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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Lovers
Stats:
Published:
2021-12-25
Words:
5,955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66
Bookmarks:
6
Hits:
2,350

【布茸】Whisper

Summary:

乔鲁诺能感觉到他对布加拉提的感情正在变化,尽管他仍不能确定这改变究竟是出于Alpha与Omega之间的生理吸引,还是乔鲁诺与布加拉提之间的引力,但他知道自己迟早会弄明白这一点的。

Notes:

Bite的后续,接原著背叛老板之后的第一夜,布姐活下来没有变成活死人的if线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我当时以为你死了。”乔鲁诺开门见山。对此,布加拉提只是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就将视线投向了他们面前的海洋。

 

海风是布加拉提信息素的气味,咸涩、微苦、清澈,常住在海边的人都熟悉海风,它裹挟着砂砾和海水,将潮冷的透明的雾气冲上滩涂,但乔鲁诺已经能够在海风中清晰地区分出布加拉提的信息素。这得益于他后颈上被对方落下的一个咬痕,也可能是因为他们已经足够熟悉彼此,如今在他们身上牵连着一根看不见的线,当乔鲁诺抬头去看布加拉提的时候,那线就在微风里震颤,像是月色里一声飘摇的弦歌。

 

“我也以为。”布加拉提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乔鲁诺耐心地等着他。“不过现在,我的心脏还在跳动,而且很有力。”

 

他带着特莉休离开纳骨堂,回到一楼大殿的时候,恰好迎面撞上了乔鲁诺,血迹斑斑的布加拉提令乔鲁诺无论身心都在一瞬间受到了重创。Omega和他的Alpha之间是相连的,如果是几十年的伴侣,据说还可能出现一方受伤,远在天边的另一方也会出现同样伤痕的事情,但乔鲁诺之所以感到痛苦,是因为在某个短暂的瞬间,布加拉提的灵魂挣脱了凡间的躯壳,连接在他们之间的纽带如同风雨里的烟雾,顷刻被吹散了。极度的惊慌下,乔鲁诺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抓住布加拉提的手,不要命地往布加拉提的体内注入生命能量,这是他在成熟之后第一次失态得那么厉害,甚至无意识做出了小时候被母亲抛在空无一人的屋子里时咬手的动作。感受到布加拉提的身体回温,而胸腔内部也重新出现心跳后,乔鲁诺重重地松了口气,感到自己那仿佛短暂悬浮到天上的灵魂,如今才如巨石坠地。

 

接踵而来的是逃亡、背叛、寻找生机。

 

暮色四合后,他们偷偷溜进了一艘停在海上、看样子已经被主人忘记的游艇当中,跟许多一模一样正在举办派对的游艇混在一起,打算就这么待一晚,等明天特莉休醒来后再问问她看是否记得些许关于老板身世的线索。这也是布加拉提的主意,为了避免他们被老板的眼线过早找到行踪,以及明天早上可以尽快想办法离开威尼斯。他们制定了守夜表,规定每个人守两个小时,布加拉提运气不太好,分到了凌晨两点,正是万籁俱寂、湿寒侵骨的时候,不过,当他走到船舱门口,望向波光粼粼的亚得里亚海时,忽然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不算重,但也不像特莉休那么轻,仿佛一头在丛林间漫步的年幼猎豹。“乔鲁诺。”布加拉提平静地说道,没有转头。

 

他们的谈话声很轻,简直像是微风吹动林叶,让人分不清是树叶彼此摩擦传出来的簌簌声,还是风卷动空气的柔音。当布加拉提说完心脏有关的话题后,乔鲁诺迟疑了片刻,说道:“我能握你的手吗?”

 

“嗯?”

 

“就一下。”

 

“有时候我觉得你很难懂,乔鲁诺。”布加拉提舒了口气,乔鲁诺看着它消散在茫茫的夜色当中,“不过,好。”

 

布加拉提把自己的手摊开,悬在半空,有别于在电梯当中给予特莉休的那个带着兄长般安抚和劝慰意味的动作,这是一个类似舞会上向伴侣发出邀请的姿势,只可惜乔鲁诺并非华裙严妆的贵族少女。他近乎于冒失地把自己的手放到布加拉提的掌心,然后不太熟练地握住,真是奇怪,乔鲁诺一直以来都表现得稳健而成熟,常常让人忽略他今年只有十五岁的事实。但现在他这个模样让布加拉提看到了一个略有些莽撞的高中生。他忍不住微笑了一下,得来乔鲁诺疑惑的一瞥。“怎么了?”

 

“没什么。”布加拉提摇了摇头,“你想做什么?”

 

“我需要思考一会儿。”乔鲁诺低声说,“有关于我们的前路。布加拉提,你觉得特莉休能够顺利告诉我们她父亲的线索吗?”

 

“阿帕基和纳兰迦今天都跟我谈起过这个,他们俩似乎认为不要再把特莉休牵扯进来比较好,但是我觉得她不是那么脆弱的人。”布加拉提望着海面,他发现乔鲁诺仍旧没有放开他的手,大概是因为年纪小,乔鲁诺的身体总是非常温热。令他时时想起年幼在海边看着出海的父亲和邻居们时,那些攒聚在他周围的孩子,但是乔鲁诺的体温比记忆里那些孩子的甚至还要高,倒是和他金灿灿的头发十分相称,仿佛一轮暖融融的太阳。而布加拉提自己的手则是偏凉的。他假装没注意乔鲁诺的食指悄悄搭在自己的动脉上,慢慢扣住他的手,想像对待特莉休一样把乔鲁诺的手也攥入掌中,但是乔鲁诺挣脱开了他,在半秒钟后,又以十指相扣的方式回握。“我的想法跟你一样。再者,特莉休也是我们唯一的线索了,如果不能借助她的力量,我们大概会在真正找到老板之前就被他杀了吧。”

 

“我很高兴我们心意相通。”布加拉提说。

 

他们沉默了片刻。在接下来将近五分钟里,只有遥远的涛声和风声混合在一起,吹拂在他们的耳旁,乔鲁诺稍稍掀起眼皮,余光飞向布加拉提的侧脸。他的小动作自然逃不开布加拉提的眼睛,于是后者按捺下让乔鲁诺回到船舱里去的想法,转而怀揣着好奇,等待着对方下一次开口,但是乔鲁诺的嘴唇一直紧紧抿着,就连密涅瓦的亲吻也休想撬开一丝一毫。这反倒激起了布加拉提更多的兴趣,但是他也什么也没说,而是等待着乔鲁诺亲自开口。终于,在海浪第二十七次拍打他们的船舷时,发出柔和的嗡鸣时,乔鲁诺张开了嘴。

 

“我今晚来找你其实还有一件事情。”乔鲁诺伸出手,扯开自己的衣领,“我们在威尼斯的列车上,你跟我说过,只要我有需求,就可以来找你,对吧?那么我现在需要你,布加拉提,请再标记我一次,可以吗?”

 

布加拉提沉默地看着乔鲁诺,慢慢挑起眉。

 

“在短时间内数度进行标记对你的身体不好,乔鲁诺。”布加拉提提醒他不要忘了威尼斯列车上的标记才过去不到四十八个小时,不论从哪个角度看,这间隔也太短了。乔鲁诺神色淡然地点点头:“我知道,但是我的热潮又开始了。”

 

像是为了取信于他,乔鲁诺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他现在多少学会了一点收放信息素的技巧了,海风的苦咸微冷中多出花树的幽气,然后是非常清楚,而且浓烈的甜味,毫无疑问,他确实正在发情,这下子,乔鲁诺身上异常的高热也得到解释了。布加拉提条件反射地看了一眼他们背后的舱门,纳兰迦也才分化不久,正是对信息素尤为敏感的时候,布加拉提担心他会被乔鲁诺所影响。

 

但这不合逻辑,布加拉提想,Alpha的临时标记通常能维持一周到半个月,即使乔鲁诺昨天受了刺激,也不可能失效得这么快。但乔鲁诺说自己在被临时标记前一直在使用抑制剂,难道是两者冲突抵消了吗?

 

布加拉提希望自己学过生理学。

 

“怎么这么快就失效了?”

 

“可能是因为我想见你的原因吧。”乔鲁诺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我今晚上一直在想关于你的事情,回过神来的时候就有点发情的征兆了。你不会想要拒绝我吧?”

 

乔鲁诺总是擅长用平静而淡漠的语气说出直白的话,他不会拐弯抹角,也不会在不必要的地方故意遮掩,总是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所在,并且以最凶烈的姿态果断地解决。布加拉提再次想到了猎豹。乔鲁诺就像是猎豹,即使他是Omega,但是骨子里流淌着酒与火,仿佛冰面下涌动着岩浆。布加拉提摇了摇头,他将一只手撑在船舷上,看着乔鲁诺:“我不会拒绝你,但是乔鲁诺,我要提醒你一件事情,非原配的Alpha与Omega之间进行的临时标记,最好不要超过一次,否则你的身体会记住我,这会导致一些后遗症。最常见的就是你的抑制剂会基本失效,未来半年左右,你的发情期都没办法依赖抑制剂。我记得你的梦想是推翻老板吧。抑制剂如果失效,你Omega的身份很容易会被组织里那些人看出来,他们不会那么轻易服从一个Omega的指令的。”

 

乔鲁诺只花了两秒钟就想通了其中关窍。布加拉提说得对。他势必要在这次行动中推翻老板,接手热情,但是在他还没有完全建立权威的时候,过早暴露Omega的第二性别,于他而言肯定是有弊无利,虽然他可以靠实力威慑一部分人,但是难免会有风言风语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流传,很可能会动摇他统治的基础。乔鲁诺思考了片刻,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布加拉提,但是你刚刚又对我说不会拒绝我,我想你不会介意我稍微质疑一下你这句话吧?”

 

“嗯,我今晚不能对你进行注入信息素的临时标记,但是我可以帮你用普通一点的办法度过发情期。”布加拉提说道,“毕竟之后一定会面临更凶险的战斗,你不能拖着处在热潮里的身体参战。”

 

“注入信息素的本质是体液的交换,热潮期的本质是欲望的堆积,所以只需要把你积压的情欲纾解出来就行了。”布加拉提的目光下移,他们还是保持着十指相扣这样一个有些暧昧的姿势,这使得他很容易就能把乔鲁诺抱进怀里,就像是在威尼斯列车上的衣柜里时一样,体温交叠。乔鲁诺没有反抗,相反,他下意识地回抱了布加拉提。后者的衣物沾满晚霜与夜风,他闻到海潮、沙滩、硝烟、血以及生命,大部分都很冰冷,但是底色是温暖的。这就好。

 

布加拉提的指尖碰到了乔鲁诺的下腹,他身体僵了僵,但是稳住了。“所以,你是想帮我发泄出来吗?”

 

“啊,是的。”布加拉提平静地说道,“这应该是你想要的吧,乔鲁诺。”

 

“你说得对。”乔鲁诺笑了笑,把脑袋埋进布加拉提的肩膀,亲昵地蹭了蹭,他没有控制住自己,再次把鼻尖埋到了布加拉提颈动脉的位置,那里稳定地起搏着,砰、砰、砰,仿若春芽在细雨中叩击泥土和岩石。“麻烦你了,布加拉提,请做下去吧。”

 

船舱内部当然不可能回去。乌龟内部的空间是特莉休的,其他人都在大厅中浅眠,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惊醒他们,并且他们现在的职责是守夜,种种限制下,地点理所当然变成了甲板。乔鲁诺暗自庆幸现在是深夜两点,除了可能的敌袭,没有船只会经过,他内心祈祷不要有敌人选择这时候偷袭,并且悄悄把搭在船舷上的纤绳变成了更容易被察觉出动静的藤蔓,作为检测器。布加拉提将右手垫在他的后脑勺上,亲昵地梳理乔鲁诺深金色的头发,细碎的亲吻顺着他的脸颊滑下去,带着微微的湿意,乔鲁诺莫名其妙想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没忍住笑了一下,布加拉提动作顿了顿:“怎么了?”

 

“没什么。”乔鲁诺说道,想到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回忆令他感觉自己和布加拉提的距离陡然拉近了很多,他抱住布加拉提的腰,脑袋也搁在对方肩膀上。“请继续。”

 

布加拉提用自己的身体细心地为乔鲁诺遮挡着迎面来的凉风,他克制着自己的动作,用尽可能和缓的动作抚摸乔鲁诺的身体。Omega总是要比Alpha来得柔弱些,但乔鲁诺并不纤弱,实际上,布加拉提更倾向于认为他“没长开”,少年人的身体有如一支含苞的玫瑰,沉静地等待春风洗涤的刹那,但是在此之前已经有了美的雏形。乔鲁诺没有抗拒他,只有在被碰到敏感带的时候,会稍微颤抖一下,布加拉提会恰到好处地抓住那个机会,用不会太过分的方式更深入地去触碰他,乔鲁诺的呼吸渐渐变重,但他坚持着不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唯恐会惊扰到其他人。

 

倘若他们是在没有人的地方的话。布加拉提想。他应该会劝诱乔鲁诺发出些声音,不论是什么声音都可以,从当初电车上和对方不期而遇后,他对乔鲁诺就始终怀有着一种另类的好奇。不仅是皮面上的,更多的是内在,得知乔鲁诺的真实年龄后,他有一瞬间觉得不可思议,倒不是因为对方出色的战斗意识,还有他身上不似少年人的沉着自持。布加拉提十二岁就杀了人,他明白当一个人下定决心的时候会有多狠厉和决绝,飙升的肾上腺素会使你忘记你并非野兽,操纵着你的精神滑向避无可避的深渊,但是乔鲁诺不会让这种激情主导自己。他在如何控制自己上登峰造极,尽管身陷囹圄也不会摘下冷静的面纱。布加拉提赞赏这一点,但在某些时刻,某些非常特殊的时刻,他会对这层面纱背后乔鲁诺的面貌产生追索的兴味。他会希望乔鲁诺短暂地失神、慌乱,露出十五岁少年应该有的无措,就像是纳兰迦面对福葛时产生的天真与激情,让布加拉提能够引导他。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布加拉提的手滑进乔鲁诺的衣服下面,后者已经硬了。热潮带来的情欲流遍了乔鲁诺的身体,但就如布加拉提想的那样,乔鲁诺依然没有失去理智,他平静的绿色眼睛与布加拉提对视,当他主动将上衣全部解开后,布加拉提握住他的手:“当心着凉。”

 

“现在风大,而且外面不太安全,我们尽快解决。”布加拉提把乔鲁诺的衣服一点点拉好,只留下最上方的一点没有合拢,他稍微翻开乔鲁诺的衣领,嘴唇落在乔鲁诺颈后的五芒星印迹上,距离Omega的腺体也不过只有一步之遥。布加拉提仿佛是为了纾解自己无法触碰腺体的欲望,轻轻撕咬着那块皮肤,另一边握住乔鲁诺的手,带着他一路下滑,碰到了后者的阴茎。乔鲁诺吸了口冷气。

 

被自己所触碰的感觉和自慰很像,但因为有布加拉提的手覆盖在上面,让乔鲁诺一时分不清两者的区别,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他的身体因此而有了更强烈的反应。他不由自主地有些腿软,布加拉提将膝盖挤进乔鲁诺的双腿之间,帮助他站稳。布加拉提将乔鲁诺的手握得更紧,他的掌心温度比起乔鲁诺来说还是稍微低了一些,但是乔鲁诺却觉得那之中藏着灼烫的火星。

 

血液的流速随着心脏跳动而加快,越来越快,但乔鲁诺还是不愿意发声。他感觉到布加拉提的双唇落在自己的脖颈上,柔软的舌头舔过上面覆盖着的薄汗,他的脸颊泛红,但到底是因为纯粹的生理原因还是心理的羞赧,他还需要时间去仔细思考。布加拉提把他往上抱了抱,轻声说让乔鲁诺放松,自己不会让他掉下去的,随后松开了握住乔鲁诺的手,转而探向他的股沟。

 

隐秘部位被刚认识不到一周的人用煽情的方式触碰,放在半个月前,也是乔鲁诺无法想象的事情。倒不是因为他有多么贞洁,纯粹是因为他不喜欢,童年时甫一接触他人就会得来打骂的经历让他条件反射地去规避可能的伤害,但是当他遇到布加拉提的时候,这一原则又灰飞烟灭了。他不讨厌、甚至是暗自喜爱着与布加拉提的身体相贴,怀着百分之百的热忱想要让对方更深入地拥抱自己。尽管乔鲁诺尚未完全弄清楚这究竟是出于Alpha与Omega进行标记后的自然生理现象,还是他作为乔鲁诺被布加拉提吸引着,但是他知道自己迟早会明白的。

 

而在那之前,乔鲁诺并不介意多做几次试验。

 

布加拉提的指尖最终停在了乔鲁诺的会阴之间,Omega赖以孕育生命的器官就在后面不到半寸,布加拉提暧昧地磨蹭那儿,往狭窄的皮肤上施加热量和压力。乔鲁诺抓住布加拉提的肩膀,将未出口的低喘转化为用力的抓握,直到布加拉提用另一只手控制并将乔鲁诺的双手交叠按在头顶后,乔鲁诺才惊觉自己的掌心出现了两道尤其鲜艳的红痕——他无意中把布加拉提衣服上的拉链也攥到了手心里。布加拉提手上的动作越来越重,而快感如浪潮一样,一波又一波地击打在乔鲁诺的小腹,但没有满足,反倒助长了身体的空虚,乔鲁诺的额头上出现了薄汗,张开嘴:“碰一下前面……”

 

“好。”布加拉提吻了吻乔鲁诺的眉心。他立刻回应了这一请求,将乔鲁诺的身体转了一圈,让对方背对自己趴在墙壁上,乔鲁诺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但旋即就感到布加拉提温热的手重新握住了自己的阴茎,以他喜欢的速度和力道抚慰着他。而与此同时,乔鲁诺也突然感觉到另外一种热度抵在了他的后腰,不过不等他做出什么反应,布加拉提已经安抚性地咬了咬他的耳廓,低声道:“别担心,我不会做别的事情的。”

 

他和乔鲁诺的身体贴得更加紧密,纵然隔着两层衣服,却不影响彼此温度在夜风中传达与对方。意大利人擅长调情,他们吞吐甜言蜜语宛如啜饮清晨时的咖啡一般稀松平常,如果布加拉提愿意,他可以面不改色地说出一大堆腻人的情话,但他潜意识里不想这样对待乔鲁诺。这些被轻掷的、华艳的、无力的言语不适合讲给乔鲁诺听,必然有什么更为庄重洁净、厚重温柔的句子等待布加拉提去发掘。

 

乔鲁诺的喘息越来越沉重,快感的重复叠加令他疲于应对,又因为两人现在这个姿势,无法挣脱布加拉提的控制,只能被动地待在原地,忍受着体内翻涌的情欲。布加拉提的双唇落在了他颈后,在那个星型胎记和腺体之间反复游移着,Alpha的气息令他神魂颠倒,乔鲁诺闭上眼睛,脑袋后仰,布加拉提仿佛心有灵犀一般适时地抓住他的手,跟他十指相握。在感觉到对方的温度传递过来的刹那,乔鲁诺眼前好像有白光闪过,射在了布加拉提的手上。

 

高潮被人称为小死亡并非毫无道理。

 

有好几分钟,布加拉提都还是抱着乔鲁诺,直到对方身上的花香渐渐微柔下去,才放开了箍住对方的手,走到一边去用水洗干净手上沾着的精液,顺带压制下自己尚未纾解的欲望。他做这些事的时候,乔鲁诺忙着把自己拾掇整齐,等布加拉提回过头,乔鲁诺已经恢复了最开始不动声色的模样,除了头发还是稍微有些凌乱外,看不出什么端倪。他走上前,拍了拍乔鲁诺的肩膀:“快到我换班的时间了,你想现在就回去,还是待会儿跟我一起回去?”

 

“我再在这里待一会儿吧。”乔鲁诺望向海面,“我现在想思考一些事情,而冷风有助于我头脑清醒。”

 

“老板和特莉休的事情?”

 

“不止。”乔鲁诺道。

 

布加拉提带上些好奇,注视着乔鲁诺。他的眼睛在剔透的月色下闪烁,像是将上万顷的森林碾碎浓缩,取最苍郁的一滴落进他的瞳孔,阿芙洛狄忒也不过是沐浴了他身上碎片的光泽。乔鲁诺似乎感觉到布加拉提正在看自己,于是侧过身去,冲着他微微一笑:“是我们的未来。”

【END】

Notes:

瞎比比几句我对茸的理解:
茸的情绪在原著当中其实就一直非常隐忍,可以称得上是不显山不露水,只有两次是他情绪外露得比较明显的:一个是天桥下面的老爷爷因为打火机被误杀;一个是布姐确认死亡。除此之外,哪怕是他差点死了(镜中人、壮烈成仁、娃娃脸、青春岁月)他都以非常冷静而且超然的态度在处理身边的一切事情,分析情况找出破局点、灵活运用黄金体验创造生命、补刀乔克拉特,好像完全没有被伤势影响。但即使是最明显的两次情绪外露,茸也没有多么沉湎,只是数度恋恋不舍地回首,以及眼角零星的水光,与之类比的是仗助在亿泰死后差点发疯。从这里就可以看出茸真的极端有自制力,无论何时何地都绝对冷静,不会被情绪所主宰,所以在进行二次创作的时候,也会把这种自制力代入进来。当他发现自己因为布姐差点死了而感到后怕、以至于屡次去确认对方是否还有体温的时候,他首先想到的是自己对布姐这种超出一般战友情的关照究竟是出于之前临时标记弥留下来的生理因素,还是他真的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喜欢上了对方。所以他会屡次去试探自己这种感情的极限,想要找出链接在他们之间的究竟是荷尔蒙的磁力,还是情感的吸引。而越是深入探查,他就发现自己冷峻的神性的外壳越难以保持,人性与爱在他的胸膛深处逆向发芽。这大概就是我写这个系列的时候心里所想看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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