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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5-03-24
Words:
3,088
Chapters:
1/1
Kudos:
1
Hits:
785

希望

Summary:

关于哈里森如何瘫痪的脑洞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粒子加速器的爆炸事故使得整个中城陷入了混乱,中城市立医院的人员更是连续数天加班加点,接收各处送来的病人。

爆炸的中心STAR实验室自然是首当其冲,不少伤员未能挺过去,但大多数还是侥幸活了下来。这其中就有STAR实验室的CEO,启动粒子加速器的一力推动者——哈里森•威尔斯博士。

在昏迷了八天后,哈里森首次能长时间清醒的辨别人物和地点。“什么时间了?”

身旁的护士显然跟不上他的脑回路,抬头看看钟:“10点35分。”

“不,我是问,几天……粒子加速器……爆炸几天了?我昏迷了几天?”一连串的提问代表着哈里森急躁的心情,他牵挂的事情不能向任何人诉说。

“八天,威尔斯博士。”主治医师走了进来。“你好,我是你的医师,沙朗兹医生。”

“沙朗兹医生,告诉我,我的情况。”哈里森掩饰住烦躁的心情,尽可能平和的说道。

沙朗兹医生目光一黯,犹豫着:“你刚刚恢复一些,建议先休息——”

“告诉我,现在!”哈里森隐隐感觉到,一些他未曾预料的问题出现了。这令他愈发的烦躁不安。

沙朗兹医生叹口气:“我原本是考虑你一时不好接受,算了,既然你坚持。你的第10节胸椎骨折脱位,导致双下肢截瘫。其实你已经非常幸运了,好在不是砸到颈椎,不然可是高位瘫痪……”

沙朗兹医生自顾自的说下去,并未注意到哈里森逐渐急促的呼吸和刷白的脸色。

“不,我不能瘫痪,我不属于……我不能……”哈里森的这几句低语倒让沙朗兹医生停止了唠唠叨叨的叮嘱。

“嘿,别灰心嘛,威尔斯博士,我们还在想办法。而且有很多人通过后期复健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康复,你也——呜呜呜!”他的话未能继续,因为哈里森猛地伸出手,将低伏在他床头安慰的沙朗兹医生的脖子一把掐住。

旁边的护士和护工一时之间没反应,直到挣扎的沙朗兹医生推翻了边上床位的输液架,其他人才蜂拥而至帮忙制住哈里森。

“镇静剂!快给我镇静剂!”

哈里森血红色的眼睛渐渐阖上,爆发的力量随着镇静剂在静脉中的扩散也逐渐脱去。他瘫倒在病床中,昏昏沉沉的,不得不说服自己接受自己下肢瘫痪的事实。

再度醒来时,凯特琳和西斯科都在身边,一个含泪笑着,一个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要出院。”哈里森语出惊人。

“不,不行啊,威尔斯博士,你在医院能得到更好的照顾,我们——”

“让我出院,凯特琳。”哈里森平静的看着她,“我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里,我要工作。”

“没有工作了,威尔斯博士。”一直沉默的缩在后面的西斯科接口。“政府把我们封了,5级生化隔离,我们……STAR实验室已经不复存在。”

哈里森也随之沉默了。他预料到爆炸和爆炸后的颓败,但还有很多事情是他无法预料的。比如实验室人员精神上的崩塌,比如身体上的损伤。

“只剩你们了吗?”他甚至是用调侃的语气问的。

西斯科和凯特琳面面相觑,低声答道:“只有我们了。”

突然间,双人病房的房门被一个壮汉撞开,“是你吗?就是你这个混蛋,害死我妹妹,禽兽!为什么要开启那个破加速器,为什么?!禽兽!威尔斯你这个杀人屠夫!你不得……”

医院的警卫们及时赶到,将那即将扑过来殴打哈里森三人的壮汉拉开,然而他恶毒的诅咒仍旧回荡在走廊里。

凯特琳一回头,看到被他们护在身后的哈里森牙关紧咬,双拳紧握,过于苍白的脸颊上冷汗涔涔,她下了决心。“我去办理出院。”

西斯科也在瞬间明白了凯特琳的用心,点点头,说道:“我在这里帮博士收拾。”

在扶哈里森下床坐到轮椅的时候,哈里森忽然笑道:“西斯科,你得帮我做一台好用的轮椅。”西斯科欢快的答应着,他以为哈里森已走出了下肢瘫痪的阴影,然而他毕竟太年轻太天真。

哈里森注视着破败的STAR实验室,短短九天时间,这里从天堂跌到了地狱。

勉强将哈里森安顿在实验室里不太凌乱的核心层,凯特琳打量四周说道:“这里可以改造成医护区。D层收拾好后,可以作为休息区和复健区。”

在西斯科和凯特琳正要忙碌起来的时候,哈里森说道:“你们俩……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那我们去B层……”

“不,可否请你们先回家。我需要一个人在这里。”哈里森的目光似是平静无波,但凯特琳和西斯科太熟悉那种眼神了,那是在他下定某种决心时才会出现的。

“威尔斯博士,你可千万别……”

西斯科的话在哈里森无声的注视下哑然,也许他应该信任博士的,毕竟他所认得的哈里森•威尔斯不是软弱的人,不会因为这“一点”挫折就一蹶不振的,对吧?

一天半后,焦急的西斯科和凯特琳赶到STAR实验室,重启的保安程序将他二人拦截在外。“博士的电话也不通,怎么办?他会不会……”

西斯科不敢想象可怕的后果,威尔斯博士对于他,是如同父亲般的存在。是威尔斯博士资助自己完成了大学学业,也是他给了自己一份可观收入的工作,让自己不必再低头于那些恶劣的同学和偏见的族亲。没有他,西斯科现在什么都不是。

“不,别说这种话,西斯科。你能把保安程序重置吗?我们可以试试从停车层进去。”

“我得试试。如果博士把程序加固了,可就没那么容易。你再试试给内线打电话,他总会被烦到接电话的。”如果他还活着的话。

两人忙活了一阵,西斯科的电话响了。“是博士!”西斯科兴奋的大叫。“天哪,你终于接电话了,我们好担心!”

“我没事,我只是需要时间想想今后该做什么。”

“我们可以帮你,别想把我们推开,威尔斯博士,你是我们仅剩的,我们也是你仅剩的了。”凯特琳听到这话,在一旁拼命点头。

“我……我只是……算了,你们先进来吧。”

凯特琳见到哈里森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他从头到脚的检查一遍,然后松口气,郑重的说道:“请你再也别这样吓我们了。我的包里连镇静剂都准备好了。”

哈里森微笑点头,他并不厌烦凯特琳这种略带侵犯的关心方式。

“这两天你肯定什么都没吃吧?我带了大胃汉堡,吉特咖啡。”西斯科将刚买的食物一一取出,诱人的香味顿时将冰冷的实验室烘托出温暖的气氛。

“谢谢你,西斯科。都是我的口味。”哈里森接过食物,忽然就感觉到饿了。

将自己关在实验室内将近两天的时间,他并不是在自罚或自闭,他是在重建人工智能吉蒂恩。好在吉蒂恩的核心部分未受到爆炸的冲击,在他不眠不休的调试后,吉蒂恩已经重新上线了。

如果说,下肢瘫痪是他回家必须付出的代价,那就这样吧!他的计划不能因此受到延滞,巴里•艾伦迟早将成为闪电侠,只有这样,他的梦想才能实现。

STAR实验室在三个人的艰难支撑下运行着,多亏哈里森的家底够厚,能撑得起实验室的运作并支付西斯科和凯特琳的工资——虽然两人都说不需要,但短时也就罢了,长时间下去,不是个办法。

西斯科花了两天时间做了一份爆炸的损失分析报告,这会儿正给哈里森汇报。

“……目前实验室的情况大致是这样的,我想政府那边还会再来调查,加上外部的损失,我们可能会面临较长的诉讼。”

“嗯,我也想到了,我们得去找个好律师团。”哈里森对此并不以为然。

“哦,还有一件事,博士,你的……那只大猩猩,格鲁德,逃跑了。”那副用5厘米直径精钢制成的笼子被撕扯变形,难以想象那大猩猩是在何种情况下,爆发出那样的巨力。

哈里森愣了一下,“格鲁德逃了……”

“我们要不要报警?”

“说真的,STAR实验室已经够招人恨了,还要多一样虐待动物吗?”哈里森半开玩笑的说道。“你别管了,我来追踪它。”

这天午饭后,三人在一起喝咖啡,凯特琳忽然说:“威尔斯博士,我一直想问你,那天爆炸你发生了什么事?”

哈里森不解的看着她。

“我是说,你是被坍塌的水泥砸伤的,可是……我们不是在实验室内部找到你的。”

哈里森还是头一回听说这个情况,也觉得很意外。“那我是在哪里被找到的?”

凯特琳歪头思考着,说道:“这就是最奇怪,你是在实验室外围的草地上被发现的。当时你已经陷入昏迷,好在发现的及时。”

“你是说有人把博士救出去?”西斯科插嘴。

凯特琳摊手做了个“当然如此”的表情。

“果然好奇怪呢,威尔斯博士,你还记得当时的情况吗?”西斯科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哈里森沉吟喃喃:“当时我正准备从下层上来,然后……脚下很不稳,后来……后来我……我真的记不清了,记忆很乱,全都是片段……嘈杂的声音。”说着,他取下眼镜擦拭额头和眼睛上的汗水,也许是思考过度,他满额是汗。

凯特琳见状上前劝道:“算了,别想了。也许是哪位同事把你抬上去的。”

事实上,哈里森清楚记得那天的情况。

他在监控中确认巴里•艾伦被电击成功后,就从吉蒂恩那儿出来。接着听到一声绝望的野兽嘶吼,他恍然想起了格鲁德,于是加快脚步去给格鲁德大猩猩开锁。然而当时实验室的结构在爆炸的作用下已经非常不稳定,他还未能找到钥匙就已经被落下的水泥块砸中。

后面的事情,他大概推想的出来。应该是格鲁德破笼而出,把他从水泥块下挪出来,然后带到安全地带,格鲁德就自行离去了。很好,格鲁德不负他的栽培,后续还可以有所发展,他一定会找到它。

还有巴里•艾伦。
他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巴里•艾伦,为了闪电侠!
千万不要辜负他十五年的心血啊!
他在异乡异时空隐姓埋名十五年,将所有的一切都赌在巴里•艾伦身上了,甚至包括他的双腿。

如果闪电侠不能成功,那才是哈里森•威尔斯的希望真正破灭的时候。

然而,当西斯科兴奋的告诉他,中城市立医院奇怪的停电事件时,他笑了,希望还在……

Notes:

脑洞结束。
复习Sublime后开的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