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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嘭！嘶啦嘶啦嘶啦...
“你听！那边的烟花在叫你的名字‘司岚’诶！”
“嗯。我听到了。”
今晚是新城区的落成周年纪念，城里想来热闹。而绿岛离新城区有些远，平时游人络绎不绝，这会儿反而显得宁静。
夜幕中的光团此起彼伏地盛放着。近处又一朵花“嘭”地炸开，映得江面浮光跃金。小画家情不自禁地挽着猎鹰，双手合十感叹出声：“好漂亮啊...”
“是的。”烟火为灯，猎鹰的视线牵在小画家身上，目光比以往更专注锐利，“很漂亮。”
不同往常，今天他不仅打了领带，甚至还钉上了略浮夸的金色带流苏的领带扣和衣领夹，身上也穿着明显熨烫过的，格外笔挺的风衣。利落的廓形勾勒出他挺拔的后背和不宽不窄的腰身，简直算是节日盛装。
“谢谢你专门载我过来，我很喜欢。”小画家不好意思地笑问，“刚才我的样子是不是有点蠢？”
“你我之间无需特意为这种小事道谢。”猎鹰很认真地看着她，“以及，全心全意地相信一个人，才能在他面前完全放松下来。情感上，我很高兴你对我展现出这种没有遮掩的样子。”
烟花炸裂的灰云逐渐舒展开，像情人间不散的炽热。小画家眨眨眼睛，倏忽笑了：“所以你还是说我蠢！”
猎鹰一慌。
“但我还是很高兴。”小画家像滴入水中的光团一样轻巧旋身，强硬地拽着领带拉低了对方的脖颈，“所以在你面前，就算每天都比前一天更蠢也没关系...反正猎鹰承诺了会保护我的，对吧？”
“绝不食言。”
紧接着，她腰上一紧，像被夹子钳住的娃娃，柔软地被合进怀抱中，只觉得熟悉的气味猛然扑近。
猎鹰现在看不到她的全脸了, 只能感觉到这种令人舒服的温度，还有簌簌颤动着的睫毛挠在他心上。下一秒，他圈起她的腰，原本小心翼翼地浅吻瞬间就变成了深吻。
激烈却仍然隐隐夹杂着克制的吻带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小画家有些慌乱地迎合着对方, 呼吸却局促得乱了。沉稳可靠的猎鹰一向给她很强的安全感，但此时却令人隐隐期待地不安。
可是他好英俊。
漫天烟火在他眼里灭了又明，可笑意却那样清晰。下一刻，猎鹰重新吻了下来。这一次，总觉得对方的吻安心了许多。小画家便也依偎着他，不知不觉放松了身体。
等两个人再次分开，又已经是好久以后。不知道为什么，从亲密的状态中结束出来以后，小画家反而羞赧起来：“...桥上要是还有其他人呢，会看到的。”
“我没有理由拒绝你。”猎鹰正直又无辜地看着她，“何况你我相互喜欢，也不是什么需要遮掩的事情。”
小画家的脸更烫了。她眨了眨眼睛，目光不自觉地移向别处。
“临水风凉。烟花放完了，回去吗？”猎鹰上前低头吻了一下小画家发顶，沉静的目光中不自觉地流露出几分温柔，“走吗？”
“好呀。”小画家替他把风衣的扣子扣了起来，“走吧。”
两人牵着手慢慢从桥的这头往回走，边走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聊了好多好多啊，乐园之前的事，新城规划的事，在郊区买房子的事...仿佛要讲完一辈子那么长。直到小画家洗漱完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还恍恍惚惚地沉浸在闲聊里。
而沙发上的人穿着浴袍，神情淡漠，正襟危坐地翻看文件。
“猎鹰？”
“嗯。”猎鹰闻声抬头，嘴角还没提起来，小画家便一下子扑进他怀中。他仿佛一怔，继而右手从善如流地在旁边的茶几上压好纸张，左手自然地将她拉进怀里亲了亲：“我在等你出来...呃嗯？！”
“诶嘿嘿哈哈哈哈！”见他被突然咯吱，失态地猛然一缩，小画家从他腰上收回魔爪，乐不可支地在猎鹰肩上闷笑，“哈哈哈没想到吧！我偷袭到猎鹰啦哈哈哈！”
“你可真是...”猎鹰危险地眯了眯眼睛，右手按着她的背，左手不慌不忙地挠，“如果没有一击使对方完全失去还击能力，就应该马上考虑撤退。生死攸关，不能大意。”
“啊哈好...哈哈哈...猎鹰哈哈哈哈...”小画家被挠得上气不接下气地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猎鹰眼中的蓝一层层发暗。
忽然，小画家在挣扎中“咚”地拉着他从沙发上滚了下去。
“哎！小心！”就算是他也只来得及护住她后脑。
“好啦好啦不要了嘛...”小画家在嬉闹中笑得眼睛湿润，仰在地毯上温柔又带着点求饶地看着他。他情不自禁地栖身上去，抵着额头，亲吻微微喘着气的嘴唇。
“你说'不要'，是真的希望我停下来，还是只是害羞？”恋人撑跪在上方缱绻地贴着她的嘴唇，指尖敏锐又温柔地按在她的颧骨上，“刚才的那种‘偷袭’，你是想要我做什么？你不说，我不容易分辨。”
缺少了防风镜遮挡的注视透明又炙热，奇异地让人心慌。小画家情不自禁地抬起手背捂住眼睛：“...讨厌啦，你这么问。”
说着，小腿乖巧地圈上他的腰。
“你这么听话，我会有负罪感。”猎鹰边摇头笑，边弯下腰，解她的睡衣扣子，小画家也抿着嘴唇拉开他的腰带。赤裸的胸膛逐渐显露出来，她按手上去，摩挲了一下，发出舒服的喟叹。
“很好摸？”猎鹰抱起小画家。
“嗯...”她的手顺势从腰侧滑上光裸的后背，脸贴在他胸膛上，“好摸。”
一脸沉迷美色神志不清的样子。
猎鹰抱着她又在沙发上坐下，捏着小画家的臀瓣向两侧掰开。原本在臀沟间缓慢磨蹭的肉茎借坐着的体重抵在小穴入口，一点点往里挤。
“哈呃嗯...”
猎鹰停了下来，顺着她的后腰向上摩挲，直到手便没入发间，捧住后脑，在脖子上细细舔吮。指腹在乳尖熟练地来回扫动，像只不安分的小动物。
小画家撑着自己身前的胸膛，从手掌处反馈着一种温厚的力量感。她耳根处再叠上一层绯红，只觉得意识逐渐涣散，很快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难受吗？”
她使劲摇头。猎鹰轻笑出声，又往里进了一点。小画家难耐地“嘤”了一声，又立刻咬住自己的下唇。
“来咬这里。”摩挲着她面颊的手侧了侧，把拇指下方的手掌送到她嘴边。枪茧逐渐被笔茧取代的指腹似有若无地剐蹭着下颌骨。酥麻的触感让小画家难耐地伸出双臂，圈着他的脖子往下拽。
“不咬...”
“没关系的。”猎鹰掐着她的腰往上提，“或者，只是害羞的话，可以叫我的名字。”
“猎鹰？哈啊...”
“我进去了。”
肉茎谨慎又坚定地往里送。小画家甚至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被一点点地撑平。同时，他一边揉着小画家的胸，一边俯下身去，把她的呜咽都吞进嘴里。
闷痛伴随着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从胸口腾越而出。她张了张嘴，却发现根本无法发出更长的有意义的音节。
“我现在先不动，你适应一下。”猎鹰耐心地吻去她的泪水。
“你唔...”
舌尖从唇边探入，略过牙齿，刮过内壁。津液交缠，掺杂在交织的热气之中。她按上猎鹰的颈动脉，对方猛地一颤，吻得凶狠了几分。
“呜...”
“对不起，我有些着急了。”他如梦初醒似的拉开距离，被小画家按着肩颈拉回来。心脏收缩跳动时，她指腹下的皮肤随之一起搏动不息。
“你我之间...无需，为这种事情道歉。”她两颊晕红，对着他的目光，迷蒙地挑眉笑道。猎鹰叹息一声，抬手虚掩在她眼睛上：“别这么看着我。”
太明亮了。
欲望像沾水的红葛，蓬勃地爬满整颗心脏：真想看看她被自己染上绯色啊。
最终猎鹰抱着小画家起来，换作她靠着沙发，夹在自己和沙发背之间。
“嘶...猎...猎鹰...哈啊...”因为体位变化，肉茎蹭动了几下。猎鹰缓慢地和小画家十指相扣，密密地亲吻。
不想只是作为独来独往的佣兵，而是想作为拥有伴侣的市长助理。而曾经击杀的失乐者，曾经拾取的晶体，不足一哂的技巧，竭力守护的记忆...无论是为了提醒自己而取的“猎鹰”，还是从父母那里获得的“司岚”，想要这一切不再与世界互相抛弃。
所以，无论如何都不想遗忘的，这次...可不可以是我？
“司岚。”对方的嘴唇从眼睛一路流连到胸前，“司岚，我的名字，也可以叫。”
他的眼底混乱一片，无数晦暗而浓烈的情绪翻涌着袭来。但很快，他猛然回神，眼睛又清明起来：“你适应了？可以继续了吗？”
“不要每次都问啦！”
“会害羞是吗...”司岚莞尔，“好的，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