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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李與omega白的初遇】
這裡是一個我自己ABO腦洞篇,看到之前的非典型ABO所衍生的內容(內容放在前綴),所處的世界是在一個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世界裡頭,有一般人與ABO族群共存,但卻是個Omega不會主動發情的世界,甚至有些人不太容易被誘發發情的,而這其中,白起即是其一。
反觀會有主動發情反應的是Alpha,但在長時間的進化與各種磨合下來,其實會有發情反應的人其實也已經在少數,而李澤言就是一個一直都以為自己只是個不容易有慾望、不會發情的Alpha,起碼直至此時此刻被囚禁跟灌下誘發發情因子的春藥以前,他都是這麼認為的。
而除了發情期會大量散發費洛蒙這件事情以外,在這個世界嚴格說起來ABO族群幾乎與一般人無異,除了那獨特的生理構造讓男人也能懷孕以外,其他的要是不說,看起來就像是一般人一樣,不過要是碰上發情的Alpha,別說會引起同族群的ABO們注意跟誘發他們發情,就連一般普通人也會受到影響,所以在此世界裡ABO的地位身份並沒有懸殊的關係。
(好熱,好難受……)李澤言想著過去有沒有任何有提醒過自己是屬於會發情的alpha的小細節,想了很久,就只想到悠然每固定一段時間就會怒氣沖沖的叫自己照顧好自己的身體,還有就是自己的秘書魏謙,總會在某些時候給自己送上有些稱作 “保健品” 的東西,叮囑自己一定要服用,但常常一忙起來就是天亮到天黑,甚至在公司過夜,然後隔天就會看到魏謙一臉緊張的敲門進來盯著自己把那些 “保健品” 給好好吃下去。
難不成其實他平常有發情的狀況他自己卻渾然不覺?
李澤言默默想著以上那些情節發生的時候,自己身體並無異狀,只是那些時間來找自己匯報或提交報告的人數往往會少到幾乎沒有,也就只有魏謙跟悠然會踏入自己的辦公室。
再想起曾表露過自己是alpha的悠然曾耳提面命的提醒自己:你不要命,你也想想你公司的員工好嗎?他們這麼賣力工作還要整天被你影響……你還是不是個稱職的頂頭上司啊?
李澤言扯開領帶跌坐在牆角,忍受著渾身燥熱難受,想著過去的那些蛛絲馬跡淺淺的笑了,他笑自己愚蠢,竟然一點都沒有發現這些這麼顯而易見的事情,粗喘了幾口氣後,意識有些模糊的解開自己的皮帶,想替自己撫慰一番好緩解這難受的症狀。
就在李澤言被囚禁的這個時刻,身為omega的白起,同時也是特遣署指揮官的他恰巧帶隊因為任務來到此處攻堅捕抓那些惡意給予ABO不明藥劑誘使發情的兇嫌,然後再將發情的這些人捆綁起來,打著比充氣娃娃更讓你有感的宣傳與做著犯法的人口販售。
就在將兇嫌全數逮捕到案以後,白起領著小隊繼續在這個大的宛如監獄的屋內解救一個個被強制灌藥而幾乎要死不活的人質們時,白起恰巧開到了李澤言所在的房間。
一開門後迎面而來濃烈至嗆人的玫瑰與些濃郁酒香的費洛蒙,白起雖還沒搞清楚屋內是何人就下意識就進了房裡迅速將門鎖上,照理來說,他是可以不用在意他解救的人質是否處於嚴重發情期間,通常解救人質這種事情全部都交給他屬下去處理就行了,他信任他的屬下都是富有自制力的人。
但或許是這味道讓他想起了那個他至今仍還不太清楚是否站在自己對立面的組織裡頭的BOSS——BS的李澤言。
白起並未親眼見過李澤言,但卻從在他手下工作的小學妹口中多次聽過有關於他的描述,依稀的印象導致他現在莫名的下意識覺得,這房間裏的人,他似乎應該自行處理才是最好的,一方面覺得如果是BS的BOSS,讓下屬去應付他使白起不太放心,一方面是……這味道太他媽濃烈了,連從懂事以來都沒發情過的白起聞了都覺得有點受不了,他可不想看到特遣署因 “集體發情” 做了些什麼而上新聞,而會想自己處理,也是白起他對自己自持的能力還是有些把握的。
直到白起順著窗外的月光找到了正濃烈散發出費洛蒙的那個人坐在房間某個角落裡頭,越靠近而越發濃烈的氣味使得白起開始有點頭暈,白起才感覺不太妙,但仍靠著意志力堅持了下來,仔細觀察了眼前的人,角落太過黑暗那人又低著頭,縱使窗外月光過分明亮的照入也還是讓白起看不清對方的臉,當然也看不出來他現在的狀況如何,但是寂靜的房間內明顯能聽見他粗重的喘息聲,想來應該比剛才自己解救出去的幾個人之中的狀況還要嚴重很多。
見角落的人似乎沒有發現自己進到房間,似乎還正在做些什麼的水聲、粗喘跟頻頻發出悶哼,白起刻意向前踏了兩步發出聲響,馬上引來角落的人警戒的回應。
「誰?別以為讓我變成這樣就會屈服,你們做什麼都沒用的……」
白起從聲音中判別出此人應該已經發情到無法靠抑制劑制止的程度了,能聽見他語帶沙啞,甚至聽起來有些發顫,卻拼命的在忍著,只可惜滿房間濃郁的費洛蒙出賣了身體主人的現在狀況。
「沒有人會對你做什麼,我是……」白起想了一會該怎麼表明自己為何人,才藉著月光看那人抬起來所露出那張與抵死不從的發言不一樣的表情——那臉上明顯的泛著潮紅,甚至能因月光折射猜測他臉上有淚水,然後白起終於也證實了對方真是他想像中的那個人。
「幸會,BS的BOSS……我是特遣署指揮官,白起。」
白起又向李澤言所窩著的角落踏前進,卻被李澤言喝止:「別靠近我!放我一個人待著,我可以、我可以自己離開……咳咳……」
「恕我無法遵從你的要求,我沒將你壓回去審訊就已經不錯了,李澤言。」白起瞇起了雙眼看著平常在悠然手機裡頭看到那副總是高高在上模樣的大總裁,正因為發情而難受的坐在角落,而那味道過於濃烈的費洛蒙,使得極少能被誘發發情的白起在這密閉空間待久了,也難免感到口乾舌燥。
「唔……閉嘴,讓你離我遠一點!!」李澤言難耐的大口喘氣伸手推了一把朝自己靠過來的白起,無奈此刻他狀況極差,根本推不動眼前的人,而身上的衣服早就在發情開始沒多久就被自己扯的亂七八糟,甚至試圖自己解決來降低發情的嚴重度,但卻沒有任何幫助,只是讓自己發情的速度蔓延的更快,所以他才會這麼窩在角落,就是不希望讓任何進到房間的人馬上就看到他狼狽的模樣。
「哼,華銳總裁,同時也是BS的BOSS。」對李澤言的反抗不屑一顧,白起快速的靠近李澤言,一把將人從地上拽起來,然後才發現了這位掌管著戀與市經濟脈絡、甚至集中管理著evolver的組織首領衣衫不整、身上還沾上不少感覺試圖想自行解決發情問題的液體。
「發情成這樣,幾乎快連外頭都能聞到你的味道,你不難受嗎,大總裁。還妄想要自行回家?」白起一手拽著李澤言的手臂將人拉起來以後就按著肩膀把人壓在牆上,一手掐著李澤言的下巴左右擺動觀察了一下,從眼神裡看起來這人應該失去理智了,但卻還能與自己對話,真是個有趣的男人,不過應該也離失去理智不遠了。
「不關、你的事,讓你離我遠一點沒聽見嗎!!」因為讓自己發洩過好幾次,幾乎能說是渾身無力的李澤言使勁最後一絲力氣伸手撥開白起掐住自己下巴的手,只可惜對他來說費盡力氣就能抵抗這麼一次,可對方看起來一點也不受影響,隨即又重新掐住他的下巴,只不過力道似乎輕了些。
才想再問話的白起突然聽見門外一陣騷動,然後房間的門把被粗魯的轉動著,再接著似乎都能聽到撞門的聲音與特遣隊員嘈雜的喧嘩還有些許交雜的費洛蒙散發著,這些聲音與味道讓李澤言下意識緊張的伸出沾滿體液的手竄緊了白起身上白潔的制服,咬著牙緊緊閉上眼睛眉心深鎖。
「你們在外頭做什麼。」白起冷冷出聲,門把被轉動與被撞擊的聲音才漸漸緩了下來。
『白指揮官您在裡頭嗎!?我們發現這裡的氣味特別濃重,所以才想說要破門……』
「不用了,這裡我來處理,你們先把所有救下來的人質與逮捕到的犯人全部帶回去,該怎麼處理不用我說了吧?」
白起冷漠的聲音驅趕了外頭成群聚集而來的隊員們,但隊員們裡頭有人似乎不太放心,並沒馬上遵照指示離開。
『白指揮官,但這味道這麼重,還是讓我們負責把人……』雖說一般來說都是發情的人容易受到襲擊,但其實發情的人襲擊別人的新聞其實也不在少數,門外的隊員擔心他們的Omega指揮官會不會因此遭到脅迫,因此熟悉的聲音從門外響起,但此時已經沒有人再去嘗試要打開這房間的門。
「顧征,帶所有隊員與人證物證回去,等我回到特遣署時我要看到這件事情有個結果。」白起語氣更加嚴肅,但在看到李澤言睜圓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時,嘴角不受控的上揚著。
『……是的,我們這就回去處理。』顧征聽出了白起的言下之意,他讓自己想辦法將這個屋內所有活著的生物都清空,看來這房間裡頭應該是個不得了的大人物了,不然白起鮮少親自處理正在發情的對象,通常都是找來小隊隊員把人移送回特遣署或醫院做處理。
『顧隊,可是……』
『可是什麼,你們沒聽見指揮官說的話嗎!!把這個屋子裏頭所有人證物證通通帶回特遣署,一個都不准留下!』
『是!』
等到腳步聲逐漸遠去,這個房間裡頭再度恢復只留下李澤言的喘息聲時,白起才再次捏著李澤言的下巴將他的臉抬起來,只見李澤言一臉倔強的瞪著自己並不領情的開口,而白起也是語氣裡充滿挑釁與揶揄。
「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感謝你,放開我。」
「我也沒有要你感謝我,人多嘴雜,大總裁你現在這副狼狽的模樣……我不趕走他們,你是不要面子了?不過還以為我們強勢的大總裁的費洛蒙會是什麼更有侵略性的味道,沒想到會是這麼充滿騷氣的玫瑰味啊。」
「你閉嘴……!!」李澤言咬牙怒吼出聲。
「我聞聞,嗯……還有一股烈酒味,你的費洛蒙不只一種氣味?」白起勾著嘴角毫不在意地湊到李澤言脖子旁嗅了幾口,發覺濃烈的玫瑰香裡頭還混著濃烈的酒氣,這讓他想起悠然曾提過李澤言之前在公司時,曾因為他自己不自覺地發情讓整個公司停擺了整整一天無法工作,因為所有員工都被他濃烈的酒氣薰的頭昏腦脹,為此李澤言也曾被悠然責難了很久,她怪李澤言不重視自己的身體。
這就奇怪了,明明接收到的資訊是烈酒味才是,那現在為什麼反而還有玫瑰的香氣?
白起想著剛才門外聚集著隊員的時候,聽覺靈敏的他不難發現門外能聽到有不少人或許被這兩個味道影響而不自覺發出了興奮的喘息聲。
「……離我遠一點。」被詢問到有關於味道的問題,李澤言轉過頭選擇無視,然後雖然知道推不開白起,卻還是意思意思的伸手推了一把白起,粗喘著讓白起離自己遠一點,但白起也沒在意,只是自顧自的哼笑了聲後繼續說著。
「你讓我出去,你可知道剛剛若是我不在這裡,你就有可能被按在這個房間裡頭給強暴上好幾輪了。」
「……哼,不是我反過來壓著對方上好幾輪就不錯了。」
白起看著李澤言還有餘力反駁自己,也就沒打算去扶著他,開始觀察起李澤言的狀態,發覺他隱忍到發紅的雙眼,正打量著該怎麼處理這個發情到足以影響到特遣署訓練有素的隊員的大人物。
白起掃視了一下李澤言整個人的狀態,身上有些部分皮膚泛著紅,那被掏出來在外頭感覺應該已經被擼過好幾發的東西還是直挺挺的流著水,然後看回李澤言臉上發現他正垂著眼眸似乎在思考什麼。
「你……」
「這麼明擺的打著什麼算盤看著我,沒想到特遣署的指揮官也是個藉著對方發情就要強迫對方的傢伙?哼,反正要怎麼處理我隨你,我從來不覺得BS的走向有任何問題,甚至更不覺得有造成特遣署什麼困擾,如今栽在你手上只能怪我一時不察露出破綻。」李澤言帶著喘息強撐起精神放狠話,難受的喘息與凝重的神情,就像是認定今天自己大概是逃不過被怎麼樣的結果了,畢竟雖然他剛剛說的狠是說自己能按著人上,但他經過靠自己這麼發洩幾次以後早就已經有些手腳無力。
「以一個發情到渾身顫抖的人來說,李澤言你可還真有勇氣說出這些話。」白起不屑的哼笑了聲。
「我都能預見你被按著進入了以後可能還會自主的扭腰擺臀要的更多,你以為你說這些狠話就能保住你的貞操?」
白起一番闡述事實的話促使李澤言轉回頭死瞪著他,大有你要做就快做的意思,別再那邊廢話一大堆。
對於alpha的發情狀況白起上過不少課,他曾聽說過有種人真真切切的發情時會有和平時不同味道的費洛蒙散出,而且影響力會是原本味道的好幾倍,基本上這樣的人若是擺在一般時刻,或許真的已經不知道被多少人抓去角落按著操上好幾輪,縱使他們是alpha,也可能難逃被強暴的結果,雖然……也聽說過反過來的情況,alpha發狂的隨機按著人上這種事情發生過就是。
但課程終究是理論,李澤言是白起第一個遇見有這種情況的人,他很想跟李澤言說他真的是走了八輩子的好運遇上了自己,因為自己對當上面的那一方一點興趣也沒有。
更切確的來說,是從懂事以來,白起從沒有過有性慾需求的時候,所以其實對於發情這麼嚴重的李澤言他其實本來什麼想法也沒有,但在一番交談下來以後,也許是受費洛蒙影響過久,看著眼前的人那不肯服輸的模樣,白起竟難得有了衝動想為他做些什麼。
「李澤言,你……」
「你別廢話,要幹就幹,不然就離我遠一點,將我銬起來,別以為發情的alpha只會被壓著幹,壓著別人幹的情況也是不少的,聽懂了就給我滾!」已經開始被情慾沖昏腦袋的李澤言發狂的怒吼著,嘴角已不受控的流下唾液,他並不想因為一時疏忽被誘發發情而做出什麼事情,所以還是發狠的說著狠話以表達自己的抗拒。
畢竟對於ABO的相關事物在現今社會不是什麼特殊的事情,甚至都被納入了義務教育裡頭,所以其實就連小孩都知道,發情的alpha雖然有機率會被其他人當成發洩的對象,但發狂到強壓著別人發洩的這種案例也是有的,李澤言此刻對於前者或是後者都不希望發生;但是那個該死的藥物讓他真的已經忍到極限了,感覺眼前的人要是再不離開,現在只要能讓他發洩隨便什麼方式都可以,他有可能發狂的按著對方進入對方,但要是打不過對方,要他自己騎在身上搖也無所謂,他只想尋求能儘早結束這個從未發生過在他身上的狀態。
「急什麼,清醒點,你第一次這樣發情嗎?」白起無奈的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李澤言的臉頰,讓他已經開始迷茫的眼神又重新回來一些神智。
「什麼……什麼意思?我不懂……」李澤言皺起眉看著白起好像一點事情都沒有的樣子,他不知道為什麼眼前這人好像絲毫不受費洛蒙的影響,還能清醒的跟自己對話,李澤言也搞不清楚這個素未謀面的特遣署指揮官究竟想做什麼,前面言語羞辱了自己一番,現在又突然問起什麼發情的……
但其實只有白起自己知道,他並不是毫無感覺,起碼跟李澤言這麼近距離接觸嗅著他強烈散發出來的費洛蒙,白起早就有感覺自己已經稍微有些硬了,只是一切都還在他的意志力能夠控制的範圍裡。
發情?對了,這讓李澤言想著這真是他第一次發情的這麼嚴重,明明也沒發生什麼特殊的事情,難不成是不久前那幫人給自己灌食的東西裡頭添加了什麼?
「發情發傻了是不是,我是問……唔!?」白起才想再問,苦笑著捏了捏眼前人的臉,結果眼前的人竟然就湊了上來堵住自己的嘴,甚至伸手按住自己後腦勺似乎想迫使自己不會逃跑,使得白起驚慌了一瞬後,但也就一瞬間,之後也不打算逃跑的冷靜下來等著眼前人發情的索求結束。
卻沒想到他就這樣被李澤言按著越吻越深入,甚至鑽入他口腔裡頭,使得他瞬間腦袋有些被那氣味沖昏了頭,一時產生了 “不如讓李澤言在自己身上發洩發洩,或許他也能好一點吧?” 的想法。
被狠狠吻了一陣子以後,白起才再度被推開,然後遭強吻自己的兇手惡狠狠的放話威脅:「就說了離我遠一點或將我銬起來,不然我會對你做什麼我可不知道!」
白起看著李澤言渾身警戒拒絕幫助的模樣,忍不住嘆了口氣,思考了一會兒後還是靠近了李澤言,然後就在李澤言伸手過來時,希望他所願的取出腰間的手銬銬住了他。
「銬住你沒任何意思,只是方便我問話。」白起舔了舔剛剛被吻到有些發麻的嘴唇,隨後捏著李澤言下巴將他的頭抬起來,雖發現他眼神已經開始有些渙散,卻還是繼續提問:「我是要問你,這個味道與這種程度的發情狀況,你是不是從來沒有過?」
問完後看李澤言有些呆滯,白起鬆開了捏著李澤言下巴的手,然後撫過他的臉頰,在他通紅的耳朵上輕輕掐著他記得能幫助意識清醒的幾個穴道。
「沒有……你到底想幹嘛?」被白起的動作喚回神智的李澤言,被白起的行為弄得有些反應不及,只能下意識的回應著白起的發問。
「在這之前你發生過什麼事,告訴我。」白起語氣瞬間又嚴肅了起來,本來還慶幸著自己自制力似乎還克制得住,但他感覺自己某處已經越來越硬漲,也逐漸有些心跳加速,看來已經在這個空間處的太久了,必須趕緊解決李澤言身上的問題。
「他們給我灌食……我不知道裡頭是不是放了什麼,那之後我就變這樣了。」李澤言感覺眼神開始無法對焦,即使白起掐著他耳朵的穴道,但是李澤言能感覺自己似乎已經撐到極限了。
「所以……李澤言,李澤言?」白起還想再問些什麼,李澤言就已經閉上雙眼靠在自己身上不斷喘氣,甚至不管自己就在眼前,伸手又開始撫慰起自己硬脹的慾望。
白起見狀吞了吞口水,發覺李澤言的味道已經變得更強烈,強烈到幾乎可以悶死人的地步,看來現在自己得做決定了。
完全沒有經驗的白起糾結著現在該把李澤言按著操到他爽來替他緩解發情,還是用自己的身體讓李澤言操到爽來替李澤言緩解發情?還是……用自己的evol帶著他趕緊回到家裡再做打算?
「嗯……為什麼你、身上有股好聞的氣味……」李澤言在白起頸邊蹭了蹭,瞬間讓白起警戒的一把將他推到牆上,畢竟雖然現在ABO已經沒有地位的差距在,但是啃咬後頸結番這種事情還是存在的,他可不想因為一個任務不小心就葬送掉了自己的一切。
等等,李澤言說他身上有味道?
白起一手將李澤言按在牆上,然後抬起手自己嗅了嗅,並沒有什麼異常,除了心跳加速跟某處的興奮反應以外,白起沒覺得自己有其他不適,這讓白起想起了某個傳言——傳說,他們這族群若是遇見命定之人,兩人容易互相影響,甚至能聞到、或誘發對方特殊的氣味。
他是李澤言的命定之人?
白起皺了眉,立刻在心裡否定了這個想法,不過被他按在牆上的李澤言卻是閉起雙眼,像隻撒嬌的貓一樣蹭在他手上,像是真的能從他身上嗅到什麼味道一樣,一邊嗅著一邊動著自己握緊自己那興奮部位的手。
「李澤言,你清醒點。」白起試圖出聲讓李澤言冷靜,但卻絲毫沒有用途,李澤言只是不斷蹭著他的手猛聞,然後喃喃著 “真香“ 、”真好聞“ ,過後更開始啃起自己按著他的手臂,不停擺動著的就像是……用自己的味道在自慰一樣。
然後白起就鬼使神差的將他的手覆上李澤言那硬挺的流水的部位,聲音微微沙啞地開口:「你被銬著不好動,我幫幫你吧。」
白起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想這麼做,但在李澤言開始啃他的手以後他就感覺理智似乎有些不受控了,湊上去輕輕撥開李澤言的手,握住了李澤言外露的性器開始上下動著,然後下意識的湊上去親了下李澤言以後……就沒有以後了!!
李澤言這傢伙竟然在他自己湊上去親了他一下,還只是碰到嘴唇,白起都感覺自己握著他還沒動幾下,只是這麼唇碰唇的親了一口,李澤言就低低噎了一聲後,在他手裡射了出來。
「……」白起帶著驚訝的表情看著李澤言往後靠在牆上輕喘,然後再向下看著藉由月光照進來,隱約能看到的手上似乎有東西,下意識揉了揉手,一手的黏稠濕滑,李澤言這傢伙難道是早洩?
「李澤言,你有早洩的毛病?」白起沒有多思考什麼就問出口了,隨後被李澤言抬起銬住的手推了一把,白起目光才又回到李澤言臉上。
「誰、誰跟你早洩,都說叫你離我遠一點了……」李澤言也很意外自己怎麼就這樣被白起給弄射了,明明剛剛自己在處理的時候都是處理了好久才勉強弄出來,怎麼、怎麼白起才給他動了幾下……
「你該不會……也是傳說中那少數會發情的omega吧。」不知道為什麼,被白起這麼一弄出來以後,李澤言神智似乎清晰了一些,雖然體內還是燥熱難耐,但起碼不再覺得意識模糊了,只是……為什麼自己有種想向眼前人撒嬌的衝動?
「聽你放屁,我才沒有發情,你別自己發情到神智不清還早洩就亂栽贓。」白起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但卻默默在意起李澤言剛才說過他身上很香,甚至啃著自己的手自慰的模樣。
「可是……你身上很香。」李澤言忍不住又想湊上去再聞聞,卻猝不及防的被白起扭著被銬住的手翻過身去給壓在牆上,順便在李澤言身上擦了擦手;至於白起為什麼這麼大動作?全是因為他剛剛發現李澤言要湊過來時感覺臉上似乎有些發燙,意識到自己可能臉紅了,不想被發現的白起才連忙把人壓制住。
這真是太奇怪,明明、明明自己應該已經脫離了那個容易害羞的年紀了才對!
白起有些驚慌失措的想著,雖然他沒有明顯發情的症狀,但被李澤言弄得心跳加速、起了生理反應,甚至覺得耳朵到臉上發熱著,都讓白起知道自己有些不妙。
「哼,白指揮官現在才感覺不妙嗎?前一秒還握著我的東西說幫我,怎麼下一秒就反過來壓制我了?」被壓制住的李澤言不受控的拼命聞著似乎是從白起身上傳來的味道,然後又感覺自己似乎有些暈眩了。
「囉嗦,既然你沒剛剛那麼難受了,我就把你送回家,告訴我你家在哪。」白起紅著臉粗聲詢問李澤言,但李澤言並不領情。
「不用了,既然指揮官也說了我沒剛剛嚴重,那放開我,我能自行返家。」
「……」白起無言的想著,他的那個沒那麼難受不是指這個,李澤言身上的味道還是非常濃烈啊,只不過……好像變正常了些?現在濃烈的反而是烈酒的氣味了,玫瑰反而變得像是香水一般淡淡地飄散在空氣裡頭。
「安全護送市民回家是特遣署的責任。」
「即使那人是你們對立方的頭頭?」
「閉嘴。」白起咬牙切齒的回應,然後拉開了一旁的落地窗後,就不顧李澤言意願準備打橫抱起他要飛出去。
「等等。」
「你這總裁怎麼廢話這麼多!!」
「……你先讓我把褲子穿好吧。」李澤言語氣裡有些無奈,雖然是他自己把自己弄得衣衫不整狼狽不堪的模樣,但他實在沒有露鳥在外面閒晃的癖好。
白起聞言才把正伸到李澤言大腿下的手收了回來,隨後就幫李澤言解開了手銬,讓李澤言淡淡地瞟了他一眼後,看起來很冷靜的將那還半硬著的東西給收了回去,將長褲妥妥的穿好。
「你看起來好像還硬著。」不知道為什麼今晚的月光特別明亮,讓他幾乎把李澤言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看到李澤言那似乎還硬著的東西就這樣被他強制塞回內褲裡,白起沒忍住地開口。
「……不關你的事。」李澤言聲音冷冽了幾分,宛如剛剛發情的人不是他一樣,而他自己也覺得奇怪,剛剛只是啃了幾口白起的手汲取他身上讓自己覺得好聞的味道,然後被他弄射了出來以後,怎麼就好像沒有前段時間那麼難受了?雖然體內還是燥熱的叫囂著想要更多,想把眼前的人按著上,但李澤言忽略了這些感覺。
「咳,的確不關我的事,那我這就送李大總裁回家吧。」
「不是說了我不需要?」
白起看了一眼李澤言身上的狼藉提醒了他:「你身上……看起來很像剛被強暴過,你確定你要這樣走回家?」
李澤言聽了以後才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發現自己身上真的是……慘不忍睹,讓他一時語塞回不出話來。
「唉,不想被抱著,我背你總行吧。」白起說著就在李澤言面前蹲下身子,這行為叫李澤言看到眼角直跳,怎麼感覺對方好像把自己當孩子照顧似的,而自己……
等回過神來,李澤言已經在白起背上,而且正飛在空中朝他家的方向前進了。
「……」感覺自己剛剛一定被附身了的李澤言無語,一直到白起降落在他家門口都沒再說一句話,而白起也絲毫不在意背著李澤言把自己的衣服弄髒、甚至背後一直被某個硬硬的東西頂著。
「好了,下次自己注意一點,BS的BOSS不是這麼容易被擄走的對象吧?」白起看著有些呆愣的李澤言笑著說。
「嗯。」李澤言微微垂下眼眸,不清不楚的回應了一聲,白起也沒在意,說了聲再見後就使用evol離開了李澤言面前。
「……」李澤言看著漸漸變小的身影,然後舉起剛剛一直環抱在白起身上的手嗅了一下。
「明明……就很香。」李澤言的眼神黯淡下去,而白起剛剛反駁他的話,讓他似乎聯想到了某個古老傳說——命定之人必定互相影響,並能感覺到只有對方能聞到的費洛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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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插曲】
某一日白起接受悠然的約訪而到了咖啡廳與悠然碰面,卻沒想到坐下來沒多久後,悠然的手機就響了起來,白起點頭示意悠然可以接電話,悠然也就自然而然的接了,但接了以後講每兩句話臉色就變得有些微妙。
「現在?我不是告訴你我幾天要對特遣署做訪談嗎……」
「立刻回去?李澤言你也太霸道了!!這次訪談很重要,是我下檔節目的重點之一啊!」
「蛤?你說我們本來約了這個時間匯報,有這回事嗎!?」悠然在收到李澤言說他們約好這個時間匯報的時候不相信的放下手機才要調出行事曆,手機上就大大的顯示著重要會議提醒——華銳匯報時間,10;30。
悠然看到這則提醒後不禁慌亂起來,再看向手機上頭的時間,已經是11點10分了,難怪李澤言會打電話過來還說得這麼不近人情,但……怪了,以前自己忘記匯報時間的時候李澤言都是毫不留情的不給任何機會補上匯報,怎麼這次聽到自己在訪談特遣署卻好像有點……生氣?
悠然連忙應了李澤言後匆匆掛掉電話,正想跟白起道歉改天再約時間訪談時,白起也跟著從座位上起身。
「學長?」
「你要去給李澤言做匯報?我也一起去吧,順帶幫你求情一下,你也是為了工作才出來,看能不能讓你少被數落一些。」白起帶著微笑看向悠然,但悠然只是一臉狐疑的看了他好一陣子,然後稍微冷淡的回了白起一句。
「說實話。」
「咳,上次我不是出勤了一場人口販售的任務嗎,在那裡碰到了李澤言,覺得他挺有趣的,想去看看他平常的樣子。」
有趣?平常的樣子?學長是在說李澤言??她怎麼不覺得李澤言身上有哪一處跟有趣搭的上線了?
悠然雖然對白起的意圖感覺有些狐疑,但是想著自己的好學長是如此正人君子,應該也沒什麼別的意圖吧……絲毫忘了李澤言背後的BS集團與特遣署是屬於對立方的這件事情,就把白起一起領回華銳做匯報了。
在華銳李澤言辦公室——
原本埋首於工作的李澤言是毫無異狀的,但在他正想起身給自己弄杯咖啡提神的時候,莫名的感到有些恍惚,隨後察覺到自己有些心跳加快,還正搞不清楚自己身體又是哪裡出了問題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李總,我趕回來做匯報了。」
門外響起悠然的聲音,李澤言坐回了座位上,應聲讓悠然進門,原本進門時李澤言還挺也不抬的就讓悠然直接開始,但當他察覺的似乎有另一股不屬於悠然的氣息,而且那氣息似乎有些熟悉,也感覺自己心跳更快的同時,李澤言盡力在表面維持著冷靜後,帶著冷漠的表情抬頭,果然,悠然旁邊還有一個男人,而那個男人……
「好久不見,李澤言。」白起沖著李澤言笑了笑,李澤言沒有回應他,只是皺了眉頭看向悠然,眼裡滿是 “妳給我好好交代這是怎麼回事” 的意思。
「這、我不是剛剛就在電話裡頭說我在採訪嗎,情急之下我就順便把人帶過來了,想說等等還能繼續……嗯?為什麼好像有股玫瑰的香氣?」悠然在進門前就已經緊張的想好了所有解釋的說詞,但卻沒想到說到一半感覺有股清新的玫瑰味道撲鼻而來,讓她疑惑地抬頭又嗅了嗅,然後只看的到李澤言的臉變得更黑了,然後身邊的白起則是若有所思的看著李澤言。
「你別管什麼味道,做你的匯報就是,還有,我的辦公室不歡迎不相干的人進入,麻煩白指揮官要等待請出去外頭等著。」李澤言閃避開白起看過來的眼神,語氣冷漠的說著,悠然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怎麼李澤言就開始趕人了?而且……他記得李澤言的費洛蒙不是酒香嗎,怎麼今天……咦?玫瑰香裡頭好像混著淡淡的酒香,所以這果然是李澤言發出來的嗎?
「李總,我不是再三提醒你要注意你的身體嗎!你怎麼……」
「悠然,沒事。」悠然想責怪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一旁的白起給阻止了,這使得悠然一臉疑惑的看向白起,只見白起一臉認真的看了李澤言幾秒後,轉回來看向自己。
「看來你BOSS似乎沒告訴你,」白起一邊開口一邊又偷偷瞄了李澤言一眼,只見李澤言黑著臉轉回來,有些氣惱的開口 “你給我住口。” ,但白起絲毫不理會,眼神又回到悠然茫然的臉上:「我似乎是他的命定之人。」
這番話著實讓悠然很震驚,因為命定之人這種傳說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經幾乎從ABO的世界裡頭消除了,所以他們最後才能融入到普通人的社會裡頭,然後跟普通人過著一樣的生活也不太會互相影響,而 “命定之人” 這個東西就像是都市傳說還是古老故事一樣的一直被流傳著,但即便一直被流傳,卻很少有聽說過身邊的誰遇上了自己的命定之人,如今卻從白起口中聽見,悠然震驚之餘,在緩過來以後露出了一臉 “你在耍我嗎?” 的表情。
「我說的是真的,不然你問他。」白起看悠然臉上的表情變化看的笑了出來,隨後交叉著雙手抬了下巴朝李澤言那邊點了點,不過李澤言當然沒如他所願做什麼解釋,只能感覺到他身上充滿了低氣壓,與換繞著辦公室的淡淡玫瑰香氣頗有衝突。
「我讓你閉嘴!」李澤言朝著白起那處吼了一聲,像是急著撇清關係一樣,但白起馬上就又出招了。
「你往我身上聞聞,我身上玫瑰味是不是特別重?」白起繼續向悠然開口,悠然當然是止不住好奇的真往白起身上湊過去聞了下,果真聞到了慢慢濃郁的嗆鼻的玫瑰香,隨即皺了眉頭退離白起散步的距離,然後一臉佩服的看著白起開口:「學長你……這麼重的味道都不能影響你,真不虧是自制力第一的特遣署指揮官啊……」
白起聽了悠然的話苦笑了下,其實他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遊刃有餘,他跟第一次見到李澤言一樣,被這味道有些繞暈了腦袋,平常不太有反應的某處想當然又硬了起來,但他其實也沒想到只是想來看看李澤言平常都是個什麼樣子,卻意外得到了……李澤言比上次更為強烈的費洛蒙迎接?而且似乎只在自己身邊,因為看悠然一點反應也沒有才想著讓悠然湊過來聞聞,沒想到已經濃烈到足以讓人退避三舍的地步了嗎?難怪……難怪自己總覺得有些蠢蠢欲動,身體更是先一步有了反應。
「……」李澤言默默看著眼前的兩人互動,莫名感到心煩,便捏了捏眉心,然後將兩個人一起趕了出去。
「匯報時間改到明天10點半,你再忘記這次就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了。」李澤言捏著眉心開口,然後語氣裡滿是無奈:「麻煩你帶著白指揮官立刻離開我的辦公室。」
不到半分鐘的時間,悠然跟白起就已經站在李澤言辦公室門口前,然後聽著後方的門響起了鎖上的聲音。
悠然還正恍惚著,李澤言竟然自己更改了匯報時間?然後就把自己趕出門了?一臉茫然的看向白起開口詢問:「學長……命定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也是偶然發現的,第一次碰到李澤言的時候他被下了藥,那時候的氣味就是這股濃烈的玫瑰味混著濃烈的酒香味,搞得我特遣署帶去的小隊都受到影響引起了騷動。」白起微微垂下眼眸開始描述起他發現這件事的經過,但才說到這裡悠然就激動的打斷了他。
「什麼!?那你們沒對李澤言做什麼吧!???還是李澤言在那邊被怎麼了!?」悠然想起李澤言常常自己費洛蒙散發出了卻渾然不覺,甚至先前還一直以為自己只是不會發情的alpha,便為李澤言費洛蒙失控的事情感到擔憂,如果連特遣署小隊都因此騷動了那……
「別瞎想,我到的時候他一切很好,除了發情的嚴重以外,其他沒什麼事,小隊也被我指示先把其他人質帶回去了。」白起見悠然這麼激動,幾乎快上來抓著自己肩膀質問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來,隨後給了悠然一個讓她安心的答案。
「那就好……不對,所以學長你跟李澤言在房間裡獨處!?那個味道應該不是隨隨便便能夠適應的吧……」悠然一臉擔憂的看著李澤言辦公室的門,然後轉頭神情複雜的看著白起,她可不想聽到她的頂頭上司已經失去了貞操……之類的事情,但他也不想聽到自家學長失去了貞操這樣的事情。
「的確味道是強烈了一些,但是不影響我,而且李澤言似乎很有自知之明,一見到我靠近就連忙推開我,最後甚至讓我把他銬住,說是為了我們兩個人的人身安全著想。」白起回想起那時候李澤言充滿警戒的一直想趕走自己的模樣,雖然自己也是回應的有些挑釁了,但不得不說李澤言那強烈的侵略性他還是有些感覺的,而這個男人能讓自己不會順著本能去行動,意志力看來也是是超乎常人的強。
「欸……所以李澤言果然是上面那個啊。」悠然帶著些原來如此的反應小聲說著,她曾一直猜測過自己老闆是屬於上方還是下方的,但是李澤言一直都沒有什麼緋聞或曖昧對象,照白起這樣描述起來,李澤言果然是上面的那個吧?雖然這樣也比較符合他的形象啦,不過在下面的李澤言也是讓人想入非非……
「悠然?悠然??妳在想什麼,臉怎麼這麼紅?」白起伸手在悠然面前揮了揮,悠然才連忙從糟糕的幻想裡頭脫離出來。
「沒、沒事,這樣說來學長你還是沒解釋到命定之人是怎麼回事?」悠然迅速的轉移了話題,對自己老闆有什麼幻想這種事要是被抓到了可能不是多寫幾個企劃案可以解決的!
「我們後來偶然在街上遇過幾次,雖然都沒有交談的機會,但每一次遇到李澤言我都能明顯感受到他費洛蒙的味道,可當我因為覺得味道是不是會影響他人而觀察周圍時,發現周圍的人似乎一點感覺都沒有,就算有的也只是說這誰噴了香水?這玫瑰味挺好聞的。」白起回想這過往幾次在街上遇到的情景,如實描述給悠然聽,悠然立刻就是一臉的 “然後呢?” 期待自己繼續說下去,白起也就再想想真的確認這件事的那次相遇。
「在有一次某個酒會上相遇的時候,我一樣能聞到李澤言那費洛蒙的味道很放肆的流竄著,剛好那天也有不少人跟我一起去,我忍不住問了我身邊的人,有沒有聞到一股很濃郁的玫瑰香氣,但身旁的人都只是搖頭,有些有聞到的也回應我只聞到淡淡的玫瑰味而已,並不如我所說的有什麼濃郁的玫瑰味。」
白起頓了頓,像是回想起那天的場景在眼前一樣淡淡笑了一下繼續著:「耐不住好奇心的我那天就將李澤言拉到某個房間跟他對質了,李澤言自己也承認遇到我的時候他總是莫名的會有很奇怪的感受。」
「只不過,他似乎不肯接受命定之人這個說法,從跟他提過命定之人這之後與李澤言遇到的機會就很少了,本來三天兩頭就遇到的,後來一個月能有1、2次就了不起了,讓我不禁想著我是有這麼討人厭?我哪裡得罪他了嗎?」白起似乎不瞭解李澤言為什麼突然有種避不見面的感覺,他們明明交談都算挺普通的,但白起不討厭與李澤言打交道的感覺,所以本來還想趁著往後再相遇時多跟他交談交談。
「所以今天才會跟著你過來想再驗證一下我的猜測。」白起笑著回頭看了一眼大門緊閉的李澤言辦公室,他倒是沒想到李澤言表現得一副非常不歡迎自己的樣子,甚至好像非常不願意自己提到命定之人的話題。
「但命定之人……不是對方應該也會聞到你的味道才是嗎?」悠然聽到這裡忍不住提起疑問,他記得傳說中命定之人應該是雙方都能聞到專屬於對方才能聞到的氣味,但白起剛剛似乎沒提到李澤言能從他身上聞到味道?
「嗯,酒會那次李澤言喝了不少酒說溜嘴了,他說每次見到我都能聞到一股清新的味道,像是雨過天晴的那種清新感,也像是太陽曬過以後的溫暖氣息。但是我活到這麼大以來,第一次聽到有人能從我身上聞到費洛蒙的味道,所以才會想起命定之人的傳說。」白起在悠然的疑問後不慌不忙的解釋了讓他確認這件事的原因,這倒是讓悠然露出驚訝的神情,因為白起所言不錯,就連之前跟白起同校過的悠然也從沒聽說過這號學校的風雲人物費洛蒙是什麼味道,怎麼李澤言才是見過他幾次就說得出他的味道了?難不成命定之人真不是傳說?
「那難怪學長你能搬出命定之人這說詞了,這件事聽說已經很久很久很久都沒發生過了啊。」悠然有些感嘆,畢竟命定之人這種事情聽起來多麼浪漫啊,要是可以,自己也好想遇到自己的命定之人。
「但似乎……感覺起來有點不對。」白起托著下巴思考著他一直覺得他們兩個之間要說互是命定之人的話,有些跟傳說對不上的地方。
「學長的意思是?」
「就是似乎我是他的命定之人,但他好像不是我的……」
聽到白起這麼推測,悠然不免再度疑惑起來,他們不是互能聞到對方味道嗎?怎麼白起會說李澤言不是他的命定之人?
「欸,但學長不是聞得到李總別的味道……欸等等,學長你剛剛也說有些人也聞得到?」話說到一半也察覺到不對勁的悠然終於反應了過來白起的意思。
「嗯,你剛剛不也在我身上聞到了?感覺像是李澤言的費洛蒙會自主纏上我的樣子,但卻對我一點影響都沒有,而且甚至不是只有我一個人聞得到,其實你們有些人也可以聞到的。」白起接著解釋下去,這一解釋完,就看悠然滿臉擔憂與傷腦筋的樣子,然後過了很久才有些無奈的開口說出她的想法。
「……我想我可能了解,李澤言為什麼不接受命定之人這說詞了。」
「為什麼?」白起不理解的立刻回問。
「學長你想想啊,只有你是他的命定之人,但他卻不是你的唯一,這豈不就像單戀無果嗎?」悠然忍不住都想為李澤言點蠟燭了,好不容易眼前出現了傳說的命定之人這種偶像劇般的相遇。結果就要這麼無疾而終了嗎!?
「????」悠然的話讓白起明顯展露出了疑惑的樣子,他不懂這跟單戀無果又有什麼關係?命定之人不就只是傳說,就算不是互相都是,交個朋友並不影響吧?真心這麼想著的白起當然也這樣說出了口:「嗯?是命定之人也不代表一定要結婚還是在一起吧,交個朋友不行?」
「學長,你……」悠然有些汗顏的扶額,他知道他的好學長是個純正直男……個性跟腦袋的直,但是這麼直的回覆要是當面跟李澤言說的話,也難怪李澤言會避開與他碰面了,悠然面有難色的看了學長好一陣子然後才繼續開口。
「你難道忘了李澤言是會發情的alpha?」
「我記得,這跟和他交朋友有什麼關係嗎?」
「命定之人是會誘發對方發情的,學長,而且是會想把你帶上床或是被你帶上床做運動的那種。」
「一般的做運動也能交朋友吧?上床做運動又怎麼了?」
悠然聽到這裡不禁覺得一口老血要吐出來,她想到一個假設,便黑著臉又向他的好學長提問:「學長,難道這些話你跟李澤言當面說過嗎?」
「好像酒會那時候他喝的有些微醺的時候問過,說如果只是我單方面是他的命定之人,我們兩個……?我跟他說因為命運而能成為朋友也很不錯,他不用這麼排斥,畢竟我對他這個人挺有興趣,是認真想跟他交朋友的,我們不一定要因為命運再一起,反正我對他也沒有特別的感覺,勉強在一起不是對我們兩個來說都不好嗎?」白起回想起那天跟李澤言回應這些話時,李澤言似乎臉色一下好看一下又變得難看的樣子,他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地方說錯了,為什麼李澤言臉色會變得難看?
「是說,我說這些話有問題嗎?為什麼那天我這麼說的時候李澤言的臉色忽好忽壞的,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麼話?」白起十分不理解的向悠然詢問,只見悠然神色複雜的看著白起好一陣子才轉過臉,同樣身為alpha的她非常能感受到這種幾乎宛如告白失敗的心情。
悠然閉上眼開始模擬著那天李澤言可能借酒壯膽向白起拋出了許多問題,結果都被這直男回答一個個碾碎了,想了就有些想替李澤言默哀三秒。
欸?這樣說起來,平常都公事公辦從來說話不拐彎抹角的李澤言這麼不敢直接向白起直球告白說清楚……難不成他其實是在下面的那方?這樣學長負責在上面是不是會精力太過旺盛……
悠然立刻甩頭甩去自己過大的腦洞,成績基本上還算不錯的她回想著過往對於ABO的學習上,似乎也曾經被教導過,有些會發情的alpha,如果平常個性就是嚴格、一板一眼、不通情達理、冷若冰山、膽大妄為,在發情的時候就會有極大的反差,可能變得極為熱情,也有可能變得懦弱膽小,但不代表他就或是承受方,也有可能是負責在上頭的那個,只是極可能會變得黏人愛撒嬌,甚至可能會嚶嚶嚶的哭著求另一半關注。
悠然想了想,他寧可相信李澤言是上方的那一個,但想到李澤言會嚶嚶嚶的哭……呃,咳咳,還是別想了,反正李澤言發情時是什麼樣子這跟自己也沒什麼關係,但還是稍稍替李澤言圓了一下疏遠白起的原因。
「學長,我說的上床運動不是你想的那個運動,就是……」悠然頓了頓不知道該怎麼講能讓眼前這個單純的學長了解,她知道白起從沒有過發情期,所以對這方面大概也是沒什麼研究,更別說了解了。
「不是我想的運動還能是什麼?」
叮咚——悠然正想解釋時,手機突然響起訊息音,促使悠然拿起來一看,立刻慌張的趕緊把學長拉離開李澤言門口,那是一則李澤言傳來的訊息。
『妳再多嘴,晚上妳就會在新聞上看見你的影視公司名字出現,但是是好的方面還是壞的方面我就不知道了。』
白起就這樣被悠然莫名其妙的拉著匆匆離開了華銳,然後悠然帶著他到一處空曠的地方,確定身邊都沒人以後便想繼續剛剛的話題,他覺得不說清楚對李澤言來說太可憐了,他們的BOSS遇見了此生的命定之人欸!!!這麼浪漫的事情怎麼能讓它就這樣溜掉?不知道能不能藉自己推他們一把讓他們順理成章百年好合?
「我說的上床運動是指——」悠然再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降低音量湊在白起耳旁有些激動的說著:「他想把你按在床上幹的那種運動!!」
「……?為什……喔,命定之人能誘發對方發情。」白起剛聽完悠然直白的描述時還有些反應不過來,而後才跟悠然前面的話串在一起——因為命定之人會誘發對方發情,而白起不只會誘發李澤言發情,還只讓他能聞到自己的費洛蒙,所以李澤言會對自己有慾望,所以沒辦法只做普通朋友,原來是這樣的意思。
看白起似乎懂了然後沉思的樣子,悠然還想著要不要替李澤言在白起面前誇上幾句,白起就抬起頭來開了口:「這就不太行,我對他沒有這種特殊的感情。」
「學長,可是命定之人這可遇不可求的……呃……」沒有想到白起會這麼無情還說的這麼直接,悠然才正想開口再說些什麼,結果就發現李澤言站在白起身後不遠處,看來白起剛剛的話被他一清二楚的聽進耳朵裡了,因為……李澤言看著白起的神情有些複雜,甚至似乎有點受傷的樣子。
「雖然不能跟他上床,但我還是覺得可以跟他交朋友,我感覺他挺有趣的,這人感覺也是個很自制很有能力的傢伙,或許他創立了BS這個組織……不如我想像中那樣是和特遣署對立的樣子。」白起一副遇見知己惺惺相惜的樣子描述著他對於李澤言這個人的感想,初次見面過後加上後面幾次不知道為何總是能碰巧遇上的機緣之下,讓他也稍稍對李澤言這個人有點興趣,只不過白起自己很清楚那不是有感情的興趣,就是種想認識當當兄弟的那種感覺。
「呃,學長,你別……」
「不如我現在再上去找找他跟他說清楚吧。」白起說著就準備轉頭,讓悠然著急了起來,內心也感覺到奇怪,為什麼說是命定之人的學長這種時候就沒感受到李澤言的味道呢,明明李澤言味道濃烈的……啊,現在滿是濃濃烈酒味,一點玫瑰味都沒有,而且似乎能感覺李澤言……非常難過?
「嗯?怎麼好像有股味道……」正想轉身的白起順著味道轉過身去,悠然就親眼看著李澤言從原本受傷的表情迅速的回到了原本那冰冷的撲克臉,然後只見白起笑著像是什麼都沒發現的向李澤言打招呼。
「李澤言?剛好你在這,我有些話想……唔唔唔嗯嗯????」白起才踏出一步想跟李澤言講一講剛剛跟悠然討論過後所得到的結論,卻被悠然跳到自己背上攀住,然後捂著自己的嘴。
「李、李總,學長他差不多要走了,我們這就不打擾您了!!」悠然連忙拉走了白起,白起還一臉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來回看著悠然緊張到冒冷汗的脖子與似乎剛剛有一瞬間臉色不太好看的李澤言,但再回頭仔細一看,就還是平常那副沒表情的樣子。
想當然白起自這次之後就認真的再也沒見到過李澤言,之前說見面變少的時候偶爾還是會久久碰上一次面,而現在的李澤言完全像是人間蒸發的樣子,就連白起刻意在華銳門口等著都沒辦法堵到李澤言的人出現;就彷彿之前的偶遇都像是假的一樣,而連悠然有事找他或是做訪談時,他麻煩悠然帶他進華銳找李澤言,他的小學妹也難得的嚴正拒絕了他每一次的請求,稍微感覺到李澤言似乎對白起有意的悠然在每次拒絕他時留給他的話白起始終沒有明白。
『學長,你要是確定對李澤言不會有朋友以上的感情,那你就高抬貴手,別去接觸李澤言了好吧?』
到底為什麼沒有朋友以上的感情就不能去接觸李澤言?純粹當朋友……這到底有什麼問題?這些問題一直到很久以後,等白起意外的終於跟李澤言開始交往了之後才慢慢了解到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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