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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你当时处于一种明显的异常状态。”棘刺的声音和气息很稳,一点都没有因为你亲吻他的耳垂和脸颊出现任何紊乱,他甚至在赢了之后又开了一局,“我不希望花多余的时间去判断你的‘愿意’到底是出于一种可以对任何人回应的感激还是仅对我一个人回应的感情,思考这种事情让我头痛,也让我心烦,我不擅长。”
1~3 “那现在呢?”你强行掰过他的脸让他看向你,今天他的队友你坑定了,“你现在能确定了吗?”
4~6 “那现在呢?”你看他还在看手机,狠狠心直接坐到了他的腿上,“你现在能确定了吗?”
7~9 “那……现在呢?”你笑眯眯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手慢慢悠悠在被子底下往下慢慢摸,“嗯……你好像也没有......那么无动于衷嘛。”
(以上引自原文)
此时一只走地喜鹊伸出爪爪刨了刨落在地上的骰子
D9=9
你的行为非常果断,说出口的话语也非常坚定,然而你的手却诚实地背弃了你的决心,手掌在隔着几层布料轻擦过那个触感陌生的位置时便像摸到什么烫手的东西一样立刻抬起来,移动到离热源有小段距离的上空。
你害羞,你着急,这好像比想象中的要难,你想要求助,这让你几乎是条件反射性地停下来退开一点抬眼望向棘刺的脸。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当你需要帮助的时候,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人选就是他,就算是这种时候……正因为是这种时候,你不可能去指望别人,只是棘刺,只有棘刺。就像一直以来你的心里只装了这一个人,现在你的瞳孔中也只映照着这个人的脸。
“然后呢?”而这个人转过头来,就着如此近的距离收下他的利息,轻轻从你唇上索取一点你的诚意,“我没有无动于衷,那么你要怎么做?”
“我……我就……”你的声音就在他无声的注视中渐渐弱下去,没辙了,但不能投降。你滴溜溜地转着眼珠子,躲开他的目光,扫过亮着光的小屏幕。女孩子常用的胡搅蛮缠,你平时不用但不代表你不会,手是一时半会再放不下去的了,你干脆一头扎进棘刺颈窝里反咬一口,“你,你还玩!你还玩!”
“有别的事情做就不玩了。”棘刺的语气还是那样稳,一点也听不出来你刚刚都摸到了些什么。他将一只耳机摘下去,将你耳朵上那只也拿下来连着手机一并放到床头柜上,然后便伸手握住了你的手腕拉到了他的腰间。
他没有穿上衣,皮肤的温度要比你掌心低一些,然后那只手攀上了脑后轻轻地摩挲着你的头发,你埋在他怀里,室内的昏暗和静谧中酝酿着一股与情欲无关的温暖氛围。只是个拥抱而已,但你们大概都已经期盼这个拥抱期盼了许久。
“棘刺……”你小声叫他。
“嗯。”他回答你,脑后的手轻轻地向前移动,温柔地将你鬓间的碎发别到耳后,滑过下颌的线条扣住你的下巴。他的吻再次落下来,另一个人的呼吸吹拂在你脸上。
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柔软的触感停驻在你唇间,亲昵地、小心翼翼地微微磨蹭了一会儿,然后棘刺抬起头,同样地叫了你的名字。
你从没有听过棘刺以这样的语气说话,你的名字像被他保管在心头,因此才能被如此珍重地念出声。你知道他要说什么,你赶在他继续之前先他一步说出这句誓言,你告诉他:“我爱你。”
然后你闭上眼睛抬起脸。
这次棘刺吻得更重了些,比起昨晚混乱中交换的亲吻更多几分需索,他的动作放得轻而慢,潮湿温暖的吐息顶开了你的唇瓣和牙关。你好像被浸在热水里,思考能力化作颅骨中咕嘟咕嘟沸腾的一团浆糊,只有棘刺的味道和触感变得如此清晰。
你也不知道自己睡裙的肩带是什么时候被剥下去的,吻顺着你颈侧一路向下,偶尔留下因情动而泛红的印记。这当然同样让你感到害羞,但似乎因为清楚地知道是棘刺在对你做这件事,所以它们都被纳入了可接受的范围内。
湿润的触感落在胸前,你颤抖着低声哼了起来,听见自己胸膛里的心跳得急促又响亮,因他的作为而感到身体发软。棘刺捧着你轻轻揉捏的动作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峰峦的顶端,陌生的甜意从与他接触的部位扩散,这让你再次想要寻求依仗。于是你抬起手,软软搂住棘刺肩头,指尖因刺激而扣紧他温度升高的皮肤。
“可以吗?”回过神来的时候,你已经被摆弄得躺了下去,棘刺跪在你腿间,神色认真地朝你请求一个许可。他是第一个,很可能也是唯一一个有资格解开这层屏障的男人,你已经确信这一点。因此你抿着嘴点点头,任由他将你身上的最后一小片布料褪下去,在亮得像要灼烧起来的暗金色中迎着他浓情而焦虑的目光握住膝湾,为他打开了另一双唇。
腿芯暴露在空气里,仅仅是指尖的触碰就足够让你瑟缩着轻叫出声,沁出汁液的肤肉像被揉碎的花瓣,成片堆在棘刺掌心。你绷紧了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短促无意义的音节,逐渐变得清晰的水声在没有开灯的室内暧昧地响着。
你在棘刺将整个人覆到你身上的时候抽了口气,他撑在上头,抵着你的部分让你有几分慌乱。这让你忍不住又主动地、可怜巴巴地去攀他的肩膀:“让我抱着你……”
棘刺曲起关节,让整只小臂支撑自己的重量,也方便你搂住他的脖子。缩短的距离让他再次够到你的嘴唇亲了亲:“放松点,疼就告诉我。”
“怎么可能会不疼……啊——”你小声嘀咕着,然后便马上因为袭来的疼痛倒抽一口气,弓起身子皱紧了眉。棘刺听到你的叫声便停止了前进,悬在上方紧张地看着你。可也许是因为这件事情发生的时间确实算得上晚,你的身体已经熟成到完全合适进行这种行为,也因为你确实愿意、也渴望跟他去做这件事,这份疼痛并没有像你想象的那样难以忍受。比起不适感,更为清晰的是一种被撑开的饱胀。小腹深处流淌着热意,你几乎是凭着本能抬起腰,企图将他纳入得更深一些,“唔、棘刺,进……进来呀……”
对方相当明显地抿住嘴唇,慢慢地将自己推进来,一直到他的腹部密密实实地压在了你身上,两个人这才都松了一口气,大口大口地喘息了起来。
这件事……就是这么一回事了啊,你在胀痛中模模糊糊地想着,却又觉得和棘刺之间的距离似乎被这件事给的确拉近了一些——他现在在你身体里了,他的呼吸和你的呼吸溶解在一起,他的体温、他的心情似乎也同样能传递到你身体里,经由那混合了胀痛和濡湿的眩晕,一路传到了你心里。
他缓缓往外撤的时候,你几乎觉得身体的一部分都要被跟着扯出去了,这动作也重新从你身体里激出一阵细碎的、带着鼻音的喘息。关闭了空调与灯光的房间里有些闷热,棘刺沁着汗的皮肤紧贴着你,他整个人都把你笼罩在怀里,因此就连这昏暗和闷热都让你感到安心。直到他低下头轻轻吻去你脸上的泪珠时你才发现自己哭了,他从身侧摸索到你的手,扣住你的手背拎起来,摁在自己胸膛上。在那之下的另一颗心脏像在与你共鸣般,跳得同样又重又响,咚咚、咚咚,一遍遍地震颤你的手掌。
“我爱你。”你听见他的回答,一边动作着一边持续地、重复地告诉你,“我爱你。”
他在朝你献上自己的心。
像要将长久以来的份都补足一般,你记不清那天晚上你们说了多少次这一句话,吹拂在耳边的,交缠于唇齿间的,紧牵着手的,拥抱住彼此的,如同伊比利亚永不停歇的海潮般将你湮没。相贴的身体互相传达着颤栗的热潮,你和他都尚不能将未来看得分明,但这一句句爱语究竟确实地,将你们之间那个疑问的省略号涂抹成了坚定的逗号。
你衷心地希望这个故事将用你们的余生写完。
I love you more and more each day as time goes b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