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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Last One Takes All

Summary:

会动的玩具小马可。

Notes:

缩小化/动作猥亵/语言猥亵/肢体玩弄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这个有着闪耀金发的玩具小牛仔是家主年少时买来的,24厘米高,制作还算精良,雕琢生动,配色花里胡哨的,是他最喜欢的玩具之一。小牛仔的四肢和腰部都有着可动的球形关节,可以让他呈现出各种不同的姿势,手里的双枪也可以取下来;鞋底则镶嵌着两块磁铁,仅凭这两个小东西他就可以在金属的立台上维持帅气的动作,总体来说是可玩性相当不错的作品了。

包装盒早就找不到了,不过立台的背面倒是歪歪扭扭刻着这个小牛仔的大名——马可。这想必是家主小时候刻记上去的,名字拼写有误,把里面的c和r的位置颠倒了。

随着主人年龄的增长和囊中日益丰盈,马可和更多其他的手办模型一起被摆放在了房间的展示柜里。

这个柜子承载了太多回忆,主人每天都要透过玻璃好好地看一看他的收藏品,尤其是那只可爱的小牛仔,他甚至专门把他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后来主人结婚生子,忙于工作再也没空追忆童年,小主人也就顺势继承了那个柜子,时不时调皮地把父亲的珍藏拿出来玩耍。

有一天这个小朋友忘记把玩具们放回柜子就上床睡觉了,夜幕降临,桌上的小牛仔眨了眨透亮的眼睛,原本举起的手臂也放了下来,然后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

不知道是什么魔法,将这个玩具唤醒了。

马可带着他的玩具枪去过很多地方,他总是在深夜出发,一大早返回。每天晚上他都会从玩具状态苏醒,自己在玻璃柜里爬上爬下,从柜门的缝隙里挤出来,灵活地利用各种物品到达任何他想去的地方。甚至还去过一个偏僻的小店里,遇见了一个会说话的娃娃机和好多像他一样会活动的玩具。

玩具们很想劝说马可留下,在这里他能不受限制地活动,但他拒绝了,英雄是应当衣锦还乡的,牛仔也一样。不过他倒是深深赞同了国王那句“出色的牛仔都应该拥有自己的好马”,那个会说话的娃娃机也叽里咕噜告诉他“没有任何一匹好马会拒绝胡萝卜的诱惑”,马可采纳了他们的建议,并决定在他的枪里装上最高级的胡萝卜,以求引来最稀有的马儿。

马可去往的地方越来越远,如今每次回家都一路小跑抄近道才堪堪赶上,也来不及扯一张纸擦一擦身上的灰,刚爬上立台,就被阳光扫到了,又变回了原本无生命的玩具。

他这样做的次数多了,主人也发现了马可怎么总是脏兮兮的,责怪起儿子不珍惜,小主人也觉得委屈,他明明有将那个小牛仔放回柜子里,哪里来的那么多灰呢。马可虽然不能动,却也听见了父子二人的对话,他很想替小主人辩解两句,但并不能如愿。

“你要是没有养成好习惯,就不许再玩了!”

小主人听了训斥哭着跑走了,主人也生气地彻底锁上了柜子,把马可也带走了。呆在主人衣兜里的马可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引发了一场不小的浩劫,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挽回,或许留一张字条会管用吗?会吗?

那天晚上马可是在主人衣服兜里醒来的,他从近一米高的地方来了一个帅气的超级英雄式落地,又荡着主人的围巾跳到了书桌上,找到了一支快用尽的铅笔,开始对着空白的便笺纸发呆。

写什么好呢,写什么他能相信是真的呢,这可是个关键问题。

马可想得很入神,他特意搁置了今天的冒险计划,来搞定这个前所未有的大麻烦,可不能有差错。

他认识的那个会说话的娃娃机挺有想法的,或许他该去听听对方的建议。

“马可?”

马可刚刚有了点主意,起码这封信应该从“我亲爱的主人”开始,就莫名听到有人在叫他,声音是从他背后传来的。

“啊?”

他转身就和一个近景人脸对上了视线,这不是什么他认识的玩具,这是发现了他存在的人类。

马可被吓到了,一连退了好几步,他没料到会被抓个正着,急忙去找那根或许能救他的围巾线头。

“你果然自己会动啊,”他的主人用一片强力磁铁,控住了马可的脚,将他倒置拎了起来。“这是为什么?你本来就会动的吗?”

“你你你你放我下来......”马可的小围巾倒着遮住了他的视野,他只来得及扣住脑袋上的帽子,腰间的枪也掉了下去,他本以为起码能握住一把,结果全都接了个空。

男主人看他伸胳膊蹬腿的样子实在有点可怜,就将他摊在手上,马可抓着自己的帽子,踩着主人的手指在他的手掌上坐好,这才回答道:“我也不知道。”

他说话的时候还一直盯着下面的胡萝卜枪,男主人替他捡了起来,马可将枪里的胡萝卜装好,马上就朝着男主人衣服上的骏马图案开了一枪。

玩具枪里的玩具胡萝卜自然是没什么杀伤力,他的胡萝卜后面带着一根长长的绿线,打出去还能再收回来,就是萝卜叶子打到身上怪疼的,马可对此没什么悔过之心,嘀咕起这只马为什么不吃他的胡萝卜。

“马可,这个只是图案,不是真的马。”

“是这样吗,我还以为那是真的,只要我打中,它就会自己现身什么的。”马可边说边收好了他的胡萝卜枪,他要为下一次做好充足的准备。

“所以你每晚都跑出去玩是吗?身上才那么多灰。”

“嗯。”

马可晃着腿点头,意识到自己的留言条应该是不用写了。

“我小时候特别喜欢你,制作商做的那个日更小动画天天都追着看,后来攒了好久的零花钱,这才从玩具店把你买回来。”

“啊啊?”

“这么久过去了,还是觉得你可爱,”男主人把马可抬到嘴边,亲了他一口,马可摸着自己的脸,可能还包括他的小马甲,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以前你应该还不会动吧,我还对着你打过飞机,你都不知道。”

马可把脑袋转到窗外,真的以为有飞机,结果只看到黑漆漆的夜景和盘子大的月亮,他抓抓头发,没能理解主人话里的意思。

“你的腰和屁股都被我摸掉漆了,后来专门找人补的颜色。”

“早知道你能动,我就让他们把你改成可以脱掉衣服的玩偶,或者改一个全裸的素体。”

马可的身体僵住了,他以为主人说要把他的胳膊腿卸下来,刚刚他还说喜欢自己,下一秒就要肢解了,人类的变脸是有点可怕的。

“啊,别这样呀,我还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小马呢,”马可从他手里跳了下来,摊着手认真解释,“这件事真的很重要,国王也说每个牛仔都应该有自己的好马呢。”

是啊,就像这么好看的玩具应该出一个成人版本,再精致一些的版本:最好有着触摸时微微凹陷的真实皮肤、能够脱卸的衣物、可给予即时反馈的语音系统、真人等比的大小......最好能像个功能齐全的性玩具。他也不清楚是什么力量赋予了马可活力,让他像个童话绘本里的小精灵降生于世,也不知替他换个身体灵魂会不会也相应转换过去。

“能理解,”男主人突然想到什么,“那你明晚还是要照常出去是吗?去找合适的小马?”

马可嗯嗯了两声,想了想他又补了一句:“我今天没有出去就是想留个信给你,是我自己出去玩的,和小主人没有关系,不要责怪他了。”

“好,我知道了。”

今天的小马可超常发挥,出色完成了任务,拯救了一个被冤枉怪罪的小朋友,虽然被主人当场发现了,但是帅气并不减呢,随机应变也是牛仔的必修课。

——

到了白天,男人又去玻璃柜看了一眼,马可果真在里面,姿态如初,但是这次身上不再有灰了,看来昨晚的遭遇并非梦境,他家的玩具夜晚会获得生命是真的。

那马可今晚又要溜出去了。

他突然很想搞个玻璃的小型防尘罩,彻底把马可关在里面,哪里都不让他去。今天是周末,他有大把的时间执行自己的计划。

只一个上午,他就买齐了所有需要的东西,至于另外一些东西,买是很难买了,毕竟也没听说谁家的玩具闹鬼一样活了,只能自己根据尺寸自制一个。

准备工作完成后,男人将马可从柜子里拿了出来,拆了他的立台,拿进自己的房间里,用木条在玻璃的防尘罩里搭了一个架子,缠上了用油浸过的毛糙细绳,模拟出厚重坚实的古旧感,再用热熔胶固定在防尘罩内壁,拿出提前做好的木质枷锁,将木条和枷锁接在一起,一个简陋的微型拘束室就做好了。

他将马可调整成上半身前倾的姿势,让他风情万种翘着屁股,好似倚栏巧笑的女郎,弯腰将身体探出栏杆外,热情地向下方路过的行人打招呼,只不过他是脑袋和手穿过了枷锁上预留的孔洞,腿脚和预先架好的支架绑牢,又被捻细的麻绳牵拉着,只能维持这个姿势。

男人很满意,合上了防尘罩,只等晚上马可醒来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小牛仔早就将他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无声地谴责了这样不道德的行为,并且为主人原来不是替自己做木马而生闷气,他可以自己去找,但不能锁着他不让他走。

马可很准时地动了,在牢固的支架上做无谓的挣扎,防尘罩很厚重,将所有的声音都隔在里面。不过还是可以通过唇语读出他在说什么。

你怎么能这样做呢。

这样不行的呀,这个姿势很不礼貌的,而且还很难受,可以放我下来吗。

为什么要这样啊,马可也没有犯错,为什么要这样做。

快点放开......

他越说越没力气,四句话反反复复翻来覆去排列组合说了很多次,后来说累了隔好久才会说下一句,从最早的神情激昂,到恼羞成怒,再到心灰意冷。

就这样一直从当天晚上到第二天早上,马可抬头迎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也能感知到身体里的什么东西在逐渐流失,他首次感受到了疲惫和倦怠,紧接着就是对身体控制权的丧失,他又要变回玩具了,这一次会是永恒的。

他不能在其他房间苏醒,如果没能及时返回那个最初苏醒的房间,就再也不能动了。往常只要快到时间,他就会计算好提前从窗子缝翻进来,跳上橱柜,再推开柜门钻进去。可现在他被束缚着回不去了,再多晚一些,他就再也不能和他的玩具朋友们碰面了。

这可不是恐吓,马可不会再醒来了,就算是被魔法眷顾的辛德瑞拉,到了时间也是会丧失一切的,不是吗。

他的主人昨夜睡得很晚,马可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激动,还在这个玻璃牢房的外面涂了点乳白色的东西,一晚上都面红耳赤叫嚷不停,好像还在喊马可的名字,是在做什么法吗。

时间到了,马可的身体呈现出了石化的效果,从腿开始变僵硬,更像个玩具了,原本鲜艳的色彩也褪了些,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涂抹修正过后的痕迹,他变成了一个姿势放浪的成人摆件,被麻绳和钩锁摆出了极其不堪的样子。

等最后一块关节变回玩具之后,马可的头也垂了下去,终于不动了。

而与此同时,那家马可去过的偏僻小店,另一个一模一样,或许是同一生产批次的牛仔马可,在包装盒子里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个戴着耳机的大头还是一样的聒噪,不过总算在这重要时刻起了点作用:“第2020个也不行啦,总算到这个了,这是第2021个!最后一个啦!”

所有玩具们都听见了他的声音,潮玩国王则十分欣慰地压着自己大宝剑的剑柄,走到还一脸茫然的马可面前:“欢迎回家,马可。”

Notes:

0328修订完成,修正了一些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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