一下,加一句:“也不知道真在里面射了会不会怀孕。”
他是当玩笑话说的,可能昨晚最后的关头为此考虑过,最后选择射在外面。
许昕手指蜷缩了下,面上翻了个白眼,牙尖嘴利地吐槽道:“当年生理课没听的
恶果现在显现出来了吧,二次觉醒除了精神力上升其他改变想有也不能有啊。我
本质还是个男的。
“太直男了,师兄。”
马龙笑眯眯地看着他,通过紧握的手施力将他拽起来。许昕本来想反抗,但
看他去拿衣服的动作就了然,停在那不动了等着伺候。嘴里也不闲着,絮絮叨叨
地说话。
“你知道小胖精神体是什么吗?熊猫你敢信?我当时看到就惊呆了,虽然给
我的震撼和你那条龙还是不能比,但别说,手感还挺好。”
“说到精神体,我上回不是和韩国塔的姑娘配吗,哇,人家是蜂鸟,就那个
特轻但能在空中悬停的鸟,攻击的时候那炫彩流光,酷的很。”
马龙在帮他捋袖子,冷不丁插一句:“你说继科儿知道吗?”
许昕扣衣服扣子的手一顿,抬起头来:“……知道什么?”
“你和小胖的匹配率,比他高吧。”
说这话时马龙嘴角噙着笑,视线放在他有些皱巴的衣袖上。依旧是那张颇具
欺骗性的白净面皮,睫毛垂着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除了在床上和作战,
他任何时候都八风不动,笑像挂上去似的没一丝破绽。
但许昕还是借着十几年的相处从中感知到了一些冷意,毫不掩饰地如风雪一
般呼呼向他涌来。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也清楚他问这话的目的,但心里的叛逆
在面对强控时总是不由主的冒出头。不想直面迎上这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像没
察觉到似的垂下眼继续和扣子较劲儿,嘴上挑了句讨巧的话避开重点:“突然提
他干什么,我刚说那女哨兵呢,你压根没仔细听我讲话呢吧。”
马龙笑着抬眼,没戳穿他那点把戏。他替许昕扣上最后一颗斗争已久的衣扣,
捧着他脸亲在额角。然后看着他,淡淡道:“我今天要和别人出任务,大概明天
中午才能回来。你记着吃饭。”
说完又笑,语气轻柔:“别怕啊,昕儿。
“你只要记住我是你师兄。”
2.
走的时候许昕没去送他,几乎是马龙后脚刚出中心塔就卷着铺盖敲响了樊振
东的门。
打开门看到一床卷起来的被子时,樊振东差点以为自己没睡醒。但下一秒许
昕毛茸茸还炸毛的脑袋就从后面探出来,一脸灿烂地对他说hi。
“xu…昕哥?龙队呢?昨天就回来了吧。”
他侧身放许昕进来,等到人经过身边时拽着他手腕把被子接了过来。
“他出任务去了,你别老提他。”许昕长腿一迈进了客卧,他把枕头摆在床
头,又招呼樊振东把手上的被子抛上面,左看右看挺满意。笑着回头揽过他的肩,
“这几天我跟你住了,好好招待我啊。”
樊振东傻眼,扭头看他得意洋洋翘起的嘴角:“你跟我住?为啥?”
“咱俩过两天不出任务呢嘛,待一块儿培养默契。”
这事也不是特例,樊振东点点头同意了。他拉着许昕手腕,在他要往外走时
手指一紧,迎着看过来的视线道:“我等会儿有个演习,不会太长。中午……一
起吗?”
许昕顿了一下,瞧着他不知在想什么,但很快舒展了眉眼,晃了晃手说好啊。
在樊振东松了口气也笑起来时悠悠凑近,近到能看清下垂眼映射出的自己小小的
人影。他呼吸一窒,在许昕再次慢慢逼近时被吓到似的闭上眼,问他干什么。
气氛升温,回复却一直没被等到,取而代之的是耳边沉稳起伏的气声。他感
到抓住的手灵巧地一摆对准了手心,松松和自己十指相扣。忍不住扬起下巴掀起
一点眼皮去看,正对上许昕笑得不怀好意。
樊振东听到轰的一声,血液直冲头顶。此刻激飙的肾上腺素为他找了借口,
年轻的哨兵拽住许昕衣领猛地拉到身前,在他惊讶的表情中狠狠咬了上去。
“嘶!”
两人唇瓣分离时许昕下唇已经豁出了个血口,但他只是舔了舔,手指将肉唇
按住像看小孩似的笑:“你急什么,床都上过了不给亲就急成这样?”
樊振东没讲话,他凶的时候能把人吞吃进肚,但过了劲儿就有些乖蔫。这会
儿看着汗淋淋的,耳根那道红异常明显。他撇开眼不去看许昕,手却还紧握着,
闷闷一句:“到点我得走了,你中午等我。”
许昕看着他乐,答应着又说了一遍好啊。
不过几个小时,许昕拖拖拉拉地走到餐厅。很明显已经有些迟了,几十张桌
子全坐满了人。大都是刚训练完,赤着上身光膀子的不在少数。许昕本来就有些
莫名的不舒服,刚走进来就被里面浓到近乎肉眼可视的性素刺激到打喷嚏。
他揉了揉通红的鼻尖,转身准备离开发短信痛骂小胖约的什么鬼地方,下
意识地又吸进去一口差点昏厥。也多亏他这娇贵的鼻子所拖延的一点时间,让
大脑能及时地从中挑拣出有用的讯息。气味库太杂没能立即分辨出来,但这会儿
捏着鼻梁反应过来了:这里面最呛最激烈的是樊振东的,闻着发焦,是快暴走的
危险信号。
虽然很淡最起码一个小时前留下的,但接近狂暴化不是小事,按理该立刻通
知匹配的向导进行安抚,但许昕闲荡了一上午没接到任何消息----这就说不通了,
除非哨兵是陷入假性狂暴。
许昕思索着,假性狂暴不破坏精神图景损伤的却是肉体,如果真是,那现在
他人应该在专科医院躺着。迈向门口的步子加快,打开手机要发短信,没留神迎
面撞上一个人。
抬眼一瞅,呦,方博儿。
“欸,许昕!怪不得大白天还能撞上人。”他也很惊讶似的,看看头上挂着的
【哨兵食堂五号入口】纳闷,“这哨兵食堂啊你一向导来这。”不等许昕接话又自
顾自反应过来,一拍脑袋想起来什么似地告诉他:
“樊振东上午和日本塔交换来的男哨起冲突打了一架,假性狂暴内耗比较严
重得在附院住一晚。我送他去的时候他叫我跟你说别等他了,自己先吃。”
一听就是小孩逞强,许昕没把这当回事,损了方博几句埋下头准备朝医院走。
半道上突然瞧见一年前自己没贴隔离贴向导素溢出导致当时馆里哨兵昏迷一大
半后官方通报批评的大头报,算了下突然发现自己潮期日子也快到了,后颈一凉
脚上刹车掉头跑回自己宿舍。
知道真是假性后步子也没那么急了,许昕低头从兜里拿出手机,鞋后跟踢踢
踏踏在楼道里回响。到了门口磨蹭着从口袋抽出钥匙拧开锁,鞋都不换踩着地板
就进去了。
平常这些玩意儿马龙会帮他收在一个小盒子里,放在衣橱固定的角落。应该
一找就能找到,可今天奇了怪了把压箱底的冬衣都翻出来了也没看到小铁盒的影
子。
许昕嘴里嘀咕着伸出手把衣服都抱出来堆在地上,终于在一个被掩埋的小角
落翻到了盒子。他拿出来放到自己腿上,费了点劲才掰开铁盖。隔离贴外面的封
胶难撕,许昕弄到后面黏糊糊的满手都是,撕到只剩一个角时耐心不够,手先搭
上脖颈摸到旧隔离贴的封口就要揭下来。
浓郁的向导素从掀开的缝隙中涌出,他刚准备用力全揭下来时突然停住,紧
接着猛地回转过头。
“小胖?!”
樊振东杵在门口,全身汗津津的像刚跑完一万米,热气腾腾的显出白净的好
看来。许昕平时最爱他这样,看着自己的时候像只湿漉漉的小狗,惹人怜爱。想
着为自己刚才一瞬被激起的警惕道歉,话还没说出口就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正常情况下早该笑起来同他讲话的樊振东在他反应的这几秒内无声无息,只
是格外安静地盯着他搭在脖子上的手。那眼神太过专注,盯得许昕手指都快起火,
瑟缩了下便不自然地放下来。没想到这动作却引爆了摇摇欲坠的哨兵,将他此时
薄弱不堪的神经连同理智一起炸上了天。
许昕眼睁睁看他越走越近,空气里极具侵略感的性素排山倒海般向他压来,
疯狂地朝体内倒灌。呼吸一窒,他现在终于确定樊振东正处于异常状态,双手却
早被攥紧,哨兵和向导天生的体力差距令他无力挣脱,只能被牢牢钉在樊振东的
视线之内,那指向性明确得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是耻辱柱上的耶稣。
任人宰割,即将被迫吞下他给予的一切苦楚。
许昕本可以用强大数倍的精神力立即破坏他的大脑使自己逃脱,可那样势必
会重创本就内耗严重的樊振东,有很高的概率直接废了对方。真的造就了这样的
结果,不管对他还是对许昕自己都是种残忍。
仅这犹豫的一瞬形势就已经定型,樊振东侵身压下来粗暴地撕开了他颈后
黏着的隔离贴,滚烫粗糙的指腹触碰到腺体的一瞬间灼热的气流便席卷了许
昕全身,情潮顷刻间将他吞没。
他被强制引发了结合热。
后颈鼓胀疼痛,许昕反抗的手脚软了下来绵绵地挂在人脖子上。他神志是
清醒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屈辱地攀在樊振东、他几分钟前还以为的可爱的弟弟情
人身上,像朵快要遭受风雨摧残的莬丝花,满心悲哀地等待被强奸的命运。
他竟然也会感到悲哀。
许昕柔顺地张开嘴让樊振东吻进来,或许是从刚才就放弃反抗的乖觉姿态
取悦了他,樊振东黏黏糊糊地含着他唇珠亲了一会儿,双手只是紧握住腰部两侧
便不再乱动,眼睛亮晶晶地看他,倒真像他印象中的纯情小孩,白净干净:
“许昕,许昕。我爱你,你爱我吗?”
那一瞬间许昕以为他恢复正常了,但等看清那双似乎永远光亮的眼珠时心头
一震,凉意节节从脊椎爬上来。
太像了,和马龙看他的眼神几乎如出一辙。
看似沉稳平静的海面下是汹涌翻腾的庞大欲望,只需极轻的一阵风就能掀起
惊天巨浪咆哮着吞噬毁灭一切。不同的是马龙眼里晦暗不明,滔天的是极独权主
义连窥探都不得的穷凶极恶的掌控欲。而樊振东,樊振东是朝日初升,波光粼粼
的假象状似风平浪静,掩埋其下的是心中蠢蠢欲动如蛰伏巨兽的胜负欲。
虽浅,阳光一照便湿淋淋地浮现出来,却更叫人心悸,令人不敢踏进他所
独占的领域一步。
光看他们柔软的外表绝想不到是如此高高在上叫人畏惧的王者。都是善于
利用自己无害面孔的惯犯。
许昕一瞬恍惚想到多年前他告白那天的马龙。乖巧,白净,彬彬有礼,笑
着答应他时又是多么的意气风发。贴着他亲吻时湿漉漉的眼睛面庞无一不让人心
折。撸过汗湿的刘海越过人山人海朝着他笑,万众瞩目下耀眼的少年像一道光照
进他的人生。他配过那么多人,唯一热切爱过的,至今留恋着的,只有那时的马
龙,23岁的马龙。
唇上一痛,他回过神来。眼里还带着欲望蒸腾的水汽,就这么直直望进樊振
东眼底。结合热带来的情欲烧的他全身发疼,酸痛难耐。他本该是极怕痛的,但
看着樊振东却恨不起来,甚至笑着上前亲了亲他焦急抿着的唇瓣,而后和他对视
着,轻轻道:“胖儿,东东。你听我说,你那不是爱,你只是…欸、等下先别---”
樊振东发着狠寻上去亲住他,和许昕轻松起来的语调截然相反,他急切的去
吻,去堵住那张叫他甜蜜又恼怒的嘴。我怎么不是爱你呢,几乎有些哀凄,他胸
腔发出悲鸣,带着怨和恨的爱都化作泪水涌出眼眶砸在许昕身上。
许昕招架不住他这样饱含浓烈情感的吻,刚硬起来的心又软化下去。他有些
无奈地主动亲上去,交缠的唇舌发出暧昧的水声。贴着樊振东一下一下地吻他
红热的耳边,又被猛然咬住嘴唇胡乱地往死里亲。咸苦的泪消弭在这个吻中,他
们挤在狭小的一隅,在彼此炽热的呼吸中情动。
许昕身体发软,樊振东便紧紧抱起他——毕竟比他高,站起来时差点摔倒,
但好险稳住了。轻柔地把人放到床上,再压上去时许昕自动打开腿环在他腰两侧。
眼神略微涣散却温顺地任他脱下自己潮湿一片的短裤。
“出水了……”樊振东看着出现在眼前汁水丰盈的女穴,它完全被流出的清
液浸湿,滑腻诱人的随着许昕的呼吸收缩。他带着种天真淫邪的好奇摸上去,顺
着饱满的阴唇浅浅戳在湿软的穴口处,那里吸着他缠着他往里探,水润得仿佛
一按就会喷水。
也确实喷水了,樊振东不知轻重地直直将两根手指插到底,修剪光滑边缘
却依旧带有棱角的指甲刮得许昕浑身颤抖,呜咽着在他手里潮吹。水喷的到处都
是,许昕喘着气看他茫然害臊地立在那,下巴处都溅上几滴,笑着替人刮干净,
舔舔唇揽住他吻了上去。
“你上次没和我用这里做过,是不是?”
樊振东脸红地点点头,许昕是真喜欢他乖孩子的样,忍不住对他亲了又亲,
凑到耳边压低声音引诱道:“它已经很湿了,你可以直接插进来,然后射在里面
让我怀上你的孩子——你轻点!”
谁都禁受不住他这样挑拨,更何况刚被否决过满心挂在他身上的樊振东。猛
地扑上去,许昕从胸腔里挤出笑声快活地搂住他,仰头迎上他热情的吻。
他握住樊振东的手去解他裤子,逗他低下头去看。小孩也就脸蛋红扑扑的红
着眼乖乖垂下视线。抿着嘴像是被欺负的害羞,藏在阴影下的眼睛却一眨不眨地
盯着,仿佛要将这一幕永久地印刻在脑子里。
许昕手好看,白净,指头指节处泛着漂亮羞怯的粉红。此时这双娇矜的手扶
着他狰狞蓬勃的欲望往自己女穴里送,透出种美感,畸形却扭曲的美丽的美感。
樊振东等不及,他快被眼前的这幅情景弄到发疯。已经停歇的假性狂暴残留
着鼓动他将勃发的凶器粗暴地一捅到底,仿佛陷入了一滩温暖的水里,缠绵着裹
拥着他。许昕呜咽出声,身体被托着向后垂仰露出烧得白里泛红精瘦的肉体,完
完全全在他眼前展开,颤抖着任他磋磨。
他掌握了这个人,彻头彻尾地。
精神上认知的快感彻底碾压了身体上的,樊振东只感觉全身蓬勃的情感满溢
而出,他爱身下这个人,他爱这个将世间极乐手把手赋予自己的人,他爱许昕。
泪水再次滑落,砸开在男人线条紧致的小腹上,像是透明的花,满载着他庞大无
法全部说出口的爱盛放在归处。许昕,许昕,许昕,他喃喃叫着,颤抖着吻住了
他所有欲望的来源。
我的爱情就是你,我如何不爱你。
许昕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觉得交缠的唇舌苦涩无比。他倒没体会出这其
中沉重无比的情感,只是哄小孩一般捧着他的脸亲在眼角,将他溢出的泪水舔去。
“你哭什么,和我在一起不开心吗?”
樊振东摇摇头不作声,只是沉默着疯狂的将他顶弄得再也说不出话。少年
人的精力多得可怖,许昕攀着他只觉得自己像风雨里飘摇的小舟不断在欲海里沉
浮,被射进去时他好像也哭了,苍白的泪融合在他们高热的口腔中,被吞咽进肚。
许昕熟睡过去,身体表面的红热却在褪去。樊振东紧紧贴着他,像要和他
融化在一起般的紧。半饷,他突然抬起头,和房门处阴影里站着的男人对上视线,
沉默着如同一只年轻的雄狮面对旧时的王者。
“明年站在塔顶的会是我,终将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