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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从哪里开始?哦对,我的母亲。
她和我父亲是很标准的商业婚姻,听起来非常冷漠,但我觉得很合理,只不过在民事关系里叠加了一纸合同。我母亲的美丽…你见过她吗?不,那天来看我的不是她,她和厄莉娅…就是我妹妹,搬去另个大洲了。你要是见过她你就会明白,她的美丽是如果不拿来交易都会觉得可惜,明珠不忍暗投,这是我父亲的原话。然后?然后发生的就很顺理成章了,拥有美丽的女人和拥有权力的男人,多经典的结合。你看看我,我就是结果。
可以将那杯水递给我吗?哦,谢谢。事实上,杰西卡对我而言更像一位老师,而不是母亲。可能因为我听从杰西卡的所有话,出于…出于什么这很难讲,但不是出于孝顺。嗯。在那件事之后我就叫她杰西卡了,有可能是为了让母亲不那么像母亲吧,我也不知道。小时候杰西卡会教我许多事,比如她们家族的一些传统,有的很奇怪,有的很古板。不不不,我并没有因此厌恶她,我是很乐在其中的。你知道,在一个连厨余垃圾都会被人仔细翻过三遍的家里,有一种方式能让你和另一个人之间拥有一些隐私,就像创造了一个平行宇宙。并且…我也并不是出于报复做出那件事的,我不会因为恨就对一个人做那样的事。那不是我。
不,她绝大多数时间都不会打我,或者碰我,非常少,因为我无法违背她,这点我很难解释。但有几次气急,会打我屁股,就像大多数母亲一样。这很难得,因为她绝大多数时间都不像大多数母亲。因为什么?因为一些不大不小的事,因为我拒绝做某些事,因为恐惧。你可以理解为这是我母亲家族的某种传统,就像我刚刚说的,奇怪的不是古板的。恐惧被她们认为是极其负面的事物的源头,总而言之…不允许恐惧。打过三次,是的我记得。最后一次?啊,这是个好问题。
最后一次是我十四岁生日后不久,如同我所说的,因为恐惧我拒绝做某些事。我父亲不管这些,只要我还活着,我父亲就不太在乎。事实上,比起我,我父亲甚至更在意母亲的一根头发丝。我当时非常冲动,拒绝称呼她为母亲,甚至叫她怪物,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毫无顾忌地顶撞了她,而她盛怒之下就将我抓了过去。我以为她会打我脸,但没有,还是打了屁股。当她碰到我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会是最后一次她打我了。为什么?你猜猜?
不,因为我勃起了。
她?没说什么,甚至神情都很平静,仍然很美丽。她让我穿好裤子就走了,是真的离开了,我再没见过她,直到前段时间我父亲去世。她突然出现,就像当初突然消失一样。哦谢谢询问,我过得还好,打到我户头上的钱就像奖励我还活着的积分一样,越来越多,越来越无聊。我甚至雇佣过其他人打我,说起来有点好笑,但是的,我确实尝试过这样的方式,出钱请人打我屁股。很可惜,我仍然能够勃起,但不是那样的感觉,仅仅是性冲动,非常普通无趣的一种情绪。
不,我也并不是出于想要验证我的性功能而对杰西卡做出那样的事的,你还不明白吗?我只能做她想要,或者她希望的事,如果那一场性行为是杰西卡不想要的,那就根本不会发生。虽然你们将那个行为定义为强奸,但我知道不是,杰西卡也是。相信我,请相信我,她是真的想要的。
细节?你指的是什么的细节?我把我的阴茎插进我母亲的阴道里的之前,之中,还是之后?是的,我确实生气了,因为你们显而易见的不信任。就像我所说的,杰西卡突然出现了,还带来了父亲去世的消息,而我对此无动于衷。杰西卡当然训斥了我,我父亲这一辈子无论是虚情还是假意都只给了她,你知道吗,我父亲出差时甚至连觉都睡不好。而我为什么要因为这个男人去世感到悲伤,他又从没那样爱过我。但我看见杰西卡的眼泪时,我又重新获得了那样的感觉,这一次她甚至都没有触碰我。
我命令她脱下衣服,那是一身全黑的长裙,大概在为我父亲哀悼。是的,我试图抹去父亲在她身上烙下的痕迹,但是仅仅靠脱掉衣服是不够的,需要更多更深更有力量的东西。不,性本身远远达不到那些,性甚至没有门槛,太过平凡,不具备我想要的那种力量。是控制,是我的命令,这些才是改造性的东西。是的,她服从了。我命令她打开身体,身体的每一处,不仅仅是紧闭的双腿,还有将我拒之门外的阴唇。我想杰西卡的每一寸肌肤都听从我的号令,包括最深处的那些褶皱。那些都曾是我父亲的,现在他死了,应该由我继承了。
哦对,我命令她插入了一个肛塞,并在我面前自慰。你不了解杰西卡,如果她不想,没有人可以强迫她,包括我的父亲,没有人可以,那些淌在我客厅沙发上的汁水就是她快乐的铁证。我们没有在卧室,我是在客厅里,用你们的语言,强奸了她。我把窗帘拉开,把她按在了沙发上,抓住她精心保养的长发,控制她,上了她,三次。我继承了她的命运,这就是我决定的她的命运。从此她不再是我父亲的妻子,她是我的。我当然考虑过杰西卡的感受,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会来?穿着长裙但不穿内衣?她懂得我的渴望,并满足了我,这是她的决定。不,应该说是她的赏赐,她赏赐给我了一点快乐,就如同她惩罚我,将我送到这里一样。正如我所说的,杰西卡不是大多数女人。
我只会做杰西卡想让我做的,希望我做的,同意我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