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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破掉的水餃好像熟得更好。」
破掉的水餃好像熟得更好。
金碩珍將冷凍水餃一顆顆丟進滾水裡、攪拌，在蓋上鍋蓋之前再看了一眼鍋裡翻滾的那些白色餃子。他拖來一張椅子，坐下。此刻只需要等待。
金碩珍穿著一件短褲。他是光著上身的，寬闊的背有一些細細小小的傷痕，像是貓抓過的痕跡。
「哥。」
「起來啦。」
閔玧其穿著一件寬大的上衣。雖然他擁有非常多oversize的衣服，但那件顯然不是他自己的。衣領滑落到一邊，光裸的肩膀上暗紅色吻痕顯得有些曖昧。他看起來猶豫了一下，然後不太順暢地將身體貼到金碩珍大片的背部肌膚上。
「怎麼啦？要我負責？」
「不、不是……」
閔玧其好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再度挺起身體，然後又回復他的習慣性駝背。低著頭的模樣看起來不知所措。
「玧其啊，你要說出來。」
金碩珍是坐著的，他轉了身，從下往上看閔玧其想藏起來的臉。他把那張臉托起來，白白的、剛睡醒膨膨的，把他拉回光能照到的地方。
「我……」
「你希望我對你負責嗎？嗯？」
「哥……」
「你希望，趁你傷心難過的時候把你灌醉，然後再跟你上床的、你說過想一輩子都當室友的我，為這件事負起什麼責任嗎？」
計時器響了，鍋裡的沸水絲毫沒有消停，火還繼續燒，廚房裡有刺耳的機械鈴響，還有被鍋蓋壓抑著的、滾水的聲音。
閔玧其還是不敢將視線放到金碩珍的臉上。
過了那麼久終於有人按下計時器的停止鍵，刺耳的聲音消失，水還悶悶地滾著。金碩珍又把火給關了，他掀開鍋蓋。
「水餃都滾破了。我明天就搬出去吧。」
「哥、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金碩珍還沒有要撈那些浮在水面上、依舊圓圓胖胖只是有些破了的水餃。他轉頭將閔玧其困在他自己與流理台之間、他用雙臂圈出來的那個小小的位置裡。
「所以玧其，你是什麼意思要跟哥說啊。」
昨天晚上哭得那麼傷心的眼睛還腫著，金碩珍在靠近的時候好像還看到了裡面的不知所措與藏也藏不住的期待。
「我、我可以……嗎？」
「什麼？」
金碩珍拉近到一個傾身就可以觸碰的距離便停下了。他在等。
「我可以吻哥嗎？」
「可以。」
不是標準答案，但的確有向著金碩珍要的方向過去。
在閔玧其被吻得差點又要呻吟出聲前金碩珍就放開他了。
他們短暫地看著彼此，兩人都有點喘。然後他轉過身，把那幾顆水餃撈起來。
「果然，破掉的水餃熟得更好。」
就算還沒熟透，浸在熱水裡也總是能熟的。破掉的水餃根本抵擋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