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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呕呕呕呕呕……”
清晨的公园的角落的自贩机旁,坂田银时正以极其不雅观的姿势专心致志地解决宿醉的附赠品,换言之,就是他正扶着边上的机器生产呕吐物。
“不是我说,大叔吐马赛克的画面和初恋故事完全没关系吧,咳咳,呕呕呕呕呕……”
“银时?”
“咦,莫非是这样?中学男生第一次去告白之前也有紧张到吐的嘛,那种摇摇晃晃♡心跳不已的体验和喝多了以后的状态也差不多吧?虽然有点牵强不过用大人的理由糊弄过去就好了吧?”
“银时。”
“话说刚刚开始就感觉衣服被什么东西拽着,是自己不小心踩到自己衣角了对吧,拜托是踩到自己衣角了不是路过的幽灵什么的吧哈哈哈,拜托了长谷川先生现在突然出现拽一下阿银的衣角也可以的,喂——长谷川先生——在吗——我给你三百日元哦!”
“银时!”
“好了好了不要喊了!是想指责阿银随地呕吐吗!宿醉后的呕吐可是男人战斗的证明!数到三阿银就回头,好吧?一、二、三……”
“……银时。”
“啊,幽灵。”
终于停下了不知起因是害怕还是酒意未消的碎碎念,蹲在原地的银时呆呆地看着面前的人——即使将近二十年没看见过,这张脸他也再熟悉不过了——前恐怖分子大人高杉晋助殿下幼年限定款就在银时面前,连现在这个看白痴一样的表情都和银时记忆里分毫不差,非常让人火大。
莫非还在做梦?或者是幻觉?虽然银时一瞬间这么想着,不过自己会梦到那个家伙,还是迷你版本的这种事好像更诡异吧?比神乐藏在沙发底下结果长了霉的醋昆布看起来还诡异吧!说起来谁会偷吃她的醋昆布啊!
“你是银时吧?”
小小的高杉晋助说。
“不好意思,请问您说的是哪位?听名字感觉是个不得了的好男人呢。”
——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银时条件反射地否认道。
开什么玩笑,在这种大脑和氧气都不够用,钱包和心灵一样空空如也的时刻,怎么能处理这种彗星突然心血来潮准备转头袭击地球级别的灾难!
就算是jump的主人公也不是万能的哦,松阳的教科书里也不会写遇到字面意义上的初恋对象该怎么办的对吧?总之先找时光机好了,嗯,今天是在自贩机旁边吐的真是太好了,虽然其实那家伙这样还是挺可爱的……
“银时,你在听吗,银时?”
“啊啊?!有事吗?……呃,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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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你就是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了。”
瘫坐在公园长椅上的银时总结陈词道,并巧妙地因此省去了三百字左右的情况说明,而坐在他身边的高杉点了点头,发现银时完全没在看自己,又不得不出声“嗯”了一句。
“才不是‘嗯’一声就好吧……喂,你小子身上带钱了吧,准备给我多少精神损失费?”
“已经完全是在敲诈勒索了吧。”
“啰嗦,你知道我受到了多大的精神冲击吗?快点负起责任来啊混蛋!”
银时以惊人的理直气壮地态度这么说着,伸手狠狠地揉了一把高杉的头发,而高杉毫不客气地打掉了他的手,不幸效果适得其反。
“……小鬼就要老实一点才可爱嘛,说起来你是怎么认出阿银的?帅气的部分还是可爱的部分?其实阿银最近啊,也在决定自己的charm point呢,虽然你是高杉,但是也能给一点意见的吧?”
“……天然卷的部分,看起来脑袋不好的部分,死鱼眼的部分和看脸就感觉很蠢的部分。”
因为力气敌不过大人而被银时狠狠蹂躏了头发的高杉闷闷不乐地坐在原地,而听到这句话的银时瞬间超越了闷闷不乐的范畴,直达恼羞成怒的境界:“这不完全都是缺点吗?!而且脑袋不好说了两次?!可恶,高杉那家伙那时候就是这么看我的吗?再说我小时候眼神还是很清澈的吧,应该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才对!”
“小时候就偷吃别人布丁的家伙说什么眼神清澈啊?”
“啊,原来当时你真的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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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姑且先带回来了……”
银时牵着小号高杉君站在万事屋的大门口,在对方轻蔑的眼神中翻遍全身口袋一无所获之后,不情不愿地戳了戳门铃。
真的、真的不是担心对方有什么危险,只是万事屋老板舍己为人,以免江户的黎明被这位身高不到一米五的恐怖分子预备役祸害罢了。
“小银?又没带钥匙吗阿鲁,妈妈当初可不是这么教育你的!下一次再不带钥匙就让定春……”
过了半天,睡眼惺忪的神乐才出现在了门口。然而在看到银时身边的高杉时,她没说完的话和揉眼睛的动作一起戛然而止。注意到神乐脸色变化的银时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不知道在这一瞬间想象了些什么的神乐立刻用力把门摔上了,“妈妈当初可不是这样教育你的!!居然,居然和那个独眼家伙连孩子都生了,你的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有没有我这个当妈的?!”
“喂——!!你都在想什么啊?你是觉得我和那家伙谁能生?快点开门还有少看点电视剧,台词都背串了!”
“不要阿鲁,你暂时不要和我还有定春说话了,会被传染变轻浮的。”
“轻浮可以传染吗?!再说这家伙本来也不是我生的!喂,神乐,你还在吗?喂——”
“阿银,怎么了?一早上就这么吵,你又宿醉回来没带钥匙吗?真是的,差不多也该记住——啊。”
“啊。”
银时和从楼梯拐角出现的新八面面相觑长达三秒,同时开口。
“总之这家伙不是我生的。”
“……不管这位是阿银和哪里的哪位总督的孩子,我和小神乐都一定会支持你们的。”
“这个家就没有一个人会好好听人说话吗!!!”
十五分钟后,万事屋会客厅内。
“所,所以说,这位是高杉先生本人……吗?蓝4。”
“我才不信呢阿鲁,总在来不及挽回的时候才对以前的错误追悔莫及,男人真是没救的生物阿鲁。蓝6。”
“是要怎样才能犯下这种冒犯了人类生理结构的错误啊?话说为什么若无其事地开始打UNO了?高杉你又为什么跟着一起玩了?啊,绿6。”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万事屋的茶几上摆的不是招待客人的茶水,而是五颜六色的卡片。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UNO游戏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鉴于部分参加者格外高涨的热情,场面距离被判定为持械斗殴只有一步之遥。
“银时,我会打败你的。绿色draw 2。”
“哇,第一次见到这种气势的出牌……draw 4,红色。”
“若无其事地打出了draw 4呢,以为这样就可以难倒歌舞伎町的女王大人吗阿鲁!draw 4,变蓝色!UNO!”
“我说——有人在听阿银说话吗?还有那边那位迷你高杉君,你是这样的角色的吗?”
“哼,发现自己要输了就说这种话吗。”
同样不知为什么以十二万分精力投入比赛的高杉一脸不屑地抱着手臂说道。而坂田银时27年的人生里从来听不得,主要是从来听不得高杉晋助说这种话,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开始顶嘴,“谁要输了?你才是一会不要哭着跪下来求饶,真是不可爱的小鬼!”
“小银,和小孩子较劲太差劲了阿鲁。蓝9,是我赢了!I am the Queen!3号现在去给国王买一周份的醋昆布阿鲁。”
“这是什么国王游戏?!再说根本还没轮到你吧?!”
“该上的时候就要当机立断地上,这是我的人生格言阿鲁。去吧小银!”
“我是3号吗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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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乐那家伙,真是想一出是一出……我可是因为还要买晚饭食材才答应出门的!”
银时一边满脸不耐烦地揉着头发一边走在歌舞伎町的街上,随身携带一位进化为闷闷不乐plus的小号总督大人。
“所以为什么我也得跟着你一起来?”
高杉一边试图将自己被银时握住的手抽出来,一边不满地抬头望向银时,必须把头仰起60°左右才能看见银时的脸这一点好像剧烈加重了他此时此刻的不满。
“高杉君,你是个勉强还算比较聪明的,会读空气的孩子,对吧?”
“至少我知道怎么写いちご。”
“吵死了!现在不是说这个!要是把你留给我们家的小鬼玩的话,说不定会发生什么改变时间线的了不得的事情啊!明白了就闭嘴老老实实干活!坂田家不干活的人没有饭吃!”
银时摇头晃脑地叉着腰指向高杉,假装很愤怒地喋喋不休。没工夫特意维持大人姿态的时候银时看起来更加熟悉了,就连白色卷毛随着动作摇晃的角度看起来都和昨天还和自己为了晚饭大吵一架的,和自己同龄的那个银时如出一辙。
好像是终于找到了什么决定性证据,高杉心情突然好了起来,爽快地点了点头,连被银时牵着的手都不再挣扎了。
而银时当然是一头雾水,刚想趁着心情和气势再即兴发挥两句单方面赢得比赛,毕竟这个高杉和银时的吵架经验尚浅,对于银时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式吵架法还不太愿意奉陪。银时完全没觉得以吵赢比自己小了快二十岁的小朋友为豪有什么不对,然而他酝酿好的话还没出口,就被大驾光临的不速之客强硬地打断了CD读条。
“这不是银时吗!”
就算不听声音,单从这个拍在肩膀上的力道,银时也能猜出来者何人了。
“假发,攘夷志士有这么闲吗,大白天在路上闲逛?”
银时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边琢磨着要不要趁此机会把手上这个重量级小麻烦塞给另一位青梅竹马解决,一边转身面向了桂。
然而,在看到桂的装扮之后,他就完全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是假发是喵☆太郎先生!太没礼貌了,银时。我可是在认真工作,筹集攘夷活动经费!”
打扮得看起来刚仿佛从《猫》真人电影拍摄现场逃出来的桂,和头上戴着粉红色猫耳的伊丽莎白正一脸严肃地举着立牌站在一家猫咪咖啡厅门口,根据一般常识来讲应该在拉客。
……就算那家伙是高杉,让小朋友看到这样的画面也还是太残忍了。银时下意识地伸手想捂住高杉的眼睛,而不幸的是这个动作正好让桂顺着银时的动作发现了他身边的高杉。
桂极为夸张地倒吸一口凉气,伊丽莎白则非常配合地立刻举起写着“桂先生?!您怎么了?!”的木牌,而桂完全没有工夫理会,颤抖的手指在银时和高杉两个人之间来回移动。
“银时……你……高杉知道吗?天啊,没想到你那么喜欢他,居然偷偷生了他的孩子,连我都瞒着……”
“假发,你想到哪去了,你听我说……”
“不是假发是桂!不对是喵☆太郎先生!还是说你们背着我结婚了?妈妈不会认可的,除非你们当着我的面再结婚一次,让我来当证婚人,还有小孩的名字让我来起!”
“都说了闭嘴啊啊啊!!!为什么你们都这么执着于妈妈角色啊?!”
桂,不,喵☆太郎先生,由于银时后退三步的飞踢在名为来一发吗☆猫咪punch的猫咪咖啡厅门口暂时下线。
银时蹲下来把桂刚刚举着的立牌又塞回手里,这才站起来掸了掸衣服,也就是此时,他才想起来从刚才起就默默看着两个人的高杉君。
“这是假发。”
银时硬是从高杉平静的语气里读出了一丝震撼,本着人道主义精神,银时决定为孩子的美好童年谱写一些善意的谎言,“不是的。这是失业以后剃掉胡子留了长发的路易○。”
“不,我是想问……”
“咦,这不是老板吗?”
啊,又来了。这是银时的第一个想法。他无奈地再次转身面向来人。“连你们这些税金小偷也跑来登场,这是什么总集篇吗?”
“老板,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我只是听说这里是只要付钱就可以看到受人追捧的生物摇尾乞怜的样子才特意改变巡逻路线过来的。”
“不就是偷懒吗?还有你莫非说的是猫咪咖啡厅?总一郎君,好可怕的孩子啊。”
“是总悟,老板。……咦?”
来了——!就是这句话,早知道刚刚应该再把高杉挡严实一点……说起来自己就不应该带他出来,就在神乐说“把他留下来给我玩阿鲁”的时候就让小鬼们自己去闹……到底为什么这么多人都觉得自己这样的男人可以生孩子?不要因为是二次创作就为所欲为啊喂!
“……”
“……”
“呃,总一郎君?”
没能等来预料之中的话,银时竟然还有点失望,他顺着总悟若有所思的视线低头看向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银时身前的高杉,总悟却像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一样饶有兴趣地笑了,“不用担心,小少爷。我对养猫可没有什么兴趣。”
“……。”
“那就这样,我先走咯,老板,再见~”
“哈?你在说什么?喂,总一郎君——”
总悟这么说完以后,像有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样哼着歌看起来心情很好地钻进了十分冷清的猫咖,对银时在背后的呼喊也只是抬手挥了挥作为应答。
“现在的人都怎么回事,一个比一个莫名其妙……咦,高杉君?耳朵怎么红了,太热了吗?”
“闭嘴,笨蛋。”
“好过分?!”
重新牵起手的两人终于朝着原本的目标——超市出发,而与此同时被所有人无视的喵☆太郎,凭借坚硬的头壳和惊人的意志力,也终于清醒了过来。
“银时,我和松阳老师早就告诉过你了,安全性行为很重要!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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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动了。”
伴随着四个语调不一,参差不齐的声音在万事屋的客厅响起,这顿四舍五入可以形容为历经千辛万苦的晚饭总算开始了。
“明明今天什么都没做,怎么会这么累呢……”
“阿银每天都是这样吧。”
银时和新八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神乐聚精会神地吃饭,而高杉安静地捧着饭碗坐在银时的旁边。
味道当然是很熟悉的,高杉此刻沉默的原因,并不是想起了昨天指着自己鼻子大骂“不珍惜粮食的人会遭报应的你这混蛋”的青梅竹马,而是在酝酿一个对此刻的他来说有点过于超前的问题。
未来的自己和银时,到底是什么关系……?
看其他人的反应,不论怎么想都应该是……?但银时的反应……?
可能是对于现在还没有发现身边的白色卷毛其他的打开方式的高杉来说,想象到的内容还不太容易立刻接受,一直到银时把他塞进了铺好的被子里,他还沉浸在提问的前奏里。
“小朋友就好好睡觉吧,接下来是大人的时间了。”
银时从半开的拉门间留下一个月光下很模糊的笑容,下一秒钟,拉门就被轻轻合上了。
“等一下,银……”
高杉没出口的话被拉门与墙壁碰撞的声音硬生生截断了。他在只有月光照明的和室中与旁边银时的被子面面相觑了一会,终于还是下定决心走向了客厅。
——然后他立即就怀疑自己其实不是犹豫了二十分钟,至少也得犹豫了两小时。
手里还拿着基本已经洒干净了的酒杯,独自一人迷迷糊糊地坐在沙发上的,是看起来已经完全喝醉的万事屋主人,坂田银时。
“喂。”
“……”
“喂,银时!”
“痛痛痛痛痛……干什么啊?小朋友不早睡长不高哦,虽然你本来也长不了太高就是了……说了好痛啊!别踢我!”
银时勉强睁开只剩下迷茫的红色眼睛,他的银发在月光下看起来好像晕了一圈光。眨巴了几下眼之后,银时似乎终于看清了面前的人,高杉还在斟酌怎么开口,下一秒就被眼前的醉鬼强行拉进怀里,头发也被揉得乱七八糟。
“这么看你还真是可爱啊~比某位白痴中二病矮子可爱多了,区区一个高杉——”
“银时,放开我!”
银时的呼吸都带着醉意。他们的距离太近了,高杉还能闻到酒味也压不过的,银时身上那种熟悉的带着甜味的气息,大概是和长期抽烟的人手指发苦一样的原理吧。他试图从银时的怀里挣扎出来,但显然是一种白费功夫。
“好!决定了,阿银现在要叫你小晋~和高杉君区分开来了,而且很可爱,很好吧?”
“银时,先放开我……”
“小晋,害羞了吗?好可爱啊,阿银被治愈了……小晋,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阿银给你一个好建议,多喝牛奶,好好长高……好痛!”
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羞耻,用力抬头看向银时的高杉满脸通红,正要试图板起脸问出憋了半个晚上的问题,两个人刚刚对上视线,就被银时捏住了脸向左右两边拉扯。
“%#*@银、”
“唔,还是这样的表情适合你啊,高杉。”
刚才还开心地笑着的银时,说这句话时看起来却有点寂寞,高杉正想追问下去——
银时就这样睡着了。
“……喂。给我起来,这个笨蛋!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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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骂谁呢!”
高杉猛地睁开眼坐起身,发现面前是噘着嘴拿着饭勺看向自己的青梅竹马,如假包换的坂田银时。
“亏得我好心来叫你起床……早饭好了,快来吃!”
“……”
“……干嘛?昨天的事对不起行了吧!”
“知道了,我马上就去。”
眼看面前的银时越来越不耐烦,满脑子都是醒来之前发生的事情的高杉只好姑且先回答了对方。他一时没注意到自己的态度似乎让银时更加不爽了,还在回忆醒来之前的那个梦。
或者说,那真的是梦吗?一切也太过真实了……那个世界,包括梦中成年的银时。如果这真的是一个纯粹的梦的话,高杉自己都要钦佩自己的想象力了。
那如果不是梦的话,或许那就是,未来?
未来的自己和银时,是那样的关系吗?
接受能力十分惊人的高杉花了十分钟消化了这个事实,收拾好出门没走多远就又听到了银时和松阳对话的声音。
“……也不能完全怪我吧?那家伙胃不舒服,就应该早点说出来不是吗?”
“原来如此,所以银时早饭熬粥是为了晋助吗?”
“你从我刚刚说的哪个字里听出这个意思的?!”
“高杉,你怎么站在门外偷听?这是武士应该有的行为吗!”
“……!”
桂的出现过于恰到好处的使两人的对话戛然而止,银时猛地拉开门出现在高杉面前,高杉没等给银时现场胡编乱造的机会,当机立断地说了句谢谢。
“没什么……反正也不是特意为你做的。”
原本气势汹汹的银时,竟然只因为这一句话就被轻易地顺了毛。高杉在松阳赞许和欣慰的目光中坐下拿起筷子,在银时和桂对话的背景音中继续盯着银时思考刚刚没想完的问题。
自己喜欢银时吗?原本只有想要打败对方的心情是无比明确的,但此刻高杉似乎终于察觉到了自己内心的动摇。
那银时喜欢自己吗?高杉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碗……至少,应该不讨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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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
“高杉,你在吗?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门外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银时,而且竟然罕见的不是平时那种懒洋洋又带着嘲讽的语气,听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
……不会吧,难道今天早上的梦是对今天晚上的一种预告吗?高杉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打开了门,两个人刚对上双眼,银时就立刻扭过头去,甚至,高杉还看见他的手指不安地抓着衣服下摆。
大事不妙,这样的节奏比高杉预计的快了太多了,他还完全没有整理好自己的感情,更别说面对可能发生的关系的质的飞跃了。高杉压抑着内心的不安和兴奋,尽量平静地说道,“有什么事就快说。”
“那个……那什么……高杉君……”
银时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已经听不出他再说什么,这句话结束又是一段沉默,高杉只好耐心地等下去,直到银时终于鼓起了勇气——
“……昨天因为生气就稍微偷吃了那么一下你放在冰箱里的布丁,对不起!!!”
“哈?!”
高杉的表情几乎一瞬间扭曲了,而银时则被他的反应搞得莫名其妙,“你这是什么反应?你本来也不喜欢吃甜食吧!”
“那件事我早就知道了!还有你这态度是来道歉的吗?啊?”
“你还要怎样?我都来道歉了!”
“别无理取闹!也别自己擅自原谅自己!”
“什么啊,你想打架吗?”
“……”
“让老师看看,半夜不睡觉吵闹的坏孩子,是·谁·呢?”
“……啊。”
“……完了。”
……似乎,距离发展为真正的初恋故事,其实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