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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Le sillage
Stats:
Published:
2020-08-03
Completed:
2020-08-22
Words:
22,970
Chapters:
10/10
Comments:
2
Kudos:
6
Hits:
549

【蒲齐】È state

Summary:

时空穿越
26岁的蒲熠星遇上18岁的齐思钧
标题为意语双关,estate为夏天 È state为你们都在。

Chapter 1: 1

Summary:

蒲熠星一觉醒来到了2012年的京都。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蒲熠星没想到自己一觉醒来站在一个陌生的地铁站。
太多次在眼罩摘下之后进入一个新空间的密室逃脱经历让他得以在最短的时间内获取所在地的信息:京都二条城前地铁站,时间是2012年7月24日,日期旁边还有火,许久不看日漫的蒲熠星一时想不起这是星期几,但问题应该不大。
夏日的地铁站总是很凉快,但阅片无数的蒲熠星可以肯定时间线上的穿越并不是偶然,他决定走到地面“领取任务”。
蒲熠星一边走楼梯一边回忆2012年的自己是否和京都有什么不解之缘,不得不说,尽管每个90后童年里都有一部刻骨铭心的日漫,他还不至于在高考结束后一个人出来圣地巡礼——他的日语也仅限于几句空耳。他自信街上的标牌凭借破碎的中文也可以攫得大意——二条城前就是这么认出来的——不过在听力口语方面他不敢吹牛,如果“教练,我想打篮球”这句能够在全国制霸的话。
蒲熠星特意放弃了自动扶梯来思考自己为什么来到京都,他对这个城市的印象停留在一年前被烧毁的京阿尼和那个工作室里诞生的无数动漫,但既来之则安之,他穿的还是前一天在《温暖的分贝》里的白T和舒服好穿的牛仔裤,一掏口袋竟还有张福泽谕吉。天无绝人之路,今天自己应该是饿不死,如果运气好,还能在关西地区晃悠一下。
地铁站口挤了不少人,不像是日本人平时冷漠疏离的保持社交距离的样子,凭借比日本人均高不少的个子蒲熠星看到透明的地铁站玻璃外大雨滂沱。也许他应该回去买张能去关西机场的地铁票,他没有领到穿越任务也没有看到通关密码,只看到夏日的雷阵雨下并不算宏伟的二条城。
他想起站名,这也许是任务提示,目测了地铁站到售票处的距离,评估了玻璃外滂沱的大雨和雨势,他开始在雨中奔跑。
跑个锤子,蒲熠星在踩到第一个积水坑的时候在心里大骂自己,竟还有心情回想柯南里看到的冷知识——雨中跑步只会湿前半部分裤子——但会湿鞋和袜子,蒲熠星在心里暗暗吐槽京都的排水系统。开弓没有回头箭,雨势的确在减缓,积水潭已经形成,蒲熠星一口气冲到售票处前的避雨亭。
二条城的票是自助的,社畜不配购买学生票,很快福泽谕吉成了几张野口英世和几个硬币。进城检票的时候工作人员还特意先用日语后来看蒲熠星一副半懂不懂的样子换成日式英文事先声明今天的二之丸御殿并不开放。蒲熠星捡起还不至于还给BC的英文回了句I know抱着“来都来了”的心态踏进了二条城。
御殿不开放整个城只有室外部分能够游览,蒲熠星没有伞,转身躲进附近的展览馆,换了鞋进入后没想到还要额外收费,从口袋里掏了100日元后才踏进并不大的展览馆。没有做过任何旅游功课的蒲熠星找到中文导览琢磨这个不需要走几步就可以环视的展览馆还有这么深刻的内涵,感慨自己的艺术修养可能是走不上专业道路,当初的艺考念头也只是随便想想。
展览馆主要展出的是二之丸御殿里游客不方便进入参观的几个院子里的屏风,说是屏风,其实在导览上是障壁画,按照四季陈列摆放,蒲熠星去的时候正是盛夏,障壁画《松鹰图》被玻璃隔绝,按照大广间四之间的比例在三面墙上摆放,厅堂正中是藤编的矮凳,以提供游客身临其境的观赏感受。
蒲熠星估摸着暂存的鞋一时半会儿干不了,脚上馆方提供的拖鞋多半也会被湿掉的袜子弄湿,干脆脱鞋上榻等脚干。蒲熠星本来对日本画不是很感冒,印象还停留在柯南剧场版里那个因为大厦把富士山分成两半然后怒而杀人的画家上,不过待的久了,即使隔着玻璃也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磅礴气势和郁郁葱葱的松树并着空调带来的清凉。这种感觉很熟悉,好像谁在哪次聚会上提起过,蒲熠星记不清,但恰好与当时的描述对上,他不禁佩服自己的好记性和对方的描述能力。从某种意义上,这种震撼他体会了两遍,从对方的记忆翻译成语言的过程中,和他现在盘腿坐在藤凳上感受夏天的微风。
终于等到身上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的水渍干得差不多,蒲熠星才下了榻迎接来自2012年的未知。多次的密室逃脱经历让他对于未知的挑战说不上害怕甚至有些期待,比起找出离开这个时空的解决办法他似乎更想知道自己来到这个时空的原因和契机。
刚才在藤凳上他回想了闭眼前的点点滴滴,那是2020年4月16日,带着刚录完《疯狂的麦咭》的眼妆做《温暖的分贝》的直播,提不起多少兴致的他安静地窝在沙发边缘放空自我直到基本全票女装。
蒲熠星在站起来迎接服装的时候还能分心怕不是芒果台认为他的大尺度女装秀送给B站而不是芒果所以补蹭一波热度,打开盒子的时候那个生日蛋糕让他比得知自己女装还要惊讶。蛋糕上的Q版小人是他不错,4月16号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蒲熠星迅速观察了在场人的表情,得出全场估计只有那个煽动在场人员票自己接上那个大礼盒的齐思钧知道这一切。果然,坐在那个位置的拿的台本就是比自己的多一部分。
自己算是和广大粉丝一起过了生日,形式大概和四天前小齐微博直播生日会是一个道理。小时候的总是盼着过生日,想要生日蛋糕,要生日礼物,巴不得阳历过完过阴历,碰上闰月自己不是闰的也硬要多过一个;长大了反而觉得生日无关紧要,反而是这个日子在粉丝口中更加重要,准备生日应援,组织联文活动,甚至后援会还会寄好几个大的快递箱到家里,在JHU读研的那一年的礼物寄到绵阳老家还吓了老妈一跳,直言比教师节收到的鲜花还多。生日的意义在他上《一站到底》之后变成和粉丝一同铭记的日子,即使今天不是自己真正降临在这个世界的纪念日,依然有很多人在弹幕上给自己送上生日祝福。可能只是一场狂欢的借口,但他不能把这个世界想得太过黑暗。蒲熠星说了几句生日感言这场福利向直播就走到尾声了。
切了路线以后瘫在沙发上的蒲熠星不知道是谁拿了张湿巾擦掉自己脸上的蛋糕,又不知过了多久眼眶边也有凉凉的感觉,手法很轻柔,可能是化妆师看他闭着眼睛直接过来帮他卸妆了吧。他记得自己的眼线很难卸,尤其下眼线,化得很费力估计卸得也很难。蒲熠星略微睁开眼配合,那双手反倒不是很自在,解释的声音轻轻柔柔地过耳:“是眼部专用的卸妆液,不是刚才擦蛋糕的普通湿巾。”
蒲熠星没好意思让对方为自己服务,接过卸妆棉顺着记忆里眼线笔的路线擦拭。后来,他也记不清了,这不是在办公室里熬夜赶PPT时的疲惫,是在各种闪光灯照射下连带着眼睛都不愿意睁开的不适应。他只记得那个声音的主人好像替自己和唐九洲谢绝了一场让身体更加沉重的聚会,然后让自己的助理扶着自己上了去宾馆的车。

一觉醒来之后,他来到八年前,然后开始了漫无目的的京都之行。
二之丸御殿不开放意味着蒲熠星只能参观二条城的外围,都是日式庭院的枯山水,夏天雷阵雨过后空气中还是闷热潮湿,树木的修剪偏向盆景,没有什么实际性的遮阳效果。蒲熠星耐着性子参观了一圈确定了二条城是个错误提示,于是抬脚走出景区。这钱真是花得不值。蒲熠星对自己的穿越基金莫名其妙少了700日元耿耿于怀,但一时打不定主意下一步该去哪。
下午四五点的京都天色还不算太暗,不过去任何一个景点应该都错过了最晚入场时间,本来就不热衷于打卡名胜古迹的蒲熠星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界迷失了。直到他看到城门外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个穿着黑T恤白短裤运动鞋的少年,估计中间的头发特意留着没剃,手里拿着个拍立得不过有些为难怎么自己一个人记录这一刻。
蒲熠星突然想起,那个在聚会上回忆在协和广场旁边一个小小的橘园美术馆里展陈着莫奈花费数年画的总长八米的四幅《睡莲》,明明是白色的墙,睡莲在印象派的画笔下展露出四季的生机,而坐在其中的观众,恍若置身湖心亭中,享受着不同季节不同光影下独一无二的睡莲的身姿的声音和穿越前听到的熟悉声音其实都是同一个人,而那个人,现在活生生地出现在他的面前,成为这场时间穿越的key。
齐思钧。
更确切的说是,2012年的齐思钧,还叫作齐岱泽。

Notes:

日元10000元纸币上为福泽谕吉,1000元上为野口英世。
用福泽谕吉野口英世呼应一下《天才知道》里的货币天才蒲熠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