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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5 of 少年一瞬动心就永远动心
Stats:
Published:
2021-12-20
Words:
2,791
Chapters:
1/1
Kudos:
56
Hits:
1,972

【MMRL】蝴蝶

Summary:

现实向,目黑莲和村上真都在一起之前的故事。
双向暗恋,在悸动中挣扎,在深爱中束缚。

他是他够不到的天边星辰
他是他握不住的海上花火
可是 蝴蝶终究破茧而出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起·

目黑莲和村上真都散步时,曾经看到了一只金色的蝴蝶。

他们向来专挑人烟稀少的野外或小径散步,并肩注视着偶尔路过的老爷爷和老奶奶手牵手的爱情。在某一片草地上,目黑莲突然拽住村上真都,悄声说:“看,蝴蝶!”

那是一只金色的蝴蝶,停在一株美丽的白花上。被他们两个惊扰后,蝴蝶振翅飞起,围着他们绕了几圈,宛如一小块熔化的金子流淌在艳阳下。

村上真都雀跃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蝴蝶。他最近染的是金发,细细碎碎地落在前额,点缀着他漂亮的眉眼。台下的村上真都用目黑莲的话来形容有着小宝宝般的气质,头发光滑柔顺,神色柔软无辜。他一脸纯真的向往,看着蝴蝶渐渐飞远,转头看向目黑莲:“这只蝴蝶好好看呀!”

目黑莲看着他,仿佛看到了属于自己的蝴蝶。

·承 ·

村上真都十五岁那年,发生了几件大事:为了继续偶像事业必须从自小视为理想的高中转学,离开少年忍者加入雪人,认识目黑莲。

他和目黑莲早就见过面。宿命般地,村上真都人生第一份工作就是和目黑莲一起给前辈伴舞。但当时伴舞的人太多了,他们对彼此都没有深刻印象。与目黑莲和向井康二一起加入雪人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认识了彼此。

村上真都没有想到,目黑莲会对他这么好,从最一开始还不熟的时候。

他会让自己直呼他名字,他会每天送自己回家,他会极尽耐心地抱着演出前大哭的自己安抚,即使那时他本人的状态也不是很好。他们三个人刚加入,虽然哥哥们都非常好,但已经追了雪人多年的粉丝们终究是不满意的。村上真都作为未成年的空降c位,更是承受了以他稚嫩年纪远不该承受的恶评与挑剔。目黑莲虽然与他处境相似,却总是把自己的忧心放在一边,一心一意地安抚着崩溃边缘的孩子。

后来村上真都一直说,是因为有目黑莲陪在身边他才能挺过那段时日,说目黑莲对待自己的方式让他想起少女恋爱漫画中的男主对女主,这绝非空话。

无数次在空无一人的茶水间,目黑莲把哭泣的他抱在怀里,反复告诉他,只要是Raul就一定没问题。目黑莲不厌其烦地,温柔坚定地,告诉村上真都他无论脸上有没有伤都很帅,只要安心登台就好,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一定会保护他的。

再后来村上真都意识到,目黑莲当时说的不管发生什么都会保护好他同样绝非空话。

那年21岁的目黑莲,同样被前粉丝挑剔的目黑莲,早就在心里盘算好了,万一村上真都在舞台上出现差错他要怎么掩护他。“不论怎样都要保护你”不是安慰小孩时随口一说的空头支票,而是目黑莲对村上真都沉甸甸的承诺。

村上真都想,自己是从哪一刻沦陷的呢?他也不知道。但是,在自己情窦初开的年纪,被这样好的人以恋爱漫画中男主对待女主的方式对待着,很难不沦陷吧。

村上真都知道,目黑莲对自己有异样的关爱与温柔。但目黑莲对别人也很好,他就是一个真诚的,体贴的,人格魅力强大到可怕的存在。虽然目黑莲肉眼可见地对自己最特别,大概只是因为自己年纪最小,需要他最多的在意吧。

也许,他是他终其一生也够不到的天边星辰。

但至少,他们是注定捆绑半生的队友——他的名字会紧挨着他的,他会站在他身边,他们的未来几十年都会刻上另一个人的烙印。

村上真都半是酸楚半是幸福地想。

·转·

目黑莲让村上真都叫自己“莲君”。这是极为亲密的称呼,很少有前辈会让小六岁而且刚认识的后辈这么称呼自己,但他莫名就想听村上真都直接叫自己名字。于是这个孩子总是开朗地叫着莲君莲君,跑过来缠住他。

目黑莲从见第一面起就对村上真都升腾起了难以言说的保护欲。明明那么可爱的脸蛋,一到台上所绽放的光芒却只能用了不起来形容,他是天生巨星。这是阿部亮平对Raul的评价,也是目黑莲的心声。

但巨星当时光芒暗淡,敏感的小孩被学校、家庭、工作和粉丝恶评弄得心力交瘁。目黑莲对此万分心疼,他会每天送村上真都回家,偶尔不能送时还开玩笑嘱咐他不要跟着坏人跑。他们的关系从泷泽歌舞伎后急剧升温,他会给小孩极致的温柔关心,也会时而故意冷淡他逗弄他,然后万分享受村上真都或抓狂或震惊或假装受伤的神情。这是他们都沉浸其中的小情趣。

于是,村上真都被他养成了一团明亮热烈的小太阳。他会一天四次给目黑莲发自己的自拍,在家里时也要躲着妈妈每天录小视频给目黑莲看,目黑莲有时候还提出几个指令让他拍。工作时更是,不管目黑莲走到哪里村上真都都跟在身后,目黑莲的大腿变成了他的专属座位,总是不知不觉就坐了上去,有时候还抱着目黑莲咬他耳朵。哪怕在目黑莲和别的成员说话时村上真都也会过去坐到腿上,目黑莲一边继续和别人说话一边稳稳抱住他,而村上真都被抱一会儿就心满意足地自己走开了。全程所有成员都习以为常见怪不怪,只有不熟的工作人员看到后会露出震惊的表情。

在村上真都身边,目黑莲每时每刻都觉得自己被依赖着,需要着,温暖着。而他是被依赖后就想做得更多的类型。

感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呢?目黑莲也不记得了。但是,被这样一个人如此热烈纯粹地温暖着,很难不想把他据为己有吧。

目黑莲知道,村上真都对自己有异样的亲昵和依赖。但他们是同性,是队友,而且村上真都还小。他也许只是在情窦初开的青春期分不清熟悉与依恋,好感与爱情。

村上真都的未来会功成名就,会得到数不清粉丝的爱,他多年后与真正爱人的婚姻会在阳光下堂堂正正获得祝福,而不是这辈子都要藏在黑暗中。他就收起那点绮想永远陪着他吧,作为队友,作为哥哥。

也许,他是他终其一生也握不住的海上花火。

但至少,他们是注定捆绑半生的队友——他们会一起在寂寂无闻中流血流汗,在聚光灯下接受欢呼,他们会共享生命中的低谷与高光。

目黑莲半是苦涩半是骄傲地想。

·合·

可是,可是。少年人的爱意是最难隐藏的东西,更何况他们如此亲密熟稔,耳鬓厮磨。

确定关系的那一晚,月色美得无边无际。村上真都把他全部的爱都摆到目黑莲面前,一如既往地热烈执拗,又孤注一掷如飞蛾扑火。

目黑莲的手指在发抖,然后是身体,最后连声音都颤抖了起来。他压下所有纷繁嘈杂的心绪,强撑出一个笑脸:“你还小呢,你只是分不清爱与依赖。”

“我长大到足够分清爱与依赖了,我们国家平均初体验的年龄是十四岁。”村上真都安静地看着他,似乎早就想到了他会这么说“更何况,哪怕我现在还小,二十多岁也不算成熟的年纪,三四十岁了在阅尽千帆的老人看来依然冲动不成熟。难道一定要等我们错过半生才算成熟,才能在一起吗。”

目黑莲心底生疼,一部分的他疯狂想抱住村上真都让他不再难过,另一部分的他僵硬地继续说下去,为了让以后的村上真都不后悔:“对,我也不成熟呢。但我知道这是一条很艰难的路,有着你现在无法想象的阻力和白眼,你会过得很辛苦,也许辛苦到未来想起来会怪我的程度。我不能不让你先知道后果。如果把涉世未深的你拉下水,我心疼。”

村上真都只是痴痴望着他,一滴晶莹如钻石的泪珠砸到腿上,半晌开口道:“我确实不知道未来能有多艰难,我只知道无论怎样一定不会有我现在痛。只要和你一起,我就有力量熬过任何事。再尖锐的痛苦都不能与你不爱我相比。”

这句话刺破了目黑莲的心理防线。他最终伸手抱住他心爱的小孩,泪水氤湿村上真都的头发,渐渐哭到声嘶力竭。

心底的某个角落里,目黑莲担心,是不是他把小孩拖下水的。他给了一个十五岁少年太过温柔的爱意,以一种压倒性的姿态出现在那个情窦初开的孩子面前,占据了他的全部世界。这并不是他的本意,但是等意识到时,两个人早已深陷其中无法抽身。

他们最终一起选择了最艰难的那条路。

两个人都在哭,目黑莲捧住村上真都的脸,一字一句说得郑重:“我从未想过我们会真的走到这步,但既然已经如此,未来就谁都不许再退半步!”

他们的初吻五味杂陈,有交织泪水的咸,有心疼对方的苦,也有最终心意相通的如释重负。目黑莲抱紧怀中少年纤瘦的身体,第一次以爱人的身份。

蝴蝶终究破茧而出。

Notes:

起、承、转部分里,我直接大量采用了jweb、电台、杂志和节目中的原句。没有什么文学加工比他们之间真实的感情更动人了,不论你认为它是爱情友情还是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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