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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子底下有野兽
绯村白
*是废稿。
鸣人拿着一条薄薄的黑色丝袜,欲哭无泪。“真的要穿吗?”
而他的男朋友,面不改色地背过手去把自己背后的拉链拉好,布料轻轻一拉,原来松垮的礼服裙立马服帖地穿在他身上。鸣人看着他胸骨下面白得发光的皮肤吞了一下口水,还是慢吞吞地把丝袜往脚上套。
是该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还是损人不利己呢?鸣人感受着自己腿上的金色绒毛被丝袜摩擦裹住的感觉,止不住地后悔。假如时间倒流到昨天,他一定不看那本该死的《约会指南》,更不会为了想整佐助而提出“明天万圣节我们给对方准备服装吧?一定要穿的,不能后悔地说。”当他听到电话里佐助并没有拒绝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个后果,宇智波佐助怎么可能会猜不到自己想做什么?
他们俩青梅竹马一同长大,从小便是熟悉的都知道对方身体上有几个痣的关系,更是在快成年时候没有忍住好奇心一起偷食了禁果成为更加“密不可分”的关系。佐助自小就成绩好,为了两个人能考上同一所大学,鸣人没少被押着起早贪黑的念书,最后硬是靠着棒球队特招生以及堪堪到线的文化课一同被东大录取——未曾想学院不同,地址不同,鸣人去了几百里之外的校区。
这还是鸣人有记忆以来极少地佐助分开这么久,以前只是亲如兄弟倒也没想那么多,有了“亲密关系”之后几个月没见反倒是想念得很,这才趁着万圣节学校放假时候打电话邀请佐助来自己这边玩。并且毫不客气地借用了室友留在桌子上的《约会指南》。鸣人说是在分校区,但是毗邻东京其实也不难见面,只是刚上大学他又是跨专业学习任务实在是繁重,每次跟佐助抱怨读书很累的时候就会想起曾经被佐助抱在大腿上坐着命令他背单词的经历,到最后是歪歪扭扭的外国字恐怖还是那根顶着自己屁股的东西恐怖他都不敢再回忆了。
而现在始作俑者正对着镜子看自己的服装,鸣人恶作剧想给他穿女装没有错,特意买了一条哥特风很适合万圣节穿的长礼服裙,佐助身材挺拔穿上去倒一点也不违和,特别是戴上缀着黑色羽毛的金色舞会面具,露出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睛,鸣人敢拍着胸脯打包票,一会去万圣节夜市游行,佐助也会是闪亮的一颗星。
而佐助的审美就明显没有那么好了。
鸣人艰难地把丝袜往上拉,勉强套在屁股上。佐助给他买的是一套女仆装,还是女仆咖啡店的女孩子穿那种,黑色大摆的小短裙,套上围裙之后才堪堪压住裙摆没有走光,然而他长得高,裙子终究还是短了,稍微动一下就能露出大半个屁股。更加恶劣的是佐助那个家伙还给他买了一条配套的蕾丝内裤,同色系,薄薄的布料被他的胯撑到最大,前面的性器被挤压着,网格蕾丝摩擦得他动一下都觉得下面又痒又麻。鸣人抗议,这么短不是动一下就走光?然后佐助继续从袋子里掏出一条黑色丝袜。
鸣人走到佐助前面一同照镜子,镜子里的自己一身短装裙子,小腿被黑色丝袜衬得笔直,虽然没有胸但是胸前花纹跟发带同款设计也相当可爱,除去自己满脸通红的样子竟然真的也不违和。
“过分了你怎么准备得这么周全!是不是早有预谋!”鸣人不舒服地扯了扯屁股后面几乎要陷进股缝的蕾丝。
“是你说要给对方准备万圣节衣服的,”佐助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可惜在金色的面具下那张脸一点说服力都没有,简直是满脸的狐狸笑,“我就是随便买的一套,东西都是套装里面的。”
鸣人哑口无言,昨天他确实捏着电话笑了很久,然后迅速下单买了这套哥特礼服裙,还幻想着佐助穿这套裙子时候的样子。《约会指南》有讲,情侣之间相互给对方买衣服可以增进感情。鸣人看着佐助,在满脑子“想亲手拉下他裙子的拉链”和“想脱掉丝袜”之间犹豫。
“现在呢?说好了今天听你的。”佐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现在舞会都开了,我们换衣服太久了……”鸣人想了一下是自己换衣服太久了,这完全脱离了自己制定好的约会计划,于是不好意思地说,“不然直接去街上吧,我知道有一家鬼屋很受欢迎。”
“你不是怕鬼么吊车尾的,等下不要趴在我身上哭。”
“哼本大爷再也不是那个怕鬼的小朋友了好吗!不要老拿小时候的事笑话我!”鸣人想总不能叫我穿成这样跟你一起在外面瞎晃吧,本大爷还要不要脸了。
大话是说出去了,当他们俩站在黑漆漆的鬼屋入口时鸣人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现在鬼屋为了游戏体验只按组接待客人,而且大多数人还在外面的游乐园或者舞会,鸣人心里发毛,意思是这里只有他和佐助两个人——那些NPC根本不算,他们只会恶劣的吓唬自己。他抓紧裙摆,突然想到身边的男朋友某些时候性格也相当的恶劣。看来他又不小心把自己坑了一把。
“害怕就抓紧我的手。”佐助把手伸出来,碰了一下他的手背。
“瞎说我才不怕呢!”鸣人率先走了进去。
他的丝袜尺寸并不短,但是穿在身上还是勒得慌,大概是不习惯的缘故,总觉得穿着很痒,特别是大腿根处和蕾丝内裤一并挤压着前面,愣是给他摩擦得又酸又胀。鸣人快步走着来试图忽略这种不适感,直到通道越来越窄,两边都挂着一些白色布条和蜘蛛网,他才感觉到害怕——好像走太快佐助没跟上。
鸣人一边告诫自己要相信现代科学一边站在原处等,静下来之后两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和若有若无的哭声就更明显了,让他有想拔腿就往回跑的冲动。
记得很小的时候波风夫妻去出差,把鸣人托付给邻居的宇智波家照顾几天,有天晚上鸣人起来上厕所,听到客厅有哭声,便迷迷糊糊地走过去看,只见巨大的荧幕里爬出来一个白色的披头散发的女鬼吓得他当场尖叫。直到客厅灯亮起,才看到宇智波两兄弟窝在沙发上看鬼片。
“最新的片子,大家都说很恐怖,鸣人要一起看吗?”温柔的宇智波家大哥哥问。
鸣人自是不想被佐助嘲笑,抱着个枕头也一起窝在沙发上看起来。剧情怎么样他完全不记得了,只记得满屋子阴森森的哭声,他吓得小腿抖得厉害,之后还要拉着佐助陪他去上厕所。
现在这种哭声充斥着他的耳膜,他心跳地快极了,下意识地想去拉佐助却发现身边没人。可恶明明自从加入棒球队的之后身体素质好了很多,甚至连马拉松都参加过两次,这个时候想走却挪不动步子,仿佛被固定在了原处。哭声越来越近,鸣人的脊椎发麻,他想叫却仿佛被捏住了喉咙。眼前的白布条开始动起来,从眼前飞过,哭声变成了笑声,反而让鸣人觉得更加毛骨悚然。
“佐……佐助!”鸣人闭着眼睛终于叫了出来。
最后肩膀被什么东西一捏,他直直倒在一个坚硬的肉墙上。
是佐助从后面抱住了他。
“我带你出去,刚刚你走太快我们走岔路了。”佐助这时候居然没有笑话他,反而安慰性揉着他的脑袋。鸣人在黑暗中看不见佐助,只是用力地点点头。佐助把他半搂在怀里,快步带着往前走。
鸣人什么都听不到了,笑声哭声都一下子被屏蔽了,只有两个人的心跳声在黑暗中相互的跳动着呼应着,这让他感觉到很安全。
“好了没事了,怕鬼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佐助捏着他的胳膊说。
鸣人抬起头,发现自己还在抓着佐助胸口的布料,甚至在自己暴力拉扯下佐助领口复杂的蕾丝边被拉得变了形,露出一大片胸口的肌肤,甚至依稀还能看到粉色的乳头,完全不能再穿了。
“抱歉……”鸣人赶紧收回手,明明是做好了攻略制定了完美的约会计划的,从化妆舞会到闹市逛街,佐助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可以选择去看情侣专座电影,没有想到最后变这样。
佐助低头看了一下,调整了领口,起码遮住了大半风光:“没事的,忘记什么约会指南吧。还能走吗?我送你回学校?”
鸣人指了指自己更加衣衫不整的样子,刚刚走太快了头发上别的发带歪歪扭扭地挂在一边,围裙更是带着裙摆一起往上滑,露出了底下的蕾丝内裤,薄薄的丝袜根本什么都遮不住。
“你确定这样要这样送我回学校吗?我们应该还有别的事可以做。”鸣人拉了拉裙摆遮住自己的私密处,“我昨天答应你要让你有一个完美的约会体验,漩涡鸣人向来说到做到。”
佐助眼神一暗,他听懂了鸣人的暗示。环顾了一下四周,便拉着他去了边上最近的一家情侣旅馆。
看着暧昧得几乎要冒粉色泡泡的房间和床上摆的一些情趣用具,鸣人觉得自己又把自己给坑了一把。
他们第一次在佐助家,一个黏腻湿热的暑假。两个手足无措的处男折腾了半天还是没进去,鸣人疼得厉害,差点因为没扩张而出了血,事后鸣人还趴在床上狠狠地嘲笑了一番佐助说:“你也不是什么都很厉害嘛,把我搞得这么痛绝对没有下一次了。”
结果第二次第三次以及后面无数次都几乎发生在佐助家。他的父母长期不在,哥哥又在外面上大学,而自己父母把自己打包送去佐助家补习。佐助这家伙趁着补习的功夫也把自己哄上床狠狠地补习了一把技术,当然后面确实很爽,不然以自己棒球队队长的体力,完全可以说不。
再也没有比做爱更让人爽得脚趾头都发麻的事了,更何况这个对象是佐助。天知道他多喜欢和佐助一起水乳交融的感觉。看着佐助在自己面前因为高潮微微发红的眼眶和失神时候的表情,身体和心理都能获得极大的满足。两个人到后面身体彼此熟稔到只需要一个眼神暗示,就能轻易点燃起身体的火花。
“所以说你不用拷着我也不会反抗啊!”
鸣人一进屋还没观察清楚便被佐助拿起床上的东西咔嚓一声把两只手锁在了一起。那是一个套着绒毛的手铐,松松垮垮的把手绑在一起,鸣人扯了两下不会勒痛但是手不能分得开。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佐助从后面抱住了他,他的手轻易地就从短短的裙摆处伸进去,手稍稍往上爬便夹着鸣人的乳头揉捏起来。
鸣人哼了一句,紧绷的身体松懈了下来,佐助总是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打开他身体的开关,一段时间没有见面,身体总是比嘴巴更加坦率地表达“想念”。
鸣人是,佐助亦是。他在鬼屋门口看着鸣人眼睛泛着泪光紧紧抓着自己领口时候就硬了,肾上腺素飙升的时候鸣人一个小动作就能让他沸腾,他骄傲的自制力在鸣人面前往往不堪一击。此刻他把腿挤进去,隔着薄薄的布料把硬得快要流水的性器埋在鸣人大腿根处。
佐助动作很急,鸣人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屁股,本来就卡在股缝的蕾丝陷得更进去了。鸣人被摩擦地觉得痒,想动一动用手把它抠出来,但是双手被锁住,只能往后挪了挪屁股,这一动那点布料随着佐助的动作被戳得更里面了,一下子卡在了穴口上。鸣人惊呼了一声,紧张得想要把它挤出去,动作一张一合,直到感觉到湿,才发觉佐助的前液已经把他的内裤和丝袜弄湿了,黏糊糊的感觉反而更加难受。
“你放开我……难受死了。”鸣人小口喘着气,佐助长摆的裙子上面也缀着一些毛,摩擦着他的小腿,和丝袜的触感在一起仿佛带电,他几乎都要站不稳了。
“不舒服吗?”佐助的手再次摸向他左边的胸,只是轻轻一碰小肉粒便硬了,他用手指夹着捏它,手底下是鸣人剧烈跳动的心脏。
“可恶放……放开我先。”鸣人前后被制住,自己勃起之后,小小的蕾丝内裤根本什么也包不住,但是丝袜却服帖地把它勒着挤压着,说是酷刑也不过如此。
佐助听到他的哭腔终于松开,鸣人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可以先把裙子脱了嘛。”鸣人手没地方抓,又抓住佐助的领口借力站稳。
“你不是想亲手拉下我的拉链?”佐助扶了他一把,鸣人的短裙已经完全歪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黑色的丝袜根处的水渍很明显。
鸣人被说中心思,倒也不害羞,大大方方地把佐助往床上那边推。
“说好的,给你完美的约会体验。”鸣人看了他一眼,然后跪坐在地上,往佐助裙子底下钻。
佐助坐在床边倒吸了一口气,裙摆太长了,把鸣人半个身子都盖住,他不看不到鸣人的动作,却刚好看到鸣人半跪着时候屁股翘起来的线条。鸣人从中学开始就是棒球队的主力军,他手长脚长,看着身材相当结实,但是弯腰下去之后是修长的腰肢和圆润的臀线,这是穿着棒球服看不到的风景,而此刻鸣人的黑色丝袜更加衬托出这点。佐助身上一抖,感觉到性器被柔软湿热的地方包裹住。鸣人已经拨开他的内裤,迫不及待地把它含了进去。
这还是鸣人第一次帮佐助口交,他没什么经验,原以为很难做到这一步,奇怪的是被佐助的裙摆盖着也不会觉得心里有压力,拿在手上自然就吃进去了。入口是有别于佐助口腔的味道,不腥但是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鸣人的手被铐在一起不能方便托着,只得用嘴吃得更进去一点,佐助性器狰狞又粗,完全不同于他那张俊秀的脸,鸣人嘴张得难受,又怕咬伤他,只能没有章法地随便舔,不消一会便受不了,仿佛嘴巴张开太久要闭上不了。他重重吸了一口,便往后退吐了出来。佐助被他这么一吸,差点射了出来,正在爽得上头,鸣人却骤然松开,只听闻“啪”的一声,好像打在什么地方。
鸣人呜咽着从裙子底下钻出来,刚刚松得太快,佐助的茎体直接抽到他的鼻子,鼻梁骨一酸,眼泪哗哗流出来了。
佐助从床上起来,伸手擦他眼角的泪花,鸣人的下巴上和鼻梁上全是糟糕的液体,称得下巴亮晶晶的,佐助一并用手指擦了,然后把手指塞进鸣人嘴里,鸣人从善如流去舔,后坐的时候丝袜仿佛都要被撕裂了,让他几乎要蹲不住。
“起来吧,到床上来,我给你脱。”佐助看到他的动作才意识到鸣人确实难受了,让鸣人穿丝袜还是勉强了一点。鸣人站起来看着床却没有爬上去,双手依旧拷在起前面,这个他倒没有不适感。
“这些……都要用吗?”鸣人迟疑地说,嘴巴被过分使用让他说话时候还大着舌头。
佐助一瞥,鸣人是指床上那些情趣用品,皮鞭和按摩棒还有润滑液。佐助心下了然鸣人这是害怕了,而自己也没有在伴侣身上用玩具的打算,于是直接把它们推下床,搂着鸣人往床上带。
“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佐助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然后亲他的眼皮,再亲他的鼻子,然后含着他的嘴唇浅浅的吻着。
鸣人手被压在动不了,温柔的佐助让他一点反抗力都没有,他顺从地张着嘴,感受着这一刻的宁静和欢愉,和佐助接吻肯定是第二美好的事,他想,他非常地喜欢和佐助亲吻。
直到屁股后面有点凉,鸣人才从吻中晕乎乎的反应过来,佐助并没有帮他脱下丝袜,而是用手指撕了个洞!鸣人又惊又恼,宇智波佐助这个人靠谱时候很靠谱,但是欺负自己时候也相当地恶劣。他和宇智波鼬不同,佐助长得和他漂亮的妈妈非常得像,那是一张具有欺骗性的脸,总是让人不自觉的目光追随着他转。但是美琴妈妈性子温婉,佐助却实打实的冷酷,这点和他不苟言笑的爸爸非常得像。
现在冷酷的宇智波只是撕开他的袜子,顺着破洞往里面摸。表情镇定又可怕,鸣人转过头去想制止他,手肘撑在床上的动作反而让屁股更加往佐助眼前靠,简直像是在送他面前。鸣人唔了一声,把脸埋在手心,决定装死当做没看到。
佐助轻笑了一声,把破洞撕得更开,从屁股到会阴全部裂开了,鸣人憋了半天的茎体终于被解放,它巍巍颤的站起来,铃口可怜地吐着水。佐助温柔地摸了它一把照顾一下快憋成紫红色的小可怜。长期体育运动鸣人大腿肌肉紧实,性器也发育良好,但是它的第一次乃至后面无数次的射精高潮都在佐助手里。佐助一碰,便能更欢快地吐着水。
鸣人没眼看了,手又动不了不能捂着耳朵,闭上眼睛之后满耳都是水声,自己好像比之前更敏感了。
佐助一边照顾着他前面,后面也不曾落下,情侣旅馆的润滑液居然是温的,进到里面时候还有些烫,一时直接鸣人不知道哪个东西更烫,偏偏佐助的两根手指还在搅,不停地翻滚着他的情欲。
“你里面好烫……”
佐助替他说出来。
太可恶了!“别说出来啊……滚蛋!”鸣人呜了一下,佐助太熟悉他的身体了,轻易地就找到他体内另一个开关,然后按了下去。
鸣人腰一软,差点跪不住。佐助收回了前面的抚慰他手,改为按在他屁股后面。鸣人差点忘了,这家伙是从来都是实干家。
佐助一口气进到了底。
充分润滑过并不难受,何况联考完他们有一整个暑假在海滨的旅馆度过,除去前几天下了海游泳,两个人几乎日夜在旅馆耳鬓厮磨。青春期的躁动和被放大的欲望通通都在对方身上实现。直到后面浑身疼得穿不了衣服,佐助才彻底放过他。两个人纵欲过度的结果就是腰酸背痛躺在旅馆的阳台上晒太阳度过余下的假期,还有就是鸣人的身体敏感到完全契合佐助的进入。只要稍微碰到一点,鸣人就能获得极大的快感。像海滨夜晚的浪潮一般,一股股地将他往更深处带。
就像现在,佐助完全没有碰,前面就能流着水滴滴答答沿着茎体落到会阴,混合着从穴口流出来的白液一起打在丝袜上。佐助动作很快,他早把碍事的裙子脱了,而鸣人还是穿戴完整,只有胯下丝袜破了个大洞,模样淫乱极了。偏偏这幅身体的主人还很害羞,脸红到了脖子都不敢看他,一直把头埋在手里。
佐助皮肤非常地白,两个人小腿交缠叠在一起形成黑白色差。鸣人只是睁开眼睛暼了一眼便浑身一缩,视觉的冲击还远远比不上身体内部的刺激。他只觉得理智要被佐助撞碎了,佐助毫不留情得几乎要用他的凶器把自己肚子捣碎剖开了。
“慢点我说……”鸣人叫出声来,他出了汗,黏黏腻腻地又被丝袜裹住,整个屁股的看起来非常的糟糕,偏偏佐助按着他动不了,只能吞吐吮吸着那根让他欲生欲死的东西。裙摆被推上了胸口,垂下来摩擦着他胸口被蹂躏过的两点,浑身上下到处都又痒又麻,小腹更是酸得厉害。鸣人绝望地想下次一定不要穿裙子,失控的佐助太可怕了。更可怕的是身体为了迎合佐助的侵入还在不停地随着他的动作摆动,直到后面腿软得跪不住了,大腿根处又酸又麻。佐助不再抱着他的腰,鸣人觉得自己跌坐在床上,腿根全是自己流出来的液体,他高潮时候几乎都是流出来的。
下一秒他屁股上一湿,是佐助射在他的破了个大洞的黑丝袜上。
“脱了它,求你了。”鸣人不忍回头看,他眼里模糊的挂着泪花,天知道他多想摸摸自己可怜的性器,它还在腿间半硬着淌水,一时之间不知道是丝袜可怜还是自己可怜。
佐助好心地把鸣人手铐解开,鸣人立即哆哆嗦嗦地安慰自己,憋得太久了一碰就射出了几股,全部落在小腿上。
丝袜更脏了。
佐助按着他的腿帮他扯下来,尼龙丝质摩擦过腿部的绒毛,仿佛出了很多汗湿透了,脱下来之后完全是解放的舒爽感。鸣人胡乱地从佐助手里抢过来把它狠狠丢在地上。手腕因为之前的用力还有些疼,他看着腕间红了一圈,但是没有破皮,而始作俑者半躺在床上悠闲地看着他的动作,只有胸口因为动情的关系泛着粉红。
鸣人半跪着翘着屁股去捡之前佐助扫落在地上的玩具,挑来挑去都舍不得捡起来用在佐助身上。于是气呼呼地爬起来,自己坐了上去,“说好的,完美的约会体验。”
佐助抱着他的腰,懒懒的“嗯”了一声,帮他把身上的裙子解开脱掉。 他知道漩涡鸣人从来都不会让他失望。
第二天回到学校鸣人还是晕乎乎的,大腿好像要并不拢,坐在教室里又冰又硬的板凳上坐立难安。而他恶劣地男朋友则坐在一边心无旁骛地低头认真记笔记,模样十足的装,害得授课老师以为有个认真听课地学生频频往这边看,鸣人只得挺直了腰作认真听课状。他们昨夜折腾了一宿,情侣旅馆不愧是滚床单圣地,他们从床上到沙发上再到浴缸里都狠狠体验了一把,到了后面鸣人把什么“完美约会体验”完全抛到脑后了。
“喂喂鸣人,我的那本《约会指南》看到了吗?”坐在前桌的是他的室友犬冢牙,他趁老师低头时候小声问了一句。
“……”鸣人脸上一红,回了句“没有。”他才不会说学霸宇智波佐助认真做笔记是在《约会指南》上做笔记呢!而当事人还在拉着自己的手,两个人十指相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