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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被他折腾得厉害，胸前两块乳肉白花花的，被人把玩着捏拢又揉开。
来人的手明显是一双烈日下干活的手，虎口的老茧刮着他的乳尖瘙痒刺痛，晒黑的手背静脉曲张深绿发紫，偏偏衬得他的皮肤白得过分。
张起灵被这画面刺激得瞳孔微怔，眼前黑白分明的情色显然有点太过了。
这又要从哪里说起。
张起灵最近一次起灵，是给后山竹林子里那位张家人收敛尸身，整个死亡过程来得熟悉又陌生，满林子的灯笼激荡着他残缺的灵魂碎片被迫重组。
然后他回忆起来了，就随满林大火入内，之后抱着故人尸手而归，一副无悲无喜的表情，倒衬得吴邪那张已被岁月沉淀的脸少见地惊慌失措起来。
但他得回一趟古楼，执行起灵人的职责。
三人回到院子里，胖子操办起伙食，张起灵下意识看向吴邪，这家伙从林子里回来之后就有点故意疏远张起灵。
经不住眼神折磨，吴邪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一样就问他：“你要离开……”
话没说完又收敛起小心翼翼，补充两个字：“……一下？”
张起灵就回道：“要回楼。”
吴邪立马说：“我陪你去？”
“不用。”张起灵说道，“明天走，三天回。”
然后张起灵就看吴邪有些发愣地点点头。
约定好固定时间和地点好像能让人放心下来，随后张起灵就走了。
但从楼里出来之后他的身体就发生了变化，会阴部开始裂开一条小缝。
无端被劈开的躯壳长出鲜嫩多汁的蚌肉，像是被海水亲吻后逐渐成熟得又腥甜又熟美。
吴邪有意拿着手指抠他阴蒂。
张起灵夹紧大腿根部给他一个警告，没想到吴邪这厮直勾勾地仰视着他的眼睛，张嘴贴着阴唇就舔了上去。
张起灵脑子一空还没反应过来，底下那条还流着泪珠的蚌缝儿又被紧接而至的外力狠狠一吸，霎时间眼前连续闪过的好几块巨大光斑刺得他阵阵眩晕，酥麻感翻涌而至，如同万蚁噬心一路从天灵盖席卷到脚尖。
张起灵潮吹了，溅了吴邪一脸的腥。
完全不同于射精，阴穴的高潮余韵缠缠绵绵碾过身躯快速迭进脑髓，张起灵久违地体会到如此失控的下坠感。
于是他下意识用那两根手指缠住了吴邪的脖子。
窒息感接涌而至，吴邪偏偏觉得食髓知味。
张起灵的水是不是有催情作用啊，吴邪握住柱头蹭了好几下那两片软肉，张起灵刚刚喷出来黏糊糊的淫液顿时润湿了阴茎，紫红的龟头对比粉嫩的阴穴一片水光潋滟，这画面太刺激了，吴邪就想他得立即把阴茎塞进那个肉缝里，好好堵住这些淫水，好让张起灵彻底热起来。
等张起灵那三天，吴邪有想过张起灵会不会回来。
他们可还有庭院没做完。
可能因为出生在极北，张起灵身上总带着一股冰雪的味道，极地冰雪融进了他的血脉，但偏偏要从身体各处钻出来，要么是那双清冷的黑瞳，要么是薄削的双唇，逮住机会就落下一场铺天盖地的风雪把吴邪远远推开。
就算是沙漠和江南都没能淹没掉那片风雪的味道。
哪会像现在，他全身都是红的，脸是红的，手是红的，阴唇是红的，连蜷曲的脚趾头都是红的，雪山也被融化成潺潺溪流，艳丽极了漂亮极了，他还主动贴过来，裂出一条缝，像温泉水浸润，吴邪一挺身，密密麻麻的暖意包裹上来，吸附上来，又讨好又服帖，顺着皮肤毛孔就钻进身体，太舒服了，舒服得下一秒溺亡过去吴邪也心甘情愿。
明明是吴邪被张起灵捏住了咽喉，偏偏张起灵被吴邪操得忍不住发出几声呜咽。
太大了，这孽根又滚烫又莽撞，张起灵想把它逼出去，偏偏体内力气使了一半又被身上的男人狠狠插软了。
阴穴里那堆软肉像有意识自残一样主动贴上肉棒发骚发浪，只恨不得被捅穿捅烂，张起灵无法控制，又类似溺水感涌上来，他的双腿被一阵阵快感爽到挂在吴邪腰上缠得紧紧的，搞得像欲拒还迎的熟妓一样。
于是吴邪捅得他脑子里本就模糊闪过的拒绝落在嘴边，全变成了忍不住的呻吟。
吴邪好像还是不够，他还要凑上来亲吻张起灵的嘴巴，一发狠口口相斥，本该紧贴的唇齿甚至豁了一道缝。
吴邪要把张起灵的身体都拆吃入腹，要把张起灵的呻吟都吞咽滚喉。
张起灵回来的那个夜晚，一场性爱做得跟世界末日一样。
张起灵也任由他去，这是吴邪第一次直面张家起灵人的敛尸过程。
吴邪活不到张起灵死的时候，张起灵又是最后一任起灵人，那百年之后，谁给张起灵起灵。
张起灵在人海里流浪了那么多年，有没有哪怕一刻的倦怠？
吴邪看着身下难得情动的张起灵，忽然想叫叫他。
小哥两字滑到嘴边又活生生咽下去，两个字哽得喉头发甜发腥，或许是很久没叫生疏了，又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吴邪想不通，就习惯性把问题抛给张起灵。
他贴过去，一只手覆上张起灵的面庞，眼神温存得像极了久别重逢的老情人，一瞬间的错觉让张起灵觉得此刻同时身处天堂地狱，体内横冲直撞弄得他爽利发昏的好像是别的什么东西。
吴邪一心想在张起灵身上做善人，谁都知道他把张起灵害惨了，他把张起灵的命运拦腰截断，还要把张起灵肉体闯个翻天覆地，只为寻找一个入口留下存在的痕迹。
这下吴邪好像真觉得张起灵既然能长了缝，就能有子宫怀孕似的。
他还是想叫叫张起灵，但吴邪看张起灵的阴茎翘得高高的，又摸了一把，像是入了魔似的盯着张起灵突然说：“……小哥，你知道秀秀怎么叫我的，嗯？听过吗……吴邪哥哥。”
“她有这么叫过你吗，怎么叫的？张起灵哥哥？起灵哥哥？”
张起灵脑子里混混沌沌的哪知道吴邪在念些什么，他前面被吴邪摁着射不出来，阴穴却被反复抽插爽到两眼翻白四肢酥软，直到射精的欲望和尿意一起涌上来。
吴邪那张脸在他眼里散出了重影，嘴里却念叨着另一个人名字，吴邪还在插他，握着他的手摸到他的小腹，硬要张起灵感受一下他的阴茎在张起灵体内里留下个什么形状。
吴邪嘴里还念其他人的名字，到底跟其他人有什么关系，什么哥哥，谁是哥哥。
脑子嗡嗡的，太吵了，张起灵烦得不行，甩开他的手一拳就给吴邪把头打歪了过去。
吴邪忽然不说话了，也不使劲往他身体里捅了，张起灵获得片刻喘息，脑子清醒半分就看吴邪转过头来，嘴角带了一丝鲜血。
吴邪歪歪头，眼里满满情意弄得张起灵后背激起一层鸡皮，他说：“起灵哥哥听起来不太吉利，不如就叫哥哥，怎么样？哥哥？”
“哥哥看看我啊，哥哥操操我。”
张起灵只感觉下身一暖，然后意识自己的阴茎被这个称呼弄射了。
他伸出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忽然不想再看到这个混账东西。
百来年没体会到的羞耻感被一条突然多出来的肉缝给彻底点燃。
吴邪就上来继续扳他的手，他的力气哪比得上张起灵，只能挫败后惋惜地叹气。然后他又看张起灵难得泛红的耳尖，就轻轻地凑上去跟他耳边叹气。
“怎么样啊，哥哥？哥哥怎么不看我？”那语调九曲回环的，可怜又可恨，像锁在深闺被冷落多年的少妇在耳边低语嗔怪。
张起灵还是捂住眼睛，那份羞赧让他喘息逐渐加深。
吴邪叫他不应，像是想到什么又换了花样，他轻轻地蹭张起灵的内壁，像是真的在寻找什么宫口一样。
他伸出舌头从耳尖吻到张起灵捂住眼睛的手指，那两根发丘指，能承受起百来斤的重量，此时粗糙的老茧被吴邪柔软的舌苔一一舔过，肉眼可见地颤了好几下。
张起灵忽然把他肩膀推直，眼里居然闪过一丝怒意。
吴邪深知他的弱点，张起灵表面肌肉鼓胀，像是要捶他，阴唇里的穴肉可是把他吸得魂飞魄散。
吴邪多精明啊，他早就知道张起灵控制不住这条新长出来的肉缝，他就抵着那处使劲操，张起灵没几下就软了，叫声也粘腻起来，吴邪就满意地凑过去继续舔他的眼皮，又舔过他的眼角浸出的泪水，张起灵整张脸殷红殷红的，像涂了姑娘的胭脂。
吴邪还不满意，他硬要凑到张起灵面前贴着他抵死缠绵，他早就认定了张起灵不拒绝就是接受。
而这边张起灵显然已经完全被操软了，他控制不住到终于放弃，甚至连腰肢都配合得摆动起来，他服输地终于意识到：这是吴邪第一次操他的阴穴，但从一开始就打算把它操熟了操透了，操到张起灵食髓知味。
原有的世界开始摇摇欲坠。
张起灵猛地挣扎想要坐起来，他还没来得及把吴邪踢下去，整个身体的重量被惯性彻底钉死在那根滚烫的肉棒上，吴邪和他两个人都是闷哼一声，还没等他适应，吴邪玩味地看他一眼，伸手握住他的腰猛地往下贯穿道：“原来是哥哥想操我。”
“……唔！”张起灵痛得头狠狠向后扬起，一双清冷的黑瞳彻底翻了过去。
瞬间吴邪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卡上了那处严丝合缝的软肉。
他找到了。张起灵意识模糊间忽然察觉到自己真的有那个器官，全身开始发冷。
吴邪就笑道：“在这里啊。”
“吴邪，慢……”
张起灵一下握住吴邪捏住他腰间的手，平行的时间洪流终于把他们推到了汇合的临界点。
如果……
吴邪还是那细细软软的语调劝导道：“张家想要孩子吗，我给哥哥生啊？”
说完吴邪又温柔地上前亲亲他的脸颊，像一只温顺的小狗。
张起灵这才发现吴邪早就明白了张家的诡计，于是他闭上眼睛终于应允。
可怜张起灵身处悬崖边徘徊多日，吴邪只上前温温柔柔问他愿不愿意，唤着哥哥哥哥，张起灵就跟他一起殉了情。
“啊！”
意料之中的撕裂感仿佛直接能把张起灵劈成两半，张起灵狠狠抓紧了床单，瞬间撕开一条巨大的口子。
吴邪完全进入了张起灵的宫腔，他彻底堵死了张起灵的后路。
他看见张起灵连大腿根部都透着红，夹不住立不稳颤抖得不停，吴邪没见过他这样子，料定张起灵肯定爽翻了。
他就贴上去，宫腔里的热度要把他完全烧没了，他像是被撩人的岩浆彻底跟张起灵熔在一起，他觉得张起灵就喜欢自己叫他哥哥，就贴着他的唇摩擦，不停唤着哥哥，哥哥看我。
这到底什么混账！张起灵感觉整个身体已经被他碾得快粉身碎骨了，吴邪的话还像是勾人的精怪引得他彻底堕落。
张起灵颤颤巍巍，最后好不容易腾出一只手捂住他的嘴道：“……吴邪……闭嘴……啊！”
没想到吴邪伸出舌头直接舔舐他的掌心。
他骑着吴邪又一次射了出来。
吴邪怪异地看他一眼，他把腹肌上张起灵射出的精液抹到张起灵的阴阜，阴茎缓缓退出一点，把张起灵的精液当成润滑一插到底。
吴邪拿张起灵和他自己的精液操张起灵。
想到这里张起灵恨不得直接抽死这个东西。
但张起灵什么都没做，意识被铺天盖地的快感剥夺，况且他真的愿意，所以他只是死死咬住下唇，吴邪不忍心又过去吻他嘴巴，让他咬自己，口水含不住滴到粉色的乳尖晶晶亮起来。
他不知道张起灵有多痛，但张起灵肯定从来没这么爽过，你看看那张脸，你看看张起灵夹着他腰的那双腿，你看看张起灵摆动的腰。
焦灼的线条桎梏住两个癫狂的灵魂，吴邪一直以为张起灵是陪他发疯，原来张起灵发起疯来也毫不逊色。
从头到尾张起灵都在设计他。
他设下了一个甜蜜的陷阱。
但吴邪心甘情愿，他此时才觉得内心那片白色沙漠终于逢了甘霖，雌雄同体的观世音他没见过，眼下只有一个张起灵。
张起灵真的好爱我，我也好爱他，吴邪转念又念了好几句，我痴心妄想我痴心妄想。
这更像是残缺的泥菩萨舍身垂怜。
吴邪把精液全射进张起灵的身体。
只有张起灵摸上自己的小腹闭上眼睛，
一切计划都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