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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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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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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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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73

治侑|夏日生姜烧

Summary:

  2021年11月7日 治侑日③
  预警:不是性转,是cuntboy侑,作者没收了侑的鸡儿(?)

Work Text:

  
  
  
  
  
  那件事情发生在高二的暑期集训时。
  稻荷崎排球部在集训时也睡得大通铺,高二后辈们各顾各铺好自己的床铺,等待高三的前辈们洗完澡,空出澡堂来。宫侑的床铺在宫治旁边,他整理好床铺就爬到宫治身边坐下。
  傍晚的天空如同一颗被扯开的溏心蛋,流出粘稠浓厚的晚霞默默浸染入屋内,可是屋里还没开灯,橙红色的晚霞掺杂进深色,变成了一勺加了酱油的汤汁。这让宫侑想起了母亲亲手所做的生姜烧的滋味,那是晚饭里肉丸所无法比拟的。
  “想吃妈妈做的生姜烧。”宫侑说。
  宫治还在回味晚饭的味道,宫侑忽然出声打断了他的神游。味觉的记忆无比强大,宫侑的话让宫治的舌头回忆起了母亲亲手制作的生姜烧的美味,于是他的口腔开始迅速分泌唾液。宫治又有些饿了,而宫侑靠着他,又热又黏腻,看上去也很好吃。
  “我去便利店买吃的。”宫治站起来,脱离宫侑的辐射范围。
  “哦,给我带盒牛奶!”宫侑说。
  “嗯。”
  宫治走后,高三的前辈们陆陆续续洗完澡,尾白阿兰探头进一年的房间招呼他们去洗澡。宫侑理好自己的洗漱用品等宫治,他左等右等,等到大部分一年都洗完澡回来了,宫治也还没有回来。
  不会又因为不知道吃牛奶味雪糕还是巧克力味雪糕在冰箱前站了半天吧,宫侑忧虑。这确实是最有可能发生的,便利店就在集训地不远处,宫治倒着走都该回来了。
  宫侑开始不耐烦了起来,训练时流下的汗水早就干透了,浑身的黏腻感挥之不去。
  角名伦太郎和银岛结一人一盆抱着自己的洗漱用品站在房间外的走廊里。一开始时他们俩还在互相客气,试图把邀请宫侑的重任委托给对方,几下之后发现彼此都是有贼心没贼胆的人,就开始犹豫是否该放弃这个计划了。
  “放弃吧?”银岛结犹豫道。
  “……”角名伦太郎心有不甘,因为这可能是他知晓真相的唯一机会。
  没有宫治,宫侑就是双拳难敌四手,没人拦着角名伦太郎扒下宫侑的裤子一睹真相!
  角名伦太郎沉重道:“不。”
  角名伦太郎当然知道好奇心会害死猫也会害死狐狸的道理,可是真相就如同一位美女姐姐,扯着他的头发朝他吹香气,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他。
  角名伦太郎气沉丹田,迈出第一步,试图拿出气势来邀请宫侑一起去洗澡。
  “侑,你……”
  “角名!你们去洗澡吗?我也去!”宫侑兴高采烈地抱着洗漱用品朝他们奔来。
  啊?角名伦太郎呆住了,这算什么?他回头看了看银岛结,银岛结也是一副傻了的样子。
  那他们刚才的纠结有什么意义?
  角名伦太郎和银岛结面面相觑。
  宫侑不明所以,道:“愣着干什么?”
  “没事。”角名伦太郎率先反应过来。
  银岛结赶忙接上:“没事,走吧,我们去洗澡!”
  
  房间通向澡堂有一段距离,角名伦太郎故意走慢些,默默在心里祈祷澡堂里不要有人。
  银岛结心里也在打鼓,这一切的发生都起源于学期末时角名伦太郎偷偷和他说的话。
  据角名伦太郎所说,宫侑可能没有男生该有的东西。银岛结当时非常疑惑,就问角名伦太郎宫侑可能没有什么男生该有的东西。角名伦太郎伸出自己的食指指了指银岛结的裤裆,又指了指自己的裤裆。这可把银岛结震惊坏了,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事情?
  角名伦太郎点点头,表示真的可能有这种事情,而且自己摸过。
  “摸过?”银岛结再次疑惑。
  角名伦太郎沉痛道:“前两天更衣室里只有我和侑在换衣服,我就想恶作剧一下,然后我抓了一下侑的裤裆。结果……”
  银岛结:“结果?”
  “我什么都没有摸到,还被侑揍了。”角名伦太郎沉重道。
  银岛结:“我怕我们被宫双子联合暴打。”
  “所以,”角名伦太郎捧着银岛结的双手,仿佛决定和银岛结相依为Homo,“我们暑期集训的时候一起发掘真相吧!”
  以上就是角名伦太郎和银岛结忽然勾搭上的经过,连邀请宫侑一起去洗澡这个方案都是刚刚看宫治去便利店了才临时决定的临时方案。
  
  角名伦太郎拉开澡堂更衣室的玻璃门,又探进澡堂侦查,确定好真的没有人后才回到更衣室。
  “角名,你在看什么呀?”宫侑放下手里的洗漱用品,开始准备洗澡。
  “没什么。”
  宫侑一边背对着另外两人脱掉上衣,一边说道:“你和银从刚刚开始就怪怪的。”
  “没有的事。”银岛结陪笑,“我们俩能有什么事情。”
  宫侑脱掉运动短裤,把手放在内裤裤腰带上,他面朝放洗漱用品的架子,角名伦太郎和银岛结只敢站在他旁边用余光偷窥他的动作。
  “哦,对了,如果你们俩是想捉弄阿治的话一定要带上我!”
  “不不不,哪敢啊。”角名伦太郎的一颗心提到嗓子眼,银岛结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就挂在宫侑脱衣服的手腕上。
  宫侑两只手的手指勾住内裤的松紧绳,缓缓地往下拉内裤,角名伦太郎和银岛结屏住呼吸,两双眼睛几乎要脱出眼眶。一时间更衣室里只能听见澡堂里水龙头滴水的声音。
  滴答。
  滴答。
  其实只过了几秒钟,角名伦太郎却觉得过了几个世纪。宫侑提起腿,两只脚一前一后穿过内裤的两个裤脚,彻底把内裤脱了下来,随手扔进自己的篮子里。
  银岛结的表情狰狞了起来,难以置信和震惊扭曲了他的大脑和面部表情。角名伦太郎则直接楞在了原地,手里没放下的装着洗漱用品的篮子掉在了地上,里面的东西滚了一地。
  “啊啊啊——!!!”
  物体落地的声音惊醒了震惊到失智的银岛结,他突然尖叫了起来,并且迅速后退远离宫侑,宛如一个被非礼了的良家妇男。
  “银?!”宫侑还没有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转过身试图询问银岛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身旁的角名伦太郎举止僵硬地试图捡起落在地上的浴巾,却因为动作太过僵硬凌乱而失败了好几次。
  角名伦太郎和银岛结除了排球打得不错外只是两个普通的运动系男子高中生,甚至因为打排球没来得及交过女朋友。深夜档的成人录像倒是看过几部,印着漂亮大姐姐的杂志也看过几本。但是目前为止他们只接触过这些,也就是说他们俩都还是年轻稚嫩的小男孩。
  只在AV里看见过的人体部位忽然出现在眼前,带给人的冲击感可比AV大得多了。
  银岛结可怜兮兮地缩在更衣室另外一边,拒绝宫侑的靠近,角名伦太郎终于捡起了浴巾。
  角名伦太郎的话确实是真的,宫侑的下半身没有像他们一样的两个圆溜溜的东西和一根圆柱形物体。他的下半身是一条裂缝,吐出两瓣深红色的肉唇。角名伦太郎闭着眼睛抱着他不死谁死的觉悟,伸手用浴巾裹住了宫侑的下半身。
  这时候更衣室的玻璃门被人暴力拉开了,齿轮滚动发出的声音让银岛结瑟瑟发抖。
  “阿治!”宫侑喜道。
  完了,角名伦太郎脖子一伸,觉得自己可以联系妹妹在老家找个好地方放骨灰了。
  来人正是宫治,他手上甚至还拿着便利店的购物袋,里面装了满满一袋的零食,身上灰色T恤上有一道巧克力雪糕留下的污渍。他刚刚提着零食回一年级房间找宫侑,里面的同级生告诉他宫侑和角名伦太郎他们去洗澡了,同级生话音刚落,银岛结撕心裂肺的尖叫就响彻了走廊。宫治马上反应过来这声尖叫肯定和宫侑有关,不再一副省电的模样,居然直接扔了手里还剩一口的巧克力雪糕。同时嘱咐屋内的同级生们不要靠近澡堂,他会处理的,然后就急急忙忙向浴室奔去,路上还让尾白阿兰把要去救银岛结的北信介带走。
  宫治把宫侑踢进浴缸,回到更衣室关上澡堂通向更衣室的门,然后赏了角名伦太郎和银岛结一人一个铁拳制裁。
  角名伦太郎和银岛结光顾着盯宫侑脱衣服了,自己根本没脱,不需要等他们俩穿衣服,宫治带着点怒气在更衣室的板凳上坐下。角名伦太郎和银岛结非常老实的,手脚利落地在宫治面前的地板上低头正坐,这两个人万万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对着宫治正坐。
  宫治问:“为什么?”
  “我们……就,好奇,对,好奇……”银岛结是个讲义气的男子高中生,所以他没有卖掉角名伦太郎保自己。
  “为什么侑那里是那样的?”角名伦太郎问。
  为什么啊,宫治想,宫侑很小的时候也问过这个问题,那真的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无数医院给的检查报告都证明宫侑的性别确实为男性,可是这些报告除了证明这一点外改变不了任何事情,包括宫侑的身体样貌。
  宫家的父母决定让宫侑像所有男孩一样长大,而小时候宫侑只问过一次为什么他和宫治的身体不一样。因为那时候小男孩们莫名其妙地开始流行比赛谁尿得远,宫治莫名其妙卷入了他们的比赛,还拿了第一名。当小男孩们邀请宫侑时,宫治打理好自己的裤子,拖着宫侑走人了。宫侑回到家后就大声问他们的母亲,为什么他和治的小鸡鸡不一样。
  他们的母亲楞了一下,好像已经做了无数次准备一样,蹲下来跟宫侑解释他身体的特殊性。宫侑听完眨了眨眼睛,说:“哦。”
  宫侑根本不在乎,反正少个零件多个零件都不会妨碍他和宫治的比赛。宫侑亲亲他母亲的脸颊,快乐地和宫治手拉手离开了。宫侑有没有记住母亲的话宫治不知道,宫治倒是可以确定自己记住了母亲的话。
  后来青春期发育宫侑的身高体重都跟上了宫治,也就没人再把这个事时时刻刻记着了,仿佛一切都理所当然。
  宫治坐在更衣室的板凳上艰难地根据回忆对角名伦太郎解释人体的奇妙,角名伦太郎和银岛结的眼神从期待到疑惑再到迷茫,他们糟糕的生物成绩居然让他们无法理解宫治所说的这些话的意思。
  “治,我记得我们没有学过这段!”银岛结争辩。
  “上个月月底老师讲过。”宫治冷漠回应。
  “你不是我认识的治了!”角名伦太郎自暴自弃,“你居然背着我们学习!”
  宫治的成绩明明和他们一样半斤八两,怎么可能会说出这高深的东西,虽然这个高深的东西只是高二生物。
  “喂——”隔开更衣室和澡堂的磨砂玻璃门被敲响了,里面的家伙蹲在门的右下角,“你们说完了吗,我可以出来了吗?人要被泡皱了!”
  被遗忘的话题中心宫侑本人终于忍无可忍地发出声音,表明自己的存在了。
  “等一下!”银岛结说,然后他拽过角名伦太郎冲出澡堂更衣室,站在走廊上把更衣室大门一关,大喊:“侑,你可以出来了!”
  角名伦太郎只觉得自己像一朵风雨中的小花,非常可怜。
  值得庆幸的是刚刚宫治冲过来的时候已经把所有可能出现的围观群众摆平了,没有人来欣赏他们俩的落魄模样。
  
  //
  
  去年暑期集训后宫治莫名其妙地被迫辅导起角名伦太郎和银岛结的生物作业,本来生物也就是勉强及格的宫治也被迫学习了起来,高二的最后一个学期他们三人被不苟言笑地生物老师着重表扬。而宫侑,宫侑他依然在无忧无虑地喝长高高牛奶。
  当然,这份无忧无虑没有持续多久。
  宫治在高二的冬天宣布高中毕业后他就不会再打排球了。
  时间随着宫治和宫侑争吵、冷战飞速前进。
  当宫侑意识到他们俩的时间所剩无几的时候,他们高三的暑期集训已经结束了。
  他们还剩下最后几天可以逍遥,在开学之前进行最后的狂欢。学生有暑假可以过,大人们可就没有了,他们的父亲正在出差,母亲留下几张日元让他们自己解决午饭和晚饭就急急忙忙上班去了。
  暑期集训的最后几天宫侑又闹着要吃生姜烧,奈何集训地条件有限,宫侑自然是没有吃到。所以母亲提着手提包离开后,宫侑就盯着宫治手里那几张日元说要吃生姜烧。宫侑一副馋样把宫治的食欲也勾了起来,宫侑确实不如宫治能吃,却也跟宫治一样爱吃、会吃。宫侑的馋样已经让宫治想起生姜烧甜美浓郁的滋味,情不自禁跟着宫侑一起咽起了口水。
  两人收拾收拾就出门去购买生姜烧的材料,嘴馋让他们俩的动作非常迅速,宫侑甚至没有挑剔宫治穿着睡衣T恤就跟他一起跑去超市的行径。宫侑穿着件系带短裤站在超市的立式冰柜前等宫治挑猪肉,冰柜泄露出的冷气打在他裸露的大腿上,宫治低头在很认真地研究每盒猪肉的品质。宫侑看不出每盒猪肉有什么分别就盯着宫治的侧脸看,宫治的眼睑低垂着,眼睛了除了食材就看不见其他东西。
  很认真,宫侑想。
  宫治那天对宫侑说要以后从事与饭相关的工作是认真的,宫侑心里很清楚,宫治所说出口的每个决定和做出的每个选择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这次也不例外。他们俩在这方面都倔,最擅长的就是一条道走到黑,打死不回头。宫侑清楚无论他做什么宫治都不会跟他走了,可是他总归是不甘心的。
  这种事情没有人会甘心的,宫侑苦笑,而且他实在有些生气。宫治做出这个决定的过程里没有宫侑,宫治什么都没跟宫侑讲,就擅自准备离开宫侑和排球了,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好了,阿侑走吧。”宫治取走立式冰柜第三排第二盒猪肉,指挥推着购物车的宫侑前往下一个柜台。
  “哦。”宫侑的语气有些闷闷的。
  “想吃什么配菜?”路过海鲜区的时候宫治问宫侑。
  宫侑的心思不在这里,就随手指了指离他最近的鱼丸,“这个。”
  宫治停下脚步拿鱼丸,宫侑挂在购物车上。很神奇,今天吃什么都是宫侑选的,放在以前不做饭的宫侑是没有选择权的,都是宫治买什么做什么宫侑就吃什么,挑食还会被宫治锤或者直接被剥夺吃饭的权利。
  宫治选了一盒鱼丸放进购物车,宫侑上半身挂在购物车手柄上撅着屁股继续推车前往下一个柜台。宫侑的大腿被锻炼的很结实而且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的大腿要比宫治更丰满,可是系带短裤他偏要和宫治买一个尺码,同样的系带短裤穿在宫治身上是正好的,穿在他身上就会短那么一截,因为他丰满的大腿肉会把布料撑起来。现在宫侑撅着屁股推车,本来就短的短裤让他的屁股一撅,更短了。宫治落后他半步,面无表情地一巴掌甩在宫侑屁股上,清脆的声音让路过的主妇惊恐地瞥了他们一眼。
  “治你干嘛?!”宫侑跳起来,捂着屁股对宫治大叫。
  “好好走路。”
  宫侑揉着自己的屁股肉抬脚踹宫治,宫治轻轻一跳躲开了,鄙夷道:“你还想不想吃生姜烧?”
  宫治手握宫侑的命脉,宫侑只能把空气当宫治猛踹几脚,接着继续老老实实推他的购物车。
  结账是宫治付的钱,因为母亲给的日元都在宫治手上,宫侑什么都没有。他不太满意地噘嘴,接过收银员递过来的购物袋把所有食材都装进去。宫侑提着购物袋先走出超市,因为他又想起宫治擅自决定高中毕业后就不打排球这件事,他可能要为这件事生一辈子气了。宫治接过收银员的找零后追出来,宫侑正在不远处一边走一边踢着颗来历不明的小石子,宫治追上去只觉得这家伙真是傻得好笑。
  宫治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宫侑在为什么事情胡思乱想,宫侑选配菜时那副落寂的样子仿佛宫治已经背着他出轨了三四五个美女姐姐,是个大大渣男。宫治拽住宫侑的手腕,宫侑回头瞪了他一眼,想挣开却又挣不过宫治,不得已就这么被宫治拽了一路。晾衣服的邻居只当他们又闹别扭了,还出声劝他们俩不要吵架,宫治客套了几句,拽过拉着个脸的宫侑进了家门。
  “阿侑,你念菜谱,我做饭。”宫治拿起茶几上那本他新买的家常菜谱翻到生姜烧那一页递给宫侑。
  宫侑不知道宫治要做什么,疑惑地接过书,疑惑地被宫治推进厨房。宫治清理食材间隙宫侑看完了菜谱上生姜烧的制作方法,似乎还蛮简单的,他在心里嘀咕。
  “念。”
  于是宫侑就照着菜谱念,因为是很简单的家常菜,步骤写的也比较简短。宫侑念完第一个步骤,宫治还在片肉,虽然还没有到专业的水准,但是宫治片肉的手法已经很有一套了。一整块猪肉在宫治手下变成一片片肉片,很快它们就会下锅被煎地滋滋响。
  这道菜实在太过家常,除了腌肉的时间长一些,其他步骤都很好完成。宫侑念完菜谱上最后一段话,宫治把洋葱和调好的酱汁都撒入锅中,肉汁被烧得咕噜咕噜作响,食物的香味包裹着宫治和宫侑。
  宫治在咕噜咕噜作响的食物被煮沸的声音里问宫侑:“阿侑你说,我们八十岁的时候还咬得动生姜烧吗?”
  “你做我就咬得动。”
  “这可是你说的,那到时候你让我煮烂一点我也不会煮的。”
  “阿治,你在说什么啊……”宫侑忽然捂着脸蹲下来。
  宫治关掉火,也蹲下来:“不想吃生姜烧了?那你就只能跟我吃一辈子饭团了。”
  宫侑捂着脸不说话。
  “阿侑,你说开饭团店怎么样?卖不完的饭团就是你第二天的三餐,”宫治一边说一边笑,在其他人的印象里他似乎很少笑,此时此刻他对宫侑露出一个很浅很温柔的笑,开玩笑一样的跟不安的宫侑描述他们的未来。
  宫治拨开宫侑捂着脸的手给了他一个带着食物香气的吻。
  宫治吻了宫侑,宫侑忽然想起来,哦,他们俩不仅仅是兄弟还是恋人,还是他先表的白。
  没有人想得到他们俩会对彼此产生爱情,所以十七岁的宫侑的告白来得猝不及防也是可以理解的。
  那是一个普通到再不能普通的夏夜,宫侑和宫治一人一根冰糕坐在院子里,有小孩在不远处放了烟花。
  “我喜欢你。”宫侑说。
  “哦。”宫治应声,“你刚刚说了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宫侑喜欢宫治!”
  他们的爱情来得莫名其妙,又似乎有迹可循,爱情的一切起源都在他们十几年的生活里草蛇灰线,就等着这一天炸成一朵四尺玉的烟花。
  你喜欢我,十七岁的宫治想,那确实没办法了,宫治这辈子确实不会爱上宫侑以外的人。
  
  //
  
  吃完午饭后宫侑去洗了一个澡,顶着大太阳去买食材流了一身汗,又跟宫治在厨房呆了那么久,一身的汗味混着油烟味让宫侑十分难受。
  宫侑带着一身水汽回到客厅,宫治在客厅吹着电风扇看电视,电视里的美女主持人说话的声音非常温柔。宫侑一屁股坐下,挤在宫治身旁,然后撑在宫治大腿上探头一口咬走了宫治手上最后一口冰糕,留下光秃秃的一根冰糕棒。
  宫治低头看看自己手上光秃秃的冰糕棒,立刻扔了棒子来抓宫侑,宫侑迅速矮身缩走,宫治抓了空。两个一米八几的高中生就在小小的沙发上打闹起来,你抓我躲,好不乐乎。
  “不玩了,好热!”宫侑率先发言,靠着宫治坐在沙发中间,宣布休战。
  宫治有些嫌弃地挪了挪,试图离宫侑远一点,他挪开一点宫侑就挤过来一点,“热就离我远点。”
  “不要!”
  非常蛮不讲理,宫治甩了宫侑一个白眼。
  其实宫侑身上还是凉的,他用凉水冲的澡,现在身上的水汽还带着凉意,整个人贴在宫治身上还有点冰。
  宫治嘴上是说得轻巧的,心里却还是放不下。日后宫治不会再每时每刻和宫侑在一起,宫侑要自己一个人去追逐排球。
  宫侑身上果香沐浴露留下的气味充盈宫治的鼻腔。还挺香的,宫治低头多嗅了几下。
  想吃掉。宫治咽了咽口水。
  宫侑的呼吸似乎有点急促,已经没有人知道电视机里的美女姐姐在说什么了,厨房里的水龙头滴答、滴答。
  “刚刚忘记买套了。”宫治说。
  宫侑发出被惊吓到的气音,宫治的手顺着他的系带短裤的裤脚口探了进来,食指的指腹撩拨着他身下的那道裂缝。隔着内裤搔刮他的阴蒂,本来软绵绵的小豆子逐渐在宫治的骚扰下充血挺立。他的大腿不自觉地夹住宫治的手臂开始互相摩擦,急促的呼吸逐渐化为呻吟。
  他身下那只作怪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作乱,转移阵地从内裤的裤脚里潜伏进去,拨开裂缝吐出的那两瓣深红色的肉唇,直捣阴道口。里面还有些干涩,似乎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宫侑艰难地咽下嘴里满溢的唾液,伸出双臂趴伏到依然一脸平静地坐在他身边,只有手指在他体内作乱的宫治的肩背处。
  宫侑胀红着脸摇摇宫治,要这个假装正经的家伙吻自己,偏偏宫治不看他,故作镇定地盯着电视剧里的美女姐姐一动不动。宫侑只得自力更生,挪挪屁股试图把宫治的脸掰过来面对他,就在这时宫治的食指突然插进了宫侑的阴道内部。宫侑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折磨到几欲颤抖,然而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宫治的横冲直撞,阴道内部迅速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浇湿了宫治作怪的食指。
  中指也被宫治插进了宫侑体内,两只手指上挑一下下点一下,到处作怪,就是不给宫侑痛快。
  “阿治,你到底行不行啊!唔!”话刚出口,宫侑就被宫治按在了G点上,整个身体只能趴在宫治的肩膀上接受刺激,那两只手指在G点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按,宫侑嗯嗯啊啊地在宫治耳边喘。
  “我行不行,你不是最清楚吗?”
  宫治把手指抽了出来,黏糊糊的爱液也被带出好些,宫治慢条斯理地把这些液体擦在宫侑裸露在外面的大腿上。然后掰开宫侑抱着他的胳膊,站了起来。宫侑有些发软地靠在沙发背上,噘着嘴道:“干嘛?”
  “脱你裤子。”宫治抓住宫侑的两条腿,把那条系带短裤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短裤遮住的大腿要比其他地方白皙,像巧克力牛奶雪糕,宫治吸吸口水,在宫侑的大腿上多捏了几把。宫治拍拍宫侑的屁股,示意他提起来一点,宫侑便双脚踩在沙发上,两只小腿肚和大腿后侧贴在一起,然后向左右两侧打开双腿,借力将自己的身体提起了一些。宫治迅速把宫侑的短裤赛到了宫侑的屁股下面垫着,得意道:“别打湿了沙发。”
  宫侑闻言气上心头,坐在短裤上后就伸脚踢宫治,被宫治一把抓住了脚踝。宫侑的脚踝生的不错,矫健有力,刚刚好能被宫治一把抓住。宫侑的私处此时整个暴露在了宫治的目光下,无论是前面湿漉漉的裂缝还是后面没被开发过的后穴。
  “哦,对了。”宫治的另外一只手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一只避孕套在宫侑面前晃了晃,对宫侑说:“只剩一个了。”
  宫侑不跟他废话,扯着宫治的裤腰带就要扒他当裤衩,从宫治的内裤里掏出男子高中生梆硬的东西,阴茎上的血管凸起,看上去竟有些可怖。一想到要把这个狰狞的东西包进身体里,宫侑心底居然有些紧张,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
  宫治把避孕套塞进宫侑手里,要他给自己服务。
  今天宫治不打算享用宫侑的嘴或者手,他只想捅进宫侑的双腿之间。
  二传手细腻的指尖撕开避孕套包装,掏出里面湿漉漉的橡胶。滑溜溜的润滑油打湿二传手漂亮的手掌,宫侑的舌尖微微吐出,用湿漉漉的双手给他面前的阴茎套上避孕套。
  宫治附身和宫侑接吻,用牙齿轻咬宫侑的舌头,双手绕到宫侑大腿后,勾着宫侑的膝弯,将两条大腿分开扛到肩上。
  “治!”
  宫侑猛然被他提起下半身,不由发出一声惊呼。宫治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那根阴茎趁此机会捅进了宫侑的阴道里,早就被操成宫治专用的阴道自发涌出爱液,随着宫治的动作发出滋滋的水声。
  “侑,你说,”宫侑被压在沙发背和宫治之间,屁股贴着宫治的腹部,没有任何余地,他流着口水听宫治继续说道:“我不戴套,你会不会怀孕啊?”
  宫侑短路的大脑思索了片刻,“不行,怀孕了不能打排球。”
  宫治被宫侑没脑子的话逗笑了,这是什么傻不愣登的回答,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呢。宫侑嫌弃宫治动作慢,用悬在半空的后脚跟踢踢宫治的背,“你快点啦!”
  是个傻的,宫治想。
  男子高中生的腰都很好,体育系的尤其好,所以宫治的腰特别好。他把宫侑抵在沙发背上操,不停动作的胯骨撞红了宫侑的臀肉,宫侑爽得不行,流出来的水打湿了事前垫在下面的短裤。
  那根阴茎进入的角度刁钻,磨着宫侑的阴蒂插进来,快感在宫侑的体内叠加。不知廉耻的肉腔只知道裹紧入侵的阴茎,对着入侵者献媚。
  宫治喘着粗气,宫侑的肉腔仿佛是为了他而生,永远是宫治最喜欢的状态,窄小潮湿,只知道裹着他的阴茎流水。
  “侑。”
  宫侑已经听不见了,他总是这样,受不了宫治一点戏弄。宫治跪到沙发上,宫侑的膝盖撞在宫侑自己的胸口上,宫侑发出黏糊糊的呻吟声。插在宫侑体内的阴茎因为体位的变化进入到更深的地方,似乎要捅到他的子宫里去。
  “嗯……”
  忽然过量的液体从宫侑体内深处涌出,哗啦一下浇在宫治捅进他身体的阴茎上。太多了,液体从宫治和宫侑结合的缝隙里漏出来,在充当垫子的短裤上画出一大滩水渍。
  宫侑的脑袋无力地靠在沙发背上,面色潮红而眼神迷离,显然是爽飞了。
  “太狡猾了。”宫治亲亲宫侑软绵绵的脸颊,明明已经失去了意识,宫侑的阴道却收缩得更紧了。
  失去意识的身体似乎成了宫治专用的飞机杯。
  宫治操得很凶,室内只剩下肉体相撞的声音,原始而色情。
  宫侑的身体突然挣扎起来,他的意识还飞在半空中,本能的恐惧让他下意识夺回身体的支配权。可是受孕的本能也让他的子宫在疯狂的侵犯里下降打开,渴望怀上宫治的孩子。
  最后一下,宫治停下了动作。宫侑完全被宫治的身体覆盖,被牢牢地压在沙发背上。精液肆无忌惮地涌进只知道泛滥着爱的子宫里。
  垫在沙发上的短裤被精液和爱液彻底浸透。
  良久,宫侑的意识回笼,终于聚焦的眼睛映出闭着眼睛的宫治,他看上去很舒服,压在宫侑身上像一只抱着蜜罐过冬的小熊。宫侑抱住小熊的脖子,亲亲小熊吃饱了的嘴唇。
  “阿治,”宫侑摇摇宫治,“起来。”
  宫侑感觉自己体内的液体似乎太多了,涨得难受,想要宫治带他去浴室里清理一下。
  宫治不情不愿地要宫侑亲了他好几下才慢悠悠地提起宫侑的腰,从宫侑体内退出来。
  “阿治,”宫侑睁大了眼睛,“避孕套破了!”
  宫治还精神的阴茎上挂着半截避孕套,而被宫治堵在宫侑体内的精液和爱液没有的阻碍后一下从宫侑体内涌了出来,沿着宫侑挺翘的臀肉打湿了宫侑的后穴,宫侑还没有被开发过的后穴因为液体的刺激收缩了一下。宫治摸摸鼻子,蹲下来从宫侑合不上的阴道里扯出另外半截避孕套。
  “要不要买药?”宫治把软脚的宫侑扛起来,宫侑说自己太重了,要宫治放他下来。而宫治仿佛灵机一动,掰开宫侑的屁股,用手指摸了摸宫侑刚刚被爱液和精液打湿的后穴说:“操这里就不用担心怀孕了吧?”
  宫侑气上心头,“阿治是色鬼!”
  
  //
  
  “色……色鬼!”宫侑撅着屁股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一根内置按摩棒正插在他的阴道里运作,而宫治正慢条斯理地往宫侑的后穴里挤润滑油。
  “阿侑不想我吗?”
  高中之后的两人因为追逐梦想的道路不再相同而不得不分开,这一次他们分开了三个月之久。
  已经成为男大学生的宫治比男高中生的宫治还要过分,他以久别重逢为由,向宫侑提出开发后穴的要求。
  宫侑答不答应是次要的,因为无论他答不答应,宫治都会有办法让他答应的。所以无论如何,宫侑都是逃不过此时此刻的。
  未来料理人的手指此时在给宫侑做扩张,慢条斯理地一根一根增加手指,好像是在对待一份上等的食材。男大学生宫治不再像男高中生宫治那么急迫,他的性子沉淀了下来,做爱也格外慢条斯理。于是就苦了宫侑,被前后夹击,丢了几次潮吹都还没让宫治爽够。
  很奇怪的感觉,宫侑被宫治扶着腰插入后穴,比他第一次被宫治干进阴道还奇怪。内置按摩棒和宫治的阴茎就隔了一层肉。对宫侑来说按摩棒的舒适感欠佳,还是宫治的肉棒最舒服。
  宫治伸手拽过宫侑抵在床单上的左臂,有一下没一下地操宫侑屁股,宫侑的身体在床上摇摇晃晃。
  “诶?”
  体内的肉棒似乎是找到了正确的地方,奇怪的酥麻感从下身涌上来,宫侑发出疑惑地惊呼,他的阴道再次涌出大量液体,淅淅沥沥地打湿床单。
  宫治操得起劲,没戴套的肉棒换着花样欺负宫侑没有经验的后穴,软绵绵的裂缝被宫治操成极深的红色。宫侑终于还是受不住了,膝盖一软趴在了床上。宫治把他翻过来,低声问:“射进去好不好?”
  “嗯……”宫侑点点头。
  他从来没有和宫治分开过太久,更何况是三个月没有见面。
  于是宫侑被宫治捞起来,坐在宫治的大腿上,他体内的肉棒抵在了很深很深的位置,他哭叫着被宫治的精液填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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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想吃什么?”宫治抱着宫侑缩在对于两个将近一米九的男性来说太过窄小的浴缸里。
  宫侑想了想说:“生姜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