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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1-11-17
Words:
2,010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63
Bookmarks:
1
Hits:
6,757

夫妻系列|新婚夜

Summary:

//夫妻系列//
---------

年轻小夫妻容易吵嘴,床头打架床尾和。
吵架与和好共用同一种形式,而感官是两个世界。
(说人话:结婚doi 离婚doi 复婚doi )

Work Text:

(一)结婚doi 之 娇

小夫妻结婚当天累得够呛,四五十桌酒水,换了七套衣服敬三轮酒。刘耀文自己喝还来不及,又要替贺峻霖挡酒,被灌得七荤八素,送客之前抱着马桶吐了好几回。传闻中的“新婚之夜”在刘耀文的脑袋里跟个泡泡似的,从第一回见贺峻霖起,就高高地悬在不甚聪明的脑袋顶,把他顽皮的心思挤开一道。第一次拉贺峻霖的手,这个泡泡就变粉变大,快要把他的脑袋涨得晕乎乎,第一次接吻更甚。第一回吵架,这个泡泡跟挨骂的小狗似的,倏一下蔫儿了,孤零零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但它从来没有消失过。“应该会是很好很好的一天吧,我会给他很好很好的一天。”光棍刘文这么想。
而此刻所谓价值千金的春宵之夜,经过这么多年吃不到摸不到的苦等之路后,啪一声破灭了。
这一天,两人都被折腾到散架。
“我就纳闷了,咱家哪来那么多亲戚?”
刘耀文整个人软趴趴地倒在被子里。他摸不准贺峻霖在想什么,怕不是累坏了,只好拿出调侃来掩饰抱歉。酒精摄入太多,神经感官有限麻痹,几小时前意气风发的bking瞬间变成软乎乎的小奶狗,舌头还有点大。
贺峻霖一条腿半跪在床上,身体压低,靠近小奶狗。上手轻捏他的脸颊,“洗不洗澡了还,嗯?”细声细气,“嗯”的尾音轻微上扬,黏黏糊糊,好像在哄小孩。
“不想洗了...好累噢...”
“哦,那我去洗一下,不洗澡睡不着。”贺峻霖起身,松软大床少一个人的重量,凹陷回弹些。结果还没完全起身,就被一个力道轻轻带了一把。
“嗯...别走...”刘耀文握住他的手腕,扣得不紧,手指软绵绵地搭在他的腕骨处。他眼神迷迷糊糊,好像是在半醉之间舍不得喜欢的人走。贺峻霖只好又坐回去,无奈且宠地笑着。想到哪一回?应该是相识没多久的那次——大半夜贺峻霖在公司加班,拎起电话竟然是刘耀文。那头的人大着舌头想喊他名字,“贺老师,贺老师……”黏黏腻腻叫了好多声也没有下文。贺峻霖被人从文件里call出来本就有些烦闷,那头又支支吾吾,他放下电话就想挂。然而那头突然一阵嘈杂,音乐声叫喊声透过听筒传来。贺峻霖有些慌,“刘耀文,你在哪里?”结果电话应是被人夺了去,耀文的朋友报出一串地址,贺峻霖放下电话把电脑“砰”地一盖。清醒的时候再找你算账。
赶到的时候,刘耀文乖乖地坐在酒吧门口的石墩子上,两腿还夹着一个垃圾桶。两旁朋友跟架着小鸡似的扶好他才不至于倒下,见到他来,刘耀文喝得醉醺醺的眼睛竟然放起光亮。贺峻霖固执地想是那天灯光太好。他抱着手臂看眼前的人抱着个垃圾桶,好像和垃圾桶很亲似的。
“幼稚。愚蠢。自甘堕落。”贺峻霖张口就来,不过最终他停下来,不再报出短促连贯的词,亦或者是刺。他扶起刘耀文的肩,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很符合他一贯的冷淡寡言,不过这两个字多少有点叫人瞎想旖旎。他说,“回家。”
那晚把这个不懂事的小朋友送回家后,他就是这个松松垮垮拉着自己的,后来这条松松垮垮的红线变成无形的绳索,一不小心就把自己套牢了。贺峻霖觉得自己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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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耍赖皮啊,”贺峻霖捏了捏刘耀文的鼻尖,“小朋友。”
小朋友的鼻尖湿漉漉的,他鼻梁挺拔,过渡下来一个利落的圆圆鼻尖,中和了脸上的幼态。然而他此刻鼻尖红红,再多一点的成熟姿态也都消失不见,全糊成一片软绵绵的潮红。贺峻霖俯下身来,嗅着他呼吸里的酒香味靠近。试探,刮蹭,鼻尖抵着鼻尖,额头碰着额头。此时不应有再有逾矩,只是像两只亲昵的小兽磨蹭鼻尖就足够温馨。贺峻霖接吻爱闭眼,完全沉溺在唇齿之间,刘耀文不一样,他小心,他珍惜,他想把恋人的动情神色全复刻进脑袋,再牢牢锁住。不过现在,贺峻霖睁着眼,难得有机会看看安安静静的刘耀文。他轻轻吹了一口气,把挡在刘耀文额头上的细碎刘海吹出一个豁口。亲一亲恋人的鼻尖,又吻过额头,手枕在后头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头发。手指画着他的眉骨,鼻梁,又蹭过脸颊把下巴一勾。被当小孩的人也不恼,醉醺醺的脸颊泛红,半眯着眼傻笑,被人抬起下巴任人取舍。
水到渠成的一个黏腻的吻。刘耀文被酒染红的眸子此刻更红了,还抹上一层跟狼似的狠劲,小奶狗再乖再听话,也会在某一个时刻猛地扑上来把人吃抹干净。唇舌难舍难分,中间夹杂些细密的水声和满足的轻叹。划过下颚,贴着脖子一点一点下移,刘耀文吮住贺峻霖的喉结,又悄悄伸出舌尖舔舐。贺峻霖受不了,抱着刘耀文的后脑勺就要揪,“嗯……”
“受不了啦?”刘耀文抬头。
怎么倒像是我不对似的?贺峻霖这么想。他动一动,结果懒床的小奶狗立刻把头枕在他的腿上,脸埋进贺峻霖敞开的外套衣摆里,隔着层丝绸衬衫抵在他的腰间。
“贺儿喜欢穿这种滑滑的面料。”刘耀文支吾。
贺峻霖伸手,轻柔地拨开他散乱的头发,狼狗又变成奶狗啦。他弯下身子,气音道:“对啊,很舒服。”
“和贺儿一样,软软的,很舒服。”又在说胡话了。
贺峻霖手轻轻拍着刘耀文的脊背。
“不该让你喝这么多酒,难受吧。”
“难受,”重庆人说话脆爽,但刘耀文也黏黏糊糊的,“你心疼的话,我就不难受了。”
傻瓜。
贺峻霖半撑在床边,揉揉躺在身上人的耳垂,饱满小巧的一粒。耳朵被他越揉越红,终于被一只修长的手抓住,示意他停下来。丝绸衬衫滑到刘耀文的脸上,软进了心。此刻他被刘耀文半圈入怀,周身全是那人身上的热度。“这样啊,我心疼得要命。”
停顿片刻,他不好意思地笑出来。“只是,我本来还想做点别的...现在,好像还有点遗憾。”
身上的人听见这话,闭眼笑起来。从侧躺换为正躺,食指中指并拢,勾了勾。
贺峻霖还抚着他的额角,“怎么?”
“你下来一点。”
毫无防备地靠近下去,被躺着的人双臂猛地一圈,落进蓬松的白色鹅绒被里,鼻尖相贴。
“不让你遗憾。”
唇去勾它的伴侣,还未触碰到,贺峻霖伸出手指抵住他的嘴。
指缝间流过炽热呼吸。
“装醉?”他佯装不悦,质问。
“嗯...真醉。”
刘耀文撒娇道。又变回人畜无害的小奶狗,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他颈间,撩人的呼吸节奏。
“但我也想做点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