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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食之笼

Summary:

快斗在邮件中收到了两张《绯色的搜查官》的电影票。

Notes:

译文已发布于https://procyon3.lofter.com/post/4c571ee1_2b3eb087a
感谢Procyon的校对和润色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他妈妈又在大谈拉斯维加斯了。她就像往常一样兴高采烈地讲述起她最近看过的一场表演(一群被涂成蓝色的人)或是她想出的新魔术把戏。

快斗听着,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手里的一副牌。突然,他想起了一件事,便说:“喂,老妈,我在邮箱里收到了两张电影首映式的票,它们是给你的吗?”

她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两张票?它们是这周末首映的那部神秘惊悚片的票吧。”

“哈?对,就是那个。”快斗确信他之前看过一两部预告片。那是一部什么美日合作的大制作。

“唔,我去不了,因为我在这儿。”快斗的平板电脑屏幕上,黑羽千影耸了耸肩。“但你可以带青子去啊!我相信她一定会喜欢的~”

快斗涨红了脸,皱起了眉头。“闭嘴吧,老妈。我还是不敢相信你居然把我的弱点告诉了她。话说回来——这是怎么回事?是娱乐圈认识你的人寄来的还是——?”

“嗯。你仔细看看就知道了。”

快斗还没来得及再问,千影便挥手道别,结束了对话。

不出所料。

快斗伸手拿起身旁沙发上的信封。没有回信地址,只有黑羽的名字和房子的地址。当然,里边还有两张票,上面印有电影首映式的日期、时间和地点。

“仔细看看,仔细看看。”快斗咕哝着,眯起眼睛打量着两张票。这时他的一只鸽子——黑桃——扑棱着翅膀毫不客气地从他身边飞过。

该死,这就是他训练鸽子撬锁的报应。尖子和黑桃似乎总是从笼子里逃出来。

一张票从快斗手中沙沙地飞了出来,打到他的脸上,快斗慌忙抓住它,追在黑桃身后——

——于是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

“柠檬。”他说。

 

--

当快斗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父亲把他拉到一旁说:“科学是魔术的基础。”

“科学?”快斗问。

“你需要灵活的手指。”盗一说着,捏了捏快斗的手,“你需要勇气和愉悦。”他摸了摸快斗的胸口。

“你需要一副扑克脸。”他说着,轻轻戳了戳快斗的鼻子。接着他拍拍快斗的额头。“还有这里,所有的把戏都藏在这里。心理学,物理学,工程学,化学。”

“这听着不怎么好玩。”快斗皱着眉头说。“这不像魔术。”

“但这就是魔术。”盗一说。“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魔术师霍华德·萨斯顿吗?”

"I wouldn't deceive you for the world, (即使能得到全世界,我也绝不欺骗你们,)" 快斗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背诵道。他努力摆出一副扑克脸,夸张地张开双手。"I would not deceive you for anything. (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欺骗你们。)

盗一点点头。“他向观众们许下这个承诺,接着他就欺骗他们。萨斯顿用一个巧妙的装置让一个女人——他告诉他们,这是一位公主——悬浮起来。这个装置最早是由一个出身科学世家的、名叫马斯基林的魔术师制造的。是萨斯顿表演了这个魔术并使其出名。”

“这个装——装置的原理是什么?”

“这是个行业秘密。”盗一说。

“老爹!”

“好吧,好吧。”盗一举起双手说。“我告诉你。”

他确实告诉了他。

从那天起,盗一开始教快斗学习基础的科学原理。他告诉他视错觉是如何起作用的,以及魔术师的装备库里都有些什么样的烟火。寺井向快斗演示了如何摆弄魔术装置和设备。

(与此同时,千影填补了易容术的空白——“你知道,我比你爸强”——她显示出了在工程学、经济学和考古学上的不俗造诣,这让快斗困惑不已。但在快斗发现关于怪盗淑女的事时,回想起来,这就完全说得通了。)

 

--

所以,是他爸爸给他展示了隐形墨水。这是个简单的把戏,小孩子的把戏。

确保黑桃回到笼中后,快斗找来一个打火机。他点着了它,拿它凑近一张票,小心地不烧到票。

在电影的时间和地点之间的空白处,出现了英文单词hotel(酒店)。那个城市——米花町——下边也被隐形墨水画了线。

快斗又在第二张票上试了试。那是另一个日期和时间,在电影首映式前一小时。

快斗想知道那些收到他的行窃预告函的人的感受是否和此刻的他一样。

“我不是什么侦探。”他告诉黑桃。“或许老妈在跟我玩什么游戏吧……这像是她会干的事……”

毕竟,她告诉了快斗要仔细看看。

 

--

米花町有很多很多酒店。快斗看着手机上的地图应用,试图把范围缩小到米花町剧院附近的酒店,但剩下的仍然有六七家酒店。

一定还有别的线索。

快斗把打火机凑近信封,还是一无所获。它没有显示出任何东西。

 

--

令快斗颇为惊讶的是,白马真的接了电话。他完全不知道巴黎现在是几点。

“喂,白马,我有问题想请教你一下。”

“怎么了,黑羽君?”白马说。他似乎又要拿怪盗基德的盗窃手法打趣一番,但不知怎么的,他忍住了。

哈。在基德中弹的那次盗窃之后,白马似乎对他更热情友好了。这很奇怪,但他可是白马啊。

“隐形墨水。”快斗说。“这是间谍故事的要素之一,是不是?”

“是啊,”白马说。“隐显墨水在世界大战期间被广泛使用。需要用一种特殊的化学药剂才能让这种墨水显现出来。”

“我想我在什么地方读到过,军情六处用体液做过实验。他们最后放弃是因为它的气味太难闻了。”快斗兴高采烈地说,白马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但我说的不是隐显墨水,白马。更像是牛奶之类的传统有机液体。究竟为什么会有人用这些液体来传达信息呢?这似乎太容易看穿了,只要你把它拿到火边或灯前就能识破。你会认为他们不如多费点功夫去用隐显墨水。”

“说不定这个人认为这对接收者而言不会容易。”白马说。“或者他们故意想让它容易被发现。”

故意被发现——?

柠檬的气味相当明显。要是寄件人选择牛奶或是肥皂水,那就更不易察觉了。

柠檬是一个线索,而不仅仅是寄件人碰巧选择的隐形墨水类型。

“白马,”快斗说,“谢谢你。你真的帮了大忙。”

“嗯。等你挂断了,我就给警部打电话,让他下次检查基德的行窃通知上有没有隐形墨水。”

喔,白马干这个也同样在行。

快斗大笑着挂断了电话。

 

--

柠檬草酒店是米花町剧院附近唯一一家符合的酒店。

最好的情况,这是老妈为捉弄他而安排的一场游戏。最坏的情况,这是一个陷阱,来自斯内克的组织或是怪盗基德的其他敌人。

考虑到后一种情况,快斗决定不邀请青子,尽管他感到一阵遗憾。安全总比后悔好。

柠檬草酒店的大堂现代又雅致。极简主义的画作装饰了墙壁,舒适的沙发散布在房间各处。

快斗没有看见任何不对劲的东西或不对劲的人。没有穿着黑衣的枪手或警察。

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电影票,皱着眉头仔细端详。事实上,他为了这场首映式还特意打扮了一番……

“你也拿到这些票了?”

快斗转过身。

哦,可恶。

这又是日本数不胜数的年轻侦探之一。就是对怪盗基德假扮成她的反应不太好的那位。

这位侦探同样穿得很正式——西装外套和裤子,她黑色的短发梳得整整齐齐。

快斗没被吓到。他没有。绝对没有。

“呃,是啊。”快斗说着举起了票。“几天前在邮件里收到的,没有回信地址。我是快斗,很高兴认识你!真是不可思议。”

“世良真纯。”她答道。“我是一个侦探,所以解释不可思议的事是我的专长。当然,我不明白我是怎么被找到的,鉴于我一直在从一个酒店搬到另一个酒店……”她眼中露出一丝警惕。

“我们一起来弄清楚吧。我不是什么侦探,但我也学过一两个把戏。”快斗指指大堂里的果汁店。“我请你一杯,侦探桑[1]。告诉我你知道什么吧。”

 

--

世良的票上也用柠檬汁写了字。其中一张像快斗的一样写了日期和时间。第二张上写的不是HOTEL,而是LOBBY(大堂),旁边还有一个小涂鸦。

“它看着像一片叶子。”世良端详着它说。

“这是一片羽毛。”

“诶?”

“我姓黑羽。”快斗本不想把全名告诉她,但在这种情形下他似乎别无选择。

她只是点点头。“你认为这些票是从哪儿来的?”

“我妈妈。”快斗说。“她在娱乐圈有熟人,而且我告诉她这些票的事时她似乎并不惊讶。她就是那种喜欢捉弄我的人。”

“但这讲不通啊,因为我不认识你妈妈——也不认识任何一个姓黑羽的人。”世良说。“不,我在想,会不会是我的……”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不管了。”

她轻轻用手指敲了敲票上的绯色一词。

“你对这部电影的编剧了解多少,黑羽君?”

“我没调查过。”快斗坦承。他没怎么考虑过影片本身。这部电影的编剧不是还写了一套畅销系列小说吗,小说的灵感就来自——哦。

哦。

 

--

七年前

屋顶上站着一个白衣男子。他身后的披风在夜风中飘动,全身笼罩着月光。

他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他说:“祝贺你又出新书了,工藤先生。”

“你已经读过了?”工藤优作说。他微笑着,双手插在口袋里耸了耸肩,眼镜在月光下反着光。“我可以给你签个名。”

怪盗基德笑道:“或许下次吧。”

“暗夜男爵的诞生要归功于你。有希子说我们该分你一部分版税。不幸的是,我的编辑不怎么乐意把钱给小偷。”

“不用了,工藤先生。”基德说着,从他的白衣服里掏出一颗宝石举向天空。“这就是我此刻需要的全部珍宝。”

那就是什么都不需要。基德把宝石抛向身后,形成一道闪亮的弧线。优作敏捷地接住它,放进了口袋。

“嘿。”优作说。“今晚的盗窃中出现了狙击手。他们不是我们的人。这是我们需要担心的事吗?”

“我给自己招来了一个令人不快的观众。”基德的声音出乎意料地紧绷。

“跟警部谈谈。”优作说。他走向基德,抓住他的手腕。“或者我在执法部门的任何熟人都行。要是你正被追捕……”

“别为我担心,工藤先生。”基德说。“我知道怎么处理麻烦。还记得佛罗伦萨吗?”

“是啊,我听说意大利黑手党还在追杀你。”优作哭笑不得地说。但他的语气又阴沉了下来。“你一定要小心,盗一——”

“工藤先生。”一个温和的警告。

“你有妻子。有儿子。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有希子和莎朗会很伤心的。”

“没事的。”基德说。他伸手理了理披风,甩开了优作。他在月光下微笑,身上舞动着阴影。“我有魔术的帮助。你听说过飞鸟笼的戏法(The Flying Bird Cage trick)吗?一个魔术师向观众展示一个笼子,笼子里关着一只金丝雀。他让观众触摸这个笼子以确保它是真实的。接着它消失了。鸟和笼子都不见了。”

“笼子被设计出来就是要压扁的。鸟死在了里面——”

“不。”基德坚定地说。“最后,魔术师又放出了那只鸟,活蹦乱跳,毫发无伤。”

“那是另一只金丝雀。”优作说。“第二只看上去一模一样的鸟,第一只还是被压死了。这——这对它们而言是很沉重的。”

“相信我,侦探桑。”基德说。“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欺骗你的。”

 

--

“你刚刚意识到了什么。”世良指出。

快斗知道他不能就这么说:工藤优作是《暗夜男爵》小说的作者,小说主角的原型是我父亲,怪盗基德。

一个举世闻名的作家兼侦探知道快斗的身份。一个给他寄电影票而不是派警察来抓捕他的人。除非这是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快斗感到恐慌在他的头脑里翻腾。深呼吸,他告诉自己。深呼吸。扑克脸。他眼下还没有遇到危险。

“工藤先生可能是我们家的一个朋友。”他若无其事地告诉世良,随即意识到这可能是真的。“他娶了一位女演员——我想我小时候见过她。工藤有希子。”

说来也怪,一个怪盗的家庭和一个侦探的家庭竟有如此紧密的联系。

“我也见过她。”世良说。“也是在我小时候。”

“是吗?”

“是啊!”世良握起了拳头。“我怀疑寄件人是她,但不能确定。她是我们之间共同的联系。有希子小姐想到了我们,就把我们请来了。本案完结。”

但她的声音却带着一丝怀疑。快斗怪不得她。这件事看起来确实没这么简单,比如他们仍未能解释寄件人为什么要用隐形墨水。

显然,他和世良对彼此都有所隐瞒。快斗想侦探们也是有秘密的。

他抿了一口果汁,咧嘴一笑。

“想看我表演一个魔术吗?”

侦探们个个都让人扫兴,但或许世良是他的一个更温和的评论家,当她没在痛扁怪盗的时候。

他拿出一副纸牌,开始洗牌。

 

--

收回那句话。世良绝对是又一个自以为是的、固执的批评家。

“七局七胜,黑羽君。”他们从柠檬草酒店的大堂里走出来时,世良宣布。再走一小段路就到米花町剧院了。

“六局半。”快斗说。“你只猜出了我硬币戏法的一部分原理。”

“某人还真是输不起啊。”她说着,双手交叉放在脑后。“嗯,你很在行。我小时候在伦敦看过詹姆斯·霍伯的表演。吉兄——我哥哥——他一直在我耳边嘀咕霍伯的把戏是什么原理。”

“看来扫别人的兴是你家族的传统啊。”

世良咧嘴一笑,露出虎牙。“不。我叫他闭嘴,因为他毁了魔术。有段时间,我真的想做一个舞台魔术师——你知道,就是给人们带来欢笑——但后来我遇见了两个侦探,就改变了主意。”

“学魔术永远都不晚,世良桑。”快斗说。

“侦探也是魔术师。”她说。

快斗没有看见,但她说这话时看见了海浪的浪花。她嗅到了咸水的气味,感受到了阳光的温暖。

“这是什么意思?”快斗问。他回想起和侦探君的一次谈话:侦探与盗贼的区别。他是个怪盗,运用魔术和大场面,引起观众的轰动。侦探们追捕他,挫败他的偷盗和把戏,而且缺乏幽默感(咳,白马)。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解释清楚。”世良说。“我把我遇见的第一个侦探称作巫师。在尝试找到给我们寄来电影票的人的时候,你就没有感觉到——一种兴奋吗?有人给我们留下一条线索,引起我们的注意。这是一场追逐,我们一点一点地解构了它。这种感觉——就像魔法一样。”

最近这几天还是挺有意思的。

“唔,”快斗承认,“或许吧。但我不认为你是个女巫[2],世良桑。你还不够吓人。”

她沉默着,眼睛睁大了一下。接着她耸耸肩说:“我想吓人的时候也可以很吓人,黑羽君。我们去看电影吧。”

 

--

《绯色的搜查官》是一个虚构的故事,讲述的是一名FBI特工潜入了一个由操纵全球经济和政治的富有公司高管组成的秘密组织。

这位FBI特工名叫本杰明·赤峰,代号为“绯红”。他爱上了一位CEO的女儿青木绫子。这位CEO实际上是这个秘密组织的头目,一对苦命鸳鸯的爱情故事就此展开。

最终,绫子在向世界揭露了这个组织的存在后死去。本杰明杀死了该组织的领导人,为绫子复了仇,但该组织的地下活动却变得更为隐秘。

整部电影中,有一个角色反复出现。他可能是暗夜男爵,但他的名字并未被给出。他一身黑衣,从不在镜头前露面。他致力于摧毁这个秘密组织:引爆炸弹,植入计算机病毒。他的故事线和本杰明的没有直接的交集,但他混乱、危险的行为间接帮助了绫子。

影片暗示了那场杀死了绫子的爆炸可能也杀死了那个疑似的暗夜男爵。但最后,远处却出现了一个黑衣人的身影……

 

--

影片结束后,世良若有所思。她说:“真是……有意思。他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暗夜男爵?”

快斗看到了他父亲的影子: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欺骗你,那个黑衣男子说。他正与秘密组织的头目对峙,准备掏空他们全部的银行账户。

“本杰明·赤峰。”世良说。“FBI特工,强大,坚忍,聪明,喝着糟糕的咖啡。”她脸上有一副沉思的表情。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忍住了。

“这部电影似乎反响不错。”快斗说着,低头看着手机。“评论家们认为结尾处的暗夜男爵可能是本杰明,他接替了这个角色。”

“不。”世良说。“我不认为他会这么做。本杰明藏在别的地方。”

“谁知道呢。”快斗说。“想去找工藤先生或者有希子小姐吗?他们肯定在首映式上的什么地方。”他扫视着熙熙攘攘的人群。

“他们没来。”世良看着自己的手机说。“据说工藤先生正躲着他的编辑们,有希子小姐正试图找到他。”

“他没有出席他自己的电影的首映式?太不负责任了。”

世良是对的。导演和几位演员都在场——一群记者拍下了他们的照片——但编剧明显缺席了。

世良又笑了,露出虎牙。“我认为这个谜的意义并不是要我们去见他们。我想工藤先生是想让我们看这部电影。结合现实和虚构,从中提取价值和意义。对吧,基德先生?”

“有可能。”快斗赞同道。“等等,什么?”

完蛋了

“首先,你是个魔术师。”世良说。“其次,工藤优作创作的暗夜男爵是以初代怪盗基德为原型的。我猜他想让你看看他在电影中的形象。《绯色的搜查官》里的暗夜男爵有点不符合人设。他不像书里那么冷酷无情,这是有原因的。他不是真正的暗夜男爵,而是第一代怪盗基德。”

“真是个古怪的笑话,世良桑。”快斗强颜欢笑道。“基德在七年后回归了。那是同一个人。”

“不,你要年轻得多。”世良说。“第一代基德是你的导师——或许是你的父亲?”

快斗畏缩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镇定,平淡地说:“我不是怪盗基德。天哪,高中生侦探,你说话就像白马一样。”

“第三,”世良没理他,接着说,“你知道我是女生。”

“你当然是女生。”快斗说。他从上次不幸的错误中吸取了教训……好吧,回想起来,它这次可能就让他暴露了。

她扬起眉毛,像是在说明白了吗

“无论如何,”世良说,显然对她的推理很满意,“我想我不会让人逮捕你的。那会给我引来太多注意,我会像江户川君一样让你走。只是下次千万别再把我打晕锁进男厕所,不然我就杀了你。

“另外,如果电影说的没错的话,你也在好人的这一边。

“顺便说一下,电影结尾处的那个‘暗夜男爵’?那并不意味着他活过了那场爆炸,而是说明有人继承了他的衣钵。就是你。”

 

--

工藤优作是不会错过他自己的电影首映式的,谢谢你。他借用了有希子的伪装,戴着假发、一顶宽檐帽和一幅太阳镜。

他偷听到世良真纯的推测,笑了。他真希望能有机会好好见见她。她比她哥哥更有活力和热情。优作瞥见她和黑羽快斗在酒店的大堂交谈,很高兴他们能相处融洽。

然而,她推理的最后一部分并不完全准确。

 

--

七年前

“优作。”基德展开白色的翅膀,在起飞的前一秒说。“在更现代的时期,魔术师用假鸟代替了真鸟。你凭什么认为第一只被压碎的金丝雀是真的呢?”

Notes:

译者注:

[1] 此处tantei-san译为中性的“侦探桑”为剧情需要

[2] 此处的“女巫”是快斗第一次说出真纯的性别,所以我把前面的Sera-san和tantei-san译成了中性的“世良桑”和“侦探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